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怜小羽被诬告性骚扰,空月萝莉主动请缨去降妖(2/2)
白小羽的手指不自觉地翻动着那本写真集,页面在他指尖沙沙作响。他急切地想确认刚才看到的画面是否真的如他幻想中那般不堪,还是自己过度敏感了。每一页都让他心跳加速,那些亵渎空月的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接近他脑海中那个令人作呕的幻想。
就在他翻到某一页,看到花神形态的空月被描绘成更加羞耻的姿态时,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刺入耳中:"白小羽!你在看什么!"
刘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地盯着他手中的写真集。白小羽下意识想把书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更让他震惊的是,身边的杨巫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老师!"杨巫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快步走向刘老师,眼角瞬间挤出几滴眼泪,"白小羽他...他强迫我看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对着我..."杨巫巫恰到好处地停顿,脸颊泛起红晕,双手不安地绞着校服裙摆。
白小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杨巫巫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刚才那个拿着色情漫画自慰的女生判若两人。杨巫巫微微侧身,确保刘老师能看到他最完美的角度,下巴微微收起,眼睛向上抬起,做出典型的受害者姿态。
"不是这样的,老师!"白小羽急忙解释,"是杨巫巫先在看这个,我正要举报他..."
"举报?"杨巫巫打断他,声音更加柔弱,"明明是你自己在教室里看了半个多小时,还...还对着我的方向做那种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恰到好处地留下令人遐想的空间。杨巫巫甚至故意让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整个人显得更加脆弱无助。
白小羽想要反驳,提出查看教室监控。但刘老师不耐烦地摆手:"教室的摄像头早就坏了,这你们都知道。"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杨巫巫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
刘老师显然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表现得柔弱可怜的女生。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厉:"白小羽,把书给我。杨巫巫,你说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杨巫巫立即抓住这个机会。他微微向前倾身,确保自己的发丝能恰到好处地拂过刘老师的手臂,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他...他一边看那种书,一边盯着我...下面...还用手在桌子底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白小羽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家里那个严厉的母亲舞千秋,那个会因为成绩下降就用衣架打他的女人。如果这件事传到母亲耳中...白小羽不敢想象那后果。母亲从来不相信他的解释,只会用更严厉的惩罚来"纠正"他的行为。
刘老师显然不想深究这件事。他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便签纸:"白小羽,写个道歉信吧。承认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并且...对杨巫巫同学造成了困扰。"她的语气暗示着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白小羽的手指颤抖着接过笔。他看着杨巫巫站在刘老师身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得意弧度。那个弧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
笔尖在纸上划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裂他的尊严。他写下了对自己莫须有的指控,承认了自己根本不曾做过的事。写到最后,他甚至能感觉到杨巫巫投来的胜利目光。
刘老师收走道歉信,简单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仿佛要尽快摆脱这个麻烦。走廊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杨巫巫慢慢走近,刚才那副可怜相完全消失。他轻声说:"现在我们都有一条对方的把柄了,不是吗?"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白小羽手中的写真集。
白小羽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中的道歉信像一块灼热的炭,烫得他指尖发麻。杨巫巫得意的笑容和刘老师不耐烦的神情在脑海中交替浮现,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 他不知不觉走到天音市医院附近,那座白色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望着三楼的某个窗户,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七岁那年,他因为持续高烧被紧急送往这里,母亲舞千秋只是匆匆办理了住院手续就离开去忙工作,留他一个人在冰冷的病床上颤抖。 那时他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疼。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一道温暖的光芒笼罩了他。一个穿着花瓣般裙装的小小身影出现在床边,翡翠色的长发如同春天的藤蔓般垂落,发间点缀着洁白的小花。 花神形态的空月用柔软的小手轻抚他的额头,一股清凉的治愈魔力缓缓流入体内。高烧带来的痛苦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心感。空月坐在床边,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讲述着自己与蚀魔战斗的故事,那些冒险经历让小白小羽忘记了病痛。 当夜幕降临,母亲始终没有出现。空月就一直陪着他,甚至变出会发光的小花哄他入睡。小白小羽抓着空月的手不肯放开,害怕醒来后又会是一个人。
空月温柔地笑着,伸出小指和他拉勾约定:"以后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会来保护你的。" 可是现在呢?白小羽苦涩地想。那个曾经给他带来希望的魔法少女,真的还会记得十年前对一个病弱小女孩的承诺吗?而且空月已经退役多年,力量恐怕早已大不如前。就算记得,又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丢脸的诬陷事件现身? 母亲舞千秋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那个永远板着脸的女人,从来不会像空月那样温柔地对待他。成绩下降要挨打,不小心打碎碗要挨骂,就连生病都会被说成是"给别人添麻烦"。
