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关上窗(1/2)
母畜居住区内,艾莉丝·薇岚侧卧在属于她的那个相对厚实的干草垫上,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天的持续使用和之前的改造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残留着些许黏腻的光泽,散发出更为浓郁的、混合着她自身孕期体香、种马精液残余以及兴奋爱液的味道。
她似乎正处于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状态,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恬静而诡异的微笑。
就在这时,通间那扇厚重的木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一个踉跄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是米弱。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了漫长的距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连贯的喘息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步虚浮,几乎要站立不稳。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通间里的女人们。女同事C漠然地朝门口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发呆。少女E则吓得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得更深。
薇岚也被这声响惊动,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被打扰的不悦,但当她看清来人是米弱,并且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时,那丝不悦很快被一种了然的、带着些许厌烦的情绪所取代。
她用手肘支撑起沉重的上半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庞大的孕体更舒服地靠在草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踉跄着朝自己走来。
她以为他又像之前那样,被这环境刺激得欲火中烧,跑来向她摇尾乞怜,寻求那点可怜的心理或生理上的抚慰了。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如果他再敢靠近,就像上次一样用脚把他踹开。
然而,米弱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跪下来哀求。他在离她草垫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摇晃着。他张了张嘴,试图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他用力吸了几口气,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话语:
“薇……薇岚……跑……你快跑……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B……B她……她被……被做成了……飞机杯……人……人彘……没有手脚……只剩下……身体……被插……从嘴里……喷出来……”
他语无伦次,试图用最直白最恐怖的词汇描绘出他刚才在那个角落看到的、足以摧毁常人理智的景象。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薇岚,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同样的恐惧,同样的震惊,希望能唤醒她哪怕一毫属于过去的、属于“艾莉丝·薇岚”的理智和求生欲。
“他们……他们会把没有用处的……都……都这样处理掉……你会……你也会……”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清醒一点……求你了……别再……沉沦下去了……那是……那是地狱啊……”
他绝望地发出警告,将自己刚刚目睹的、女同事B那非人遭遇的恐怖真相,作为最后的筹码,摊开在她面前。
薇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惊恐,也没有愤怒,甚至连波澜都没有。她只是微微歪着头,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然而,随着米弱那破碎而恐怖的描述逐渐在她脑海中构建出具体的画面——一个被削去四肢、只剩下躯干和头颅、被改造成纯粹泄欲工具、连接在架子上、任由种马粗大阴茎插入后穴、并且会从被撑开的嘴里喷出精液的“东西”——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反应,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起热来,红晕,悄然浮现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那红晕并非因为羞耻或恐惧,而是……兴奋。她的紫水晶眼眸里,那原本平静的迷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带着好奇与……向往的迷离光彩。
她的呼吸,在不自觉中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从米弱描述的“女同事B的结局”,飘向了……自身。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的子宫也像B那样失去了繁殖价值,她是否也会被“处理”成类似的形态?
不再需要移动,不再需要思考,只是作为一个永恒的、纯粹的容器,被固定在那里,日夜不停地承受着种马老爷们强大阴茎的灌注,用身体的每一个腔道去侍奉,去感受那被填满、被贯穿、被使用的极致快感……直到永远……
这个想象,这个将自身代入那恐怖结局的幻想,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一股熟悉的、灼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瘙痒,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来,如此汹涌,甚至浸透了她腿间稀疏的毛发,渗透了身下粗糙的干草,在草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郁的、属于她的雌性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甜腻和明显。
米弱死死地盯着她,期待着她惊恐的尖叫,期待着她崩溃的哭喊,期待着她终于意识到危险的醒悟。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她脸上那抹诡异的红晕,是她眼中那越来越浓的、近乎痴迷的神采。他闻到了空气中陡然增强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甜腻气味。他看到了她身下草垫上那片新洇开的深色水渍。
那一刻,米弱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他像一尊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石像,僵立在原地,连颤抖都停止了。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明白了,他失去的,不仅仅是那个名叫艾莉丝·薇岚的女孩,他失去的,是作为一个“人”所能理解和共鸣的全部世界。
...
一个月的时间,在牧场这封闭而扭曲的世界里,仿佛被压缩又拉长,带着一股停滞的、唯有欲望和生殖在野蛮生长的气味,悄然流逝。
那间熟悉的马厩,此刻再次被布置成了临时的“产房”。中央那张坚固的、曾经进行过多次改造手术的金属台面,如今铺上了相对干净(尽管依旧带着洗不掉的污渍和气味)的白色防水布。
几盏灯被悬挂在屋顶横梁上,投下明亮的光线,将手术台区域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交杂在那股根深蒂固的、属于牲畜、精液、汗液和母畜孕期分泌物的复合腥膻气中。
艾莉丝·薇岚就躺在那张手术台上。她的身体状态与一个月前相比,又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就如山峦般隆起的腹部,此刻已经膨胀到一个近乎骇人的程度。那对巨乳更是沉甸甸地摊在胸前,乳晕变成了近乎黑褐色,面积扩大,胀大的乳头不断渗出半透明的、带着甜腥气的初乳,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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