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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蚀阳蛊得、开后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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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一声娇吟,芈岩的胯下已经顶起巨大的帐篷,肉杵更是狠狠跳动了一番,马眼处已经流出晶莹的先走液。

他猛地朝着阿蔓那双润唇吻去,就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时间芈岩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胡乱冲撞,既想吮吸香舌,又想刮蹭她口腔内壁,与此同时芈岩的大手继续朝下抚去,腰肢、小腹、最终停留在阿蔓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在大腿内侧打转。

阿曼被那霸道的舌头吻得浑身酥软,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尤其是腿间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感觉,让她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完全展露在芈岩眼前,默许他更进一步。

芈岩逐渐顺着阿蔓的大腿内侧滑向那片隐秘禁地,两片晶莹湿润的粉嫩花唇微微颤动,他忽然用拇指狠狠刷过阴蒂,引得阿蔓娇躯剧颤,喘息连连,花穴剧烈收缩!

但芈岩却偏偏不进入那泥泞的幽径!

“嗯…弟弟…别…别逗姐姐了…”

阿蔓的哀求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玉腿难耐地绞紧又分开,她主动伸出玉指掰开了自己的晶莹的花穴。

芈岩看着身下美妇这副欲求不满媚态横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邪笑。

芈岩将舌头从她唇中退出,沿着阿蔓的玉颈一路向下,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在锁骨上轻轻啃咬,引得阿蔓一阵战栗,又用唇舌含住一只饱满的乳肉,用力地吮吸舔舐,在雪奶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草莓,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啊…弟弟…轻点…嗯…”阿蔓仰着头发出的呻吟。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小巧的肚脐周围流连,阿蔓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芈岩滚烫的呼吸越来越接近她腿心的妙处,一股期待与紧张让她浑身颤抖。

在阿蔓羞涩的目光下,芈岩那舌苔轻轻地舔上了她那颗早已翘挺的粉嫩阴蒂上!

“啊啊啊啊!!!”

被压抑了数年的一声媚叫,如最动听的山歌,瞬间从阿蔓的红唇中迸发出来!

那声音婉转高亢带着颤抖的哭腔!带着极致舒爽和解脱!在房间里回荡!

听着阿蔓那动人的淫叫,芈岩将阿蔓修长的玉腿分开到最大,将头深深埋入她的腿心,直接舔上了那最娇嫩红粉的穴口嫩肉!

“滋…滋…啧…嗯!” 清晰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芈岩的舌尖快速撩拨那珍珠花蒂,用力吮吸将那些甘甜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他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感受着温热媚肉的吸吮。

阿蔓被这前所未有的口舌侍奉刺激得魂飞天外!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嫩白的玉足不受控制地颤抖,尤其是脚踝上那银铃,晃得铃铃直响,她雪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芈岩的脸上和口中。

“啊…好…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啊…舔…舔阿蔓的花心…”

阿蔓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媚意。

芈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阿蔓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声音有些迷醉地说道。

“阿蔓姐姐花穴…真是世间极品!紧实狭窄得如同处子幽径,连那花心宫口都深藏不露,未曾开启!这流出的卵水…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才保有如此纯净甘美的滋味!若是两个花巢被精种玷污过,卵水必会变得咸腥浓郁!”

这番露骨又崇拜的淫语,瞬间点燃了阿蔓!

她看着芈岩脸上自己爱液的痕迹,听着他对自己身体的赞美,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弟弟…你…你说的是真的?”阿蔓吐气如兰,眼中顿时媚意横生。

“那…那阿蔓的花心…阿蔓的花巢…弟弟想不想…亲自去尝尝?”

“想不想…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开宫…把姐姐的花巢…灌满你的精种…让姐姐的卵水…为你变得咸腥浓郁?”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胯下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低吼道,“想!做梦都想!肏开姐姐的花心!灌满姐姐的花巢!让姐姐生我的野种!”

