第14章 贵妇柳如烟当众跪舔吞精,双胞胎网红在庄园被迫褪下伪(1/2)
装化作湿透淫奴(多主角)
我低头扫了一眼腕表。
分针轻轻挪过刻度——距离我入定之前才过去十分钟,可在精神世界里我却已不知疲倦地挥拳了数小时。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整个人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呼吸深沉而有力,像是与大地同频,心跳稳健,胸腔起伏间仿佛能牵动四周的空气。
镜面般的地砖倒映出我的神色,那双眼里不再是学生的青涩和稚气,而是一种锋锐与沉稳并存的气魄。
就像刀锋初次磨开鞘口,哪怕还未真正挥动,也能让人觉得寒意迫人。
我缓缓抬起眼帘。
柳如烟跪在我身侧。
她刚才小心翼翼地呼唤我,如今却被我一个眼神扫过,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媚眼里泛起水光,呼吸急促,连妆容都微微晃动。
“少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仿佛只要我一个念头,她便会被撕碎。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
那一瞬,她猛地俯身,双手撑地,雪白的胸脯压在大理石上,腰肢却主动高高翘起。
臀瓣在薄布下绷紧成夸张的弧度,颤巍巍地展示在我眼前。
她浑身微抖,唇瓣颤动,吐息急促而甜腻:
“奴家……奴家不该打搅少爷静修……请您饶恕,若是要责罚,奴家情愿……”
话未说完,她的臀部已本能地轻轻摇曳,像只雌狐在雪夜里竭力取悦猎主。
我只是淡淡呼出一口气——事实上我根本没打算做出任何威吓,也没有任何想要施展的技巧。
我只是用自己认为的一个“平淡”的眼神看向柳如烟,便足以令她如临深渊。
她伏在地上,背脊微弓,腰臀高耸,像是在向某种无形的力量顶礼膜拜。媚声里带着瑟缩与献媚,仿佛怕下一瞬就被我粗暴地夺取。
一旁的水仙的手指轻轻一松,那颗幽蓝的水晶球在她掌心化作一缕微光,随即消散。
她抬眸看向我,蓝瞳幽深,眸光中带着探究与好奇,仿佛想把我心底的秘密剖开。
“行舟……”她的声线低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逼迫感,“你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割裂皮肉,目光仿佛能直接探入灵魂深处,那份冷艳的注视让人无处可逃。
我心口一紧,却立刻在呼吸间压下波动。
梦境与白色经脉的异变——这些东西最好不要让柳如烟知道。
她虽已被寄生掌控,俯首称奴,但终究只是个凡俗的女人,若让她窥见太多,只会徒增隐患。
于是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调刻意放松:
“没什么特别的……说不定是今天早上吃饭吃得太急,肚子里闷得慌,所以刚才呼吸有些不顺,就迷糊了一下。”
水仙盯着我,蓝眸里的冷光逐渐化作一抹狡黠。她轻轻勾起唇角,眸光微转,语调里透出几分娇媚的揶揄:
“呵……行舟你可别吃成个大胖子——要是你一身赘肉,人家可就不稀罕搭理你了哦~”
她的语气是玩笑,却带着锋锐的钩子。
那份病娇式的宠溺与戏谑混杂,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打趣,还是暗暗警告。
我哈哈一笑不去接她的茬,懒洋洋地翻身重新靠回柔软的床榻上。
檀香氤氲,帷幔低垂,我仿佛一头修养中的猛兽,不愿在这刻与她纠缠。
转过头,我看向柳如烟。
她还维持着伏跪的姿态,臀瓣高高翘起,媚眼湿漉漉地瞥我,整个人因惶恐而微微发抖。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等候裁决的雌狐。
我抬起手,随意一挥,语调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什么都没做错,不必惶恐。我不会惩罚你。”
柳如烟猛地一颤,媚眼里涌出水光,仿佛瞬间从地狱爬回天堂。她双手急急合拢,伏身叩首,娇声带着哭腔般的喜悦:
“谢少爷宽恕……奴家必当以身伺奉,竭尽全力,让少爷舒心。”
我微微一笑,缓缓阖上眼帘,声音低沉,仿佛从喉腔深处溢出:
“继续给我按摩吧。刚才那一阵,按得我都舒服得睡着了。”
我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凉淡的弧度:
“好好按,别让我失望。等我满意了,结束时自会给你奖励。”
柳如烟闻言,整个人如被注入火焰般颤抖。
媚意涌上眼角,她纤指迫不及待地落在我肩头,力道小心而急切。
那双手仿佛带着一腔奴性的狂热,揉捏、推按、游走,每一下都小心揣摩着我的呼吸与眉宇。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皮肤,吐息温热而潮湿,带着香艳的气息。
胸前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柔腴的触感若隐若现地擦过我的手臂。
“少爷……奴家会让您舒服得忘掉所有烦忧……”
她声音甜腻,尾音颤抖,仿佛溢满蜜汁的媚歌。
指尖的力道却渐渐加深,揉得肌肉酥麻,血脉流动加快,整个人像被推入一片温热的波涛中。
檀香与脂粉的气息交织,厅堂内只剩下我的低沉呼吸与她的媚声。
而水仙只是坐在案几旁,蓝眸微垂,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并未打断,也未离开,只是静静注视这一幕。
那份冷艳中带着宠溺的戏谑,仿佛在暗示:她对我所做的一切,始终看在眼里。
我在床上再度被柳如烟风骚得体的伺候暂且不提,此时将镜头转移到本市中心商场内的大厅广场,人潮涌动的场地内闪光灯此起彼伏,空气里混杂着汗味与廉价香水味。
舞台上主持人还在喊着口号,而角落的签售区却已经排起了长队。
林诗妍与林诗琪——这对靠着“双胞胎姐妹”特质走红的一对网红,此刻并肩坐在签名台后,笑容甜得像注射过玻尿酸的塑料花。
她们穿着暴露的动漫角色服装,一个是开胸高叉的御姐恶魔,一个是短裙白丝的魔法少女,胸口与大腿根被布料勉强遮掩着。
闪光灯扫过,她们脸上的笑容依旧僵而不失标准,仿佛经过无数次训练。
此时队伍里一个汗流浃背的肥宅小心翼翼地挤上前来,呼吸急促,眼镜蒙上了雾气。
他紧张得声音发抖,好像是第一次跟女孩子说话一般,不甚连贯:
“妍妍子、琪琪子……可不可以和我合个影?我、我喜欢你们很久了……”
那两姐妹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厌恶感——死肥宅特有的臭汗味扑鼻而来,油腻的笑容让她们心里一阵反胃。
可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丝毫不能崩塌,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又恢复成职业性的甜美笑容。
“当然可以呀~谢谢支持哦!”
