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简单擦了擦身子,穿上秋衣秋裤就上了床,看来今晚陆明远是不会来了。
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小失落,你说人怎么就这么奇怪。
人上赶子要睡你,你妞妞捏捏的,人不来了,你还别别扭扭。矫情吗这不是?
胡思乱想间,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昏昏沉沉的,在睁眼,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适应了一下漆黑的环境:“妈,把念山……”
刚一出声,我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叹了一口气,干巴巴的搓了搓脸。
手摸索到床头柜,拿起陶瓷缸子,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水,人也清醒了不少。
想起医生叮嘱我多锻炼,放下水杯,翻身一趴,双手摸索着撑在水泥地上开始做起俯卧撑。
嘴里还嘟囔着:“一,二,三,四……”
“这样做,有效果吗?”
“有啊,我上去那会儿……经常……你……”
我胳膊一晃,打了个摆子,牙花子差点没啃在水泥地上。
我瞪圆了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透过披散在脑前的发丝缝隙看着陆明远正悠哉悠哉的站在门前。
眼神意外:“薛桂花,我个人是不建议你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容易伤到自己。”
“你……你……”不对呀,我记得晚上洗澡的时候就锁上门了啊。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撑着地,仰着脖子看着他,猛的发现他的眼神儿不太对,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两只雪白雪白的奶子正挂在自己的胸下,乳头翘立,沁着乳白色的奶水,若隐若现。
姐妹我喜欢裸睡啊,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不对……他是怎么进来的,也不对,我……
我这一紧张,哎呀一声,胳膊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小心……”陆明远一个箭步,整个人像是瞬移过来般,稳稳把我拖住。
胸口的位置,被他的双手紧贴着,我的脑袋直接栽进他的跨间。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奶水,从他的指缝中,滴答滴答在他的裤腿上。
别提多无语了,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正要扶我起来。
“别……”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想伸手给他擦擦裤腿。
可这姿势,我也使不上劲啊,主要是被他握着我的两只大奶子,胳膊也够不着。
我试了一下,确实够不着,一着急就扑腾着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刚踢开被子,就感觉下体一凉,薛桂花你奶奶的,你是裸睡啊。
哎呀,我真是对自己都没话说了,陆明远灼热的呼吸声传来。
下体的位置,撑起一小帐篷,就抵在我的下巴颏,抬头避开累人,就这么用下巴杵着人家的小兄弟,也不太合适。
“明远……咱能先把家伙式给收收么?”
这哥们脸不红心不跳,素质是真的过硬:“正常生理反应。”
我……也行吧。我是尝过男人的滋味,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人心思不纯洁。
连山那时候在我身上,就像个小牛犊子一样,不知道啥叫累。
更何况陆明远,年轻气盛的,我是真理解他。
但……眼前的情况,属实有点过于尴尬了,我不看都知道我的奶子还在淌奶水。
滴答滴答的,一直往人裤腿上滋,陆明远,也肯定觉察到我的异样了。
他的眼神不再看我,而是直勾勾的望向他捏住的白花花的肉团。
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我……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似乎理智也逐渐远去:“想吃吗?”
陆明远,表情先是一滞,接着别过脸,小样还害羞了。
我嗤的笑出声,这一笑就坏事了,我整个人憋着的那股劲破功后,瘫软在他的身上。
脸直接朝着他的支棱起来的小帐篷就压了上去,我确信,自己的脸肯定和他的小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闷哼一声,我急了,手忙脚乱的就要挣扎起身,别真给压坏了。
他却一把搂住我的腰,把我从床拖到了他的身上:“哎……明远,你没事儿吧?”
我是真的怕,自己脸没轻没重的,男人那玩意,多精贵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啥?”
“桂花……”
“嗯?”我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赤裸着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盘着人家陆明远。
“你……我忍的很辛苦的,你要不要先起来,穿件衣服?”
我……?我一愣,什么意思?我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脑门。
完了,全被看光了!羞耻感瞬间爆棚,我嘤咛一声,揪紧他的衣领,把头埋了进去。
我在干嘛呀,不应该,跳起来,钻进被窝吗?揪人衣领算怎么回事儿?
