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常识异常:在扭曲的性奴社会里,丰乳肥臀的肉体会被强制凌辱,破坏,吞食,成为只为雄性服务的绝品肉便器 > 第1章

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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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男孩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看了看,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新的、更加浑浊和贪婪的光芒。

他们虐打的“游戏”,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我也是……你看,她被我们弄得奶头都挺起来了……”矮个子男孩指着制服上凸起的两点,吞了口唾沫。

“切,一群废物,光说不练。”男孩头头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他粗暴地推开两个同伴,自己蹲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既然硬了,就用她来爽爽!反正这种流浪畜,本来就是给我们用的!”

他抓住诗织的银色长发,将她那一直低垂的、毫无生气的头颅,强行向后扯起。

诗织的脸被迫仰着,露出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嘴唇。

男孩头头狞笑着,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抬头、涨得通红的肉棒,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捅向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之间。

“呜……”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类似呜咽的闷哼。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那根炙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腥臊气味的肉棒,在她冰冷的口腔里进出、搅动。

“可恶!头儿太狡猾了!”

“我也要!我也要!”

另外两个男孩见状,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雀斑男孩撕开了诗织本就破烂的水手服领口,将自己那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对巨大乳房之间深邃的乳沟里。

他双手抓着那两团柔软的巨乳,用力地向中间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而剩下的那个矮个子男孩,则绕到了诗织的身后。

他掀开她的短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被划破的白色底裤,露出了那丰腴挺翘的、巨大的臀部。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两瓣肥美臀丘之间的缝隙,也用力地塞了进去,开始模仿着大人的样子,在外面磨蹭、撞击。

小巷里,一时间只剩下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之间相互撞击、摩擦时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

而作为这一切中心的诗织,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瘫坐在那里,任由他们施为。

她的眼神,始终望着那片灰色的天空,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男孩头头最先发泄了出来,他低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全数射入了诗织的喉咙深处。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嫌恶地在诗织的衣服上擦了擦。

“切,跟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没意思。”

另外两个男孩,也很快就泄了气。他们同样感到一阵索然无味。这种单方面的发泄,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有趣。

“玩腻了。”

男孩头头拉上裤子,厌烦地说道。

“肚子也饿了,干脆就在这里把她宰了吧?”

这个提议,立刻让另外两人重新燃起了兴趣。

“好主意!怎么分?我要她的大腿!听说樱华学院的大腿肉最嫩了!”矮个子男孩舔了舔嘴唇。

“那我要她的奶子!这么大,可以带回去烤着吃!”雀斑男孩的眼中,再次闪烁着贪婪的光。

“心脏归我,听说高级货的心脏能增长力气。”

男孩头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小刀,“唰”地一声弹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寒光。

“你们谁先来按住她?”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稍显稚嫩,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男孩们不耐烦地回过头,看到了一个比他们稍矮一些的、黑发的少年。

少年同样穿着制服,但身上却干干净净,与这群调皮捣蛋的孩子王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怪人’阿健吗?”

男孩头头认出了来人,轻蔑地笑道,“怎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不过你来晚了,这头母畜,已经被我们分完了。”

“她不是东西!你们不能这么对她!”被称作阿健的少年,握紧了拳头,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哈?‘不是东西’?”

男孩头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脑子坏了吧,阿健?这不就是个无主的、流浪的母畜吗?还是说,你想一个人独吞?”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阿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退让。

“切,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孩头头的脸色,沉了下来,“给我揍他!让他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几个男孩立刻怪笑着,一拥而上。

阿健虽然奋力反抗,挥拳打倒了一个,但很快,他就被更多的人淹没了。

拳头和脚,雨点般地落在他瘦弱的身体上。

他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却依旧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一声不吭。

“切,真扫兴。”

男孩头头朝着地上的阿健吐了口唾沫,收起了小刀。

“被这家伙一搅和,都没心情吃肉了。我们走。”

男孩们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在阿健的身上再补上几脚。

脚步声远去,小巷里,只剩下蜷缩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的阿健,和从始至终都瘫坐在一旁,如同人偶般毫无反应的诗织。

过了一会儿,诗织的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那是一声,充满了遗憾与失落的,轻微的叹息。

“……你……没事吧?”

阿健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诗织。

诗织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落在了阿健的脸上。然后,她的视线,又越过他,望向了刚才男孩们讨论着要如何“宰杀”她的那个位置。

“……为什么……”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要阻止他们呢……”

“……什么?”

