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怜小羽被诬告性骚扰,空月萝莉主动请缨去降妖(1/2)
夕阳的余晖透过明德中学教室的玻璃窗,将课桌染成暖金色。白小羽拎着书包走出教室,却在走廊尽头听见细微的声响。他折返回去,发现教室后排的杨巫巫还没离开。
杨巫巫的校服裙摆微微掀起,双腿不自然地交叠又分开。他的左手握着一本漫画,封面上是魔法少女空月被捆绑的图案,标题写着《退役魔法少女的堕落夜晚》。右手则藏在裙摆下方,有规律地移动着。
白小羽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他认得那本漫画,是最近在黑市流传的盗版同人志。画风粗糙但内容露骨,将那位曾经守护天音市的英雄描绘成欲望的奴隶。
杨巫巫的呼吸变得急促,漫画书页被翻到某一页:空月的红莲形态被描绘成跨坐在某个模糊身影上,火焰般的长发披散,表情既痛苦又愉悦。杨巫巫的手指动作加快,校服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
白小羽感到一阵反胃。他记得十年前空月消失前的最后一场战斗,那个银发龙娘形态的魔法少女为了保护学校,硬生生用身体挡住蚀魔的攻击。当时全校师生都在避难所里通过监控画面看着,每个人都哭成了泪人。而现在,杨巫巫正在对着那个英雄的色情漫画自慰。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注意到教室后门还站着一个人。
白小羽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阻止。作为空月后援会的最后一批成员,他每周都会去神社为那位退役的魔法少女祈福。但他从没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杨巫巫突然弓起背,漫画书从手中滑落。他咬住下唇抑制住叫声,整个人颤抖了几下后才慢慢放松下来。他瘫在椅子上喘息,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的夕阳。
白小羽悄悄后退,却不小心碰倒了走廊上的清洁工具。杨巫巫猛地坐直身体,慌乱地整理裙摆。
"谁在那里?"杨巫巫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白小羽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看着杨巫巫捡起那本漫画,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两人的目光在夕阳中对上,杨巫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白小羽作为空月的粉丝,即便他已经退役10年了,也依旧热爱那个带给人们温暖的魔法少女。于是,白小羽一把抓住杨巫巫,举报给老师。杨巫巫为了保全颜面,竟然打算将漫画送给我行贿。我本不想接受,不料在写真集上面见到了我最爱的花神形态,画面里的居然是十一二岁的萝莉居然带着粉嫩的婴儿,下体穿着带草莓图案纸尿裤,露出幼嫩的萝莉玉腿,嘴里含着奶嘴,被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抱在怀里。那萝莉脸上铺满红霞,眼角噙着泪珠,神情羞耻。那旗袍女脚边竟是一块湿透了的尿片,其中间还有一小根冒着白色雾气的褐色条状物体。
白小羽的手指紧紧扣住杨巫巫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杨巫巫吃痛地抽气。"放开我!"杨巫巫挣扎着,脸上写满惊慌与羞耻。但白小羽没有丝毫松动,他脑海中浮现的是空月战斗时坚定的身影,那个曾经守护整个城市的英雄不该被如此亵渎。
"我要告诉班主任。"白小羽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拉着杨巫巫就要往教师办公室方向走。杨巫巫的抵抗突然停止了,他咬住嘴唇,眼中闪过绝望的神色。他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会在学校沦为笑柄,更可能被残月结社的其他干部笑话自己一个魔将级别的魔女居然被一个小毛孩制裁了。
"等等!"杨巫巫突然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快速在书包里翻找,"你看这个...这个给你,就当没看见行不行?"她抽出一本装帧精美的写真集,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花神的秘密花园》。白小羽本想拒绝,但目光却被封面一角吸引——那分明是空月花神形态的标志性藤蔓花纹。
杨巫巫趁机将写真集塞进白小羽手中,页面自动摊开在某一张。白小羽的呼吸骤然停滞。画面上,一个看似只有十一二岁的萝莉被包裹在粉嫩的婴儿装扮中。他有着空月花神形态特有的翡翠色长发,发间别着几朵娇小的白色花朵,但此刻那些花朵仿佛蒙尘般黯淡无光。
萝莉的下身穿着印满草莓图案的纸尿裤,松垮地裹住他娇小的臀部,两条白玉般细腻的腿完全暴露在外,膝盖透着淡淡的粉晕。她的嘴里含着一个透明的奶嘴,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脸蛋铺满羞耻的红霞,那双本应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蒙着水雾,写满了无助与屈辱。
一个穿着艳红色旗袍的女人从背后环抱着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故意按在萝莉纸尿裤的中央。最令人作呕的是画面角落,一块明显湿透的尿片被随意丢弃在地,中间赫然有一小段褐色的条状物,暗示着更加不堪的污秽。
白小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咙。这不仅仅是对空月的亵渎,更是对他记忆中那个纯洁无瑕的花神形态最恶毒的扭曲。他想起十年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空月,那个在花雨中治愈伤者的身影,那个用温柔微笑鼓舞整个城市的魔法少女。
