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校园,她的神殿(水仙主角)(1/2)
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刀工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像一首轻快的家常乐曲。
母亲系着围裙俯身切菜,而水仙安静地立在她身旁,双手熟练地将处理好的配料摆放整齐,动作优雅从容。
她今日的打扮简单,长长的黑发顺直垂下,配合白色家居围裙,整个人显得清秀又端庄。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微笑,都透着一种大家闺秀的涵养。
“水仙,把那葱花撒上。”
“是,妈妈。”
她柔声答应,嗓音轻轻柔柔,像一阵凉风拂过耳畔。
手势娴熟,撒下的葱花均匀地铺满锅面,没有一丝慌乱。
母亲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不自觉浮现出笑意。
那笑意不同于面对夜来香时的戒备,也不同于看黑蔷薇时的无奈,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赏。
我和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隔着一道门框看这一幕。
父亲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目光却没有离开厨房半分。
他很少露出什么情绪,但此刻眼神里的微妙松弛,我看得一清二楚。
“咱们家水仙多棒啊……”
我不知道我爹妈是不是真的将水仙当成了家人,反正现在要是我们吵架了,这两人绝对会帮水仙,而不是我这个只会气的他们跳脚的混小子。
面对父母被水仙迷的神魂颠倒,我也苦笑没有办法回应——因为我知道在长辈的印象里,父母对她的这评价已经等同于“认可”,要是将来我不娶水仙始乱终弃,只怕两个人丢下我跟水仙一起生活也不是没有可能。
“确实很棒……”
如今回想起来,水仙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她是我冒险途中第三个加入的花妃,排在夜来香和黑蔷薇之后。
夜来香太骚媚,她妖媚的紫眸和轻佻的笑意让人一眼就知道不是个省心的角色,她对我再怎么溺爱痴缠,在我妈眼里也只是个危险的狐狸精,很难完全相信这种女人对婚姻的忠诚。
而黑蔷薇的缺点更不用说,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杀气,让我爸待在她身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家本就没有谁是能逗大家乐子的开心果,如果再来一个这种超级低气压核心,只怕结婚后年夜饭吃的都得像奔丧宴一样难以下咽。
当时我真的是年少轻狂,做事不计后果,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带了两个绝色女人回家同住。
说实话父母没有报警将她们赶走已经算得上开明与纵容。
可当时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我可比谁都清楚——那时夜来香和黑蔷薇都得强行收敛,哪怕和我同居也只能偷偷摸摸,生怕被父母当场捉住。
然而我的第三花妃水仙.莎布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她不但在硬件条件上有着对长辈更高级的亲和力,而且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在我父母面前展现自己。
第一次进门时她微微俯身行礼,声音温柔:
“叔叔阿姨好,我叫莎布……咳咳,您二老可以和行舟一样,叫我水仙就行。”
那一声“叔叔阿姨”搭配国泰民安级的笑脸,叫得我母亲心都软了,父亲也没再像对待前两个女人那样给水仙冷脸。
只是初次相处融洽并不让我意外,更让我惊讶的是水仙她融入我们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她不会抢风头,却总能在合适的时机帮母亲打下手。
切菜时替母亲拂去额前的汗,煲汤时贴心地调小火候,连端盘子时都双手捧着,姿态恭谨而优美。
她不需要任何教导,举手投足间就是“理想媳妇”的模样。
“妈妈,这里我来吧,您休息一会。”
“哎哟,这孩子真懂事。”
母亲笑着接过毛巾擦手,语气里已透着几分亲昵。
父亲在一旁看报纸,偶尔抬眼,也会点点头,眼神里写着满意。
他和黑蔷薇之间从来找不到话题,但对水仙,他竟然能说上几句闲话,比如问她家乡在哪里,她便答“江南水乡,世代刺绣”,笑容温婉,言辞得体。
父亲不再追问,只是微微颔首,那一刻,我看出他心底已经认定:这姑娘才是真正合适的。
厨房里细碎的声响还在持续,水仙如亲女儿一般一直站在母亲身边,黑长直的发丝乖顺地垂在耳畔,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切菜的姿态并不张扬,却处处透出娴熟和规矩。
母亲偶尔吩咐一句,她便轻声应下,嗓音柔和得像一阵春风。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年前的记忆——那时水仙刚来还不到一周,当时的她也是这样举止优雅、柔声细语。
她每一次开口叫“叔叔阿姨”的时候,我爸妈眼神里就会闪过一种惊艳欣喜的光。
相比夜来香那妖媚的笑容、黑蔷薇那让人如坐针毡的冷冽,水仙像是从父母的幻想中走出来的理想儿媳,乖巧、安静、懂事。
然而我的爹妈最初还是心存顾虑,水仙的优秀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接受能力,不管我和这些“喜欢Cosplay的二次元同好女孩”究竟是不是年轻人的放纵乱搞,她这种极品儿媳妇是决不能放走的,而很显然水仙留在这里的最大阻碍就是之前先她一步和我认识的魅魔和吸血鬼了。
他们两人经常念叨这件事,直到某个晚饭后的夜晚,我们刚吃过饭,水仙主动留下来和母亲收拾碗筷。
我坐在一旁,父亲点了烟,沉默地看着。
等桌子收拾完,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无奈:
“水仙啊,你一个良家女孩子,这么乖巧懂事,为什么也要跟我们行舟一起胡闹?你看看他,之前一个月不到就弄回来两个……我和他爸心里也急啊,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子?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别和那两个妖精混在一起了,跟阿姨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让她们俩离开?”
父亲在旁边没说话,目光却不自觉的扫过去,显然也认同妻子的担忧。
我当时被吓得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水仙便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她轻轻摇头,声音柔和:
“阿姨,您误会了,我并不觉得这是胡闹——我们和行舟都是认真交往的,除了人数多了一点,和一般恋爱也没有什么区别。”
母亲愣住,下意识反问:
“啊?你不觉得……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起很荒唐吗?”