阿健的脸上,露出了无法理解的、混杂着伤痛与困惑的表情。

他没有再问下去。他只是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诗织说道:

“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他伸出手,似乎想拉她起来。

诗织没有回应,只是缓缓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自己站了起来。

男孩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一瘸一拐地,向着巷子的更深处走去。诗织迈开了脚步,沉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穿过城市的背阴面,走过许多条狭窄、肮脏、散发着霉味的后巷,避开了所有热闹的主干道。

最终,阿健在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老旧的集合公寓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的外墙,布满了裂缝与青苔,许多窗户都已破碎,用木板随意地钉着,看上去,大部分的住户早已搬离。

“……到了。进来吧。”

阿健回头,对诗织说了一句。他的声音,因为身上的伤痛,显得有些虚弱。

他领着诗织,走上了吱嘎作响的室外楼梯,一直来到顶层。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最角落里的一扇铁门。

门内的景象,让诗织那空洞的眼神,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那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仓库。

房间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只有一个铺在地上的、薄薄的床垫,一张用几个木箱子搭起来的桌子,以及几个装着杂物的纸箱。

房间虽小,却被打扫得异常干净,东西也摆放得井井有条,与这栋破败的公寓楼格格不入。

墙角,放着一个简易的瓦斯炉和几个锅碗,旁边,还有一个装满了清水的塑料桶。

最奇怪的,是房间的墙壁。

墙上没有贴着时下流行的、男人们的英雄海报,而是用图钉,钉着许多张泛黄的、从旧书或杂志上撕下来的纸页。

上面画着山川、河流、奔跑的野兽,以及……笑容灿烂的、像“人”一样生活着的女性。

“……你……脸上……擦擦吧。”

阿健从一个纸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又从水桶里舀了些清水,递给了诗织。

他自己则走到墙角,脱下制服上衣,露出满是青紫瘀伤的后背,然后用另一条毛巾,吃力地擦拭着自己的伤口。

诗织机械地接过毛巾,但并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阿健处理完自己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转过身,看到诗织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拿过她手中的湿毛巾,轻轻地、替她擦拭起脸上的污秽。

当那混杂着泥土、泪痕和男人唾液的污迹被擦去,露出了诗织那张虽然苍白憔悴,但依旧精致得惊人的脸蛋时,阿健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真漂亮……』

他的心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个念头。

银色的长发,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身虽然破烂,但依旧能看出原本品质的制服下,那具丰腴浮凸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肉体。

这是一种源自雄性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一种想要将她占有、让她属于自己的本能冲动。

但随即,他的目光,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空洞的眼睛啊。里面没有光,没有情绪,甚至没有倒映出他的身影。那是一片死寂的、纯粹的虚无。

『……可是,她的眼睛……像死了一样。』

刚才那一丝旖旎的欲望,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怜悯与愤怒所取代。

是什么,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个样子?

是那些把她当成玩具的男孩吗?

是那个把她一脚踢开的屠夫吗?

还是说……是这个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的、扭曲的世界?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呢?』

阿健看着墙上那些他偷偷收藏起来的、被称之为“禁忌史料”的旧书页。

上面记载着一个遥远的、无法想象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女性,似乎也是被当作“人”来看待的。

正因为他知道这些,所以他才无法融入这个世界。所以,他才会被所有人,称之为“怪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却已经坏掉的“人偶”。

那股正常的、属于男孩的欲望,最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所压倒。

那是一种混杂着同情、责任感、以及一丝想要反抗这个世界的、微弱的火苗。

他不想上她。

他想救她。

『……至少,要让她……变回人的样子。』

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变得无比坚定。

“那个……”

他放下毛巾,指了指墙角那个唯一的、铺着干净床单的床垫。

“你……今晚就睡在那里吧。我睡那边地上就行。”

诗织没有任何回应。

阿健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从纸箱里,又拖出一条薄薄的毯子,铺在了离床垫最远的、靠门的冰冷地板上。

他划下了一条清晰的、属于“人”与“人”之间的界线。

做完这一切,他便和衣躺下,背对着诗织,不再看她。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虫的鸣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诗织那如同木偶般的身体,终于动了一下。她缓缓地,走到了床垫边,然后,蜷缩着身体,躺了下去。

这是她离开学院后,第一次,躺在柔软的、干净的、没有血腥与污秽的地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