“那…那还等什么?”阿蔓抱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纤纤玉指分开自己湿滑的花唇,露出那粉嫩诱人穴口,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

“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姐姐的花心开苞!阿蔓…阿蔓要弟弟的精种…灌满花巢!快…肏我!肏我!!”

芈岩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撕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一根粗壮如儿臂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凶光!

那尺寸,远非弈峰可比!

他跪在阿蔓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肩,这个姿势让阿蔓的花穴门户大开,芈岩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杵,用那紫红龟头在阿蔓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那珍珠花蒂和花穴。

“噗呲…噗呲…噗呲…滋滋…”

“啊…弟弟…别…别磨了…进来…快进来…阿蔓要…阿蔓要芈岩弟弟的大鸡巴…”

阿蔓被磨得花心酥痒,扭动着水蛇腰,主动用花穴去够那滚烫的龟头。

“求我…”芈岩邪笑着,更加兴奋。

“啊…啊啊啊…!!好弟弟…不…阿哥…好阿哥…好达令…求求芈岩阿哥…用你的大鸡巴…给阿蔓妹妹的花心儿开苞!!”

“好妹妹…花心是哪?阿哥听不懂…”芈岩扶着肉棒,龟头陷入了一般,两片娇嫩的阴唇噗呲一声就将那龟头吞没了一半。

“啊…啊…花心…花心是…是阿蔓的花宫口…是用来怀宝宝的房口…!”

“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想被开宫?!叫大声点!!想不想被开宫!!”

芈岩推着肉棒将整根龟头怼了进去!

噗嗤!!!

“噫呀呀呀!!!”

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再次从阿蔓的红唇里喊出!

那如同烧红烙铁的鸡巴龟头,瞬间进入阿蔓湿滑的穴口!

虽然她已动情,花穴足够润滑,但这远超弈峰尺寸的狰狞龟头,依旧让她痛得弓起了腰肢!

“我操!这竟是半处女穴!?”

所谓半处女穴,是指女子花穴初次开苞,并未将完整的处女膜捅破,由于技术或尺寸问题,只撑开了一半,又女子因为恢复能力太强,而导致花穴里残余处女膜又结膜恢复。

芈岩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层层叠叠媚肉的吸吮绞缠,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吼着,并未立刻抽插,而是将龟头死死地顶在花径上壁,那里满是密密麻麻的媚肉粒,感受着龟头被那片肉粒摩擦而产生的致命快感!

“哈哈哈…!想不到阿蔓姐姐那残余一半的处女膜…!竟然被我破了!”

“快说!!说!!是不是被花心开苞!!”

“啊…想…!!想!!好…好大…好胀…顶…顶到花心了…阿哥…轻…轻点…阿蔓…阿蔓的花心…要被顶穿了…”阿蔓美眸翻白,大口喘息,花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快感!

“花心?哈哈哈!!这可不是花心!阿蔓姐姐…这只女子肉穴上壁的敏感点罢了!距离那真正的花心!还远哩!!”

阿蔓听完两条修长的玉腿开始忍不住地打颤…

她低头看了眼带着自己落红的狰狞肉棒,自己真的被二次开苞了…原来自己这么多年…还是个半处女…

看着那根巨杵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自己磨得快泄了身子…这要是全部插进来给自己开宫…那滋味…

“好阿哥…阿蔓求你了…给妹妹那下贱的骚子宫…开个苞吧…”

“从今往后…妹妹是芈岩阿哥胯下的骚母狗…给芈岩阿哥生一群小狼崽了…”

“好!开始了!”芈岩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他耐着性子,并未一上来就大开大合,而是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开拓着这紧致销魂的幽径。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心宫口上,用龟头棱缘碾磨着那圈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蜜液和穴肉翻卷的淫靡景象。

“嗯…嗯…啊…阿哥…好深…顶得…顶得阿蔓好舒服…花心…花心麻了…”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阿蔓开始扭动腰肢,主动迎合芈岩的抽插,花穴如同活物般蠕动吸吮,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芈岩感受着花穴的适应和包裹,逐渐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八浅二深…

六浅四深…

他双手紧紧掐住阿蔓的水蛇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撞击花心宫口的凹陷处!

