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公车凌辱与校园恶霸,被迫杀人全家开启现实世界的征服((1/2)
茉莉主角)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浑浊的躁热。
我环抱着两女,怀里满是青春、丰腴肉体滚烫的手感——左手托着水仙圆润饱满的屁股,右手捧着茉莉沉甸甸的巨臀,少女与熟女两种娇媚的差距在掌心交错对撞,弄得我心神难宁。
可即便如此,我心底却始终维持着一份冷静。我的花妃们都很清楚,在现实世界我有最明确的约束:
——只有在自身危险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超能力自保;
——若遇到他人危难需要救助,必须第一时间隐藏身份,不可露出任何破绽;
——而在闲暇时,绝对禁止使用法术去折腾普通人类取乐。
我不需要在这平凡的世界作威作福,更没兴趣像个暴君般到处显摆。
我要的只是在这里隐藏自己,做一个普通高中生;然后等到穿越的时机再度来临,在异世界挥洒战意放肆冒险,赢得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这一点,她们每个人都答应过我。
哪怕是水仙——这个天性病娇邪肆的女人也会在陪我上学时收起爪牙默默遵从。
反正以她的姿容,只要轻轻笑一下,随便勾勾手指,班里的男生都会为她争得头破血流,她也根本用不着用魔法控制别人。
可此时,她的眼神忽然闪烁起一抹狡黠的光。
茉莉还在我的怀里颤抖,死死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冷静。水仙却在我怀里轻轻念动咒语,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诡秘的韵律。
我微微一怔,眼角余光扫过去,低声警告:
“水仙……别惹事。”
她却只是眨眨眼,笑得天真无邪:
“放心,我没违背与你的约定。我的法术不会去动那些人……只不过,也是时候让这位天使小姐多感受一下现实世界的‘善意’了。”
茉莉愣住,下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耳畔仿佛瞬间炸开无数杂音,像潮水般涌入她脑海——那不是普通的声音,而是周围所有男人的心声。
她在水仙施法后获得了一种微弱的读心能力,能在一定程度上捕捉到这个车厢里每一个目光背后的真正念头。
“好骚的女人啊……那对奶子得有多沉?好想咬一口。”
“操死她,肯定爽到要命……这种屁股绝对得能把老子的存货全榨干。”
“妈的,真想把她按在座位上当场干翻,听她哭着求饶……”
每一念头,都像锋利的刀刃剜进茉莉的耳膜。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胸口发紧,呼吸一瞬间彻底紊乱。
更残酷的是,就连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司机,也在暗自意淫:
“这种骚货……难不成是哪个大老板的二奶秘书?怎么今天没专车接送,反而跑来挤我的公交?哼……说不定这便是有钱人布置的任务活儿,专门让她来车上被人盯着意淫,好跟咱们老百姓炫耀自己的极品性奴秘书有多好用呢……”
茉莉娇躯猛地一颤,几乎要当场崩溃。
车厢里明明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可在她耳中却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淫念。
每一个男人的心思都一样:他们全都想操她,全都想掰开她的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干到哭。
她脸色涨得通红,眼角泛泪,呼吸急促得像快要窒息。
胸口那对丰满白嫩的奶子因心跳过快而剧烈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像石子,隔着衬衫也能清楚看见凸起。
“不……不要……”她声音颤抖,眼神慌乱,“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心里全是这些肮脏的念头……为什么我听到这些,身体却越来越热……”
她死死并拢双腿,可丝袜下的骚穴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浸润,滑腻腻地摩擦着布料。
她下身的敏感程度已经远超昨晚在床上的体验,光是被我抱着,被这么多人用眼神肏弄,就已经让她湿透到不行。
水仙在旁坏笑,声音轻柔却满是挑衅:
“你感受到了吧?自认为纯洁的小天使——这不是幻觉,而是他们真真切切的欲望。你只是稍微感知就已经浑身发热,你以为自己是圣洁无暇的玉女,其实不过是被压抑到极致,一点火星就能烧得下体泛滥的骚货。”
“闭嘴……”
茉莉声音颤抖,泪眼婆娑,却没有力气反驳。
我搂着她,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不可遏制的淫荡兴奋。
她越是羞耻,便越是湿透。
她心里明明拼命喊着“不要”,可身体却在用淫贱的反应证明,她已经被这场读心的羞辱彻底点燃。