姐姐林诗妍娇声应着,身体却刻意往旁边微微倾斜,避免和男人的胳膊真正碰到。妹妹林诗琪则装出娇憨的模样,双手在胸前比心:
“要好好拍哦~”
死肥宅小心翼翼地举着手机,手抖得厉害。照片里,他笑得痴傻,两个女孩却强撑笑容,姿态完美却疏离,仿佛在和空气合影。
“这、这个……送给你们!”
合影结束,死肥宅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玻璃罐,里面整整装满了一千只五颜六色的千纸鹤。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声音结巴:
“我、我亲手叠的……一千个……希望你们能收下……”
林诗琪愣了一下,还是维持着笑容,用双手接过:
“哇,好用心哦,谢谢~”
她语调里带着一丝勉强的撒娇,却没敢露出半分真实的情绪。闪光灯闪过,死肥宅满脸通红,笨拙地鞠了个躬,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人群随着活动结束渐渐散开。回到休息区时两姐妹的营业笑容瞬间消失。林诗琪拎着那只罐子,眉头紧紧皱起:
“呸,什么玩意儿?一千个破纸鹤,真当老娘稀罕?”
她话音未落,直接将玻璃罐重重甩到旁边的垃圾桶边缘。
罐子“砰”的一声闷响破碎,千纸鹤散落一地,五颜六色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凌乱开来。
一旁的妹妹林诗妍抬手拨了拨发丝,嗤笑一声,眼神充满轻蔑:
“这些穷酸屌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叠点破纸头就想骗到咱们的好感?真是又蠢又贱。”
林诗琪踩了踩地上的几只纸鹤,冷笑着补刀:
“要是真有钱,买个名牌包随手甩给我,我还会多笑两声。结果能爆的东西就这?呵,真是看着都嫌晦气。”
她们四目相对,唇角浮现同样讥讽的笑。
休息室外仍有粉丝在远远张望,只可惜他们能看到的依旧是那对“人气姐妹花”温柔甜美的模样印在海报上。
可在她们心底,那些所谓的粉丝不过是一群随时能榨干的傻子,一无所有的垃圾。
正午的光从展馆天窗泻下,映得人潮熙熙攘攘。
签售桌后的林诗妍正掏出手机,瞥见屏幕上亮起的提示,震动带来一丝异样的紧张。
她低头一看,唇角微微一翘。
——【下午一点准时到这个地址来,来之前洗干净,自带情趣服装和cos道具。】
署名:柳如烟。
林诗妍心头一紧,眼神迅速闪过一抹复杂。
她把手机递到妹妹林诗琪眼前,示意她看。
林诗琪瞳孔一缩,立刻想起了那个名字。
柳如烟,杜文国的妻子,那个曾经带着贵妇气派,又暗中打点一位政府高官身后一切琐事的女人。
她们姐妹怎么会不认识?当年她们还在杜康平的圈子里混迹时,就是柳如烟在背后出面安排,让她们第一次被带到杜大炮面前。
那是她们人生中最光鲜的时刻。
豪车接送,包间奢靡,游艇派对,满桌的香槟鱼子酱,随手能拎上身的都是奢侈品。
她们用杜大炮给的钱打造了一个虚假的“富家千金”人设,微博上到处是打卡高档餐厅和酒店套房的照片,粉丝们羡慕不已,真把她们当成了出身优渥的白富美。
可惜,富贵来得快,去得也快。
杜大炮喜新厌旧的速度就像换衣服,起初姐妹俩还能靠卖弄撒娇留在他身边,但没多久他就对她们倦怠,无论她们姐妹在床上如何献媚,甚至提出可以“双飞”、“姐妹齐伺候”,都没能留住他那张对新鲜肉体永远贪婪的嘴脸。
那段时间,她们卑微到极点,哭着、跪着说自己是真心爱他,不能没有他。
可杜大炮只是挥挥手,连看都懒得看。
她们失宠了,被冷落在奢华与空虚的边缘。
真正对她们伸出“援手”的,却是柳如烟。
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过姐妹俩,轻描淡写地留下一句:“你们两个挺有用的,将来说不定能帮上忙。”然后就随手留下了联系方式。
那时,她们心里泛起过几分屈辱,但也不敢违逆。
她们清楚,这个女人虽然不得宠,却掌握着杜氏家族的暗脉与私事,一旦得罪,她们姐妹恐怕连最后一点依附权势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两个月过去,她们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有机会和杜康平有什么关联,而柳如烟的短信竟再次出现。
“姐……”林诗琪轻声开口,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这是不是……机会?”