宫口打桩!

“啊!!啊!!啊!!用力!芈岩阿哥!肏我!!肏死阿蔓!”

“啊…顶穿了…花心…花心要被你肏穿了…好爽…啊…”

“天啊!!这花宫…噢噢噢噢!!!”

阿蔓彻底抛却了矜持,放声浪叫,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芈岩精壮的腰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魂飞天外!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快感!

弈峰那温吞水般的交合,在此刻芈岩狂暴的征服下,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骚母狗!夹得真紧!吸得阿哥好爽!”

芈岩低吼着,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滴在阿蔓雪白的胸脯上。

“说!想不想要阿哥给你开宫?想不想要阿哥把精种…直接射进你的花巢里?!”

“想!想!阿哥!给阿蔓开宫!用你的大鸡巴…捅开阿蔓的花心!把精种…都射进来!灌满阿蔓的花巢!啊…阿蔓要…阿蔓要给阿哥生崽…生一堆小狼崽子…啊!!!”

在阿蔓忘情的浪语哀求中,芈岩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要彻底征服这从未被开启的圣地!

他双手抓住阿蔓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宫口几乎垂直暴露!

芈岩深吸一口气,腰身如同蓄满力的强弓,将那根怒张的巨杵,对准那圈被撞击得微微红肿不断翕张的娇嫩宫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狂喜尖叫从阿蔓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穿了!

芈岩那硕大滚烫的龟冠,如同烧红的攻城锥,终于撞开了那圈紧箍的宫颈软肉,深深凿入了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腔!

“嘶!!”芈岩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包裹着龟冠的宫腔嫩肉,带来的快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比单纯肏穴强烈百倍!

“开…开了…阿哥…阿蔓的宫…被你…肏开了…啊…好…好胀…花巢…花巢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阿蔓丹唇轻颤,苍白的面颊上满是红潮,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和宫腔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宫腔内的爱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喷出,浇淋在芈岩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芈岩感受着宫腔嫩肉的吸吮和痉挛,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阿蔓的腿,腰臀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连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被肏得外翻的粉红穴肉!

“噗叽!噗叽!噗嗤!噗嗤!”

“啊!啊!肏!肏穿阿蔓的花巢!啊…阿哥…大鸡巴…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花巢…花巢要被肏穿了…啊…泄了…阿蔓又泄了…给阿哥…给阿哥生崽…灌进来…都灌进阿蔓的花巢里…啊!!!”

在芈岩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子宫肏干下,阿蔓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掼入深渊,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噬!

芈岩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顶在阿蔓花巢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种,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阿蔓那刚被开垦的子宫花巢中!

“齁噢噢噢噢~~!!!!”阿蔓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喘,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这一次偷情,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阿蔓彻底沉沦在芈岩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

芈岩那根粗壮凶悍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捣入她花心深处,将她送上欲仙欲死的云端,她迷恋他强壮的身体,迷恋他狂野的冲击,更迷恋那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满足。

曾经对弈峰的爱恋,在芈岩一次次凶猛的肏干中,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芈岩刻骨铭心的痴迷和爱恋。

她移情别恋,身心都彻底沦为了芈岩的俘虏。

偷情的欢愉让他们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幽深的竹林,废弃的祭坛,甚至弈峰外出时的寨主卧房…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阿蔓在芈岩身下,彻底释放了压抑多年的欲望,变得越发妖娆放浪。

随着情欲的加深,野心也在滋生。

阿蔓不再满足于偷情。她看着自己与芈岩生下的儿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那就是:除掉弈峰。

让他们的儿子继承寨主之位!她和芈岩,将成为九黎寨幕后的真正主人!

