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礼堂后台的穿衣镜前,一抹耀眼的银色,首先攫住了视线。
那柔顺的、如同月光凝成的长发,披散在神乐坂诗织的肩头,发丝的末梢,轻轻扫过深蓝色水手服的纯白衣领。
制服的剪裁极为贴身,上衣紧绷着,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胸前那对发育得过于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胸前的布料都承受着惊人的张力。
蓝色的三角巾在胸口系成一个漂亮的结,下方,是短得恰到好处的百褶裙,裙摆之下,一双修长匀称的小腿被洁白的及膝袜包裹,勾勒出柔和而紧致的线条。
她审视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并非落在精致的五官,而是专注地评判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为了成为顶级食材而精心培育的躯体,每一分脂肪与肌肉的比例,都经过了最严格的计算。
那被短裙堪堪遮住的臀部,挺翘而丰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这是无数次挥刀与深蹲训练的成果,是无数顿精准配餐的结晶。
『……完美的特级品。』
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腰间,在那里,一柄精心保养过的打刀正静静地悬挂着。
黑色的刀鞘光洁如新,白色的柄卷紧实而趁手。
这既是她武艺首席的证明,也是学院赠予优秀毕业生的“饯别礼”。
据说,锋利的刀刃,能让肉的切口更加平整,最大程度地保留鲜美的汁水。
“出荷式”的大礼堂里,气氛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毕业生们身体散发出的、浓郁而各异的体香。
低年级的学妹们穿着同款的水手服,从下方投来混杂着崇敬与艳羡的目光。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对未来的憧憬,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学姐们一样,以最完美的姿态,走上这条光荣的道路。
身着黑色和服的学院长,用一种近乎于鉴赏顶级艺术品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最后一届的学生们。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回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清晰而有力。
“神乐坂诗织。”
被点到名字的瞬间,诗织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提着裙摆,迈着在礼法课上千锤百炼的步伐,沉稳地走上台。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只有裙摆随着臀部的晃动而泛起柔和的波浪,那副被战斗与饮食共同塑造出的健美肉体,引来了台下压抑的赞叹。
“作为本届最优秀毕业生,你的肉质、体香、以及最为出色的武艺,都无愧于樱华女子学院的最高荣誉。这封推荐信,将指引你前往都城最好的屠宰铺,在那里,你将由技艺最高超的师傅亲手处理,成为献给尊贵男人们的无上珍馐。”
学院长将一封烫金的信函,郑重地递到诗织手中。那信封的质感厚重而温润,承载了她十八年人生的全部意义。
『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
诗织的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紧紧地握着推荐信,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馈赠。
自己这一身经过无数心血培育的美肉,究竟会被切成刺身,还是做成烤肉,又或者是以某种更加精妙的、她无法想象的方式被品尝?
无论哪一种,都是对她存在的至高肯定。
走下台时,相处多年的同伴们立刻围了上来。
“恭喜你,诗织!你一定会被做成最棒的料理的!”
“真羡慕啊……听说那位师傅的手艺,能让肉的鲜美发挥到极致呢。”
“以后,我们也要以诗织学姐为目标努力才行!”
面对着学妹们真诚的祝福,诗织的眼眶有些湿润。她一一回应着,心中充满了离别的伤感,与即将实现夙愿的巨大喜悦。
缓缓驶来的大巴车,是她们通往荣耀的方舟。
诗织最后回望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学院,那熟悉的白墙青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这里是摇篮,是工坊,是将她们这群“耗材”精心打磨成瑰宝的圣地。
她将推荐信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紧贴着温热的肌肤与加速的心跳。
车门在面前打开,她左手按着腰间的刀,深吸一口气,踏上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通往屠宰铺的最后旅程。
巴士平稳地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由鳞次栉比的高楼,逐渐变为低矮的民居与连片的田野。
车厢内,充满了毕业生们叽叽喳喳的、对于未来的热烈讨论。
她们的声音,像一群即将出巢的雏鸟,清脆、稚嫩,又充满了对命运的无上期盼。
“不知道那位师傅,会更欣赏我大腿的肉,还是胸前的呢?为了让胸部的脂肪更优质,我可是多喝了三年的特供牛乳呢!”
