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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邀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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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指认李猛他们勒索殴打自己的事实。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走廊里那三个人的惨状,才能帮到那个出手狠厉的桑林茂。

那半包纸巾,不是关怀,是让他整理仪容,以便能体面地出现在政教处,完成他作为受害者和证人的任务。

虽然清楚是这样,但笪光却没有任何屈辱感和被利用的悲哀涌上心头。

他伸出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径直拿起了那半包洁白的纸巾。

没有再抬头,就只对准冰冷的地面,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喉咙里像有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恍若表示同意的音节。

曹曳燕没有留心去听,对他的任何反应毫不在意。

抱好那几本书,如同来时那样,脚步轻盈地重新走出了教室。

而就在她转身离开,背对他的那一刻,笪光猛地抬起了头。

动作下意识有些慌乱地撕开纸巾包装,抽出几张,然后,胡乱用力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污和泪痕。

纸巾很快被染红揉烂。

尽管知道自己这样做,其实是不会擦得太干净,也擦不掉那有些已经深入骨髓的烙印,可自己终归是要做点什么,让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真像是团恶心的垃圾——至少在踏进政教处的那一刻。

为了她交代的任务。

他的清理动作笨拙而急促,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视住曹曳燕消失在教室门口的清冷背影。

笪光眼神中复杂到了极点——既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也有难以言喻的自卑,但更深处的,似乎还潜藏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某种病态般仰望神祇的爱慕感激。

7班教室外,贺实正强压住心里怒火,听桑林茂条理清晰,却又有意忽略而过的某些关键细节的陈述,就比如某些人出手时的狠辣程度等等。

他先是扫过地上还在持续哀嚎的三个学生,又看向教室里正狼狈擦拭干净污秽血迹的笪光,目光最后落在这个叫桑林茂的学生,那张平静得过分,甚至还似有掌控全场节奏感的年轻脸庞上……

政教处那扇沉积老旧的木门被贺实推开,迎面就有股混杂了陈旧文件、消毒水和淡淡汗味的空气扑鼻而来。

中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原本还略显冷清的办公室,眨眼功夫就被桑林茂他们这一行狼狈不堪的人给填满。

现场值班主任是个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姓赵。

他刚放下电话,就看到贺实像押解犯人一样,带了群伤残人士涌进来自己这边。

当赵主任目光扫过手腕脚踝都被扭曲的李猛,和那抱着断腿哀嚎的王彪,以及还在双手捂肚,走路打晃的陶石松时。

他眉头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而当视线落在相对完好,却神情各异的桑林茂、曹曳燕以及最后脸上也带伤挂彩的笪光身上时,赵主任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

“贺老师!这是……”赵主任的询问裹挟满了惊怒质疑。

“赵主任,这几个学生的情况复杂,不仅涉及勒索、斗殴,可能还有防卫过当。”

贺实言简意赅,声音有条不紊,“事情发生在中午的高一(7)班教室和走廊,这几个。”他指了指李猛三人,“是施暴者兼伤者,这两个。”

随后,又用眼神示意看向桑林茂和曹曳燕,“是目击者和干预者,还有他。”

走到笪光身边,轻拍了下肩膀,“是主要受害者。”

“其实。”在贺实介绍完之后,桑林茂刚要解说一通时,“中午的事情……”

“放屁,赵主任,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李猛强忍住钻心剧痛,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竭力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在靠近桑林茂后指着对方,企图混淆视听,嘶声叫嚷着,做无谓挣扎,“我们就是正常同学闹着玩,是他!是这个桑林茂。这个混蛋无缘无故冲进来就打人,下手狠毒,你看他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我们怎么会去勒索笪光呢?!我们几个可都是同班同学啊!”

一番狡辩下来,李猛想将性质恶劣的勒索和欺凌轻描淡写成闹着玩,并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桑林茂。

“你给我闭嘴吧!”贺实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听到李猛还敢在这政教处,如此睁眼说瞎话,更是极度无语了。

这位体育老师猛地一把就抓住了李猛那还指着桑林茂的胳膊,很是大力将对方硬生生给重新拽了回来,拉开距离。

“啊——!!”

李猛被贺实这粗暴的动作给牵连到了断腕和粉碎的脚踝,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求饶不止,“贺老师,你轻点啊!我的手!我的脚!”