“阿哥~~”一次极致的欢愉后,阿蔓趴在芈岩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圈,声音带着蛊惑。

“我们…让弈峰消失吧?这样,我们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寨主了!”

芈岩的身体一僵,谋害寨主这种事,他实在做不出来。

芈岩抚摸着她的秀发,“蔓妹…这…太危险了!族中的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阿蔓想了想,也是。

不过很快,阿蔓的红唇勾起一抹妖异的笑。

“我知道寨中有一种叫蚀阳蛊…能让男人…变成真正的阉人!外表看不出,还能行房,却再也生不出孩子!我们只需悄悄种下蛊虫…神不知鬼不觉!”

芈岩眼中仍有惧意,蚀阳蛊,那东西他听说过,历来只掌握在寨主手中。

阿蔓见状,滑下身体,跪在芈岩腿间,捧起他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卵蛋,虔诚地吻了上去,用香舌细细舔舐。

“阿哥~~”她的声音带着媚惑。

“阿蔓愿意为了芈岩阿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点头…阿蔓就是你的母狗…永远只给你肏…只给你生崽!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阿蔓做真正的女人!阿哥…答应阿蔓…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儿子…”

在阿蔓极致的口舌侍奉和充满诱惑的承诺下,芈岩的恐惧被欲望和野心压倒,他低吼一声,将阿蔓重新压回身下。

“好!我的骚母狗!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儿子!干了!”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蚀阳蛊入体,效果立竿见影。

弈峰醒来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偶尔被阿蔓刻意撩拨起一丝欲望时,竟还能行房,甚至能泄身。

不过后来弈峰对男女之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寨务中。

而阿蔓,则彻底解放。

她与芈岩的偷情更加肆无忌惮,夜夜笙歌。

只有在她被芈岩肏怀孕了,才会主动做做样子,让他将精伪精射在里面。

她接连生下的几个孩子,无一例外,皆是芈岩的野种!

时光再次流逝,纸终究包不住火。

寨中一位年逾百岁,早已不理俗务的耆老长老,常年在祖祠深处清修,在一次偶然的祭祖仪式上,看到了阿蔓那已长成少年的长子。

长老浑浊的老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那孩子的眉眼神态,竟与年轻时的芈岩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让他惊悚的真相逐渐在他脑中显现…

长老不动声色,启动了尘封的暗线,经过数月的调查,真相终于大白!

长老震怒,感觉祖灵蒙羞,寨规荡然无存。

他联合数位长老在一个深夜调动护寨精锐,突袭了阿蔓与芈岩幽会的秘巢,将这对正在颠鸾倒凤的奸夫淫妇赤身裸体地当场擒获!

审判在祖祠的熊熊火把下进行。

面对如山铁证,芈岩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长老的秘法拷问和弈峰悲愤欲绝的质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阿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形同陌的丈夫,眼中没有愧疚,只有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绑起来!游寨示众!让全寨的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嘴脸!”长老怒喝。

阿蔓和芈岩被剥去衣物,赤身裸体,用浸过盐水的牛筋绳紧紧捆绑,在寨中游街示众,无数寨民涌上街头,唾骂声、鄙夷声、石块如同雨点般砸来。

芈岩羞愤欲死,低垂着头。

而阿蔓,这个曾经的美若天仙的寨主夫人。

此刻却高昂着她那张依旧美艳却扭曲的脸!

她的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污秽,修长的玉腿和诱人的水蛇腰暴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但她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没有错!”

阿蔓的声音嘶哑却尖利,穿透了所有的唾骂。

“弈峰!是你!!!是你先负了我!!!”

她死死盯着人群中脸色惨白的弈峰。

“我阿蔓!!我!!我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把最真的心给了你!!”

“可…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寨子!!”

“你的规矩!你的长老!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你可曾听过我夜里寂寞的叹息??”

“你可曾感受过我花心深处那挠不到的痒?!”

“你废物!!你无能!!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连我的花心都碰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你活该戴绿帽!!活该当活太监!哈哈哈哈!”

