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风雪红烛一杯酒(2/2)
林玄言没有再问,揽着俞小塘的腰坐了下来。
酒杯倒上了酒。
外面天寒地冻,杯酒却是温热。俞小塘看着酒杯,思绪飘走。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师父啊……
一对奸夫淫妇!
哎,不对啊,这样是不是连着师父和师弟也一起骂了。
她嘟了嘟嘴。忽然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入喉有些灼烫,她忍不住开始咳嗦起来。
“咳咳咳……”
俞小塘捏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停地拍着胸口。
刚想端起酒杯的林玄言也愣住了,心想不是说好喝交杯酒吗?怎么……
他帮着拍着小塘的后背:“小塘?没事吧?你喝这么急做什么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咳咳……咳……没……没事”
俞小塘掩着嘴唇,咳了一会儿,脸颊更红了,她看着林玄言,有些歉意道:“没事,我……只是想尝尝这酒好不好喝。”
林玄言心想你骗鬼呢。但是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问:“那好喝吗?”
“还行吧。我俞小塘喝过的酒虽然不多,但是酒量可好了,你小心点啊,别被我灌倒呀。”
林玄言强忍着笑意,宠溺道:“好。小塘最厉害了。”
他重新帮小塘倒上了酒。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看着彼此眼中的彼此,又或是熏红的灯火和泪流的烛光,那如湖心摇晃的眸子映着过往。
她想起了风雪围庙那一日的场景。
命运真像是梦幻一样。他们举起酒杯时,心中想的都只是对方。
他们举着酒杯,彼此手臂交错,如缠绕在一起的牵牛花。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饮了半杯酒。然后换盏,饮尽了剩下的半杯。
酒杯空了,方才还自吹自擂要灌倒林玄言的少女却已经醉了,她脸上红霞晃着,迷离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林玄言刚想嘲笑一番这个自称酒量过人的少女,结果俞小塘身子却对着他倾了过来。
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俞小塘枕着他的肩头,半闭着眼,身上微有酒气。
饮下了那杯酒之后,少女间像是一夕之间便长大了一般,脱去了稚气,开始从少女渐渐长成女子。
林玄言这才发现,一年前那个身材娇小的清稚少女身段也渐渐高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来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塘还喝吗?”
俞小塘侧过脑袋,望向红布铺着的桌面,那一坛酒只动了三杯,瓷坛映着烛火,依旧满满当当的。
俞小塘不知是清醒还是醉了:“抱我。”
“嗯?”
“抱我上床。我们……洞房吧。”
俞小塘在他耳畔轻声地说。
他们的婚礼那样平淡,不像是话本上那人人皆知的传奇,他们甚至没有人见证,空空的房间里只有燃着的烛光映着他们的脸。
风雪红烛两盏酒,青春年少一双人。
林玄言抱起了少女,小塘揽着他的脖子,他们就这样朝着床边走去。
……
俞小塘被林玄言抱到了床上,她虽然微醉着,但是总体还是保持着清醒,对于稍后要到来的事情,她始终保持着紧张。
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单纯,她觉得两个人互相喜欢对方就应该住一起,所以她想等着以后安定下来之后,两个人认认真真的洞房一次,从此以后自己就真的交给对方了,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眷侣那样。
林玄言看着她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水色迷离的眼睛半寐着,那清秀可爱的脸蛋故作平静,但是身体却崩得紧紧的,出卖着自己的紧张与害羞。
林玄言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没醉的。”
“想睡了吗?”
“没关系,你来吧。我听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睁开了,林玄言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虽然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会偶尔做,但是如今这个场合里,少女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她感受着对方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唇边,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没有多做挣扎,松开了口关,由着他捣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负着自己。一时间小塘有些呼吸苦难,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于心不忍,换作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缠绵接吻,少女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舌唇间的温暖,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紧张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足底燎起的燥热。
吻了许久,林玄言才放过了她,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之间交叉,然后握在一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林玄言笑着问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见林玄言没有继续动作,气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问我干嘛?”
林玄言便问:“小塘是任人摆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那脱衣服吧。”
“哦。”
林玄言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还在发育,却也鼓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软软的又极具弹性,仿佛昭示着来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开,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让他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床帘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从垂帘中被扔出,时不时会有少女咿咿的叫声,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脱的。”林玄言一边掰着少女的手指,一边说。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开了手,林玄言解开了系带,将那乳罩拿开,抽离了身体,小塘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虽然自己早就被他看过了身体,但是事到临头,她依旧娇羞极了。
林玄言轻轻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小塘发出嗯嗯地声音,睫毛颤了又颤。接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脱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点,只是她双手遮着胸,无法阻挠这个‘恶徒’继续脱自己裤子的举动。
裤子褪下,被扔到了帐外。小塘纤细的小腿绷紧着,她还很年轻,肌肤更是饱满柔滑到了极点,她腿儿抬起了些,微微向里蜷缩着,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于事无补的动作却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小塘起来一点,亵裤也要脱的。”
“不许脱。”
“不脱没办法洞房的呀。”
“呜……”
“小塘听话。”
“你……你先去把灯熄了,不然不许脱。”
林玄言无奈起床,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那一边却见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脱下了自己丝薄的亵裤,扔到了床下面,然后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林玄言回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轻轻地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他搂住小塘赤裸的身体的时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颤。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着墙那边挪动了一些身子。一直到她身子触碰到墙面了。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之后,小塘深深第吸了几口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会不会很疼啊?”
