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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蚀阳蛊得、开后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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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的黄蓉,依偎在陆迁的怀里,睡得香甜安心,青丝被汗水浸湿粘在苍白绝美的脸颊上,翩翩长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陆迁小心翼翼地拥着怀中的绝色美人,感受着她的温软娇躯与胸前两片软弹,心中满是怜惜。

已经接生完的王稳婆看着眼前这师徒乱伦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黄蓉强撑着精神醒来,示意陆迁从妆匣中取些金银赏她,陆迁哪舍得放下怀里的师娘?

他一只手搂着黄蓉,另一只手从身上摸了几片金叶子,随手扔给了王稳婆。

稳婆接过金叶子,心中大喜,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声道谢。

“多谢郭…啊不!多谢陆夫人!多谢陆少侠!祝夫人与少侠早日再添新丁!”

王稳婆拿到赏金,连胆子也大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她甚至觉得郭襄郭破虏,那就是黄蓉跟陆迁生的野种,可怜的郭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脑门上已片绿油油的科尔沁大草原。

黄蓉听后,苍白的美颜上浮起一丝红雾,那唇终于微微勾起,展露了些许笑意。

“此次…还要多谢王婆婆…保我母子平安…外头那人,还需有劳婆婆打点…”

王稳婆一边将金叶子揣进怀里,一边连忙点头,说道。

“老身省得!老身省得!”

她连忙迈着老腿往门边走去, 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头对着郭靖说道。

“夫人产后虚弱,需得静养月余!这月子期间,最忌男子冲撞,污秽不洁!除了送饭的仆人侍女可出入院子,郭大侠,小姐,还有两位武公子,切记切记,一个月内,万不可踏入产房半步!否则冲撞了夫人和两位小贵人,老身可担待不起!”

她语气严肃,完美地替陆迁和黄蓉打好了掩护。

郭靖看着怀中一双儿女粉嫩的小脸,激动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王婆婆放心!郭某省得!绝不敢打扰蓉儿休养!”

他满心都是再为人父的喜悦和对妻子的心疼,对稳婆的叮嘱那自然是深信不疑。

稳婆又将郭襄和郭破虏抱了回来,轻轻放在黄蓉身侧,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互相依偎的师徒,心中暗叹一声造孽啊!

面上却丝毫不显,恭敬地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房门掩好。

陆迁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倾国之颜,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他眼中的柔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阴鸷。

王稳婆!杀?还是不杀?

她当时跪地求饶的惊恐是真的,她得到赏钱得眉开眼笑亦是真的,谁能保证她为了保命,为了荣华富贵,日后不会出卖他与师娘?

陆迁越想眼神越冷。

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活人,会说话,会恐惧,会贪婪,会因各种意外泄露秘密。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事关他与师娘未来的幸福,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轻轻将黄蓉放下,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但眼神已是一片的杀意。

他走到窗边,对着外面一个阴影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地领命,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而陆迁也悄无声息地从窗外翻了出去,朝着厨房的方向用轻功飞跃而去,毕竟这种时候陆迁身为弟子在郭靖几人面前消失太久,实在说不过去,于是陆迁便在厨房做了几道滋补佳肴来掩饰自己不在的时间。

不久之后,襄阳城外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马匪劫杀事件。

据说那小有名声的王稳婆,在归家途中的马车里,吃着火锅儿唱着歌,忽然就被马匪给劫了! 2

不仅随身财物被洗劫一空,连头都被斩首,头颅滚落在尘土中,那双见过了无数偷香秘闻的眼睛,至死都圆睁着,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和绝望。

消息传回襄阳城,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过很快就被郭府添丁的喜讯所淹没。

毕竟一个稳婆的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又怎能与郭府的龙凤胎降生相提并论呢?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黄蓉生命中最宁静甜蜜的时光。

她以坐月子静养为由,下令彻底封闭了整个院落,除了几个心腹侍女负责送些必需品外,严禁任何人入内,包括郭靖。

而陆迁呢,这小子则凭借着一手精湛的厨艺,成为了唯一能自由出入院子的男人。

他变着花样给黄蓉炖煮各种滋补汤品,烹制精致可口的菜肴点心,甚至学着做了不少岭南佳点,哄得黄蓉眉开眼笑。

郭靖虽然对此颇有微词,觉得陆迁一个男子频繁出入产房终究不妥,但看着陆迁端出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想到这徒儿是为了孝敬爱妻,又念及他守城有功,最终还是将那份不满压了下去,只叮嘱他务必小心,莫要冲撞了黄蓉。

