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我叫周泽昊,今年三十三岁,对于一名普通人来说,这个年纪能成为一家业内小有名气的科技公司的区域管理者,是莫大的幸运。
现在我正准备登上前往东京的飞机,我的上司程总订的是头等舱,已经提前上了飞机。
我一边排着队,一边和我的妻子发消息告诉她我马上就上飞机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帘。
一句娇声朝着我飘来,“周先生,好巧啊,你也去日本吗?”我看着眼前的人,穿着紧身上衣和牛仔短裙,黑丝包裹着双腿显得瘦挑,D杯巨乳在布料下高高隆起,勾勒出美妙的曲线,虽然和我哺乳期的妻子仍无法相提并论,但也别有一番青春滋味。
她的名字叫杨安安,与她的相识说起来和林若溪还有点关系。
几个月前,若溪刚生下我们爱情的结晶,家里满是新生儿的奶香,混着若溪的栀子花香水,甜得像一团迷雾。
因是早产的缘故,原来约好的育婴嫂还没从上一家结束,看着产后虚弱的妻子,我急急忙忙联系中介介绍了一名新的育婴师。
杨安安就是那位年轻的育婴师,卫校刚毕业,因为暂时没找到工作,所以临时来做育婴师。
看着如此年轻的育婴师,我本打算再换一名,但杨安安诚恳且郑重的保证自己专业水平过关,看着诚恳的她,我就留下她先试一试。
杨安安长得不算惊艳,但年轻得像一朵刚开的花,皮肤白皙,笑起来酒窝浅浅,丰满的胸部穿着家政服有种随时撑爆的感觉,带着股勾人的弹性。
她抱孩子时温柔细致,哄孩子睡觉的模样让我觉得安心。
可是这一留,却差点忍出一场事故。
杨安安正式居家带娃的第一天,她就让我有些不安。
那晚我下班回家,客厅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银辉,地板泛着冷光。
若溪在卧室喂奶,门半掩着,露出她白色丝质睡裙下的背影,G杯爆乳晃动,乳汁渗出湿痕,散发着甜腻的雌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滴着汁液,美丽的妻子让我下半身蠢蠢欲动,但无论是医生还是育婴师都建议生育完不要急着同房。
望着能看不能上手的妻子,我一脸惆怅,虽然怀孕期间我也会用手解决,但我已不是那个啥也不会的处男了,和妻子体验过美妙性生活的我,这几个月回到DIY的行为让我无法满足。
此时,杨安安从厨房端着红枣茶出来,穿着浅蓝色制服,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比妻子略小的胸部依然顶得布料紧绷。
她微笑着对我说:“周先生,若溪姐在喂奶,我煮了茶,先生您也喝一杯吧。”她递茶时,手指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我心头一跳,赶紧接过杯子,干笑:“谢谢你,安安。”她眨眼,裙摆随着转身微微摆动,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这一幅场景丝毫不亚于初见晓雯的时候。
只是我也没想到曾幻想着的三人幸福生活,不是晓雯,而是杨安安。
喝完茶,我习惯性的走进客卫,想洗把脸缓和下一天的疲惫,却在洗手台旁的脏衣篮里瞥见一抹粉色——杨安安脱下的内裤。
那是她刚刚洗澡后换下的,粉色蕾丝边,薄得像一层纱,叠在几件衣服上。
我一时忘记了客卫现在是杨安安在用,恍惚间,脑子里闪过她不一样的模样,湿润的红唇、大腿根的湿痕,像恶魔般勾着我的灵魂。
我咽了咽口水,告诉自己:别看,赶紧走!
