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幸转业成为保安的少女特工,迎来修女室友(2/2)
像条待宰的肥鱼一般,在自己刚刚试图杀害青的床上扑腾着小腿与躯干,柯琳娜有些含糊不清地,毫无诚意地讨饶道。
嗯……应该承认,确实,有些失策了呢……至少应该在拿到剑后再灭口才是……
“你这家伙……”
不知该对这个毫无悔改之心的坏女人说什么,青只好试探性地坐在了床上,随后,轻轻戳了戳柯琳娜的后背。
“别试探啦,我已经认命咯?即使青小姐想要对我……做一些很过分的事,也没有还手之力哦?”
“……咕。”
这家伙把她当成什么了啊……看着柯琳娜不怀好意的笑容,青意识到,这家伙,是想要,用美色来……
“怎样?只要答应放过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哦?”
“……成何体统。”
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老朽的词汇,有朝一日,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
“没关系啦?现代人的话,只要有情欲就可以吧?”
“……呜!你、你、你、别、别!”
被蠕动着的柯琳娜顶到了腰肢的侧面,虽然没有触碰到任何敏感部位,青还是感到全身各处瞬间产生了一阵阵酥麻与无力,难道她真的……该死……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产生那样的邪念,但这样强烈的……还真是……第一次……别、别继续……呜呀!
“青小姐,反应很可爱呢。”
柯琳娜猛地一抬身子,彻底拱进了她的怀里,带着坏坏的笑容,相当不怀好意地,将青顶着向后仰去,靠在了靠背软包上,两对眼睛带着各自的坏心眼与惊慌失措对视,随后——
“呜啊——咕——唔——唔……唔……”
来不及反应或者逃走,青被那温暖柔软的红唇轻易地俘虏了心智,双手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抓,而两条腿则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地搭在床上、动弹不得,好像对她现在的处境幸灾乐祸一般。
直到一分钟后,柯琳娜才好像终于满足了一般,与她唇齿相离,得意的神情中,分明透着“对我手下留情感恩戴德吧”的诡异信息。
“怎样,有没有满足?”
“……你……这……家……伙……”
被强吻的屈辱与被嘲笑的怒气汇聚一处,在青的心中,产生了一股没有来由的、巨大的动力。
她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突突的跳动声,使得她遵循了身体发出的信号,一手按住了柯琳娜的脑袋,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背,无视了她的惊呼与挣扎,将她强行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呼喊着,要狠狠教训这个坏女人一顿——尤其是嘴唇和大脑。
“青小姐……你……要做什么?”
虽然嘴上仍然保持着冷静与温和,柯琳娜在修女袍下的屁股,却相当诚实地抖了一抖。
虽然说过只要放过她,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但打屁股这种——
“啪!!!”
“呜呀!!你、你!”
高高扬起手掌,青的手臂在空气中抡了个完美的圆弧,同时用膝盖猛地一顶修女小姐的小腹,迫使她那黑色布料下的丰腴翘臀高高撅起,使得她的手掌得以以最重的力度与角度,狠狠落在了那高高翘起的软嫩浑圆的臀峰之上,即使隔着有些厚重的修女服,也能看出那激涌扩散的臀浪,以及修女小姐全身的不住打颤。
修女小姐瞬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好听的哀嚎,夹杂着神经反射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以及被打屁股的屈辱呻吟。
被绳子牢牢捆住的两条小腿随着巴掌的降临而猛地向上扑腾了一下,随后颓然落下,像是明白没法逃脱某种命运——比如屁股开花——一般乖乖垂下,不敢作任何挣扎。
“青、青小姐,好色情……”
“哪里色情了啊!!!”
恼火地再次高高扬起巴掌,青羞恼地撇了撇嘴。
虽然阿尔特纳小姐的屁股,确实好软……但她绝对没有升起任何邪念!
只是要教训这家伙一顿而已!
“啪!!!”
“咕!好痛!!!”
第二下巴掌落下,正正好好地落在了仍然倔强地高高撅起的臀峰之上,将它打得瞬间一塌,软绵地落了下去。
虽然不知它的倔强是因为柯琳娜的挑衅心理还是内心对如此惩罚的渴求,不过,确确实实,帮了大忙呢。
“青小姐,一点也不温柔……”
“谁要对你这种人温柔……”
“真是,不解风情的女孩子啊……”
心知如今被打屁股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已经远好过本可能的死亡或锒铛入狱的命运,修女小姐却还是无法那样轻易的释怀或享受被惩罚的过程。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被这样惩罚而产生了些许兴奋,但被年龄与经验都不如自己的女孩子按在腿上,像犯错的小姑娘一样被打屁股的经历,即使对她而言也过于屈辱了……
“啪!!!”
