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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花妃们玩到精疲力竭的我,在父亲塞来的烂书里觉醒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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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力量(多主角)

当我离开她的唇时,一道唾液丝线拉扯着,坠落在她高耸饱满的乳峰间。

她的胸脯过于丰盈,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柔软的弹性在指间跃动,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

我伸出双手,粗野而贪婪地把玩她的乳峰,掌心深陷其中,指尖压出微微的红痕,每一次揉弄都逼得她全身轻颤。

“行舟……别……别再揉了……”

茉莉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融化,脸颊染着羞涩的绯红,身体却反射性地向后仰,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低声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而沙哑:

“不行,我最喜欢你的大奶子,就是要揉到你哭出来。”

话音未落,双手更为用力,茉莉的乳峰在掌心间被轮番被我揉弄,柔韧的脂肪团震颤不止,让茉莉发出夹杂着哀嗫的娇喘:

“嗯……啊……行舟……”

夜来香此时俯身,舌尖沿着她乳沟缓缓游走,湿润的热意挑拨着她的敏感。

水仙则从另一边用指尖挑逗乳峰与腋下的柔软,三人形成环绕的快感漩涡,将茉莉推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她的身子在床沿摇晃,双腿颤得快要支撑不住。

脸颊烧得通红,湿润的双眸里透出完全掩饰不住的渴望。

我们顺势将她缓缓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却没有丝毫要放过的意思。

夜来香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唇舌再次纠缠住茉莉,魅魔气息让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加猛烈。

水仙的指尖则在她乳峰上游走,轻挑揉压,像描摹曲线的画笔,一点点把她逼到颤抖的边缘。

我猛地抱起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毫不迟疑地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舌尖沿着淫液淌落的花瓣肆意滑动,吮吸、舔弄、轻咬,每一下都粗野而带着节奏。

她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舟……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啊!”

茉莉的声音像泉水决堤般喷涌,娇喘与低吼交织回荡。

夜来香的唇仍然霸占着她的唇角与颈侧,湿热的吻像火星一样点燃残存的理智;水仙的手掌死死揉捏着她高耸的乳峰,指尖不断挑逗乳尖,让她全身一阵阵痉挛。

茉莉大腿因我的舌尖疯狂挑弄而止不住地抖动,乳房在水仙掌心上下起伏,口中只能断续呼喊:

“啊啊啊……行舟……啊啊……水仙……夜来香……太……太舒服了……啊啊啊”

我舌尖的动作越来越狠,细致与粗野交织着探索她的花径,阴蒂在唇舌吮吸间不停颤抖,内唇被反复挑拨,点燃一波接一波的热浪。

她双手死死抓紧我肩膀与夜来香的背脊,身体像弓弦般绷起,呼吸急促到几乎断裂,淫声和喘息混成一片。

水仙用力搓揉她的乳峰,夜来香的舌尖舔舐她的颈项与锁骨,而我则贪婪地埋首在湿润的深处。

三重快感叠加让她彻底崩溃,茉莉的身体像燃烧的火焰,抽搐、颤抖,呻吟越来越高亢,像是被我们逼到身体与心神的极限。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失守,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海浪一波波冲击得她快要溺亡。

夜来香的吻封住她的呻吟,水仙的手指在她曲线间游走,每一处触碰都像电流流窜。

“啊啊啊啊啊行舟……啊……我……我受不了啦……不要停……啊啊啊!”

她的声音一次次被高潮的浪潮淹没,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白莲般颤抖。

每一次抽搐都是快感的宣泄,每一次呻吟都是欲火的燃烧。

她在我们三人的围攻下彻底融化,像被春水浸透的花瓣,在狂烈的风暴里轻轻翻涌。

高潮的泉流喷涌而出,让她沉溺在无可自拔的欢愉之海。

我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躯,掌心感受着她曲线的颤动。

穴口湿热得发光,体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她腰肢微抬,像潮水般主动迎向我。

她喘息低低,却带着无法压抑的娇媚:

“唔……啊……行舟……不要……停……”

那声音湿润而颤抖,像丝绒般缠绕耳膜。

我的龟头抵在她柔腻的穴口,每一次轻磨都唤醒她体内深处的火焰。

她背脊战栗,乳房在水仙手指间晃动,夜来香舌尖舔过她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茉莉的呻吟被挑高,娇声里全是渴求:

“啊啊……啊啊……行舟……好……好痒……不要停……”

她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身体像一株被烈风吹拂的花朵,随时要绽放出最炽烈的快感。

我再也忍不住,龟头猛地抵住穴口,感受那湿热紧密的包裹,缓缓前倾试探着送入。

茉莉的身体瞬间弓起,尖叫声高涨:

“唔……啊啊……行舟……啊啊啊进来……进来啊……!”