茉莉仿佛要被撕裂,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亵渎;可身体在呻吟,这是高潮前的预兆。
人潮逼仄得让茉莉几乎贴在我怀里动弹不得,胸前那对奶子被挤压得像两团滚烫的软肉球,在衬衫下跳动不休,乳尖硬得顶着布料,连我的胸口都能感到刺痛般的凸起。
她强忍着控制呼吸节奏,却忽然嗅到一种刺鼻的气味——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浓烈、令人作呕的体臭。
茉莉小心翼翼地扭头一瞥,只见她身后随着人流传动挤过来着一个男人:肥胖臃肿,腋下的衬衣早已被汗浸透,油腻的脸泛着反光,双眼半眯,正盯着她的身形流着口水。
他的呼吸急促,带着肉体腐烂般的味道,在闷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这种味道若换在平日茉莉可以不在乎。
毕竟她和我曾在暗黑世界征战,那里尸体堆积如山,魔物的腐臭足以呛死人,她都能冷眼无惧。
可此刻偏偏在水仙法术的作用下,她感受到的不只是臭味,而是臭味背后那个男人的欲望。
她浑身一震,脸颊火辣。
那股男人的体臭居然不让她反感,反而像一股热浪灌入她的下体,逼得骚穴剧烈悸动,淫液直往外涌。
她羞耻得快要发疯,只能死死缩进我的怀里,试图借我的怀抱抵御那股肮脏的气息。
可越是依偎,她的身体越背叛理智,越加饥渴。
因为她不仅能听见那个男人的心声,还能清晰地“看见”他此时脑海中翻涌的画面——那是一段淫乱不堪的幻想,像毒雾般笼罩住她的感官。
在画面里,她没有我的保护和水仙的陪伴,而是自己独自一人在空旷的车厢和那个幻想她的猥琐男独处,笔直站立着在栏杆扶手一旁,仿佛在无声地展现自己妖媚的身躯。
黑色的职业套裙紧紧勒在身上,衬衫纽扣绷得发白,几乎要被胸前那对高耸雪乳崩开;包臀裙裹住她肥硕浑圆的屁股,布料因为饱满的肉感而显得随时可能裂开。
她修长的大腿被黑丝包裹,纤细却丰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微的挪动,都让整个人散发出极致的成熟风韵。
而在幻想里,那肥胖猥琐的男人带着油腻的淫笑从她身后一步步逼近。
茉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汗臭,混杂着廉价香水与烟草的味道,腻得让她反胃。
下一瞬,他的厚重身体整个贴上来,肥软的肚腩死死抵住她腰背。
那份沉重和炽热让茉莉窒息般颤抖。
“啧……骚货秘书,站得这么端正,是特意让我从后头摸上来么?”
他的声音黏腻低沉,带着下流的笑,粗糙油腻的大手直接探下,狠狠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
包臀裙在他掌心里被撩起,肥美的臀肉被捏得变形。
“哎哟,这屁股……跟馒头一样软,啧,比我玩过的那些娘们强太多了。”
他的舌头忽然凑到茉莉的脸颊,带着恶心的唾液一下一下舔过她白皙的肌肤,从耳根到下颌,像狗一样流口水。
唾液顺着她雪白的脸颊蜿蜒而下,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茉莉在现实中猛地一颤,脸色涨得通红,眼眶蓄满泪水。
她羞耻得几乎想要尖叫,可身体却在那股淫邪冲击下发热。
幻想中的男人继续笑着,用力拍她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骚货秘书,今天老板不在身边吧?老子就代替他好好教训你。别装清高了,你这骚屁股一看就欠人日。”
他的话带着粗鄙的凌辱,唾液喷溅在她耳边。手掌一边用力揉她的臀肉,一边伸向裙摆下缘,隔着丝袜狠狠摩擦她早已湿透的腿心。
“啧……这么湿?哈哈,你自己听,水声都漏出来了。”
茉莉在现实里屏住呼吸,双腿死死并拢,却无法阻止那种淫荡的触感穿透幻想直直轰击她的下体。
她的乳尖硬得像石子,隔着衬衫顶起一片明显的凸点。
胸膛剧烈起伏,雪乳在衬衫里疯狂颤动。
幻想里的男人舔着她的脸,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贱秘书……你平时在办公室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站在老板背后,挺着这对奶子,扭着骚屁股……其实就等着谁来干你,对吧?”
“不是……不要……”
茉莉的声音颤抖,在现实里泪水终于溢出眼角。
可越是拒绝,她的身体却越背叛。
丝袜裹住的腿心湿透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臀肉在我掌心下止不住地颤抖,沉甸甸、滚烫而湿腻。
幻想里的猥琐男忽然凑近,舌头贴上她的耳垂,重重吸吮,笑声猥琐得像夜里的老鼠。
“哈哈,果然,嘴上说不要,屁股却拼命往我手里送。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让人操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布料绷裂的声响混杂在空气里,带着屈辱的震荡,让茉莉浑身发麻。
她终于彻底崩溃。
现实中的她娇躯猛地一抖,双腿发软,忍不住低声溢出一声:
“啊——!”
