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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毁灭三族还不够,我逼迫仇敌的母亲在羞耻中屁股纹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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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我的马桶(柳如烟主角)

杜大炮彻底懵了。

他自小衣食无忧,父亲在外呼风唤雨,母亲在家百般溺爱。

偶尔闯下大祸也不过挨两巴掌,很快就被母亲护到怀里,边骂边心疼。

可如今——父亲的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身上,每一拳都带着要置他于死地的狠辣。

“咚咚咚——!”

拳头砸在脸颊、胸口、肋骨,脚尖狠踢在大腿和小腹。

杜大炮鼻血四溅,几颗牙齿被打得脱落,滚落在地毯上,殷红的血沾在碎牙上,触目惊心。

他的惨叫变成哀嚎,声音嘶哑,泪水鼻涕混合着血液,糊了一脸。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喉咙嘶哑,话音被血水呛得断断续续。可杜文国充耳不闻,仍旧咬牙切齿,拳脚不歇。

“逆子!你让家门蒙羞!我早该掐死你!”

这声怒吼,仿佛将这些年来父亲积压的怨气全部宣泄。

终于,两个家丁上前将浑身血污、口吐胃液的杜大炮架起,拎得像一条死狗。

铁链叮当作响,他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被迫抬起头。

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带着痛苦与绝望,拼命转向不远处那道身影。

“妈……”

声音颤抖,带着孩童般的本能渴求。他的母亲,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护着他、挡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最后的依靠。

可如今柳如烟连眼角都没瞥他一眼。

她仍旧半跪在我身边,旗袍下的身段摇曳,手掌轻柔地抚慰着我,媚眼含笑,语气娇媚得仿佛在闺房低语:

“少爷,要不要在这个小杂种面前……”

她声音一顿,红唇轻启,吐出带着媚意的字眼:

“第一次使用您的脏马桶如烟,好好发泄一下?”

厅堂骤然一静。

杜大炮原本满是期盼的眼神瞬间凝固,仿佛被当头一棒击碎。

血泪交织,他的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最宠爱自己的母亲,背过脸去,把最卑贱的媚语献给了仇敌。

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坍塌。

我什么都没说,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冷峻,仿佛不为所动。

可我的沉默在柳如烟眼里,却成了一种更高层次的许可。

尤其是她侧眼瞥见水仙轻轻点下的睫毛、夜来香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与命令。

于是,她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寻常贵妇的优雅,而是带着一种久经风尘的媚态,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唯一意义。

柳如烟娇躯微颤,双手撑地,缓缓爬近我,旗袍裙摆摩擦地毯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她钻进我宽松的睡衣下摆,温热的吐息立刻喷洒在我胯下。

“啵、啾、啧……”

她没有任何犹豫,红唇张开,将我的肉棒整个含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细腻的味蕾在冠沟上反复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用力吮吸,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吞咽甘露一般。

唾液很快溢出,从她的嘴角沿着睡衣滑落,润湿了我大腿的肌肤。

杜大炮整个人僵在铁链中,他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

“妈……妈你在干什么?!你疯了——你怎么能——”

他咆哮着,声嘶力竭,可话还没喊完,就被“啪!”的一声打断。

杜文国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腹部,把他踹得弓身倒在地毯上,哀嚎一声,嘴里又喷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呕吐物。

“畜生!你还敢乱吼!难道你眼里只有自己这个不孝逆子,没有尊贵的少爷和仙子吗?!”

杜文国的怒吼震得厅堂回响,他面目狰狞,拳脚再次挥下,把杜大炮压在地上痛打。

父亲的脚踹在肋骨上的沉闷声,混杂着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残酷的交响。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柳如烟身上。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侍奉中,舌头灵巧得令人难以置信。

不同于花妃们技艺中的情欲挑逗,她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奉养”。

龟头被反复吮吸,冠沟处传来酥麻,但比起熟悉的高潮感,却更像是一种温热的按摩。

她嘴里的吸力并不急切,不像夜来香那样要把我榨干,而是轻缓而持久,仿佛在耐心地滋润。

那种感觉让我心头一片迷乱——舒适,却夹杂着莫名的不适。

我忽然察觉,那种酥麻下涌动的并不是射精的快意,而是一种强烈的尿意。

膀胱逐渐被撩拨得胀满,下体的压力逼迫神经,让我几乎脱口而出要停下。

“住手……!”

我低声嘶哑,下意识想推开她的头。

可柳如烟仿佛早就料到,她眼角湿润,嘴唇更紧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地抵住马眼,勾动我的输精管。

那种坚持,带着一股死心塌地的奉献。

“啵啵、咕噜、啧……”

淫靡的吮吸声在厅堂回荡,混杂着杜大炮的惨叫,诡异至极。

夜来香看在眼里,尾巴轻轻扫过我的大腿根,娇声笑道:

“小坏蛋,人家都说要做你的马桶了,就给她一个机会嘛~”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不容拒绝的撩拨。

我胸腔里的抵触在她的笑声中被搅得七零八落。

水仙静静依偎在我肩头,蓝瞳幽深,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像是在默许。

黑蔷薇则站在阴影里,红瞳冷冷注视,嘴角微抿,看不出喜怒。

我喉咙滚动,终于伸手,缓缓按住柳如烟的后脑。她的头发顺滑柔软,指尖传来微微的颤抖。我俯身,声音低沉而克制:

“我……要尿了,你准备好。”

柳如烟的眼眸闪过一抹狂喜,她立刻深深把龟头抵住喉咙口,舌头熟练地勾着尿道口,仿佛要掀开闸门。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脸颊因憋气泛红,却仍旧死死不肯退开。

杜大炮终于明白过来,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嚎叫的像是疯狗最后的哀鸣:

“你敢!你个杂种!不要这么侮辱我妈!!!”

