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幽洞惊魂,村夫弄母乳(2/2)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慕言突然瞥见,山壁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个可以容纳一人钻进去的洞口!
那洞口被藤蔓和杂草掩盖,若不是这个角度,根本无法发现!
“这边!快!”
他想也没想,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嘶吼着指向那个洞口。
铁牛也看到了,他立刻改变方向,冲了过去。
“婶子,你先进去!”
“不!言儿,你先!”
“别争了!快!”
苏慕言一把将母亲推向洞口,又狠狠推了一把铁牛。
两人狼狈地钻进了狭窄的山洞。
就在荒熊巨大的熊掌,即将拍到苏慕言身上的瞬间,他也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
“吼!!!”
荒熊的利爪,擦着他的脚后跟划过,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它在洞外狂怒咆哮,用巨大的身体疯狂撞击山壁,却因洞口太小,始终无法进来。
山洞内,是纯粹到极致的黑暗。
这黑暗仿佛有了实质,犹如粘稠的液体,将三人包裹住,堵住他们的口鼻,放大他们的感官。
洞外荒熊的咆哮,如同地狱的战鼓,每一次撞击,都让岩壁震颤,也让唐诗音的心,跟着沉入更深的绝望。
洞穴极其狭小,每一次匍匐,肌肤都会与粗糙的岩壁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三人像一串被串起来的虫子,被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唐诗音在前,铁牛居中,苏慕言断后。
这个顺序,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咚!”
唐诗音的额头,不小心撞在凸起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吃痛地“嘶”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这微小的动作,却像是发令枪。
紧随其后的铁牛,庞大而充满热度的身躯,顺势向前一顶。
“婶子!你没事吧?”
他那粗重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唐诗音的耳廓响起的,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汗味与雄性荷尔蒙,吹乱了她鬓角的发丝。
与此同时,一只滚烫而粗糙的大手,以“保护”的姿态,精准无比地落在,她因匍匐而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上。
“俺来帮你看看路!”
这只手,根本不是试探!
而是充满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五指张开,将唐诗音浑圆挺翘的左边臀瓣,整个儿握在掌中。
隔着粗布裤子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硬的掌心老茧,在按压下去的瞬间,那片柔软的肥肉是如何微微凹陷,又如何充满弹性地抵抗着他的力量。
“!”
唐诗音的身体瞬间石化。
屈辱,像一道冰冷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这个无耻的村夫!他怎么敢!
“你……”她又气又急,刚想开口呵斥,可身后铁牛那坚硬如铁的胸膛,顿时又顶了上来,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让她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
她更怕彻底撕破脸后,这个掌握着他们母子生杀大权的村夫,会做出比现在……更可怕的事情。
她的沉默,在铁牛看来,就是默许,滚烫的大手,开始“探路”。
他不再满足仅仅握着,而开始用极其下流的方式,缓缓一寸寸揉捏着。
他犹如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在揉捏着一块上等的面团,感受它在自己掌中,变换成各种形状。
唐诗音浑身都在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摆脱那只魔爪。
可她的每一次蠕动,都不可避免让她的臀肉,在铁牛的大手上,产生更深,更淫靡的摩擦。
“呼……呼……呼……”
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如同催情的鼓点。
那不是累的,而是被气的,被羞辱的!
跟在后面的苏慕言,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母亲那压抑而羞愤的喘息,铁牛那愈发粗重的呼吸,以及料摩擦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他瞬间便明白了,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正在发生着怎样龌龊的一幕!
“铁牛!”他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阴冷而充满杀意:“把你的脏手拿开!否则,老子杀了你!”
“哎呀!大兄弟,你误会了!”黑暗中,传来铁牛故作无辜的声音:“这洞里太黑了,俺不是怕婶子再撞到头嘛!不小心……嘿嘿…就摸到了……婶子,你这身子……可真软啊。”
最后那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唐诗音的耳朵说的。
他嘴上道着歉,可那只罪恶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趁着唐诗音,因儿子的呵斥而分神的瞬间,猛地向上,如同一条毒蛇,精准地攀上她胸前饱满到惊人的柔软!
