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茉莉的痴缠安慰,三位花妃的清晨口交唤醒与天使的呢喃((2/2)
空间符号在我脑中浮现的瞬间,我的心头掀起了一阵涟漪。
水仙在耳边吐出的那串代码并非随意拼凑的暗号,而是一组四位空间坐标。
我的大脑能捕捉、解析到其中的奥秘,强大的空间辨识的天赋立即将其解码。
结果让我心底一沉,这段坐标所指并非某个陌生的异世界,而是现实世界的地理位置,甚至就在我家不远处——这让我几乎想要当场开口质问:既然是现实世界,想去这里为何非要动用传送法术?
难道不是走路、坐车就能抵达?
为何要绕过正常途径,用如此费力又危险的方式潜行?
三女却没有解释,她们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我。
夜来香的紫眸里泛着妖冶的光芒,黑蔷薇的红瞳冷静而坚决,水仙的蓝眼中则有着深不可测的温柔。
三种眼神交错在一起,宛如无声的网,将我的疑问与抗拒牢牢锁死。
我喉咙微动,却终究没有吐出拒绝。
她们的期待与信赖让我无法抗衡。
于是我抬起手,压下心底的犹豫,调动魔力在空气中勾勒传送阵的符号。
光与影汇聚,魔力的气息在屋角扩散,蓝白色的弧光宛如水面荡开,一扇门户缓缓张开。
传送门成形的刹那,空气震颤,地板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女的衣摆随光芒飘动,她们没有丝毫迟疑,反而主动握住我的手腕。
夜来香的指尖温热,黑蔷薇的掌心冰凉,水仙的触感柔顺细腻。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带着强烈的牵引感。
“走吧,夫君。”
水仙低声呢喃,声音几乎与光芒同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的困惑与不安,带着她们一同跨入那道门户。
光线骤然扭曲,空气像水波般翻卷。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我的五感短暂失效,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
下一秒,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我猛然睁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原地。
这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四周是一片宽阔的庄园,草坪修剪得平整如毯,花坛里盛开的玫瑰在晨光中露着露珠。
远处的喷泉水柱冲天而起,水雾氤氲,阳光穿透其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庄园正中央的宅邸,气势恢宏,乳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闪耀,雕花的柱廊与金边的窗框透出奢华。
比起顾家那栋平凡的两层小楼,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是属于上流社会的排场,是财富与地位的炫耀。
更让我讶异的是人。
庭院里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家仆制服,或持扫帚清扫,或端着银盘往返。
有人在修剪花枝,有人俯身擦拭石雕。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致与严谨。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香水的味道,混杂着洁净石板路的水气味,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现实”的场景。
我下意识皱眉——如果这里真是现实世界的地点,为何三女需要传送?她们究竟不想让我被谁看见,还是要我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抵达?
我的疑惑还未出口,前方的走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对中年男女正迎面走来。
男人身材微胖,西装笔挺,却压不住那股谄媚的笑容;女人身材高挑,身着旗袍,本该优雅,却偏偏满脸堆笑,眼神闪烁着小民般的谨慎与逢迎。
我认出他们的面容,心头一震。
这不是杜大炮的父母吗!他们竟然还好好的活着?!
他们一个是省教育局长,权势滔天,是杜大炮在学校作威作福的最大倚仗;一个是每天参加各种上流聚会,维持高级社交的贵妇,气度雍容,对儿子的溺爱和纵容养成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可此刻他们的姿态却完全不像我印象里的模样,两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鞠躬,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谦卑:
“少爷!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呀!”
男人满脸堆笑,额头上甚至渗出细汗。女人则捧着双手,语气里透着急切:
“一路辛苦了,里面请,里面请……这边早已准备好茶点,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您多担待。”
他们的态度与我以往见到的人渣父母完全不同。
没有官场的威严,没有名流的矜持,只剩下小民惶惶的讨好与惧怕。
那副样子仿佛只要我一个眼神不悦,他们就会立刻跪下求饶。
我的心底泛起一股说不清的荒谬感。
为什么?为什么堂堂教育局长、豪门贵妇,会在这里如此卑微地向我请安?