陆明远似乎误会了什么,他双手环住我的腰,狠狠地搂住了我。
这种拥抱,既不让窒息,又满满的全是安全感。
这种被雄性包裹住的感觉,让我舒服的不由自主的嗯哼出声。
他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指引,嘴唇贴在了我的脸颊,慢慢移动到我的唇角。
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我有过激的反应,可我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给挑动起浴火。
生完孩子的空虚,阴道里面的燥热,和此时此刻,已经潺潺流水的穴口,都在支配着我的意志。
我有预感,他只要再强势一点点,我就会丢盔弃甲般,任他索取。
不……不是预感,我在渴求他的侵略如火,让我所有的矫情,顺理成章的化作最原始的欲望。
明远……要了我吧!因为,我也想要你。
陆明远,依旧顶着个小帐篷,可眼眸不知何时已恢复一片清明:“花儿…
…”
“嗯,我在。”我盯着他的脸,这一刻我真的想把他的容颜刻在我的脑子里,他也太好看了吧。
或许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爱你,但……我不想这样草率的,占有你,我想……”
他的话没说完,我已经腾出我的双臂,捧起他的脸:“明远,我薛桂花,不会让你输的。”
我该怎样,表达我对他的爱呢?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太过苍白,我能想到的,可以做到的,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仅此而已。
可他,似乎比我爱他,还要多一点:“花儿……”他再一次箍紧了我的腰肢,勒得我再次娇喘出声。
“没结婚前,我不可以欺负你的。”
他的话音一落,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我觉得是被感动了,也像是被他拿捏了。
你这人也太讨厌了吧,为啥总是这样,非得把我弄哭,才罢休么?
我的手从他的脸颊离开,撑在了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意识,清醒了一些:“陆明远,实话实说,这次相遇,完全是意外,你想娶我,我是心甘情愿,但我想嫁给你,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张了张嘴,我打断他:“听我说完好吗?”
他点点头,目光一如往常般,沉着冷静:“但我,依旧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无他,我爱你,像你一样,胜过爱自己。”
他没有出言,只是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我的娇躯,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畔响起。
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重。
终于,我在这种极致暧昧的环境下,忍不住再次嗯哼出声。
像是主动求欢般,给了陆明远自主进攻的讯号!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将我抱起,扔在了床上,接着,脱去自己的外套。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情说不上来啥滋味,期待?羞涩?还是……水到渠成般的释然?
我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不抗拒陆明远进入我的身体。
他的前襟早已湿透,我的奶水似乎异常的多,在我的认知中很多孕妇都缺奶,需要买奶粉填补奶水不足的空缺。
但我不一样,一个孩子根本不足以释放我的储量。
更何况,我和孩子还分隔两地。昨晚在卫生间挤奶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一股阻塞感,得使劲揉搓一段时间后,再狠狠地挤压一下。
才会像堵塞的水管,吐出奶昔状的乳白色物体,接着奶汁才会分着叉喷溅出来。
但这个过程会断断续续,奶汁会后劲不足般,再次堵塞住,又得揉搓一阵后,挤出堵塞住乳头的奶块后才能痛快释放。
这个过程既痛苦,又畅快。
我也偷偷问过上了岁数有经验的护士姐姐(也就三十岁左右。)
她告诉我哺乳期不喂奶可能导致乳腺堵塞,乳腺炎风险增加,还可能影响激素平衡,引发情绪波动或生理不适,但具体影响因人而异。
她说的很明白,哺乳期要特别注意排空乳汁,否则乳腺导管容易堵塞。
像我这样的特殊情况,她隐晦的告诉我得自己上点心,意思我明白,就是要自己动手排奶。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的乳汁量很大,靠挤压,能够缓解一二,但远远不够。
陆明远,骑在我的身上,盯着我的,眼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冲动,有闪烁不定的犹疑,也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冲动感。
我闭上眼眸,留给他一张侧脸,我想他应该懂我。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我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宁静,我希望他能主动点。
我馋他的身子,但我是女儿家,不能表现的太急色,他是陆明远,他应该懂我的。
良久,久到我诧异的回头看向他:“明远……?”
“嗯……我在。”他的呼吸与我近在咫尺。
“我不美吗?”
他的神色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好像很意外我会问出这个问题:“我……”
他的呼吸很重,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像极了连山脱我裤子的喘息声。
他明明很想要我的,生理反应不会骗人的,我看向他依旧支棱起来的小帐篷。
“怎么?怂了?这不像是你陆明远的作风吧?”
我一只手,插进了他的裤腰带,他条件反射般的,向后挪了挪。
“薛桂花,你在玩火!”他像是忍无可忍般在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像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荡妇,不管不顾的抱住了他。
下巴颏抵在了他的锁骨处,对着他的耳蜗哈着热气,手也不安分的摸向他挺翘的的阴茎,唇齿轻启:“哥哥,我们做个爱吧?”
