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幽洞惊魂,村夫弄母乳(1/2)
他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那后面的话,太过羞辱,他不敢在母亲面前宣之于口。
“她想让我给她儿子当婆娘……”唐诗音却平静地捅破窗户纸,语气中没有羞涩,只有洞察世事的清冷。
“我这二十年,虽身在深宫,但看人的眼光,还算有几分。”
“这王嫂母子,贪心是有的,但应该没有太大的歹意。”
“他们不过是见我颇有几分姿色,想将我这无根的浮萍,留在他们家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你。必须尽快觉醒血脉,只有等你拥有了力量,我们才能离开这个穷乡僻壤,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孩儿明白!”苏慕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
之后的几天,在铁牛和村里几个后生的帮助下,苏慕言在王嫂家旁边,盖起一间简陋的茅屋。
虽然四面漏风,但至少,他和母亲有了独立的空间,不必忍受与王嫂母子共处一室的尴尬。
白天,他会帮着村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杂活,以换取一些食物。
而一有空闲,他便会躲进山里,或是回到茅屋中,废寝忘食地修炼血龙经。
可几天过去了,进展却微乎其微。
他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天地间那些游离的灵气。
甚至能引动一丝丝灵气入体,滋养孱弱的经脉,证明他的修行天赋,确实远超常人。
但最关键的龙煞之气,却始终如同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即。
任凭他如何引动精血,如何凝神感应,都无法捕捉到分毫。
血脉觉醒,遥遥无期。
这让苏慕言的心头,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他坐在山坡的石头上,望着天边变幻的流云,心中充满郁闷与不解。
到底哪里出错了?
难道是太祖所言的“大毅力,大智慧”,自己还远远不够吗?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一个粗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兄弟,你又在这儿发呆呢?”
是铁牛。
他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书,正一脸憨笑地朝他走来。
见状,苏慕言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对于这个铁牛,他打心眼里瞧不上。
这几天,这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往他家茅屋前凑,嘴上说着是找他聊天,可贼溜溜的眼睛,却总是透过门缝,在母亲身上偷瞄。
那眼神,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地围着美玉打转,让他烦不胜烦。
若非顾忌自己和母亲现在还是弱者,在这深山老林里,还需有个照应,他早就一拳打烂这张让他恶心的脸了。
“有事?”苏慕言的语气冰冷而疏远。
铁牛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不悦,挠了挠头,将手中的书递了过来,嘿嘿笑道:“大兄弟,你是有大学问的人。俺前些天在镇上,淘换了这本书,说是教什么人生哲理。”
“可俺大字不识一个,你……你能不能教教俺,这上面写的都是啥?”
苏慕言本想一口回绝,但转念一想,血脉觉醒遥遥无期。
自己一个文弱书生,母亲也是弱女子,在这大山里,若真遇到野兽或是歹人,恐怕还需要借重这村夫的一身蛮力。
现在翻脸,得不偿失。
“拿来吧。”他耐着性子,接过已经卷角的书册。
铁牛大喜过望,连忙凑了过来,半蹲在他身边。一股浓烈的汗味,瞬间将苏慕言笼罩。
苏慕言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开始一字一句地教他。
可教着教着,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龙煞之气?!
这股气息,不是来自天地,不是来自山川,而是……近在咫尺!
苏慕言猛地停下,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铁牛的脖子。
只见铁牛黝黑的脖子上,用粗糙的麻绳,挂着一颗拇指大的红色石头。
那石头色泽暗沉,毫不起眼,但他苦寻多日而不得的龙煞之气,正是从这颗石头上散发出来的!
“你这颗石头,是从哪里来的?!”苏慕言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一把抓住铁牛胸前的吊坠。
“哎,你干啥!”铁牛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护住那颗石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这是俺前些天在山里小溪中捡的,看着挺好看,就当吊坠戴着玩儿。”
后山的小溪里!
苏慕言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一颗小小的石头,就能散出如此清晰的龙煞之气。
这说明,那条小溪,或者说小溪的上游,必然存在着……龙血晶!
太祖在传承中提过,龙血晶乃太古血龙的精血滴落大地,历经万年地脉煞气的冲刷,方能形成的至宝,里面蕴含着最精纯的龙煞之气!
只要能找到一块拳头大小的龙血晶,就足以让他瞬间冲破瓶颈,完成血脉的初次觉醒!
希望!
真正的希望,就在眼前!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冲进后山,循着那条小溪,寻找能改变他命运的至宝。
但理智很快便压下这股冲动。
他撇了一眼身旁的村夫,又想到独自一人在茅屋中的母亲。
不行!
后山山高林密,野兽横行,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贸然闯入,无异于找死。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将母亲独自留在村子里。
王嫂母子的心思,始终是个隐患。
他必须谋定而后动。
苏慕言松开手,强压下心中狂喜,脸上恢复淡然的表情,若无其事地将书还给铁牛,淡淡道:“这石头确实别致,后山……很危险吗?”
“危险?那可不!”铁牛将吊坠重新塞回怀里,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林子里,野猪、狼崽子啥都有,俺爹就是被……”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沉了下去。
苏慕言心中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明日,你可否带我和我母亲,一同去那小溪边转转?”
“我母亲久居深闺,来到这山里,也想见识一下山中的景致。”
“带上婶子?”铁牛一愣,随即眼睛里,顿时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兴奋,迫不及待道:“成啊!没问题!有俺在,保准你们安安全全的!”