如果把时钟拨回到昨天,故事的起点其实极其平凡——那天中午我和水仙、茉莉一道走进校门,阳光刺眼,人群嘈杂。
在人潮间我们遇见了杜大炮。
他肥硕的身影隔着熙攘的学生格外扎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两位花妃的身上打量。
他的眼神充满赤裸裸的淫邪欲望,甚至没半分掩饰。
水仙只是垂眸一笑,那一笑没有丝毫温柔,反而像是拨开帷幕,把杜大炮最丑陋的渴求推到阳光下。
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他心底的念头:要是能杀了我,把水仙和茉莉据为己有,关在笼子里日日享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与水仙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的蓝眸幽深如海,清冷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
“看到了吗?他已经没救了。”
我点点头,心底那点侥幸彻底熄灭。
这个人……必须斩草除根。
水仙为我提出的方案简洁而冷酷:我不必亲自动手,不必在校园里掀起血雨。
我们可以给杜大炮最后一次机会,看他是否真的敢越过底线。
若只是嘴上放狠话他还能捡回一条命;若真敢动手……那就让他和他的家族,所有人的人生到此为止。
我本想反驳,毕竟这仍是现实世界,若真的牵连警方、黑帮,说不定会引发许多麻烦。
可当水仙伸出手,指尖轻轻扣在我掌心时,我心底那点动摇不自觉被镇住。
她低声道:
“夫君,交给我。只要你答应,我便会把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望着她温柔又阴鸷的笑容,心口一紧,终究没有拒绝。
傍晚放学的街口,人群渐渐稀疏。
我们两人走出校门没多久,便有几名面孔陌生、眼神狠厉的男人挡住去路。
他们话不多,手段干脆。
冰冷的铁器顶在我腰间,几人合力将我和水仙按进一辆灰色面包车。
车门“哐”地一声关上,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与烟草的混合味,狭窄的车厢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发动机的低鸣。
我心头燃起怒火,几乎下意识想要用些特殊手段将这辆车掀翻,带着水仙离开。
可就在我握紧拳头的刹那,水仙微微偏头,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别急。”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再等等。”
我强压下体内躁动的力量,听从水仙的安排,转机很快到来,就在车子疾驰的过程中,奇异的一幕发生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空气中传来,起初细微,仿佛耳边掠过一只蚊蝇。
我本以为是错觉,可很快,那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黑暗中,我看数个的黑色小点,从通风口、从车门缝隙里钻进来。它们扑闪着细薄的翅膀,大小不过苍蝇,眼珠却泛着暗红的光。
“嗡——”
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令几名绑匪烦躁不安。
其中一人伸手去拍耳边,下一刻便僵住了。
我目睹一只黑色小虫径直钻进了他的耳孔。
那人浑身一震,眼珠翻白,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接着,仿佛全身力气被抽走一般,他整个人僵直地靠在座位上。
这一幕迅速在其余人身上重演。
那些虫子一个接一个地钻进他们的耳朵、鼻孔,动作迅速而精确。
男人们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只是空洞地坐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像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我背脊发凉,呼吸骤然急促。
水仙却安静地坐在我身旁,脸色平静,蓝色的眼瞳中映照着那些虫群的舞动。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在我手背上,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夫君,不必担心。他们已经没有了害你的能力。”
车子减速,缓缓停在路边。
司机的动作僵硬,却极有秩序地拉开车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再回来重新发动车辆。
仿佛他根本不是在执行自己的意志,而是在某种操控下机械行动。
几分钟后,车子重新启动,路线却悄然改变。
不再驶向城市的阴暗角落,而是循规蹈矩地把我们送回熟悉的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凉风扑面。
我走下车,脚步虚浮,仍旧觉得像做了一场怪诞的梦。
街道车水马龙,行人来去如常,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水仙牵起我的手像平常一样与我并肩走向家门。
她的侧脸在晚霞下柔和而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水仙……那些人……”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她偏过头,蓝色的眼睛望着我,唇角勾起一抹笑。
“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她低声说道,“夫君,不要再担心。”
水仙一直在说让我“不要担心”,可她的能力和做事的手法才是让我最担心的。
镜头拉回眼前,管家、仆人、杜大炮的父母,还有昨天绑架我和水仙的几个黑帮分子——我当然记得他们的样子,如果他们死于意外上了新闻,我便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他们全都没死,我原本的“斩草除根”计划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落实,被水仙以另一种方式执行了——从这些人对待我们几人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水仙一定是使用了某种我完全不了解的邪术控制了他们,让他们对我完全没有敌意,只会讨好和忠诚。
但这种邪术能持续多久呢?
效果稳妥吗?
有什么代价和副作用?
我一概不知。
在我的认知里直接杀死他们尽管会造成一些社会轰动,但我依旧有办法蒙混过关不会查到我身上,而水仙将他们性命留下来的做法就让我不得不担忧今后这些人还活着的后续影响了。
杜大炮父母在那一番卑躬屈膝的迎接之后,此刻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随时准备着听候吩咐。
他们眼神恭顺,却不敢再多言,只是低着头,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搂着水仙,身边还有黑蔷薇与夜来香,目光却始终落在这一对中年夫妻身上。
昨日他们还代表着杜大炮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根基,如今却成了这样一副模样,活生生地立在我眼前,却仿佛丧失了灵魂。
我心头的寒意比晨风更重。
水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她微微偏头,蓝色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轻声道:
“夫君,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可不是第一天做邪神,控制人心的方法多的是。”
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我手背上划动,那触感温柔得近乎哄骗,却让我的心底更加发凉。
“只不过,”她又笑了笑,笑意中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狡黠,“人家担心你身为人类可能无法接受,所以干脆没跟你说的太详细——直接把事情做好,你不就能省心了吗?”