此刻,陆迁正坐在床边,端着一碗燕窝羹,小心翼翼地喂到黄蓉唇边。

黄蓉半倚在柔软的靠枕上,而她怀中正抱着郭襄喂奶,小家伙吃得正香,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另一侧的郭破虏早已吃饱安静地睡在摇篮里。

“弟子还有几样…师娘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儿。”

他从食盒里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递到黄蓉唇边。

“尝尝这个,此物乃是岭南的极品点心,软糯弹牙,里面的鲜虾可是弟子让大小武那两混小子凌晨就去捕捞上来的,吃起来香甜爽口。”

黄蓉忍不住张开了嘴,那口感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嗯!好吃!迁儿,你…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新奇东西?”

陆迁笑着,又舀起一勺浓稠香滑的鸡茸粟米羹吹凉了喂她。

“还有这个,最是滋补。”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那爱意便在空气中流淌发酵。

“爹爹…蓉儿吃饱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

“爹爹做的都好吃…只是…师娘还想吃一样东西…好久没吃了…弄得师娘的嘴皮子痒得很…”

“那师娘还想吃点什么?弟子去给你做。”

陆迁放下碗勺,宠溺地擦了擦她的唇角。

黄蓉抬起水润的眸子,眉眼间带着一丝挑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还带着食物香气的唇瓣,轻声道。

“还想吃…爹爹的…大鸡巴…”

他看着师娘那副又纯又欲的勾人模样,呼吸有些急促。

“师娘这月子还没坐完,就想着吃荤腥了?”

“嗯~”黄蓉娇哼一声,一手搂着郭襄喂奶,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

“谁让爹爹的…那么好吃…又大…又硬…精液…又浓…又香…”

陆迁却按住了她的玉手,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别急,师娘。弟子这就给你做一道新菜,保管更美味。”

陆迁拿起一小碟侍女刚送来的蜂王浆,然后解开裤带,直接将那一小碟蜜浆倒在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粘稠的蜂王浆拉成一道金黄色的浆柱,一点一滴地挂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和棒身上。

那狰狞的凶器沾满了金黄的蜜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来,师娘…”陆迁扶着那根蜜棒。

“尝尝弟子特制的蜜汁大肉棒…这肉棒专治小馋猫…”

黄蓉看着眼前的甜香的巨物,张开红唇就温柔地含住了龟头。

“嗯~嗯~嗯~唔~”

她的香舌灵巧地舔舐着,将棒身上的蜂蜜连同那独特的味道一起卷入口中。

陆迁长吁一口气,享受着那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和灵活的舔舐,龟头系带时不时传来一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黄蓉看着陆迁陷入享受的表情,也逐渐沉醉其中,吞吐的动作逐渐加快,一圈水沫在黄蓉的唇边漫起,感受着巨大的肉杵在自己的香舌和口腔内壁剐蹭,时不时用咽喉将整根吞入,主动享受被塞满的窒息感,混合着蜂蜜被搅动的粘腻声响。

小郭襄啧啧地吃着黄蓉的奶,而黄蓉啧啧地吃着她小爹爹的棒,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迁一边温柔地肏着黄蓉的深喉,一边低声道。

“昨夜…弟子已安排妥当。王婆子…再也不会开口了。”

黄蓉吮吸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后吐出龟头,还不忘用舌尖与红唇将龟尖和马眼上的汁液吮吸干净。

黄蓉的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甚至有些震惊与不解。

“你…你杀了她…?”

“弟子安排人伪装成马匪劫财,送她上路了。”陆迁眼神平静地说道。

黄蓉愣住了,深深叹息一声。

“迁儿…你…糊涂啊!”

陆迁没想到是这个反应,有些错愕。

“师娘?她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留着她后患无穷!”

“你呀!”黄蓉美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用美甲轻轻弹了弹他的狰狞龟头。

“你当那王稳婆是什么人?她这把年纪,什么达官贵人的腌臜事没见过?什么偷情秘闻没听过?她能活到现在,还攒下这份名声,必定是守口如瓶!否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还用得着你动手?”