阿健没有问诗织任何事,只是每天默默地出去,然后带回一些勉强能果腹的食物。他会将食物分成两份,一份放在诗织面前,一份自己吃。

诗织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不饿,不渴,不说,不动。

只有当阿健把食物递到她嘴边时,她才会像条件反射一样,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

这天,阿健看着家里最后一点干面包,叹了口气。

“……食物,没有了。我必须出去一趟。”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安静坐着的诗织,犹豫了一下。

“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诗织没有回答。

阿健不放心。他害怕他回来时,这个房间会重新变得空无一人,或者,发生更糟糕的事。

“……算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从箱子里找出了一件宽大的、带着兜帽的旧斗篷,披在了诗织的身上,将她那身破烂但依然显眼的制服,和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都遮盖了起来。

阿健带着诗织,第一次,走进了城市里人流最多的地方——中央超市。

超市里,灯光明亮,人声鼎沸,与阿健那间小小的、死寂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气中,充满了烤面包的香气和瓜果的甜味。

人们推着购物车,悠闲地在货架间穿行,脸上都带着和平而满足的表情。

阿健熟练地在食品区,挑选了一些最便宜的折扣面包和蔬菜。结账时,他看到诗织的目光,正越过他,望向超市的另一边。

那是“生活用品”区。

那里不仅售卖着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更显眼的位置,摆放着这个世界最独特的“商品”。

有被掏空了内脏、经过特殊处理后用来插花的“人肉花瓶”;有被剥去皮肤、只留下肌肉与骨骼、用来挂衣服的“人骨衣架”;以及,被整齐地码放在货架上,用透明塑料膜包裹着的,本次促销的“特价商品”——人棍抱枕。

那些“抱枕”,都曾是和他面前的诗织一样,年轻、丰满、美丽的少女。

她们的四肢,都从根部被干净利落地切除,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光滑的躯干和一颗美丽的头颅。

她们的身体,都被调整成了最适合拥抱的姿势,脸上,都带着职业化的、甜美而顺从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一个温暖的抱枕吗?我的体温是恒定的三十七度哦。”

其中一个“抱枕”,在看到有客人走近时,主动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像调了蜜糖一样甜。

一位推着购物车的妇人,停在了那排货架前。她伸出手,在那位开口说话的“抱枕”脸上捏了捏,又隔着包装膜,用力地按了按她巨大的胸部。

“嗯……这个品相不错,皮肤还很有弹性。是哪个学院的?”

“抱枕”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光荣的、幸福的笑容。

“回主人的话,我是樱华女子学院上一届的毕业生,雅。我的特长是保持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和稳定的体温,非常适合当做抱枕或暖床炉。”

听到“樱华女子学院”和那个名字的瞬间,诗织那一直如同古井般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拉下了头上的兜帽,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货架走了过去。

阿健心中一惊,想要阻止她,但看到她眼中那第一次出现的、微弱的神采,他的脚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诗织走到了货架前,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膜,看着那个被称作“雅”的人棍抱枕。

那是她记忆中,最憧憬、最崇拜的学姐。是上一届的首席毕业生,神乐坂雅。她毕业离校时,还是她们这些后辈,夹道欢送的。

“……雅……学姐?”

诗织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几天来,第一句属于她自己的、带着疑问的话语。

被称作“雅”的抱枕,听到了这个称呼,也将目光转了过来。

当她看到诗织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和熟悉的脸庞时,脸上那职业化的微笑,也多了一丝真实的讶异。

“啊啦,这不是诗织后辈吗?你也顺利毕业,被分配了吗?”

雅学姐的语气,就像是在街角偶遇了许久不见的校友,轻松而愉快。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四肢、被当成商品贩卖的“东西”。

“看你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怎么会穿着这么破旧的衣服?”她关切地问道。

“我……”

诗织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该说什么?

说她也本该成为一件光荣的“商品”,却因为弄丢了推荐信,而被当成垃圾一样踢开?

说她现在,只是一个连被使用价值都没有的、真正的“流浪畜”?

看着眼前这位实现了“价值”、成为了“有用之物”的、自己最尊敬的学姐,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羞愧与悲哀,瞬间攫住了诗织的心脏。

“这个怎么卖?”