高潮从腿心汹涌而出,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狂涌而下。
她根本没被真正触碰,却像是被强暴到极限般泄出。
尿与淫水混杂,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滑下,浸湿丝袜,发出刺耳的“哧哧”溢泄声。
车厢晃动间,液体一股股滴落到鞋跟,溅在地板上,汇成一片黏腻的水迹。
空气里弥漫着酸甜腥膻的气息,刺激到周围每一个男人的鼻翼。
茉莉羞耻得想死,眼泪沿着脸颊滚落,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衬衫里疯狂抖动,乳尖硬得仿佛要顶破布料。
她只能死死埋进我怀里,整个人在高潮余韵里痉挛,浑身滚烫。
可那股被意淫的羞辱与快感,仍旧在她脑海里反复燃烧,像烈火一样吞没她的理智。
茉莉羞耻得想死,脸色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发抖。
车厢里的空气已经湿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茉莉方才失禁的液体沿着丝袜一路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那股骚水与尿液混杂的气息逐渐弥散开来,带着一股甜腻而淫荡的味道,明明极度羞耻,却更像是催情的香料,狠狠撩拨着男人们的嗅觉。
周围的男人纷纷竖起鼻翼,眼神火热得几乎要点燃车厢。
尤其是刚才那个满身汗味,意淫茉莉让她高潮的死胖子,汗臭和油腻味本就令人作呕,如今又因为这股骚意而彻底疯魔。
他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眼睛死死黏在茉莉的大奶子和湿透的裙摆上,嘴角拉出一抹淫笑。
茉莉浑身僵硬,娇躯颤抖着缩进我怀里,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顶破布料,屁股在我掌心下止不住地抖动。
她想要逃,却无处可逃,只能在我的怀里抽泣。
而偏偏此刻,她脑海中再度涌现出那个死胖子的淫念——那画面清晰到仿佛真实发生。
幻想中,她被他粗暴地推在公交车的后排靠背上,整个人被迫半弯着腰,双手撑着冰冷的扶手,姿势极尽羞辱。
他满脸横肉,嘴角流着口水,笑容猥琐而得意。
“哈哈,果然是做骚奴秘书的料!你们这些大老板的玩物,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就是欠人操的母狗!”
他的话恶心而粗俗,伴随着他粗短的舌头凑上来,沿着她的脸颊、耳根到下颌,一路舔得黏腻不堪。
唾液拉出丝线,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淌。
茉莉泪眼模糊,拼命扭头想避开,可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猛地将嘴贴上来。
那是强行的吻——臭气熏天的口腔味、混着汗水的腥臊,全都压迫进她的嘴里。
他的舌头蛮横地伸进来,搅弄她的口腔,像是在故意玷污她的呼吸。
“啧啧,小骚嘴儿真紧啊……平时是不是只用来给老板吹鸡巴?现在轮到老子尝尝了!”
他猥琐得意地咬住她的唇,笑声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接着,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到她的屁股,狠狠扒开那被包臀裙勒得饱满至极的臀肉,手掌拍得啪啪作响。
布料在他粗暴的撕扯下瞬间崩裂,露出湿透的丝袜与被淫水浸湿的腿心。
“哈哈,看见没?骚穴湿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圣洁天使?不,你就是个欠人日的秘书婊子!”
话音未落,猥琐男猛地顶开她的双腿,粗大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直接捅了进去。
茉莉在幻想里痛苦地尖叫,泪水顺着脸颊狂落。
可她的下体却被粗暴撑开,肉壁痉挛着夹住那根粗硬。
“啊——不要,不要啊!”
她哭喊着,声音带着哀求,可那胖子反而得意地大笑,腰部猛力一送一送,把她的身体撞得前后乱晃,巨乳在衬衫里疯狂颤动,乳尖硬挺,被摩擦得几乎要顶破布料。
“哈哈,就是这种表情!嘴上哭,逼里却夹得老子好爽!看看你,天生就是让人操的骚货!”
猥琐肥男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淫水被拍溅的湿响。
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骚穴被强行撑满,淫液顺着大腿根不停流下。
他忽然在抽插的间隙低下头,又凑到她的脸上,舌头在她泪水里胡乱舔吸,恶心的唾液与她的泪水混合,顺着下巴滴落。
他一边舔一边笑:
“哈哈,哭得越惨,操起来越爽!给老板当玩具当够了吧?今天就换老子玩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随着一声粗重的怒吼,他猛地将她压得更死,腰部顶到最深处,狠狠一阵猛冲。
随后,那股炽热的灼流在她体内喷涌开来,带着无法抗拒的羞辱感。
“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
茉莉在幻想里凄厉尖叫,双腿发软,腰身弓起。可胖子却大笑不止,得意猥琐:
“哈哈,舒服死了!让你装什么圣洁天使,结果还是被老子内射成母狗!记住,你现在肚子里装的,是老子的种!”
他的话语如同毒刃,每一字都深深扎进茉莉的耳膜。
现实中的茉莉则娇躯猛地一颤,眼角涌出泪水,身体却在这种羞辱的冲击下疯狂颤抖。
蜜穴深处止不住地痉挛,淫水夹带残余的尿液顺着丝袜流下,双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啊……不要……不要再……啊啊啊——!”
