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那本书的封面花花绿绿,看起来像是一本艺术画册,和周围那些堆满了教辅资料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面前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是学校后门那家“一点点”的包装。
她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在光滑的书页上,一下,一下,极富节奏感地轻轻敲击着。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依旧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书。
我能看到晚霞的光辉透过窗户,在她柔和的侧脸轮廓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连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那件白色恤,即便是套在宽大的校服外套里,依旧被她那发育得过分丰满的胸部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没说话,只是拉开了她对面的那张椅子,将书包放在了旁边的空位上,然后坐了下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那只在书页上敲击着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抬头看我。
她只是先伸出手,将眼前那摊开的书页,不紧不慢地翻了过去。
书页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哗啦”声。
然后,她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那双黑白分明的、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漂亮眼睛,就这么越过书本厚厚的边缘,静静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我。
窗外的晚霞,在她深色的瞳孔里燃烧着。
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安静的自习区里,像一句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耳语。
“你迟到了,”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边的手机屏幕,“三十七秒。”
“你再不来找我,我可要憋死了,我的大小姐。”我装作没听见她那句关于迟到的精准报时,一边抱怨着,一边拉开了她对面的那张椅子。
我自顾自地打开书包,将一堆皱巴巴的作业本和卷子掏出来,丢在桌上,发出一声不算小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回击我的抱怨。
那双隔着厚厚书本看我的漂亮眼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像是对我的无理取闹感到有些好笑。
她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那本摊开的艺术画册上,食指在上面一张描绘着文艺复兴时期裸女的油画上,轻轻地画着圈。
那画面上丰腴的女性身体,在晚霞的光线下显得色情又神圣。
“哦?”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让我听见,“原来猪也是会憋死的吗?我还以为只会吃了睡,睡了吃。”
我懒得理她这拐弯抹角的骂人技巧,埋头从笔袋里翻着笔。书包里一团乱,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支快没油的中性笔。
就在我准备摊开作业本假装用功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下面,我的小腿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触感。
我低头瞥了一眼,桌布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我能看到,一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正不安分地、用鞋尖反复刮蹭着我穿着校服裤子的小腿肌肉。
那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操… 这骚货… 又来这一套。*
我的手一抖,笔尖在作业本的页眉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线。
“手这么不稳,”她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视线依旧黏在画册上,仿佛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脚根本不是她的,“是不是肾虚了,需要袁老师帮你补补?”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窗外的晚霞已经快要燃尽,图书馆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这片刻的昏暗让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戏谑和挑衅的弧度。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加大了刮蹭我小腿的力道和频率。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求我”的漂亮脸蛋。我低下头,拿起那支快没油的笔,摊开作业本,真的开始写了起来。
我的举动似乎让她有些意外。
桌子底下那只脚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紧接着,我感觉到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离开了我紧绷的小腿肌肉,转而,像一条狡猾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我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狭窄的区域。
然后,冰凉坚硬的鞋尖,精准无比地、轻轻地向上顶了一下。
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我那根因为她一系列的挑逗而早已再次抬头的肉棒的根部。
我写字的手瞬间就僵住了。
那股突如其来的、隔着布料依旧清晰无比的压力,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个地方涌去。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鸡巴,被她用鞋尖这么轻轻一顶,而在裤裆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她的声音从对面飘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哑巴了,猪头?”
