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关上窗(2/2)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种油润的、健康过度般的光泽,那是孕期荷尔蒙和持续“滋养”共同作用的结果。她脖颈上那个刻着“BLACK WHIRLWIND”的金属环,冰冷地贴着她因体温升高而发烫的皮肤。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粗糙的防水布,但嘴角却带着扭曲的、满足的笑意。那种炽热的、混合着母性本能和对种马血脉极度崇拜的期待在她心中燃着。
马场主人和医生站在手术台旁。医生已经戴好了无菌手套,正在检查一旁托盘里的器械。马场主人则双手抱胸,眉头微蹙,目光在薇岚庞大的孕体和医生之间移动。
“宫缩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频率在加快。”医生用听诊器听着薇岚腹部的动静,语气平静无波,“胎位……嗯,基本正常。”
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宫缩如同浪潮般席卷了薇岚的身体。她的腹部猛地收紧,硬得像一块石头。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呃啊啊——!”
但这痛呼的尾音,却诡异地带上了颤抖的、类似愉悦的腔调。剧烈的宫缩不仅带来了疼痛,更带来一种极致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子宫颈被强行扩张的、混合着痛楚与某种黑暗快感的冲击。
这种感受,与她被种马粗大阴茎插入最深处的体验,有着某种扭曲的相似性。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再次狠狠填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防水布。
“用力!”医生冷静地命令道,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薇岚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观察着产道的扩张情况,“跟着宫缩的节奏,往下用力!”
薇岚咬紧牙关,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潮。她按照指令,在下一波宫缩来临时,腰部下沉,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送。她能感觉到那个生命正在她的产道里艰难地移动,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痛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作为母畜正在履行终极职责的成就感和兴奋感。
“看!看到蹄子了!”医生低呼一声。
在马灯刺眼的光线下,可以看到薇岚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湿漉漉的物体尖端——那不是人类婴儿的头部,而是一个明显属于蹄子的形状!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出来……要出来了……”薇岚发出一声夸张而放肆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娇喘,身体因这最后的冲刺而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和羊水混合着从她体内涌出。
马场主人凑近了些,眼神锐利。“小心点,别伤到小马驹。”
医生更加小心地辅助着。随着薇岚又一次拼尽全力的推送,那个带着蹄子的肢体更多地滑了出来,接着是另一只前蹄,然后是一个覆盖着湿漉漉胎毛的、明显属于马驹的头部。
“头部出来了!稳住!”医生的声音带着紧绷。
薇岚的呼吸急促得像风箱,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沿着额角流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彻底撕开,但一种强大的、源于本能的力量支撑着她。她继续用力,伴随着一阵更为剧烈的、仿佛内脏都要被拖拽出来的感觉。
一个完整的、黏糊糊的、深色皮毛的小马驹身体,连着后蹄,终于从她大大扩张的产道中滑了出来,落在了医生早已准备好的柔软干草垫上。
那匹小马驹很小,但四肢健全,浑身覆盖着湿漉漉的、与黑旋风相似的纯黑色胎毛。它微弱地挣扎着,发出细小的、如同呜咽般的嘶鸣。
薇岚瘫软在手术台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的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疲惫感,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的满足与幸福。
她产下了黑旋风的后代,她完成了作为母畜最光荣的使命。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急切地寻找着那个刚刚离开她身体的小生命。
医生迅速清理着小马驹口鼻处的黏液,轻轻拍打着它的背部。小马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力起来。
“是个公马驹。”医生检查后宣布,“看起来很健康,纯血统特征明显。”
马场主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医生的肩膀。“干得好。把它带到母马那边去,先让母马喂点初乳。”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瘫软在手术台上、下体一片狼藉、却带着诡异幸福笑容的薇岚,“她也算没白费这些日子的‘栽培’。”
两个工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还在发出细微叫声的小马驹用干净的布包裹起来,抱出了马厩。
医生开始处理薇岚的产后事宜。他检查着她的产道,进行必要的清理和缝合。薇岚任由他摆布,目光依旧追随着小马驹被抱走的方向,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母性光辉,尽管这母性完全归属于非人的存在。
米弱站在马厩最阴暗的角落,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木墙,将自己完全融入阴影之中。他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孩,如何像真正的母畜一样,在血污和体液之中,产下了一匹小马。
他看着她脸上那陌生的、扭曲的幸福表情,听着她刚才那混合痛苦与快感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羊水的腥气、消毒水味,以及薇岚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产后和性兴奋混合的复杂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