她的哭声、呻吟、身体的抽搐,全部出卖了她。
现实与幻想重叠,让她整个人仿佛真的被蹂躏、被射满,高潮一波接一波冲上来,电流般沿着脊椎窜到脑门。
直到彻底失去力气,她只能软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呼吸急促,泪水湿透了我的衣襟。
茉莉泪水横流,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身体抽搐着再度被快感冲击,高潮迭起。
她羞耻到想死,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侮辱幻想中,她被迫泄出一阵阵淫液。
湿热的骚水打湿了我的衣摆,顺着她丰满的屁股淌落,在我掌心里滑腻得像涂满蜜浆。
那个死胖子终于忍不住了。
现实中的他淫笑着伸出油腻的大手,缓缓朝茉莉湿透的屁股摸去。
肥厚的手掌在车厢里晃动,指节粗短,指甲里塞满黑泥,像爬虫一般蠕动。
眼神里闪烁着掠夺与贪婪,呼吸急促,鼻翼翕张。
茉莉浑身一紧,蓝色的眼眸泛起水雾,泪水溢出眼角,像是下一瞬就要被恐惧吞没。就在那只手快要掀开她裙摆时,他和我无意间对上了一眼。
只是一瞬。
空气仿佛被凝固。
我的眼神冷漠无情,像漆黑的深渊骤然裂开缝隙,一道血色的光缓缓浮现。
那光晕不是人类该有的瞳孔,而是某种古老而妖异的符文形态,在漆黑中燃烧——像勾连的血色勾玉,静静悬浮在瞳仁之中,旋转缓动,似乎携带着某种亘古的诅咒。
死胖子瞳孔骤然放大,他看到的已不再是我平静的双眸,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幻象。
他的耳边炸响着低沉的鼓点,像死亡的倒计时。
眼前骤然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面孔,从黑暗里伸出手,将他死死拖拽。
他看见自己正被撕开、剁碎,血肉横飞;看见成群的乌鸦从他眼窝里啄食;看见茉莉那双原本无助的眼睛,忽然冷冷注视着他,手持燃烧的圣剑即将挥舞而下,仿佛在审判他的灵魂。
猥琐肥男的心脏像被无形之手攥住,骤然收缩。
呼吸停滞,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冷汗一滴滴从肥胖的下颌滑落。
那只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好像下一刻就会被自己的幻象吞噬殆尽。
“——啊!!”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子抖得像被雷劈过。
恐惧让他瞬间回神,像是见到某种绝对不可直视的东西。
他急忙缩回手,连连后退,缩着脖子,不敢再看我分毫。
眼神闪烁,狼狈到极点,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口水。
茉莉娇躯一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在微微抽搐。她感受到身后的威胁骤然消失,整个身体却依旧绷紧。
我搂紧她的腰,把她完全压在怀里,手掌轻轻揉抚她肥嫩滚烫的屁股,声音低沉而坚定:
“没事了……你是安全的。别害怕,有我在。”
我的怀抱如同铁壁,将她与所有恶意隔绝。
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缓缓摩挲,传递安宁与掌控。
茉莉哭得肩膀颤抖,娇艳的脸埋在我胸口,泪水一滴滴打湿了我的衣襟。
她的奶子还在胸前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刺痛,下身依旧在滴落淫水,可心底的恐惧正一点点消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整个身子都交给我,任由我抱紧。而我,也牢牢环住她,替她挡开一切淫邪的目光。
茉莉娇躯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像一阵阵电流顺着脊椎涌上脑门,让她喘不过气。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红唇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什么,却因羞耻而迟疑。
终于,她低声吐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吟:
“行舟……请你抱紧我。”
我微微一愣——我的手臂早已牢牢环住她,几乎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胸膛与她的巨乳紧密挤压,手掌托着她的肥臀更是没有一丝缝隙。
周围的环境我也清楚得很,所有那些曾偷眼觑视她高潮、看她失禁的男人,此刻都被我无形的精神暗示压制住,一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按理说,她已经没有任何危险。
可她依旧颤声请求。
这时,水仙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一抹坏笑的温柔:
“笨蛋,她刚才高潮过了呀。”
原来如此,我一瞬间了然。
茉莉需要的不只是简单的保护,而是高潮后的安抚调情——那种在泄身虚弱后被男人紧紧抱住、温柔宠爱的甜蜜。
她在恐惧与羞耻中被迫高潮,现在渴求的是能洗去痛苦不安的抚慰。
我俯下身,唇贴近她的耳畔,低声对她说:
“茉莉,现在没有人会看我们。”
我的手掌轻轻揉捏她的屁股。
那对丰厚无比的臀肉依旧湿润滚烫,骚汁与汗水混合,摸上去黏腻却充满弹性。