她顶在我裤裆上的鞋尖,开始极其缓慢地、以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左右地轻轻晃动,碾磨。每一次晃动,都让我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看着我脸上那副憋得通红,却又强装镇定的隐忍表情,似乎觉得非常有趣。
她拿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凑到嘴边,隔着塑料盖上的小孔,小口地吸了一口。
她喝奶茶的样子很斯文,也很优雅,饱满的嘴唇包裹着吸管,喉咙滚动,将温热的液体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放下奶茶杯,用指尖将沾在唇角的一点奶渍抹去,然后,放进了嘴里,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回答我,”她身体前倾,双手手肘撑在桌上,将那本碍事的艺术画册推到了一边,整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蛋都凑了过来,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宽度。
晚霞最后的光芒落在她身上,她像一尊即将活过来的、诱人犯罪的雕像,“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小骚货一见面就想玩我,“不太想,我挺忙的。”我抓着凳子的两条腿,向后拖动,金属椅腿和水磨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引得不远处几个埋头苦读的女生纷纷侧目。
我刻意把凳子搬得离她远了一点,这就想拿下我,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些。
袁欣怡对我这近乎挑衅的举动并不生气。
她看着我重新坐下,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知道我是嘴硬。
她慢慢地收回了那只在我裤裆上点火的脚,重新端正地放在了桌子下面。
她把自己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温热的焦糖奶茶拿了起来,吸管上还带着她淡淡的唇印和一丝晶亮的水渍。
她隔着桌子,将杯子向我这边推了过来,动作缓慢而优雅。
“不想喝了,你喝吧。”
那杯还带着她体温的奶茶就这么停在了我面前,吸管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口红印。
我看着那杯奶茶,又抬头看了看她。
她正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渐暗的光线里,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操…*
这他妈比刚才用脚顶我裤裆还狠。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根带着她唇印的吸管看了好几秒。
然后,我伸出手,拿起了那杯奶茶。
我没有换吸管,就着她刚才喝过的位置,将那根还带着她余温和淡淡甜味的吸管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温热的、甜得发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焦糖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她看着我喝下那口奶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好喝吗?”她问。
“太甜了,”我放下奶茶杯,用手背抹了抹嘴,“跟你一样。”
“是吗,”她身体向后靠去,背部舒展地贴在了椅背上,双臂重新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惊人,白色恤下那夸张的轮廓连宽大的校服外套都无法完全遮掩,“我倒觉得,你嘴巴比这杯奶茶甜多了。”
我们俩就这么隔着一张桌子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
周围自习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图书馆里的灯光终于一排排地亮了起来,惨白的日光灯管驱散了窗边最后一点属于晚霞的暧光。
她那只之前在我小腿上作乱的脚,又一次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探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加明确。
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尖,隔着裤子,再次轻轻地抵在了我那根因为刚才喝了她那口奶茶而重新变得无比硬挺的肉棒上。
然后,她没有再做任何碾磨或者刮蹭的动作,只是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持续地,用脚尖顶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压迫感和酥麻感的刺激,从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我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路小路,”她看着我,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今晚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袁小姐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去你家。”我伸手将她那只在我裤裆上点火的脚抓住,稍一用力,将它从我的双腿之间挪开。
“抓紧时间写,你不急我可急。”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我们俩像两个被临时拼凑在一起、参加高考冲刺的陌生人。
整个自习区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只能听见十几支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混杂着偶尔有人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翻书的声音。
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是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我跟她之间就像楚河汉界,一条无形的线横亘在桌子中间。
我们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进行任何的眼神交流。
我埋头在一张张数学卷子里攻城掠地,她则在那本厚厚的英语词汇手册里一往无前。
那杯她喝过的、温热的奶茶静静地立在我们俩桌子中间的交界处,像一座沉默的界碑,见证着这场诡异又默契的休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解决了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的难题,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快要断掉的脖子。
抬起头,正好看到她也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也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因为套着宽大的校服外套,倒没有春光乍泄,但外套也因此被撑得高高鼓起。
她转过头,隔着大半张桌子,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没说话,但眼神里传递过来的信息清晰无比:时间到了。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桌上的东西,一本一本地将书和作业本摞在一起,塞进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
动作条理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我看着她收拾,也没急,从书包里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里听歌。
等她将最后一个文件夹的拉链拉好,她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把双肩包随意地挎在一侧肩膀上,然后抬起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
我摘下一只耳机,挑了挑眉。
“走廊,等你。”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几近无声的口型说了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消失在自习区入口那高大的书架后面。
我慢悠悠地收拾好我的书包,又把桌上那半杯已经凉掉的奶茶也收拾进带来的垃圾袋里。
我环顾了一圈这安静得近乎诡异的自习室,然后起身离开。
三楼的走廊比自习室里暗了许多,空无一人,两侧教室都黑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幽绿色的光。
我走出自习区的瞬间,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前拽去。
她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拉着我就径直朝着走廊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冲了过去——男厕所。
晚上的厕所同样是一片漆黑,她显然是轻车熟路,拉着我躲进最里面一间隔间的瞬间,顺手就把厕所那扇沉重的木门给关上了,里面传来“咔哒”一声微弱的落锁声。
下一秒,我的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铺着瓷砖的隔板上。
眼前是彻底的黑暗,我只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混杂着校服布料、洗发水香气和淡淡奶茶甜味的气息,以及,身边那个蹲坑散发出来的、微弱的消毒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