铁链“哗啦啦”作响,他拼命挣扎,喉咙嘶吼撕裂般,泪水与血水一同溢出眼角与嘴角。

他的父亲却狠狠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死死压在地毯上,完全动弹不得。

而柳如烟,完全不去看那边的惨状,她的舌头贴紧龟头,喉咙吞咽,眼神迷离中全是献媚与渴望。

我胸口的气息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身体深处的压力如同被掀开的闸门,滚烫的尿液猛然喷涌而出,直直灌入柳如烟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整个嗓子都在随着液流的冲击震颤。

热流撞击食道的声音极其淫靡,伴随着空气里氤氲的腥热气息,把整个厅堂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柳如烟双颊涨红,眼角沁出泪水,却并非抗拒,而是因为太过贪婪。

她拼命张大喉咙,舌根灵巧地贴着我的尿道口,像是要一滴不剩地接纳下来。

尿流过舌面时,她甚至刻意卷动舌尖,让每一缕液体都摩擦着味蕾,仿佛真在品尝美酒。

“咕噜、咕噜、咕噜……”

每一声吞咽都极具诱惑,仿佛在以这种方式表达她的忠诚。

我靠在太师椅上,双目半阖,身体放松到极点,那种快感甚至超越了单纯的射精。

膀胱的胀满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舒畅感,暖流一波波冲刷着柳如烟的喉咙,而她吞咽时细腻的摩擦让我的快意不断被放大。

柳如烟整个人几乎伏在我双腿之间,睡衣被顶得鼓起,唇瓣死死封住龟头,不让哪怕一滴外溢。

那种死心塌地的服侍让我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她不是杜大炮的母亲,而是天生为我存在的卑贱奴婢。

而另一边的杜大炮,此刻彻底崩溃。

他被铁链死死捆缚,双臂拉扯得青筋暴起,脸因为愤怒与羞辱而扭曲,眼睛通红,像是要喷出血来。

他死死盯着我的表情,只看见我眉眼间逐渐放松的舒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弄他。

“啊啊啊——畜生!畜生!!你这个狗杂种——!我操你妈——操你妈的——”

他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用嘶哑的嗓音发出毫无意义的咒骂。

那种咆哮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不断撞击铁栏,血肉模糊,却依旧无济于事。

我静静望着他。

出乎意料地,我的心中没有狂怒,没有亢奋,反而出奇的平静。

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我甚至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冷静。

我的确能从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反差快感——强者凌辱弱者,无能狂怒的人只能哀嚎。

这种画面本该让一个男人心潮澎湃,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和他不一样。

杜大炮从小到大,就是靠父母的权势,用各种残忍的手段玩弄女人,以羞辱他人为乐。

他的所谓“强大”全是虚假的伪装,只能在弱者身上寻找快感。

而我此刻的所作所为,尽管表面上残酷无情,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根本目的。

我要的不是凌辱,而是自保,是正义,是让真正该受惩罚的人失去一切庇护接受裁决,而不是像他那样以伤害为嗜好。

这种冷静的念头,竟让我胸口那一点本能升起的变态快感被迅速压下去。

尿流终于停歇,柳如烟依旧贪婪地吮吸,舌尖在龟头上反复扫过,把最后一滴残余都吞下去。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颊绯红,嘴角带着晶莹的液迹。

我轻轻推开她的头,她顺势倒在地毯上,身上的旗袍半敞,雪白的腿裸露在外,姿态狼狈,却没有丝毫羞愧。

相反,她媚眼如丝,喘息着抬头望向我,声音沙哑却带着谄媚:

“少爷……您的尿……真好喝。”

她伸出舌头,舔过嘴角,表情恍若沉醉。

“比美酒还香醇甘甜,喝下去浑身都暖……今后……今后让我多喝一些吧……”

她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献媚,双手在地毯上撑着身体,胸脯随着喘息颤抖不已。

我凝视着她,胸口沉重,却没有开口。

厅堂里,只剩下杜大炮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柳如烟媚声的余韵,交织成一曲怪诞而颠倒的乐章。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把仍残留着余温的睡衣理了理,拉直下摆。

胸口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脑海里那些刚才的淫靡与混乱慢慢沉淀成一片冷静。

我抬起头,视线依次掠过坐在身旁的三位花妃。

她们的身影在金碧辉煌的厅堂里交错着,紫发、银发、黑发宛若三道各不相同的火焰,把我团团围住。

我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语气里掺杂着少有的严肃:

“我已经明白了你们的心意,你们爱我,愿意为我撑起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为我复仇,为我宣泄心中的压抑和怒火……你们的心意我全部收下了。”

我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水仙温柔的蓝眸上,又转向夜来香含着媚笑的紫瞳,最后停在黑蔷薇冷艳的红眼。