阿蔓发出癫狂的大笑,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美艳的脸颊滑落,却更添几分凄厉的妖异。

“我阿蔓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给我的芈岩阿哥…多生几个孩子!”

“弈峰!你那根小鸡巴!!根本不配肏女人!不配!!哈哈哈哈!!!”

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宣言,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九黎寨上空!

所有人都被她的疯狂惊呆了!

“妖妇!住口!”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行刑!万蛊噬心!立刻行刑!”

阿蔓和芈岩被拖到寨中禁地的万蛊坑旁。

无数狰狞恐怖的毒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瞬间爬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啊!!!” 蚀骨钻心的剧痛让芈岩发出凄厉的惨嚎。

阿蔓同样痛得浑身痉挛,那张美艳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她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声憋了回去!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同样在万蛊啃噬下挣扎的芈岩,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解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的手,伸向芈岩。

芈岩也挣扎着伸出手。

在无数毒蛊的啃噬下,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中,两只白骨隐现的手,在万蛊坑的边缘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十指交缠,至死未分!

这对奸夫淫妇,最终在万蛊啃噬下化作了两具纠缠的白骨,连魂魄都被撕碎,永世不得超生。他们的野种也被逐一宰杀。

这场由蚀阳蛊引发的血色情殇,几乎葬送九黎寨根基,给寨中的长老们留下了无尽的恐惧。

“此蛊逆天悖伦,阴毒至极!留之,必为祸患!”

新任寨主在长老们的支持下,以最严苛的秘法,将剩余的蚀阳蛊母虫及虫卵,封印于特制的阴沉竹筒内,深埋于禁地最深处,并立下族规。

“九黎后人,胆敢解封此蛊者,视为叛族,当受万蛊噬心之刑!”

“这便是那蚀阳蛊的来历…”黄蓉窝在陆迁的怀中,轻声地讲完故事的最后一段,二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并未言语。

当黄蓉解读完最后的故事,暮色已至。

“迁儿…”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疑虑,“你觉不觉得…这阿蔓夫人的故事,写得…太过详尽了?”

陆迁正沉浸怀中温香软玉中,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黄蓉。

“师娘何意?”

黄蓉从他怀里微微坐直,拿起那张书页,指着上面那些露骨至极的偷情细节。

比如,芈岩如何舔舐她的花穴,如何评价她的卵水滋味,如何凶狠地开宫,阿蔓如何放浪地求肏求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欲的余温。

“你看这……”黄蓉的指尖划过一段描述芈岩舔穴滋味的文字。

“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

“还有这里,阿蔓的花心宫口…被肏开了…花巢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媚眼拉丝。

“这等闺房秘事,床笫淫语,若非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得如此活色生香,纤毫毕现?这绝非九黎寨寨中的记载,倒像是…阿蔓夫人自己在情浓意酣之际写下的私密日记!”

陆迁顺着她的思路一想,确实如此。

那些细节,尤其是对阿蔓身体反应的描写,绝非旁观者所能道出。

他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师娘说得有理。可…若是阿蔓夫人的私密日记,又怎会知道后来他们被捉奸游街,乃至万蛊噬心的结局?这分明是第三人视角的叙述。”

黄蓉闻言,俏颜上绽放出几分了然的笑意,她捧住陆迁的脸,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我的小爹爹,果然聪慧过人!一下就点到了关键!”

黄蓉的美眸中闪着光,开始大胆推理。

“所以,这记载,绝非阿蔓或芈岩亲笔所书!而是…后世之人,一个跟我们一样,同样觊觎蚀阳蛊的同道中人,整理、补充、甚至可能是…誊抄润色而成!”

“后世之人?”

陆迁呼吸一窒,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这九黎寨…又…又出了一个淫妇?”