林诗妍舔了舔唇,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犹豫交织的光。
她们早就受够了装模作样和为那点流量屈辱营业。
被粉丝围观合影,被死肥宅送廉价礼物,这些对她们来说天上的仙子为了钱而接地气的活动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们曾经尝过真正的富贵生活,游艇上的香槟气泡还在唇舌间回荡,豪车后座的皮革香气还萦绕鼻尖。
她们渴望重回那种奢靡,甚至更极端的享受——即使代价是彻底堕落。
林诗妍深吸一口气,语调压低:
“下午一点……她让我们去庄园。你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那个王八蛋又想玩我们了是吧?我们也许能重新攀上杜家?”
林诗琪急切地接话,声音带着颤抖:
“只要再一次被他看上,就算是当……当性奴也行啊!姐,咱们要的就是钱,有钱我们就能继续当人上人了!”
林诗妍盯着她,眸光冷厉却同样带着隐秘的兴奋。
她们姐妹早已不是会为“廉耻”二字挣扎的清白女孩。
她们知道在这个圈子里,真金白银才是唯一的底气。
“她让我们洗干净……”
林诗妍低声重复着短信里的字眼,眼神渐渐迷离。
她很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拜访,而是赤裸裸的暗示。
柳如烟要的是她们彻底放下最后的矜持,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年轻活力的肉体。
她舔了舔唇瓣,轻笑一声:
“走吧,下午一点。我们姐妹俩……最好表现得听话点。”
签售活动结束,场馆内的人潮逐渐散去,工作人员忙着收拾散落的横幅与道具。
后台的临时休息室里,林诗妍和林诗琪卸下了营业笑容,双腿交叠,倚在沙发上滑动手机,脸上终于浮现可以出带着不耐与倦怠的真面目。
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香水和汗味,她们都厌恶得不愿多呼吸。
这时商场的活动经理走了进来。
他四十岁上下,西装笔挺,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过分热络的笑容。
他手里还捏着两张餐厅的餐券,语气殷勤却带着若隐若现的算计。
“诗妍、诗琪,今天活动很成功,多亏你们啊。等下辛苦了,不如给面子跟叔叔一起吃顿晚饭?商场对面的那家法餐厅,我都订好了包间,环境可好呢。”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在两姐妹暴露的cos服装上来回打量,语气里故作随和,却带着掩不住的贪婪。
林诗琪第一反应是厌恶,唇角勉强挂着笑意:
“哎呀,薛经理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也就是来露个脸,赚点辛苦钱,怎么好意思还麻烦您请吃饭呢?”
林诗妍则眼神冷淡,心底却快速盘算——眼前这个薛经理也算有点小钱,平时在这个商圈里耀武扬威,估计是想借机潜规则她们。
今次的邀请放在今天上午她们或许会犹豫一下,但就在刚刚柳如烟已经发来了短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下午一点要她们过去,还要洗干净,自带情趣用品云云。
和一个区区商场经理比起来,省教育厅长的独生子杜康平才是真正的大鱼。
她们心底已经决定,今晚的“投怀送抱”要用在最有价值的对象身上。
于是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先是装出几分犹豫。
林诗琪故作娇憨地用手指卷起一缕长发,轻声道:
“薛经理……我们最近档期真的满得很,今天也累坏了,怕是没办法奉陪啦。”
林诗妍更是笑意浅浅,声音却锋利得像刀:
“再说啦,法餐这种小场面我们平时也经常去,真要吃我们自己就能去,经理还是把精力留给别的姑娘吧。”
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暗藏着尖锐的轻蔑。
她们没有直白点破,但眼神和语调已经表明:你不配。
薛经理的笑容僵住了,脸色霎时铁青。
他原以为自己一开口,两对网红姐妹就会立刻顺水推舟,毕竟他确实有些小钱,而且常年在商圈打拼也认识一些人脉,若是能搭上他这条线,今后在这座城市的其他地区进行商业演出之类的活动都会很顺畅,稍微捧一捧她们就能让两人的人气再上一个台阶,说不定就能成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网红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钻石王老五的条件,稍微出手晚上就能双飞这对姐妹花,然而没想到对方不仅当面拒绝,竟然还当面嘲讽他不够资格——这可不是买卖不成仁义在能解决的问题了,来老子这里要饭,现在吃饱了骂娘,把他当凯子耍,但凡心里还有口气的男人都不能让这件事这么过去。
薛经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手指死死扣在餐券边缘,几乎要把那纸片揉碎。他压低嗓音,眼神阴狠,威胁意味不加掩饰:
“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在网上的人设彻底崩塌?到时候谁还请你们去漫展?谁还把你们当什么‘人气姐妹花’?到时候你们连给人洗脚都没人要!”
这番话若是放在半个小时前还可能让林诗妍、林诗琪心头发虚,但此刻,两姐妹已接到了柳如烟的短信,心底笃定自己马上就能攀上高枝抱上大腿,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唇角勾起同样的笑,那笑容妖艳得像开在坟墓上的花。
林诗琪突然身子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胸前雪白的弧度几乎要从低领的cos服里跳出来。她眨了眨眼,红唇轻轻开启,声音里满是媚意:
“薛经理,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嘛?我们要是真答应陪你吃饭……今晚你敢把我们领走,做吃饭以外的事吗?”