那一刻,她彻底向我敞开,羞耻、恐惧与渴望融为一体,整个房间都被她的淫叫点燃。

她的肌肤在指尖、唇舌与肉棒的三重交错下,像被火焰炙烤的丝绸般颤抖。

欲火在每一寸肌理间跳跃,呼吸也被炽烈的节奏撕扯着,每一次缓慢推进,都像洪流冲击堤坝,她的腰微微颤抖,翘起的臀瓣主动迎向我,仿佛在乞求更深、更猛的贯穿。

湿润的摩擦声与断续的娇喘交织,夜来香和水仙在旁低声挑逗,唤声混杂进空气,把房间烘托成一片滚烫的欲望之海。

我紧紧握住茉莉纤细的腰肢,深吸一口气,龟头缓缓顶入那紧绷湿热的深处。

她的身体骤然一颤,背脊弓起,如同拉满的琴弦。

“啊……行舟……好……满……”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被推开,我的大鸡巴整根彻底没入。

紧密的腔道瞬间收拢,肉褶被粗暴撑开,丝绒般的湿热死死箍紧,每一次脉动都逼得我们同时喘息,茉莉天使般的娇喘已经被淫荡的颤音染污:

“唔……行舟……啊啊……太深……太满……”

我感受到她的阴道随着心跳紧紧收缩,把我牢牢吞住。

她的小腹痉挛,臀部下意识抬高,像在迎接更猛烈的贯穿。

空气灼热得像要燃烧,每一次细微的挤压和滑动,都让体液发出黏腻的“啪嗤”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胸口因喘息剧烈起伏。

乳尖被夜来香与水仙轮流舔弄、揉捏,轻颤的弧度像是在为我的冲击伴奏。

她口中断续的淫叫化作连续不断的旋律:

“啊啊……唔……行舟……”

夜来香俯身,紫眸慵懒勾魂,看着我在她身上失态的模样,咬着下唇低笑:

“这么爽的表情……难道是小坏蛋直接插到底了吗?”

她的声音像丝绒缠绕耳膜,勾得我更用力。

茉莉的背脊在我腰部的撞击下一次次隆起,穴道火烫收紧,几乎把我整根吞没。

她的喘息急促而高亢:

“唔……啊……行舟……太……太深了……”

水仙则毫不留情地俯下身,唇舌紧紧封住茉莉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锁在炽热的亲吻里。

舌尖纠缠,唾液交缠,只留下胸膛起伏和下体更急促的撞击声。

夜来香则低笑着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在乳尖旋转挑逗:

“看看你的天使小淫妃……这种时候还在假装挣扎呢!”

那或许是茉莉最后的矜持,是我必须用蛮力破坏的东西——我腰部猛力一顶,每一次冲击都像火焰贯穿她的深处。

茉莉的小腹收缩,双腿夹紧我的臀部,却阻止不了更猛烈的挺进。

龟头碾压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湿润的腔道紧裹着我,发出低沉的“咕唧……咕唧”声。

在双重压制下,她全身瘫软,被水仙与夜来香的唇舌死死封锁,只能吐出被切碎的呻吟:

“唔……行舟……啊啊……不要……不要停……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像被拉长的音符,又像潮水拍岸,一波波扑进耳膜。夜来香指尖滑过她的侧腰,伴随低笑挑衅:

“真乖……受不住了吗?”

水仙的舌吻愈发浓烈,几乎要把她灵魂抽走,只剩下肉体的高潮任我支配。

每一次深插都带动乳房剧烈颤动,胸口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被我掌控着抬起,空气里弥漫着唇舌、淫液与肉体撞击的湿热声。

房间被快感与喘息彻底吞没。

每一次顶入都是烈焰与冰流交织,茉莉的娇叫、压抑的喘息、夜来香的低笑与水仙的急促呼吸交织在一起,织出一幅疯狂、淫靡的画卷。

夜来香忽然俯近我耳边,尾音带笑,吐气如火:

“小坏蛋……快来好好感受一下你天使宝贝的奶子吧,这个状态……一定是最美味的了。”

夜来香的声音像丝绸拂过耳畔,低柔却带着摄魂的蛊惑。

我手掌在茉莉胸前停驻,指尖触到那对丰盈鼓胀的乳峰,圆润得像秋后最饱满的果实。

掌心传来温热的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细密的汗珠沿着肌肤滚落,与我身上的热汗交织,滑腻得几乎抓不稳,却更勾魂夺魄。

我忍不住放慢冲击的频率,腰身沉沉一挺,整根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紧致深处死死缠绕。

另一只手则贪婪地专注在她乳房上,指尖描摹乳尖,揉捏、按压,像在雕琢一块柔软的玉石。

每一次用力都带起细微的弹震,柔韧与温热交融在掌心,逼得我呼吸瞬间急促。

水仙的目光闪烁如夜空星辰,手指时而拂过茉莉的腰肢与肩颈,带起电流般的颤栗。

夜来香则半俯在旁,尾巴轻轻扫过空气,紫眸专注,像捕食者般贪婪地盯着。

她的目光本身就是一层暧昧的触感,令氛围愈发浓稠。

我的手掌在那对乳峰间流连,时而用力揉压,时而在乳尖周围打圈。

柔软的触感宛如泉水在掌心流淌,每一次摩擦都牵动茉莉的胸脯起伏,乳尖颤颤欲滴。

她浑身都在回应,像是一幅被不断重绘的画布——既柔美,又粗野,既脆弱,又充满力量。

随着我腰部的节奏缓慢却深沉,每一次挺入都把茉莉的肉穴贯穿到底,深处的紧绷与胸前的柔软形成极致反差。

像是烈焰被丝绒包裹,灼热与温润交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全身的颤动。

湿汗与淫液混合,皮肤相互滑动,像液态的光辉闪烁,无法言说的诗篇在体内外同时奏响。

茉莉的喘息渐渐变得绵长,像潮水推涌,腰身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只是被动,而是主动伸展,轻轻抚上水仙与夜来香的乳峰,指尖滑过饱满曲线,带动两女同时战栗。