每一次揉动,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屁股大得惊人,却又极度柔嫩,仿佛整片肥美的熟肉只属于我掌控。
与此同时,我的嘴唇落在她耳边,轻轻亲吻。
舌尖勾过她的耳垂,带着温热的气息,吐出属于我的誓言:
“你是我的,茉莉。谁都夺不走你。谁都没法强迫你。只有我可以享用你的肉体……和灵魂。”
茉莉浑身一震,娇躯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她的呼吸急促,却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宠溺、被肯定的甜美。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压着我的胸膛,乳肉柔软得像要溢开,乳尖早已硬挺,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灼热的刺痛。
屁股在我掌心下轻颤,湿滑的触感提醒着我们,她依旧在高潮的余韵里沉浮。
“行舟……”
她低声唤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满是依赖。
我继续揉她的屁股,手指时不时沿着包臀裙的边缘摩挲,仿佛在刻意强调这片属于我的肥美领地。
我的吻落在她的面颊,顺着泪痕一路往下,直到落在她的嘴角。
她微微抬头,蓝色的眼瞳湿润晶莹,泪水与羞耻混合,却被我笼罩在怀抱里。
终于,她颤抖着主动迎上我的唇。
她的回应是青涩又急切的,张开嘴唇,舌头怯怯伸出,迎合我热烈的吮吻。
我们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角落里交织,唾液混杂成一股淫靡的甜腻。
她的身子依旧滚烫,仿佛被火焰包裹。
奶子被压得变形,却因我的亲吻而更剧烈地起伏;屁股在我掌心里颤抖着,好似被揉捏得酥软,湿滑的液体继续沾湿我的指缝。
她轻声呜咽,鼻音里带着满足:
“嗯……行舟……好舒服……再抱紧我……”
我用力将她搂得更紧,几乎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
我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纠缠,吸吮她每一丝颤抖的回应。
水仙在旁边微笑着看,一副看穿一切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并未打扰,只是静静注视着茉莉如何从恐惧与耻辱的泥潭里,被我一寸寸拉出来,沉浸在温泉般的温柔里。
茉莉渐渐沉醉。
高潮后的疼痛、羞耻、恐惧,像被温泉水一点点溶解。
她的身体依旧淫荡,奶子硬挺、骚穴湿透,屁股多汁柔嫩,可这些都不再是痛苦的负担,而是在我的抚慰下化作了幸福的证明。
她像个得到宠爱的小女人,主动用舌尖追逐我的舌头,呼吸炽热,眼神迷离。
她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被男人保护、被男人宠爱的快乐——那才是抵消她难堪高潮的唯一慰藉。
她轻声喘息着,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用力回应我的亲吻。泪水尚未干透,却已经变成了甘愿沉溺的温顺。
公交车在一阵晃动中缓缓停靠,车门吱呀张开,嘈杂的声音与热风一齐灌进来。
下车时茉莉的身体却完全软了。
方才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早已将她的力气榨干,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丝袜裹着的大腿颤巍巍的,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沉甸的奶子在衬衫里疯狂起落,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扣子撑崩。
“茉莉,我们还有走一段路。”
我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可当她试着迈步时,整个人却直接往前一栽。
我连忙伸手扶住,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扣住她的腰。
她全身发软,屁股在我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湿润的热度依旧没退。
水仙看着,轻哼了一声,伸手在她裙摆与丝袜上轻轻一抹,指尖闪过淡淡的光辉。
茉莉方才泄出的淫汁与尿液的痕迹瞬间消失,原本被浸透的丝袜也恢复了干爽,看上去整洁如常。
她淡淡笑道:
“好了,看起来没人能发现了。”
茉莉羞得低下头,脸颊还在发红。
即便痕迹消失,她腿心那种灼热和酥麻却没有消退。
双腿依旧打颤,像是软绵的面条,只能靠在我身上走下车。
车门外晨光正浓,下车的人流从我们身边匆匆而过,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茉莉身上。
她金发碧眼,职业装紧裹着极度夸张的肉体——衬衫高耸得像要撕裂,包臀裙勉强包住那对沉重肥硕的屁股,丝袜裹着的大腿修长丰腴。
她本就是极致的尤物,而在经历过刚才的失禁高潮后,她的气息更是带着一丝媚意与脆弱,像是刚被人狠狠干过的雌兽。
茉莉缩紧肩膀,紧贴着我,眼神闪烁。
她已经被刚才的刺激吓到——无论看向哪个男人,都觉得他们在用下流的目光意淫自己。
她听得见脑海中那一阵阵淫声残响,仿佛所有男人都在心里想:
“这女人好骚,好想操她。”
她的脸色苍白,却又泛着红晕,娇躯微微发抖,丰腴的奶子紧贴在我臂膀上,不停颤动。
我轻声问她:
“你还能自己去图书馆吗?”