她的话语带着理直气壮的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郁闷几乎要化作叹息。
看着那一排排低头俯身的人影,我终究忍不住开口: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不深究你用了什么方法了。”
我目光移向水仙,凝视她那副温柔却危险的笑容,语气却压得沉重:
“可是你叫我过来看这出戏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喜欢看他们奴颜婢膝跪舔我的样子?”
我话音落下,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
黑蔷薇先动了,她从侧旁缓缓迈步而来,银发在光下微微闪烁,红色的眼眸映照着我,唇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声音冷冽,带着冰晶般的锋锐:
“契约者,你不喜欢,可这是他们应有的下场——正义得到伸张,罪人将毕生的积蓄奉献给公理赎罪,卑躬屈膝的苟活才是他们今后唯一的出路。”
夜来香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懒洋洋地倚在长椅扶手上,尾巴一下一下地在空中划弧,紫色的眸子媚光流转:
“小坏蛋~你真是太天真了。谁不想让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仇人趴在脚边?这种画面,我光是看着就觉得舒服得发抖啊~”
我呼吸有些急促,却还是压下心火,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听着,你们三个都给我记住——我对现实世界里的权力、地位,或者各种享受没有任何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隐藏自己,不惹人耳目,安安稳稳地保护家人。至少在我还没有强大到能正面抗衡一切之前,我不想做任何让我显得高调的事情……高筑墙,广积粮,如果真有称王的那一天,也要做好所有万全的准备。”
我一字一顿,声音在庄园里回荡,连那些仆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片刻的沉默后,三女对视了一眼。
然后,几乎同时,她们笑了。
夜来香笑得最放肆,胸脯随笑声颤动,尾巴甩得轻快:
“小坏蛋果然还是小坏蛋~”
黑蔷薇只是抿唇,红眸中闪着冷意与讥讽,但唇角也压不住微微的弧度。
水仙笑得最温柔,她垂下眼帘,蓝瞳像是映出整片海洋,声音带着安抚与宠溺:
“夫君,我们当然知道。”
三人一齐开口,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音调各异,却宛如一个合奏:
“就是因为您喜欢低调,所以才有今天这场安排的。”
她们的笑声宛如花开,夜来香妖娆地扑到我怀里,黑蔷薇冷艳地立在一侧,水仙温柔地贴近我的肩头。
三种气息交织,压得我心头发闷,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
我还没来得及再开口问些具体的东西,就被三女强推着走进了庄园内部。
屋内灯火通明,墙上雕花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红木的太师椅端端正正摆在正中,厚重的靠背镶嵌着鎏金花纹,气势凌人,仿佛等着某个上位者坐镇其中。
水仙身上还带着夜色的凉意,她的手掌却温热而坚定,几乎不容我反抗地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摁进那张椅子里。
椅面冰凉,靠背坚硬,我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抵触感,像是被逼迫着去演一场根本不属于我的戏。
夜来香则笑嘻嘻地凑过来,身上紫色的吊带裙几乎掩不住起伏的胸脯。
她尾巴一甩,整个人娇媚地靠在我怀里,手指熟门熟路地解开我的衣襟,把我的手硬生生拉到她胸口。
她那对硕大而柔腻的乳房几乎溢出掌心,她偏偏得意地摇晃,嘴角含着一丝狡黠的笑。
“小坏蛋,别皱眉头呀,”她媚声娇吟,紫眸泛着妖光,“好好坐着,接下来可是更加精彩的大戏呢!”