一个略显稚嫩,但却充满了傲慢的少年声音,打断了她们的“重逢”。

诗织和阿健同时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华丽、看起来就出身富贵人家的男孩,正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货架上的雅学姐。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神情恭敬的老人。

一名超市店员立刻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城主家的小少爷吗!您真有眼光!这个是樱华学院的上等品,因为是去年的款式,所以现在正在打折促销!只要三十个银币!还附赠一年的营养液和清洁服务!”

被称作“小少爷”的男孩,根本没理会店员,他径直走到货架前,粗暴地撕开了雅学姐胸前的一块包装膜,直接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在那对巨大饱满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抓握起来。

“嗯……这对奶子还算够大,弹性也不错。上个月买的那个‘魔女抱枕’,奶子就太小了,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他的动作,让雅学姐那没有四肢的身体,微微晃动,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幸福与光荣的微笑,仿佛能被这位小少爷亲自“验货”,是多么大的荣幸。

“让我看看屁股。”小少爷命令道。

店员立刻会意,殷勤地将雅学姐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那同样被包装膜包裹着的、巨大而浑圆的臀部,正对着小少爷。

小少爷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再次撕开包装,双手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

“哦?这个屁股养得真够肥的,又大又软,皮肤也够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按压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细腻的触感,手指几乎要陷进那厚厚的脂肪层里。

他似乎还不知足,又对身后的老管家吩咐道:

“管家,检查一下。我可不想买个便宜货回去,晚上的温度要是不够,怎么能包得住我这根异于常人的大肉棒?”

“遵命,少爷。”

老管家神情自若,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薄薄的橡胶手套戴上,然后走到货架前,熟练地撕开了雅学姐下身的关键部位的包装。

他伸出两根手指,不带任何情感地,探入了雅学姐那温热湿润的小穴之中。

雅学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本能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潮红。

老管家面无表情地在里面搅动、感受了片刻,然后抽出手指,恭敬地向小少爷汇报道:

“回少爷,温度和湿润度都是上等品。内部的肉壁紧致而温暖,她的体质,非常适合用来温养您的身体。”

“哼,那就这个吧。”小少爷终于满意了,他瞥了一眼因为被检查而兴奋不已的雅学姐,不屑地说道:“希望她能比上一个‘魔女抱枕’撑得久一点。上一个才用了半个月,里面就松垮垮的了,真不经用。”

老管家立刻从钱包里,数出了三十枚崭亮的银币,递给了店员。

“打包吧。”

“好嘞!”

店员麻利地将雅学姐从货架上抱了下来,装进了一个巨大的购物袋里,只露出一颗头。

“太好了!终于有主人愿意购买我了!”

雅学姐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无比幸福的笑容。她对着诗织,用一种鼓励的、前辈对后辈的语气说道:

“诗织后辈,你也要加油哦。能被主人使用,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光荣。”

说完,她便被老管家提着,跟在了那位小少爷的身后。在擦肩而过时,诗织还听到了他们最后的对话。

“少爷,这个用完之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处理吗?”

“当然。记得扔远一点,别像上次那个一样,在垃圾房里放了好几天都发臭了。”

“是,老奴记下了。”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诗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雅学姐消失的方向,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们该走了。”

阿健走上前,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斗篷。

他将诗织,半拖半抱地,带离了这家对他而言,如同地狱般正常的超市。

一路上,诗织一言不发。但阿健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他第一次,从这个银发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了除了“死寂”之外的、另一种情绪。

那是,比绝望,更深沉的悲伤。

自从超市回来后,又过了几日。

诗织的状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依然沉默,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是一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人偶了。

她会自己吃饭,会自己去角落里清洗那件破烂的制服,也会在阿健打扫房间时,默默地帮忙递上东西。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黯淡,但不再是纯粹的空洞。那片死寂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搅动。

这天下午,阿健看着诗织一直望着窗外,便开口说道:

“……要出去走走吗?”

诗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阿健依旧让她披上了那件宽大的斗篷。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商业区,而是朝着与奉仕所相反的、城市的另一侧走去。

那里,是匠人与武者们聚集的区域。

他们很快,便被一阵嘈杂的、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喧嚣声所吸引。

声音来自一个巨大的、露天的训练场。

场地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体格壮硕的男人。

他们正对着场内指指点点,不时爆发出粗野的哄笑与喝彩。

阿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本能地想要拉着诗织离开。

但诗织,却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停下了脚步,透过人群的缝隙,望向了场地的中央。

只见场地的中央,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桩。

木桩上,分别用铁链,锁着两名赤裸着上半身的、身材异常丰满高大的女性。

她们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挺着胸膛,承受着来自两名壮汉的、狂风暴雨般的击打。

“嘿!快看,是‘铁腹’海尔嘉!她的腹肌,简直比城墙还硬!”