听我突然提起“正经事”,茉莉像是被从情欲中点醒,竭力让自己恢复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因为呼吸的扩张而更显硕大,乳肉几乎要把扣子撑爆。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坚定,声音依旧颤抖,却认认真真地说:
“没问题……我能去。我……我也会遵守约定,今次只为收集资料,绝不会随意影响凡人的世界。”
她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暖。
即便方才被羞辱到极点,高潮到失禁,她依旧记得和我的约定——隐藏身份,不干扰现实,只把真正的力量留给冒险的世界。
我点了点头,伸手抚摸她的背,低声道: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学校吧。”
茉莉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仿佛放松了一瞬。她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呼吸仍然急促,却不再只是恐惧。
那一刻,她真正体会到被保护的感觉。
水仙在一旁目光闪烁,唇角带笑,却没有多言。
她当然清楚,刚才那种极端的羞辱对茉莉而言是违背意愿的折磨,但此刻茉莉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的模样也说明一切——天使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圣洁象征,而是一个真实的女人,一个在极度羞耻与痛苦后,更渴望被男人拥抱与宠爱的女人。
阳光照在她的金发上,闪烁着柔亮的光芒。
她脚步依旧虚弱,大腿因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时颤抖,屁股沉甸甸地在我身边摇晃着,像是提醒她刚才的淫荡。
然而她还是努力抬头,勉强保持端庄的姿态。
她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也是我要带到学校里的“小姨妈”,她必须装出体面的样子,哪怕身体还在发软,骚穴还在悸动。
阳光照耀下,校园门口的喧闹与公交车上的淫靡形成鲜明对比。
可茉莉迈着虚弱的步伐走在我身边时,却再也找不回天使该有的高贵与圣洁。
公交车上的羞辱与高潮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光环。
现在的她只能依靠职业装的伪装来掩饰身份。
白色衬衫紧裹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鼓胀得险些要撑开纽扣,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剧烈颤动;包臀裙勒住她肥硕浑圆的屁股,曲线饱满到近乎淫秽。
黑丝包裹的大腿修长丰腴,却在行走时微微发抖,泄露出她刚才高潮余韵未退的虚弱。
她原本要扮演的是我的“小姨妈”以此掩人耳目,可此时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我的长辈,与其说是母亲的妹妹,她更像是某个富家少爷养在身边的小秘书、小情妇。
她的美艳与丰腴把我这个普通高中生衬托得仿佛是世家公子,带着专属的熟女性奴堂而皇之走进校园。
水仙走在另一边,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带着戏谑,好像早已看穿一切。
晨光下,校门口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树叶清香,和人群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
我牵着茉莉走到门卫室,低声报上姓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
那是一份“亲属通行证”的申请,落了官方印章。
门卫翻了两眼,却在看到茉莉时彻底怔住,眼神几乎粘在她胸口拔不出来。
茉莉身上那套黑色职业装本就是修身剪裁,包裹着她高挑丰腴的身形。
衬衫在胸口被她的雪乳顶得高高鼓起,乳沟像雪白的深谷般隐隐可见;下身的包臀裙勒着她肥硕的屁股,每一步都在微微摇荡。
即便她此刻神色拘谨,身子还有些虚弱,但在陌生人眼里,她依旧是最具冲击力的尤物。
门卫秦大爷喉结上下滚动,手抖了好几下才把通行证递出,声音发干:
“可以、可以了……进去吧。”
茉莉轻轻点头,声音温润:
“谢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甜得像蜜汁,直接勾得对方耳根通红。
若不是我揽住她的腰,怕是那大叔目光还要往下直直坠去。
我们三人并肩走进校园,往常只有水仙和一同时,所有的问候都倾斜向她:“水仙早啊”、“水仙今天真漂亮”。
而我呢?
几乎透明。
她是邪神降世的化身,妖冶冷艳,像个不容亵渎的女神,而我只是陪衬。
除了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偶尔跟我打个招呼,大多数人甚至懒得给我眼神。
这种处境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轻松。现实世界没有价值的社交和虚假的寒暄,对已将后半生规划在异世界冒险的我来说无关紧要。
但今天明显不同。
今天茉莉也在场。
她金发碧眼,职业装衬得她浑身上下充满熟女肉感,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走动摇晃,包臀裙勾出的曲线艳俗而致命。
她一出现就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瞬间让原本平静的校园炸开涟漪。
学生们的目光全都随着她而动。
“谁啊?又是顾行舟带来的?”
“卧槽,这也太极品了吧……光看身材好像比水仙还猛。”
“他……他到底什么来头?水仙已经够艳了,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女人陪着?”
窃语不断蔓延,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原本只会无视、轻蔑我的人,此刻纷纷试着跟我打招呼。
眼神里既有殷勤巴结,也有嫉妒恨意。
水仙微微勾唇,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们一眼。
茉莉则紧张地靠近我,肩膀缩得更紧,雪乳和我胳膊贴合得更紧密。
就在这时,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了窃语。
“哎呦,这不是肾虚现充哥吗?”