另一边,水仙同样俯身而来。
她比夜来香要温柔许多,动作慢条斯理,却更无法拒绝。
她轻轻把我的另一只手引到自己胸前,指尖掀开宽松的领口,雪白的乳肉便如潮水般涌出。
温软的触感一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她抬眼望着我,深蓝的瞳孔里倒映出烛火般的光。
“夫君……别急,先静静看完再说。”
她嗓音柔得像梦境,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我被她们左右夹击,手掌沉陷在滚烫的乳肉间,呼吸被撩拨得凌乱。
但我没有出声,只是冷眼望着前方。
红毯之上,两道身影已经屈膝跪下。
那是杜大炮的父母。
男人中年微胖,头发梳得油亮,眼角堆满谄媚的笑纹;女人穿着一身镶金边的旗袍,原本该是雍容华贵的气度,此刻却因满脸的讨好而显得市侩。
男人伏地,声音低到颤抖:
“少爷在上,小人杜文国,正式参见少爷。”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奴性到骨子的卑微。说罢,他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睑,仿佛不敢直视。
见我没有出声,他随即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家背景。
“想必少爷已经知道我在官场的身份,在此我也不在啰嗦——还需要向您汇报的是我还有两个兄弟,次弟杜文海,掌管本市公安大权,治安刑侦尽在其手;三弟杜文涛,掌控全城的娱乐场所,赌场、夜场、会所尽数为他所有。我们兄弟三人上能通达政界,下能呼唤黑道,说一句本市‘土皇帝’也绝不为过啊。”
他的语气逐渐高昂,话语中隐隐带着自豪与炫耀。
他像是要借这场告白证明自己的价值,声音越发响亮,甚至连眼神都开始闪烁起兴奋的光。
我心头涌起一股厌恶。
这个人在权势的舞台上耀武扬威,把百姓当作鱼肉,如今却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地述说他的势力。
那副嘴脸让我作呕。
我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掌心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
夜来香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更往我怀里凑;水仙则轻轻抚过我的手背,似乎察觉到我心底的躁动。
“夫君,别生气。”
她低声呢喃,仿佛要安抚一头随时会爆发的猛兽。杜文国却全然不觉我的情绪。他越说越快,口沫横飞:
“少爷有所不知,我们三兄弟在本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官场、商场、黑道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只要一句话,我们便能掀起风雨——”
“住口。”
我的呵斥差点就脱口而出,胸腔里的怒火灼烧喉咙。
可就在即将说到高潮这一刻,杜文国忽然猛地扑倒在地,双膝猛磕红毯,声音立刻转为颤抖的哀鸣:
“多亏了水仙仙子点化,小人方才幡然醒悟!昔日行事皆是为虎作伥,如今已悔恨莫及!愿从今往后,唯水仙仙子与少爷马首是瞻!无论何事,哪怕赴汤蹈火,兄弟三人也绝不推辞!”
他的头一次次叩向地面,磕得“咚咚”作响,额角渐渐泛红。
那副奴颜婢膝的模样,与他刚才的得意洋洋形成强烈对比,简直像一条被折断脊梁的狗。
夜来香忍不住笑了出来,胸脯随着笑声摇晃,她伸手托着我的下巴,媚眼如丝:
“小坏蛋,看啊,他们这样跪在你面前,才算有趣吧?”
水仙却只是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指尖轻抚我的手背。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夫君,他们已然效忠于你。外面的世界依旧是他们掌控,但他们的心、他们的性命,已系于你一人之上。”
我靠坐在太师椅上,心口的压抑渐渐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感受。
起初我几乎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怒斥这种把人当成傀儡的做法,可随着水仙手指在我手背上一下一下的安抚,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她的确是站在我这边的。
正因为我总想着低调,总想着在现实世界里不被任何人注意到,所以才需要一个庞大的保护伞去掩盖我的痕迹。
如果只是把杜大炮一家连根拔起,我最多能得到一个短暂的快意,斩草除根也许能让他们不再作恶,可同时也必然会在社会上留下巨大的窟窿。
教育局长、公安局长、当地地头蛇,这样的三股势力同时倒下足以引发无数人追查,或许会惊动国家形成永不平息的余波,届时这座城市的每个人都无法隐藏自己。
而水仙的方式不同。
她选择的不是毁灭,而是奴役。
就像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不是第一天做邪神。”我有一万种方法能杀了这些人,可我却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乖乖跪在我面前,一辈子替我擦去痕迹,遮掩风险。
而水仙只要轻轻一挥手,就能把他们的意志压下去,把他们的灵魂束缚,让他们一边活着,一边亲手清理掉所有可能威胁到我的阴影。
这是比杀戮更残酷的手段。
只要哪天我不高兴,只要我随口一句“去死吧”,这对狗男女,这些本市的“土皇帝”们就会从楼上跳下去摔成肉泥,届时便没人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一边战战兢兢地活着,一边为我贡献出全部的价值。
我心口微微一紧,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杜文国的声音打断。
他仍旧伏在地上,油光满面的额头紧贴红毯,身子微微颤抖,却装出一副谦卑到极点的姿态。
“少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拼命压低,仿佛生怕惹我不快,“小人已经给您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您的所有花妃……不论是学生身份,还是教师身份,都已经办理了合理的手续。有人会以名校交换生的名义进入您的班级,也有人会以教育局特派教师的身份驻校。她们今后能随时陪伴您出行,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我心口猛地一跳,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水仙和夜来香。她们都含笑凝视着我,眼底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