这句话犹如一柄钩子,带着暗示和挑衅,直直甩进薛经理的心口。
他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在两姐妹身上扫过——白丝的腿、微微敞开的胸口、化妆后精致而妖艳的脸。
那一刻,他甚至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可紧接着,他心头却冒出一丝莫名的不安:为什么这两个小婊子忽然这么说?
难道他看上去像是外面那种和女孩说话都会紧张的处男吗。
林诗妍看准时机,缓缓翘起一条腿,姿态优雅而凌厉。她冷笑一声,指尖拨开鬓角发丝,声音低沉却充满嘲讽:
“薛经理,你知道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的家族是谁吗?”
“……”
薛经理心头一紧,没开口。
林诗妍唇角勾得更高,仿佛一只正戏弄猎物的雌狐:“是杜家,对吧?这可不是什么新鲜情报,几乎每个本地人人都知道——你在这小商场耀武扬威,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在杜家面前,哪怕是市委书记也不过是一条随便使唤的狗罢了。”
“你一个小小的商场经理……敢动杜家的女人吗?”
这最后一句如同冷水浇头,把薛经理的火气浇得“嗤嗤”作响。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心口骤然收紧。
杜家这两个字,在这座城市就是不可触碰的符号。
他当然清楚——自己别说见过杜文国,就连在公开场合打个照面都没有资格。
但杜文海、杜文涛他却打过交道。
那是彻头彻尾的狠人。
薛经理脑海里立刻闪回起几年前的场景:一家没交保护费的金店被人直接砸成废墟,玻璃渣和金饰散了一地,老板娘跪在地上哭嚎。
报警后警察倒是来了,但慢吞吞的,等到人早跑了才到场,最后一句“没查到线索”就把案子搁下。
谁都明白这就是杜文海的人在收“规矩”。
想要在这座城市安稳开店?
每个月的保护费得老老实实交上。
否则,打砸、勒索、泼油漆,哪样都能让你寸步难行。
而杜文涛,更是黑白通吃。
表面是娱乐城老板,实际上暗里勾连黑道,掌控大批混混小弟。
那些人喝了酒、嗑了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谁敢得罪杜家?
除非活腻了。
想到这里,薛经理背脊一阵冷汗。
他刚才那股子虚张声势的威胁,忽然显得可笑无比。
眼前这两姐妹虽然不过是陪酒玩乐的货色,可一旦真被杜家看上,那就是杜家的“女人”。
他一个小小的商场经理若是碰了这层逆鳞,别说前途,只怕他连命都保不住。
林诗琪见他脸色发白,立刻娇声补刀:
“所以啊,薛经理,我们劝你还是别多想了。今天这点小钱,我们收得心安理得。但要真说潜规则……呵呵,你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软肉几乎要从衣襟里蹦出来,眼神却是讥讽的。
林诗妍则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笑意却像刀子般锋锐:
“记住了,我们是杜家的人,就算是玩具也是最有钱最有势的人才能玩的——你要是聪明就乖乖闭嘴,否则……”
姐妹俩从薛经理面前扬长而去时,那种压制他人的优越感还在胸口翻涌。
仿佛踩碎了一只癞蛤蟆的喉咙,明明不值一提,却还能给她们带来一种残酷的快感。
尽管她们还没摸到权利的边缘,但只是沾上一些光,便足够两人耀武扬威,肆意挥洒心中欺辱他人的恶意——柳如烟说的倒是没错,有些女人并非值得可怜,两人被杜大炮玩过之后随意抛弃的经历甚至也算不上凄惨,只是没能寄生成功而已。
出了商场大厅,她们拦下出租车,指示司机向目的地驶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顿时被隔绝,只剩下车厢里的沉闷与皮革味。
林诗琪靠在座椅上,唇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种货色也敢打咱们的主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诗妍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冰冷的轻蔑:
“呵,他要是真敢动手,第二天就等着被人收尸吧——不要脸的臭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商场经理也敢妄想染指杜家看上的女人?”