“我也爱你们,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可我必须提前说清楚:顺应个人情绪去处理问题对我来说并不值得——你们为了让我痛快,安排了这些……我很感激,但今后不要再这样了。”

厅堂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句话压得沉重。

水仙呼吸一窒,眼神微微颤动,随即低下头,纤白的指尖紧紧扣住袖口。

她的唇角抿着,像个做错事的妻子,却在下一瞬间抬眼,蓝瞳里涌动的是顺从与柔意。

“夫君……”她轻轻应声,嗓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听你的。”

夜来香则完全不同。

她本能地想撒娇,尾巴轻轻拍打着我的腰间,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舍,可很快,她看见我眼底的冷静后,表情渐渐收敛。

她笑容依旧,但少了戏谑,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温顺。

“小坏蛋……我会乖的。既然你说不要,那我以后就不再乱来。”

她说着,贴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拂在我颈侧,声音里仍藏着她那份独有的媚意,却没有半点违拗。

三位花妃中唯独黑蔷薇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她安静地站在我左侧,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前,红色的瞳孔凝视着我,仿佛要把我的灵魂看穿。

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唇角忽然弯起,眼底迸射出近乎炽烈的光。

下一瞬,她跨前一步,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我。

“契约者……”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不住的喜悦,“我真的没有看错你。你不是沉溺于情绪的凡夫俗子,你是能成就大业的人,是值得我侍奉的君主。”

她的怀抱冰凉却火热,犹如铁与火交织的矛盾体。

她的唇极近,红眸在近距离下炽烈得惊人。

我心口猛地一震,抬手环抱住她,在她冰冷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那一刻,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融化在我怀里。

我收回唇,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我答应过你们——永远不会做让你们失望的事情。”

话音落下,黑蔷薇的眼神彻底融解,仿佛千年的冰川在瞬间崩裂,化为汹涌的暗河。她的呼吸急促,红眸湿润,死死贴着我的胸口。

夜来香睁大眼睛,先是吃惊,随后捂嘴偷笑,紫色的尾巴欢快地甩动,眸子里满是暧昧与满足。

“小坏蛋……啧啧,居然先亲了她。好吧,姐姐也不吃醋,反正你最后还是我的。”

水仙却只是静静凝望,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嫉妒,只有安宁。

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潮汐般的光泽,仿佛在低声说:夫君,我一直都在。

三双眼睛此刻都被同一种情绪浸润——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爱意。

她们的目光像是要把我融化,像要把我绑在这片情网里,让我永远无法抽身。

我的胸口沉甸甸的,心跳在耳畔轰鸣。

我很少有这样的时刻,真正感觉自己与她们的羁绊如此紧密。

然而现实不容我沉浸太久,我抬头瞥了一眼厅堂尽头的座钟,指针正指向五点半,而我平日的起床时间是六点整。

还有半个小时的空隙,足以让我完成一些必要的布置。

我松开黑蔷薇,重新站直,深吸一口气,把尚未散去的情绪压进心底。

“距离真正起床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必须抓紧。这半小时,能准备的都要准备好。”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掌缓缓抚过椅扶手冰冷的纹饰,声音沉稳而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文国,柳如烟。”

我点名唤他们。两人立刻伏地,额头几乎要嵌进厚厚的红毯。

“接下来你们要严格遵守我的吩咐——第一,尽快解决杜大炮的问题。你们可以安排他转学,或者制造一场合理的‘离开’,总之不许给我留下任何麻烦。”

话音在厅堂里回荡,像是铁锤一下一下敲击在他们的脊梁上。杜文国连忙点头,额头磕地,声音急促:

“少爷放心,小人立刻就去安排,绝不让大炮再给您添任何不快!”

我目光冷冷掠过,继续布置:

“第二,今后你们在公众场合必须保持原有的性格与习惯。不要突然变得过于‘规矩’,那只会引人怀疑。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逐渐收敛你们的邪恶和贪婪。记住——你们每天的所有行事,都要如实记录,发送到我指定的邮箱,由我亲自审阅。”

柳如烟的脸色发白,却依旧笑意不减,低声附和:

“遵命,少爷,奴婢必定照办。”

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锋刃般落下:

“第三,严禁在任何公开场合表现出与我相识的痕迹。你们不需要为我做任何我不需要的服务。我若有需要,会直接命令你们,严禁你们擅自做主。”

这句话说完,整个厅堂像被冰霜封住。杜文国猛地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

“少爷放心!小人若有半句违逆,立刻天打雷劈!我……我绝不敢僭越!”

他的声音颤抖,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湿透了衣襟。

柳如烟紧随其后,俯首如蛇般伏在地毯上,旗袍的肩头微微颤抖。

我冷冷盯着他们,心中压下那股躁意。

片刻后,才缓缓靠回椅背,吐出一口气。

这时,水仙静静开口,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冷酷。

“夫君大可安心使用他们,就像使用棋子一样。”她的蓝眸闪烁着幽光,眼神深邃,“‘天使的呢喃’对凡人的心智是绝对的桎梏。几乎没有破解之法。只要您愿意,他们就会一辈子匍匐在脚下……直到您厌倦为止。”

她说这话时的轻描淡写,让我心头泛起一阵寒意。可我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下去,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杜文国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谄媚地试探:

“少爷……您要不要见见小人的两位兄弟?文海和文涛都在等候,只要您一句话,他们必定匍匐在您脚下效忠——”

“不必。”

我淡淡打断,声音不高,却如同巨石落地,砸得他一句话生生咽回喉咙。

“你和你妻子既然本就是这个家族的主心骨,我便没兴趣浪费时间见那些说不上话的小人物——今后若是他们做错了事,惹我不快,我只会直接找你。至于怎么处置,你自己掂量。”

杜文国脸色惨白,却不敢多言,连连磕头: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会让他们严格遵守少爷的约束,绝不敢有半点差池!”