人群一阵骚动,立刻往两边散开。
一个身影趾高气扬地踏步而来。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可扣子敞开到胸口,露出油光锃亮的金链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油得反光,嘴里嚼着口香糖,笑容嚣张而痞气。
杜康平,人送外号“杜大炮”。
这个外号在我们学校里传得人尽皆知,一方面是因为他嗓门奇大,走哪吼哪;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最爱吹牛,总把把自己玩过多少女人挂在嘴边。
可讽刺的是,这些吹嘘背后还真有些事实撑腰。
毕竟他的父亲是省教育厅厅长,权势滔天。
靠着这层背景他在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高中校园里几乎无法无天,没人能管得了他。
在水仙来到这里之前,杜大炮的“战绩”很是骇人的——学校的三届校花全被他玩过。
每个都是被他夺走初夜,弄到怀孕,再逼着打胎,最后羞耻退学。
他玩女人从不留情,像撕烂一张纸般轻描淡写。
对他而言,女人只是猎物、是玩物,是彰显他尊贵高官之子身份的战利品,可这一切在水仙出现后画上了句号。
她天生妖冶,却也严格遵守我制定的“自卫原则”,在安全的条件下绝不轻易使用邪神法术去影响普通人。
但与之相对的,只要别人敢对她出手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回击,进行法理上十分明确的正当防卫。
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体育课的操场上,阳光照得刺眼。
水仙一身紧身体操服,深蓝色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却高耸饱满,布料被顶出夸张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轻微颤抖;她的大腿修长而紧实,被紧贴的布料裹得圆润饱满,步伐轻快,仿佛随时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汗珠在她白嫩的颈侧滑落,带着一丝晶莹的光泽,衬得她像一朵妖冶而危险的花。
那一天体育教室的男生几乎都看呆了。
窃语、喉结的滚动声此起彼伏,可水仙只是淡淡地笑,嘴角勾着一抹冷冽的弧度,那笑意既无辜又邪异,让人分不清是诱惑还是警告。
杜大炮被她勾引的完全失了魂。
他一双眼睛死死黏在水仙的胸口与屁股上,呼吸粗重,眼神发红。
和其他男生的偷偷看不同,他毫无遮掩,甚至满脸淫笑,嘴角淌着口水。
他一向嚣张惯了,家世撑腰,更觉得没有什么女人能拒绝他。
于是,他不顾旁人目光,像疯了一样径直走过去。没有半点掩饰、没有任何花言巧语,伸出油腻肥厚的手,直奔水仙的屁股和腰身。
“水仙……嘿嘿,让老子摸一把!”
他的声音粗鲁低沉,带着掠夺者的嚣张。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水仙,她便忽然回眸。
那一瞬,她的眼睛如同蓝色的深渊,带着冷笑,妖冶得像是撕开了凡俗的界限。
唇角勾起的弧度艳丽至极,却透出一丝残酷。
“……呵。”
仅仅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下一刻杜大炮的下身猛地一紧。
血液像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入下身,他的阳具瞬间涨硬如铁,直挺挺顶在体操裤下,鼓得惊人。
他勃起了——虽然看到妖媚的水仙后勃起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海绵体的充血程度超过了正常兴奋的界限,就像被血液强行撑大到即将撕裂的程度,让人痛苦不堪。
杜大炮当场呆立,脸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额头冒出冷汗。
“什、什么情况……?”
他颤抖着低头,看着胯下鼓胀到几乎要撑破裤子——不但没有什么快感,反而是撕裂般的胀痛,每一秒都像被火焰焚烧,又像有数万根针在肉里乱扎。
他本能地想要镇定,可无论如何缓解,被欲望充满能量的肉棒分毫都无法缓解分毫——水仙淡淡一笑转身离去,步伐轻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背影摇曳生姿,留给杜大炮的却是炼狱一般的七天七夜。
他的痛苦从当晚便彻底爆发。回到家后他被折磨得满头大汗,胯下撑得吓人,青筋暴突。疼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被烫到的虫子般挣扎。
“爸!妈!救我——!我快死了!”
他声音嘶哑,眼泪鼻涕齐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嚣张全没了,像个失去尊严的疯子。
杜大炮的父母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找遍了省城最好的医院。
西医挂点滴、上止痛药,毫无效果;中医开了汤药,灌下去却吐得满床;甚至有人找来偏方,用针灸刺穴,可不论如何,他那胀硬的下体依旧如铁棒般挺立,不得释放。
七天七夜,他的每分每秒都在地狱中煎熬。胯下痛得他直撞墙,头发一把把扯掉,指甲抓得床板血迹斑斑。他不断哭喊:
“爸、妈,帮我解决!帮我弄出来啊!”