她先探向水仙,金色长发散落如晨曦,唇瓣在水仙颈侧轻轻掠过,舌尖悄然探入,丝线般的缠绕勾住黑发女子的回应。

水仙微颤着舌尖与之纠缠,双手反而更狠地按住茉莉的乳脯,与她形成暧昧的呼应。

随后茉莉转向夜来香,紫色瞳孔映在她眼底。

舌尖一触即缠,纠缠得更烈,黏腻如蜜液倾泻,彼此舔舐挑拨,把欲望不断推高。

三人的手也不再分开,互相揉捏乳峰,茉莉甚至牵引着我的手按进夜来香的胸前,掌心与指尖在柔肉间弹跳,揉捏、挑拨、搅弄,音符般在三人身体间跳动。

茉莉的身体微微弓起,臀瓣配合着我缓慢而深沉的贯入,紧贴的大腿带来炙热的摩擦。

她闭上眼,金发披散,唇间逸出轻微颤音,像暗夜中最低沉的吟唱:

“保持……这样……不要停……不要换节奏……我喜欢……”

夜来香尾巴轻拂过她的腰肢,眸中闪着狡黠的光,唇舌在茉莉口中持续搅动,指尖捏紧乳尖,让其坚硬勃起。

水仙则紧贴在另一侧,手在胸前翻飞,唇齿与舌尖与茉莉交织,呼吸交错如同潮水的拍岸。

三人之间的呼吸与唇舌,手掌与乳峰,节奏与律动,全都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舌尖如笔锋,勾勒彼此曲线;手掌如画笔,扫过细腻肌肤。

湿润与温热流淌在空气中,茉莉已完全主动,指挥这场交响,把自己与我们三人紧紧缠绕,慢而深,欲望与柔美交融,仿佛连时间也为此停滞。

夜来香的指尖轻抚茉莉的脸颊,指腹滑过滚烫的肌肤,拨开几缕粘湿的金发。

她俯身压下唇瓣,舌尖灵巧探入,湿润的纠缠伴着细碎的啧啧声,如同暗夜溪流击打岩石般缠绵不绝。

“你还真会装矜持呢……”夜来香嗓音低沉娇媚,带着魅魔特有的调笑,“小坏蛋这根东西大得吓人,你却让他轻点?”

魅魔妖妃的每一个字都像火焰撒进茉莉的耳廓,逼得她全身战栗。

唇舌间的交错让呼吸紊乱,她眼角半闭,绯红晕染到耳尖。

纤手抵在夜来香的肩上,动作软弱无力,根本挡不住她更深的侵占。

我的手扣在茉莉的腰腹,缓慢而稳重地推进,每一次顶撞都带得她娇躯弓起,像在热浪里盛放的花瓣颤动不已。

随着我重重一顶,她身体的防线彻底崩裂。

快感涌入四肢百骸,肌肤仿佛被烈火舔舐。

深处被完全撑满,子宫口在龟头的压迫下收缩跳动,媚意如泉涌般喷薄。

她扭动腰身,臀瓣紧贴着我,喃喃低语夹杂哭腔:

“不要……啊……不要再顶了……这样我会……啊啊……”

她的话语柔软无力,带着近乎本能的屈服。

夜来香仍然啃噬着她的唇,手指滑过胸脯挑逗乳尖;水仙则在另一侧揉捏曲线,呼吸滚烫。

茉莉被两道炙热包裹,背脊弓得更高,双腿交紧,仿佛下一秒体内的热潮就要溢出。

她呼吸急促,汗水和淫液在肌肤上闪着湿光,每一次深插都点燃她体内的火焰。

我的动作渐渐失去耐性,每一次冲击都如铁锤击心,子宫深处被重重捣穿,紧缩得几乎将我吞噬。

茉莉全身在我的掌控下颤动扭挲。

夜来香贴在她耳边,笑声暧昧:

“求慢?错啦,这种时候真正的妻子应该乞求丈夫更狠一点,把精都灌满才对。”

她的话像毒液滴入血液,听得茉莉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眼角氤氲着水雾,泪光与欲火交织。

我的龟头在子宫口旋磨,她的娇喘立刻飙高,低声淫吟从喉咙溢出,无法控制:

“啊……行舟……不要……唔……太……啊啊……”

我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心口一紧,双臂环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拉近。

龟头旋转着猛力撞开深处,带起她全身一阵阵痉挛。

茉莉的小腹收紧,背脊拱起,乳峰在我手掌与水仙舌尖下剧烈抖动。

她的娇声像泉水击石般断续,羞耻与渴望在每一声颤音中交错。

夜来香的尾巴扫过她腰肢,声音慵懒而毒辣:

“你之前不是说过,要让小坏蛋每次都射在里面吗?既然这样,现在又在装什么不情愿呢?”

魅魔的话音落下,茉莉全身猛地一颤,呼吸瞬间短促。

脸颊通红,眼神羞涩里夹着浓浓的渴求。

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尖泛白,却又下意识伸出,想要触碰夜来香的身体。

舌尖颤抖,破碎地吐出:

“啊……嗯……我……我……喜欢……行舟……可是……”

我的腰猛然下沉,粗暴的冲击把她打断。阴道湿热紧裹,敏感的肉褶被一次次碾压,她的呻吟立刻拔高:

“唔……啊啊……行舟……太……舒服……啊啊……不要停……”

夜来香指尖顺着她腰际轻轻按压,舌尖勾住耳垂,低声狞笑:

“看你这样……小坏蛋早就知道你最爱这一种,等着被狠狠灌满吧?”

