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东京迪士尼乐园在阳光下五彩斑斓,城堡尖顶闪着童话般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游客的欢笑。
此时的我却有些心事重重,若溪说要给我个惊喜,明天一早和晓雯来东京找我,让我陪她们玩一下东京迪士尼。
若溪她们自己买好了机票,她告诉我是想在三年签到期前再来一次,但我知道她是想我了,我们两个是彼此的初恋,我们一起摘下了人类的禁果,分别虽然只有几天,但我也是同样的思念她。
迪士尼乐园人声鼎沸,杨安安像个兴奋的孩子,拉着我的手冲向米奇大街。
她指着纪念品店里的米妮耳朵头箍,娇声说:“周哥,这个粉色米妮头箍好可爱!我要买一个,你戴不戴?”她戴上头箍,歪着头冲我笑,酒窝浅浅,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个米奇头箍戴上,她咯咯直笑:“周哥,你戴这个好呆萌,像个大男孩!”她的笑声清脆,眼神却带着一丝挑逗,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排队玩过山车,她坐在我旁边,过山车俯冲时她尖叫着抓紧我的手臂,胸前的柔软隔着薄T恤蹭着我的胳膊,她青春的体香钻进鼻子里,甜腻得让我下身微微一紧。
下车后,她脸颊红扑扑的,拉着我去买冰淇淋:“周哥,我要草莓味的,你吃啥?”我随便点了香草味,她却舀了一勺自己的冰淇淋喂到我嘴边,笑着说:“尝尝我的,甜不甜?”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唇,湿润的触感像电流,我赶紧低头吃自己的冰淇淋,掩饰自己的窘状。
接着,我们漫步在梦幻乐园,她拉着我拍了好几张合照,背景是灰姑娘城堡。
她靠在我肩上,摆出俏皮的姿势,嘴里嚷着:“周哥,笑一个!别老绷着脸!”她的热情感染了我,我嘴角不自觉上扬,感觉像回到了和若溪初恋时的青涩时光。
排队玩小飞象时,她突然问:“周哥,你和若溪姐感情那么好,就一点没有想过……偷偷找点乐子?”她的语气半开玩笑,眼神却像钩子,勾得我心头一乱。
如果是两年前的我,何止没想过出轨,能娶到如若溪这样清纯美貌的妻子都是我不敢想的。
我和若溪是彼此的初恋,除她之外我常接触的女性也只有她的闺蜜晓雯,而我也确实和晓雯有过一夜情……思绪让我差点回到海南旅游的那一夜,那天晓雯用嘴让我体会到不一样的人生,那是与若溪做爱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安安,你呢?有男朋友吗?”她愣了一下,笑容淡了些:“有……大学里认识的,谈了好几年。不过前段时间吵架分手了。”她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复笑脸:“所以我才来旅游散心嘛!周哥,今天你要好好陪陪我哦。”
我点点头,心里却复杂起来。
她的坦白让我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我低声说:“安安,感情的事慢慢来,你还年轻。”她却笑着挽起我的手臂:“周哥,你真会安慰人,难怪若溪姐那么爱你。”
夕阳西下,乐园的灯光亮起,气氛浪漫得像童话世界。
我们吃着热狗坐在长椅上,她靠在我肩上,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杨安安有些羞涩的低声问我:“周哥,飞机上那次,你是不是还想再试试?今天我们玩得像情侣一样,你不觉得有点心动?”她的黑丝长腿轻轻蹭着我的大腿,短裙下露出的白皙皮肤闪着微光,香味像毒药钻进我的鼻子里。
我喉咙发干,胯下不自觉起了反应:“安安,别闹,这里是迪士尼!”我没注意到这次我回她的理由不是我有妻子,而是这里是迪士尼。
她咯咯一笑,凑到我耳边:“那我们去酒店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呗。”她起身,拉着我走向一处略微偏僻的家庭厕所,周围游客稀少,灯光昏暗。
她推开门,回头抛给我一个挑逗的眼神:“周哥,敢不敢?”