“不错!”黄蓉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对“同道”的微妙认同。

“想必是九黎寨后世,又出了一位不甘寂寞,又心思缜密的绝色佳人。”

“她或许也如阿蔓一般,嫁了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深闺寂寞,欲壑难填。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阿蔓与芈岩的惊天秘事,更知道了蚀阳蛊的存在!”

“这后来的淫妇,胆大包天,竟敢违背祖制,偷偷解封了那被深埋禁地的蚀阳蛊!她效仿阿蔓,用这阴毒之物,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的丈夫也变成了一个活太监!”

“而她,想必是成功了!并且,比阿蔓更聪明!更谨慎,隐藏得更好!她那可怜的丈夫,至死都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雄风犹在,到死都以为爱妻给他生下的孩儿,是他自己的骨血!”

黄蓉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对那位“前辈”的赞赏,继续道。

“在她成功之后,心中想必也是得意非凡,又带着几分对阿蔓遭遇的唏嘘。于是,她便将阿蔓与芈岩的偷情历程,连同蚀阳蛊的来历、特性,以及阿蔓最终惨烈的结局重新整理书写,封回在这竹筒之中!”

陆迁听得心潮澎湃,却又更加不解。

“这淫妇为何要这样做?”

“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黄蓉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迁儿,你可别小觑了深闺女子…尤其是我们这等…顶级淫妇的心思!”

“她将阿蔓的失败结局写得如此详尽,并非为了炫耀,而是…警示!更是馈赠!”

“她是在告诉后来者:看,这就是阿蔓的教训!她成功了,却败露了!原因何在?我写下来,便是希望后来如我这般,如阿蔓那般的女子,能汲取教训,做得更完美,活得更长久,享受得更…尽兴!”

“我的小爹爹…”

黄蓉忽然话锋一转,美眸盈盈地望着陆迁,带着考校的意味。

“你从阿蔓夫人的故事里,学到了什么?或者说,她败露的关键,究竟在哪里?”

陆迁摩挲着下巴思索道,“是…他们行事过于放荡?不知收敛?偷情地点太过随意?”

黄蓉含笑摇了摇头,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膛。

“非也。偷情之乐,本就在于那份刺激与放浪。阿蔓与芈岩的放荡,正是他们极乐之源,也是败露的诱因,却非根本。”

陆迁脑中灵光乍现!

“是孩子!是他们生的野种长大了!被那百岁长老认出了芈岩的模样!”

他脱口而出。

“正是如此!”黄蓉大喜过望,猛地扑进陆迁怀里,捧着他的脸就献上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香舌灵巧地与他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微喘才分开。

“小爹爹好生聪明!一点就透!”黄蓉眼中满是赞赏,脸颊绯红。

“这才是阿蔓万劫不复的根源!她与芈岩欢好时再小心,偷情地点再隐秘,只要生下了孩子,时间越长,破绽越大!尤其是…当孩子长得越来越像生父,而周围又有见过生父年轻时模样的人时…”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玉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后怕。

“师娘日后…可是要给你生一堆孩儿的…最怕的…就是孩儿们像你!”

“若是像你这般俊朗聪慧也就罢了,可若是有熟人…比如你师傅,大小武,他们见过你年轻时的样子…待我们的孩儿长大,眉眼间若与你太过相似…”

“师娘跟你…恐怕就要步阿蔓那对苦命鸳鸯的后尘…”

“被拉去游街示众,浸猪笼了!”

“小爹爹~怎么办呐~?”

陆迁眉头紧锁。

黄蓉她看着陆迁紧锁的眉头,噗嗤一笑,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眉心。

“瞧你这傻样!师娘三下五除二就想出了破解之法!”

“哦?师娘快说!”陆迁精神一振,急切地追问。

黄蓉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狡黠。

“简单得很!待我们有了孩儿…待他们稍大些,便寻个由头,远远地送走!送到海外,或是西域番邦,寻可靠之人抚养教导,远离中原,远离所有可能认出你的人!待他们学成本事,再暗中召回,岂不美哉?神不知,鬼不觉!”