每一次深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拱起,腰肢颤抖,像一朵被烈火焚烧的花瓣,娇弱却停不下来。

大腿发抖,乳峰在我与水仙的揉弄下剧烈弹动,羞怯而淫荡的呻吟回荡在房间:

“啊啊……行舟……唔……太……啊……好……好舒服……啊啊……”

我手掌下滑,扣紧她的臀瓣,配合夜来香的舌尖与指尖挑弄,每一次重顶都让茉莉更敏感,娇喘与淫吟交织成湿润、炽烈的狂想曲。

原本羞怯的求饶,终于渐渐化为渴望的呼唤:

“啊啊……行舟……不行了……求你……求你射里面……射到最深处……啊啊啊!”

茉莉终于彻底屈服于欲望了,眼见我欣喜的舒展了眉头,夜来香也媚笑着继续舔舐茉莉着耳垂,声音妖媚而毒辣:

“小宝贝,你要说得更骚点,不然咱们的小坏蛋怎么会答应你呢?”

水仙指尖在她乳尖来回碾压,低笑着补刀:

“乖乖求他……说你要被内射,说你要他把子宫灌满。”

茉莉泪眼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却忍不住更大声地哭喊:

“唔……行舟……射我……啊啊射我子宫里……要你……要你把我的小穴撑满……求你……射好多好多精在里面……”

我的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茉莉浑身一抖,尖叫着夹紧我,声音彻底失控:

“啊啊啊射我!射我!我要被你射穿……把我玩坏……啊啊啊行舟……快点射进来!!”

她的腿死死勾住我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每一句求射都像火焰烧穿最后的矜持。夜来香笑得妖冶,舌尖卷住她的泪水,呢喃:

“好骚的小天使,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水仙的手掌压住她的小腹,感受里面被撑开的鼓胀,嗓音低沉:

“夫君,她自己都喊成这样了……你就大发慈悲的把她灌满吧。”

听到茉莉哭着哀求要我狠狠内射,她那声嘶力竭的娇喊仍在我耳边回荡,我被她的哭腔与淫浪彻底点燃。

我咬紧牙关,腰部狠狠一沉,将整根粗暴地捣入最深处。

怒吼声从喉间爆出:

“啊啊——茉莉!!我射给你了!!”

我的双手骤然收紧,猛地攥住她那对高耸的巨乳,指节泛白,仿佛要把那团柔肉捏碎。

乳峰在掌心爆裂般变形,柔软的弹性死死挤压着我的手掌。

茉莉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

“啊啊啊啊行舟要坏掉了——!”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下一瞬浓烈的精流狂喷而出,滚烫的热浆像洪水般冲击进去,灌满她颤抖的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整个小腹都因撑胀而轻轻鼓起。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都在里面!”

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和汗水糊满脸庞。

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崩溃,娇躯抽搐如电击,双腿发抖夹死我。

随着我怒吼着一波波把浓精灌入,她的蜜穴剧烈蠕动,像是贪婪的泵筒,不停榨取,把我的快感压榨到极致。

突然,一股亢奋的泉流从她下身喷涌而出,伴随高潮的收缩与颤抖,她失声哭喊:

“啊啊啊啊不行我喷了要死了!!”

尿液与淫液交织喷洒,溅湿床单。

她的子宫口还在死死吸吮着我,每一次蠕动都逼得我再次狂射。

精液与喷泉交织,把她彻底变成淫水横流的模样。

高潮过后的茉莉舌头无力地吐出,双眼翻白,娇喘断裂。

她像被撕碎的乐器,被我与水仙、夜来香联手调成最淫荡的乐曲。

水仙压住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内部滚烫的灌满,低声呢喃:

“夫君……这次她可是真的被你玩坏了。”

夜来香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笑得妖媚:

“小坏蛋,你看看这天使,现在彻底变成我们的淫娃了。”

茉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呜咽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痉挛着继续榨取我,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滴精液。

她此时淫乱的模样——吐舌、翻眼、全身瘫软,却仍在高潮中抽搐,正是被我们三人合力玩坏的极致证明。

我怒吼着将浓烈的精液射进茉莉的子宫,把她彻底送上云端,可喷涌的快感并未立刻停歇,我依旧死死埋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口,一波又一波浓浆喷出。

“啊啊啊行舟的精液……射不完了!”

茉莉哭着喊,泪水与汗水混成湿润的流光。

我的双手早已痴狂般揉捏着她那对高耸的大白奶子,汗水让掌心滑腻无比,每一次用力都像是握住一团湿润的绵云,手指在柔肉间打滑,愈发让人欲罢不能。

“真是……好爽啊……这对大奶子……”

我咬牙低吼,粗暴地挤压揉弄,乳肉在掌心疯狂变形,乳尖硬挺,带来更炽烈的快感。

一旁的水仙歪头,黑发垂落在胸前,眼神半眯,声音带着病娇式的挑逗:

“夫君,你这么沉迷茉莉的大奶子吗?的确呢……她是咱们这里最大号的,一手根本握不住。”

夜来香舔舐着嘴角,尾巴在空气里轻扫,媚声妖冶:

“小坏蛋,原来你这么喜欢被这种尺寸的大奶子包裹啊?”

