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孽子濯莲,血经初试(1/2)
山林幽暗,瘴气弥漫。
母子二人在崎岖的山路上亡命奔逃。
他们的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村落,是人性沦丧的地狱。
而眼前,是茫茫未知,与不见天日的密林。
唐诗音体力早已透支,加之身心遭受重创,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苏慕言觉醒血脉后体力大增,他不再迟疑,蹲下身,将虚弱的母亲背了起来。
温香软玉尽在背。
唐诗音几乎赤裸着身子,仅有几片破布狼狈地挂在身上。
柔软丰腴的胸脯,毫无间隙地紧贴在儿子的脊背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娘亲肌肤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时刻撩拨着苏慕言的心。
他的双臂穿过娘亲的腿弯,托着她浑圆柔韧的大腿,掌心感受到的,是世间最细腻的肌肤。
这种赤裸裸的接触,让母子间的关系变得无比微妙。
唐诗音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羞愤欲绝。
她能闻到儿子身上混杂着汗水的阳刚气息,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随着山路的颠簸,一下下地摩擦着儿子的后背。
这本是母子间最寻常的依靠,此刻却充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尴尬。
苏慕言沉默不语,只是埋头赶路。
他的心乱如麻,背上的,是生他养他,高贵圣洁的母亲。
可这份圣洁,已被一群畜生无情玷污。
而那份玷污,又阴差阳错地成为他力量觉醒的钥匙。
恨意、爱意、愧疚、还有一丝丝病态的兴奋,如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经久不散。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潺潺水声。
母子俩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边,苏慕言小心翼翼地将母亲放下,扶她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坐好。
“娘,您先歇会儿,我去弄些水。”
唐诗音点了点头,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间,那里的黏腻感让她阵阵作呕。
那些怪胎射入的污秽之物实在太多,先前儿子并未完全清理干净,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可耻的痕迹。
苏慕言取来水,见此一幕,眼神幽幽。
他蹲下身,沙哑地说道:“娘,我……我帮您清理一下。”
闻言唐诗音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拼命摇头。
“不……不用……言儿,娘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儿子给自己擦拭私处,简直大逆不道。
苏慕言心中一痛,却不容她拒绝。
他知道母亲此刻心如死灰,若任由这些屈辱的痕迹留在身上,只会让她更想不开。
“娘,别动。”他强硬的说道。
而后掬起一捧溪水,轻轻泼洒在母亲的腿间。
溪水冰凉刺骨,冲刷着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浊液。
它们是娘亲受辱的证据,可对苏慕言而言,这些污秽之物,此刻却散发着奇异的魔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祭台上的那一幕。
铁牛那狰狞粗大的鸡巴,是如何一寸寸挤进母亲紧致的蜜穴。
母亲痛苦又压抑的呻吟,是如何渐渐变了腔调。
那些畸形的怪胎,是如何疯了般将丑陋的种子,灌满母亲的子宫。
母亲平坦的小腹,又是如何被那些精秽撑得高高隆起……
这些画面本该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些畜生碎尸万段。
但此刻,在血龙经的催化下,愤怒的烈焰旁,竟悄然绽放出一朵名为兴奋的毒花。
羞辱。
极致的羞辱。
这正是血龙经最顶级的养料。
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加速奔流,一股灼热的能量从小腹升起,直冲下体。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饱读圣贤书,却控制不住这具因血脉觉醒,而变得无比诚实的肉体。
裤裆之下,那原本疲软的肉根,竟在这不堪的回忆中,以蛮横的姿态,昂然怒张,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唐诗音正沉浸在无边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任由儿子用溪水为自己清洗蜜处。
忽然,她感觉到儿子的动作停滞,呼吸也变得滚烫。
她茫然地低下头,对上儿子那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灼热欲望。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顺势下移。
当看到儿子腿间那高高耸立的帐篷时,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原来……是这样吗?
她以为儿子将她从地狱中救出,是出于孝道,是出于爱护。
可现在看来,儿子与那些野蛮的村民,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身体,在他们眼中,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玩物。
连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竟也对自己……存着这等龌龊的心思?!
奇耻大辱,莫过于此。
唐诗音的嘴唇,顿时失去所有血色,身体抖如筛糠。
看着儿子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为深深的悲哀,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
但她根本不知道,儿子心里究竟有多龌龊。
苏慕言的兴奋,并非源于对母亲的直接占有欲,而是源于亲眼目睹,母亲被一群畜生轮番奸淫的记忆。
这种扭曲的愉悦,远比单纯的乱伦,要黑暗复杂千百倍。
“言儿……”她艰难地唤道,声音轻得如同羽毛,却重重地砸在苏慕言心头。
“连你……也要这般辱我吗?”