可手却像被牵引,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内裤。
布料轻薄得像羽毛,指尖触到一小块湿腻,散发着淡淡的雌香,像毒药般钻进鼻子里。
我脑子一热,胯下不自觉硬了,裤子紧绷得难受。
我仔细端望着这条内裤,这条和晓雯在海南房间里穿的是同一款。
不知道是杨安安,还是晓雯,或者是两者的结合形象在我脑海里炸开——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巨乳顶出两个小点,裙摆短得露出大半臀部,这条粉色蕾丝边内裤紧贴私处,湿痕闪着淫靡的光。
这个形象倚在沙发上,娇笑:“周泽昊,那么多个月没有性交,你一定很难受吧?”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腰,揉着我的鸡巴,眼神像钩子,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闭上眼,继续幻想着不知道是晓雯还是杨安安的身影,她赤裸地站在卫生间,巨乳在昏黄灯光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红宝石,大腿根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流下,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朝我笑,红唇微张,她走过来,胸脯贴上我的胸膛,手指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湿腻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我站在卫生间,手握着杨安安的内裤,湿痕贴着我的手指,像是她的私处在摩擦我。
我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鸡巴,我将这条内裤裹住鸡巴,湿腻的蕾丝摩擦着龟头,像女性的小嘴在吞吐,香水味混着雌香钻进鼻子里,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低喘着,脑子里闪过若溪的温柔、晓雯的性感,安安的青春,欲望像洪水冲垮理智。
我加快套弄,内裤的湿痕黏在龟头上,像是女性的淫水在润滑我,幻想着靓丽的身影骑在我身上,巨乳晃动,骚穴夹着我的鸡巴,湿腻的咕啾声在卫生间回荡。
没几下,我胯下一紧,龟头抽搐,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内裤上,湿腻的液体混着杨安安留在内裤上的湿痕,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鸡巴软趴趴地垂下,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我满脸羞耻的模样。
我赶紧把内裤扔回脏衣篮,用纸擦了擦裤子,心头涌起滔天的愧疚:若溪那么信任我,我却对着杨安安的内裤撸射,还幻想着晓雯,简直不是男人!
我洗了把脸,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意外,绝不能再犯!
我走出卫生间,客厅的栀子花香水味让我想起若溪的温柔,我羞愧难当……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厅喝咖啡,杨安安穿着修身的家政服,抱着我刚出生的孩子周林帆走来走去。
这件淡蓝色的衬衫薄得几乎透明,D杯巨乳晃动,乳头若隐若现,贴身的短裙裹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她弯腰哄孩子,臀部高高撅起,短裙紧得将黑丝大腿勒出一条浅痕。
我不小心瞥了一眼,胯下一紧,赶紧低头喝咖啡。
杨安安抬着头,甜甜地说:“周先生,帆帆好可爱,长的特别像妈妈!”她的眼神像钩子,勾得我心跳加速。
我干咳,低头说:“是吗,容貌这块主要占了妈妈的光。”一边说着我一边抬头望向阳台,却见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已经洗好晾晒,我心中咯噔一下,杨安安已经洗好衣服了吗?
她会发现内裤上我留下的痕迹吗?
这一天晚上,我又是加班到深夜,推门回家,客厅昏暗,只亮着一盏小夜灯。
杨安安坐在沙发上,抱着周林帆哼着摇篮曲,见我回来,起身走过来,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的雪白,隐约可见内裤的湿痕。
她低声说:“周先生,若溪姐睡了,孩子刚吃饱,我热了杯牛奶,帮您放松下。”她凑近,胸脯几乎贴上我的手臂,香水味甜得刺鼻,像毒药。
我咽了口水,接过杯子,尴尬地说:“谢谢,你早点休息。”她反而向我这边靠的更近,手指滑到我的肩膀,轻轻捏了捏,娇声说:“周先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我放在客卫的衣服脏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的手指柔软得像羽毛,揉着我的肩,慢慢滑向胸膛。
我脑子里一片迷雾,欲望烧得我口干舌燥,胯下硬了,心跳如鼓。
我咽了口水,脑子里闪过若溪的温柔笑脸,挣扎着说:“安安,我不清楚,如果是衣服脏了的话,你可以用家里的洗衣机。”她的手没有停下,慢慢滑到我的腰,隔着裤子揉了揉我的鸡巴,娇笑:“周先生,您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我想推开她,双腿却像被钉住,欲望像洪水冲垮理智。