一位留着栗色双马尾的同伴,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一脸骄傲地说道。她叫“佐伯麻里奈”,以全身均匀分布的“霜降”脂肪纹理而闻名。
“我倒是觉得我的臀肉才是最棒的!又弹又嫩,学院长都夸奖过,说是最顶级的部位肉!”
另一位身材娇小的女生不甘示弱地拍了拍自己浑圆的屁股,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她们在讨论着自己,像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或是一份珍贵的礼物,字里行间,满是对自己“品质”的自信,与对被“享用”的期待。
神乐坂诗织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轻轻按着腰间的刀,一手紧紧攥着胸口的推荐信。
同伴们的对话,她都听在耳里,心中也泛起同样的、混杂着紧张与兴奋的涟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是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
『不知道……我的肉,会是什么味道呢?』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的瞬间,一声撕裂耳膜的巨响,伴随着剧烈到仿佛要将内脏都甩出体外的冲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咚——!
诗织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抛起,脑袋重重地撞在车顶。
紧接着,是天旋地转的翻滚。
车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团飞速旋转的、模糊的绿与蓝。
同伴们兴奋的讨论,瞬间被惊恐的、不成调的尖叫所取代。
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玻璃爆碎的清脆声响,以及肉体撞击钢铁的沉闷噗嗤声,混合成了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翻滚了不知多久,整个世界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归于死寂。
……
诗织被一阵浓烈的、混杂着铁锈与血腥的气味呛得恢复了意识。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粘稠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额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发现自己正倒挂在座位上,被安全带牢牢地束缚着。
整个巴士车厢,已经面目全非。
车顶被压扁,紧紧地贴着地面,而原本是地板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的“天花板”。
破碎的车窗外,是倒转的田野与天空。
『发生……什么了……』
耳鸣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濡的咀嚼声。
咕啾……咔嚓……
那声音,仿佛是野兽在啃食着什么多汁的果实,又像是用牙齿碾碎柔软的骨头。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艰难地扭过头,顺着声音的来源,透过一个巨大的车体破口向外望去。
那一瞬间,她大脑中那根名为“常识”的弦,被彻底崩断了。
几只她从未见过的怪物,正趴在巴士的残骸边,进行着一场血腥的饕餮盛宴。
那些怪物的形态,像是放大了数百倍的、畸形的螳螂,却又生着类似豺狼的、布满獠牙的口器。
它们通体覆盖着暗绿色的甲壳,闪烁着不祥的油光,数对锋利如镰刀的前肢,正熟练地肢解着那些不久前还在叽喳谈笑的少女。
“啊……救……救命……”
是麻里奈。
她还活着。
她的下半身被变形的车体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一只妖兽,正用两对镰刀足将她引以为傲的上半身固定住,然后,张开了那布满粘液与倒钩的巨口。
“不……不要……我的胸……啊啊啊啊咿——!”
惨叫,在妖兽的利齿合拢的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悲鸣。
那足以撑爆制服纽扣的、经过精心培育的丰满乳房,被怪物一口咬下。
白色的脂肪、粉红的乳腺与鲜红的血肉混合在一起,如同一个被捏爆的血色浆果,汁水四溅。
妖兽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的声响,它甚至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像品尝佳肴一般,用布满倒刺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那巨大的、血肉模糊的创口。
另一边,那个以自己臀肉为傲的娇小同伴,正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试图远离这片地狱。
她的水手服已经被撕烂,露出那锻炼得挺翘浑圆的臀部。
然而,一只更大的妖兽,从后方追上了她。
它没有丝毫的犹豫,镰刀般的前肢猛地刺下,将少女死死地钉在地面。
“咿!……唔!”