我心跳如鼓,知道这不对,但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反锁门,厕所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她甜腻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雌香。
杨安安站在洗手台前,白色T恤勾勒出D杯胸部的曲线,牛仔短裙下黑丝包裹的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转过身,凑近我,红唇微张,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她踮起脚,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上来,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我的嘴里,缠着我的舌尖,湿滑的触感像电流直冲脑门。
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向洗手台,回应着她的吻。
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舌头挑逗着我,带着种让人疯狂的节奏。
我尝到她的唾液,甜腻中混着她的体香,鼻间全是她香甜的气息,这就是青春女孩的味道吗,我的下面有了反应。
她轻哼一声,胸脯贴上我的胸膛,乳房隔着薄T恤磨着我,柔软又弹性的触感让我血脉喷张。
我回应着她,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像要吞噬她的一切。
她低吟着,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轻刮我的头皮,激得我头皮发麻。
“周哥……你好会亲……”她喘着气,断续地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的臀部在洗手台上蹭了蹭,短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黑丝和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的双手滑到她的臀肉,揉捏着柔软的曲线,感觉她的身体在我掌下颤抖。
镜子里映出我们纠缠的画面,她的眼神迷离,长发散乱,红唇被我吻得湿润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我心跳如鼓,欲望像洪水冲垮理智,低声说:“安安,这太疯了……”她却咯咯一笑,再次吻上来,堵住我的话:“让我来帮你,周哥,你硬成这样了……”
我终究没有忍住,再次贴上去,双手搂住她的纤腰,解开她的短裙,拉下黑丝和内裤,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瓣。
她的私处泛着水光,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安安,你湿成这样了……”
我解开裤子,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顶住她的花瓣,湿滑的触感像电流直冲脑门。
我扶住她的臀部,轻轻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滑进她温热湿腻的阴道。
她的小穴不断吮吸我,肉壁裹着我的柱体,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操……安安,我好爽……”我低吼,双手揉着她的臀肉,柔软弹性的触感让我血脉喷张。
“周哥……好粗……好深……”她咬着唇,低吟着,臀部迎合著我的抽插,湿腻的咕啾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
她的黑丝挂在膝盖,摩擦着我的大腿,滑腻的触感像丝绸包裹着我,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加快节奏,龟头似乎顶到了她的花心,她就颤抖着低呼:“嗯……周哥……好爽……”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柱体流下,滴在黑丝上,闪着淫靡的光。
我感觉她的阴道猛地收缩,肉壁像小嘴般吮吸着我的龟头,快感像潮水涌来。
我低吼:“安安,我要……”她回头,眼神迷离:“射进来……周哥……都给我……”我再也忍不住,龟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紧致的穴内。
她的身体一颤,高潮的痉挛让她抓紧洗手台,指节泛白,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流下,滴在黑丝和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喘着粗气,抽出鸡巴,准备整理衣服,却突然愣住——鸡巴上沾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我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看向杨安安,声音发颤:“安安,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第一次?”震惊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不亚于获得若溪的第一次,而我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另一个处女。
杨安安靠在洗手台上,脸颊潮红,长发散乱,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娇声说:“额,这是……哎,周哥,你猜对了……我这是第一次。”她故意咬了咬唇,凑近我,D杯胸部隔着紧身T恤蹭着我的手臂,声音低得像耳语:“没想到吧?你刚破了我的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咽了口唾沫,脸烧得通红,心跳如鼓:“安安,你……你不是说有男朋友吗?怎么可能是……”我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出破绽,可她的眼神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态,像是真在害羞。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兴奋和不可置信交织,低声说:“你男朋友……你们没做过?”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声音软糯:“他……这次和我吵架就是怪那么多年没发生男女关系。所以,我之前真的没做过。”她抬头,眼中闪着水光,像是刚经历了人生大事的小女孩,“周哥,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刚才……好疼,但也好舒服。”
我彻底懵了,心里的征服感像烈焰般燃起,胯下刚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有了反应。
我低声说:“安安,我……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不然我……”话没说完,她突然咯咯一笑,扑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周哥,你也太可爱了吧!话说你干了我这个处女哎,赚了大便宜,没点表示嘛?”