水仙却继续微笑,语气依旧轻柔,却每一个字都让父母的三观崩塌:
“在我眼里,优秀的男人本就该有三妻四妾,能被行舟这样优秀的人选中也是我的福气——无论将来他让我做大还是做小,我都能接受,即便未来还有更多女人加入他的身边我也不会嫉妒。”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连墙上的挂钟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整个人愣在原地,筷子差点掉下来。
父亲烟头上的火光明灭不定,仿佛没听懂她说的话。
可水仙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她垂下眼,依旧是温婉的姿态。
那神情不像是客套,更不是敷衍,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笃定。
“我愿意与夜来香、黑蔷薇一起服侍行舟。大家各有各的优点,行舟身边能有她们守护我也很安心。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
母亲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父亲狠狠抽了一口烟,半分钟后,居然“噗”地笑了一声,摇摇头:
“这丫头……究竟是现代人,还是你小子捡到宝,被下凡报恩的仙女看上了?”
从战斗冒险的角度来说,各有所长的冒险者们组成一个队伍互相配合确实很有必要,水仙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自然需要我,需要夜来香和黑蔷薇,但在不知真相的我爹妈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母亲回过神来之后眼里渐渐浮现出不可思议的喜色,那一刻她仿佛突然意识到这个姑娘不仅贤惠温柔,而且完全不和别人争宠,还主动替她们说好话。
换句话说,她简直是梦里才能遇见的“完美儿媳妇”,完全以夫为尊的传统大家闺秀!
后来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清晨我父母就真的跑去庙里上香了,母亲在庙里大跪大拜,合掌嘀咕: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别的跑不跑无所谓这个水仙姑娘可千万别跑了,让她永远留在我儿子身边吧……”
那只是水仙来我们家的第一周发生的事情——正因为有了她这个T0级SSR,父母对我后续“抽卡”的行为也就不管不问了,家里多了更多的女人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让我收敛一下,反正他们眼里未来我的“正妻”水仙都对我“纳妾”没意见,他们两个老人还管那么多干嘛?
安心等着抱孙子就完事儿了。
“吃饭吃饭!”
不多时餐桌已经摆好,汤气氤氲,菜香扑鼻。
我们家吃饭向来有一套固定的布局——我坐在长桌正中偏右的位置,左边紧挨着夜来香。
她总喜欢主动靠过来,碗筷一摆好就先夹点菜放到我碗里,笑容骚媚,仿佛整桌人都不存在,只把注意力倾泻在我一个人身上。
她娇声说“来,小坏蛋,多吃点肉补身体”,让母亲在一旁皱了皱眉,但又碍于她笑得太过殷勤,不好发作。
在夜来香旁边坐着凤仙。
那粉毛的狐狸精吃东西小口小口,姿态优雅,却总不忘偷偷观察我。
每次看到夜来香亲热,她狐耳就会竖一下,尾巴微微抖动,满脸写着“吃醋”,偏偏她又爱装作若无其事,嘴里咬着一块肉,眼神却小心翼翼往我这边飘。
再往下就是牡丹。
她的性格最直爽,吃饭时不拘小节,一手抓筷子一手托碗,大口吃肉,边吃边跟我谈论今天锻炼的成果,还夹一筷子直接放我碗里,笑着说:“达令,你可别输给我。”她这种辣妹式的热情,母亲表面嫌她太豪放,其实暗地里倒觉得她开朗大方,至少比夜来香要顺眼得多。
黑蔷薇和茉莉则远远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黑蔷薇性子冷,不喜欢在人前展现亲昵,吃饭时就安静地坐着,动作优雅,红瞳冷冷扫过众人,不说一句话。
茉莉也一样,圣洁的光环让她和魅魔、狐狸精这些“邪门歪道”格格不入,她宁可坐在对面默默吃饭,也不会争抢在我身边的位置。
金盏·终结的位置最特别。
她不会进食,却依旧规规矩矩落座,位置在父亲身侧。
她的存在本就冷冽疏离,但奇怪的是,父亲倒是跟她聊得来。
他们时常在夹菜的间隙交换几句对话——不是别的,而是一些古早网络游戏的攻略心得,或者对一盘围棋棋局的推演。
父亲神色不变,金盏的双眼微微闪烁着扫描光,像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样一来,她虽然不吃饭,却也像家里的一份子,没有被孤立在外。
而真正最特别的,是水仙。
她的位置总是在母亲身边,雷打不动。
第一次如此坐下时母亲心里欣慰得不得了,甚至亲手给她夹菜,笑眯眯地问长问短,完全把她当成小女儿一样看待。
水仙也总是以温婉的笑容回应,举止得体,碗筷动作干净优雅,和母亲配合得天衣无缝。
然而三年下来,母亲却渐渐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她发现,其他花妃们总能借着坐在我身边的机会时不时给我喂口菜,帮我倒点汤,甚至偷个亲昵的小动作。
夜来香夹菜时会故意用胸前的柔软蹭到我手臂;凤仙总是盯着我碗里的份量,哪怕自己不舍得吃,也要把最好的那块肉送给我;牡丹更夸张,直接嚷嚷着要和我拼酒,让气氛热热闹闹。
母亲有时候看着这一幕,心里反而为水仙感到不平。
她明明是最合适的一个,却总是规矩地坐在自己身边从不去争宠,久而久之母亲反倒觉得她委屈。
“水仙啊,下次你也去坐到行舟身边去吧。”
母亲有一次夹了块鱼肉递给她,语气颇为认真。
“老是待在我这里,像个外人一样。你才是最懂事的,行舟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父亲那天喝了点酒,也点点头:
“是啊,你这孩子太懂事了。男人嘛,总得有人在身边照顾。”
可水仙只是微微一笑,眉眼温柔,轻声回答:
“爸,妈,行舟待我已经很好了。其他姐妹们也很需要他的陪伴,我在您身边就好了。”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做作,说完还轻轻替母亲拨了一下鬓角,温柔的好像是刚刚得到贞节牌坊,要为死去的丈夫伺候一辈子公婆的俏寡妇——母亲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心都软了,眼眶甚至有点泛红,心疼得不得了。
可我比谁都清楚,她眼前这副温婉的模样掩盖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过往。
我几位花妃并非全都一开始就心甘情愿追随我,反而大多是在战场上与我刀剑相向后才被我“收入怀中”——她们之中有三人是彻底战败、被我用力量屈服之后才成为了我的战利品。
而那几次对决中最为凶险的一次便是挑战水仙……或者说古神“黑山羊”的战斗。
我记得那一夜,月色苍白,花海如潮。
我们在一座古城的废墟中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已经得知了黑山羊的存在——那是古老传说中半人半神的怪物,既掌控丰饶也带来毁灭。
为了那场狩猎,我与夜来香、黑蔷薇筹备了整整数日,准备了最锋锐的武器、最完备的魔法符阵,甚至连退路都预先安排好。
那一战本质上并非对抗某个敌人,而是以人类之躯去挑战一位神明,说是去赌命祈求今后的富贵也不为过——当黑山羊从月相落下,踏入花海的瞬间,天地都仿佛都因为她的降临低垂下来。
它的蹄足踩踏而过,盛放的花朵在一瞬间枯萎,空气被扭曲成透明的涟漪。
它的双角高耸入云,眼眸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不属于凡世的光芒闪烁。
“你确定要迎战她吗?”
