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校花饲养手册 > 第5章 出手教训

第5章 出手教训(1/2)

目录
好书推荐: 普瑞赛斯随着时间推移被我从正常女友调教成宠物新娘 与温柔漂亮还色色的精灵妈妈激烈“乱伦”,让骚的不行的放荡金狮舒舒服服怀上双胞 丧尸废都中的求生日记 被轮奸的女人们 fgo-~迦勒底雌畜转化大作战 备孕期的前台被体育生强奸爆操,最终沦为体育生们的性奴并成功怀上主人的孩子 幸福美满的家中约会~休息天像猫一样幸福? 玉蝶行侠记 贴身曖昧 交换婚舰

人影绰绰的高一(1)班内,早读声嗡嗡作响,像笼罩了层温热的薄纱覆盖下来教室。

“晓雯,你昨晚有遇到什么事吗?”曹曳燕的笔尖在纸条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疑问。

她伸手,轻轻将这纸条戳向前桌周晓雯的背脊。

周晓雯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缓缓回过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过往的温和开朗,眼神里蹂躏进了疲惫、惊惶和难以言说的复杂。

目光仅在曹曳燕担忧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周晓雯嘴唇微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还是和昨晚那样,极轻微地摇了摇头,便迅速转了回去,留给自己舍友一个沉默而紧绷的背影。

看到周晓雯那拒绝沟通的姿态,曹曳燕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无奈,她轻叹一口气,将那张未能得到解答的纸条攥在手心,慢慢揉成了一小团。

周晓雯不愿意说,她再追问只会徒增对方的困扰。

昨夜,当她捧着湿冷的衣物回到十点半的宿舍楼,走廊已是一片寂静。

推门进去时,只有两个上铺还压着嗓子窃窃私语,其他床位都已陷入黑暗。

而周晓雯,就躺在她自己的下铺,呼吸均匀,犹如是早早就熟睡过去。

曹曳燕不忍打扰,连灯都没敢开亮,只借助窗外微弱的光线,蹑手蹑脚地将舞服小心晾好,才爬上自己的床铺。

只是黑暗中,她总觉得周晓雯那沉睡的侧影,透着某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砰、砰、砰、砰——!”

一阵沉重、急促的奔跑声,由远及近,骤然撕破了教学楼清晨相对宁静的空气。

那脚步声震得像是每一步都要和地面较劲似的,带着某种慌不择路的狼狈,在高一(1)班紧闭的教室门外轰然作响,动静抖得靠窗学生的课桌都微微发颤。

那人没有停顿片刻喘气,就这么一路狂奔向走廊深处。

曹曳燕正要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去默念《劝学》的语句。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让她细柳的眉头本能地一蹙,但却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立刻抬头张望。

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坐得更直,目光牢牢锁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好似那些方块字是抵御外界干扰的盾牌。

然而,这份漠然并没能成功隔绝教室里照样会瞬间腾起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嗤笑。

“嚯!快瞧!刚跑过去那团肉球,跟头受惊的猪似的,滚着就过去了,嘿嘿!”一个后排男生压低声音,话里头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跑得可真够声势浩大,连地板都在抖。你们猜,这是哪个班的神仙?”另一个声音接口,满是看热闹的轻佻。

“还用猜?肯定不是咱重点班的啊。”某个女生则嗤笑了声,尽管音量不大,却也能清晰地传递出那种优越感,“咱班谁这么没时间观念,还跑成这样?丢不起那人。”

这些细碎、刻薄、带着明显划分界限的议论,如同细小的蚊蚋,嗡嗡地钻入曹曳燕的耳朵。

她握着课本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虽然依旧没有抬头去看窗外,强迫自己盯着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的字句。

但就是在这么一瞬间,昨晚那个在公共卫生间隔间里,散发着粗重喘息和汗味、红眼的肥胖身躯,竟毫无征兆地清晰地撞进了她的脑海——那令人作呕的触感,那喷溅的污秽,还有那件被弄脏的汉服舞衣……

“会是……昨晚那个家伙么?”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倏地缠上曹曳燕的心尖。

猛地一颤,她几乎立刻在心底坚决否定道:“不,不可能!”