说到“杜家”两个字时,林诗妍将声音压得很低,但却带着一种刻意的骄矜。
出租车司机听不懂她们话里的深意,却从后视镜里瞥见这对姐妹花冷艳的神情,心头莫名一凛,明明平时很健谈,此时却不敢搭讪。
出租车一路疾驰,街道两旁的广告牌飞快倒退。
姐妹俩表面安静,心底却各自盘算着。
她们都忘不了上一次攀上杜大炮时的快感:游艇甲板上的香槟,豪车里的真皮座椅,随手能拎走的名牌包。
那段日子,就算是虚假的人设,她们也甘愿沉溺其中。
可惜杜大炮终究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两人再怎么卖弄风骚也没能留住他。
林诗妍闭上眼,记忆深处的画面闪现——奢华的套房里,她与妹妹并肩伏在男人怀中,明明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床单,心底却始终空落。
那个外号“大炮”的男人,真正能给予的快感却远不及他散发出来的财富耀眼,她们用尽手段也换不来真正的,性欲上的满足。
回忆不可遏制地浮现,那是几个月前她们还在杜大炮身边时的夜晚——奢华的套房,丝绸的床单,吊灯下摇曳着水晶般的光。
她与妹妹并肩伏在男人怀里,浓妆艳抹,唇角挂着媚笑。
杜大炮靠在床头,脸色涨红,呼吸急促,手里还残留着刚吞下的药片包装。
他总是这样先是灌下几颗伟哥,再催促她们喝下一堆古怪的春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点点自信。
可就算如此,当他笨拙地将那东西塞进来时,也不过三五分钟,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床上,不多时就鼾声连连。
“嗯……大炮哥……你好厉害……”
那时的林诗琪,明明体内空虚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却不得不仰头娇喘,指甲抓在丝绸床单上,演技派地抖动着腰身。
妹妹林诗妍更是演得入木三分,眼角挂泪,红唇微张,声声娇吟仿佛真被杜康平顶到了极乐深处。
可在心底她却冷笑着数秒,她知道只需再过一会儿,这个男人就会在射出稀薄的精液后软掉,什么“猛男”、“大炮”,不过用来吹嘘自己,掩盖真正丑态的笑话。
姐妹俩对视,眼神中有一瞬的鄙夷与厌恶,却很快又换回柔媚的笑容。
她们轻声呢喃,依旧捧着他的头,哄着他入眠。
杜康平可以说是生在现代社会的权贵之家,他不缺钱,从小到大也不缺任何营养,甚至学习和锻炼都有私人家教培养他,让他本就不凡的天赋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年纪轻轻就体力充沛,性器尺寸惊人,然而可惜的是,这种绝对的权势和富贵也像是逐渐加温的水,他泡在里面安逸而不自知,等待觉得烫,想要跳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有父亲的背景和叔叔们撑腰,杜大炮从十三岁就开始就和狐朋狗友出入各种娱乐场所,不择手段的随便玩女人了。
最开始他无往不利,刚刚发育性征产生性欲就能让女人沉沦,随便动几下就让她们高潮迭起。
但他太沉迷于酒色了,等到他成年后,也就是现在这个年纪,他已经无法正常玩女人了。
每次事前都要吃伟哥,还要给女人吃各种各样的春药甚至毒品刺激她们产生更多的快感,若感觉今天无法用体力让女人高潮,他就先行捆绑她们,用振动棒和炮机玩的女人们半残再去收尾,真正将鸡巴插进去弄没几分钟就会结束,然后就呼呼大睡。
林诗琪和林诗妍这对姐妹花,跟杜大炮在一起时他就已经这般不堪了,她们从来没有性爱满足过,只是为了钱才讨好他,夸他在床上厉害威猛。
“哼……要不是他们家有钱有势……”
凡事皆有代价。
林诗琪、林诗妍姐妹除了为杜康平付出了纯洁这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外,还比寻常男女钱色交易付出了更多的代价,她们自然也期待得到更多。
就在昨天晚上,两人在酒店入住,准备早睡为第二天的漫展营业补充体力时,困扰她们许久的问题依旧残留在她们身上,如同啃食骨头的恶鬼,让她们不得安宁。
浴室的水雾氤氲,白色的蒸汽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林诗妍赤裸的身体上。
她双腿微微岔开,靠在大理石洗漱台的边缘,手指死死扣在镜面上,另一只手却早已伸到下身。
水滴顺着乳尖滑落,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击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
“啊……快……快操我呀……不行了……”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指尖急促摩擦着,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渴望搏斗。
镜中的少女双颊潮红,唇角因咬得过紧而泛白。
那副模样,和舞台上端坐签售桌后,满脸甜美笑容的“人气女神”截然不同,只有彻底被欲望蚕食的雌狐才会这样哀鸣。
——可她根本没有选择。
杜大炮在两人身上留下的可不止是钱和包包,还有无法抹去的诅咒。
那一瓶瓶吞下的媚药、喷在阴部和奶头的催情液早已把她们的神经回路改造得千疮百孔。
两人明明只是十八岁的少女,却夜夜像四十岁的寡妇一样,入睡前不安慰自己一次就会被燥热逼得抓破大腿。
“姐……”
门外响起轻轻的呼唤,林诗琪的声音带着沙哑,仿佛刚哭过。
林诗妍脚尖一软,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轻颤。
她手上带着淫液的咸腥气息,她一边喘息一边拽开门。
门口处林诗琪赤脚站着,睡裙下摆凌乱,双眼泛红。
她看着姐姐,嘴唇颤动,半晌才低声道:
“我……又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针,扎进林诗妍心口。
她知道妹妹指的是什么——不是思念,也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药物调教后每天必须发泄的荒唐欲望。
“进来吧。”
林诗妍挤出一抹笑意,却比哭还难看。
——她们早已习惯了。
夜里,姐妹俩常常背靠着背,各自埋头在被子里发出湿腻的声音;有时候甚至会互相伸手,假装在讨好杜大炮。
那一刻她们的嘴里会叫得娇滴滴:
“大炮哥……你好厉害……再用力一点嘛”
可她们心底同时翻滚着恶心与讥笑。明明那个男人的鸡巴早已软得像死蛇,精液稀薄得和水一样,连温热都称不上。
她们暗暗咒骂:
“他妈的半残废,随便找个工地的民工都比你强!要不是你有钱老娘早踹了你!”