“啊!”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击溃唐诗音的防线。
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道短促而羞愤的尖叫。
蒲扇般的大手,粗鲁而又精准地抓住她的整个乳房。
隔着粗布衣衫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充满弹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自己的掌心下,因为惊吓和刺激,瞬间变得坚硬挺翘。
“畜生!我杀了你!”苏慕言彻底疯了!
母亲那声充满屈辱的尖叫,犹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他的心头。
他挥起拳头,在黑暗中朝铁牛宽阔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
“砰!砰!砰!”
然而,他那孱弱的拳头,打在铁牛坚实的肌肉上,如同雨点落在石头上。
“哎哟!大兄弟,你打俺干啥!”铁牛发顿时出夸张的痛呼,身体却不退反进,将唐诗音挤得更紧了。
“俺真是不小心的!这洞太窄了,一不小心就……哎呀,又碰到了!”
他嘴上说着“不小心”,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下流无耻。
他开始用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那团绝世的丰盈,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甚至双手其出,从下方托住,一上一下,将唐诗音的酥胸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死了。
他知道,像唐诗音这般天仙似的女人,是他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如今有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高高在上的贵公子面前,肆意品尝他的母亲……
这种混杂着欲望和占有的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唐诗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摧毁。
她能感觉到,身后儿子的拳头,正一下又一下地,无力地捶打在铁牛坚实的后背上。
她能听到,儿子因愤怒和无力,而变得嘶哑的咆哮。
她更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胸脯,正在一双肮脏的大手里,被肆意玩弄。
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村夫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坚硬如铁,正隔着两层裤子,一下一下,顶撞着她丰满的臀瓣。
羞愤、无助、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那双魔爪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将脸深深埋进冰冷的泥土里,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怕自己的反应,会进一步刺激到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村夫。
更怕自己的儿子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傻事,彻底激怒铁牛,让他们母子二人,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里。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与绝望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粗糙的大手,每一次揉和抚摸,都像是一道道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粗鲁下流的动作,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激起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和陌生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玩弄的乳头,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硬,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双腿之间,被李承霄蹂躏过的私密花园里。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从最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一股湿滑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蜜缝中隐隐渗出……
不……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对这肮脏的村夫……有感觉?
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理智上,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的本能,却又在渴望着更多。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撕扯她最后一丝理智。
终于,当铁牛那恶意满满的手指,隔着裤子,有意无意划过她湿润泥泞的蜜缝时……
“嗯啊……哈啊……”
一道压抑不住,带着哭腔和奇异颤音的呻吟,顿时从她的唇齿间,迸发而出。
酥麻蚀骨的娇吟声,在这寂静的洞穴里,被放大无数倍,清晰地传到了身后,苏慕言的耳朵里。
这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动情的呻吟。
洞穴的黑暗,犹如粘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明,只剩感官被无限放大的地狱。
苏慕言匍匐在冰冷的泥土上,耳边回荡着母亲压抑而充满情欲的呻吟,每一声都如利刃般刺穿他的心房,勾起太极宫不堪回首的画面……
母亲白皙丰腴的胴体,在李承霄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肌肤布满屈辱的青紫,修长丰腴的玉腿,在粗暴的撞击下无力颤抖。
那淫靡的景象,曾让他怒火焚心,恨不得将李承霄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可下一秒,画面诡异地扭曲。
李承霄那狰狞的面孔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铁牛那张黝黑粗鄙的脸!