水仙侧身望着我,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为我的冷酷与理智而感到满意。她轻声补充:

“夫君,棋局既已布好,就无需再分心。只管下令,棋子会替您抹去一切风险。”

我没回应,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思绪翻涌,计算一切布置还有没有疏漏。

然而在厅堂另一端,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杜大炮被两名家丁死死按在地上,铁链勒得他皮肤泛红。

他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的血迹还未干透。

可他眼中燃烧着的愤怒,比任何鞭打都更炽烈。

他咬着牙,满是怨毒地盯着我,像是一头被折断脊骨却仍不肯屈服的野狗。

“你……你他妈的到底做了什么?!”

他嘶声喊出,嗓音因破裂而沙哑。

“我爸……我妈……他们为什么都跪在你面前?!”

他声音越来越高,近乎破音:

“他们以前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现在却像条狗一样,听你指挥?!”

杜大炮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被链条硬生生拖住。他咆哮着,瞳孔充血,整个人像要撕裂。

“你用了什么妖术?!你为什么能让所有人唯你是从?!你这个杂碎——!”

杜大炮被家丁死死按在红毯上,铁链的碰撞声像丧钟一样敲打在空气里。

他的呼吸急促,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血丝,双眼通红,咒骂的声音因喉咙撕裂而沙哑,听起来既像野狗嚎叫,又像垂死者的临终挣扎。

我凝视着他,心中一片冷寂。

要不要杀了他?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像刀锋一样冷锐。

杜文国、柳如烟、杜氏一族的全部关系网都已落入我的掌控。

那些人虽然恶贯满盈,但他们至少有用,可以化为我的屏障与棋子。

可眼前这个废物呢?

杜大炮,一无是处的二世祖。

嚣张、无能、暴虐,靠父母的权势狐假虎威,仅仅活了十几年就已经让无数的花季少女人生被毁掉。

他的存在不仅不能帮我,甚至可能成为累赘。

即便水仙愿意施加“天使的呢喃”的控制,也无法让这种废材变成真正有价值的臣属。

最干净的做法就是在此时此刻将他的直接抹去。

我只需开口,家丁们就会举起铁链,或是杜文国亲手将他掐死。那一瞬间,他会挣扎,会咒骂,会恐惧至极,而后安静。此后再无后患。

想到这里,我甚至能想象血溅红毯、尸体被拖走的画面。简单,干净。

然而,心底却浮起另一种声音。

万一……他还有用处呢?

我的手指缓缓摩挲太师椅的扶手,目光落在杜大炮满是血污的脸上。

那绝望、那怨毒、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其实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资源”?

我不是杜大炮那样的人,不会为了取乐而伤害无辜。

但我终究是人而不是神——若有一天我疲惫至极,心神憔悴,渴望发泄……这样的存在,或许正好能成为那个“出口”。

一个靶子。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成功的废物。

一个只配被羞辱、被践踏的人肉沙包。

杀了他,反而是一种解脱。让他从痛苦中轻松地死去,岂不是太便宜?

我胸口起伏,眉心紧皱,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肩头忽然传来温凉的触感,水仙轻柔地贴在我背后,她的气息拂过我耳畔,蓝色的眼眸幽深似海。

她的声音低低,像夜里最隐秘的低语:

“夫君,其实……您根本不用在他身上费心思。”

她的纤手悄悄贴上我的心口,指尖细细描摹着脉搏的跳动。

“像他这种人,不需要‘天使的呢喃’也能的控制住——他根本没有坚强的意志力,失去父母的依靠他的世界便已经崩塌,哪怕外表再怎么嚣张,都只是除了嘴硬再无反抗之力的虫子而已。”

她的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带着病娇般的阴柔:

“与其现在杀了他,不如将他交给他的父母管理。他们已经完全效忠,必然会乖乖地把这逆子锁在笼子里。等到哪一天,夫君疲惫了、烦闷了、需要一个泄愤的靶子时,再把他拎出来……供你玩弄。”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

我背脊一震。

夜来香娇笑一声,紫色的尾巴勾起我的手臂,贴着我喉咙轻声呢喃:

“小坏蛋,姐姐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呀~毕竟这废物活着,比死了更有趣。”

黑蔷薇则冷冷注视着杜大炮,唇角泛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契约者,你若要他死,只需一句话。但若留他一命,他的痛苦才刚刚开始。看着他在绝望里挣扎远比尸体更能提醒世人——违逆你的下场。”

三位花妃的话语像三柄利剑,层层切割我心底的犹豫。

我低下头,再次凝视杜大炮。

他此刻已被打得半昏,嘴角涎水与血混合,眼神仍满是恶毒。

他死死瞪着我,像一条断了牙的毒蛇,仍想咬出最后一口。

——我心里已然明白。

杀他,简单干脆,却没有意义。

留他,才是更深的惩罚。

我缓缓抬起手,向杜文国与柳如烟招了招。两人立刻匍匐上前,伏在地毯上,恭声听令。

“杜大炮就交给你们两人。”

我的声音冷静、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锁好他,管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杀也不许放,等我想起他的时候,他必须随时能被带到我面前。”

话音落下,整个厅堂一静。杜文国额头重重叩地,声音带着被主人命令的病态狂喜:

“遵命!小人必定看守好逆子,绝不让他给少爷添半点麻烦!”