她的手掌隔着我的裤子不断加重力道,揉得我龟头抽搐,我突然一抖,胯下一股热流喷出,直接射在裤子里,湿腻的触感黏在腿上,裤子湿了一片。
我愣住了,羞耻和慌乱像潮水涌上来,鸡巴软得像棉花。
我推开她,结结巴巴地说:“安安,你走开,我……我有老婆”她一愣,眼神闪过失望,刚想说些什么,卧室门吱呀一声,若溪站在门口,穿着白色丝质睡裙,G杯爆乳晃动,乳汁湿痕闪着微光,杏眼冷得像冰。
她平静却寒冷地说:“你们在干什么?”杨安安吓得后退,装无辜道:“若溪姐,我们没做什么,周先生下班累了,我就试着按摩帮他放松……”若溪抱起孩子,冷笑:“放松?你手都摸到哪了?收拾东西,马上走人!”杨安安脸色一白,低头匆匆回了房间。
若溪转头看我,本来凌冽的眼神缓和下来,带着委屈:“老公,我知道你这几个月憋的难受,但你也不能饥不择食啊。”我满心愧疚,脸烧得通红,裤子里的湿腻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我结结巴巴地说:“若溪,我……我没做什么,有你这么温柔可人的妻子,我又怎么会寻花问柳呢,刚刚杨安安想要勾引我,但我并没有同意”。
若溪搂住我,爆乳贴着我的胸膛,栀子花香水钻进鼻子里,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不会,我信你。”我抱着她,愧疚得像针扎:若溪这么信任我,我却差点动心,裤子里还射了,简直不是男人!
我声音发抖:“若溪,对不起,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她轻笑,吻了吻我的额头:“傻老公,既然你没有对不起我,为什么要道歉呢,我知道你爱我。”
当夜我送走了杨安安,我对她表示了抱歉,给了她一万元,算是本来请她一个月支付的钱。
说到底最开始也确实是我亵渎了她的内裤,是我先没把持住,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同时我也庆幸自己当时直接射了,让自己没有真的和杨安安发生什么。
我本以为这段生活中的小插曲就此结束,我和杨安安再无交集。
此时此刻,眼前的杨安安和那夜离开的形象交织在一起。
“周先生,你还好吗?”一声娇柔把我拉回了现实,就在我准备登上飞往东京的飞机之时,我竟然再次偶遇了杨安安。
“安安?你怎么在这?”我强装镇定,脑子里却闪过那晚的画面——她的粉色蕾丝内裤、湿腻的触感,还有我羞耻的失控。
“嗯,当然是去日本玩啦。”她微微一笑,拖着行李箱靠近我,“周先生,没想到能在这碰上,好有缘分”。
“缘分……呵,确实。”我心虚地笑了笑,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的身材。
她的紧身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牛仔短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内裤的粉色从黑丝中透出,难道是那条我射过的蕾丝内裤吗?
我赶紧移开视线,怕自己又陷入那晚的欲望深渊。
我们顺利登机,我旁边的座位原本是空的,杨安安自来熟的坐到了我旁边。
她放下小桌板,侧身靠向我,低声说:“周先生,一个人飞东京吗?”
我心头一紧,没有告诉她我的上司在头等舱,反问道:“你呢,怎么也是一个人?”
“哎,被放鸽子了呗,本来是约了好姐妹的,结果她家里临时出了点状况,我就一个人来了。”她眨了眨眼,凑近了些,胸前的曲线几乎贴上我的手臂,“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国外,还是一个人,所以想找个熟人聊聊,你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
她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甜腻中带着点诱惑,是和若溪不一样的味道,她胸部的触感让我想起那晚她靠在我身上时的感觉。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不介意,飞机途中能遇到熟人也是很难得的,东京挺好玩的,即使一个人也能玩很多。”
她咯咯一笑,腿轻轻碰了碰我的腿:“周先生,不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啦,不过……”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想知道你看到我后是怎么想的?”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瞬间想起那晚的失控,裤子里的湿腻。我干咳一声,装傻:“安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没直接回答,反而踢掉鞋子,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牛仔短裙里的粉嫩内裤。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胯下不自觉起了反应。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冲我一笑:“周先生,丝袜好看吗?”