她看着陆迁,手指握成一个圈,小小的兰花指翘起,轻轻套弄着刮蹭着整颗龟头与龟棱,继续说道。

“那王稳婆活到这把年纪!最是识时务!只要我们许诺她家人富贵平安,她非但不会泄露,反而能成为我们偷欢的绝佳帮手!”

“日后…日后师娘怀上你的骨肉,还要再找其他稳婆,那腿间的纹着你这小畜生的名字又要被其他稳婆看见,岂不是平添风险!”

“你就算真觉得非杀不可,也不能如此心急!就在她刚替我接生完的当晚就动手!现在倒好,她前脚刚从郭府大门离去,后脚就被马匪杀了,还丢了脑袋!旁人会怎么想?我黄蓉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陆迁听完,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

他当时被奸情可能泄露的巨大压力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永绝后患,确实考虑不周了。

“师娘…我…我当时…”

黄蓉见他神色,心又软了下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湿漉漉的龟头,用舌尖轻轻挑逗着马眼与系带,柔声安慰道。

“罢了,事已至此。伪装成马匪劫财,一看就是不入流的江湖人士所为,绝非你师娘的手笔,倒也无甚大碍。”

“师娘会动用丐帮在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是蒙古残余高手潜入,将线索引向蒙古便是。此事…就此揭过吧。”

她心思电转,瞬间便想好了补救之策。

“迁儿!我的好爹爹!亲丈夫!凡事多与师娘商议!明白吗?”

陆迁弯腰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弟子知道了!还是师娘聪明!”

黄蓉用脸贴着他的肉棒,闻着他胯下的气息,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可心中却逐渐有些发凉。

这个小爹爹,对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好,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可他的心思…有时深沉得让她都感到一丝寒意,该狠辣时,那决断之意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

她低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小郭襄,又看看摇篮里熟睡的郭破虏,一个不受控制的念浮现出来。

他今日能为了永绝后患杀掉稳婆,他日…会不会因为郭破虏是郭靖的骨肉而碍事?

他心中,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郭破虏再怎么说,也是她数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爱陆迁!爱得痴狂!爱得可以为他抛弃所有伦常!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亲生儿子被自己所爱之人所杀?

一想到此处黄蓉的心就抽搐的痛,但她心还是抽搐着倒向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她甚至开始在心中祈求郭破虏的原谅…

黄蓉最终还是忍不住,丹唇轻颤,试探性地问道。

“迁儿…你…你会不会…觉得孩子…碍事?”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了摇篮里的郭破虏,抱着郭襄的手无意中紧了紧。

陆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心中的紧张。

他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微微发白的脸颊。

“傻师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陆迁语气轻松带着些许宠溺。

“师娘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可是他们的野爹!你忘了?”

“这两孩子,在师娘的花宫里,可是被我的精液灌着长大的!我疼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会觉得碍事?”

黄蓉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幸福释然的笑容,羞着脸白了他一眼。

“小畜生!没正经!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恰在此时,怀中的小郭襄打了个奶嗝,松开了奶头。

黄蓉低头看着怀中的郭襄,小家伙吃饱了,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

“唔…”黄蓉忽然又蹙了蹙黛眉,轻轻揉了揉依旧鼓胀的雪乳。

黄蓉的奶水实在太过丰沛,由于孕早期就被陆迁这混账逆徒天天吸吮开发,她的乳腺早已习惯了过量分泌母乳。

这几日又被陆迁那上好的厨艺投喂了一番,奶水更加丰溢。

郭襄与郭破虏两个奶娃轮番上阵都没吸空一只,可见黄蓉的奶量有多充沛,更不用说另一只雪乳,已经涨得隐隐作痛,奶尖上的乳汁隐隐有些外溢。

她抬眼看向陆迁,目含秋水,带着羞涩说道。

“小爹爹…这边…还涨着呢…你…帮师娘吸吸?”