“呜……”
早知道的话,就不该贪小便宜想着杀害青小姐呢……
苦笑着撅起屁股,迎接下一次巴掌的降临,修女小姐有些无奈地想到。
虽然不知道青小姐会怎么处置她,但原本想象的升职加薪什么的,好像,永远离自己远去了呢……
“啪!!!啪!!!啪!!!啪!!!”
“呜!呃!啊!等——咕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饶——呜啊!——饶命——呜!好痛……饶、饶了我……饶了我吧……”
修女小姐的最后一丝体面,也随着她声声哀婉的求饶而一去不返了。
温柔体贴的假面被撕下,仍然不服气却不敢造次的不甘,在她面颊上扭曲成丝丝红润,倒显得像是羞涩一般,好看极了。
“知道错了吗?”
“如果……我想要说自己和教宗一样‘永无谬误’的话,青小姐会怎——等、等等……别打嘛……嘶……好痛……”
看着青高高扬起的巴掌与冷漠的表情,柯琳娜只好赶紧乖乖低头讨饶,扭动着不敢再撅起的屁股,讨好似的挣扎着。
虽然有修女服的保护,她的屁股还是疼痛不已,即使只是这样幅度的扭动,也足以扯得她痛得轻叫出声来,惹得青面颊瞬间通红,倒也算歪打正着,减轻了进一步的惩罚呢。
“总、总之!你、你给我、给我好好反省!”
“不要嘛,人家还想多当一会坏人哦?”
“……咕!”
虽然明知她只是想要激起自己的负罪感,青还是感到不忍,只好将柯琳娜从自己腿上解救出来,解开了她手上与脚上的绳索,让她舒舒服服地趴伏在了自己的床上,两条小腿可爱地扑腾着,好像在挑衅一般。
彻底没辙的青只好站起身来,眼不见为净。
孙子兵法好像说过走为上计来着……嗯,兵法对保安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吧?
赶紧在被修女小姐进一步调戏前逃出了房间,青的面颊还是免不了一阵阵发烧。
真是的,为什么要为那种坏家伙这样激动啊……
“……感谢大家来到这个广场上来……”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青还是能够确信,自己绝对疯了。
“中华民国的宪法……”
一片湛蓝色的白日旗的海洋中,某个中年男子在广场中央正讲着什么。
虽然从来对此没有多少兴趣,不过,毕竟他们付钱了嘛。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有那样的死亡的威胁,还是仅仅是神经过敏而已……
至少现在,狙击枪的瞄准镜里,仍然没有任何异常。
“……我们的中道联盟政治的延续……”
不过,说真的,国民党真的认为,会有人策划在这种时候,刺杀他们的普通国大代表吗……明明现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算了,反正付钱了,不过是排除可能的敌对狙击手而已……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中国国籍哦?”
“什什什什什什么——”
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那熟悉的声音的来由,青便被某个温柔的怀抱从后方揽入,不得不脱离了狙击位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说,强行霸占了我家卧室还不够吗……”
“青小姐打我屁股的仇,只是那样,还不够哦?”
“……你到底要怎样啊……”
“呼呼,青小姐,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哦?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前,我是不会从你的生活里消失的喔?”
无奈地被柯琳娜拖走,青只能祈祷,不要真的有什么针对集会的阴谋……国民党那些人可还没给她结尾款……
“不用担心阴谋什么的哦?”
“为什么?”
“嗯……如果这样说能让你理解的话……本来应该是由我来除掉徐代表的……怎样?”
“哈?”
“不过,想来想去,如果青小姐让我小小报复一下,我就放弃行动,怎样?”
“……”
这女人……
青愈发后悔一周前的事了。
要是早知道,柯琳娜会强占她的卧室,把她赶去睡沙发,还天天去门卫岗骚扰她……当时就会放过她了……
——说起来,是不是把她在这里解决掉会更好一些?
……但会惹来更多麻烦吧……
“不回复的话,就当你默认咯?”
“喂!”
“虽然神父禁止我们这样做,不过,我有在新城市广场预定晚餐的座位哦?”