我粗喘着,仍然不放开手,指节因用力泛白,手掌满是汗液和乳汗交织的黏腻,像抓着一块温热的玉石,低声回应:

“都喜欢……你们的,我也一样喜欢。”

水仙与夜来香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狡黠的笑意。她们缓缓起身,俯下身体,雪白丰盈的乳峰带着妖娆的曲线,朝我压了过来。

“既然这样……”水仙的舌尖轻舔唇角,眼神深邃而潮湿,“那夫君也要用力疼爱我们哦。”

夜来香笑声低魅,胸口压来,用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与手臂上轻轻蹭动,湿滑而炽热:

“小坏蛋……我们也想要你这么粗暴、这么激烈的宠爱。”

两女的乳峰同时压上我的手臂与肩膀,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与炙热的摩擦。她们一边用乳肉蹭我,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挑逗:

“今晚,你可别只宠茉莉……我们也要被你操到哭出来……”

淫靡的氛围骤然再度升温。

茉莉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子宫蠕动着继续榨取,而我被三人的乳肉、呻吟与媚声包围,快感再一次被彻底点燃。

我还在茉莉体内持续喷射,双手疯狂揉捏她的大白奶子。

她的子宫口蠕动榨取,而水仙和夜来香已经俯身加入挑逗。

夜来香忽然贴上来,紫发散落,唇瓣压住我的嘴唇,带着魅魔特有的甜腻气息。

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卷住我的舌头,激烈缠绕。

湿热的舌吻让呼吸变得粗重,胸膛随之急促起伏。

与此同时,水仙缓缓俯下身,手轻轻压在我下腹,另一只手握住根部,慢慢将我的肉棒从茉莉的穴口里拔出。

随着退出,黏糊糊的精液顺着肉壁拉出长长的丝线,挂在粉嫩的唇瓣与我跳动的龟头上。

“夫君的大龙根……好烫,好黏啊。”

水仙低声呢喃,俯身张口将龟头一口吞入。

唇瓣紧裹,舌尖卷动着残余的粘液,细致舔舐每一寸缝隙。

浓稠的白浆在她口腔里被舌尖翻搅,她仿佛在用口舌替我清理,却又带着病娇般的沉醉。

我忍不住仰头喘息,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呻吟:

“啊……哈啊……水仙……太爽了……”

但夜来香根本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

她一边用力和我舌吻,把我所有呼吸都夺走,一边伸手往下探,指尖准确地握住我滚烫的卵蛋,轻轻揉捏、搓弄。

湿滑的汗液让她的指尖在敏感的囊袋上游走,每一下都让我全身一颤。

她贴在我耳边,吐息湿热,声音媚而低:

“小坏蛋,加油哦……快点,多制造点精子……人家也要你像刚才一样,射得这么满、这么深。”

她的话像火焰,舌尖卷着我,手掌揉弄着我的卵蛋,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

水仙的口舌在下方不断清理吮吸,夜来香的指尖则在催促我再次硬挺。

三股感觉叠加,让我几乎窒息般颤抖。

我只能粗声低吼,任由她们榨取:

“我操……你们这是……要联手把我彻底榨干吗……!”

夜来香的舌吻与揉弄让我喘息粗重,水仙的口舌在下方不断清理。

快感层层叠加,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晃,呼吸急促,汗水淌落胸口。

我狼狈地抬眼,正对上她们的目光。

夜来香半眯的紫瞳里闪着慵懒又狡黠的媚光,水仙的蓝眸则深邃而潮湿。

两人唇角的笑意,分明在说“英雄可不能临阵退缩”——我的腰部酸麻得几乎抬不动,但那根怒胀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毕露。

夜来香见状低笑一声,尾巴轻轻缠上我的手腕,柔软而暧昧。

她俯下身来,唇瓣贴在我耳边,声音甜腻的引诱劝导:

“小坏蛋,躺好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用力将我缓缓推倒在床。

柔软的床褥托住背脊,汗水在肩胛骨处扩散成一片潮湿的温热。

紧接着水仙妖媚地跨坐上来。

她的黑发散落,垂在胸前,带着若隐若现的病娇笑意。

修长的大腿夹住我的腰,她俯身低语:

“夫君,休息一下吧……这次让我来动。”

她说得体贴,实际上眼底却闪着炽烈的欲望——她根本不是替我减轻负担,而是迫不及待要沉醉在骑乘榨精的快感里。

话音未落,水仙已经扶住我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啊……”

随着完全吞没,她喉间立刻溢出颤音。

她的小腹紧绷,腔道死死收缩,像饥渴的漩涡将我完全吞没。

还来不及拒绝,她已经摇起腰肢,上下的起伏带来湿腻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让她的饱满乳峰在胸前剧烈颤动。

她咬唇,面色潮红,声音带着病娇式的娇媚:

“啊啊……就是这样……被夫君顶到最深……好舒服。”

水仙的双手按在我胸膛上,腰肢扭动,前后碾磨,穴肉紧紧绞裹着我。

明明是骑乘服侍,却偏偏榨取得我喘不过气来。

夜来香已将我缓缓推倒在床,她俯下身来,妖媚的气息扑面而至,紫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

她的唇重重压住我的唇,舌尖毫不客气地闯入,卷住我的舌头,湿润的交缠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唾液在唇角拉出丝线,被她贪婪地吮吸掉。

她一边吻我,一边将我的手拉下去,直接按在她丰润圆翘的屁股上。

那手感厚实而弹软,仿佛最极致的果实充盈掌心。

夜来香的屁股随着她身体的前倾而紧贴着我,她的尾巴缠绕在我腰间,带着魅魔特有的热度和挑逗。

她在舌吻间喘息着,模糊低语:

“小坏蛋……用力抓我……人家喜欢你粗野一点……”

我顺势狠狠捏紧,指尖深陷到她柔韧的臀肉里,感受到那股弹性瞬间回弹,像是要把手反弹出去。

绝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加大力度,手掌在两瓣间粗暴揉搓,甚至故意用指节压向缝隙,逼得夜来香发出一声被撕扯的娇喘:

“啊嗯……对……就是这样……掐得更狠一点!”