夜来香在我耳畔低声呼唤,紫发在夜风中飞舞。
那是她极少有的紧张时刻。
黑蔷薇则没有开口,她只是拔剑而立,红瞳死死盯着那巨影,杀意冷得像霜雪。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中的剑。
那一刻,我心里无比清楚,这场战斗若有半点犹豫,我们会连名字都葬送在这片花海里。
战斗骤然爆发。
藤蔓拔地而起,带着倒刺与尖牙扑来。
夜来香在空中振翅,魔焰化作锁链缠绕四周,照亮夜空。
黑蔷薇的剑锋划开花海,血雾与火光交织。
我则一步不退,举盾抵挡那撕裂一切的冲击,奋力挥剑斩开通路。
可那毕竟是神明,黑山羊每一次咩鸣都像是雷霆炸裂,震得耳鼓轰鸣,血液翻涌。
它的躯壳孕育着无数蠕动的阴影,每一声低吼都在召唤新一轮的死亡。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死亡”这个字眼在胸口压下的重量,若不是命运的眷顾,我们绝不可能胜出——我已记不清最后一击是如何落下的。
记忆里只有白光的爆裂,天地间花瓣漫天飘落,藤蔓化为灰烬。
等到视线恢复时,那巨影已然消散,花海的中心只剩下一个人影。
她跪坐在枯萎花朵之间,乌黑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眼眸深蓝如海,却依旧带着神明的威严。
她的四肢仍覆着黑毛,足尖是蹄,额间生着双角,手指尖利如刃。
可她再也不是那无法直视的庞然巨物,而是以“人”的姿态出现在我们眼前。
“你赢了。”
她开口时一直看着我,声音轻缓,仿佛风过林梢,却回荡在我们灵魂深处。
“按照古老的契约,击败我的人,将得到我的侍奉。”
她低垂目光,蓝瞳中倒映出我的影子。
“自此以后,我将顺从你,成为你的眷属。”
我至今仍能想起当时胸口的悸动。那一刻我并没有兴奋,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毕竟她不是凡人,而是曾经俯瞰人类的神。
“但你要记得,”她的声音继续,平静却不可违逆,“侍奉你的我仍需足够的贡品,供奉之物不是献血和牲畜,而是你的精气。”
夜来香闻言轻勾唇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黑蔷薇却沉默不语,红瞳冷冷一闪。
而我只是握紧了剑,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年少轻狂的我选择接受这个代价,于是黑山羊便消失了,留在我身边的便只有听话乖巧的水仙——前提是她所需要的一切都得到了满足。
每当轮到水仙侍寝的日子,我爸妈总是格外的开心,晚饭妈妈便要给我准备些滋补的菜品,意味深长的鼓励我“好好干”——夜幕至深,我家的别墅内只剩下廊灯昏黄的光亮,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声声清晰。
就在这静寂中,某间卧房的门意外敞开了一条缝,温黄的灯光泄出,落在对面墙壁上。
那光影斑驳,却清楚勾勒出一个年轻且丰满的女性轮廓:长发垂落,纤腰摆动,丰腴的臀部起落有致。
她骑在男人身上,影子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甩动的腰肢与摇曳的臀线让画面暧昧无比。
而此时的卧室内,喘息声与床榻的撞击交织在一起。
“啊……♡……再多一点……嗯啊♡……行舟,再给我……”
水仙的媚声甜腻勾魂,像一缕缠绕的蜜丝飘散出来。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声音狼狈,喘息断裂,近乎乞求。
“行舟♡……不可以停下……再给我……我还要……你的贡品♡……”
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高昂,带着无法满足的贪婪,无尽索取。
拐角处,我爸妈正扒着墙边向内探头。
他们没有八卦到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但水仙的优秀总是让两人格外关注,就像着急国宝大熊猫能不能多下崽儿一样,迫切的希望我们能在晚上尽快的做出“成果”来——我妈探头望出去,眼神落在墙壁上的影子。
那清晰的线条告诉她,平日里乖巧温顺的水仙正占据着主动骑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腰臀起伏不止,动作极尽妖娆。
她忍不住捂住嘴角,眼神中透着几分得意,不时的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爹的腰窝,姨母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看见了吗?这水仙平时看着那么乖,关键时刻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我爹皱了皱眉,干咳一声,像是想掩饰什么。
但那投影与声响依旧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屋里的年轻人正沉浸在疯狂的缠绵里。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嘴角却也和我妈一样抑不住微微上扬。
身为男人他心里自然很清楚——水仙这姑娘不仅外表端庄懂事,在房事上也如此得心应手。
如此一来,自己的混蛋小子早晚会被她降服得服服帖帖,传宗接代再她的努力求索下根本不叫事儿。
“再深一点♡……嗯啊……就是那里♡……别停,不许停♡!”