另一边的柳如烟媚眼如丝,红唇含笑:

“少爷放心,他就是奴婢的一条狗。今后他的一呼一吸,都由奴婢看管。您何时想用,奴婢便何时奉上。”

杜大炮猛地瞪大眼睛,面容因惊骇与愤怒而扭曲。他拼命挣扎,喉咙嘶哑:

“爸!妈!你们疯了?!你们竟然——竟然要把我献给他?!”

我端坐在太师椅上,任由杜大炮在铁链的拖拽下嘶吼咒骂。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铁锉在砂纸上摩擦,却仍旧顽固不休,仿佛嘴巴是他最后的武器。

可在我眼中,这不过是无能狂怒的哀鸣。

杜文国早已气得面孔铁青。

这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成了不折不扣的耻辱,他的拳头不住颤抖,指节发白,眼神里满是暴戾——他很想杀掉这满口喷粪蠢货,却又清楚我未曾下令,自己若擅自下手就是逾矩。

他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想动又不敢动,胸口急促起伏,压抑得几乎要炸裂。

一旁的柳如烟却在此时主动跪下。

她的动作娴熟而妩媚,仿佛生来就是为男人跪伏的尤物。

旗袍在地毯上铺开,她的手指纤细而颤抖,却没有半分犹豫。

她抬起头,眼眸湿润,里面不单是下属对主子的臣服,还有女人对男人的情爱、长辈对晚辈的宠溺,甚至母亲对儿子的乱伦之欲……那份感情炽热得令人错愕。

我看着杜大炮,他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炸裂出来。

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护着自己、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女人,此刻正把全部的关注都投射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已经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柳如烟娇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颤抖与卑微:

“少爷……奴婢和丈夫教子无方,让这废物狗种儿子惹您生气。奴婢该死,万死难赦。求您开恩,让奴婢替他赎罪……无论用什么方式。”

我低头看着她,心口浮起一丝冷笑:

“你都已经喝过我的尿了,我还怎么让你赎罪?”

话音落下,大厅骤然一静。

杜大炮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眼睛死死瞪大,难以置信。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母亲的尊严、血缘的亲情,全都被我一句话粉碎成齑粉。

柳如烟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光辉,仿佛听见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她俯身叩首,额头在厚重的红毯上重重砸下,声音沙哑却急切:

“少爷,奴婢恳请您……用更加羞辱的方式凌辱奴婢。让奴婢永远成为您的专属马桶,成为只属于您的废物。奴婢愿意承受一切,只为向您证明自己已经彻底放下尊严!”

她停顿了一瞬,抬起头,媚眼朦胧,唇角扯出一抹笑:

“不如……纹身如何?您愿不愿意在贱奴身上留下印记?让奴婢每一次脱光衣服,都能看到自己是您的所有物。无论是站在镜前,还是被任何人看见,她们都会知道——奴婢是顾行舟大人的财产。”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扭曲的渴望。

旗袍的领口因她伏身的动作而敞开,胸前雪白的肌肤半掩半露,仿佛已迫不及待要献出一块空白的画布,让我在上面刻下烙印。

我依旧没有表态,面色沉静,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她像一条失去了自尊的母犬,满眼都是渴望与卑微。

我没有开口说什么,反倒是怀里的夜来香忽然笑了。

她的笑声娇媚,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高傲。

紫色的瞳孔在灯火中泛着狡黠的光,她懒洋洋地伸直腰背,尾巴轻轻勾过柳如烟的下颌,语气宛如女主人训诫奴婢:

“既然你这么想做小坏蛋的‘签名马桶’,那把衣服就脱了吧。”

她的话音清脆,带着凌驾性的命令,雌媚的声线令人难以抗拒——柳如烟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旋即喜极而泣。

她娇声应了一句“是”,立刻俯身叩首,额头抵在厚重的红毯上。

然后,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唇角溢出狂热的笑意,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旗袍扣子。

“咔嗒、咔嗒……”

扣子一枚枚解开,衣料缓缓滑落。

她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清晰看到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锁骨下的皮肤虽白皙,却比少女的紧致略显松弛;小腹平坦,却隐约有过往孕育的淡淡纹路。

可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嫩,曲线依旧丰满。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在失去束缚后颤抖着弹出,乳尖因羞耻与亢奋而绽放出诱人的粉红。

能被一个正厅级干部看中娶回家,在上流太太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姿色必然不差。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柳如烟已经不再是凡人。

三位花妃赐下的血液重塑了她的体魄,让她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近乎玉石般的光泽。

那份妖媚,比寻常女子要高出数个层次,只是与我身边的夜来香、水仙、黑蔷薇相比,她仍旧差了一个境界罢了。

那是血脉与天赋的鸿沟,是普通人类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完美——然而柳如烟自己并不在意被三位妖妃比下去,她脱得每一件衣物,都像是在剥离残余的尊严,那姿态媚而谄,仿佛只要能让我满意,她愿意当众剥得一丝不挂。

“妈!别!别脱啊!!!”