与此同时,水仙的动作愈发疯狂。

她全身上下都在扭动,纤细的腰肢像蛇一般弯折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把我深深吞没。

穴道死死收缩,肉壁如同灼热的绸缎裹紧我的根部。

她满脸潮红,喘息间透着病娇的痴迷。

“夫君……抓紧我……揉我奶子……”

她主动伸手将我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胸前。

那对饱满的E罩杯从胸口溢出,滚烫而柔软。

我五指张开,粗暴地将整团柔肉握住,指尖陷入滑腻的脂肪,捏得形状疯狂变形。

她的乳峰在掌心间颤抖跳动,每一次按压都逼出她更高昂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夫君的手……要把水仙捏坏了……”

夜来香和水仙两人的身材虽不像茉莉那般熟女级的饱满,但在看上去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大屁股和E罩杯的奶子,已经是人间最极品的尤物。

她们一个在我唇舌间挑逗,屁股在手中颤抖;另一个在我胯上疯狂扭腰,乳房在掌心揉弄得颤巍巍。

双重感官叠加,让我欲火横流,胸口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我下意识地越玩越狠。

手掌在夜来香屁股上用力拍打,每一次“啪”的脆响都让她娇躯一震,舌吻间发出断续的呜咽:

“唔……啊……坏蛋……你真的是……越来越野了!”

另一只手则死死抓揉水仙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扭转,她被刺激得全身一颤,穴口收紧,榨得我龟头一阵阵酥麻。

她面色潮红,舌尖从唇间滑出,湿润的眼神像毒液般盯着我:

“夫君……就是这样……再狠一点……看我榨到你精尽人亡!”

我的身体像被火焰吞没,腰部早已酸麻,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与水仙的扭腰合拍。

每一次撞击都在穴道深处爆发出湿腻的响声,淫液溅得大腿根与床单一片黏滑。

夜来香此刻干脆抬起腰,把屁股完全压在我手心里,像是乞求更多的掐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

“小坏蛋……用力揉烂我的屁股吧……人家想被你玩坏!”

我怒吼一声,手掌在她臀瓣间猛捏,另一边的手也在水仙胸前不断折磨。

两女的娇喘和淫叫混成一片,乳汗与淫液交织,气息炽热得要将房间点燃。

欲望像烈焰般升腾,引得我我粗声喘息:

“你们两个……真是要玩死我啊……我要不行了!”

夜来香抬头,唇角挂着淫媚笑意,舔舐我唇角的唾液,低声诱惑:

“对……我们就是要把你榨干……今晚你可逃不掉呢。”

水仙在上疯狂起伏,乳房被我揉得变形,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唇角,声音颤抖:

“夫君……我还要……再深一点……人家要你彻底射在我里面!”

淫靡的氛围被推向极致。

汗水与淫液交织,呻吟与喘息此起彼伏。

我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止境的狂欢,两女的娇媚与身材同时在我掌心与胯下爆炸,让我彻底沉溺。

时间被推到极限,十分钟的起伏仿佛把我的腰和意志都烧成灰烬。

汗水顺着胸膛一滴滴坠落,令床褥早已湿透。

我抓着水仙和夜来香的身体,指尖死死嵌进她们的肌肤里,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几乎崩溃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啊——要射精了!真的要射了!!”

我的声音带着野兽般的疯狂,腰部的每一次顶撞都像锤击深渊,龟头在水仙的子宫深处膨胀得要炸裂。

她立刻感应到这股临界,眼神瞬间闪烁出妖媚的光,蓝瞳深处浮现出病娇式的渴望。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兴奋到极致:

“呵呵……夫君要射了吗?好……好开心……快点……全部射在里面……我想怀孕……求你把我射到涨满!”

话音一落,她的下腹骤然泛起幽光,淫纹如藤蔓般在雪白小腹上蔓延开来,圈绕在微微隆起的孕肚轮廓上。

瞬间,穴道收缩的力道倍增,宛如有生命的漩涡死死吞住我,每一次抽搐都像泵筒般榨取,逼得我龟头被压榨到极致。

“啊啊啊啊好紧……水仙要吸坏夫君的大龙根了!”

她仰头尖叫,黑发散乱,汗珠从颈项滑落到双乳之间,乳峰在我的手掌里被捏到疯狂颤动。

她的身体完全进入了榨精模式,淫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混合着淫纹释放出的光泽,像妖异的祭坛在吞食我的精魄。

而另一侧,夜来香根本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压下上身,双臂环住我的脑袋,直接把我埋进她汗湿的奶沟里。

那对硕大的乳峰紧紧夹住我的脸颊,乳汗与体香糅合,热气从肌肤渗出,像火焰一样灼烧我的理智。

她气息急促,尾巴环绕着我腰肢,妖媚低语在耳边呢喃:

“小坏蛋……快点……快把全部都射给水仙吧……她今晚很辛苦呢……人家也舍不得她太累……所以……好好奖励她,多射一点进去哦……”

她的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神经,温柔与淫荡交织,把我彻底推过了理性的悬崖。

我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死死捣进水仙体内。

下一瞬间精关崩裂,浓烈的精液狂涌而出,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进水仙的子宫内。

“啊啊——射了!啊啊啊啊——!”