少女的挣扎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妖兽低下头,锋利的口器,轻易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大口地啃食起那两瓣最顶级的臀肉。
每一口下去,都能带起大片的、鲜嫩的、混合着脂肪的粉色肌肉。
血液,将少女洁白的底裤与及膝袜,染成了刺目的深红。
血腥味,混合着少女们独特的体香,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让怪物们更加兴奋的、淫靡而又残忍的气味。
到处都是残缺的肢体,被压扁的头颅,以及被掏空了内脏的、美丽的躯壳。
她们一生为之努力、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却成了这些污秽的怪物,最廉价的食粮。
这不是她们应有的归宿。她们是献给人类的珍馐,是顶级的艺术品,绝不是这些……这些连语言都无法形容的丑陋存在的饲料。
『……浪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恶心,攫住了诗织的心脏。
这比死亡本身,要可怕一万倍。
她无法想象,自己这具完美的、即将被献上的身体,被这些怪物的、沾满粘液的口器撕咬,被它们用污秽的爪子肢解的场景。
绝对不行。
那将是比死更深的地狱,是对她十八年人生的,最恶毒的亵渎。
求生的本能,如同火山般,从那被层层洗脑教育所覆盖的灵魂最深处,猛烈地喷发出来。
它压倒了一切的教条,压倒了同伴的惨叫,压倒了那所谓的“荣誉”。
诗织用颤抖的手,拔出了腰间的打刀。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断了束缚着她的安全带。
她重重地摔在倒转的车顶上,顾不得浑身的剧痛。
她看到一只妖兽,已经注意到了车厢里还有活物,正迈着节肢,缓缓地向破口逼近。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手脚并用,像一只受惊的野兽,从巴士另一侧的破口处,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
泥土与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皮肤,但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诗……织……救……”
身后,传来了麻里奈微弱的、带着血泡的呼救声。
诗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当她回头,看到那只妖兽已经将半个身子探入车厢,另一只正用舌头舔舐着麻里奈脖颈的动脉时,那最后一丝的犹豫,也被求生的恐惧彻底碾碎。
她转过头,不再去看。
逃。
必须逃。
她握紧了手中的刀,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腿上,朝着远离这片血肉地狱的、公路的远方,拼命地,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双腿,已经如同灌满了铅水,每一步都沉重而迟滞。
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烧般,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神乐坂诗织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跑向了何方。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地狱般的景象——被撕开的胸膛,被啃食的臀腿,同伴们临死前那混杂着痛苦、绝望与不解的眼神。
她逃离了公路,一头扎进了路旁的树林。
双脚被树根与碎石划破,水手服的裙摆也在奔跑中被尖锐的树枝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方被划伤的、沾着血痕的大腿肌肤。
终于,体力达到了极限。
她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一片湿滑的落叶上。
冰冷的地面,让因剧烈运动而滚烫的身体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林间潮湿的空气,喉咙里满是血腥的甜味。
『……不行,要……要快点离开……』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可四肢却如同棉絮般不听使唤。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草丛的异响,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
诗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是节肢动物爬行时,肢体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一头妖兽,正从一棵巨大的橡树后,缓缓地探出身形。
它的体型,比在车祸现场见到的那些要小上一圈,像是一头尚未成年的幼兽。
即便如此,它那镰刀般的前肢,以及不断滴落着透明粘液的口器,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猩红色的复眼,正死死地锁定着瘫倒在地的诗织,仿佛在打量一顿唾手可得的晚餐。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她的心脏。那在奔跑中被暂时压下的、血肉模糊的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不。
不要。
不想变成那样。不想被那种污秽的东西啃食。自己这具完美的、顶级的身体,绝不能在这里,被如此“浪费”掉。
求生的欲望,化作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
几乎是在妖兽后肢发力、准备扑击的同一瞬间,诗织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那是在学院的对战训练中,重复了数万次的动作。
她的左脚猛地向后一蹬,整个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后方滑开。
妖兽那足以洞穿钢板的镰刀前肢,带着一阵恶风,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狠狠地刺入了她刚才瘫倒的位置。
轰!
泥土与腐叶,被巨大的力道炸得四散飞溅。
躲开攻击的诗织,顺势一个翻滚,拉开了与妖兽的距离。在翻滚的过程中,她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锵!
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林间一闪而逝。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在稳住身形的刹那,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前弹出。
『——樱华流·一之型·抚斩!』
这是她最熟悉,也是最基础的招式。刀刃,划出一道精准而优雅的弧线,自下而上,狠狠地斩向了妖兽刚刚抽回的那条镰刀前肢的关节连接处。
噗嗤!