“好……好看。嗯,我是说很贴合你,青春靓丽”我声音有些沙哑,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
她的脚轻轻搭在我的腿上,丝袜的滑腻触感像电流,瞬间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别紧张嘛。”她低声说,脚掌隔着我的裤子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慢慢往上,停在我的胯间,“周先生,那晚你不是挺享受的吗?那次我走得急没有问你你的想法,所以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安安,别这样……”我压低声音,周围乘客都在休息,机舱灯光昏暗,但这种场合让我心跳如鼓,既刺激又害怕,“你知道我有老婆,我不能……”
“若溪姐是很好,我羡慕她。”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点真诚,“她有你这么好的男人,事业有成,还疼老婆。我没想拆散你们,我只是……”她顿了顿,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勾了勾我的小家伙,“想让你放松一下,就像那晚你拿着我的内裤时那样。”
我脸刷地红了,我结结巴巴想解释:“安安,那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嘘,别解释。”她的脚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我下身硬得发疼,“周哥,其实我只是感叹自己没有若溪姐那么幸运,虽然我也只是认识若溪姐两天,但听她谈起你们的恋爱,了解到你们是彼此初恋,一步步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实在羡慕得很。”她的言语诚恳,对我换了一个称呼,不再是生硬的“周先生”,而我也从她的言语想到,如果没有那晚这档事,也许安安也能成为若溪,成为我们的朋友。
“我羡慕你们,甚至有点崇拜周哥你,若溪姐姐是连我们小女生看了都直呼女神的存在,但周哥你说实话相貌平平,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若溪姐姐,所以我想试着深入了解下你”
杨安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脚趾灵活地勾弄着我,脚掌时轻时重地摩擦,像在用丝袜给我做一场精密的按摩。
我咬紧牙关,怕自己呻吟出声,双手抓住座椅扶手,低声说:“安安,那你可能会失望,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一直不敢相信我能娶到如此优秀美丽的妻子。但正因为有了若溪,我不能接受你,何况你比我小了足有一轮,年轻的你不用武断的认定我是合适的对象”我一边忍受着下半身的异样,一边对着杨安安说道,“安安你应该追寻自己的幸福”。
“周哥,你呀,是个正人君子”她笑得像只小狐狸,这话反而弄得我一头雾水,但至少我亵渎她的内裤这事并没有被安安记恨。
杨安安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两只黑丝玉足夹住我的兄弟,隔着裤子上下套弄,“周哥,舒服吗?”
“安安,你……”我低声咒骂,这小妞完全没听我说的,怎么还在勾搭我,我感觉龟头被她的脚掌揉得抽搐,裤子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挠了挠我的根部,痒得我头皮发麻。
“别忍着,放松点。”她凑近我,用手拉开我裤子的拉链,胸前的柔软蹭着我的手臂,低声说,“这里太窄了,我们去卫生间吧。”
我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但我知道如果在这里射出来可就麻烦了。
杨安安先起身,朝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回头抛给我一个挑逗的眼神。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飞机的洗手间狭窄得本来只能容下一个人,她站在马桶上,后背朝着门,我紧跟着进去,关上门,空间逼仄,我们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香水味混着体香,甜得让人头晕。
她提起臀部,黑丝包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我的小家伙不断变大,陷入她的两股之间,我试探着说:“安安,你到底想干嘛?”