她说着撩开另一侧的衣襟,将雪白饱胀的翘挺奶子露了出来,朱红的奶尖上果然渗出了几滴甜腻的乳汁。

陆迁笑了笑直接上床,躺在黄蓉丰腴的腿间,仰头就将那甘甜的源泉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甘甜的乳汁涌入喉间,带着师娘特有的体香,是世间美的琼浆玉液。

黄蓉爽得红唇微启,陆迁吸着奶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扫动奶头,黄蓉被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才分娩完的花宫…又有隐隐下降的动情势态…

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闺房内静谧无比,只有陆迁吸吮乳汁的声音,和婴儿偶尔的咿呀声交织在一起。

黄蓉摸起枕边那本桃花账,响起翻页的声音…又响起书写的声音…

一个月的光阴,在陆迁与黄蓉如胶似漆的偷欢中,悄然滑过。

黄蓉自幼习武,根基深厚,加之陆迁亲自下厨烹饪的滋补汤水,产后恢复得极快。

那曾经高耸的孕肚已平坦如初,光滑紧致的小腹肌肤细腻,腰肢纤细如初,竟看不出丝毫分娩的痕迹!

唯有胸前那对饱胀的雪乳,因持续分泌着甘甜乳汁,比孕前更显丰硕圆润,将胸前的衣裙撑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真正是细枝硕果,风情更胜往昔!

这日郭府内,黄蓉与陆迁站在二楼走廊,望着底下庭院中忙碌收拾行装的仆役,眼中皆是浓浓的不舍。

“迁儿…”黄蓉轻柔地唤了他一声,带着一丝不舍的缠绵。

她眼波流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陆迁的手背。

陆迁却反手握住她的柔荑,与她十指相扣,吓得黄蓉心中一惊,两朵红雾攀上仙颜,她连忙四处张望,生怕被下人仆役看到。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光天化日就敢在府里牵你师娘的手!”

“师娘…那绿毛龟若再想与你同房…”

黄蓉轻笑,胸前的丰盈随之微颤,指尖轻轻摩挲了他手背上的血管,随后轻轻甩掉了陆迁的手,媚意横生。

不等陆迁反应过来,黄蓉捧着陆迁的脸,就将自己的香舌钻入他嘴中,挑逗吮吸了一瞬,又立马抽离,在陆迁唇上留下一道香艳的红色印记。

黄蓉仙颜上那两片红雾开始蔓延至雪颈…

她心跳如雷紧张地看向四周…仆役们都在认真打包收拾行囊…确定刚刚那一幕无人看见,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陆迁舔着嘴唇回味着黄蓉残余的香津,他眯起眼睛,这师娘胆子越来越大了,追求的刺激也越来越烈了…

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仆役,陆迁将手攀在她腰肢上,将她狠狠搂入自己怀中…

黄蓉的酥胸狠狠一颤,小嘴更是差点惊呼出声!

“哎呀!好了!说正事!你师傅那边,师娘自有说辞。只是…还需一个万全的理由,让你随我一同回岛。”她连忙从陆迁怀里挣脱。

“有了…这火器…便是最好的由头。”

两人立即低声商议了起来,很快定下计策。

黄蓉伸出玉指抹去了陆迁嘴角的红脂,可不能让这小爹爹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唇印去见那绿毛龟…

黄蓉整理了一下仪容,用小手给自己羞红的脸扇了扇风,情欲褪去,瞬间换上端庄忧虑的神情,与陆迁下楼前往客厅寻郭靖。

二人一进门就看到郭靖正在站在桌面仔细打量着什么图纸,两人对视一眼,黄蓉率先开口。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郭靖闻声抬头,看到爱妻恢复如初的绝色姿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情动。

“蓉儿,你身子都修养好了?气色真好。”

“托靖哥哥的福,已无大碍。”黄蓉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忧心忡忡道地继续说道。

“只是…靖哥哥,我心中总有些不安。这几日丐帮探子回报,似乎有不明身份的顶尖高手在桃花岛外出没,行踪诡秘。”黄蓉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郭靖的神色,继续道。

“联想到之前王稳婆蹊跷遇害…蓉儿担心,蒙古人贼心不死,想要盗取火器,派了顶尖高手潜入,甚至…围攻桃花岛,掳掠家眷,以乱我军心!”

郭靖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稳婆之死,郭靖一直觉得莫名其妙,此刻被黄蓉提起,再结合火器机密和家眷安危,一股不妙瞬间涌上心头。

“蓉儿所虑极是!蒙古十万铁骑围城,大败而归,断然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浓眉紧锁,沉声道。

他思考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这样!蓉儿,你带着芙儿、襄儿、虏儿,还有岛上所有家眷弟子,即刻启程返回桃花岛!那里有奇门遁甲守护,更安全!我留在此地,与诸位英雄好汉共守襄阳!有那些火气在,谅那些宵小也不敢正面攻城!”