水仙的声音再度响起,尖锐的娇吟几乎要把夜色撕裂,而我的回应则是更加无力的呻吟:
“我……真的……要不行了……要射了!!”
此时的我已经虚弱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而水仙也在高亢的娇吟之后将喘息恢复平静。
身为过来人的我妈轻轻抿唇,拉着我爹悄悄离开,一边走还一边畅想未来:
“这下我可彻底放心了——有水仙在,咱们指不定哪天就能抱上孙子……你没听出来吗?这孩子可不是光图个快活,她是在拼命要孩子呢,一晚上好几次,这事儿也勤快的紧……”
老顾静静听着,眼神闪烁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答:
“嗯……所以说女孩要是真下了心思,这事谁也还真拦不住。”
不多时,房间里再度传来沉闷的喘息与床榻嘎吱嘎吱的撞击声,节奏凌乱却持续不断。
水仙的呻吟依旧甜得发腻,彻底盖过了我的声音,像是要把男人的理智都吞没。
走廊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默契笑意。
他们没有再逗留,只是轻轻摇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墙壁上那个扭动不休的靓丽影子,以及屋内淫靡的余音。
我的父母并不会知道,在我的房间里发生的并不是单纯的情爱温存,而是残酷的精力消耗战——水仙身为邪神贪婪、执拗的本性,让我年轻力壮的身体一次次濒临极限。
在父母眼中她只是贤淑体贴的好儿媳,却不知晓在这扇门内,我有多少个夜晚都被她逼得狼狈不堪。
水仙对性爱从不满足于三五次,每一夜都要十次以上才会停下。
她说那是与我约定好的“贡品”,分量比情爱更重。
若不给够天知道这位曾经的邪神会做出怎样的事,哪怕当初我侥幸战胜了她,如今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再次取胜。
而老顾头与老宋太太只当这是我们年轻人之间花哨的情趣,笑着离去,心里盘算着抱孙子的美梦。
我却只能在屋里,咬牙迎接水仙一次次病态的激烈索求。
“嘿!我说你这傻小子发什么呆呢?赶紧吃饭,吃完你还得上学去呢!”
我的回忆思绪被我妈的“狮子吼”强行拉回现实,疲惫得差点趴在碗里——我刚刚在上周末经历了“魔鬼拉练”:周六一整天和七位花妃混在一起“极限大乱斗”,各种姿态花样齐飞,简直比任何冒险副本都要更累。
到了周日我又被黑蔷薇拖出去到野外“快活”,整天都没得休息。
今天周一一大早起来,我还得强打精神去学校扮演那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顾行舟,没有蝙蝠侠那么多钱却操着同样的心,干着同样的活儿,要不是这群娇妻美妾我实在割舍不下早就提桶跑路了。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年轻轻的这么丧,还能活到老吗?”
我无法责怪父母的苛刻,毕竟找七个老婆是我咎由自取,如今累死也怪不得别人。
母亲不耐烦地催促让我叹了口气,端起粥碗灌下一口,脑袋还昏昏沉沉。
抬眼望去后宫七花妃此刻都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饭闲聊,她们没有外出任务时几乎都选择闭门休整。
夜来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披着丝质睡袍,眼神迷离,显然昨夜还未从梦境中醒来。
黑蔷薇则独自倚着窗,手中翻阅一本厚重的书籍,银发垂落,神色冷淡如常。
茉莉依旧保持着一尘不染的洁净姿态,背后的羽翼收拢,闭眼祈祷般坐在角落。
凤仙、牡丹和金盏各自安静,整个屋子竟反而显得安稳。
但有两个人例外。
牡丹性格豪爽,体力无限,她要是被关在家里哪怕半天,就会像被囚禁的飞龙一样坐立难安。
于是她几乎每天都缠着母亲,陪她去菜市场买菜、提东西、还顺便帮忙和邻居打招呼混脸熟。
三年时光过去,她早就适应了人类社会,也摸熟了我家周边的环境。
母亲渐渐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甚至有时候出门买米买油,还会特意喊她同行,没有我的同意也有单独外出无需汇报的权利。
而另一位——水仙,则走了一条与之完全不同的路。
她是最懂得伪装和渗透的一个。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我父母,她便靠着温柔、端庄、体贴的姿态征服了他们。
而在日常的朝夕相处里,她又一次次巧妙地把握分寸,让他们对她愈发喜爱。
“爸,妈……其实我对行舟在学校里的生活很感兴趣呢……说出来也不怕您二位笑话,我没上过现代学校,只在家里跟先生读过一些书,父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在遇到行舟之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是她在某个晚间看电视时巧妙抛出的话。
语气轻柔,既不是刻意的要求,也不是撒娇,而是像随意聊起的一点卑微的心愿。
一个准儿媳妇把话说到这份上,我爸妈再傻也听明白啥意思了——一个学生每周最少上五天学,如果水仙能和我一起走读,那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就是别人的5倍,将来当然会跟我感情最深厚。
于是我的父亲便托关系找熟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水仙办下了转学手续。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打电话写申请,眉头紧锁,仿佛在处理国家大事。
可一旦谈到水仙时他神色又会柔和下来,仿佛这事本就值得,再辛苦也要办妥。
而当手续办好,水仙穿着新校服,笑盈盈地出现在我的班级门口时,班上几乎沸腾了。
“哇——新转来的美女!”
“不是,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等会儿……为什么她直接走到顾行舟旁边去了?!”
整个班级瞬间炸锅,因为水仙并不是以“普通转学生”的身份亮相,而是光明正大地被介绍为“我的未婚妻”。
这几个字一出口班里男生的下巴几乎齐齐掉下来,女生们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八卦。
“顾行舟?!他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我靠,这么漂亮……这哪是未婚妻啊,这是童话故事里的大小姐吧!”
