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女小姐想要帮忙，依旧盛开在屁股上的花朵（2/2）
“杀个人而已，不用牵扯到那么多吧……”
青与朱鹮对视一眼，心知对方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只是，让朱鹮的下半生与这样的男人度过，也实在太残忍了些。
或许，不应该执着于制造舞台事故的……
“当今的时尚界……”
雅列科夫，已经走到了T台的起点……好像正在侃侃而谈说着什么……台下的观众也在欢呼，他的人气这么高吗？
“反正，机会还多的是……实在不行，过一会再找个机会和他独处，然后……”
“青，你觉得，我们还会有机会吗……”
随后，她们便看着某样从上方高速坠落的物体，砸中了雅列科夫的脑袋。脑浆迸裂、鲜血横飞，两具软绵绵的尸体，瘫软在了T台的地面上。
“……哈？”
“你安排的？”
“不，我不记得——”
“就是你安排的。”
温柔却空洞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是修女小姐呢。
只是不知为何，她的那身华丽的主教袍子不知所踪，穿着的衣服，变成了好像很眼熟的保安制服。
“你的衣服——”
“……青小姐，把我丢在那里，好过分。”
“哈？”
“嗯……其实我也有同感啦……青……你是不是，对柯琳娜太冷淡了？”
“你凑什么热闹啊！还有，雅列科夫——”
“青小姐，好过分。”
“喂！”
青就这样被这两个女人架起来，强行拖离了走秀台。
在她们身后，雅列科夫与巴塔尔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惊慌的人群中，好像与世隔绝、不问世事的隐士一般。
说起来，本来应该在这种时候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与天主军部队，好像都已经被先行解决了呢。
看来，只能等待巴黎警方的到来了吗？
“青小姐？”
“……”
“青小姐～”
“……闭嘴。”
“就不闭嘴，你能拿我怎么样～”
“啪！”
“好痛……”
“给我老实点啊……喂！你要——”
“哼……明明说好了，今天不要打我屁股的……”
揉着自己刺痛的屁股，修女小姐很是不满地压在了青的身上。真是的，明明都已经穿了两层内裤了，为什么还是会这么疼呢……
“你、你这个……”
“是，我是又坏又没良心，还喜欢玩弄你的感情的坏女人，所以……乖乖被我怜爱吧？”
“喂！”
“ 少年人，你在幼年时当快乐，在幼年的日子，使你的心欢畅，行你心所愿行的，看你眼所爱看的，却要知道，这一切的事，神必审问你。”
报复一般地捏了捏青的脸颊，柯琳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嗯，自己产生了，相当罪恶的想法呢。
“所以，你到底买了什么啊……”虽然刻意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看温柔地笑着的修女小姐，青却还是任由她将自己揽进怀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爱抚着，或许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也产生了那样的情感吧，“我说你啊……”
“可能需要青小姐，再帮帮我的东西？”
“……”
“呜呀……青小姐，是要对我……终于要发泄，按耐不住的兽欲了吗？”
“……”
“等、等等——”
看着装作害怕的柯琳娜，青咬了咬牙，强行压抑住某些过于离谱的感情，将她翻了个身，再次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脑子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修女小姐的屁股却老老实实地撅了起来，难道她已经习惯了吗……或者说，正在期待什么的……
“青小姐，好坏心眼……”
“是你自己欠揍才——”
“明明是青小姐，想要欺负我……呜呀，要被玷污了呢……”
“……”
看着故意扭动屁股，摆出不情愿的表情的柯琳娜，青只感觉到手上与脑门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也不住地突突跳着，这家伙，是在挑衅自己……
“不敢嘛？”
“……”
“啪！！！啪！！！啪！！！啪！！！啪！！！……”
据酒店服务员说，当天晚上，即使在一楼大厅里，也能听到修女小姐惨叫与求饶的声音。
“青小姐，好坏……”
