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白衣胜雪人间妩媚(1/2)
邵神韵披着一件白裘大衣站在雪地里,她长发简单地束着,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也不那么锋芒毕露,满天飞雪中竟添了许多柔美。
美人赏雪,自古便是风流,可措辞成无数绮丽文章。
界望山很是孤高,其间的琼楼玉宇被冰雪覆盖,更显古色。
从上望向俯瞰那连绵的山峦和一个个坐落其间的妖族部落,更是雄伟壮观。
这是再美的景色看久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邵神韵垂着眼睑,手拢着雪白裘衣,许是风雪洗去了她眉目的艳丽,看上去竟雍容古雅得像是人族的花魁才女。
看了许久,邵神韵抬起头,她从界望山顶的妖尊宫开始眺望,视野一直延伸而去,一直到那不可触及的无边尽头。
她的眉目间也尽是风雪。
她忽然抬起手,在身前画了个圆,风雪拢尽其中,一直聚成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映照出她微白的容颜。
然后她自嘲般地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欠她三分神韵?」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小女子,但她的话语无比淡漠,似一出口,便会打散在这风雪里。
如今天地严寒,莽莽群山尽是白雪,但等到来年开春,这里应该是会春暖开花的吧。漫山遍野烂漫的山花一定很美,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了。
邵神韵没有遗憾,只是怜惜。
世间好物不长存,自己沉睡了万年,醒来之后沧海桑田,之后种种她都未挂念心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始终有些放不下去的执念了。
那些人已经在月海边开始布局了。
明知是局,自己却不得不赴。
她披着雪白貂裘的清美背影在风雪中静立着,忽然间她随手将貂裘一扬。
孤仞千尺,高崖万丈。
雪裘朝着山崖下缓缓飘落,淹没在大雪中,很快不复得见。
她转身朝着妖尊宫走去,一身火红衣裙是大雪里的罂粟,那一刻,她又变成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妖后,漫过眉梢的雪都是她辞别的诰书。
妖尊殿的某处,紫裙少女正看着入睡的小狐狸,她的嘴角勾起了笑。
就像邵神韵那日所说,这个小狐狸像极了她的妹妹,她很爱她,这种爱和对陆嘉静的不同,对陆嘉静的是欲望和性爱,对小狐狸的则是对怜惜和疼爱。
思绪飘飞,她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欺负的清暮宫的宫主。
她一直是个不受宠爱的公主,从小便降生在皇室家族里,经常听到宫女被男人欺负的声音,她很害怕,怕也被欺负,所以她从不出门,生怕被男人看到,他知道男人都食色成性,如果看到自己,很可能是灭顶的灾难。
她也很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院子,每天吃着宫女带来的食物,有时也会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忽然有天,她想去外面看看,不想一直呆在皇宫里了。
于是她开始准备逃走。
只是逃走很不容易,在那封锁严密的皇宫里,处处都是人,布下了许多眼线,又怎么会让自己轻易逃走。紫裙少女自然也知道,但是她还是要尝试逃走。
于是他经历了毕身难忘的夜晚,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了寒风与大火,她的修为太过低微了,在追和逃期间,她看到了一个女人……
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她被捆在柱子上,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在巨大的疼痛面前,她一声不吭。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倔强的女人,在生死面前也不肯低头。想到宫女被男人欺负的求饶,她觉得女人就应该是这样柔弱。看到她身上被抽的血肉模糊,心中忽的升起异样情绪。
她想过要超越每一个皇子,也想过要继承皇位,可奈何自己是个女人,她想要改变。她忽然想要去救出对方,慢慢的征服,想要让她低下高贵的头颅,证明自己不输给任何男人。
只是没想到,在征服的过程,渐渐的她爱上对方,或许是对方的身子,又或许是对方的人。
……
紫裙少女抓着小狐狸的手,神色怅然,竟然开始缓缓哼起了歌。
「黑夜里的青鸟呦,替我衔束花。
昨天去的雁子啊,风不清南北方。
山崖上的黑石硬如铁啊,替我取来磨钢刀。
一刀劈去那黄泉水啊,一刀劈去那铁脊梁……」
他声音很轻,清脆好听。
这是以前宫女寻常时常哼的调子,她断断续续记不得许多。
前段时间她过得无比快乐,清暮宫最美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曲意逢迎。
多美好啊……
只是在记忆深处,始终有着对她的歉意不敢叙说。
神色恍惚剑,他忽然望向了小狐狸。小狐狸的手动了动,她蜷缩着看着自己,似是已经醒了过来。
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自己,眨呀眨呀,好像是在认真地听自己唱歌。
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板不起脸。
「姐姐唱的什么歌呀?」小狐狸问。
紫裙少女声音轻声道:「喜欢吗?」
「嗯。」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家人吗?」紫裙少女问。
小狐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紫裙少女又问:「南面在打仗,你知道吗?」
小狐狸又摇摇头,怯生生地问:「打仗要死很多人吧?」
紫裙少女道:「是啊,但是打赢了就能得到整个天下。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没人能抓走你了。」
小狐狸动了动耳朵,显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紫裙少女揉了揉她的脑袋,喊了声「妹妹。」
小狐狸嗯了一声,往她身边靠了靠。
紫裙少女仰起头,声音沙哑道:「等妖族打下了整个天下,我把皇位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小狐狸摇了摇脑袋,「我要姐姐陪着我。」
「好,姐姐陪你一辈子。」
「嗯。」
「姐姐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好。」
……
俞小塘醒来的时候,林玄言已经将热乎乎的粥端在桌上了。他去端热水的时候恰好留时间给小塘穿衣服。
她摸了摸额头,用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衣服被扔在了很远处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跳下床,捡起衣物开始穿。
林玄言打了一盆热水到她面前,她拿起白毛巾浸上水,拧干开始洗面。
今天这一觉睡得好,什么时候入睡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的那场激情里,她从最初扭扭捏捏任人布施,到后来主动挺动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她也开始像青楼那样娇喘呻吟,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身子也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越来越热烈。
到后来骄傲的少女也开始求饶,可是林玄言没打算放过她,仿佛要在这洞房花烛的夜里将她肏得服服帖帖的。
她也不记得自己最后泻了多少次了,五次?六次?还是更多?