“靖哥哥!”黄蓉脸上满是焦急。

她看了一眼陆迁,继续说道,“火器乃迁儿所献,其构造、使用、乃至后续改良,非他不可!若蒙古人真冲着火器来,迁儿留在此地,岂非首当其冲?他若有个闪失,火器之秘断绝,襄阳危矣!”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眼中泪光盈盈。

“靖哥哥!让迁儿随我回岛吧!一来可护卫家眷,二来可在岛上继续钻研火器,三来…若真有高手觊觎,有迁儿在,桃花岛也多一分保障!蓉儿…蓉儿才能安心啊!”

郭靖看着妻子那动人的娇颜,听着她的分析也觉得句句在理。

他重重叹了口气,“蓉儿说得对!是靖哥哥思虑不周!迁儿!”

他转向陆迁,神色严肃,“你即刻收拾行装,随你师娘返回桃花岛!务必护得你师娘、师弟师妹及岛上众人周全!火器研制,也万不可懈怠!”

陆迁与黄蓉心中狂喜!

二人悄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迁抱拳沉声道,“弟子遵命!定不负师傅师娘所托!人在岛在!”

数日后,桃花岛。

海风带着熟悉的咸腥与花香拂面而来。

刚一登岛,陆迁跟黄蓉就立马遣散随行弟子仆役,陆迁更是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黄蓉闪入她的闺房。

房门刚关上,他便将黄蓉按在在门板上,朝着她那诱人的朱唇吻去,大手更是直接探入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丰盈雪乳,乳尖瞬间挺立,乳汁射出。

“嗯…爹爹…猴急什么…”

黄蓉被他吻得娇喘吁吁,却带着一丝娇嗔推着他的胸膛。

“师娘!弟子受不了了!不要再等了!弟子现在就要给师娘的花宫下种!”

陆迁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欲火更炽!胯下那巨杵隔着裤裆盯着她小腹。

他已经个把月没肏黄蓉那多汁粉嫩的花屄了!

“师娘…师娘现在还不能给你生孩子…”

黄蓉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嗔道。

“你这小畜生,真是越来越色急了!”

“师娘才与你那绿毛龟师傅分离几日?若此时便有孕,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他头顶的草原能跑马了?你想让师娘浸猪笼不成?”

“其次!”她反手握住陆迁的大手,引着他抚上自己光滑紧致的小腹。

“女子分娩,如同鬼门关走一遭。这花宫苞房…更是元气大伤。除了坐月子,需得静养两月,总计三月内不宜再行房事受孕,否则根基受损,日后如何给你生十个八个孩儿,一直生到生不动为止?”

“你自己当初算着也是这个时间…怎么现在反倒忍不住了?”

“小爹爹…还想不想让师娘给你生一堆小孽徒…小妖精?想的话…就听师娘的~再忍忍,嗯?”

陆迁当初算好的四个月,如今已过去两个月,还剩最后两个月,这日子真是度日如年,极为煎熬。

他狠狠亲了黄蓉一口,心中哀叹一声。

为了能肏师娘一辈子!让师娘给他生一窝小妖精!忍了!

“也不知道鲁长老他们去寻那蚀阳蛊,进展如何了…”陆迁搂着黄蓉叹息一声。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叩门声,明显是暗号。

黄蓉与陆迁身体同时一震!

黄蓉听着这叩门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

“快请进!”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房间的门被推开,正是几个月前被派去苗疆寻找蚀阳蛊的一行人。

鲁长老一行人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满是被毒虫啃咬的伤痕,眼中满是日夜兼程的疲惫。

陆迁看着几人那副惨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鲁长老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紫檀木盒。

“帮主…少侠…幸不辱命!”鲁长老献上木盒。

“蚀阳蛊…带回来了!”

陆迁看着六个兄弟只回来了四个,心中不妙,盯着为首的黑衣人张口问道。

“冉罗…还有两个弟兄呢?”

“还有两个弟兄…连尸骨…都没能带回来…被…被那些鬼东西…啃得…”冉罗声音嘶哑,他说不下去,虎目含泪。

另外三人也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

黄蓉上前一步亲手扶起鲁长老,陆迁目光扫过他们眼前四人,沉声道。

“几位兄弟,为了我陆迁的一己私欲,受苦了!折损的兄弟,是我陆迁欠他们的!只要我陆迁在世一日,他们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我必保他们一世富贵安康!此恩此情,我陆迁永世不忘!”

