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证人(2/2)
“看到这个了吗?”马场主人用脚踢了踢架子的金属支柱,发出沉闷的响声,“新到的‘设备’。你的任务,就是帮着把那边几匹刚训练完、还憋着劲儿的‘老爷’引过来,让它们爬上去,对准这个口,泄泄火。明白吗?”他指了指不远处被拴在木桩上的几匹种马,那些马匹显然还处于兴奋状态,粗大的阴茎半勃着,在腹下晃动。
米弱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开始吧。弄完才能回去休息。”马场主人说完,便抱着手臂站到一旁,像监工一样看着。
米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混合着种马浓烈的腥膻气、杂物堆的霉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他无法确切形容的、带着甜腻和生理盐水般的怪异气味。他走向第一匹被牵过来的枣红色种马。
那匹马很不耐烦,喷着灼热的鼻息,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米弱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它,调整它的位置,让它的后肢靠近那个架子,并将它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深紫色、血管虬结的阴茎,引导着对准那个粉红色的“飞机杯”入口。
种马似乎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它的人立而起,前蹄搭在架子两侧的支撑杆上,腰部用力,那根粗壮的阴茎便精准地插入了那个柔软的入口。
“噗嗤”一声,伴随着湿滑的声响,阴茎完全没入。
接下来是种马猛烈而规律的抽插动作,整个金属架子随着它的撞击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震颤声。米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种马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种马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粗大的阴茎在“飞机杯”内部剧烈搏动了几下,显然是在射精。完成后,它满足地退出阴茎,驯顺地被米弱牵到一旁,由另一个工人牵走。
米弱注意到,在种马射精后,那个“飞机杯”入口周围的粉红色肉质,似乎轻微地、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蠕动了几下,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吞咽和适应。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泛起异样。
第二匹是花白色的种马,过程类似。同样猛烈的插入,抽插,射精,退出。这一次,米弱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射精结束后,那入口处肉质的不自然蠕动,甚至有混着泡沫的、乳白色的精液从边缘被挤压渗出,但很快又被内部的收缩吸了回去。
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在这污秽环境中被反复刺激却又无处宣泄的性欲,混合着强烈的好奇心,在米弱心中升腾起来。在前两匹马都被牵走后,下一匹马还没被牵过来的短暂间隙,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那个刚刚被使用过、尚且温热湿润的“飞机杯”表面。
触感……非常奇怪,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指尖传来的感觉,不仅仅是表面的滑腻,更仿佛能触摸到其下某种……结构?他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手指沿着那圆柱形的“杯体”向下,触碰到与金属架子连接的部分。
那里的包裹物似乎薄一些,他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手下是……有着明确的、一节一节的骨骼凸起!以及一条纵贯的、坚硬的脊椎状结构!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人类!这下面是一个人类的骨骼框架!只是……少了四肢!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他猛地蹲下身,不顾那上面可能残留的精液和黏液,双手用力扒向“飞机杯”前端、与某个功能装置连接的那个开口。那开口似乎有卡扣,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他强行扒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精液、消毒水和某种……类似口腔分泌物的气味从缝隙中涌出。他凑近那道缝隙,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拼命向内看去——
那是女同事B,只是她的嘴巴,被一根粗大的、不知是金属还是硬质塑料的管子强行撑开,一直深入到喉咙深处。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和一些乳白色的、显然是刚被射入不久的精液。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愉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米弱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
就在他因这骇人发现而僵住的瞬间,身后传来了蹄声。第三匹种马已经被牵了过来,是一匹体型格外高大的黑色公马。牵马的工人看到米弱蹲在装置前,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快让开!”
米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跌坐,手脚并用地挪开。那工人熟练地引导着黑色种马爬上架子。种马那根尺寸更为惊人的、还沾着之前训练时汗水和尘土的黑紫色阴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入了“飞机杯”后部那个对应的入口——那对应着人类身体肛门的位置!
“噗叽!”更加响亮的、湿滑的插入声。
紧接着,是猛烈到让整个金属架子都吱呀作响的顶撞和抽插。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仿佛顶到了最深处。米弱瘫坐在地上,目光无法从那个被扒开一道缝的前端开口移开。他能看到,随着后面种马每一次狂暴的冲击,女同事B那张被管子撑开的嘴内部,喉咙深处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她的眼球似乎也随着撞击而微微颤动。
种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和低吼中达到了高潮。米弱清晰地看到,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猛地从女同事B被撑开的喉咙深处,顺着那根固定的管子,如同喷泉般从前端的开口激烈地喷射出来,溅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射精完成后,种马满足地退出,被工人牵走。
那个粉红色的“飞机杯”入口,再次开始了一阵缓慢而诡异的、条件反射般的蠕动,仿佛在消化和适应着刚刚被注入的大量精液。
米弱依旧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看着那摊从“同事B”口中喷出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精液,以及那道缝隙后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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