话音刚落,一双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唇,舌尖抵开我毫无防御的贝齿,探了进来。
我疯狂的回应着他,手也毫无顾忌的握住了他挺翘粗大的阴茎。
手掌心湿湿润润的,我知道那是他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回应我的是更加猛烈的吻,他的吻霸道,一往无前,我们舌尖纠缠不休。
吻的我,浑身酥麻,和着架子床发出的吱呀声,我扭动着腰肢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双手扒着他的裤沿。
想要把他的裤子扒下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索性不扒了,双手插进他的裤子。
揉搓着他的结实的臀部,他同样给我最炽烈的回应,一路从我的唇,舔舐到我的奶子。
我挺着胸脯,嗯哼出声,他吮吸着我的奶水,丝丝电流从奶头,扩散至全身。
“明远……”我握住了他的鸡巴,温柔的撸动着:“我要……”
“要什么?”
“啊……要你……凿我……”
我的骚话不出意外的刺激到了他,他一手解开裤腰带,一揉搓着我的大奶子,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我被他吸的浑身震颤,舒服的我不要不要的,他真的太会吸了。
吸的我,小穴一张一合的,前所未有的想要有东西顶进来:“明远……好痒……啊……”
我的呻吟声,妩媚又充满挑逗。
“哪里痒?”他认真的样子,真的让人想生气,故意的,是不?
原谅就在一瞬间,我的双手依旧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般爱抚着。
也许人的基因里,都镌刻着最原始的欲望,陆明远虽然是个处男。
但也无师自通的,挺起阴茎,开始在我的小穴上摩擦起来。
那丝丝缕缕的快感,折磨的我,挺起丰腴的胯不断迎合着他的摩擦。
小穴里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浸湿他的龟头,我能听见他的喘息声更加粗壮了。
他的棒身不断摩擦着我穴口,发出黏腻腻的吧唧声。
“明远……”
“嗯?”他吐出我的奶头,下体也停止了摩擦。
眼眸满是爱意的看向我。
我搂住他的脖颈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诧异的眼神中,我抬起胯,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穴口。
摩擦了几下,接着缓缓坐了下去。
一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满足,舒爽,愉悦……还有种得偿所愿的情绪,无可抑制的充斥进我的大脑。
头皮一阵噼里啪啦的发麻,我嗯啊出声。声调都开始变得哽咽。
他呼出一口舒爽的浊气,一脸的满足,我十指按压在他硬朗的胸肌上,用穴夹紧他的大鸡巴。
“明远……舒服吗?”
“嗯……舒服。”他当然舒服,甚至本能的开始挺动他的腰。
我哎呀一声,跌进了他的怀里:“别动……让我先适应一下。”
说着我十指摁压在他的胸口,支撑起身体,夹着他的阴茎,开始缓缓抬起我的臀。
他的阴茎很粗也很长,我抬着臀,仔细感受着龟头撑开我肉穴的剐蹭感。
“呃……”臀抬到一定高度后,他的阴茎依旧还有一半在我的肉穴中插着。
“明远,你的鸡巴好长呀。”我不由感叹道。
“是吗?”
我娇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这茬,这哥们不定心里怎么得意呢。
我继续抬臀,夹着他的鸡巴又重重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下整根鸡巴,然后前后左右晃着我的肥臀。
感受着那根坚挺粗大的鸡巴在我的肉穴里摇曳不定。
“嗯……舒服吗?明远?”
陆明远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在我的胸前游走,一只手放在我们的结合处,大拇哥揉搓着我的肉蔻。
还挺会玩,一会揉揉我早已破皮而出的小豆子,一会双指分开来回用指腹摩擦我的阴唇。
我卖力的套弄着他的鸡巴,嘴里不停的发出嗯啊声。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肉穴发出的噗嗤声,很是迷人。
“明远……我骚不骚?”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但我就是想问他。
他喘着粗气:“薛桂花,你以后只能对着我发骚。”
“嗯……”我一手摸着他冷峭的脸庞,一手按压着他的胸口,肉穴还在不停的套弄着他的鸡巴:“以后只骚给你看。”
我的话精准的挠到了他的痒处,陆明远掐着我腰猛地翻身,脊背砸在硬板床上震得床架“嘎吱”乱响。
他的胯骨压住我腿根,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我汗湿的腰线往下摸,虎口卡着耻骨狠狠一按:“薛桂花,浪成这样……谁教的?”
呵……谁教的?这是人话吗?刚想骂他一句傻逼。
就被他顶得脚尖绷直,爽的直翻白眼:“无师……自通……也……不是,是……想浪给你……啊……”
这哥们你等我把情话说完再捅呀,猴急什么?
“以后敢在别人哪里发骚,别怪老子革命了你。”
“我抗议,要文斗不要武斗。”
他阴茎捣进我的肉穴最深处碾着宫口打转。
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炸开,轰的我脑袋一阵阵舒爽。
噼里啪啦的像爆珠在脑子里不停的炸开。
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大鸡巴:“啊……陆明远……你他妈的轻点……要捅穿了……”
他喘着粗气掰开我腿弯,胯骨撞得我臀肉“啪啪”直颤:“叫哥!”