陆迁的内力有些不受控制地蹭蹭运起,发丝无风自动。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黄蓉也郑重地说道,“鲁长老,诸位壮士,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黄蓉与陆郎记下了!厚恤已备下,定不让生者受累!”

“至于你们四位,” 陆迁目光灼灼地看着冉罗等人,“从今日起,便是我陆迁的生死兄弟!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只要我陆迁有,就绝不会亏待你们半分!”

冉罗等人闻言,心中激荡。

尤其是对死去兄弟家人的安排,让他们心中的悲怆稍减。

四人抱拳嘶声道:“愿为公子效死!”

遣走鲁长老等人去休息领赏,房中只剩下黄蓉与陆迁。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陆迁一把将黄蓉拦腰抱起,兴奋地转了一圈!

“成了!师娘!成了!”陆迁的声音带着狂喜。

“迁儿!放我下来!”

黄蓉也难得地像个孩子般咯咯直笑,绝美的脸上满是兴奋。

二人快步走到桌边,陆迁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

那木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根约一尺长,两指粗细的竹筒。

竹筒表面光滑冰凉,触手生寒,上面刻满了奇形怪状的古苗文。

而这竹筒的一端用某种暗红色的蜡密封着。

陆迁拿起竹筒尝试着拧了拧,纹丝不动,他看向自己的亲亲师娘。

黄蓉的美眸也好奇地打量着竹筒上的纹路和那暗红色的封蜡。

“此蜡…像是以某种虫胶,混合人血秘制而成,强行破开恐怕会损坏内物。看这纹路走向…此处…应是机括所在。”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竹筒中部几个特定的纹路节点上轻轻按压旋转。

“咔哒…咔哒…”几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响起。

“啪嗒!”竹筒从中部裂开一道细缝!

陆迁与黄蓉屏住呼吸,轻轻将竹筒沿着裂缝掰开。

里面是三四个密封的蜡丸,这蜡丸便是蚀阳蛊的容器,旁边还有几张泛黄脆弱的古老书页,边缘已经破损,显然年代久远。

上面是类似甲骨文又带着虫鸟形态的奇异文字,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旁边还配有一些简陋却传神的图画。

“这…这是何文字?”陆迁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古苗文,早已失传,幸好…师娘早年随爹爹游历,曾在一处古迹中见过残篇,略懂一二。”

黄蓉坐到陆迁腿上,又将那泛黄的书页小心拿在手上,开始仔细研读。

“这上面…写着…很久很久以前,九黎寨不知道是哪一任寨主…叫做…阿达?”

而这蚀阳蛊的秘密,也伴随着黄蓉的解读开始缓缓揭开。

……

这寨主阿达,痴迷于山中的金丝猴,他尤其宠爱一只毛色金亮的雄猴,并为其取名“金阳”,视若珍宝。

阿达渴望拥有更多如同金阳这般神俊的金丝猴,于是命人去附近山林里寻找最健美的雌猴,为金阳配种。

然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无论多么精心挑选的雌猴,竟无一只受孕!

阿达寨主起初以为是雌猴的问题,不断更换,结果依旧如此。

他浓眉紧锁,看着在笼中依旧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金阳,一个念头逐渐浮现。

难不成…这猴中俊杰,竟是个不中用的天阉?

爱猴如命的阿达,决定亲自踏入金丝猴的族群栖息地,希望能从这群猴子里探寻些蛛丝马迹。

一日黄昏,阿达拨开一处隐秘的树洞,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散出来。

他凑近一看,树洞深处赫然躺着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小猴尸体!

尸体的大部分已被林中食腐的虫蚁啃噬得面目全非,露出森森白骨。

然而小猴胯下那两个本该同样被啃噬的卵蛋囊袋却完好无损!

不仅皮肉完整,还隐隐透出一种硬邦邦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有微弱的脉动!

阿达本就是控蛊高手,顿时如临大敌,他折下一根坚韧的细竹枝,小心翼翼地伸进树洞,轻轻戳了戳其中一个囊袋。

“笃…笃…” 这坚硬的触感,绝非血肉之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囊袋被戳动时,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蛊虫!而且是寄生在囊袋里的蛊虫!