“还不是你这家伙挑衅我才……”
轻轻揉捏着修女小姐软嫩的屁股，青叹了口气，看着她鼓起的面颊与狡黠的眼神，心知就算把她的屁股打烂，也没法让这家伙改过自新……但，毕竟要对自己的情绪负责嘛……
“所以，青小姐，接下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英国？”
“不要。”
“真的吗？”
“我要回中国了……鬼知道你这家伙怎么蛊惑的朱鹮，让她给你买了机票，但别想着我帮你——咕！”
“真是，不坦率呢。”
在青的面颊上留下吻痕，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反应，修女小姐满意地趴回了床上。
“我让朱小姐，给你也订了机票哦？”
“……混蛋……”
“……一周了。”
“没什么不好的嘛，青小姐自己，不也很享受吗？”
“你们两个，安静点，好不容易才出太阳……”
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与草帽的三位少女，无所事事地躺在太阳椅上，沐浴着从套间大开的落地窗外射入的阳光。
嗯，南英格兰海岸的阳光，还是挺温暖的嘛。
“我说，你们两个，不是都在英国有想做的事吗……”
叹了口气，青努力地试图将自己的身体从太阳椅上拔出来——失败了。
她只好瘫软下去，右手顺手拿起一旁的可乐，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与水珠，意志逐渐消沉下去。
天主军，军情局，美国总统……彷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呢……
虽然柯琳娜在被她揍了一顿屁股后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来英国地目的，不过，一周以来，这家伙都只是在用贪污的经费享受生活而已……虽然没有立场对她的组织的内部事务做出什么评价，青还是觉得，自己遇到她，真是太倒霉了……
不过，她也在享受修女小姐砸钱买来的服务就是了。
“母亲对雅列科夫的死很恼火所以，我觉得我暂时不该回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朱鹮打了个哈欠，刚刚染成粉红的头发，也随着海风飘动着，“总之，你们最好别惹是生非，就算天主军什么的来了，也有英国警方呢……”
“我儿，还有一层，你当受劝戒。着书多，没有穷尽。读书多，身体疲倦。”
放下手中的圣经小册子，柯琳娜轻轻闭上了眼。嗯……果然，经文这种东西，完全不懂呢。
她还是对美食与美酒更感兴趣些……虽然过度沉迷，好像会被青小姐打屁股就是了……青小姐，为什么连她喝酒稍微多了一点这种小事，都要管呢……
“听说，好像有个摇滚歌手，刚刚在这里的酒店入住呢……”
“是吗……关我们什么事……”
“青小姐，朱小姐，现场盗录的唱片，可是很值钱的哦？”
“小心你的屁股。”
“青小姐，为什么每次都舍得那么欺负人家……”
“青，对女孩子太粗鲁的话，会被讨厌哦？”
“我说，你们两个……”
“说起来，朱小姐有在追星吗？有时候，我也会想出道唱歌去呢？”
“是吗？”
“喝酒，吸毒，玩女人的生活什么的……好像也不错呢……青小姐？呜呀！”
“你这家伙……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至少也多为你自己的屁股考虑考虑啊……”
被青扛着走向卧室，修女小姐有些无奈地看着朱鹮对她比了个大拇指，只好苦笑着，也比了个大拇指。
据说，朱鹮将她此后的惨叫声，也录了下来呢。
“神父。”
“阿方索教友。”
老实说，如果时间不是在深夜，地点不是在空无一人的公墓，两个穿着精致而昂贵的西装的男人与那样多的穿着白袍的武装分子这样肃穆地站着的画面，绝对会引起警方出动吧。
“雅列科夫死了。”
“雅列科夫？”
“对。他的副手，巴塔尔，也死在了那次事件中。巴黎警方对事件的官方定性，是西伯利亚黑帮的火并。”
“巴黎的工作有人接手吗？”
“雅列科夫的数名最重要的部下都死在了事件中，我们计划抽调波尔多或西班牙的人员前去善后。”
“雅列科夫……怎么会……”
白发苍苍的老者皱起眉头，点了根烟。而在他身旁的深色肤色的中年男子，则俯下身子，为面前的墓碑，献上了一束花。
“我已经向本部申请，将阿尔特纳教友，调回英国执勤。”良久后，中年男子方才长出一口气，如此开口道，“在南京与上海重建分部的工作，进行得不太顺利……已经有人被中国情报机构逮捕了。卡特纳斯教友的死，实在对我们打击太大了。”