然而,她们的声音却永远甜得腻人,演技派一般哄着那个废物睡去。
有时候,林诗琪会趴在床头,眼角还挂着假装的泪痕,小声呢喃:
“姐,他是不是根本就不行了?那今后我们怎么办呀……”
林诗妍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心里明白,比起回答,更重要的是继续演下去。
只要演得真,只要表现得像是离不开他,她们就能继续穿着奢侈品牌,继续在微博上晒着香槟游艇的生活。
金钱就是空气,权势就是阳光。
没有它们,她们连一口顺畅的呼吸都没有。
于是她们甘愿像戏子一样在床单上呻吟,在镜子前自慰,在夜里用手指代替不存在的满足。
那是一种矛盾的、扭曲的生存——身体被逼成饥渴的怪胎,灵魂却仍旧紧紧攀附在金钱的枝桠上。
出租车在庄园厚重的铁门前缓缓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小路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缓慢的惯性温柔的讲两姐妹从回忆的痛苦中唤醒。
林诗妍先一步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下车,昂首挺胸。
林诗琪紧随其后,嘴角也挂着习惯性的冷笑。
她们相互瞥了一眼,心里默契一致——
必须表现出高傲。
杜大炮喜欢这种姿态,喜欢女人带着点冷艳、带着点难以驯服的锋芒。这样他才会更渴望征服,才会一掷千金将她们留在身边。
庄园大门由两名女仆拉开,姐妹俩跨步而入。
红地毯沿着大理石阶梯一直铺到大厅,金色枝形吊灯垂落下来,水晶折射出刺目的光。
林诗琪下意识挺了挺胸,步伐踩得铿锵有声,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这座豪宅的女主人。
如果两人顺利的将杜康平再次迷住,不惜一切代价的留在他的身边的话,倒是确实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可当她们被引进大厅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彻底僵住。
宽阔的客厅中,沙发上懒散地倚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他眉宇沉静,眼神却锋锐得叫人心口发凉。
宽肩长腿,周身的气场让整个空间都仿佛被他占据。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跪在他脚边的柳如烟。
那个昔日气派逼人的“杜太太”,此刻衣衫半解,妆容微乱,正埋着头,双手扶着那男人的腰,嘴唇深深吞咽着胯下那根怒胀的阳具。
她的发丝凌乱地垂落,随着头部的上下起伏轻颤,伴随一声声淫靡的吞咽声。
林诗妍整个人愣在原地,耳边轰的一声,血液直往头顶冲。她猛地意识到今天她们姐妹并不是来陪杜大炮的……
“这、这是什么……”
林诗琪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更刺眼的,还在一旁。
沙发另一侧,一位素颜的女子静静坐着。
她并未刻意打扮,肌肤却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自带冷艳的锋芒与仙姿。
她只是随意抬眸扫过,蓝宝石般的眼神就让姐妹俩呼吸一窒,心底升起疯狂的嫉妒。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仅靠素颜就美到这种程度?
见到那个女人,两姐妹就好像丑小鸭见到了真正的白天鹅那般,在心底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自卑。
她们下意识攥紧了手提包,指节发白,感觉自己精心化的妆、昂贵的衣服,瞬间像廉价的舞台道具一样可笑。
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诗妍与林诗琪原本踩着高跟鞋进来的时候,心里还在默念要保持高傲的姿态——挺胸、昂首、冷眼旁观,就像她们是这座庄园未来的女主人。
可如今,她们才刚踏进门口,便发现世界的秩序完全颠倒了。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们。
他只是懒散地倚着,修长的指节随意搭在扶手上,仿佛整个空间都是他的延伸。
他甚至没有因为新来的人而转动一下目光,眸子半阖,神情淡漠。
那种无声的忽视,比任何辱骂都来得尖锐,直接把两姐妹的优越感撕开一道口子。
而随意叫她们过来献身的柳如烟——那个昔日她们仰望过、被视作“贵妇典范”的女人,此刻正伏在那男人胯下,娇媚而顺从。
她的发丝凌乱,眼角溢出水光,却仍旧张嘴死死含住那怒胀的东西,喉咙随着起伏发出呜咽般的淫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静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而沙发另一侧的女子更是让姐妹俩心神崩溃。
她素颜无妆,眉眼冷丽,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像月光覆盖在雪地上。
她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她们一眼,那目光仿佛一柄冰刃,把姐妹俩从头到脚剖开。
下一瞬,她却已经低下眼帘,重新把注意力落在膝上的书卷上,仿佛这对刻意盛装打扮的网红姐妹根本不配多看一眼。
空气里只剩柳如烟吞咽时的水声、男人呼吸的沉稳声,还有翻书的轻响。
林诗琪的喉咙干得厉害,指尖攥紧手提包,指节发白。
她本想冷哼一声,维持住她们一贯的高傲姿态,可唇瓣微张,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滋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抽在脸上。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们脑海里飞快推演。
柳如烟的身份她们清楚——杜文国的妻子,正厅级干部的老婆,平日里她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半个市里的商人低眉顺眼。
这样的人,如今竟然跪在地毯上,任由男人抓着头发肆意操弄喉咙?
林诗妍心头一阵眩晕,呼吸急促,冷汗几乎要打湿后背,她就算再笨拙无知,再怎么没有政治敏感性,也无法忽视其中蕴含的信息——如果说杜大炮只是仗着老子当厅长,带着狐朋狗友在本地为所欲为,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至少是能让一位“诰命夫人”低头含精的存在。
那他得是什么级别?
皇亲国戚?高层的隐秘继承人?
这个念头在两人心底骤然爆开。
她们连市长都没资格见过,如今却目睹了一个年轻人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向来傲慢示人的柳如烟低声下气,奴顺卑服。
林诗琪咬着唇,心口怦怦直跳。她忽然想起杜大炮当年得意洋洋说过的一句话:
“老子随便一句话,能让你们在这座城市翻云覆雨!”