比起空月那一整天的陪伴,母亲连一个小时都不愿意分给他。 白小羽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小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拉勾时那柔软的触感。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街灯次第亮起。他看着自己孤独的影子,突然很想知道——如果现在大声呼救,那个曾经的花神少女,还会出现吗?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小羽抬起头,但来的只是普通的行人。他叹了口气,继续慢慢往家走。
当白小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门口时,门内虚掩的缝隙里,传出了一句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话。 “千秋阿姨,你也不想你的儿子……白小羽的未来,就因为这点小事全都被毁掉吧?“ 是杨巫巫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里?白小羽的心脏狂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透过缝隙窥视着屋内。
客厅里,他的母亲舞千秋正对着杨巫巫,脸上是白小羽从未见过的僵硬表情。舞千秋已经不做魔法少女空月整整十年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让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丝毫不见苍老。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针织衫,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她的玉手紧紧攥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下身是一条紧身裤,外面套着一双艳红色的踩脚袜,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腿,几只白皙如玉的脚趾从袜子的开口处露出来,紧张地蜷缩着。 尽管舞千秋努力维持着一副冷酷威严的样子,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和游移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无助。她早已不是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强大魔法少女,而是一个十年间只与柴米油盐打交道的普通家庭主妇。面对杨巫巫这种近乎无赖的威胁,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舞千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杨巫巫得意地笑了,伸出两根手指:“很简单,两百万封口费。否则,你儿子在学校看污秽漫画意淫女同学的事情,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天音市。“ 两百万!舞千秋内心一阵惊涛骇浪。她一个家庭主妇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她下意识地想到丈夫,只有丈夫白万山才知道,她这个外表看上去精明能干的女强人,骨子里其实是个连换灯泡都会手忙脚乱的笨拙女人。这种大事,只能等他回来再商量了。 就在这时,白小羽推门而入。舞千秋看到儿子,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将他训斥了一顿。当听到白小羽看的漫画内容竟是关于“魔法少女空月”的污秽同人志时,她的脸颊“刷”地一下瞬间羞红,仿佛被触及了最深的禁忌。她不再听白小羽任何解释,羞愤交加之下,抄起衣架就狠狠地揍了白小羽一顿。
夜晚,丈夫白万山回来后,舞千秋才将事情原委告知。心思缜密的丈夫立刻听出了其中的蹊跷,经过一番分析,舞千秋才恍然大悟,自己很可能是冤枉了儿子。她心中充满愧疚,却又实在拉不下脸去给正值青春期的儿子道歉。可如果不去,又担心儿子的心理状况会出问题。辗转反侧间,她做下了一个决定。 深夜,白小羽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悄然凝聚,变回了那个他记忆中最熟悉、最思念的模样——花神形态的魔法少女空月。 白小羽正躺在床上,为身上的伤痛和心里的委屈辗转难眠。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花香。他睁开眼,看到了那个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翡翠色长发的小小萝莉。 “空……空月?“他不敢置信地轻唤。 花神萝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顺势坐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白小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将头枕了上去。 柔软、温暖、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传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萝莉白丝肉腿膝枕。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包裹了他,仿佛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空月果然还记得那时的约定!她真的在他遇到困难时出现了! 空月伸出稚嫩的小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他背后的伤痕上。一股清凉而舒适的能量渗入皮肤,伤口的疼痛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暖意。 “谢谢你……”白小羽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他心中充满了疑惑,空月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遭遇的?难道她一直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地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决了。开什么玩笑,老妈那个暴力又严厉的女人,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空月是同一个人?性格差异也太大了。
花神萝莉只是摇了摇头,用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用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放心吧,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了。明天,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的。” 这句暖心的话语,像最有效的安眠药,让白小羽疲惫的心灵彻底放松下来。枕着空月柔软的膝枕,闻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他终于沉沉睡去。 只不过,这一次的梦境并不美好。
在梦里,他看到花神形态的空月被杨巫巫轻易地打败了。那个娇小的身影被粗暴地塞进一个锈迹斑斑的狗笼里,身上纯白的花瓣裙沾满了污泥,白色的丝袜也被撕破,露出道道伤痕。杨巫巫则站在笼子外,居高临下地狂笑着,而空月只能蜷缩在笼中,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