第一股热流冲进深处,水仙的身体猛然一颤,淫纹瞬间闪烁得更加妖异。她双眼翻白,舌尖吐出,娇声破碎: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夫君的浓精……全都射进我的子宫了!啊啊啊太棒了!”

妖邪的穴道疯狂收缩,每一次蠕动都把我的精液狠狠榨进最深处。

我的喷射没有停歇,一波接一波,滚烫的白浆灌满她的子宫腔,逼得她小腹继续夸张的鼓起,像是被注入生命的容器。

“啊啊……好满……水仙要被灌坏了……好幸福!”

她哭着笑,眼角溢出泪水,表情却带着扭曲的满足。

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臀部主动迎合,像生怕有一滴精液流失。

她娇喘连连,声音媚得要命:

“更多……再多一点……水仙要怀夫君的孩子……啊啊……不要停!”

我怒吼着继续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奶子和腰肢,指节泛白,汗水狂涌。

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发出来,水仙的子宫蠕动吸吮,把我挤压到快要昏厥。

夜来香在上方淫笑,手掌不断抚摸我的头发,把我压得更深埋在她的乳沟里。

她的声音温热而毒辣:

“好乖的小坏蛋……就是这样……把你所有的精子都给水仙吧……她已经被你迷的快疯了……”

水仙果然被我射到彻底失神,尖叫声断断续续,乳房在我掌心里被捏到变形,乳尖硬挺到颤抖。

她全身痉挛,娇躯一次次抽动,淫液与白浆混杂溢出,流满床单。

我的射精持续了好久,像是要把全身的精魄都倾倒进去。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一声撕裂般的淫叫:

“啊啊啊射我……更多……水仙……要被夫君填满……要怀孕了!”

她的声音高亢到近乎失控,泪水与唾液沿着脸颊横流,眼神完全陷落。

那是彻底满足的病娇表情,仿佛只有在被我射爆的瞬间,她才真正得到了救赎。

我在她体内射个不停,直到精液从穴口倒灌而出,浸湿床褥,她才无力地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低声呢喃:

“啊啊……夫君……水仙……好幸福……今晚……已经满足到死也可以了……”

热烈的交合方才结束,我的身体几乎被掏空。

胸膛起伏如风箱般急促,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水仙满足地瘫倒在床边,孕纹的光辉渐渐隐去,眼神混合着恍惚与幸福。

我的腰像被榨干的弦,酸麻到几乎要断裂,双眼模糊,意识在昏沉中摇摆。

只要闭上眼,我就会沉入黑暗。

可夜来香却不会允许我就此休息。

“哼……小坏蛋,怎么能在这时候睡呢?”

低沉娇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魔性的蛊惑。

下一刻,水仙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将我推开,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病娇式的满足:——“去吧,让夜来香也得到她的份。”

还没等我喘息,夜来香已经俯下身,紫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她的指尖拉住我的手腕,步伐轻盈却充满主导。

她几乎是跳着舞,把我拖进浴室。

瓷砖的光泽反射出昏黄的灯火,淋浴喷头被她拧开,热水瞬间倾泻而下,带走我们身上的汗液,却带不走炙烫的欲火。

蒸汽升腾,空气像雾气一般黏稠。

我被她压在水幕里,热流拍打肩背,夜来香却全然不顾,唇瓣重重印在我嘴上。

她的舌尖立刻闯入,湿热而急切,带着魅魔独有的甜腻与烈焰。她的身体紧紧贴住我,水珠顺着她的乳峰滚落,在两具肉体间碾碎。

“再来一次吧……”

夜来香含糊低喃,指尖在我胸口滑落,直至握住那根已经疲惫却再次躁动的巨物。

我喉咙一窒,呼吸停顿。

理智告诉我已经不行了,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再次勃起。

她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媚态十足:

“看吧,你说不要,可你的肉棒却这么诚实……这证明我们才是最相爱的,不是吗?”

她低语时尾巴环绕在我腰间,像绳索般轻轻勒紧。

我的背脊紧贴冰冷的瓷砖,热水冲刷,却抵不过她妖娆的火焰。

我的唇被她死死咬住,舌头被卷走,呼吸被吞没。

我无力拒绝,只能粗重喘息,双手抬起,反射般抓住她湿滑的臀肉。

水珠让那对饱满的臀瓣愈发滑腻,我指尖深陷其中,感受到丰腴的弹性。

她低声娇笑,眼神媚得要滴出水来。

“就是这样……用力抓我吧……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说着,她转身,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热水顺着脊背滑落,勾勒出妖娆的曲线。

她翘起浑圆的臀部,姿势挑衅,像一只主动递上猎物的狐狸。

紫色渐变的尾巴轻轻甩动,带着湿润的水雾,挑逗我的理智。

我已经无法忍耐。龟头抵上那片湿热的花瓣,伴随水珠与淫液交织的湿滑声,缓缓顶入。

“啊啊——”

夜来香发出撕裂般的娇吟,背脊拱起,臀部猛地迎合。

穴道死死吸住,紧窒得像要把我吞没。

淋浴下的水流拍打在她颤抖的肩膀,滴落在我们结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好……好深……小坏蛋的肉棒……要把我操坏了!”

她回头,紫眸氤氲水雾,媚态中带着满足的泪光。

我双手扣紧她的腰,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湿热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响。

浴室空间回荡着她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人家要你狠狠操!”