可谁也无能为力,尽管有钱有势,但普通人根本无法触及那股邪异诅咒的本质,就连他为何会如此都搞不清楚——他的母亲哭得眼睛都肿了,一个劲儿的咒骂满天神佛让儿子遭受如此痛苦,他的父亲脸色铁青,花光了人脉与金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生不如死。
直到第七日的黎明,杜大炮胯下的痛苦才终于自行散去。鸡巴的肿胀渐渐消退,他全身虚脱如泥,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那一刻,他彻底怕了。
从此以后,在水仙面前,他再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有半点放肆。哪怕只是一丝轻佻的眼神,也会让他条件反射地打冷颤。
可偏偏这份恐惧并没有熄灭他的欲望。
那七天的炼狱折磨,让他对水仙的记忆反而烙印得更深。
每一次他操别的女人时,脑海浮现的,都是她冷笑的眼神、妖冶的背影。
从那一次七天七夜的诅咒之后,杜大炮就像彻底被掏空了根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阳痿了。
再漂亮的女人,再撩人的身材,在他眼里都像纸糊的假人。
他花钱找来的嫩模、校花,甚至当红的小明星,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扭腰摆臀,他却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昂贵的床单上,他满头冷汗,面红耳赤,胯下依旧软趴趴,任凭女人再怎么挑逗,结果都是彻底的耻辱。
每一次失败都像刀子剜心,他恨得牙痒,却无能为力。
渐渐地,他终于发现了唯一能点燃自己欲火的条件——那女人必须要像水仙才行。
只要眉眼里带着她的冷艳,身段里有几分她的妖娆,他才能勃起。
于是,他开始疯了一样搜罗。
他花钱雇猎头为他寻来一批年轻女孩,每一个都有意无意地带着水仙的影子:有的眉眼清冷;有的腰肢纤细、胸部挺拔;有的长发乌黑,带着几分冷艳气质。
在这些女人面前,他才终于能再次昂起。
但哪怕如此,他也从不问她们的名字,只是随手丢下一沓钱,把她们当成“代餐”。
夜夜笙歌,夜夜折磨。
他扑在她们身上,粗暴地扯开衣服,把她们压在床上,死死冲刺,嘴里却从头到尾只喊一个名字:
“水仙!啊……水仙!骚狐狸……冷脸婊子!让老子干死你!”
女人们被压在身下,泪眼婆娑,有的咬唇忍受,有的抽泣求饶,可他完全不在意。
他的眼里只有幻想——这些女人都不是陌生人,而是那个冷艳到极点、拒绝他一切轻佻的水仙。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一次狠插都伴随着下流的辱骂:
“你不是装清高么?在老子下面还不是照样浪叫!”
“水仙!快点夹紧!哈哈,果然还是你最骚!”
“天生欠日的贱货……老子现在就让你怀上!”
最终,他会在这些女人的身体里狠狠爆射,粗重喘息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深处,满脸猥琐的得意,好像真的征服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
而当玩物们疲惫虚脱、满身狼藉地倒在床上,他却已经不耐烦了。掏出钱包,甩出几张钞票,冷冷说一句:
“拿着,滚吧。”
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他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水仙的脸。
不是那些在他身下承欢受辱的陌生女孩,而是那个曾经用一个眼神便把他打入炼狱的女人。
得不到,才最想要。
他越怕她,就越渴望她。每一次内射别的女人,他都幻想着自己终于把水仙压在身下,让她哭喊、让她崩溃。
欲望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执念。
而今天,他看到的不只是水仙,还有茉莉。
杜大炮的眼神瞬间燃烧起来。
茉莉那身职业艳妇般的装扮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猎物——白衬衫紧勒胸口,乳肉鼓胀高耸,纽扣仿佛下一秒要被崩开;黑色包臀裙勉强裹住那对沉甸甸的肥臀,行走间曲线摇曳得像是在勾人魂魄;修长而肉感的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每一步都牵出致命的风韵。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淫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笑容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金发女人明明和水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却又同样能让他勃起。
水仙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仙子,而茉莉……她就像他在某部下流成人小说里看过的“女教师”角色:外表端庄冷傲,内里却必定是被压在讲台上被迫呻吟的淫娃。
作为教育厅长的儿子,杜大炮最享受这种“羞辱女教师”的快感——在他的扭曲逻辑里,只有把这样看似高不可攀的女人踩在脚下玩弄至死才能让他获得最大的满足。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对比过这两人。
水仙是他梦寐以求却不敢真正触碰的梦魇女神;而茉莉则是今天突然出现、鲜活在眼前的“新鲜货”。
光是想到能把她们一左一右压在怀里,交替揉弄、狠狠插入,他就兴奋得腿心一阵发烫。
“现充哥你真的可以啊。”他嘴角上挑,话音里带着刺耳的讥讽,“水仙就算了,这个金发的又是谁?”
周围学生顿时哄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起哄的气息。
茉莉呼吸急促,脸色泛红,下意识更靠近我,奶子在我臂膀上剧烈颤动。
我低头看她一眼,眸色沉静,伸手更紧地揽住她的腰。
她的碧眼深处慌乱不安,拼命撑着冷艳的表情。
水仙则轻轻一笑,眼神冷漠如刀,仿佛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我不想搭理发情的疯狗,但杜大炮的笑容却越来越放肆。
在他的脑海里,另一个妄想逐渐成形。
——他想代替我。
他甚至幻想能让父亲出面,花钱疏通关系找黑道把我弄死,再通过公安局的二叔帮忙摆平一切。
他想象着自己踩着我的尸骨站在水仙与茉莉面前,宣告主权,逼她们跪在身下喊他“主人”。
早在他被水仙迷住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他的父母虽然溺爱孩子却不至于这般疯癫,且那七天七夜的邪术作祟也让他们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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