“至少等我收拾完——”
虽然很不情愿,青还是被柯琳娜拉着手,强行走下楼梯,来到了街道上。
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修女小姐与熙熙攘攘的街道,青终于得到了自己已经彻底疯了的确实证据。
还好,这家伙还没完全良心丧尽,至少给了她把狙击枪收拾好带走的时间……要是被雇主发现早早扔下武器去约会就糟了……
真的要和这种人约会吗……不,为什么她会下意识认为是在约会……明明刚认识才一周而已……
“……都说了只要你交钱,就会把剑给你了……”
“因为我改主意了哦?”
“哈?”
修女小姐跑出几步,双手叉腰,抬头看向太阳,很自命不凡的样子。青叹了口气,揉了揉突突疼的太阳穴。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反正收购经费已经被我花完了,所以嘛,为了避免被追究……”在阳光下回过头来,柯琳娜轻轻闭上双眼,对青展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很真诚的微笑,“所以,我要征服你的心,要你乖乖把剑给我双手奉上哦?”
“……你把钱花完了?”
“两百万欧元嘛,扣出手续费什么的,当然很快咯?”无所谓地耸耸肩,修女小姐牵住了好像有些失魂落魄的青的手,强行拉着她走向了另一侧的公交车站,“哼哼,我在上海办了十八张银行卡哦?只要在神父发现之前把剑带回去,就不会有事……大概。”
“两百万欧元……”
这家伙,比她想象的还要没常识!
而且,好像还是没有放弃那些小心思啊……
“自从天主军开办在华分部,我在南京已经住了十多年了——所以,别想着耍我哦?”
“我只想要你放过我啊……”
无奈地跟着修女小姐走上公交车,看着她熟练地用缝在袖口上的公交卡付了车费,青意识到,自己惹到的麻烦,好像比想象中要大不少……
“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1996年,出生于上海市的法国五代移民家庭。”
“是,长官。”
“幼时进入耶稣会开办的教会学校就读,2005年,在校内主动加入天主军,经受了完整的训练与教育,2009年,正式成为天主军军士。”
“是,长官。”
“2013年,首次正式执行任务,协助除掉了来到上海市区的敌基督,萨肯·莫斯;2014年,参与了在萨尔加岛的行动,协助除掉了教敌阿克苏姆;2015年开始独立执行任务,在随后的两年时间内,主导了在美国内陆与古巴的多次行动;2018年,参与了在新西兰与克劳德利议员的未遂交易及随后的追缴白鸽礼赞的行动。”
“是,长官。”
“报告显示,你正在与一名前中国军事情报局的特工同居,是否属实?”
“关于此事的起因与目标,我已经在一周前的工作简报中汇报过,长官。”
柯琳娜满意地看到,在那个老头冷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无可奈何。
“报告还显示,你在南京的各处商业场所多次触犯纪律,进行长期而广泛的与全球化自由主义、消费主义相关联的举动,是否属实?”
“关于此事的起因与目标,我已经在六个小时前的工作简报中汇报过,长官。”
很显然,被称为“长官”的穿着黑色神父袍子的男人有些无计可施了。官腔这种东西……也不是全然无用嘛。
努力摆出温和地笑着的乖巧姿态,修女小姐如此想到。
“天主的指示已经下达,阿尔特纳教友。”老头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开了口,语气有些沉重,不知是不愿面对,还是任务本身过于艰巨,“中华民国的副总统,乃是敌基督。”
“……”
相当罕见地,柯琳娜没有任何应对。
大概就连她也觉得,即使是这样的定义本身,也太不知死活了点。
“阿尔特纳教友,你的任务有所变化。”
“是。”
“中华民国现任副总统,及包容他的总统本人,都需要以天主的名义除去。”老头如此说道,面色冷静,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一般,“而你,阿尔特纳教友,将是行动的连队的副领队。”
“谨遵天主旨意。”
“行动的日期是2018年6月19日,也就是,下一个星期二,联合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日期。”老头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看向了墙上挂着的那张总统府地图,“阿尔特纳教友,事关重大,请不要……辜负天主的期望。”
“谨遵天主旨意。”
木讷地说完,在对方的示意下,柯琳娜僵硬地站起身来,点了点头,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一卷地图,与不知装着什么的公文包,努力不表现出异常,随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行礼,转过身去,略有些蹒跚地走出了房间。
走过教堂的大厅,走出了那个压抑着的地方,她赶紧迫不及待地取出手机,在社交媒体上打开了那个标注着“饭票”的奇怪动漫头像:
“救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