我仍然震惊于那丝血迹带来的刺激,刚才的画面在她的话里变得更加淫靡——她的紧致、她的呻吟、她的湿腻,像烙印般刻在我脑海。
我感叹在这个社会里,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大龄青年,居然先后捅破了两张处女膜,那种荒唐的成就感让我既懊恼又兴奋。
我看着她,心乱如麻,处女破碎留下的血迹、还有那短暂而激烈的性爱,像一场禁忌的梦,让我更加陷入了愧疚,久久无法平静。
如果我是单身的话,此时应该会许下郑重的承诺,我对不起若溪,更对不起安安。
我无法给她一个承诺,我打开手机,转账了五万给她,这是我仅能做的。
我们走出厕所,重新融入乐园的欢声笑语中。
她又挽起我的手臂,指着夜空中的烟花:“周哥,看!好漂亮!”她的笑脸在烟花下明艳动人,像个天真的小女孩。
可我心里却乱成一团,这一天的甜蜜和疯狂,像一场禁忌的梦。
她的黑丝、她的呻吟、以及处女血,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杨安安这次日本分别后,再联系已是一年后,当我们重新联系上时,她告诉我的事再一次震惊到了我。
(周泽昊视角结束,下面是杨安安视角)
我叫杨安安,表面上是个育婴师,但这只是个幌子,我的真本事,是勾搭那些有点小钱的男人,用他们的欲望换来我的财富,为了更好的勾搭男人,我还特地将原来的飞机场隆成D杯巨乳。
这些妻子还在月子中的男人,被憋了好几个月是最容易上手的。
我虽然谈不上漂亮,对付这些饥渴难耐的男人嘛,可就太容易了,抛个媚眼、露点肉,他们的理智就得崩盘。
周泽昊就是我的猎物之一,事业有成,有个漂亮的老婆林若溪,却憋得满身欲火。
几个月前,我通过中介进了周泽昊家,假装做育婴师。
林若溪刚生完孩子,虚弱得像朵快凋谢的花,G杯爆乳和栀子花香水倒是挺勾人,可她哪知道,我的目标不是孩子,而是她老公。
第一天晚上,我穿了件浅蓝色的家政服,故意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D杯胸部顶得布料紧绷。
我端着红枣茶递给周泽昊,手指“无意”擦过他的手背,裙摆一晃,露出黑丝大腿。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干笑说:“谢谢你,安安。”我心里冷笑,男人,装得再正经,下半身也老实不了。
我洗澡前无意换下的粉色蕾丝内裤,让我也没想到当晚就有收获,那晚我透过门缝看到他在卫生间,握着我的内裤,裤子半褪,鸡巴裹着内裤撸得满脸羞耻。
精液射在内裤上,混着我的湿痕,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我捂嘴偷笑,这家伙,太好拿捏了。
我拍下留有他精液内裤的照片,我预感这一次肯定妥了,虽然我还没献身呢,但我已经知道这个男人很容易拿下。
第二天早上,我穿了件更薄更透的家政服,抱着他们儿子在客厅晃悠,弯腰时臀部高高撅起,黑丝勒出浅痕,故意让他看个够。
他低头喝咖啡,眼神却偷偷瞄我,胯下鼓起一小块。