手上传来的触感,并非斩断钢铁的坚硬,而是一种切开坚韧皮革般的阻滞感。墨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汁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叽——咿——!”
妖兽发出了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尖啸。
它的一条前肢,被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没能完全斩断,但剧烈的疼痛,彻底激怒了这头怪物。
它放弃了受伤的前肢,剩下的五条节肢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规的诡异步伐,疯狂地向诗织发动了攻击。
另一只完好的镰刀前肢,如同狂风暴雨般,不断地劈砍、穿刺,将她周身的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诗织只能依靠千锤百炼的步法,在狂暴的攻击中狼狈地闪躲。
她手中的刀,只能徒劳地在怪物坚硬的甲壳上,留下一道道苍白的划痕,溅起一串串火星。
『不行……甲壳太硬了……这样下去,体力会先耗尽的……』
在一次惊险的闪避中,她的肩膀,还是被镰刀的末端扫中。
水手服的布料应声而裂,一道血痕,从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上臂,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她几近麻痹的神经。
必须找到弱点。
学院的课程,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妖兽生物学》、《异种解剖入门》、《高价值肉畜防卫术》。
『……复眼的后方,颈部的神经节……连接头胸部的关节缝隙……』
机会只有一次。
诗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不再一味地闪躲,而是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身体向左侧一个踉跄,仿佛体力不支即将摔倒。
妖兽果然上当。
它将这视作是猎物最后的挣扎,发出一声胜利般的嘶鸣,那只完好的镰刀前肢,高高地扬起,对准诗织的头颅,用尽全力地猛劈下来!
就是现在!
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诗织的身体,以一种近乎于贴地滑行般的姿态,不退反进,迎着妖兽的攻击,钻进了它的怀中。
致命的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她的头顶上方,险之又险地划过。
而她,已经来到了妖兽的身下。
她双手反握刀柄,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刀尖之上,对准了那处在课程中学到过的、连接着头颅与胸腔的最脆弱的关节缝隙,自下而上,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刺了进去!
『——樱华流·奥义·逆咲!』
噗嗤——!
这一次,刀刃再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整柄长刀,没至刀锷,深深地刺入了妖兽的体内。
“……叽……叽……?”
妖兽的动作,猛地一僵。
它高高扬起的镰刀,无力地垂落。
它缓缓地低下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身下这个渺小的、本该是食物的东西,会给它带来如此致命的伤害。
诗织没有给它思考的机会。她抽出长刀,一个翻滚,远离了怪物。
大量的墨绿色汁液,如同喷泉般,从妖兽颈部的伤口喷涌而出。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向前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
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诗织单膝跪在地上,手中的刀,无力地垂下,刀尖拄在泥地里。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血水、以及妖兽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更深的恐惧与茫然所取代。
她活下来了。
靠着杀戮。
她用这双为了学习礼仪与刀术的手,杀死了一头怪物。
她看了一眼妖兽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污秽的双手。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但她知道,这里不能久留。
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怪物。
诗织用颤抖的腿,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鞘,将依旧滴淌着绿色汁液的长刀,缓缓收回鞘中。
然后,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继续朝着那座她本该作为“祭品”被送去的城市,挪动着脚步。
浑身的伤口,与深入骨髓的疲惫,几乎让她麻木。
神乐坂诗织拖着沉重的步伐,终于走出了那片让她永生难忘的森林。
当城市的轮廓,第一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她几乎以为是幻觉。
那不是一座充满着未来感的钢铁都市,而是一座由青灰色的砖石与木材构筑的、充满了厚重历史感的城邦。
高耸的城墙上,可以看到手持长戟的卫兵在规律地巡逻,城门洞开,无数的人流与驮兽,正缓缓地汇入其中。
诗织混在人群中,走进了这座城市。
她的出现,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即便她那一身沾满了泥土、血污和妖兽汁液的破烂水手服,与周围穿着朴素麻衣的民众格格不入。