“我还是更喜欢‘响乳’卡莲!听啊!拳头打在她那对大奶子上发出的声音,多带劲!”

周围男人们的议论声,传入了诗织的耳中。

诗织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名女性身上。

左边那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眼神如冰霜般坚毅。

她正是被称作“铁腹”的海尔嘉。

她的腹部,有着远超男人的、线条分明的健美肌肉。

面对壮汉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她只是闷哼一声,用那钢铁般的腹肌,硬生生地将攻击尽数接下。

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在炫耀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耐久度”。

而右边那位,则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

她就是“响乳”卡莲。

她的胸前,挂着一对与她高大身形相称的、篮球般硕大的乳房。

负责“使用”她的壮汉,正戴着铁制的拳套,一拳又一拳地,狠狠地砸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

每一拳下去,那对巨大的肉丘,都会如同波浪般剧烈地晃动,并发出一声沉闷而奇异的“嗡”声,仿佛敲响了一面肉做的大鼓。

而卡莲的脸上,则带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病态的幸福感,每一次被重击,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媚的呻吟。

“这两个,都是从北方的‘英灵殿’女子学院毕业的名人啊。”旁边有人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学识,高声说道,“她们的特长,就是‘耐冲击’。专门被培育出来,给武者们当‘活靶子’用的。不仅能帮助老爷们锻炼拳劲,还能让他们熟悉击打在不同肉体上的手感。”

“是啊,而且价格便宜。就是不耐用,听说像卡莲这种‘响乳’型的,用上几个月,里面的乳腺组织被彻底破坏掉,声音就不好听了,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那就到了该换掉的时候了呗!反正这种肉靶子,每年都有一大批新的送过来!”

就在这时,场上的气氛,似乎进入了高潮。一个像是主持人的男人,走到了场地中央,大声喊道:

“好了,各位!今天的训练,也该来点彩头了!现在,由我们武馆的首席师傅,对这两件‘商品’,进行最后的‘品质检测’!看看谁,才是本月最耐用的‘肉靶子’!”

人群立刻爆发出兴奋的欢呼。

一个比之前那两个壮汉,还要魁梧一圈的男人,走进了场内。他狞笑着,走到了“铁腹”海尔嘉的面前。

“喝!”

他爆喝一声,一记重拳,狠狠地捣在了海尔嘉那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咚!”

海尔嘉那坚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龟裂。她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但她还是顽强地,挺住了。

首席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走到了“响乳”卡莲的面前。他看着那对巨大的乳房,舔了舔嘴唇,然后,用尽全力,一拳砸了上去。

“噗嗤!”

这一次,发出的不再是沉闷的鼓声,而是一种类似熟透的果实被砸烂的、恶心的声音。

卡莲那幸福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喷出了一大口混杂着乳白色液体的鲜血,然后,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肉般,无力地挂在铁链上。

“胜负已分!本月的冠军,是‘铁腹’海尔嘉!”

主持人高声宣布。人群再次欢呼起来,还有人,将手里的钱币,丢向了场内。

首席师傅,则像丢垃圾一样,解开了卡莲手上的铁链。

他拖着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丰满的身体,走到了训练场的一角。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通往地下垃圾处理场的金属滑槽。

在被丢下去的前一刻,已经奄奄一息的卡莲,似乎回光返照般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那个即将把自己丢弃的男人,脸上,居然又露出了那种幸福的、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的……使用……”

她的声音,轻若蚊蝇。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随手,将她丢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滑槽之中。

阿健拉着诗织,逃也似地离开了那片训练场。

他不想再让她看到这个世界更多的、残酷的侧面。

他只想快点回到那个虽然简陋,但至少还能将疯狂隔绝在外的、小小的房间。

他选择了一条更为偏僻的、几乎无人行走的后巷。

然而,没走多远,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杂着血腥、腐败与淫靡气味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巷子的尽头,豁然开朗。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垃圾处理场。

无数巨大的铁制垃圾桶,如同怪兽般矗立着,里面堆满了城市每日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废弃物。