淡然地摇了摇头,曹曳燕恍若要将这可怕的联想连同昨晚不堪的记忆直接一同甩出去。

她深吸一气,那股冰冷而平淡的决心涌了上来,在心底筑起一道堤坝道:“算了,是不是那个人,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那种人,那种事……我是永远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如此笃定想法,她将目光更深地埋进书本,继续尝试用文字的堡垒隔绝这纷扰的一切。

然而,曹曳燕不知道,命运似乎开了一个恶意十足的玩笑。

刚才那阵让她联想到肉滚滚和猪一样的狂奔怪人,其实,正是她极力想要从记忆中抹去的笪光。

此刻这个当事人,正即将要经历一场公开的处刑。

当笪光连滚带爬,肺叶几乎快和破风箱一样嘶鸣不停时。

他终于勉强冲到了高一(7)班的门口,浑身肥肉剧烈颤抖着,汗水早已浸透光那不合身的校服前襟,留下老深的汗渍。

笪光疲惫扶紧门框,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已弥漫满铁锈般的腥甜。

就在他还来不及看清教室里的情况之际,有声饱含怒火的呵斥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道:“笪光!你搞什么名堂!”

讲台上,班主任路青岩脸色铁青。

他身材不高,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极了座压抑雷霆喷发的火山。

手里捏紧的粉笔几乎要被路青岩掰断,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他死死钉在门口那个狼狈不堪的庞大身影上。

第一节课是他的物理课,他最厌恶的就是学生迟到,尤其是像笪光这样屡教不改,还老以如此轰动方式出现的。

全班的目光,或好奇、或讥讽、或漠然,齐刷刷聚焦在笪光身上,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他那裸露的皮肤。

令当事人本能感到阵阵窒息般的羞耻,恨不得立马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青岩抬起手腕,将腕表几乎凑近怼到笪光眼前,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冰冷得能掉下冰渣道:“我问你!现在这都几点了?!上课铃响了多久了?啊?!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菜市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笪光被老师这气势汹汹的质问给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肥胖躯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垂得更低,几乎就要埋进自己那堆叠的脖颈里。

汗水顺着额角和鬓发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脏兮兮的鞋面上。

他嘴唇嗫嚅,不但口齿含糊,还带上了浓重恐惧跟结巴道:“对…对…对不…起…路…路老师…我…我起…起晚了…”

那声音小得简直就像是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好似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混合着难以平复的喘息,听起来既可怜又窝囊。

班主任看他这副不成器的样子,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猛地一拍讲台,啪的一声巨响,震得粉笔灰簌簌落下,“起晚了?!又是起晚了!笪光,你哪次迟到不是这个理由?!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把校规校纪、没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给我站到后面去!站好了!好好反省!下课给我写一千字检讨,放学前交到我办公室!写不完,或者写得不深刻,叫你家长来!”

说完,路青岩厌恶地挥了挥手,像在赶走极其碍眼的苍蝇那般。

笪光虽然内心有些庆幸如蒙大赦地松懈了点,但同时又感觉自己像是被班主任判了刑,心情复杂。

没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目光,他直接就拖起灌了铅似的双腿,在无数怪异目光注视和压抑嘲笑声中,佝偻助肥胖身躯,一步步,沉重地挪向教室最后方的墙壁。

那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笪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垂头,汗水顺沿下巴滴落,在地面洇开了小团深色的痕迹。

班主任训斥的声音还在耳边后续嗡嗡作响,一千字检讨和叫家长的威胁这时犹如巨石压到心头上。

就在他脑袋昏沉时,有个刻意压低并带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嘿,胖子,你昨晚跑去哪了?”