这计策简单直接,陆迁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师娘!你真是…我的好蓉儿!”

陆迁激动得无以复加,巨大的压力瞬间转化为汹涌的情潮!

“师娘…弟子…弟子忍不住了!”陆迁眼中欲火燃烧,猛地将黄蓉抱起!

“啊!小爹爹!你…你做什么?不是说好…”黄蓉惊呼,但身体却已软成一滩春水,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陆迁邪恶一笑。

“师娘…弟子今日…想拿下师娘身上最后一块…处子之地。”

黄蓉闻言,娇躯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失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处…处子?师娘…师娘的身子…早…早给了那绿毛龟…连…连花心宫口…也被你这小畜生…肏开…肏熟了…哪…哪还有什么处子之地留给我的小爹爹…”

她越说声音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和遗憾,仿佛没能将最完整的自己献给心爱的小爹爹,是莫大的罪过。

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泫然欲泣。

陆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怜惜更甚,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羞红的脸颊吻了上去,用舌尖温柔地舔舐掉她眼角的湿意。

“傻师娘…”他柔声道。

手指顺着黄蓉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掠过那诱人的腰窝,最终精准地停留在那两瓣浑圆雪臀之间,在那紧致无比的褶皱中心,不轻不重地…一抠!

“唔嗯!!!”黄蓉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剧颤!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呼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瓣,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传来的奇异触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扬起粉拳,羞恼地锤了陆迁坚实的胸膛一下,美眸含嗔带怒地瞪着他,贝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小…小畜生!你…你往哪儿摸呢!那里…那里脏…不行…”

那一下抠弄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竟让她腿心深处那刚刚被撩拨起的花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推开他,只是羞红着脸,将头深深埋进陆迁的颈窝,不再言语。

那沉默…便是最诱人的默许。

陆迁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欲火更是燎原!

他低笑一声,双手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她柔韧的腰肢,让她上半身伏在床沿的上,往她腰间的裙带一扯。

“师娘…乖…把臀儿…翘起来…掰开…让弟子看看…师娘留给弟子的…最后一块净土…”他一边用温柔的声音,一边用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和臀瓣上流连。

黄蓉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了那双纤纤玉手,缓缓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雪白的蜜臀!

黄蓉那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迁眼前!

只见那臀缝深处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那褶皱呈现出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紧紧地闭合着,如同最羞涩的处子!

周围的雪臀上细腻的肌肤,与那粉嫩的雏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散发着一种禁忌而诱人的气息。

陆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这美景!黄蓉娇嫩的菊蕾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更加诱人!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兴奋地轻轻抚上那娇嫩无比的褶皱。

“啊…别!!别碰…!!”

黄蓉身体猛地一缩,臀瓣夹得更紧,那雏菊般的褶皱也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师娘…放松…弟子会好好疼惜它的…”

他俯下身,竟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舔上了那朵娇嫩的雏菊!

“呀啊啊啊啊!!!”黄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之地传来的湿热刺激的触感,让她魂飞天外!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迁却不管不顾,他贪婪地舔舐着,用舌尖描绘着那精致褶皱的每一道纹路,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紧张地收缩颤抖。

他甚至还尝试着,用舌尖顶开那紧闭的入口,探入那从未被开拓的幽径!

“不…不要舔…脏…小爹爹…求你了…啊…那里…那里不行…”

黄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舔舐,雪臀高高翘起,将那处私密之地更彻底地奉献给他。

陆迁抬起头,看着那被自己舔舐得水光淋漓有些松软张开的粉嫩雏菊,眼中欲火焚天!

他再也按捺不住,扶着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杵,将那硕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朵微微开启的娇嫩雏菊!

“师娘…弟子…要进来了…要肏开师娘的…后庭花苞了…”

“不…等等…小爹爹…太大了…会…会裂开的…啊!!!”