“想让你开心。”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周哥,就像那晚你射在我内裤上,现在一样射过来吧,我穿的还是上次那条哦”
我脸烧得通红,羞耻和欲望交织:“安安,我……我错了,我不该……”
“别道歉,我喜欢你这样。”她打断我,背对着,用纤细的手指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
我的兄弟已经硬得发疼,她隔着内裤轻轻揉了揉,转头问我道:“好硬,周哥”
“别……别说了……”我咬着牙,感觉她的手指像火,点燃了我的欲火。
她勾下我的内裤,龟头顶上了黑丝。
我右手扶住洗手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不断上下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喘着粗气,感觉下身胀得快爆炸了。
她咯咯一笑,屁股沿着柱体上下滑动,双手轻轻揉着我的阴囊,节奏时快时慢,像在故意折磨我。
“安安,我受不了了”我低声呻吟,双手抓着她的头发,试图控制节奏。
随着一声怒吼,我的子子孙孙就这样喷射在她的黑丝上,从屁股缝一路往下流。
我们整理好衣服,回到座位。
机舱里依然昏暗,乘客大多在睡觉,空乘也不在附近。
杨安安坐回我旁边,脱下帆布鞋,把两条黑丝玉腿搭在我的腿上。
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翘动,脚掌贴着我的大腿,慢慢往上,停在我的胯间。
“周哥,喜欢我的脚吗?”她低声问,脚掌隔着裤子轻轻踩在我的兄弟上,缓缓摩擦。
“喜欢……”我压低声音,感觉她的丝袜脚掌像丝绸,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这是我从没体会过得玩法。
她的脚法比刚才在洗手间更娴熟,脚趾勾弄着我的龟头,脚掌有节奏地按压,像是用脚在给我撸管。
“舒服吗?”她凑近我,胸脯贴着我的手臂,热气喷在我的耳边,“比你那晚自己撸爽吧?”
“安安,你别提那晚了……”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身的快感让我无法抗拒。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挠了挠我的根部,痒得我身体一颤。
“别害羞嘛,周哥。”她咯咯一笑,脚掌加快了节奏,“那晚你射在我内裤上,是不是幻想着我?”
我无言以对,只能咬牙忍住呻吟。
她的脚掌突然夹住我的兄弟,上下套弄,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我感觉龟头在她的脚心里抽搐。
我低声说:“安安,你再这样,我要……”
“又要射了?”她笑得更媚,脚趾轻轻刮了刮我的马眼,“那就射吧,我帮你擦干净。”
她的挑逗让我彻底崩溃,我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感觉胯下一紧,龟头抽搐,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再次喷向她的黑丝大腿。
杨安安笑着从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拭,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周哥,爽不爽?”她贴着我的耳朵,低声问。
我喘着粗气,羞耻和快感交织:“安安,你……你太疯了……”
我和若溪婚后的性生活,是比较传统保守的,即使若溪与我唯一一次出格——刚认识时生日那一天隔着黑丝,也没有今天这么刺激。
如果不是之前晓雯帮我口交过一次,愚钝的我根本无法相信现在这一幕是能发生在我的人生中。
杨安安咯咯一笑,靠在我肩上:“周哥,我说了,我没想拆散你和若溪姐。我只是……喜欢你,想让你开心。”
我看着她的侧脸,酒窝浅浅,眼神真诚却又带着点狡黠。
我心头一震,愧疚和欲望交织,想起若溪的温柔笑脸,我低声说:“安安,谢谢你,但我真的不能……”
“知道啦。”她打断我,笑吟吟的对着我说道。
飞机继续在空中飞行,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乱如麻。
随后的几天,杨安安时不时和我在绿泡泡上聊天,这让我有了一种回到和若溪初相识恋爱的感觉,我一个曾经三十多年的老处男,想着如果这是校园生活,那么若溪是我的初恋,晓雯是我的暗恋,杨安安则是一种恋人之下的感觉,如果没有妻子林若溪,如果我早一些认识杨安安,我也许会和她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又过了几天,杨安安发消息来说她周末最后呆两天东京,因为是周日一早的飞机,她邀请我周六一起去东京迪士尼游玩。
我犹豫了,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拒绝,我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如果真的想断了联系,也不会聊这么多了。
我的手似乎比脑子快,我还没想明白时,我已打下“好的”两个字,算了,安安她一个人在日本旅游,我之后长期在日本,也算尽半个地主之谊吧。
此时的我没有想到,这个周末是我人生中难忘的两天,我再一次经历了不凡的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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