“完了,我们彻底无望了……”
那一刻我甚至听到有人因为梦想破碎而捶桌子的声音,还有人小声抱怨命运不公苍天无眼。
而作为造成骚动的当事人,水仙却始终保持着那副温柔淡然的模样。
她微微弯腰,朝老师与同学行了一礼,声音轻缓清晰:
“大家好,我叫水仙,今后还请请多关照。”
她的笑容不炫耀、不张扬,却足以让全班鸦雀无声。
如果她想,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使用她的神力改变周围人的想法——让他们无视她,或者将所谓的娇艳未婚妻转校生当成一种很普通的概念。
尽管当初将我们几人打的人仰马翻头破血流,但肉搏确实是她最不擅长的东西,与之相对的是,她非常擅长摆弄智慧生物的脑子,不管是物理层面还是精神层面。
但她绝不会这样做,这样做就没有意义了——她要利用这现有的剧情发展让我好好享受她的侍奉,享受人生赢家的光环,一但她在别人脑子里“隐身”了,那我便如同锦衣夜行,也没法在学校里产生对她的欲念和亢奋。
她是要吃精气的,而我就是她的食物,自然是越扑腾越有嚼劲儿。
“爸、妈,我和水仙出门了!你们几个好好在家待着等我回来,别给我惹事……”
我站在玄关处回头吩咐,还特意瞪了夜来香一眼——那骚蹄子昨晚还在我被窝里翻腾,要不是水仙今天要陪我去学校,我怕是连床都爬不起来。
夜来香冲我抛了个媚眼,黑蔷薇只是翻书随意点头应和,其他几人各有反应,但都没有说话。
我合上大门,和水仙并肩走出。
清晨的阳光不算刺眼,空气里混着刚浇过水的泥土味。
水仙一身整洁的校服,白衬衫领口收得严实,黑发束在脑后,气质端庄得像一位家教优秀的大小姐。
可我比谁都清楚,这副温柔面具下藏着怎样的深渊——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可能就要“出意外”了。
“行舟,今天你精神不好啊。”
她偏头看我,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关心。
“是因为你最近几天太累了?”
我哼了一声,不愿理她。水仙却笑,笑容温婉,声音压得很低:
“可那不是你的责任吗?贡品,不论何时都要送到——哪怕是在外面,在车上……”
话到这里,她轻轻停顿,眼神落在远方驶来的公交车上,蓝眸闪过一抹危险的光。
公交车靠站,车门一开,瞬间涌上去的人群差点把我和水仙冲散。
我伸手一把将她护在怀里,顺势挤进车厢中段。
早高峰果然是人山人海,整个车厢像被塞满的蒸笼,空气里全是汗味和呼吸声。
我们被人群裹挟着往里推,最后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夏季的校服轻薄得像纸,我能清晰感觉到水仙胸口那沉甸甸的压迫,还有她大腿内侧不时蹭到我的触感。
“行舟……”
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吐息冰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闻起来全是贡品的味道。”
我浑身一震,立刻侧过脸,生怕周围人注意到。可水仙却偏偏把声音压在耳畔,娇柔得像在低吟。
“要不要试试呢?在这里……给我一点就好。”
她轻轻摇动腰肢,胸前的柔软在我胸膛上一下一下摩擦。拥挤的人群里,这细微的动作根本无人察觉,可对我来说,却比任何挑逗都更致命。
“你疯了?”
我咬牙低声呵斥,额头渗出细汗。
“嘘……”
她把指尖按在我唇边,动作迅速,仿佛在哄小孩。蓝眸弯起,笑得纯净而危险。
“这里这么挤,大家都只会看到一对被迫贴在一起的年轻男女罢了,没有人会怀疑的——他们可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呀。”
她说话时故意在我耳垂吹了口气,湿热的吐息钻进脊背,电的我浑身发麻。
周围人的肩膀挤压,脚步摇晃,我根本无处可退。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仿佛在公共场合搭建了一个属于她的牢笼。
“嗯……♡”
一声轻得几乎不可闻的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像是故意送进我耳里的暗号。我呼吸急促,喉咙发紧,心跳急得像要被人察觉。
“水仙,你千万别乱来……”
我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几乎带着乞求。她却侧过脸,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轻声说:
“再忍忍吧……我保证,到学校之前,你会想求我快点结束。”
随着车身的颠簸,她的腰肢故意摩擦。
校服裙摆在挤压中掀起一角,若不是人群遮挡,怕是能让人瞧见那危险的春光。
我的手死死抓着吊环,青筋暴起,只怕自己一时失控当场暴露。
车厢里依旧是普通的早高峰景象:有人在打哈欠,有人盯着手机,有人埋头抓着包。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密不透风的角落,一位明艳端庄的少女正用看似无害的笑容,把她的“未婚夫”逼到濒临失守的边缘。
我咬紧牙,胸腔里涌起一种羞耻又炽烈的快感。水仙的低语再次传来,尾音微颤:
“行舟……给我吧,就在这里……”
我知道她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提醒我——这是贡品,是神明对凡人的索求,不容拒绝,她不会因场合而手下留情。
车身一晃,我差点没站稳,额头抵在她肩上。
她轻轻笑了,嗓音温柔得像是恋人安慰:
“真乖……等我们下车时,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早高峰的公交车像是活物般震动,车厢里塞满了上班族和学生,空气里混杂着汗味、香水味,还有塑料与铁的味道。
人群挤得紧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抢一方小小的立足之地。
我与水仙被推搡到车厢正中,四面八方全是肩膀与手肘,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
吊环在头顶摇晃,玻璃窗反射出密密麻麻的影子。
她站在我身前,纤细的腰肢被人潮挤压,整个人紧贴在我怀里。
白色校服被汗水与闷热熏得柔软,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曲线。
裙摆被人群挤动而微微上翘,露出雪白的大腿。
我本该努力维持冷静。
可偏偏我那种怪异的体质又在帮倒忙——哪怕一整夜没合眼,哪怕身体疲惫得像散架,只要受到一点刺激我便会毫无节制地勃起,甚至哪怕在睡梦里,只要有人轻轻挑逗,我也能在无意识状态下硬如铁石。
这件事喜欢夜袭我的花妃们都知道,而水仙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她抬眸望着我,蓝色的眼睛安静、端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是个恬淡温柔的高中女生。
可只有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正一点点贴近,柔腴的胸脯轻轻压在我胸膛,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下巴。
“行舟……”
她低声唤我,嗓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
下一秒我便感到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入我腰间。
冰凉的指尖勾住裤腰,轻轻一拨,便将我埋藏在内裤里的欲望之根释放出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跳猛地加快。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早已摸透我身体的反应。
果然我那怪异的体质立刻展现威力——哪怕我心里紧张到极点,下体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勃起,坚硬到让人发指。
我拼命压低声音警告她:
“水仙!这里是公交车……!”