杜大炮嘶声嘶吼,他的声音因肿胀的喉咙而破裂,像垂死的野兽。

他疯狂挣扎,铁链在地上拉出刺耳的声响,眼中布满血丝,泪水与血混合成一道道污痕流淌。

“妈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在他面前脱光?!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

他的哭喊带着绝望,声音撕裂到近乎惨叫。可柳如烟只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母爱的犹豫,只有蔑视与厌弃。

“废物狗种……你不配管老娘的事。”

她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快意,仿佛终于找到机会当面否认这个让她蒙羞的儿子。

夜来香在我怀里娇笑,目光满是兴味,她伸出一根手指轻点柳如烟的肩膀,像主人对宠物的夸奖:

“继续。”

柳如烟便笑着扭动腰肢,将旗袍彻底褪下,滑落到脚踝,再被她一脚踢开。

接着是丝质的内衣、蕾丝的亵裤,一件件剥落在红毯上。

她的身躯渐渐彻底裸露,雪白的肌肤与高耸的曲线在厅堂灯火下熠熠生辉。

当最后一件衣物脱落,她昂起头,双手环抱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媚笑着转了个身,将自己从头到脚完全展现在我与花妃们的面前。

“少爷……请您看,奴婢这副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您。”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病态的热情。双眼灼灼,仿佛灵魂都燃烧成了火焰。

“您若愿意,就请在奴婢身上留下只属于您的烙印吧……奴婢愿意成为您的签名马桶,您的所有物,您的……性爱奴隶。”

她顿了顿,忽然回头看向夜来香,眼神中带着祈求的意味,跪伏在她面前,双手托起自己高耸的乳房,颤声说道:

“夜来香大人,求您赐下纹身……求您在奴婢身上刻下少爷的名字,让奴婢今后每一次照镜子、每一次被人看见时,都知道自己是顾行舟少爷的私有财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屈辱的哭,而是狂喜与渴望的哭。

杜大炮彻底崩溃了。他撕裂喉咙般嚎叫:

“不!!!妈!!!你不能!!!你怎么能这样求她——你不要再说了!!!你要是敢纹上去,我……我——”

他的话语混乱无比,像是一只被活生生剥皮的野兽,绝望到近乎窒息。

而柳如烟却媚眼如丝,完全无视儿子的惨叫。

她的眼神只黏在夜来香与我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的名字,只有那道即将落在她肌肤上的烙印。

夜来香终于收起了笑声,眸光转向柳如烟,尾巴轻轻一甩,语气里透出一种妖媚又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就摆好姿势吧,贱货。”

她轻轻抬起下颌,像女王般命令。

“撅起你的屁股,把最羞耻的地方朝着小坏蛋,让他看清楚你今后属于谁。”

柳如烟娇躯一震,随即满脸狂喜,立刻俯下身,双手撑在厚厚的红毯上,屁股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臀肉在灯火照耀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主动将双腿分开,羞耻的花穴微微外翻,连同后庭一并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少爷……请看,奴婢的脏穴,永远为您敞开……”

她媚声哀求,乳房垂下晃动,乳尖硬挺,整个人像是要把灵魂都献出来。

夜来香笑得花枝乱颤,修长的指甲缓缓竖起,猩红的指尖忽然燃起一小簇紫火。

那火焰幽暗妖艳,仿佛来自深渊的咒印。

她轻声吟诵咒语,手指猛地一划。

“滋——!”

紫色的光束骤然从她指尖射出,准确落在柳如烟雪白的臀肉上。瞬间那里的皮肤被灼烧出一道焦痕,血丝渗出,伴随着焦肉的气味弥漫开来。

“啊——!!”

柳如烟的惨叫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声音又尖锐又媚荡,像是痛苦的呻吟,却带着撕裂般的高潮感。

她的身体在紫火灼烧中剧烈颤抖,却依旧稳稳撑着,不敢乱动半分。

“啊啊……好烫……少爷……夜来香大人……奴婢……奴婢愿意……再深一些!”

与她媚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是杜大炮撕心裂肺的惨叫。

“妈!!!不要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对你——”

他的嗓音破碎,拼命挣扎,铁链在地毯上拖得叮当作响。

可他越是挣扎,越是显得无能狂怒。

夜来香忽然眯起眼,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狡黠的嘲弄。

“咦~小坏蛋,你快看呢。”

她指尖挑了挑柳如烟的发丝,唇角带笑。

“你家这小子嘴上哭得凄惨,可是鸡巴却硬得发紫呢。哈哈……柳如烟,你瞧你儿子,居然在你叫的这么惨的时候冲着你勃起了哦~”

柳如烟的眼神顿时闪过一抹疯狂的光彩。她被纹身的臀肉微微颤抖,烫出的血丝顺着股沟流下,却依旧媚态十足地抬起头。

“对!他就是这样一个畜牲!”

她的话音带着快意的歇斯底里。

“少爷您有所不知……在遇见水仙仙子之前,这逆子经常偷偷拿奴婢的内衣、内裤手淫。甚至……甚至和那些小女友做爱时,也要让她们假扮成妈妈,他明明就是想操我这个母亲,实在是过于禽兽……”

“住口!!!”