阿达猛地转身,看向远处正在树枝间跳跃的金阳,无数个念头瞬间从他闹钟闪过,阿达纵身而起,几个起落便将金阳擒获带回寨中密室。

在摇曳的兽油灯下,阿达寨主面色凝重,手持锋利的银刀,他安抚住躁动的金阳,划开了它胯下的一个卵袋。

噗嗤!

一股腥气的暗红色液体涌出,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景象,让见惯了血腥与蛊虫的阿达也倒吸一口凉气!

卵袋内部,哪里还有什么正常的精囊组织?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大的蛊虫!这蛊虫已然寄生许久,卵囊里的血管已经与蛊虫紧密地连在一起!

阿达强忍恶心,又划开了另一个卵袋,景象如出一辙!

金阳之所以无法生育,根源竟在于此!它的精囊,早已被这诡异的蛊虫啃食殆尽!

阿达寨主被这前所未见的寄生方式深深震撼,也勾起了他对这蛊虫的探究欲,他并未立刻清除蛊虫,而是将其囚禁,又捕捉了其他金丝猴,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研究观察。

他很快发现,这些蛊虫并非简单的食腐者。

它们进入雄性生物的卵囊后,首要目标便是疯狂啃食精囊组织,将其作为成长的养分,它们似乎非常喜爱阴囊内部的环境,就算卵蛋被彻底吃光,失去了食物来源,也不愿意离开,于是便开始互相蚕食。

在密闭的卵袋空间内,弱小的蛊虫被强大的同类撕碎吞噬。

这个过程相当快的时间,短则一周,快则三日!

最终在每一个卵袋内,都只剩下那只最凶悍强壮的蛊虫。

事情还没完呢,第二日,吃完同类的蛊虫,开始啃噬自己的身体,在躯壳上咬开一个口子,又将精囊内最粗壮的血管咬破,然后将自己种在了卵袋内的血管上!

从此,这只蛊虫便与宿主紧密相连,不再需要食物,而是依靠着宿主精血滋养,这只蛊虫的体型逐渐膨胀,颜色由黑转深褐,甲壳变得油亮坚硬。

当阿达通过特殊手段刺激金阳,使其产生交配的兴奋感时,那寄生在卵袋内的蛊虫仿佛能同步感知到宿主的性欲和生理变化!

它肥硕的身体会剧烈地蠕动,紧接着吐出大量乳白色的粘稠浆体!

这液体无论形态、色泽,甚至散发出的微弱腥气,都与真正的雄性元阳精种一般无二!

这液体毫无生机,却完美地模拟了其外在形态,欺骗了宿主的身体,让金阳在交配时依旧能泄身,却永远无法留下真正的后代。

阿达寨主看着这由蛊虫分泌的“伪精”,同为雄性,他心中寒意陡生,将这种能蚀阳绝嗣,以假乱真的诡异蛊虫,命名为:蚀阳蛊!

后来蚀阳蛊被阿达用于寨中那些依律应受宫刑的囚犯身上,或者用于制造太监。

时光飞逝,不知又过了多少代。

九黎寨迎来了一位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灵动少女,阿蔓。

少女阿蔓,宛若九黎山涧最动人的皎月,她与当时的寨主之子,弈峰,是青梅竹马。

弈峰为人忠厚,甚至有些木讷,沉默寡言,远不如其他阿哥那般会讨阿妹欢心。

一年一度的山歌对唱晚会里,无数热情似火的阿哥用歌声向阿蔓表达爱意,阿蔓那双顾盼生辉的杏眼却只落在弈峰身上,憨厚的弈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阿蔓嫣然一笑,红唇轻启,一首情意绵绵的山歌唱给了弈峰。

弈峰愣住了,在众人的起哄和鼓励下,他涨红了脸,用他那并不算动听却无比真诚的嗓音,笨拙地回应着。

那一刻,山风似乎都温柔了,阿蔓的心,被这笨拙竹马的真诚彻底俘获。

她的心,只为弈峰一人跳动。

当弈峰接任九黎寨主之位时,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隆重的苗礼,迎娶了他的阿蔓。

红烛摇曳,喜帕掀开,阿蔓看着眼前这个终于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幸福的泪水湿了眼眶。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九黎群山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时光啊,它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寨主之位带来的繁重事务,让本就木讷的弈峰更加沉默寡言,他沉浸在寨务、纠纷、祭祀之中,早出晚归,回到家中也常常是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曾经那山歌对唱的花前月下,却已被枯燥的日常和无声的沉默所取代。