她用毛巾捂住脸,身子放松了下来,脸摸上去依旧烫烫的。
「你起得好早啊。」俞小塘洗完面之后把毛巾递给了他。
林玄言接过毛巾,道:「是你太累了,白天说了那么多大话,身子却这么不经折腾。」
俞小塘瞪了他一眼,飞快地去踩他的脚,林玄言笑着避开。
俞小塘还不放过她,又要上去厮打。却被林玄言一下子抱住了身子,小塘下意识地扭了扭双臂。
这种挣扎在林玄言眼里就是欲拒还迎,他的手自俞小塘的衣襟探入,伸入其间开始摸索起来。
「现在是白天。」俞小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林玄言看着她娇羞恼怒的模样,亲了亲她的脸颊,想起昨夜的温存,心中更是火热,他手伸入她的衣服之后便抓住了她的嫩乳,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向下滑了些,触及到她的臀部,触及手指的是满满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用力便会陷入。
林玄言五指轻轻抓捏了一番之后向着小塘的沟壑之间移动。
「不要。」小塘惊呼出声。
林玄言忽然屈下身子,抄起了她的腿弯,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然后开始扒她的衣服。
小塘方才才穿好的衣衫又被剥了个干净,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
「小塘真可爱。」林玄言亲了亲她的胸口,忽然含住一颗乳珠,轻轻扯了扯,然后舌尖开始围绕舔弄,牙齿也缓缓撕摩,将另一边未被侵袭的乳蒂也刺激得坚硬挺起。
俞小塘掩着嘴,忍不住想要发出浅浅的嗯哼声,她依然想争取一下自己的自由:「粥要凉了,别闹了,让我穿衣服。」
「凉了我再给你热。」
「现在是白天啊……」俞小塘对于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依旧有些抵触。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是青楼里的小姐姐们才会做的事情呀。
这样想着,她忽然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林玄言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神色柔和了些,俯下身想要去亲一亲她的嘴唇。俞小塘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侧过脸避开了。于是林玄言只好顺势亲在了她的侧脸上。
她如今躺在床上,终究处于弱势地位,稍有些反抗也会被很快制服。
「小塘身子真好看。」林玄言捏了捏她不算丰满的胸部,她的乳晕极美,很小很淡,粉粉地散开,像是藏在云后的月亮晕出的柔光。
「那当然……」
「……」
「嗯……你干嘛呀……」小摊忽然娇呼出声。
林玄言的手伸到了她的裆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也夹紧了林玄言的双手,林玄言虽然手被夹住,但是手指尚且可以动弹,手指偷偷撬开软肉,溜入那缝隙之中,在已经有些潮湿的浅滩上开始拨弄,微湿的褶皱软肉被手指轻轻摩擦而过,俞小塘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些。
她身子从未给外人碰过,仅仅是牵牵小手脸就会红到耳根子,更别说如今这私密的玉门被抠挖侵犯了。
她腿儿微软,花心又酥又麻,差点忍不住松开双腿放弃抵抗了。
「昨天小塘不还说我插得很舒服吗?今天就不喜欢了?」
「我哪有说过!」
「不承认了?」
「我没说过!」
「那我让你再说一次。」
「你……你想干嘛?」
此刻她衣衫已被剥光,又在白天,下身的场景同样被林玄言尽收眼底,那双腿蜷起,欲盖弥彰的小蜜唇随着林玄言手指轻轻刮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蜜唇上端褶皱包裹着肉珠,轻轻刮蹭便能让小塘浑身抖个不停,发出一阵娇弱的呻吟。
俞小塘身子骨渐渐软了下来,绷紧的双腿也松了许多,林玄言的手开始在她的其他部位肆意轻薄起来,那酥胸,腰肢,玉腿,和臀瓣的外侧都逃不过他的侵犯摩挲,渐渐地俞小塘主动分开了些双腿,嘤咛一声,脸颊有些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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