我甜甜地说:“周先生,帆帆好可爱,长得特别像妈妈!”他干咳,低头掩饰慌乱。
那晚,我等他加班回来,客厅只亮着一盏小夜灯。
我抱着孩子,穿着短裙,露出大腿根,递上热牛奶:“周先生,若溪姐睡了,我帮您放松下。”我凑近他,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香水味像毒药。
他咽了口唾沫,接过杯子,尴尬地说:“谢谢,你早点休息。”我没退开,手指滑到他的肩膀,娇声说:“周先生,昨天我内裤脏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慢慢滑到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揉了揉,笑着说:“您都硬成这样了,还装正经?”他身体一僵,没推开我。
我加重力道,揉得他低声呻吟,没几下就射在裤子里,湿了一片。
我正想再加把火,林若溪却推门出来,冷冷地说:“你们在干什么?”这下翻车了,我没想到弱不禁风的林若溪居然会发现,难道她一早就发现我的真实目的?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周泽昊送我走时,给了我一万元,结结巴巴地道歉。
如果他不给我钱,我也会拿出照片勒索一番,既然他主动给了,我就笑着收下,也没必要把这事拆穿了。
男人啊,愧疚是最好的提款机。
我本以为我与周泽昊不会再有交际,没想到几个月后就再次偶遇了。
那时,我接到金主的电话,让我去东京陪他几天,包吃包住还有钱拿,我当然不会拒绝。
登机时,我在队伍里看到了周泽昊,穿着西装,一幅成功人士的模样,他看到我愣住了,眼神闪过慌乱,目光却忍不住扫过我的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裙,D杯胸部和黑丝腿让他咽了口唾沫。
我故意靠近,笑着说:“没想到能在这碰上,好有缘分。”
他说他刚升职加薪,这次去东京赴任,既然手头有钱,那可怪不得我再来搞点钱了。
飞机上,我故意坐他旁边的座位,放下小桌板,腿轻轻蹭他的腿:“周先生,一个人飞东京吗?”他干咳,装傻:“你呢,怎么也是一个人?”我当然不可能说我是被金主叫过去的,就随便编了个故事:“本来约了好姐妹,她临时有事,我就一个人来了。”我踢掉帆布鞋,露出黑丝玉足,搭在他腿上,脚掌隔着裤子蹭到他的胯间:“周先生,丝袜好看吗?”他声音沙哑:“好看……很青春。”我咯咯一笑,脚趾勾弄他的鸡巴,硬得顶起帐篷。
我凑近他,低声说:“周哥,那晚你不是挺享受的吗?想不想再试试?”他脸红得像熟番茄,结巴着说:“安安,我有老婆……”我打断他:“若溪姐很好,我没想拆散你们,我只是想让你开心。”我脚掌加快节奏,揉得他低声呻吟:“安安,别这样……”我笑着说:“这里太窄,去卫生间吧。”
在飞机洗手间,我背对他,臀部贴上他的鸡巴,隔着黑丝摩擦。
他拉下我的内裤,龟头顶着我的臀缝,射了一股热流,弄脏了我的黑丝。
我笑着帮他擦干净,回到座位,继续用黑丝脚掌挑逗他,直到他又射在我的腿上,连着两发,看来林若溪最近是冷落了他啊,难道那一事后,他们夫妻感情不和?