更让阿蔓难以启齿的是床笫之间的失落。

弈峰的阳物,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如同他这个人。

但每次行房,他总是按部就班,前戏寥寥,便急急进入,当阿蔓那娇嫩多汁的幽径刚被那根肉棒刮得酥麻难耐,春潮暗涌时,弈峰却往往已到了极限。

那一股不算粘稠的精液,甚至没能射到阿蔓的宫口花心上…

“嗯…峰哥…再…再深一点…”阿蔓曾无数次在情动时扭动着那致命的水蛇腰,试图引导他,让自己的花宫下降…下降…再下降…

“啊~峰哥~!就…就要…要碰到了…不能在深一点吗…峰哥~~”

每次在那红粉软弹的酥痒宫口正准备微微开启…就要被龟头马眼亲吻时…

“蔓…蔓妹…我…我好了…”

弈峰总是喘着粗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释然,很快便沉沉睡去,留下阿蔓独自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花心深处那如同万蚁啃噬般的空虚瘙痒。

那被撩拨到极致却戛然而止的快感,化作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怨恨,在她美艳的躯体里堆积发酵。

寨主夫人的日子,锦衣玉食,尊荣无比,在阿蔓眼中却变得无聊透顶,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朵被遗忘在幽谷的野花,美艳依旧!可是却日渐枯萎!

她渴望!她渴望狂风暴雨的摧折与滋润!

这份蚀骨的寂寞,终于在一个燥热的夏夜被点燃。

弈峰的贴身护卫,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唤作芈岩,奉命给夫人送新猎的鹿茸。

当他踏入阿蔓香气氤氲的寝房时,已成为美妇的阿蔓正靠在躺在竹床上,薄薄的青色寝衣,被一对酥胸撑起,两对红粉的奶尖清晰可见。

阿蔓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水蛇腰的曲线便在烛光下起伏,那双白嫩到发光的修长双腿交叠,美脚弓足在九黎寨的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尤其左脚脚踝上那一圈泛着银光的铃儿。

少年芈岩的目光火热得如同野兽,他的喉咙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阿蔓的心猛地一跳,那种带着侵略般的野性的目光,自从她嫁给弈峰之后,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

芈岩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与失礼,连忙低下头颅,将东西放在地上就想落荒而逃。

“芈护卫…且慢。”

阿蔓起身,玉足轻点地面,一步步走向芈岩,长腿在月光下下若隐若现。

“这么晚了…寨主呢…又去巡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逗。

芈岩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是,夫人。今日有阿嫲回报,说林间有食铁兽,寨主今夜守着竹林,说…今晚不回来了…”

“这深闺…真是冷清得紧…”阿蔓叹息着,身体却更贴近了,雪白饱满的胸脯贴在了他的胸膛,软弹的奶子被挤压成两片雪白。

阿蔓仰起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芈岩弟弟…你…热吗?”

芈岩的呼吸瞬间粗重,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但他可是寨主弈峰的护卫…怎么能…

阿蔓伸出双臂绕在他脖子上,香舌勾了勾红唇,水光淋漓,她红唇微起,带着娇喘问道。

“弟弟…今晚…不想听听…阿蔓姐姐…在你胯下…唱歌吗…?”

芈岩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轰然崩塌。

他一把将阿蔓拦腰抱起,冲向了铺着锦缎的竹床上!

“啊!”阿蔓惊呼一声,胸前的雪浪波涛汹涌。

芈岩撕开那层纱衣,阿蔓那具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雪肤如玉,玉腿修长,胸前一对饱满的椒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

最诱人的,是那双腿间沁出晶莹的蜜露,散发出靡靡甜香。

芈岩扫过阿蔓的酮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阿蔓被他那野性贪婪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微微遮掩胸前蓓蕾,那含羞带怯的模样,与她方才大胆的勾引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激起了芈岩的征服欲。

“夫…夫人…”芈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阵口干舌燥,用大手试探性地抚上了阿蔓那绝色的脸颊。

阿蔓泛起红雾的仙颜微微一侧,并未拒绝,任由他轻抚自己的脸颊。

在得到阿蔓的默许后,大手顺着她光滑的玉颈滑下,有掠过精致性感的锁骨,最终覆盖在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捻动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

“嗯…”阿蔓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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