………………
当晚,茅屋中。
苏慕言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告知母亲。
“此事,可行。”唐诗音听完,清冷的凤眸中,也难得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有铁牛带路,安全确实能多几分保障。只是……”
她看了一眼儿子单薄的身体,担忧道:“山路崎岖,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母妃放心,”苏慕言握紧了拳头,自信道:“为了您,为了复仇,孩儿便是爬,也要爬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铁牛便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茅屋前,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背着弓箭,腰间别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柴刀,看起来英武不凡。
当他看到同样换上利落衣衫,将一头青丝简单束在脑后,更显清丽脱俗的唐诗音时。
眼睛顿时直了,咧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憨笑着打了声招呼:“婶子,早啊!”
苏慕言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扶着母亲,跟在铁牛身后。
进入山林后,道路变得崎岖难行。
铁牛走在最前面,柴刀上下翻飞,披荆斩棘,为母子二人开辟出一条通路。
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汗水很快浸湿了粗布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坟起的健硕肌肉。
山林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没过多久,铁牛便嫌上衣碍事,索性将上衣脱了下来,随手搭在肩上。
一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腱子肉,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隆起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每一次挥刀时,背部如同活物般耸动收缩的背阔肌,无一不在彰显着,一种强烈的雄性魅力。
换做是以前,在皇城里,苏慕言看到这等粗鄙的景象,定然嗤之以鼻,暗骂一句“有勇无谋的匹夫”。
可现在……
看着铁牛那充满力量的身体,再看看自己孱弱的身躯,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羡慕,以及随之而来的……自卑与不甘。
若是我也有这般体魄……
若当初没有对修行嗤之以鼻……
太极宫那日,当李承霄肮脏的手伸向母亲时,自己就不用像条死狗一样,只能躲在窗外,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
这个念头,像毒刺般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三人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来到那条清澈的小溪边。
“就是这儿了!”铁牛指着溪水道。
苏慕言心中一喜,连忙拉着母亲,卷起裤腿,走进冰凉的溪水中,开始低头仔细寻找。
铁牛也跟着下水,名义上是帮忙寻找,可他的眼睛,却总是不住往唐诗音身上瞟。
溪水清澈,打湿了唐诗音的裤腿,紧紧贴在圆润的小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弯下腰时,粗布麻衣的领口,便不经意地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深邃。
尤其是那珠圆玉润,肤若凝脂的莲足,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格外诱人。
铁牛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不住地滚动。
苏慕言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的杀意,差点就要抑制不住。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寻找龙血晶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搜寻了几个时辰后,苏慕言终于发现了一块,约莫有婴儿拳头大的血红晶石!
那晶石通体晶莹,内部仿佛有血液在缓缓流动,散发着微弱却精纯无比的龙煞之气!
找到了!
苏慕言心中狂喜,正要伸手去拿……
“吼!!!”
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猛地从旁边密林中传来,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三人骇然抬头,只见一头体型如同小山般巨大,浑身长满黑色鬃毛的巨熊,正用血红的眼睛,死盯着他们!
荒熊!是这片山林真正的霸主!
那荒熊显然将他们,当成了侵入领地的猎物,它咆哮一声,迈开粗壮的四肢,如同横冲直撞的战车,朝着他们猛扑过来!
“快跑!”
铁牛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去拿弓箭,招呼唐诗音往岸上跑。
苏慕言也一把抓起龙血晶,塞进怀里,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刚开始,苏慕言还能在山林中奔跑,并且还要护着母亲。
凭他这孱弱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剧烈的消耗?
没跑出几步,他便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速度越来越慢。
眼看着那头荒熊离他们越来越近,那股腥臭的狂风,几乎已经能吹到他们的后颈。
“不行……我跑不动了……”苏慕言面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唐诗音也是花容失色,急得快要哭出来。
“大兄弟!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铁牛急得满头大汗,撇了一眼几乎要瘫倒的苏慕言,于是一咬牙……
“婶子,得罪了!”
他猛然转身,不由分说将唐诗音往背上一甩,然后用粗壮有力的臂膀,紧紧将她固定在背上。
“大兄弟!跟紧了!”
话音未落,他便背着唐诗音,迈开双腿,如同离弦之箭般,在山林中健步如飞!
苏慕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反应过来,拼尽全力跟在后面。
他跟在后面,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前方。
只见铁牛这个混蛋,为了在奔跑中稳住母亲的身体,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正死死搂着母亲丰腴饱满的臀部!
由于剧烈的颠簸,母亲弹性惊人的臀肉,被铁牛的大手捏得不断变形,那画面……简直……
轰!!!
苏慕言顿时瞪大眼睛,目眦欲裂!
这个畜生!这个混蛋!
他竟然……竟然趁这种危急关头,明目张胆占母亲的便宜!
其罪当诛!其罪当诛啊!!!
一股强烈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冲垮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铁牛的手活活剁下来!
可……他做不到。
他连跟上对方的脚步都异常艰难,更别提去阻止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像货物般趴在一个村夫背上。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村夫的奔跑而剧烈起伏。
看着那双大手,在娘亲的私密部位,肆无忌惮地揉捏占有。
他甚至能想象出,母亲柔软的胸脯,正紧紧贴在那村夫宽阔的脊背上,是何等的屈辱!
每一眼,都像是烧红的刀子,在他的心头反复切割。
怒火,几乎要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就在这追逃之间,他们被荒熊逼到一处陡峭的山壁前。
前面,再无退路!
“吼!”荒熊发出一道胜利的咆哮,巨大的阴影,将三人彻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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