龟头刮着我敏感点猛凿,我实在没空回应他了,这哥们太猛了。
我眼前直发白,奶头也不受控制的突然滋出两股热流喷在他的身上,又滴落在我的大奶子上。
他低头叼住我左乳嘬出声响,右手拇指摁着我阴蒂疯狂揉搓:“桂花……舒服吗?”
“唔……好舒……服……”
我拽着他头发往上扯,淫水顺着腿根都蹭湿了床单:“哥……哥你动动腰……里面痒……”
他喉结滚动着掐住我的蛮腰,阴茎退出大半又狠狠全根贯入,囊袋拍在我湿淋淋的阴唇上溅出水光:“哪痒?给老子说清楚!”
他的双手箍住我的腰肢,开始使劲抽插。
粗软的耻毛磨着我高高耸立潮湿的阴蒂,我拱着腰把穴口往他龟头上蹭:“骚洞……小骚洞……痒死了……”
他呵的一声忽然拔出阴茎,粘稠的牵丝挂在我腿间晃荡。
我两条大长腿,空虚地绞紧他的腿根:“别走……”
却见他俯身张嘴,舔向我湿透的穴缝,舌尖卷着阴蒂嘬得“啧啧”响:“是这儿?”
电流般的快感窜上天灵盖,我揪着床单哽咽着:“陆明远……别瞎弄……要尿了……”
这哥们,他舔我?咋这么会伺候人呢?
不说还好,经着一提醒他掐着我大腿恨不得掰成一字马,舌尖顶着翕张的穴口就往里顶:“尿!”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小腹处顺着肉穴,潮吹般喷在他脸上,他抹了把湿漉漉的下巴,扶着阴茎重新捅了进来凿得那是又凶又深:“桂花你的水真多……夹紧了!”
我下意识的,提肛夹紧了逼。舒服的他闷哼出声。
我哎呀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明远……痒……”
他一边捅我,一边戏谑的问道:“哪里痒?”
这人……我揪着他短发哭喘起来:“你……你管哪儿痒……使劲凿啊……”
越说他越来劲,波的一声从我的穴里拔出他的鸡巴,沾着黏丝的龟头拍打起我的阴唇:“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儿。”
我扭着腰肢,用逼蹭着他的龟头:“要死了……明远哥你动动……”
玩我呢?好吧,凿不凿我,似乎,都像是在玩我……
我要不是体力不行,非得再试试女上位,夹死他不可。
月光淌在我俩人交叠的身体上,我两腿缠着他腰上下套弄,臀肉撞得他小腹啪啪作响,我心血来潮:“哥的鸡巴……越来越凶了……”
他掐着我奶尖嗤笑,胯骨发狠般往我逼里顶,囊袋拍得我屁股蛋子“啪啪”
作响:“小骚货,欠凿的样儿更凶呢!”
我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奶子随着我的颤音不停的抖动,他咋就这么懂我呢?
“哥……我好后悔没有嫁给你。”这是真心话,这一刻,我心里是有遗憾的,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明远。
陆明远突然掐着我腰,胯骨碾着我耻骨发狠:“现在嫁也不晚!”
阴茎猛地捅进宫口,龟头刮着软肉旋磨:“这地儿……留过谁的种?”
呦,吃醋了?我指结抠紧他绷紧的背肌,腿根被撞得直抖:“唔……以后……只收哥哥的种……”
他掐着我大腿根掰得更开了,精囊拍在阴蒂上溅起水光:“舒服吗?”
当然爽了,我绞紧他腰:“明远……轻点……感觉子宫都吃进去了……”
他把头埋进我的乳沟:“吃深点……给你留下我们的种!”
操弄突然变成凶狠的捣凿,囊袋撞着我臀肉啪啪作响。
我脚踝勾着他腰窝往深处送,阴道裹着阴茎嘬出咕啾水声:“凿烂了……啊……烂了也夹你……”
他喘着粗气咬我奶尖,乳白色奶汁滋在他脸上,说不出的淫靡:“烂了用精液糊上……老子的女人……漏不了!”
他掐着我的腰肢撞得更深了,柔软的耻毛磨着我的阴蒂:“嫁不嫁?”
我迎着他的火热的眼睛扭腰:“嫁!用身子嫁……骚屄嫁……用奶子嫁!”
晨光爬上窗台时,精液正顺着我腿根往下淌。
他嘬着我流奶的乳头闷笑,胯下半硬的阴茎蹭着我有些红肿的阴唇。
手指突然插进我还在抽搐的穴口:“什么时候操办喜事……我的陆太太?”
我慵懒的打向他作怪的手:“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