“阿尔特纳教友和我说，他怀疑卡特纳斯教友的死，与内部背叛脱不开干系……阿方索教友，南京支部的幸存者有整理出什么吗？”
“他们认为……阿尔特纳教友的女儿，现在行踪不明的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就是向中国情报机构出卖卡特纳斯教友，以及总部诛杀中华民国副总统的计划的叛徒。”阿方索压低了声线，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这段话，“我没有采信，阿尔特纳教友对主的指示忠心耿耿，没有理由让他的女儿蒙受不白之冤。”
“但是，叛徒……”
“……对我们的损伤，已经不止南京与巴黎支部的毁灭了。”阿方索点点头，面色严峻，“无论是不是阿尔特纳教友的女儿出卖了组织，中国情报机构与法国政府都已经与我们发生了正面冲突，并且，还损失掉了在西伯利亚的产业……必须，尽快把背叛者除掉。”
“索维格教友现在正在伦敦，请尽快部署吧，阿方索教友。”
“谨遵您的旨意，神父。”
“说起来……索维格教友的儿子，好像也到了能够入伍的年纪吧。我听说他在英国陆军中服役过，现在又是全球闻名的歌手……索维格教友对此，意下如何呢？”
“索维格教友，似乎并不情愿让他的儿子加入天主的天使的行列。”阿方索回答道，耸了耸肩，“虽然身为他的私人律师，不过，在这方面，我也无权建议。”
“如果不愿意的话……嗯，就随他去吧。要是再有一个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可就不好了。”
“安东尼·索维格，青小姐，听说过他嘛？”
“我又不是什么追星族……话说追星族这个词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安东尼·索维格，是现在相当著名的的‘六分仪乐队’的主唱，也是伦敦的银行业巨头托马斯·索维格的儿子，”朱鹮的双臂撑着窗台栏杆，她看着窗外的夕阳，颇有些惆怅地说道，“他的乐队的歌曲，在中国很流行呢……”
“你是他的粉丝？”
“家母是。”
青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那个严肃的老阿姨在国大会场里听摇滚乐的场景，差点被逗笑出来。
“所以，你们两个，没有打算陪我去潜入他的新歌录制现场的嘛？”
“哈？”
“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在托马斯·索维格手里吗……你进他儿子的工作场地有什么用……”
看着远处的海岸上，正相当火热地闪着灯光的露天演唱会，青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柯琳娜这家伙，只要一天不揍一顿屁股，就会去惹麻烦啊……虽然很怀念那些刺激的时光，但毕竟，她还不太想在英国与修女小姐一起因为非法闯入蹲大牢……
“怎么说呢……你知道吧，只要不被抓到然后起诉，其实，理论上讲，我可以凭借偷拍来的照片和盗录的唱片，发一笔横财呢……”修女小姐的面容惆怅而又柔和，好像想的内容是照顾生病的小孩子，而不是刑期三年起步的犯罪一样，“红衣主教的衣服丢在了巴黎……那可是五万欧元的高档货……都怪你，不然我也不会一时上头去杀巴塔尔……”
“喂，我又没让你穿着——喂！”被不满地嘟着嘴的修女小姐扑倒在地，青只好举起双手投降，只是，修女小姐，不是很想放过她的样子，“你要——咕！”
“青小姐，其实很想陪我一起去吧？”修女小姐温柔地坏笑着，双手撑在青的腋下，跪在地上的膝盖则将青的两条大腿牢牢夹住，以免她逃脱，“而且，托马斯·索维格的家庭律师，阿方索·埃尔门德斯，也会在安东尼的隔壁入住……听说，有不少人花了大价钱，想要他的脑袋呢？”
“我又不是什么职业杀手……快放开我！”
青恼怒地瞪着咯咯笑着的柯琳娜，有点后悔没把戒尺顺便带在身上。这家伙……
“你们两个，闹的动静太大的话，会被赶出去哦？”
“阿方索教友也是，我们天主军的成员呢。杀了他之后，我能得到五百万欧元，你能得到刺激和激情，世界上少了个祸害……还不够吗？”
“为什么人要我杀，钱你收？”
“青小姐，对钱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嗯，比如我曾经用两百万欧元，也没能买下青小姐独吞的圣剑呢……”
“是你这家伙……非要完完整整地贪污那两百万……别以为我忘了！”
“呜呀！”
“声音小点……”
朱鹮看着被青扛在肩上、不断挣扎的柯琳娜，只好叹了口气。看样子，又要收到噪音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