身体痛得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了下去,李猛涕泪横流,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只剩下喉咙时断时续发出痛苦呻吟。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高一(7)班教室里,笪光那满脸惨状,如果不是曹曳燕那平静淡漠却极其坚决的佐证肯定,贺实或许真会被李猛这看似委屈的狡辩给迷惑一二。

可此刻,已经知晓了事情起因和全部过程之后,李猛如今的控诉表演在贺实眼里,就真成了拙劣而恶心的小把戏。

“贺老师,赵主任。”

桑林茂的声音适时重新响起,大方打破了李猛惨嚎带来的混乱。

二人就见这少年神情从容,十分准确把握好表现机会,沉稳说道:“事情经过比较复杂,我愿意在这里,把事情当众并完整地说明白,也请在场的其他人帮忙一起作证。”

说完,桑林茂目光游掠过笪光和曹曳燕,最后落在赵主任脸上,态度坦荡。

“那好。”赵主任闻言,神色肃穆,他选择重重拍了下桌子。

事情闹得这么大,必须要彻底搞清楚才行。

想到这,他立刻拿起口袋里的手机电话,拨通了分管德育的副校长的号码。

事情显然超出了他这个值班主任的处理权限。

电话嘟声响起空隙,在通过铭牌上镌刻的各个学生名字班级,大致清楚记住后,赵主任就跑出去和副校长电话谈说这事。

很快,副校长——有个身材微胖、神情威严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政教处。

看到办公室里现在几名学生这副惨状,尤其是李猛和王彪那明显需要送医的伤势,他的脸色也跟一开始的赵主任那样,变得极其难看。

连忙指挥贺实和赵主任先将伤情最重的李猛和王彪送去校医务室紧急处理,同时也让陶石松和笪光也去简单处理一下皮外伤。

等待几人回来的间隙,副校长分别单独询问了桑林茂和曹曳燕。

桑林茂简单明了地讲述清楚事情的经过,他和曹曳燕怎么在走廊听到异常,又怎么发现李猛三人围堵勒索并殴打笪光,接着,自己因为出言制止反被李猛攻击,以及如何被迫自卫的过程。

虽然他刻意弱化了自己出手的狠辣程度,还强调了是对方主动攻击,己方才不得已这样,并将重点放在了勒索,这一恶劣行为上。

但副校长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会猜不到真实对打情况,只是碍于这种现状,他也不好当场挑明出来,到时候事情难以收场,就真的麻烦了。

而曹曳燕的陈述则极其简洁、冷硬,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般,“我听到东西重击声音和有人惨叫。桑林茂同学就和我过去查看。我们看到李猛、王彪、陶石松在教室后方围堵笪光同学。李猛向笪光索要养眼费,笪光同学拒绝,王彪便动手殴打笪光同学面部。”

“哦。”副校长神色凝重继续听着。

“桑林茂同学出言制止。李猛质问桑林茂同学与我的关系,并率先攻击桑林茂同学。桑林茂同学被迫反击。整个过程,笪光同学是受害者。”

她的证词不带任何情绪色彩,却字字如铁,牢牢钉死了李猛三人的罪行。

并且讲述到现在,自始至终,曹曳燕也没有去看笪光一眼,仿佛对方仅是变成了符号化的受害者A。

笪光在被校医简单处理了下脸上的伤口后,就重新回到政教处几人这边。

他脸上的血迹被擦去,露出了青紫肿胀的皮肤,破裂的嘴角涂着红药水,显得更加狼狈。

面对副校长紧随而来的询问,笪光低着头,声音虽然细若蚊蝇,还带有浓重的颤抖和恐惧,但最终还是磕磕绊绊地证实了曹曳燕和桑林茂的说法。

李猛三人长期向他勒索所谓的养眼费,今天中午更是将他堵在教室威胁要提高多增收费用,不从就殴打……

“是谁先动的手?”

当被副校长问到桑林茂出手的过程时,笪光稍微犹豫,看了眼曹曳燕那双冷眸,这才收回视线道:“他们……是他们先打桑同学的……而桑同学……为了帮我……”

他的证词虽然嗫嚅含糊,但在关键点上,却恰好与曹曳燕先前的叙述形成了合理印证。

其后也回来政教处的陶石松,在众人逼问实情的压力下,出于顾虑自己学业前途,心理防线早已崩溃。

他在面对副校长的最终威严询问,不敢再狡辩下去,脸色惨白地承认了参与勒索和围堵的事实,并亲口证实了是王彪先动手打了笪光,也是李猛先攻击了桑林茂。

陶石松试图将责任尽可能推到李猛和王彪身上,把自己描述成只是一个无奈被胁迫的可怜从犯。

当李猛和王彪在校医务室被紧急处理完后,被通知过来学校的大人,也匆匆赶到了政教处。

两人家长在政教处看到儿子们的那一副惨状,几乎当场就要炸锅。

副校长和贺实在费劲勉强安抚住两方情绪异常激动的家长后,让人先把自己家里的孩子带回去进行进一步治疗。

等把人全送走了以后,他这才结合之前所有学生证词和现场情况,对还留在政教处的几人说出自己的决断。

“事情可以明确定性了。”