杜文国还在往下说。
“此外,若是少爷嫌步行上下学太过辛劳,小人已经为您安排了专属司机。车辆低调,不会引人注意,但绝对安全舒适。往后您只管安心读书、安心生活即可。”
说到这里,他又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毯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
“今后您家里的各种衣食住行,小人也会派人全程协助处理。无论是衣物添置,饮食供应,还是家宅打理,都会妥善安排。令堂再也不必亲自操劳家务,您和令尊也能安享天伦之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把自己的脊梁弯到尘土里去。
那副嘴脸若是放在昨天,必然是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模样,可此刻却像一条断尾的狗,只会摇尾乞怜。
我望着他,心头翻涌着五味杂陈。
厌恶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静。
我忽然发现,水仙把我推上这张太师椅,不仅是为了让我看一场奴颜婢膝的闹剧,更是为了让我直面这个现实:
在现实世界里,权力并非一定要摧毁,而是可以被折断、被转化,最后成为我的隐形盾牌。
夜来香似乎看穿了我的神情,她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媚笑着贴过来,乳房在我胸口挤压变形。
“小坏蛋,瞧见没?他们这副模样,可比死了更有意思吧?光是看着他们这么低三下四,我就舒服得快要融化啦~”
她的声音带着勾魂的娇媚,尾巴在我大腿上轻轻拍打。从最开始就站在我身后的黑蔷薇却冷冷开口,语气冰冷得像刀锋:
“契约者,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与其留下空位,让别人上台,不如让他们继续坐在台面上,却彻底属于你。”
水仙则只是温柔地依偎在我肩头,蓝色的眼睛静静凝视着我,像是等待我的最终认同。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燥热渐渐化为沉沉的叹息。
或许我永远无法真正接受这种冷酷的手法,但不得不承认——她们说得对。
真正的低调不是置身事外,而是让所有风浪在到达我之前就已经被无形的屏障挡下。
杜文国叩首的声音渐渐停歇,厚重的厅堂重新陷入一片静默。
地毯上的红光将他中年的面庞映得通红,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像一条被拴住脖颈的狗。
我没有再说话,他也不敢多言,仿佛生怕再多吐一个字就会招来我的厌恶。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杜大炮的母亲,年岁已不算轻,然而从眉眼到身段仍旧残留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风情。
她穿着一袭旗袍,腰肢收紧,曲线夸张,白皙的肩头随着呼吸轻颤。
与杜文国一味的谄媚不同,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的光——既有小心翼翼的逢迎,又有一种久经人情练达后的老辣。
她轻轻咳嗽一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哑的韵味。
“少爷,我叫柳如烟。”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游移,仿佛要试探我的耐心,又像在回忆什么。片刻后,她才缓缓道出往事。
“十几岁时我在酒吧做舞女,那时候还年轻,只是个卖笑求生的小丫头。是文国看中了我,半推半就的把我带在身边。”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却在细节处透出几分轻蔑与冷酷,好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可我能从她低垂的睫毛下察觉,那些年残留下的痕迹,仍然镌刻在她的骨血里。
“我懂得讨人喜欢,也懂得察言观色。后来他要在官场往上爬,就把我推到别的女人堆里。我去同那些太太们寒暄、喝茶、打牌……我笑,她们便卸下防备;我叹,她们就忍不住吐露家中琐事。于是我收集起那些耳语,转交给他,帮他走的每一步都稳妥。”
她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亮了亮,那是属于一个合格政客太太的自豪。
“这些年,我就像他的另一双眼睛和耳朵。别人看见的是他的威风八面,却不知道背后多少信息是从我嘴里传出的。”
柳如烟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负担,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她看着我,唇角却缓缓弯起,带上一抹不合时宜的羞涩。
“少爷,我今后也会继续做好这些。”
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吞进胸腔。那一刻,她的眼神闪烁,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晕,像是迟疑、像是羞愧,却最终化作一种坚定。
“除了这些……我,还有另一份任务。”
夜来香在我怀里轻笑一声,尾巴尖儿拨弄着我的腰际,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
黑蔷薇则冷眼旁观,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带着某种审视。
水仙在我肩头静静贴着,蓝瞳微微闪烁,却没有出声。
柳如烟抿了抿唇,终于鼓起勇气说出那句我未曾料想的话:
“我也要……好好侍奉少爷,做您的马桶。”
她停顿了一瞬,嗓音几乎是低泣,却带着奇异的坚决。
“用自己下贱的身体,保养好少爷尊贵无比的……大鸡巴。”
厅堂骤然一静。
她的声音像石子投进死水,激起涟漪,却又被寂静吞没。
我愣在那里,手心还残留着水仙与夜来香的温热。
眼前的女人身穿雍容旗袍,语气却像一个下贱婢女的表白。
她的眼神中不见羞辱,反而透着一种将命运压在地上的认命。
我愣在太师椅上,脑海轰然一片空白。柳如烟刚才的说话就像一根铁锤,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耳膜深处。
“我也要……好好侍奉少爷,做您的马桶。”
我喉咙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效忠?