“堂堂俞大女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呀?”
“不许笑我。”俞小塘气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
“嗯……我听你的。”
“你躺好,腿分开一点。”
“哦。”
林玄言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林玄言掀开了被子,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后小塘便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许多,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的样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顶在了自己的那里,小塘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可是双腿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东西触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时候,灼热的感觉侵蚀了自己,她的娇躯也忍不住酥软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了一样。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说的剑和鞘的比喻。
原来是这样啊……
林玄言轻轻地在她的穴口摩擦着,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穴直冲自己的大脑,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林玄言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阮柔,顺着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儿,将臀肉如面团一般揉弄着,时不时用两指撑开她的臀肉,窥见那褶皱而美丽的花纹。
他也没有做更深入的动作,只是在那边缘不停挑逗着小塘。时不时轻轻探入一些,惹得她娇喘吁吁之后又拔出来,继续旋转研磨。
一来二去之后,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这方面偏偏脸皮又薄,她只觉得一阵空虚,但是又如何能开口呢。她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思绪是乱七八糟的,少女情欲的火种被一点点燎燃起来,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不能自已地发出着一声声细细的娇吟,脑海中却是之前在碧落宫中惊鸿一瞥的场景,那是师父啊……师父的呻吟声在耳畔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遍遍荡漾在心神间,如连绵山谷间回荡的声响。
“进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林玄言停下了动作,“嗯?”
“插进去……对嘛?插进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地喘着气,也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像师父那样的女子都会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许女孩子都要这样的吧?
“小塘想要了吗?”林玄言压着她的手臂,肉棒对着她早已湿润的玉穴口轻轻探入抽出,那般研磨着,少女的玉穴自然极其紧致,那湿润的箍紧感同样让他也欲罢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捣黄龙,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着这个平日里傲娇的少女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点。”
“有些疼的。”
“嗯。”
林玄言忽然将她的身子正了过来,俞小塘睁开眼,林玄言欺身压上,再次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肉棒破开了早就丧失抵抗缴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层象征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处,彻底占有了她。
小塘睁大了眼睛,与他相吻的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的双臂不停挥动,搂住了林玄言的后背,指甲用力地掐着他。她浑身不停地哆嗦,即使有了那么多情绪的铺垫,破瓜的疼痛依旧让她颤栗不已,差点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浑身赤裸,又能跑去哪里去呢。
林玄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他一边吻着小塘,一边轻轻地抽动着肉棒,很是顾及着她的情绪,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渐渐缓解,随着林玄言的亲吻和爱抚,动情的韵律撩拨着心弦,一点点又将她的情绪拉回了正规。
漫长的夜里,她的耳畔已经听不见门窗外的风雪。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们同样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时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却彻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给了彼此。
师父……你看到了吗……
小塘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身体再痛苦之后渐渐愉悦,思绪也开始浮想联翩。
算了……你还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许看……谁都不许看。
“嗯……额……嗯嗯……慢点……轻一些呀……嗯……”
少女渐渐放开了,处子的血流淌下来,有些湿漉漉的难受,林玄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取来,替她擦拭干净,接着他身子也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阵研磨亲吻,然后开始亲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俞小塘终究未经人事,在外面再强势,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弱小无力的少女罢了。她不停地呻吟娇啼着,娇躯火热地扭动起来,舒展着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点。”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吗?”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轻……慢点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吗?”
“你……嗯……”
“你不说我继续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吗?”
“嗯……舒服……呜呜……”
…………
某一座仙山上,烟雾缭绕,仙气蒸腾。
夏浅斟怀抱拂尘立在群山之巅,眺望而下,足下云海翻滚,带着不真实的美。云巅之上,有仙鹤彩蝶翩翩而来绕着她飞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在她身上的名声太多了,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她兼得两者,风采更是绝代无双。
只是最近有一个小小插曲,有一个曾经被她打伤逃走的男子不知哪里得了什么机缘,境界大涨,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挑战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们决战的地点相约在了一处布下了仙阵的道管中,管中无人观战,只有最后胜者能走出来。
这场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居然还要回来送死,一时间也沦为了笑谈,他这种送死的行为,大概也只是给夏仙师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浅斟轻轻挥袖,仙鹤散开,飞入群山之中。
她向着山下走去,衣袂飘飘,似要临风而去,这等风采,若是要让他人见了,定要怀想一生。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