在这个世界,一个流浪的、无主的“耗材”,是再常见不过的景象,甚至不值得投去多余的一瞥。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奇特的、混杂着牲畜、香料与浓郁肉香的味道。
诗织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饥饿的悲鸣。
她循着那股最浓郁的肉香,穿过几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
广场的中央,是一座宏伟的、风格粗犷的石制建筑,看上去像是一座神殿,又像是一座堡垒。
建筑的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木制牌匾,上面用苍劲的笔触,刻着三个大字——“奉仕所”。
这里,是决定所有毕业生最终用途的分配中心。
一股巨大的喜悦与宽慰,瞬间冲散了诗织连日来的恐惧与疲惫。
她活下来了,她成功抵达了。
她没有辜负学院的培养,没有让自己的身体,白白浪费在妖兽的口中。
她即将在这里,迎来自己最光荣的结局——作为最顶级的肉畜,被分配到最好的屠宰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微微一怔。
“奉仕所”的门前,早已排起了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
队伍里,无一例外,全是和她年龄相仿的、身段丰腴浮凸的少女。
她们是来自各个不同女子学院的、最优秀的毕业生。
诗织看到了身穿红白两色、典雅端庄的巫女服的少女。
她们的气质,如同被精心供奉的祭品,圣洁而顺从。
她们专精于“神感”,被认为是成为神社“活祭品”或“神谕容器”的最佳人选。
队伍中,还有一群穿着漆黑的、点缀着蕾丝与银饰的哥特式长裙的少女。
她们是魔女学园的学生,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般的微笑。
她们体内蕴含着微弱的魔力,毕业后的去向大多是被分配给炼金术士或魔法师,成为“人偶素材”或是“魔力电池”。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来自仙子学院与精灵学院的毕业生。
仙子学院的少女们,身着薄如蝉翼的、五光十色的轻纱,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们体态最为柔软,性情最为温顺,是成为贵族们“活体抱枕”或“人肉花瓶”的绝佳材料。
而精灵学院的毕业生,则身姿更为高挑,她们有着极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和艺术感,常常被制作成“庭院装饰”或“竖琴”之类的艺术品。
她们所有人,虽然特质不同,用途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体,都被培育到了极致的丰满。
巨大的乳房,浑圆的臀部,以及充满了弹性的腰腿。
因为无论最终用途为何,“品相”的丰腴,是决定她们评级的最基本标准。
她们就像一排排等待估价的顶级艺术品,彼此之间,还在小声地交流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好希望能被分配到王都的大圣堂啊,听说那里的‘神谕容器’每七天就会更换一次,是最光荣的职位了。”一位巫女学院的毕业生双手合十,满脸期盼。
“我倒是更想成为大炼金术士阁下的‘素材’,听说他制作的‘人偶’,每一个关节都能活动,还能保存生前的记忆呢!”一位魔女学园的毕业生兴奋地说道。
“你们不觉得,成为一件永恒的艺术品才是最浪漫的吗?我最羡慕上一届的学姐,她被一位著名的艺术家看中,现在是城主花园里最美的‘白石雕像’。”一位精灵学院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就在诗织默默观察的时候,广场中央传来了一阵钟声。
这是每日例行的“用途展示”时间,旨在向民众展示优秀毕业生的最终形态,同时,也让等待分配的毕业生们,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一位助理,领着一名同样来自仙子学院的毕业生,走到了广场中央一个高高筑起的、满是暗红色痕迹的石台上。
那少女的推荐信上,明确标注了她的类型——“肉畜”。
这代表她的身体,在所有特质中,“食用品质”是最高的。
那位仙子学院的少女,脸上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的归宿,并为此感到无上的光荣。
她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褪去了身上那层薄纱,将自己毫无瑕疵的、丰腴雪白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阳光照耀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反射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她那对巨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而身后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更是挺翘得惊人。
她跪趴在石台上,主动将手脚锁进了预设的镣铐中,摆出了一个任人宰割的、最为顺从的姿态。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的改变,眼神里甚至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炙热的期盼。
一位手持巨大砍刀的屠夫,走上了石台。
他先是像检验货物一样,在那少女光滑的背脊上拍了拍,又伸手,在那肥硕的屁股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厚度。
少女的身体,因为屠夫的触碰而兴奋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媚的呻吟。
屠夫满意地点了点头,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噗嗤!