她却装作若无其事,依旧保持着端庄的笑容,眼神若无其事地落在窗外。
纤细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摆弄两下,像是在整理衣料,可实际上她已将我的阳具彻底掏出。
灼热的硬物顶在她裙摆下,轻薄的布料完全挡不住那份烫人的存在。
“呵呵……”
她嘴角轻轻一勾,像是只听得见我心跳。
随着公交车一个急刹,她身体一晃,整个人贴得更紧。
趁势她双腿微微一合,便顺利的将我的分身牢牢夹住。
少女柔腴的大腿肌肤透着惊人的弹性,夹得我几乎窒息。
即便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内裤湿润的触感,冰凉中带着滚烫,仿佛一片禁地,将我完全囚禁其中。
车厢里的颠簸成了最自然的掩护。
每一次车轮压过坑洼,水仙的腰肢就轻轻摇曳,大腿间的摩擦随之增强。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喘息。
“嗯……行舟,你是不是……已经很舒服了?”
她低声呢喃,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我耳廓。
我全身紧绷,冷汗顺着后颈滑下,手指死死抓住吊环。
可下体却无比诚实,被她夹得愈发坚硬,甚至因为那特异的体质几乎比平常还要胀大一圈。
“别……快停下……”
我的声音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水仙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只是更加顺势而为。
公交车摇晃,她的大腿便随着节奏轻轻摩擦,像是最隐秘的律动。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淫液渗出,润滑得可怕,让那夹缠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呵呵,行舟……你的身体真是老实呢,明明说不行了,可是——”
她微微收紧双腿,力度骤然加大,带着故意的残忍。
“——它还在拼命跳动呀。”
我早已濒临失守,吊环在我手里晃动,掌心全是汗,眼角余光里是密密麻麻的头颅,每个人都在无聊的早晨里打盹、看手机,没人注意到这里。
可我却被困在水仙的腿间,呼吸急促得像溺水。
“啊……不行……水仙……停下……!”
我的声音被人群和车轮声掩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低喘。
水仙却俯身靠近,柔顺的黑发轻轻扫过我下巴。
她的蓝瞳明明清澈,却暗藏一丝疯狂的亮光。
唇瓣几乎贴在我耳边,吐息带着炽热与潮湿。
“行舟,你知道自己是多么特别吗?虽然你的魔法能力也很优秀,但果然还是任何状态下都会勃起这一点最吸引我——你这样的身体可是为我专门准备的贡品呢,这便是我们的命中注定……”
她的话像是咒语,狠狠勾起我背脊一阵战栗。
那双诱人的美腿忽然猛地收紧,柔腴的力量夹得我龟头一阵麻木。
紧接着她不断扭动腰肢,借着公交车的颠簸开始有节奏地碾磨。
湿透的内裤被淫水浸湿,几乎成了透明的膜,隔着它摩擦我,发出隐约的“滋滋”声。
我咬紧牙关,整个身子僵硬到极点。
可偏偏那种湿润与紧密让我无法呼吸,快感像洪水一般倒灌上来,完全不容抵抗。
“舒服吗?”
水仙轻笑,声音甜得要命。
“你看,你说不行了,可你的身体比谁都老实……是不是已经要射了?”
“别……别玩了……真的要……”
我声音破碎,像是在哭,可她却偏偏得寸进尺。
她松开一只手,悄悄伸到身后,手掌正好覆盖住我暴露的龟头。
细腻的掌心冰凉,指尖却带着令人颤栗的温柔。
她像早有预谋一般握住我,指腹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摩挲。
“那就射吧。”
她俯身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娇媚。
“射在姐姐手里,不要弄脏别人的眼睛哦。”
这一刻,我再也压不住。腰肢猛地一紧,热流轰然爆发。
“呃啊……!”
我差点叫出声,却被她趁机吻住耳廓,像是在安抚,也像是掩饰。
浓稠的精液汹涌而出,被她牢牢接在掌心。
那灼热像岩浆一般涌进她手里,她的指尖甚至因灼热而微微颤抖,却依旧稳稳地握着。
“好多呀……呵呵~行舟你真的好宠爱我。”
她轻声呢喃,语调里满是满足。
车厢继续摇晃,四周的人依旧浑然不觉。
只有我在她怀抱与腿间无力地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精液一次次喷出,被她完全接纳,丝毫没有漏到地面。
“看吧,你根本忍不住。”
她抬起那只手,借着裙摆巧妙遮掩,掌心满是滚烫的白浊。她就这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伸出粉舌,轻轻舔过指尖,眼神媚惑至极。
“好烫……好浓……嗯♡,果然是最好的贡品。”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吊环成了唯一的支撑,我的呼吸急促到胸口发疼,可她仍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端庄地挺直身子,裙摆遮掩着,笑容温柔。
“行舟,别这样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呀。”
她轻声笑道,仿佛在哄孩子。
“这只是早晨的开胃菜哦。今天还有一整天呢。”
公交车在下一站停下,门开,阳光倾泻进来。
人群推搡,她依旧紧紧挨着我,仿佛只是普通的恋人。
可只有我知道,短短几分钟里,我已经被她彻底榨得虚脱。
而她,依旧意犹未尽。
晨光从教室的大窗泻落,斜斜铺在课桌上。
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单调而规律,空气里弥漫着新翻书页的油墨气息。
可对我来说,这一切都像罩着一层灰色的纱。
“行舟,醒醒。”
水仙低声在我耳畔提醒。
她坐姿端正,眼神专注,像是最乖巧的模范生。
可她微微偏头时,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我手背,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立刻让我后背一阵警惕性的酥麻。
我打了个激灵,强行直起腰背,却还是忍不住哈欠连连。
昨夜被她榨得精疲力竭,清晨在公交车上又被玩到当场缴械,如今能睁着眼盯着课本,已经是极限。
圆珠笔在指间打着转,我眼皮几次差点合上,要不是她时不时伸手在桌下轻轻掐我大腿,我恐怕早就趴下睡死过去。
偏偏这一幕落在我的那些狐朋狗友眼里,就是另一番模样。下课铃一响,他们就呼啦啦围过来,挤在我桌旁。
“哎哟,怎么说,我们的现充兄最近状态是真不行啊!”