副校长沉声开口,声音在压抑的政教处里回荡,“高一(7)班李猛、王彪、陶石松三人,长期对同班同学笪光实施勒索、恐吓,并在今日中午对其进行围堵殴打,性质极其恶劣,严重违反校规校纪。桑林茂同学路见不平,出言制止,反遭李猛攻击,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讲到这,他话锋一转,严厉的目光投向桑林茂,“但是,桑林茂同学,你在防卫过程中,出手过重,造成李猛、王彪二人严重身体伤害,这已经算是超出了必要防卫的限度,学校方面必须严肃处理。”

所以,他最终所做出的决定是,李猛、王彪、陶石松三人,鉴于前两人伤势严重到需住院治疗,陶石松也算是有伤在身,于是决定,明天上午九点,请那三位的家长务必到校。

学校届时将根据六中实际校规,结合其恶劣行径及伤情,同家长商议最终的处分决定。

同时,必须就勒索行为向笪光同学及其家长正式道歉,并赔偿相关损失,包括医疗费和长期以来所谓的养眼费。

笪光作为主要受害者,副校长让他明天把家长一同叫过来到学校。

双方需要深入交流下情况,并处理相关后续赔偿事宜。

而桑林茂虽属正当防卫,但防卫过当,造成严重后果。

明天也请家长到校一趟,他会和家长沟通,明确事件性质,并对种种过激行为进行必要的批评教育。

是否需承担部分医疗费用或其他责任,那就需要看具体情况及对方家长态度而定。

至于曹曳燕,她作为重要目击证人,仅是提供了关键证词。副校长也就没有让她的家长也过来学校,毕竟,这女生全程都没有参与过。

这个决定,显然是经过权衡各方压力和现实情况,尤其是在李猛、王彪有重伤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既要严惩霸凌学生,又要对防卫过当有个交代,好以平息对方家长的怒火。

桑林茂听完副校长的讲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表情,依旧是那么从容平静,甚至他还对校领导微微颔首道:“好的,校长,我会通知我父亲明天准时到校。”

那语气里,仿佛只是接受到了某个极其普通的会议通知而已。

笪光则是身体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让他的家长过来学校……

曹曳燕安静站在一旁,当副校长宣布她无需请家长到场时,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目光流转落到窗外刺眼的阳光上时,清冷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

事情告一段落,几人随后全都走出了政教处,此刻的阳光炽烈如常,丝毫不见温度下降半分。

贺实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先一步跟几个学生分开。

桑林茂走在最前,身影挺拔。

曹曳燕还抱着书本,步履灵动地跟在对方身侧半步之后,两人之间似乎形成了种无言的默契。

笪光则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远远地落在最后,每一步都像踩在荆棘上。

脸上的伤口在烈烈阳光下被烧得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心底那无法言说的担忧。

走出政教处那栋压抑的办公楼,炽烈的阳光肆意倾泻下来,席卷上灼热覆盖,登时就驱散走室内残留三人身体里的凉爽气息。

“呼……”

桑林茂站在青石台阶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好似要将胸腔里积压的那股浊气全部吐尽。

他活动了下自己的脖颈,发出轻微咔哒声,脸上那种在政教处时,刻意维持的沉稳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慵懒松弛和潇洒悠闲。

侧过身,两眼看向旁边那位怀抱书本,此时正安静得如同玉雕的曹曳燕,桑林茂语气分外惬意地问道:“曳燕,你说我这见义勇为,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火了?”

阳光有些刺眼,曹曳燕微微眯起了那双清冷星眸。

面对桑林茂那有些几分自得和试探的询问,她只是目光平静扫过对方那张扬面容,惜字如金地开口。

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流淌,没有温度,没有波澜,清澈得可以说时幽谷深潭最底层的冰水,“你现在做完之后,再说这个有意义吗?”