第一刀,砍向的是少女的左腿。
雪亮的刀光闪过,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那条修长而丰腴的大腿,便被干净利落地从根部斩断。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石台。
然而,那少女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充满欢愉的叫喊。
“啊……好幸福!我的腿……它终于可以成为别人的营养餐了!”
屠夫没有停歇,又是三刀下去,少女的四肢,便被尽数砍下,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却依旧显得淫靡丰腴的躯干。
助理们立刻上前,将那四条尚在微微抽搐的、品质上乘的“仙子美腿”分门别类地放好。
接下来,屠夫换了一柄稍小的、更为锋利的弧形剥皮刀。
他从少女的后颈处下刀,手法精湛而迅捷,只用了短短片刻,便将她背部一整张完整的、带着厚厚一层脂肪的皮肤,完美地剥离下来。
少女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剧烈地颤抖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类似爱语般的呻吟。
“……好舒服……请……请更多地……使用我……”
屠夫没有理会她的呓语。
他将那张巨大的、尚在温热的“仙子皮”交给助理,然后,用剔骨刀,精准地沿着脊柱两侧,将那两条最为鲜嫩的里脊肉,完整地剔了出来。
接着,他将手,从少女背部的创口,直接伸进了她的胸腔,在里面摸索片刻后,猛地一扯,竟是将还在跳动的心脏与肺叶,一并掏了出来。
即便遭受了如此对待,那少女的脸上,依旧挂着诡异而幸福的微笑。
她的生命,正在飞速地流逝,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明亮,充满了达成夙愿的、无上的光荣感。
最后,屠夫用一把巨大的骨剪,剪断了她的脊椎,将她那依旧丰满挺翘的下半身,与已经残破不堪的上半身,彻底分离 。
那两瓣被誉为“极品”的、巨大而肥美的臀肉,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立刻被助理用冰块保存好,送入了奉仕所的“肉品部” 。
而那残存的、失去了心脏、只剩下巨大乳房的上半截躯干,则被掏空内脏,作为一个“展示品”,插在了一根长杆上,立于石台一侧。
她那美丽的头颅,依旧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就是她们这些“肉畜”,最幸福、最完美的结局。
周围的民众,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们只是像在菜市场一样,对着台上的“肉品”评头论足。
“今年的仙子,品质不错啊,你看那脂肪层,多厚实。”
“是啊,不知道价格怎么样,希望能便宜点,买条腿回去给孩子补补。”
诗织看着台上那名少女脸上至死未变的幸福笑容,心中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了。
她知道,自己也是“肉畜”,那便是自己最光荣的归宿。
她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同样光荣的命运的无限憧憬。
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己的肉,会被如何处理,自己的身体,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被“使用”到最后一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衣服,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等待着,队伍,一点点地,向前挪动。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一点一滴地流逝。诗织从队伍的末尾,一点点地,向前挪动。她的心情,也从最初的平静,逐渐变得激动与亢奋。
终于,轮到她了。
诗织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走到了奉仕所的门口。
一个如同铁塔般雄壮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坐在门口的一张巨大木凳上。
他浑身的肌肉虬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手中,正把玩着一柄比普通人小臂还长的剔骨刀。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粗重的鼻音,闷声闷气地说道:
“推荐信。”
来了。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怀着无比珍重的心情,将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那里,是她放置自己全部人生意义的地方。
然而,她的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一层破损的布料,以及布料之下,自己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信呢?