而其中最醒目的,便是那些被随意丢弃的、白花花的女性残躯。

那景象,宛如地狱绘卷。

有的垃圾桶里,堆满了被砍下的、丰腴的手臂与大腿;有的,则装着几个被掏空了内脏、只剩下胸廓的残破躯干。

而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上,一具尚算完整的、年轻的女性尸体,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人头朝下地倒挂在桶沿。

她的上半身,已经埋进了垃圾堆里,看不真切。

但那暴露在外的、赤裸的下半身,却无比刺眼。

雪白浑圆的巨大屁股,就这么对着天空,两条同样修长丰腴的大腿,无力地垂落着。

在那两瓣肥美臀丘的缝隙下方,还糊着一大片黏腻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液体。

她的腿根深处,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似乎早已被灌满了,正有几缕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缓缓地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肮脏的、屈辱的痕迹。

诗织的脚步,彻底停住了。她的目光,死死地、无法移开地,盯着那具和自己一样丰满,甚至可能也曾是某个学院优秀毕业生的、凄惨的尸体。

“小哥,第一次看到‘回收场’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的垃圾堆后传来。

阿健和诗织同时转过头,看到一个衣衫褴褛、驼着背的老者,正推着一辆独轮车,从另一个垃圾桶后走出来。

他的车上,已经装了一条看起来还算“新鲜”的、被砍下的女人大腿。

老者看到阿健那惊恐的表情,露出了一个豁牙的、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别怕,别怕。这可是咱们城里重要的好地方啊。”

“……好地方?”

阿健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是啊!作用可大了!”老者用手里那根用来翻检垃圾的铁钩,指了指周围的“惨状”,语气里却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赞叹,

“你看这些丢出来的‘耗材’,虽然被用坏了,但身上这身肉可没浪费。”

他走到那具倒挂的尸体旁,用铁钩在那丰满的屁股上敲了敲,发出了“砰砰”的、沉闷的响声。

“你看这个,多肥。虽然被玩烂了,但肉还是好肉。像这种品相还好点的,会被我们这些没用处的老家伙拖回去,给巷子里的穷鬼流浪汉们加餐。他们可没钱去店里买正经的‘肉’吃。”

“……主人……好……好舒服……”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含糊不清的、但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一堆刚刚倾倒出来的、还算“新鲜”的垃圾堆里传来。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循着声音,僵硬地转过头。

“……太大了……主人的……肉棒……好大……”

她看到了。

在一些烂菜叶和废弃的杂物之间,那个几天前,还在超市里对她露出鼓励笑容的、她最尊敬的雅学姐,正像一截被丢弃的烂木头一样,躺在那里。

仅仅几天不见,雅学姐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她那美丽的脸上,再没有任何光彩,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瞳孔涣散,完全痴傻了。

她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下淌着一股黄色的、带着尿骚味的恶心液体。

她的下半身,更是凄惨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原本只是被检查过的地方,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撕裂,像一个血肉模糊的、无法闭合的伤口。

里面,混杂着红色、白色、黄色的污秽液体,还在不断地、汩汩地向外冒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啊……主人……雅……雅还要……”

她似乎被注射了什么烈性的药物,神志已经完全不清,只是像个坏掉的留声机一样,不断地、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哦,这个啊,今天早上刚扔出来的。是城主家小少爷的‘新玩具’,看来是玩坏了。”老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这些有钱少爷就这样,喜欢给‘抱枕’注射些助兴的猛药,玩起来是刺激,但坏得也快。你看,这不就成了一滩没法回收的烂肉了吗?连给我们加餐都嫌脏。”

他说着,又抬起头,用铁钩指向了远方高耸的城墙。

“到了晚上,卫兵会把这种彻底烂掉的、没人要的垃圾,全都运到城外去。城外的那些野兽、还有妖兽,闻着味儿就来了。用这些垃圾喂饱了它们,它们才不会想着来冲击城墙。这叫‘废物利用’,懂吗?”

老者说得眉飞色舞,他看着因为震惊而呆立原地的诗织,仿佛是在传授什么人生智慧。

“就连这些被玩烂的婊子,到最后,都能为城市的安全出份力呢。你看,这个世界,多么的物尽其用,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听完这番话,诗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没用了”之后的,最终的结局。

无论是像雅学姐这样,被当成抱枕、尿壶,泄欲的道具,最后被药物和巨大的肉棒彻底玩坏;还是像卡莲学姐那样,被当成靶子,用坏后被丢进处理槽。

她们最后的归宿,都是这里。

成为流浪汉口中的食物。

成为城外妖兽的饲料。

那所谓的“光荣”,那所谓的“为他人奉献”,到头来,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同样丰满的、浑圆的臀部。

她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像雅学姐一样,被丢弃在这里,嘴里胡乱地喊着什么,下体流着肮脏的液体,最后,被拖到城外,成为那些曾经杀死她同伴的妖兽的……食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恶心、恐惧与愤怒的寒意,从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们走!”