杜大炮的惨叫像是疯狗最后的嚎叫,然而下身依旧僵硬挺立。

羞耻与欲望撕裂着他,他眼睛布满血丝,泪水和血混合着涎水从脸上流淌。

杜文国看见这一幕,怒火反而被彻底点燃。

他目眦欲裂,猛地上前一步,脚尖狠狠踹向杜大炮两腿之间。

“噗——!”

沉闷的声音伴随着骨肉挤压的痛苦回响。

“啊啊啊啊——!!!!”

杜大炮惨叫如杀猪,身子猛地弓起,冷汗瞬间湿透全身,鸡巴也在巨痛中抽搐,却依旧不肯完全软下去,反而在羞辱与剧痛的夹击下微微颤动。

“畜牲!逆子!”杜文国咬牙切齿,怒吼声震得厅堂回响,“你竟敢在少爷面前冲你妈勃起?!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牲,老子早该掐死你!”

柳如烟却仿佛全然不在意,反而媚笑着回头,眼神黏在我的脸上。她的屁股仍旧被紫色的火焰灼烧,一道道烙痕逐渐拼凑成符文的形状。

她痛苦得呻吟,却依旧带着狂喜:

“少爷……请再深一些……让这个贱奴的屁股……永远只属于您!”

夜来香指尖的紫火缓缓收束,最后一笔落下时,柳如烟整个身体骤然一颤。

她的媚叫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仿佛灵魂被彻底击穿。

雪白的臀肉上,鲜血和汗水交织,烫出的痕迹清晰地拼凑成一组诡异的哥特体字母。

“滋——”

随着咒语结束,符文骤然亮起。紫火瞬间蔓延开来,字迹在她右半边雪臀上燃烧成一团妖异的火焰。

——“JOKER”

五个字母纵横交错,燃烧的火焰像是镶嵌在她皮肤上的烙印。

那火焰并不会真正灼伤,却持续摇曳着,带来一种梦魇般的视觉冲击。

血迹很快被蒸发,留下宛如火焰与血肉融为一体的印记。

“啊啊啊……好烫……好舒服……!”

柳如烟呻吟着,屁股微微扭动,淫水从花穴不断滴落。

她完全没有掩饰,反而媚态十足地把臀肉撅得更高,任火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舞动。

夜来香娇笑着,伸出指尖抹过柳如烟股沟,沾起她溢出的淫汁,轻轻涂抹在新烙下的伤口上。

紫火舔舐过淫液,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像真的在被浇灭降温。

“看见了吗,小坏蛋?”夜来香将带着淫汁的指尖伸到我眼前,笑容如同妖女,“这是你的签名,你的奴隶,连她的骚水都在为你滋润印记呢。”

我目光凝在那片火焰上,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既淫靡又震撼。

紫火烙印与女人雪臀的结合,竟带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柳如烟回头,眼眸里全是炽烈的痴迷与献媚。

她摇晃着屁股,把那团燃烧的字母尽情展示给我看,然后——把目光恶毒地甩向她的儿子。

“你看清楚了没?废物!”她媚声高喊,尾音里却带着笑,“妈妈已经是行舟少爷的专属性奴了!以后我身上的每一滴水,每一口气,都只属于行舟少爷!你这种废物儿子……我终于再也不用正眼看你了!”

“妈——!!!不要啊啊啊——!!!”

杜大炮终于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眼白布满血丝,脖子青筋暴突。

他拼命挣扎,铁链被拽得叮当作响,血迹从手腕和脚踝的勒痕渗出。

可他还是没有昏过去。

我冷冷注视着,心里明白,这是水仙的布置。

他被注射了强心剂,她要确保这个废物保持清醒,要让他看清楚母亲一步步堕落,永远陷入无法自拔的绝望。

杜大炮本该在之前就崩溃,但药剂强行维持了他的意识,让这场残忍的“游戏”继续玩下去。

柳如烟此刻已彻底忘情,她匍匐在地,双乳贴着红毯,屁股高高翘起,烙印随着呼吸摇曳出妖火般的波动。她的声音沙哑却满是媚意:

“少爷……奴婢已经是您的专属马桶了,身体、灵魂、尊严,全都是您的。”

她停顿一下,脸上浮起一抹羞耻却又痴迷的红晕,唇瓣颤抖,吐出更加卑贱的哀求:

“可是……奴婢现在,真的……真的好饥渴……刚才被夜来香大人用冥火纹身的时候,我被烫得淫水直流,现在小穴里空得发抖……”

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急切:

“少爷,只要几分钟……只要您愿意赏我一次……操我一次,哪怕只有几下,奴婢也会感激涕零,永远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她的屁股扭得更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红毯上留下湿痕。

火焰烙印在臀肉上跳动着,宛如宣告她的贱役身份。

我看着她的姿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的羞耻、她的疯狂、她的臣服,都在这一刻赤裸无遗。

夜来香抱着我的手臂,笑意越发浓烈,尾巴缠绕着我,低声呢喃:

“小坏蛋,怎么样?要不要赏赐她?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只属于你的母狗了。”

我沉默着,目光缓缓掠过跪伏在我面前的女人。

柳如烟此刻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与晨光交错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虽然她已不再年轻,虽然比不上三位花妃那种神女般的绝色与妖冶,但放在凡俗中,她的身段和姿色依旧远胜大多数女人。