听闻此言,苏慕言心头一凛。
母亲的质问,比世间任何刀刃都要锋利,狠狠刺入他柔软不堪的内心。
他想开口解释,想说不是的,想嘶吼着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血龙经,和那些畜生种下的恶果。
可他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不容辩驳。
在他双腿间怒张的阳物,坚硬如铁,滚烫如火,正无情地嘲讽着他的苍白辩解。
唐诗音眼中的光,一寸寸地熄灭了。
她不再颤抖,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披着儿子皮囊的怪物。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空,仿佛寒风吹过破败的窗棂,带着刮骨的悲凉。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好似在对儿子说,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都一样……都一样啊……”
母亲痴痴的笑声和呢喃,彻底击溃了苏慕言最后的防线。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羞辱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他最想保护的母亲。
母亲的眼神,母亲的绝望,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他体内的邪龙之气。
轰,一股远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灼热气流,自小腹轰然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那并非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能量。
它在咆哮,在嘶吼,渴望着更多的养料,渴望着更极致的羞辱,来完成这场血脉的献祭。
他的理智在燃烧,道德在崩塌。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荆棘般从他心底滋生蔓延,迅速占据全部的思绪。
言语是无用的,解释是苍白的。
既然母亲认为他是畜生,那他便做一回畜生。
但不再是简单的奸污,而是一场加冕仪式。
他要用母亲赋予他的阳具,在这具被玷污的神圣庙堂里,烙下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他要用自己的精血,去洗刷那些杂种留下的污秽。
这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占有,一种病态到疯狂的净化。
“娘……”苏慕言干涩得说道:“你会明白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跪行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母亲纤细的脚踝。
唐诗音没有反抗,认命似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心如死灰。
苏慕言俯下身,温柔的分开母亲无力并拢的双腿。
那片幽秘的圣地,此刻一片狼藉。
被溪水冲刷过的娇嫩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
几缕未曾洗净的粘稠浊液,混杂着淡淡的血丝,挂在细软的阴毛上,散发着屈辱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枚饱受蹂躏的阴蒂,如一颗破碎的红玉,凄楚地挺立着。
而下方微张的肉穴,似乎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记忆,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见此一幕,苏慕言的呼吸顿时变得无比滚烫,连忙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屌,伴随着一声闷响,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分泌着粘液,整根肉茎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骇人的紫红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狰狞的阳物,对准了母亲腿间那道悲伤的缝隙。
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破碎的穴口。
“呃……”仅仅是这一下接触,唐诗音就发出了一道痛苦的闷哼。
她本能地向后缩去,但脚踝却被儿子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娘,别怕。”
苏慕言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挺动。
没有怜惜,没有前戏。
坚硬的鸡巴顶开柔软的阴唇,碾过那颗敏感的阴蒂,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捅入母亲紧致的蜜穴。
“啊……!”唐诗音顿时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
这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肉穴还未完全恢复,现在又遭到儿子粗暴的插入。
剧痛之下,穴中的嫩肉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这根闯入的凶器排出体外。
但这本能的抗拒,却化作了最销魂的紧致包裹,让苏慕言舒服得险些当场射精。
他咬紧牙关,双手撑住母亲身体两侧的岩石,稳住身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母亲温暖湿热的蜜穴紧紧吸附、吮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血龙经的疯狂运转。
母亲的痛苦和眼泪,都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甚至能“看”到,一缕缕邪异的龙气,正从二人交合之处升腾而起,融入自己的血脉。
停顿了片刻,给予母亲一丝喘息之机,也让自己适应这温暖到极致的“回家”感。
随即,他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粘液和些许鲜血,将二人连接之处染得一片泥泞。
而每一次顶入,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儿子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蜜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将他的形状,深深地烙印在母亲的身体里。
唐诗音早已放弃了挣扎,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肮脏躯壳,飘荡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一切。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腥骚味。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自己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骇人的弧度。
痛苦渐渐变得麻木,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
这具被无数人糟蹋过的身体,竟在这背德的交合中,产生一缕可耻的反应。
穴内的软肉不再仅仅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去迎合那根凶猛的巨物。
苏慕言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这不是情欲,而是身体在极致痛苦下的本能屈服。
但这屈服,同样是《血龙经》的养料。
“娘……感觉到了吗?”
他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柔情的说道:“这才是力量……我们的力量……”
说罢,他不再克制,腰部猛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溪边回响。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征伐着身下的母亲。
儿子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唐诗音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丰腴的乳房,浑圆的臀部,都随着这狂野的律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发出一道压抑的嘶吼。
一股灼热的冲动直冲头顶。
他死死按住母亲的腰肢,将自己的阳物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对准那幽深的宫口,将积攒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喷薄而出。
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能量,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满了母亲整个子宫。
那一瞬间,苏慕言感觉到体内的邪龙之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浑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力量与速度,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成功了,用最禁忌的方式,完成了《血龙经》第一重的修炼。
精疲力竭的他,缓缓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
那根沾满母子二人体液的肉棒,终于疲软了下来。
他趴在母亲丰腴的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溪水潺潺,山风呜咽。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只是一场幻觉。
良久,苏慕言沙哑的声音响起。
“娘,我们活下来了。”
“我会用这力量,为您,也为我们,讨回一切。”
唐诗音充耳不闻,依旧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
高潮后的阒静,比任何喧嚣都更震耳欲聋。
苏慕言怕了。
那股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庞大力量,随着精关的宣泄,如潮水般退去。
灼热的快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他趴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究竟做了什么?
理智回归的瞬间,这个问题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他强暴了自己的母亲?!!
用她赋予自己的阳具,在她被百般凌辱,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恐惧仿佛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身心,让他几乎窒息。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却不敢与母亲的脸接触。
目光落在母亲的锁骨上,那里还残留着畜生们啃咬出的青紫印记,而此刻,上面又添了几处,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崭新红痕。
往下,是母亲饱满挺立的乳房,上面沾着泥土和草屑。
再往下,是他们刚刚结合的地方。
一片狼藉……
自己浊白的浓精,混着母亲的血丝,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浑圆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那画面淫秽不堪,却如同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他的瞳孔里。
每一滴液体,都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罪行。
“娘……”他想要安慰,声音却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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