“看看这黑眼圈,啧啧,果然应了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哈哈哈,说不定是被嫂子吸干了阳气,早晚得扶墙上学!”
他们七嘴八舌,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伸手比划个鬼样,学着虚弱的姿态扶桌而行,逗的全班哄堂大笑。
我有心辩解,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难道要说你们猜得没错,我确实每天都在被这位古神化身的女人榨成空壳?
嘴张了张,最后只能苦笑着摆摆手,算是默认。
水仙却始终安静,她只是垂着眼帘,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那神色看在别人眼里,就像贤惠的妻子宠溺地看着丈夫被调侃,毫不生气,反而多了一份亲昵。
可我最清楚——那份笑容底下,是她特有的从容与掌控。
事实很快验证,课间十分钟,水仙的座位几乎成了小型朝圣场所。
几个本来吊儿郎当的男生此刻一本正经地递水、借笔记,甚至抢着搬凳子给她垫脚。
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旁,悄声请教她化妆与发饰的技巧,仿佛她天生就该被簇拥在中央。
“水仙,你渴吗?我去买了冰的橙汁。”
“水仙,要不要看这道题?我解了一半,想听听你的想法。”
“水仙姐姐,你的头发好长啊,能教教我怎么保养的吗?”
我坐在一旁,手里翻着作业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那场景让我觉得荒谬又心惊。
短短几周时间,她就把整个班级折服,像是天然的核心,或者说……偶像。
上课之后人群散去,我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她说:
“你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只是同学,是普通人,你没必要像神祇一样接受他们的跪拜。”
水仙转过头,蓝瞳中闪烁着笑意。她轻声回答:
“行舟,你错了——正因为他们只是凡人,所以这样的朝拜才最真实。”
“这算哪门子的朝拜,他们只是被你外表吸引,把你当成好看的女人罢了。”
她摇摇头,笑意依旧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可撼动的笃定: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可所谓的‘最初信仰’并不见得是因为见到神迹才产生的——你要知道,若是神祇在信徒面前展露本相只会令他们恐惧和疏远。可若是以凡人的姿态接受他们的仰慕与追随,他们反而会心甘情愿献出虔诚……”
“你没发现吗?他们此刻为我争先恐后,只希望我能多看他们一眼,这不就是最古老的献祭吗?”
她的话让我喉咙一紧。
明明身处嘈杂的教室,可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见月下花海,黑山羊降临的场景。
只是现在,她披着校服,唇角含笑,看上去温婉端庄,没人会想到她的本质是那吞噬一切的古神。
“水仙……”
我压低声音,心底涌上一丝复杂。
“你还是没融入人类社会的思维。别人对你示好,不等于敬拜。”
她却笑得更柔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点破我的天真:
“那是因为你只看见了形式,而我看见了本质。信仰的核心从来不是理解,而是依附。就像我对你一样。”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是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目光重新投向讲台。那动作美得几乎带着催眠力,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下来,生怕打扰了她。
我靠在椅背上,心底却久久难以平复。
是啊,她说得没错。她对我的依附并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古老契约的必然。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笑容与体温牵绊,分不清孰真孰假。
记忆像水面的涟漪,总在某些时刻无声泛起。
其实早在刚转学来时,水仙就被老师点名成了“活动委员”。
那会儿我还暗自奇怪,为什么老师会把这样一个不讨喜的累活交给新来的转学生?
可后来事实证明这根本不是负担,而是她天然的舞台。
从那以后,每逢班级需要组织活动,水仙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安排。
奇怪的是从没人反对,也没人推诿。
大家好像天生就觉得把事情交到她手里才是理所应当的,她只需轻轻一笑,便能让原本散漫的同学们心甘情愿听命,这种无形的号召力,长久以来在班级里悄然扎根。
今天午休时,我们依旧在教室后排开了个小会。
阳光被窗帘遮住一半,教室里半明半暗,蝉鸣在外头持续不断。
水仙依旧坐在我身边,黑发顺直垂落肩头,姿态端庄,手里摊着笔记本。
而我们对面的两个男生,却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
他们平日里就是最安静的书呆子类型,一个戴着厚重的眼镜,总是缩在书本后面;另一个则个头高些,却总是低着头,像是怕被谁盯上。
可只要水仙在,他们便像换了人似的——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却又在她一抬眸的时候慌忙移开,耳尖红得像快要滴血。
“校庆的节目,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水仙的声音轻柔,像是拂过耳边的风。两个男生几乎同时僵住。那个戴眼镜的支支吾吾:
“我……我没什么特别的……”
话音小到几乎被空气吞没。
另一个则紧抿嘴唇,喉咙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偷偷落在水仙身上:她低头翻笔记的模样,她侧脸映着窗光的轮廓,甚至她轻轻呼吸时胸膛起伏的幅度。
在他们眼里,这些细枝末节都成了能让人失眠的诗句。
可他们谁都不敢开口表达,只能任由这份心意在胸口堆积,化为懊恼与冲动。
那种青春期的压抑几乎要把他们折磨得发狂。
水仙自然明白他们的状态,却始终保持那副温婉从容的笑意。
她不会调笑他们,也不会刻意冷落,只是把话说下去:
“既然大家暂时没什么想法,那就先听我的安排吧。”
她一边写下要点,一边抬眸扫他们一眼。那眼神没有任何锋利,却让两个男生猛地直起身子,像是被圣旨点到。
“你们去找合适的人选,帮忙做伴奏。要是他们犹豫就替我多劝两句,好吗?”