黄蓉的哀求声还未落下,陆迁腰身猛地一沉!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呃啊啊啊啊啊!!!”黄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陆迁只觉自己的龟头瞬间被一股滚烫窒息的包裹感所吞噬!

那紧致感远超花穴,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绞缠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噢噢噢!!!”陆迁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粗壮无比的龟冠,已经强行撑开了那朵娇嫩的雏菊,深深地嵌入了那从未被开拓的粉嫩幽径之中!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得浑圆,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极致,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丝如同处子落红般的淡淡血丝!

“开…开了…小爹爹…你…你肏开了…师娘的…屁眼儿…啊…好…好痛…胀死了…”

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雪白的臀肉绷紧,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雏菊入口处,娇嫩的肠壁黏膜因为剧痛和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淫靡景象!

“师娘…夹得…夹得太紧了…爽死弟子了…”陆迁低吼着,感受着后庭那前所未有的紧窒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纤腰,不让她逃离,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如同烧红的铁杵,破开紧窄的肠道,龟棱刮蹭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每一次抽出,那被肏得外翻的粉嫩肠壁黏膜和紧箍的菊蕾嫩肉,都死死地裹挟着肉棒,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肠液,发出“噗叽!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啊!轻点…小爹爹…屁眼儿…屁眼儿要被你肏穿了…啊…好胀…里面…里面好奇怪…”

黄蓉痛得眼泪直流,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混合着便意的奇异酸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开始从后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肠道里进出的形状和热度!

“师娘的屁眼儿…才是真正的处子宝地!又紧!又热!”陆迁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两个巨大的囊袋啪啪作响撞击着黄蓉湿润的花屄。

他猛地扯开黄蓉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雪白浑圆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随着陆迁在她身后凶狠肏干的节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

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在剧烈的晃动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道甘甜浓白的乳汁!

乳白色的乳汁如同两道小喷泉,随着乳房的晃动,划出优美的弧线,尽数喷射在床上!

“啊…奶…奶水…射出来了…床…床上全是奶水…!小爹爹…都怪你…肏得…肏得太狠了…啊…屁眼儿…屁眼儿里面…好麻…”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这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逼得几近疯狂!

后庭被凶狠肏干的胀痛酸麻,胸前乳汁失控喷射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陆迁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后庭被自己的巨杵凶狠开垦,粉嫩的肠壁随着抽插若隐若现…他兴奋得双目赤红,肏干的力道更加狂暴!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

“肏!肏烂师娘的骚屁眼儿!让师娘用屁眼儿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谁才配享用你身上每一寸地方!”他低吼着。

“是…是小爹爹!啊…屁眼儿…屁眼儿是小爹爹的…啊…要…要泄了…”

“被爹爹肏屁眼儿里面…要…要喷了…小爹爹…射…射在里面…用精液…灌满师娘的骚屁眼儿里…啊!!!”

与此同时,黄蓉咬着下唇,两根玉指朝自己胸前的奶尖狠狠一掐!

喷奶的酥胀感和菊蕾的快感同时涌上脑门,她白眼一翻!

腹中的花宫下降,那不久前才分娩的子宫口一开一合,失禁般的卵水淫汁喷涌而出!

陆迁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顶入黄蓉肠道的最深处,龟头如同钻头般狠狠研磨着那娇嫩的肠壁!

“给师娘!都射给师娘的后庭花苞!”

一股股浓稠浓精,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黄蓉那肠道深处!

“齁噢噢噢噢——!!!”

黄蓉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呜咽,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陆迁喘息着,感受着肠道深处那被滚烫精液浇灌带来的阵阵痉挛吸吮,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将那根肉棒从黄蓉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雏菊,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漂亮的粉红色褶皱被撑得平展了许多,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欲滴的肠壁。

一股股浓白粘稠的浓精,正从那漂亮褶皱中心,粘腻地流淌而出。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迁爬在了黄蓉的背上,搂着她,黄蓉也紧紧地贴着身后的男人,享受着温存。

正当二人温存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娘亲?芙儿要进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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