她的胸极大,饱满的乳肉像是随时要从胸膛里溢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颜色偏深,却在这片白皙的雪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

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西瓜般的乳肉轻轻颤荡,似乎在无声地乞求我的触碰。

再往下便是圆润硕大的屁股。

雪白的臀肉因为刚才烙下的火焰印记而微微泛红,冒着紫火的字母“JOKER”依旧在右半边雪臀上燃烧着,妖异的光彩映得整个臀部更加丰腴、淫荡。

臀缝之间湿漉漉的一片,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

她的腰比起年轻女子略显粗了一点,缺少那种纤细的腰肢曲线。

但这丝不足却被丰满的胸与肥美的臀完全掩盖了——若说花妃们是高高在上的神只与妖姬,那么柳如烟此刻展现出的就是沦落风尘女子特有的那股味道。

她不是圣洁的恋人,也不是冷艳的妻子,而是一个经验丰富、阅人无数的妓女。

这样的女人也许不会有人想与她认真谈情说爱,可若只是享受一夜的放纵,她的身体却注定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谄媚与讨好便是让人沉醉的温柔乡,体验绝不会比其他花妃差太多。

我凝视着她,心底忽然浮起一个念头:柳如烟这副身子到底干不干净?

妓女出身,风尘味浓厚,她在和杜文国结婚前曾与多少男人交过合?

她是否也会将自己的姿色作为一种筹码,被丈夫拿去交易?

她的身体是否早已被岁月和放纵污秽、侵蚀?

虽然玩弄她能得到一时纵欲快活,可若染上什么病岂不是自毁前途,因小失大?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已在权衡利弊。

柳如烟低垂着眼,像是立刻察觉到了我的顾虑。

她抬起头,媚笑里带着几分急切,连忙开口,声音沙哑却真诚:

“少爷……您是不是在担心奴婢脏?怕奴婢以前的风尘经历会给您带来污秽?”

她轻轻挪动膝盖,跪爬到我脚边,仰起脸,眼神殷切。

“奴婢明白……以奴婢的出身,本就不配让少爷触碰。可如今却不同了。”

她伸出双手,按在自己鼓胀的乳房上,狠狠一挤,两团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乳尖颤抖着挺立。

“自打昨夜三位主母娘娘怜悯奴婢,各自滴血入我体内,我的肉身便已被娘娘们彻底重塑。奴婢现在,已是邪神、吸血鬼、魅魔的『三重眷属』,娘娘们的神力在我体内流转,不仅赋予我长久的寿命,还能净化我身体里残留的一切污秽。”

她的语气愈发急切,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肉几乎撞到我膝头。

“少爷,您不用担心脏病,也不用嫌弃旧痕。那些阴道的松垮、生产留下的疤痕,甚至妇科的旧病,全都在娘娘们的神力之下消弭无形。如今的奴婢除了失去处女膜,别的地方都与真正的处子无异。小穴紧致温润,时刻保持在无垢的状态,随时随地……准备被您玷污、侵犯,只有您能让奴婢变脏,只有您能让奴婢得病……”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低声媚笑,眼角却溢出湿润的光,仿佛在乞求我的怜悯,又似乎在乞求我的凌辱。

我听着,唇角缓缓勾起。

“哦?这么说,你现在跟处女没什么两样了?”

我伸出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媚态丛生。

我语气淡淡,却刻意掺杂一丝揶揄:

“既然你都能重塑身体,那怎么不干脆把处女膜也修复?说不定这样我会更喜欢你呢?”

这句话一出,柳如烟整个人骤然一震。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色骤变,急切地伏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少爷!奴婢不敢……绝不敢做此事啊!”

她的声音急促得发颤,连忙发声为我解释:

“奴婢修复身体是为了让少爷玩得尽兴、安心,是为了让您更舒服。可若修复处女膜那就是欺骗!是奴婢妄图冒充清白,妄想用假象骗取少爷的欢心!”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连磕了数下头,额前鬓发散乱,声音沙哑而悲切:

“奴婢卑贱配不上少爷,哪怕像烂泥一样被您踩在脚下也心甘情愿。奴婢也只愿真实的侍奉您,不敢虚假,还请您明鉴呀!”

我俯视着她狼狈的姿态,唇角笑意渐浓。

——她的身体确实经过重塑,洁净无垢。

——她的态度,更是彻底卑贱到骨子里。

这一切,都让我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快意。

我凝视着跪伏在脚边的柳如烟,心中忽然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感。

她的眼神湿润,却满是殷勤与顺从。

曾经在酒会上长袖善舞的局长夫人如今已经彻底沦落为一个奴婢。

她一口一个“少爷”,把自己踩得比尘埃还低,却偏偏又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殷勤。

我竟对她心生了一点惭愧——是的,尽管确实是因为使用了邪神之术的催眠,但柳如烟的愚忠和奴顺,已经到了让我不好意思的地步。

这样一个女人为了让我安心、为了让我满意,甘愿放下尊严,甘愿接受任何侮辱。

如果我连一点“甜头”都不给她,是不是显得太过冷酷无情?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扶手,目光落在挂钟上。指针缓缓游走,离母亲进来喊我起床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我能给她什么赏赐?

我的平均射精时间在三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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