铁牛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蒲扇般的大手,肆意揉捏着母亲的雪峰,粗壮的身躯如野兽般压迫着她。
而苏慕言的视角,竟变成了父皇苏宏,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挚爱的妻子,被这个乡野村夫玷污,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熟悉的屈辱感,如毒蚁在啃噬着他的灵魂。
“畜生!我杀了你!”苏慕言在心中咆哮,怒火如岩浆喷涌。
他挥起拳头,想要打死这混蛋。
可回想刚才,自己软弱无力的拳头,落在铁牛如铁铸的肌肉上,宛如雨点落在磐石上,毫无卵用。
铁牛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发出一道低沉的嘲笑,继续用肮脏的大手,在母亲的胴体上肆意游走。
苏慕言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副文弱的身躯,恨自己只能在这黑暗中,听着母亲被侵犯的娇吟,却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他真想一头撞死在的岩壁上,了结这无尽的折磨。
然而,就在这滔天怒火中,一股诡异而罪恶的兴奋感,如同阴暗角落里的藤蔓,悄然钻入他的心底。
母亲的呻吟,带着哭腔与颤抖,却又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动情。
那声音如魔音,勾动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
他不由自主地幻想,母亲此刻的姿态,是否正如太极宫那日般,臀部高高翘起,被铁牛雄伟的下体,一下下猛烈顶撞?
铁牛黝黑的大手,是否正握着自己这个儿子,永远无法企及的丰满乳房,肆意揉搓,将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肥美的翘臀,是否正被铁牛粗壮的腰身,撞得颤波荡漾,发出“啪啪”的水声?
这些念头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让苏慕言感到羞耻。
他甚至幻想出更具体的画面……
母亲被迫跪在地上,粗布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白皙如玉的肥臀,铁牛站在她身后,黝黑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滴落在母亲的背脊上,泛起淫靡的光泽。
那粗糙的大手,一手握着母亲的腰,一手探入衣襟,肆意揉捏着她饱满的雪峰,指缝间溢出软肉,顶端的蓓蕾在粗暴的玩弄下挺立颤抖。
母亲的青丝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空洞的眼神中夹杂着屈辱的泪光,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动情。
“呃……哈啊……”又一道压抑的呻吟从前方传来,打断了苏慕言的幻想。
那声音娇媚而颤抖,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把火,直烧得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他感觉下腹一阵灼热,裤裆不争气地鼓起,让他羞耻得恨不得,亲手将自己的灵魂撕碎。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竟然在母亲被侵犯的画面中,感到如此病态的兴奋!
圣贤书中的教诲,如同鬼魅的尖叫,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
可那些文字此刻却如浮萍般无力,无法压制体内那股罪恶的悸动。
在黑暗的洞穴中,他停止攻击铁牛的想法,甚至没有再试图阻止。
他只是麻木地匍匐前行,听着母亲若有若无的呻吟,混合着铁牛的大手,在母亲身上摸索时的“沙沙”声。
那声音如毒药,刺激得他浑身颤抖,血液仿佛要冲破皮肤喷涌而出。
他感觉自己像被欲望与道德撕裂的野兽,沉沦在禁忌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铁牛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掌从母亲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又顺着曲线向上,隔着粗布衣衫,肆意揉捏她胸前的丰盈。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抖,母亲的喘息愈发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呜咽,仿佛在用尽全力抗拒身体的本能。
“婶子,这洞里太窄,俺怕你摔着,扶紧点!”铁牛的声音低沉而虚伪,带着得逞的狞笑。
他罪恶的大手,假装“扶稳”的名义,缓缓滑到唐诗音的双腿间,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被黏腻浸湿的私密地带。
唐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声音中带着羞愤与绝望,却又夹杂着让她感到恐惧的动情。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泥土,试图将这屈辱的触感碾碎。
苏慕言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脑海中的画面愈发清晰……
铁牛那黝黑的大手,正肆意侵犯着母亲的禁地,指尖在湿滑的布料上摩挲,激起她身体最不堪的反应。
他甚至能想象,母亲的双腿间,是否已如太极宫那日般,渗出羞耻的湿痕,混杂着铁牛的汗味,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他的心如刀割,可那股诡异的兴奋感,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