热水冲刷着两具身体,汗液与水流分不清。

我的理智完全崩塌,腰部的力量再次被点燃。

夜来香被我一次次撞得乳峰颤抖,尾巴缠在我手臂上,像是怕我逃走。

她的呻吟湿润娇媚,混合着水声,像淫靡的乐章,把整个浴室变成了欲望的圣殿。

她不断回头,气息急促地喊:

“小坏蛋……今晚我要被你灌满……别停啊……更多!”

我的嘶吼与她的淫叫交织,热水如雨下,蒸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每一次冲击都更狂野、更炽烈。

这一刻我彻底沉溺在夜来香的妖媚中,浴室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与她的娇喘混杂,化作一首最疯狂的交响。

我几乎不记得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一大早,闹钟的刺耳铃声像利刃般割开沉重的梦境,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凌乱床铺间横陈的雪白躯体。

昨夜的疯狂已经模糊得像雾气,我只记得夜来香在淋浴水声中尖叫求射,水仙骑在我身上榨精时眼神病娇得近乎疯癫,茉莉哭着求我灌满时乳峰在我掌心颤抖。

如今已至清晨,空气里仍残留着交合后的湿热与暧昧。

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床单已凉透,我从女人堆里挣扎着坐起,浑身酸麻。

夜来香侧身蜷曲,紫发贴在肩头,唇角还残留着满足的笑意;茉莉一手盖在胸口,像孩子般安睡,眼角却仍有干涸的泪痕;而水仙,正半梦半醒地倚在我怀侧。

我伸手拍了拍她丰腴的大腿,又顺势抓揉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掌心传来熟悉的弹性。

她低声“嗯”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先是带着迷蒙的媚意,继而变得温顺。

“夫君……要起床了吗?”

她的嗓音沙哑却带着柔媚,仿佛昨夜的余韵仍在喉咙震荡。

我没力气多说,只是点点头。

水仙立刻起身,黑发散落,身姿妖娆却动作乖巧。

她先是伸手扶我,随即熟练地帮我收拾凌乱的衣物,将我拉向浴室。

热水再次冲刷肩头,我靠在墙壁,闭眼任由她动作。

水仙拿着毛巾替我擦拭,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抚慰被掏空的躯体。

她替我换好干净的制服衬衫,系好扣子,领口收紧时,她俯身在我耳边轻轻呢喃:

“夫君昨夜太辛苦了……今天就交给妾身来照顾吧。”

我低声哼了一句,算作回应。

下楼时,厨房已经弥漫着热油与清粥的香气。

餐桌上摆着稀饭、咸菜与几个煎蛋。

我妈正系着围裙收拾碗筷,见我和水仙下楼,立刻横眉竖眼,语气毫不留情:

“瞧瞧你这副德行!年纪轻轻的,脸色比你爸还憔悴……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她的声音像一连串鞭子,啪啪抽在耳边。

水仙低垂着眼眸,乖巧地替我端来碗筷,动作温柔而娴熟,仿佛是早已熟练的妻子。

她替我盛粥,又不动声色地把煎蛋夹到我碗里。

“行舟,多吃点吧。”

我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米香与暖意在舌尖散开,却无法驱散额头的倦意。

妈妈依旧在耳边数落,话题从我的作息、成绩延伸到未来,尖锐又毫不留情。

父亲顾长渊坐在一旁,手里握着茶杯,神情冷峻,目光深藏不露。

他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饮茶,偶尔低低咳嗽一声。

等到母亲终于丢下碗筷,嘴里还在嘟囔着“不中用的东西”走进厨房,我才感觉空气稍稍清净下来。

茶香袅袅升起,父亲这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深邃,像深海的暗流,不带情绪,却让人心口一紧。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

“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父亲的神情永远像笼罩在雾里的山影,明明矗立在眼前,却怎么也望不透。

我自小便如此感觉,而直到如今——在经历异世界冒险,与数位花妃们同居之,夜夜沉沦在女人们的温软与狂热里——才愈发觉出这种隔阂之沉重。

他手中那只细瓷茶盏,热气袅袅,氤氲得连目光也似乎被遮掩。

眼角的细纹刻得极深,分不清是岁月的疲惫,还是长久冷静的算计。

他只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再不提我,似乎不愿将目光锋利地落在我身上。

转而,他看向一旁的水仙。

“行舟最近,是不是压力挺大的?”老顾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虽然年轻,但跟你们这么些年轻姑娘一起住,纵然身体再好……早晚也扛不住吧。”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动了一下,泛起涟漪。

水仙一怔,正端着汤勺的手微微停滞,清粥里溅起细小的波纹。

她眼睫轻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绯红,昨夜的画面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

她记得自己如何骑在我身上,黑发散乱,乳峰在掌心被我揉捏得疯狂变形,穴道死死榨取,每一声病娇的呻吟都像是要把我逼疯。

她明白,昨夜榨得我最狠的人,正是她自己。

可如今面对我爸这样沉静的注视,她羞耻得几乎想把头埋进碗里。

片刻之后,水仙终于放下汤勺,纤细的指尖紧紧绞着餐巾,呼吸带着微颤,声音轻得仿佛被晨雾遮住:

“爸,我们和行舟会节制的,您不用操心。”

短短一句,却像把昨夜的秘密掀开了一角。

她的蓝眸不敢直视父亲,只是低垂着眼睫,微微侧过脸颊。

金属质感的耳饰在光下颤了颤,衬得她的脸颊更红,像是从心底烧起来的火。

那副模样,与昨夜放纵时那副扭腰娇喘的病娇神态形成鲜明对比。

父亲凝视她许久,才缓缓垂下眼睑,重新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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