杨巫巫观察着白小羽的反应,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这本是限量版...黑市上能卖很多钱。只要你不说出去,它就是你的了。"她的手指轻轻翻到下一页,画面更加露骨——萝莉形态的空月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张都在践踏着白小羽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颤抖,写真集仿佛烫手般让他想要立即丢弃。但他又无法移开视线,那些画面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脑海,玷污着他对英雄的崇拜。他想起自己卧室里收藏的空月海报,那上面花神形态的魔法少女正在绽放希望之花,与眼前这本写真集中的形象形成残忍的对比。
"怎么样?"杨巫巫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吗?"她试图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但眼神中的紧张出卖了他。白小羽深吸一口气,翡翠色眼眸中的动摇逐渐被坚定取代。他缓缓合上写真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白小羽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本写真集仿佛烫手山芋般让他想要立即丢弃。然而就在他准备推开杨巫巫的瞬间,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变得异常清晰生动。
在他的想象中,那个穿着艳红旗袍的女人正以母亲般的姿态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藤椅上。花神形态的空月宝宝被他横抱在怀中,翡翠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的小白花无助地颤动着。旗袍女的手掌托着空月宝宝的后脑,将奶瓶的奶嘴轻轻塞进她?含泪的小嘴里。
"乖乖喝奶哦,妈妈的小宝贝。"旗袍女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温柔,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拍空月宝宝的背部。空月宝宝翠绿色的眼眸中蓄满泪水,奶嘴随着吸吮动作在唇间移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想要挣扎,但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任由摆布。
喝奶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空月宝宝的小腹微微鼓起。旗袍女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轻轻摇晃怀中的萝莉,哼着走调的摇篮曲。空月宝宝的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她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穿着草莓图案纸尿裤的下身微微扭动,那是排泄前的本能抗拒。
不要...不能在这里...空月宝宝在内心无声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旗袍女的摇晃越来越有节奏,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按压着她的小腹。空月宝宝咬住下唇,眼角渗出新泪珠,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能感觉到肠道和膀胱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即将失禁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空月宝宝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纸尿裤内传来细微的水声,接着是更为明显的固体落下的触感。她的眼神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瘫软在旗袍女怀中,仿佛所有的尊严都随着这次排泄而流失。脸颊上的红晕变得更深,但那不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混合着某种释然的复杂情绪。
旗袍女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她小心地将空月宝宝平放在换尿布台上。解开沾满污物的纸尿裤时,她故意放慢动作,让空月宝宝充分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羞耻。湿巾擦拭身体的触感让空月宝宝轻微瑟缩,但很快又恢复麻木的状态。当干净的纸尿裤包裹住她的下身时,空月甚至不自觉地配合着抬起臀部。
"真是妈妈的乖宝宝呢。"旗袍女为他穿上一件新的婴儿连体衣,开始哼唱催眠曲。空月宝宝的眼神逐渐迷离,在极度的羞耻和疲惫中,她竟然真的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规律。
白小羽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这令人作呕的幻想画面。他看着眼前的杨巫巫,手中的写真集仿佛有千斤重。杨巫察言观色,趁机小声说道:"这还只是其中一本,我那里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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