诗织的表情,凝固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屠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诗织的脚底,窜上了天灵盖。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
“不……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着,原本只是试探性的触摸,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摸索。
她的手,急切地在自己水手服的上衣口袋里探寻着。
没有。
然后,她慌乱地将手,从衣领的破口处,直接伸进了自己的胸前。
温暖而丰满的乳房,被她自己冰冷而颤抖的手指,按压得变了形。
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巨大肉丘,随着她慌乱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挤压着,可无论她的手指如何在两乳之间那深邃的沟壑中探寻,都找不到那封本该存在的、硬质的信封。
没有。
怎么会没有?!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顾不上身后那些毕业生们投来的、诧异的目光,也顾不上屠夫那愈发不善的眼神。
她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她的双手,如同两只无头苍蝇,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拍打、按压。
手掌,用力地拍在自己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摸向那丰腴的、肉感十足的臀部。
她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试图从那厚实的脂肪与肌肉层中,找到一丝信封的轮廓。
没有。还是没有。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屠夫终于站了起来,他那巨大的身影,投下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我……我的信……我的推荐信……”诗织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惶,“它……它明明就在这里的……”
她的手,更加疯狂了。
她用力地抓捏着自己大腿的软肉,又顺着被划破的白色及膝袜,一路摸到脚踝。
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衣料,都被她用颤抖的手指,反复地确认着。
那具她引以为傲的、完美的、即将被献上的身体,此刻,却成了她寻找人生意义的、最后的牢笼。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肌肤的温热,软肉的弹动,以及……那颗在胸腔里,因绝望而越沉越深的心。
是在什么时候……弄丢的?
是巴士翻滚的时候吗?
还是在森林里,与那头妖兽搏斗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那段筋疲力尽的、漫无目的的奔跑中?
她的记忆,早已被恐惧与血腥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理清任何头绪。
“没有推荐信?”屠夫的声音,冷得像他手中的剔骨刀,“没有信,就无法分配。那就是无用的流浪畜。”
“流浪畜”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入了诗织的耳中。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的体面与尊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丰腴的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都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位大人!求求您!贱畜……贱畜知道没有推荐信是贱畜的错!”她仰起沾满泪痕的脸,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着。
因为情绪激动,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动不止,“贱畜这身下贱的肉,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了妖兽袭击,牺牲了好几个烂肉姐妹,这才……这才把信弄丢了!求您通融一下,贱畜这身肥美下贱的烂肉,一定会乖乖地接受处理,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诗织颤抖着丰满的胸脯,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在学院里学到的、最能展现“顺从”的姿态,发挥到了极致。
“呸!滚!”屠夫一口肮脏的浓痰,精准地吐在了诗织洁白的脸颊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滑落,他继续不耐烦地吼道,“不要脸的下贱母猪肉便器!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多么低贱!‘奉仕所’有‘奉仕所’的规矩!不遵守规矩的肉畜,没有资格在这里被使用!下一个!”
屠夫粗暴地推开她,准备招呼后面的毕业生。
“大人!低贱的诗织给您跪下了!”诗织彻底崩溃了,她也顾不上脸上的污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屠夫那粗壮的大腿,“诗织自知身份低贱,身为‘肉畜’被宰杀,接受最完美的使用,本是理所应当!这对低贱的母猪肉便器诗织来说,是……是人生最重大的事情啊!求求您能够通融一下,贱畜给您磕头了!”
说完,诗织便松开手,跪伏在地上,对着屠夫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每一次额头与石板的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而她那因跪趴姿势而更显挺翘的、巨大的臀部,也随之不断地颤动着,仿佛两团熟透的、任人采撷的果冻。
“滚!耽误了老子做生意,小心老子让卫兵把你这头烂肉母猪拖出去喂狗!”肥胖的屠夫被她彻底惹怒了,他抬起穿着肮脏皮靴的脚,狠狠地一脚踢在了诗织柔软的腰臀上。
巨大的力道,将诗织整个人踢得翻滚了好几圈,她那曼妙肥美的肉体,在坚硬的地面上狼狈地滚动着,最终无力地趴在广场中央,像一团被丢弃的、破烂的抹布。
屠夫还不解气,走上前,用那沾满泥土的鞋底,在诗织精致的脸蛋上来回碾压、揉搓。
“这位……”此时,排在后面的一位巫女学院毕业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故作礼貌,但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冰冷与不耐烦,“还请你离开吧,不要耽误了我们其他姐妹接受分配的良辰吉日。”
周围排队的毕业生们,也投来了鄙夷和催促的目光。
在她们眼中,这个没有推荐信、还在此胡搅蛮缠的“同类”,已经成了一个不守规矩的、令人厌恶的麻烦。
屠夫收回了脚,又往诗织身上啐了一口,这才转身走回门口,对着那名巫女伸出了手。
“下一个,推荐信。”
那位巫女立刻恭敬地递上自己的信函,屠夫接过,确认无误后,便侧身让开了道路。
少女对他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深邃的大门。
队伍,继续向前。一切,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神乐坂诗织,就那样狼狈地、蜷缩在广场冰冷的地面上。
她浑身沾满了灰尘,脸上混杂着泪水、泥土与别人的唾液。
她的人生目标,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她不惜抛下同伴、浴血奋战才抵达的终点……就在刚才,被一只脚,被几句咒骂,轻而易举地,彻底粉碎了。
她,成了一个没有价值的、被社会遗弃的、真正的“流浪畜”。
不知在街上游荡了多久,神乐坂诗织被一条小巷里飘出的、食物腐烂的酸臭味吸引,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瘫坐在地。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脸上投下了一片绝望的阴影。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昂贵的人偶,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喂,快看!这里有个没主的流浪畜!”