下了飞机,我们分道扬镳,在机场我看到一个女孩,胸部比我的D杯还大,感叹日本女孩子居然也有这等身材,这么大的胸部我现实中见过能比的大概也就是哺乳期的林若溪了。
难道现在的世界已经是巨乳的世界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思索着是不是再去增加两个罩杯。
东京的几天,金主似乎工作还挺忙的,叫我来却没约几次,反正钱已经到手,我也乐得自己在酒店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我就和周泽昊这蠢蛋有一搭没一搭的发消息聊天。
定的回程机票还有两天,我约了周泽昊去迪士尼乐园。
我知道他拒绝不了我这勾魂的身体。
飞机上我给他套弄那么久,他也没点表示,这次我可得抓住机会让他出出血。
我让他买了两张迪士尼的门票,白天我先好好享受了迪士尼的玩乐项目,我拉着他玩过山车,尖叫着抓他的手臂,胸脯蹭着他,香水味让他眼神迷离。
我们买了冰淇淋,我喂他一口,笑着说:“周哥,甜不甜?”他脸红得像个大男孩,戴上米奇头箍,傻乎乎地让我拍了好多合照。
夕阳下,我靠在他肩上,假装感慨:“周哥,今天玩得像情侣一样,你不觉得心动?”他喉咙发干:“安安,这里是迪士尼!”我冷笑,男人就是贱,总是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接下来该上演肉戏了,然后好讹诈一番。
我拉他进了无障碍卫生间,反锁门,吻上他的唇,舌头缠着他,他低吼着回应,双手揉我的臀部,镜子里我们像一对偷情的恋人。
我拉下黑丝和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花瓣,催促他:“周哥,快点!”他解开裤子,鸡巴顶进我的穴,紧致的肉壁裹着他,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我迎合他的抽插,就像平时照顾金主那样呻吟着:“周哥……好粗……好爽……”,我还没怎么感觉到他在抽动,两分钟后,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周泽昊这废物已经低吼着射在我体内,少得可怜的精液根本塞不满我的穴,和我的金主相比,简直弱的可怜。
要不是前几天和金主已经玩的欲仙欲死,就这废物我都不会正眼瞧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随即假装也被操弄的高潮了,毕竟该有的情绪价值还要提供一下。
我抽出他的鸡巴,看到他鸡巴上留有血丝,啊呀了一声,没想到大姨妈居然提前来了,我这还没让他出出血,自己先出血了。
周泽昊也注意到了,他愣住,声音发颤:“安安,这是……你是第一次吗?”什么鬼,我的小穴是不是第一次你搞不明白吗?
但我转念一下,这是大敲他一笔的好机会啊。
我装出羞涩的模样,咬唇说:“周哥,你猜对了……我真是第一次。”他震惊得说不出话,眼中闪过征服的兴奋:“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可能……”我低头,假装娇羞:“他没碰过我。周哥,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刚才好疼,但也好舒服。”
他满脸愧疚,结巴着说:“安安,我不知道……不然我……”我扑进他怀里,笑着说:“周哥,你好厉害,你不要介怀,是我自愿给你的!”听着我的善解人意,周泽昊似乎还挺感动,他拿出手机直接转账五万给我,我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大方,看来他现在的工作能赚的不少。
我心里冷笑,这男人,也太好骗了。
说起来,他不是拿下了林若溪的第一次吗?
怎么还这么白痴。
我们走出厕所,我挽着他的手臂,看烟花,既然他以为拿下我的处女,还给了那么多钱,我也得做戏做全套。
不过这废物的能力也太差了,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在他们家时,他没对我霸王硬上弓,不是因为是正人君子,而是能力不够啊。
不过这么废物的男人,林若溪怎么看得上,难道也是为了钱?
要是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到这种废物,也太可怜了吧。
十个月后,我生了一对双胞胎,是金主的种,发现怀了双胞胎儿子后,金主把我从炮友升级成他小三,既然有人养,那为了身体健康着想,我选择生下孩子。
日子虽然比不上正室,但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金主说生完孩子要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我倒是也想过万分之一的可能是周泽昊的种,毕竟那天在迪士尼我们也没做安全措施,真要这样就麻烦了。
可是肚中的孩子已经成型,我想到周泽昊那短小的鸡巴根本捅不到深处,稀薄的精液像水一样,我还是颇有信心。
金主做完亲子鉴定确定是他亲生后,每个月给我不少养育费。
不过谁会嫌钱多呢,看着这对双胞胎儿子,我想起了迪士尼的那一次,算算时间,立刻想到一个绝妙的捞钱法子。
我联系了周泽昊,给他发了孩子的照片,哭着说:“周哥,我们在迪士尼那次后,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本来不想打搅你的,可我一个人实在养不起他们。”
周泽昊这男人比金主可是蠢多了,当我把生育时间告诉他,他就深信不疑认为是自己种下的果,愧疚得不行,想想也是,毕竟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他。
他当即又转了五万给我,而且从那以后,他时不时给我转点钱。
后面给的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毕竟是白拿的。
周泽昊,估计到死都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破了我的处,还额外有了两个儿子,可惜了,这都是假的,我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提款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