阿健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把抓住诗织冰冷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拖离了这片散发着死亡与绝望气息的“回收场”。

这一次,诗织没有再沉默。

在被拖走的路上,她的口中,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有什么东西,在她那早已死去的心里,碎裂了。

又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废墟之中,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关上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与恶臭便被隔绝在外。

但这扇薄薄的铁门,却无法隔绝那已经烙印在脑海中的、地狱般的景象。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健靠在门后,大口地喘着气。

诗织则走到了房间的中央,身体依旧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仿佛想要汲取一丝温暖,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野兽般的“嗬嗬”声,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

“……对不起。”

阿健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与疲惫。

“我不该……带你去看那些的。”

听到这句话,诗织那剧烈的颤抖,奇迹般地,停顿了一瞬。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被刘海半遮的、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倒映出了阿健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阿健看懂了她的意思。他苦笑了一下,走上前,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席地而坐。

“其实,我一直……很想让你看看。”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了进去,声音闷闷地传来,“想让你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抬起头,望向墙上那些泛黄的旧书页。

“我……偷偷看过一些旧时代的书。书上说,很久以前,女人……不是那样的。”

诗织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安静地,听着。

“她们……是‘人’。和男人一样,是人。她们会成为母亲,成为妻子,成为各种各样的人,而不是……而不是‘耗材’。”阿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向往,“所以,大家都觉得我是‘怪人’。因为我没法把你们……当成东西来看。我做不到。”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诗织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上,眼神复杂。

“你……很漂亮。这个城市里,到处都是像你一样,被养得白白嫩嫩的、丰满漂亮的‘耗材’。”

他的话语,变得有些艰难。

“他们……把你们当成玩具、抱枕、靶子和食物。我……”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的困窘与寂寞。

“我做不到。可是……我也是男人。每天看着你们……其实,我一直……很寂寞。”

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袒露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与痛苦。

他是一个身体里住着成熟灵魂的小孩,一个拥有着正常人性,却活在扭曲世界里的、孤独的异类。

听完他的话,诗织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碎裂了。两行滚烫的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滑落。

那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终于找到了同类的、巨大的委屈。

“……那……我们……是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颠覆了她十八年认知的问题。声音沙哑,破碎,却清晰无比。

阿健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是人。”

夜,深了。

那场谈心,似乎耗尽了诗织全部的精力。她很早就蜷缩在床垫上,沉沉地睡去了。

而睡在地板上的阿健,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天的所见所闻,以及那场对话,让他的情绪,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深处,有一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的躁动,正在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着眉的诗织,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个用一块破布帘隔开的、简易的洗浴区。

他脱下衣服,露出了他那虽然瘦弱,但却线条分明的、少年的身体。

然而,在他身体的下方,那根狰狞的、与他纤细身形成反比的巨根,却早已因为无法抑制的欲望,而怒张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

这是他另一个,无法对人言说的秘密。为了不吓到这个本就惊魂未定的女孩,他每天洗浴,都刻意和她错开时间。

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却无法浇灭他内心的火焰。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诗织那丰满雪白的肉体,浮现出她在巷子里,被那群男孩侵犯时的、屈辱而淫靡的画面。

一股混合着欲望、愤怒与保护欲的复杂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知道,只要他现在走过去,那个女孩,绝对不会反抗。

但他不能。

他好不容易,才在她那片死寂的废墟上,点燃了一星名为“人性”的火苗。

他绝不能,亲手将它熄灭,变成和外面那些人一样的、只知发泄的野兽。

最终,少年痛苦地、压抑地低吼了一声。

他背对着帘子外那道沉睡的、诱人的身影,伸出了自己颤抖的、因为练剑而生满薄茧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巨大的肉棒。

在这间充满了禁书与人性光辉的、小小的避难所里,为了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信任与羁绊,孤独的少年,只能用这种最原始、也最寂寞的方式,来对抗这个世界,以及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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