她的话温柔得像请托,可两个男生却像接受了神圣的使命一样,齐声点头:“好!”声音甚至比平时回答老师提问还要大上几分。
我看得暗自叹气,这哪里是普通的“活动委员”,这分明是降临人间的女祭司,随口一点便有人甘愿赴汤蹈火。
而两个男生的神情更让我心底生出复杂感。
他们眼里闪烁着光芒,那是赤裸裸的渴慕。
他们想靠近,却不敢;他们想表达,却不敢。
只要能在她身边帮点小忙,他们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哪怕是最琐碎的差事,也能让他们兴奋许久。
“那就这样定下吧,接下来是……”
水仙合上笔记本,笑意清淡,两个男生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短短的笑容却让他们失神。
两个男生不断低头应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可就在某一瞬间,水仙忽然停下说话的动作,抬手拉了拉衣领。
布料松开半寸,胸前那道雪白的沟壑顿时显露出来。她仿佛无意般用指尖在颈边扇了扇风,低声喃喃:
“真热啊……”
香汗自她锁骨滑落,映在肌肤上,晶莹剔透。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顺着空气散开,两个男生立刻僵住,眼睛死死黏在她胸口,却又不敢直视,只敢斜斜瞟一眼。
他们鼻息急促,连手上的笔都握不稳,可真正狼狈的人其实是我——因为在水仙那看似随意的动作之后,她的另一只手便已经悄然落到我腿上,顺着大腿内侧滑动。
指尖凉滑,隔着布料就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挑逗。
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手臂挡住,可她却不慌不忙,唇角勾着一抹笑意,借着说话的节奏,手已轻轻探入了裤腰内。
“接下来,音响的借用交给你们两个,可以吗?”
她一边布置任务,一边在桌下握住我的肉棒,在她轻轻摩挲几下之后那东西就硬得吓人。
我眼角抽搐,汗珠顺着鬓角滴落,身体僵得像铁板。
对面两个男生哪里知道桌下的秘密,他们只觉得眼前的水仙比仙女还要不真实。
她胸口微敞,呼吸间带出若隐若现的乳香。
每一次说话雪白的曲线都轻轻颤动,把他们看得喉咙滚动,几乎要窒息。
“可、可以!我一定办好!”
戴眼镜的男生声音颤抖。
另一个拼命点头,眼神死死黏在她胸前,根本挪不开。
而我已经被她手心紧紧包裹、俘获,白玉手指上下套弄,龟头顶在她掌心,早已被撸得血脉鼓胀。
若不是我的座位靠墙,换个角度这副狼狈的样子必然一览无余。
“别、别这样……”
我压低声音,声音沙哑。水仙佯装没听见,仍旧笑着继续分配任务:
“伴奏的部分,麻烦你们尽快落实,校庆可不允许出差错。”
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指尖搓弄着敏感处,润滑的前液被她涂抹开来,弄得我几乎要咬碎牙关。
我死死盯着桌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认真听。
可视线余角里,她白皙的喉咙正随着呼吸上下滚动,汗珠顺着锁骨没入胸口。
那副光景,落在两个男生眼里无异于毒药。
他们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双手握成拳,指节发白,仿佛在竭力压制内心的冲动。
“老师把活动交给你,真是太对了……”
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喃喃。
另一人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水仙……真的,好美……”
他们的声音卑微而炽烈,就像信徒低声吟唱祭祀。
可我知道——真正被她玩弄的,其实是我。
她手心一紧,低低笑了声,那笑意只属于我,却像是随风拂过,谁也没察觉。
“再坚持一下嘛……”
她唇瓣微启,仿佛在给我最后通牒。
我全身汗透,呼吸急促到快要失控,桌下的抽搐愈发明显,眼看下一秒就要崩溃。
可水仙只是淡然看着我,又偏过头对两个男生说:
“那辛苦你们了,下周我们一起加油。”
两个男生立刻挺直腰背,目光炽热如火,像被她赐下使命的骑士。
而我只能咬着牙,在她掌心的摆弄下濒临极限。
教室里午休的空气依旧闷热,天花板风扇徒劳地转着。
任务布置完毕后,水仙并没有立刻宣布结束,反倒悠然地靠坐回去。
两个男生也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一个抠着笔帽,另一个低头在本子上乱画,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而水仙,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柔得体的笑意,仿佛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只有我知道,她的右手此刻正安稳地套弄着我的阳根,指尖灵活得仿佛在演奏一曲亢奋的乐音。
那只手——纤细修长,骨节匀称,指甲被打磨得圆润洁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每一次轻轻一握,都精准捏在最敏感的地方,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宝。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摩擦间带着湿润,弄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与此同时,她左手随意拾起桌上的钢笔,旋转、轻弹,甚至用指尖轻轻抚过笔杆。
那动作优雅得不带一丝刻意,却无端撩拨人心。
两个男生盯着她的手看,眼神渐渐迷离。
他们看见的是一只温婉的女子之手在把玩笔杆,仿佛情人温柔摩挲;而他们没看到的,是同样的手法正在桌下套弄着我的坚硬鸡巴。
“这钢笔真好看。”
水仙低声说着,指尖顺着笔身缓缓滑落。两个男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有些发抖:
“水仙同学的手……真好看啊。”
另一个脸红到耳根,干脆低下头,声音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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