那时她们作为老虎身边的狐狸听的心花怒放,可现在回想起来,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气场相比,杜大炮简直像个涂着大人化妆的小丑。
林诗妍本能想开口讨好,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隐隐觉得,如果此刻轻浮地上前撒娇,恐怕只会招来对方冷冷的一瞥,把她们像垃圾一样撕碎。
沉默拉长到难以忍受,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擂鼓。
她们忽然意识到,自己再昂贵的高定礼裙、再精致的妆容,在这间大厅里不过是小丑的戏装。
真正能决定她们命运的,是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是翻书间流露冷光的绝世仙女,是如今伏在地毯上用嘴伺候的厅长夫人。
林诗琪脑中嗡嗡作响。她拼命抬起下巴,强装出一副傲慢的姿态,心底却在尖叫: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杜家这样俯首称臣?
这一刻,姐妹俩的骄傲像玻璃罐般碎裂。
她们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踏入过“上流”。
过去她们攀附杜大炮时以为触碰到了权力的边缘,可那只不过是孩子在玩泥巴。
而现在,她们才第一次嗅到真正的血腥气息。
那气息来自眼前的年轻男人,而她们必须赶快决定,是继续装作高傲的天鹅,还是立刻俯身化作一条乞怜的蛇。
林诗妍与林诗琪并肩站在那铺满红毯的大理石地板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们原本还端着高傲的姿态,可眼神终究是受不住诱惑,忍不住偷偷下移。
柳如烟正跪伏在那年轻男人的双腿之间,发丝凌乱,眼角湿润。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红唇死死含住那根粗壮的阳具。
两姐妹无法看清全貌,只能从她滑落衣襟与头发间的缝隙里,捕捉到一部分,可就是这一部分,已经足以让她们呼吸骤停。
——太大了。
粗壮,狰狞,青筋鼓起,如铁铸般结实。
即便只露出半截,就已经远远胜过杜大炮那根早衰、无力的鸡巴。
林诗琪喉咙一紧,差点失声。
她记得杜大炮每次干她们时,连维持硬度都困难,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像自来水,弄得人空虚到发疯。
可眼前这男人,仅凭一个角度的观测,就足以确定这是一根从噩梦与欲望里生出的魔杵。
柳如烟的反应更是让她们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的媚笑可不是伪装的——女人最懂女人,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愉悦,根本装不出来。
柳如烟每一次抬头时嘴角的笑意,那眼波里的陶醉与酥麻,完全不是被迫的逢迎,而是身体深处被彻底满足后才会流露出的神态。
“咕啾……咕啾……”
她的喉咙深处传出淫靡的水声,口腔被完全撑开,却依旧拼命吞咽。泪花在眼角闪烁,却混合着快感的痴媚,让那副表情妖艳到极致。
林诗妍的手心冷汗直冒。她心底骤然升起一个残酷的结论:
柳如烟……一定被这个男人操过,不然她绝不可能露出这种彻底臣服、彻底被满足的笑。
林诗琪咬着唇,双腿发软,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能被这样的鸡巴插进去……
她浑身发抖,不敢再往下想。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神中同时闪过嫉妒、惶恐、还有一抹隐秘的渴望。
杜大炮?他算什么东西。和眼前的男人相比,他就是个笑话。
而柳如烟,这个本该已经半入黄昏的贵妇,却在这年轻人胯下真正活成了雌狐。
她们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真正能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
年轻男人的呼吸骤然沉重,胸膛起伏间带着雷鸣般的力量。
柳如烟正含着那根狰狞的阳具,唇瓣被撑得泛白,喉咙被塞满得只能发出呜咽的低吟。
忽然,便见那股炙热的冲击从根部猛地爆发。
“噗哧——!”
浓烈的白浊狂涌而出,量大得像是一股洪流。
柳如烟瞳孔一缩,本能地咽下,却哪里咽得完?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满她的嘴腔,呛得她眼角溢出泪水,溢出的白浆顺着唇角汹涌滑落,糊在下巴、颈脖,甚至胸脯之间。
男人没有半点怜惜,手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脑,迫使她继续含着,继续吞。
“咕噜……咕咕……咳、咳咳……”
柳如烟被呛得连声咳嗽,媚眼却反而泛起淫意的水光。
白浆溅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颊边拉出细长的丝线,她却媚笑着仰头,伸出舌尖去舔,像舔圣物一样虔诚。
“少爷……嗯……奴家……伺候得爽不爽呀?”
她的声音娇媚得像糖汁里泡过,可还没等回应,男人再度一抖腰,第二股更猛烈的喷发直直灌下去。
白浊几乎从柳如烟的鼻孔里喷出来,她只能泪眼迷离地含着,喉咙起伏,发出吞咽的淫声。
林诗妍与林诗琪站在门口,双腿不受控地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味,那是新鲜精液的味道,厚重、霸道,像是占领空间的气浪。
她们的呼吸骤然紊乱。
“姐……”
林诗琪轻声颤抖,喉咙干涩。下身一阵火热,她能清晰感觉到湿意汹涌而出,浸透了蕾丝底裤。
林诗妍脸色惨白,唇角却微微颤抖。
她强忍着不去看,可眼角余光还是一次次被那巨物的轮廓牵引。
每一次柳如烟吞咽不及,白浆喷洒出来,糊得她满脸狼狈,却偏偏笑得媚态横生,那画面就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姐妹俩体内早已被淫药改造过的神经。
——这根东西……才是真的能让女人疯狂绝顶圣物。
那可怕的尺寸与喷涌的量,就像一把铁锤,砸碎她们曾经的骄傲。
杜大炮?
那个只会吐稀薄透明水的废物?