一个尖锐的、带着变声期特有沙哑的少年音,打破了小巷的死寂。
“真的耶!还穿着樱华学院的制服,是高级货啊!怎么瘫在这里?”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诘襟制服的半大男孩,堵住了巷口,将瘫坐在地的诗织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那个男孩,个子最高,脸上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残忍的傲慢。
“管她呢,没主的,就归我们了!”男孩头头轻蔑地宣布道。
一个矮个子男孩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诗织的脸颊,戳了戳诗织毫无血色的脸颊,又好奇地戳了戳她那因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丰满的胸脯。
那团柔软的巨大肉丘,被他的手指戳得陷下去一个浅坑,又缓缓地、懒洋洋地弹回原状。
诗织的身体,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没有任何反应。
“哇!真的好软!跟豆腐一样!”
“喂,她真的跟人偶一样,动都不动!”
“那不是更好玩了吗?我们可以随便摆弄她了!”
另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怪笑着,他抓住诗织的一条胳膊,将它举得笔直,然后猛地松开。
诗织的手臂便如同没有骨头般,无力地垂落下来,砸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男孩们发出了哄堂大笑。
“我们来玩‘处决游戏’怎么样?”男孩头头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她是敌国的间谍,我们是审判官!”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
“我先来审问!”雀斑男孩跳了出来,他模仿着戏剧里的腔调,捏着嗓子问道:“说!你把情报藏在哪里了?是藏在你的大奶子里,还是肥屁股里?”
见诗织毫无反应,他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看来是个硬骨头,需要上刑!”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脏兮兮的木棍,用它不轻不重地抽打着诗织丰腴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抽打,都让那两团软肉泛起波浪般的涟漪,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噗”声。
“你看!打这里声音最好听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兴奋地对同伴们炫耀。
男孩头头觉得这种“刑罚”太过小儿科,他一把推开雀斑男孩,狞笑着说道:“这种顽固的家伙,直接处决掉就好了。”
他抓住诗织的肩膀,将她上半身强行按得俯低下去,摆出了一个屈辱的、等待斩首的姿势。
然后,他并起手掌,当作手刀,在诗织那截雪白的、毫无防备的后颈上,用力地“砍”了一下。
“咔嚓!脑袋掉下来了!”他自己配着音效,得意地大笑起来。
男孩们的“游戏”变得越来越过火。
他们将诗织的身体,当作了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
他们掰开她的嘴,检查她的牙齿,像是检查牲口一样;他们掀开她的眼皮,对着她空洞的瞳孔做着鬼脸;他们甚至从巷口的垃圾堆里,找来一些烂菜叶和果皮,丢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打扮成一个滑稽的“稻草人女王”。
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年少无知的恶意,比任何野兽的利爪都更加伤人。
在一次推搡中,雀斑男孩的手,用力地抓捏了一下诗织巨大的乳房。那惊人的、柔软的触感,让他猛地一愣。
“可恶……摸着这么软的肉……我的鸡巴……好像硬起来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