投靠?
对于一个失去丈夫庇护的女人来说我能理解她做到这一步。
但她口中所谓的“马桶”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甚至一时不敢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夜来香“扑哧”笑了出来,尾巴在我腿上轻轻一扫,媚声娇吟:
“小坏蛋~你看吧?人家这位嫂子倒是挺识趣的,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讨好你呢。”
黑蔷薇却只是冷冷一笑,红眸在柳如烟身上掠过,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出炉的奴隶货品:
“她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夜来香,不要拿你那套来取笑契约者。”
水仙的眼神最耐人寻味。
她静静依偎在我肩头,指尖轻轻在我手背上划动,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我眉头紧皱,盯着眼前这个身着旗袍的女人,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伏在地毯上的身影微微抖动,片刻后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殷勤的笑容,那笑意带着谄媚,却不见丝毫羞惭,反倒多了几分主动示好的媚态。
“少爷莫要惊讶。”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风情的颤抖,“我本就是风尘女子出身,姿色不算出众,却也还能入些男人的眼。再加上我这张嘴,从年轻时起就靠着能说会道混得一口饭吃。若说别的才艺,我不敢夸口,但若是要伺候男人、讨人欢心……这一点,我还是颇有把握的。”
她顿了顿,低下眼睑,指尖轻轻摩挲着红毯的边缘,声音更低:
“三位花妃大人怜惜我这副残花败柳,竟然分别赐下了各自的一滴血。如今我已不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比这些男性仆从更进一步的奴隶——花妃们有旨,既然得到身体再造,我就应当以全身心侍奉少爷为荣,赴汤蹈火,不敢有丝毫怨言。”
我的心口猛然一震。
夜来香、黑蔷薇、水仙,竟然同时出手,将自己血脉的一部分注入她的体内?
那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这等于是赋予她更长久的生命力,甚至部分超脱凡人的力量。
可代价是灵魂枷锁,彻底沦为奴隶。
柳如烟没有撒谎。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亢奋,那不是被逼迫的恐惧,而是彻底认命后的投怀送抱。
我呼吸急促起来,不知是因为惊骇还是压抑的怒火。
可还没等我开口斥责,她已经伏下身子,带着某种妖媚的韵味,缓缓朝我爬了过来。
她的姿态和昨夜那个在酒会中高谈阔论的贵妇判若两人。
膝盖一点点摩擦着厚重的红毯,旗袍下摆在她动作间滑落,露出修长的小腿与纤细的脚踝。
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仿佛早已习惯用身体讨男人欢心。
“少爷,奴家并不奢望与花妃们相比。”柳如烟的嗓音沙哑,却带着低低的媚意,“她们是神女,是仙妃,而我不过是个纯洁不在,年老色衰的女人。但我愿意把剩下的时光都献给您——哪怕是最卑贱的方式。”
她的手掌按在地毯上,指尖带着细细的颤抖,缓慢向我靠近。
胸前那对依旧饱满的乳房被旗袍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高高压在衣料上,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我下意识往后仰,心头满是复杂。
可夜来香却偏偏凑上来,娇笑着压住我的肩膀:
“小坏蛋,别躲啊~你看看,她都爬到你脚边了呢。”
黑蔷薇没有说话,只是抱臂立在一旁,红眸冷冷注视着这一幕。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像一种冷酷的认可。
水仙抬眸看了我一眼,蓝色的眼瞳深不见底,缓缓开口:
“夫君,她已经接受了我们赐下的血。这意味着,她今后无论生死都系于你一人。她不是在讨好,而是在履行她今后的宿命。”
柳如烟抬起头,媚眼如丝。那抹笑意里有谄媚、有渴求,更多的是彻底放下尊严的献媚。
“少爷,让我……为您分担一点。”
她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毫不犹豫地钻进我宽松的睡衣下摆。
冰凉的指尖滑过我炽热的腹肌,带来一阵战栗。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你……你要做什么!”