和眼前的男人相比,简直连“男人”都算不上。
柳如烟此刻满身满脸皆是白浊,胸脯雪白,被精液染得斑驳狼藉。
她却媚笑着,吐出舌尖,用力舔拭残留,像是唯恐浪费一滴。
年轻男人依旧一声不吭,只是冷冷按着她的头,腰间力量未曾停歇,让她继续吞、继续舔。
两姐妹只觉脑袋嗡鸣,心跳失控。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精味,她们根本受不了,身体在这股气息的撩拨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大腿根处火辣辣的黏腻,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同样的侵入。
“姐……我……我忍不住了……”
林诗琪声音细若蚊鸣,眼神涣散。
林诗妍死死咬着唇,指甲嵌进手心,才勉强稳住呼吸。
可她心底比谁都清楚:她们,已经彻底沦陷在这股气味与景象里。
欲望像烈火一样,将两姐妹的骄傲与冷艳焚烧殆尽。
柳如烟舔干净男人身上最后一点腥浓的痕迹,舌尖细细描过肌理,连胯窝里淌落的浊液也一丝不漏地含入口中。
她媚眼半垂,神情乖顺得仿佛彻底忘记了自己是尊贵的厅长夫人。
直到那阳具彻底收敛,男人放开按在她头上的手,她才轻轻退开半步,胸膛起伏,脸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痕迹。
她用丝帕草草擦拭了嘴角和下巴,脸颊上仍旧挂着斑驳的白浊,鬓发凌乱,甚至还有几道晶亮的液迹粘在睫毛上。
可她并未费心打理自己,而是径直转身,步伐优雅稳重,走向那对怔立在门口的双胞胎姐妹。
“嗯……”
她的眼神上下打量,像在挑选柜台上的货色,细致而冷漠。
“你们洗澡了吗?”
声音骤然拔高,威压尽显。林诗琪心头一紧,下意识答:
“还、还没有……”
林诗妍连忙补充:
“今天不是从家里来的,我们……是直接从商场那边赶过来的,没有条件……”
话音未落,柳如烟唇角一抿,冷哼一声。
她眉宇间的媚态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严厉。
明明脸上还残留精液痕迹,表情却像一尊训斥下人的主母。
“我不是让你们洗干净再来的吗?!”
她的声调一瞬间拔尖,带着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上位者气场。那双眼仿佛一把刀,逼得两姐妹齐齐低下头。
“怎么?你们就是这样怠慢我的?”
林诗琪身子猛地一抖,连声道:
“不敢!绝对不敢!”
林诗妍也急切附和:
“请您息怒,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柳如烟眯起眼睛,缓缓踱步,脚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像一记一记重锤,敲在两姐妹心口。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声音冰冷:
“今次怠慢我倒也罢了——可若是伺候不好这位少爷,你们今天吃不了兜着走!”
“……”
空气凝固。
林诗琪咬着唇,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她偷偷抬眼去看那个年轻男人,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正眼看她们,仿佛她们的存在无足轻重。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比任何侮辱都来得沉重。
林诗妍心头狂跳,柳如烟的语气没有一丝虚假,她是真的怕这个年轻人不满意。
那说明——他绝非寻常之辈。
林诗琪手指死死捏着手提包,唇瓣抖着,硬挤出笑意:
“少爷……我们、我们一定用心伺候,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诗妍也急切低头:
“是……是的呢。我们懂规矩,绝不敢有怠慢。”
柳如烟静静看着她们,眼神冷冽,唇角却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一种掌控局面的优越感。
她轻声道:
“最好如此。”
柳如烟轻轻整理了一下鬓角,明明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白浊,却已经恢复了端庄从容的姿态。她斜斜一躬身,声音温顺而谨慎:
“少爷……要不要让她们先去洗澡?”
年轻男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颌,眼神淡漠,似笑非笑。他并未立即答话,而是忽然转过目光,似乎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们说来之前是在商场做活动?”
林诗琪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点头:
“是、是的少爷,我们……是去漫展,做一些coser的工作,比如和粉丝合个影……”
林诗妍连忙补充,嗓音发颤:
“只是合影而已……顶多签个名,绝没有别的!”
男人唇角轻轻一挑,像是听到了某种有趣的笑话,低声笑了一下。可那笑意却让两姐妹心口骤然发凉。
“哦?漫展啊……那你们应该不会在来之前,就和哪个粉丝亲近过,甚至……做过爱吧?”
最后那几个字吐出口时,明明语调平缓,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们胸口。空气里骤然生出一种沉重的威压,像无形的手从四面八方狠狠压下。
林诗琪双腿一软,当场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撑着地板:
“绝对没有!少爷明鉴,我们、我们绝对不敢!”
林诗妍也慌忙跪下,声音急切:
“就连合影我们都不敢有肢体接触!只是站在他们身边拍张照……绝不会和任何男人亲近,更不敢……更不敢在接受您的邀请前做出那种事!”
她们说得声泪俱下,脑门几乎要磕到地上。
刚才还满心算计要表现高傲的她们,如今在那股威压下,仿佛灵魂都被按进泥里,只能拼命求饶。
男人静静注视着她们,眼神深邃,唇角却渐渐弯起。
他看着这对姐妹花伏地求饶的姿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笑,笑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戏谑。
“哈哈,我就知道……”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无比肯定:
“你们这种所谓的‘宅男女神’,在粉丝面前笑得再甜,撒娇得再温柔,骨子里都清楚的很——那些人从来就不是你们的在乎的东西,只是提款机,工具人,你们绝不会真心和他们有任何接触。”
林诗琪面色惨白,心中一阵剧烈的屈辱,却又只能拼命点头:
“是、是的少爷,您说得对……”
林诗妍更是低声附和,声音里带着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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