这句话像尾后蜂针,它巧妙戳破了桑林茂那点松弛的泡沫。

桑林茂脸上表情为之一滞,随即就有些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老师点醒的学生,很是虚心地接受了这简洁的批评。

“咳…说得也是,事情都做完了。”

耸了耸肩,试图用点其他闲聊话题,赶紧化解开这会儿的那点微妙尴尬,他目光随意扫过空旷的校园小径。

凑巧这时,桑林茂眼角余光刚好捕捉到了那个落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身影——笪光。

对方正慢吞吞挪动脚步,微微佝偻身躯,头好似是习惯了低垂,又或者地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看他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迟缓,像极了头被驱赶走向未知屠宰场的牲口。

中午阳光将笪光孤零零的影子拉得不长不短,更添几分凄凉。

见此,桑林茂眼神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随即恢复成先前那种随性笑容。

他脚步一转,竟是主动朝落在后面的笪光快步走了过去。

“喂!笪…笪光同学?”

桑林茂的叫喊不算特别大,可却也足以让正低头走路的笪光猛地一震,对方像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头。

“嗯?”

那张青紫肿胀,还涂了红药水的脸暴露在阳光下,显得很是狼狈不堪,特别一双小眼睛里,此时充满了茫然和未褪的疑虑。

桑林茂在他面前站定,高大身影所投下的阴影暂时遮住了笪光脸上的伤。

他用某种近乎自来熟的关切,向笪光问道:“你中午被他们堵在7班墙角那边,应该也还没吃过午饭吧,这会饿不饿?”

“我…我…” 笪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问懵了,舌头打结。

下意识间,便结巴回答道:“我宿舍…还有几桶泡面,可以…” 他以为对方只是随口问问,或者顶多是提醒自己赶紧去吃饭。

“什么?你大中午就吃那玩意儿?”桑林茂没等他说完,就一脸嫌弃地打断了笪光,语气里有那种何不食肉糜的惊讶。

似是觉得笪光这回答简直不可思议,随即就转过头,他朝向依旧站在原地,静默等待的曹曳燕,提高了声音喊道:“曳燕,现在都快一点了,咱们三个干脆一起去校门口吃吧,我知道有家店还不错!”

“啊?去校门口?”

笪光瞬间瞪大了眼睛,那股震惊甚至压过了自己脸上的疼痛。

他怀疑是自己幻听了,桑林茂…这个刚刚像煞神般踩断李猛手腕脚踝、此刻却阳光灿烂的少年…居然邀请他…一起去吃饭?!

而且…是和曹曳燕一起?!

目光难以置信猛地越过了桑林茂的肩膀,笪光两眼直直地投望向不远处那个清冷绝尘的身影。

此刻闷热的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了层淡淡的光晕,几缕被微风拂起的鬓发丝滑柔顺,散乱贴在曹曳燕白皙的颈侧。

笪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有惶恐、有激动,更有某种近乎奇异的,亵渎神灵般的战栗感正交织在自己脑海里,几乎快要窒息。

空气被凝固了小一会。

曹曳燕这才终于有了点动作。

只见她微微侧过脸,极其自然地抬起纤细的白晶玉指,将那几缕被风吹到颊边的散发轻轻梳拢至小巧的耳后。

动作优雅而随意,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她的视线似乎扫过了笪光那张写满惊愕和卑微渴望的脸,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与厌恶,独留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而就在笪光的心快要沉入谷底时,她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清晰而平淡的字。

“好。”

声音如冰泉叮咚,却也像是一道惊雷,在笪光那片混沌世界里轰然炸响。

答应了?!

她居然答应了?!

这份冲击让笪光不由恍然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一片,只有那声好字,还在自己耳边嗡嗡回响。

“嘿嘿,那咱们走吧,笪光同学,快跟上来哈!”

过后,他看到桑林茂满意咧嘴开笑,转身招呼自己跟上;再转望向曹曳燕那边,发现女神已经调转步伐朝校门方向行走,好似刚才的决定,就跟去喝一杯水般寻常。

“喔,喔。”

笪光先是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可能还残留的污渍和药水痕迹,又慌乱扯了下自己皱巴巴,沾染灰尘的校服衣领,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一团墙角垃圾。

自我感觉可以了,这才迈开双腿,今天第一次努力加快脚步,试图跟上前面那两个人的步伐。

没敢靠得太近,始终保持着一段卑微而惶恐的距离,生怕因自己莽撞介入,从而破坏掉了前面那两人的美好氛围。

校园里蝉鸣聒噪不断,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怪异荒诞的组合形式,就这样朝向校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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