我几乎是低吼出声,可她丝毫没有退缩,反倒顺着我胸膛一路下滑,手指很快触碰到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硬意的欲望大鸡巴。
她的指尖轻轻一绕,带着挑逗的力道,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献媚。
“少爷,这就是……我最拿手的本事。”她的声音低到几乎融进我耳畔,“只要能让您舒服,我什么都愿意。”
夜来香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在我怀里颤动不休:
“小坏蛋~你看她这姿态,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呢。”
黑蔷薇只是冷冷一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没有出手阻拦。水仙静静凝视着我,手掌依旧轻抚在我背上,仿佛在无声劝慰:
“夫君,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若推开她……只会让她更快走向毁灭。”
柳如烟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欲望之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
她的眼神里满是渴求,那是一个女人主动把自己放到尘土里的表情。
我喉咙一紧,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的抗拒与身体的本能快感交错着,让我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混乱。
此刻,厅堂里无人阻止。
杜文国依旧跪在红毯上,额头贴地,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更没有出手阻拦妻子毫无廉耻的行为,仿佛这荒诞的场景根本与他无关。
夜来香的笑声、黑蔷薇的冷眼、水仙的沉默默许——这一切都让我如坠深渊。
柳如烟伏在我脚边,旗袍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的腿与白皙的大腿根部。
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微颤:
“少爷……让我来吧。”
柳如烟的手落在我身上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有急切地上下套弄,也没有刻意挑动敏感之处,而是用指尖与掌心轻轻揉捏,带着一种极其奇怪的节奏。
那动作不像情人间的亲热,更像是娴熟的技师在按摩、保养某件精密的乐器。
力道不轻不重,时而顺着青筋抚平,时而在根部按压停留,仿佛真在为我调整血脉的流通。
我呼吸微乱,下体的热意被她的动作引得更为涨硬,却始终差了一层要爆发的刺激。
偏偏这样的力道让我无处发泄,像被困在半途的怒火,只能憋在胸腔里滚烫翻腾。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声音沙哑,忍不住低声质问。柳如烟抬起眼,媚笑里透出一丝谄媚的自豪:
“少爷,这就是我的本事。让您舒坦的同时又不至于过分消耗,像是保养……您尊贵的龙体。”
她用“龙体”二字时,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股下贱的殷勤,仿佛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体面的称呼。
我心里一阵荒唐的错愕,怎么也没料到清晨的局面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正当我还在困惑时,水仙缓缓起身。
她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蓝色的瞳孔在灯火下流转出一丝深意。
她看着我,唇角带笑,却不是安抚,而是像在预告某种更加惊悚的演出。
“夫君,这只是开场。”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接下来,才是您会觉得……更有趣的东西。”
说罢,她目光一偏,缓缓望向大厅角落。
站在阴影里的两个魁梧仆人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的腰杆笔直,动作恭谨,先是低下头深深一揖,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片刻的静默,厅堂内只剩下柳如烟指尖在我下体摩挲的黏腻声。
夜来香撑着下巴偷笑,黑蔷薇抱臂冷眼旁观,仿佛都在等那一幕真正的“主角”登场。
终于,脚步声再度响起。那两名仆人重新走进来,这一次,他们的手里拎着一个被铁链捆得死死的身影。
铁链交错缠绕在年轻人的四肢和躯干上,紧得连皮肤都勒出血痕。
每一步拖行,都伴随着铁环碰撞的“哐啷”声,回荡在厅堂之中,沉重而刺耳。
那年轻人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满是污垢,却依稀能辨出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脸。
我眼皮一跳,呼吸骤然一滞。
——杜大炮!
他竟然也没死,而且和那些被水仙控制得俯首帖耳的黑帮分子、杜家父母不同,这个家伙除了身体被铁链困死,神态居然和在学校时一模一样——嚣张、暴戾,眼里全是恶意的光。
他一进门就开始大喊大叫,喉咙粗哑,却把所有的污言秽语喷了个痛快。
“操你妈的顾行舟!你算哪根葱?敢他妈耍老子?!”
“放开我!有种别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跟老子单挑!老子弄死你!你这王八蛋!”
“你不就是仗着有几个骚货跟着你吗?啊?!全是贱人,勾引人的下贱货!迟早被老子一个个干到烂!”
他的唾沫星子横飞,被铁链拖着也不住挣扎,整张脸因为怒吼涨得通红。
眼神里的那股恨意、淫邪与得意交织在一起,活脱脱和昨天校园里那个高声叫嚣、放话要夺我花妃的混账毫无差别。
我心头泛起冰冷的讽刺。
原来,他根本没弄清楚状况。
或许,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家在一夜之间已经彻底颠覆。
父母跪伏在地,叔伯们魂魄皆缚,仆人全成奴役。唯独他还在这厅堂里哇哇乱叫,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纨绔少爷。
可那声声脏话、那股嚣张气焰,在这灯火通明的庄园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滑稽。
我沉默着,任柳如烟的指尖还在我身上轻轻揉捏。
我的目光却落在那被铁链绑得死死、却依旧破口大骂的杜大炮身上,心底的怒意与冷意交错,渐渐汇成一股说不清的荒凉与讽刺。
我心里逐渐明白过来。
水仙她们留着杜大炮,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价值,而恰恰是因为他毫无价值——这家伙跟他父母、叔伯不同。
那些人虽然黑心透顶、坏得流脓,却确实有能耐,能在社会上翻云覆雨,多年来讲基业做大。
水仙若不将他们收拢奴役,未来难免掀起麻烦。
可杜大炮呢?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仗着老爹的威势耀武扬威,离开那层保护壳,他连条街边野狗都不如。
正因如此,他反而成了最安全的玩物。对我而言,这样一个张牙舞爪的二世祖,不仅不可能造成威胁,反而能带来不少……乐趣。
就在我暗暗思索时,那两个魁梧的家丁已经走到杜大炮身边,毫不犹豫地伸手。
“啪!”
一记耳光脆响,在厅堂里炸开。杜大炮整张脸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又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次更重,半边脸瞬间肿起,声音在红毯和雕梁画栋间回荡,像是敲响某种羞辱的钟声。
他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咒骂声,硬生生被打断了。
鼻息粗重,胸膛起伏,但终究没再吭声。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开始观察四周。
我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冷冷注视着他。
夜来香倚在我怀里笑得娇媚,黑蔷薇抱臂冷漠,水仙安静依偎。
柳如烟依旧半跪在我身侧,手指在我下体上缓慢游走,脸上带着谄媚而妩媚的笑意。
杜大炮终于看清了。
他先是盯着我,目光从困惑到震惊,再到彻底的骇然。
随即,他的视线落到正跪在地上的父亲身上。
杜文国额头抵在红毯,姿态谦卑得像一条失去骨头的狗。
再偏过头,他又看见了母亲柳如烟,正用手轻抚我胯下,媚态横生。
“……这……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杜大炮瞳孔骤缩,嗓子像被什么卡住,挤出来的声音嘶哑而尖锐。他踉跄着挣扎,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只有手臂和脖子能疯狂乱动。
“爸!妈!你们疯了吗?!怎么跪他?!”
他的叫喊一瞬间尖锐得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狗,满眼的不可置信。紧接着,他怒气冲冲地把目光钉在我身上,血丝布满眼眶,声嘶力竭地咆哮:
“顾行舟!你对我家做了什么?!你给我放人!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放开我爸妈,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的喊声回荡在厅堂里,带着破碎的歇斯底里。
但下一瞬,他仿佛终于意识到什么——父亲没有回应,母亲的手还在我身上动作,完全没有任何要救他的迹象。
杜大炮呼吸急促,脸色铁青,急切转向父母。
“爸!你不是教育厅的老大吗?你一句话多少人给你卖命!还跪着干什么?!”
“妈!你快点!叫人!找人来弄死这个小王八蛋!怎么能让他在咱家里耍威风?!”
他挣扎得铁链哗啦直响,声音越来越尖,眼神越来越绝望。
可他的呼号此刻看起来,竟滑稽得可笑。
在这座庄园里,他的世界已经翻转了个底朝天,他却还停留在过去的幻梦里,以为父母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庇护者。
我冷眼看着他,心里泛起一股荒谬的冷笑。
或许他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赖以为傲的家业,在昨夜已经轰然倒塌。
水仙轻轻一挑下颌,蓝色眼眸在烛火与晨光交错的厅堂里闪着冷意。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像是落在血肉上的诅咒:
“老杜,你儿子刚才骂得挺难听的。”
她话音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不带笑意的弧度,指尖缓缓点在红毯上:
“去教训一下吧。”
杜文国顿时身体一震,仿佛被人扯动了神经。他额头还贴在地毯上,立刻连连叩首,语气颤抖却满是谄媚:
“遵命!属下这就教训这逆子!”
他一个翻身起立,身形肥硕却像一条受训的猎犬般敏捷,径直走到杜大炮身前。
脸上谄笑顷刻转冷,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怒意。
他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狠远超方才家丁的试探。
“啪!”
清脆的声响在厅堂里炸开。
杜大炮脑袋猛地偏到一边,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火辣辣地抽痛。
还没等他喊出声,杜文国已经低吼着开口,字字重若铁锤:
“你这个不肖畜生!居然敢打水仙仙子的主意?!你眼睛瞎了不成?!”
话音未落,拳头已经砸在杜大炮的胸口。
“咚!”
空气被硬生生挤出,杜大炮喉咙里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踉跄着往后缩。铁链拉得“哗啦”作响,直接把他拽回原地。
杜文国又是飞起一脚,直踹在儿子小腹。
“噗——!”
杜大炮弯下腰,喉咙深处翻江倒海,一股酸臭的胃液夹着未消化的残渣喷涌而出,溅得红毯一片狼藉。
“行舟少爷何等人物!你也敢污口!?”
杜文国一边咆哮,一边拳脚齐下,打得儿子满地打滚。
那声音,那姿态,完全不是父亲打儿子,而是刽子手处刑犯人。
我冷冷看着,指尖被夜来香捏住,感受到她轻柔摩挲我的手背,像是在添火。
水仙则安静依偎,蓝眸闪烁着满足与冷酷。
黑蔷薇抱臂站立,红色的瞳孔如同血珠,冷冷注视着场中滑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