笪光闻言,下意识循声望去。

发现说话的是王彪,他就坐在最后一排,另外两个人,陶石松、李猛也都在各组末尾,倒也无意间方便了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交流。

就看他歪斜身体,胳膊肘支在桌面上,脸上挂着那种非常熟悉的笑容,睨视自己。

陶石松和李猛也停下了各自手里转笔的小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笪光身上,莫名有种探究和看好戏心态。

“昨晚?”

笪光嘴巴喃喃重复这句,眉头困惑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尽管已经很费力地在脑海里搜寻昨晚迎新晚会结束后的具体记忆,可却也只零星抓到了片混沌的迷雾。

他能记得自己到过后台附近那个位置偏僻的公共卫生间……但为什么去?怎么去的?甚至,有没有碰到过王彪他们?

这些关键的信息像是被某种小说桥段里常出现的系统文一样,被人为地粗暴抹掉,仅仅只留下一些他和曹曳燕共度过的碎片与印象强烈的心悸。

“喂,肥猪?”王彪见笪光只是皱眉发愣,没有回答,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同时在心里暗暗猜测,“这药的副作用,还真厉害呐。”

笪光勉强被这声肥猪给唤回现实,那熟悉的屈辱虽有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茫然充斥胸间。

确定自己想不起来后,他无奈朝王彪的方向微微侧过身,用近乎惶恐的音量,小声说道:“我……我不记得了。”

这句话直射而出的飞羽箭,在王彪、陶石松和李猛三人之间激起了无声的破啸。

率先反应过来的王彪,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扯了一下。

他飞快地与坐在另一边的李猛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那双细长锐利的眼睛里也瞬间闪过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意味深长的精光。

坐在中间的陶石松,则是在笪光茫然无措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观察到了有趣的实验品,同样被勾起了丝隐秘微笑。

三人在无言语的前提下,仅靠王彪那一个眼神的传递就默契达成了共识。

昨晚王彪趁机将那十毫升的粉红色液体偷偷下给笪光的奶茶里,药效果真拔群。

当事人不仅完全失去了之前碰面的关键记忆,甚至连后续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这简直是最完美的掩护。

李猛心里乐开了花,这种药效的副作用好啊,能有断片效果就意味着笪光对昨晚他可能干出的任何出格事都毫无印象,更别提反抗了。

这简直是为他接下来要进行的养眼费加码谈判铺平了道路。

越想越开心的李猛,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了口不算整齐的牙齿,那笑容毫不掩饰,带着赤裸裸的盘算和即将得逞的兴奋。

对方上上下下,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那般,眼神肆无忌惮地审视——笪光那油腻的头发,被汗水浸透的宽大校服,以及因紧张和肥胖而微微颤抖的庞大身躯。

在李猛眼里,这不过是个稀松平常,能为自己源源不断榨取零花钱的沉默提款机。

笪光被李猛那毫不掩饰,像评估牲口般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倏然想起了昨天李猛叫陶石松传话的内容——周二,必须上缴三百块养眼费。

“李猛不会今天就想现在找我要养眼费吧?”

笪光的心有些不安沉到了谷底,恐慌正在攫住他那点面对他人欺压仅剩不多的勇气,“那三百块钱不是约定好周二才给吗?今天才周一啊!”

他身上现在真的没钱。

上周家里给的那点可怜的生活费,除了必须充值的饭卡,剩下的零钱在周六就被李猛以各种名目借走了大半。

此刻的口袋里空空如也,连几个叮当作响的硬币都凑不出来。

难堪和无力感让笪光几乎窒息。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看李猛,更没勇气直视王彪或陶石松那看戏般的眼神。

笪光只能猛地低下头,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那双沾着灰尘的旧球鞋上,仿佛那鞋面上有什么绝世美景值得研究。

佝偻着背,多么希望自己眨眼就能把庞大的身躯缩得更小一些,好方便用沉默和鸵鸟般的姿态,暂时逃避开那即将到来、避无可避的勒索。

时间是最冷酷的旁观者,从未因谁的痛苦或不幸而驻足片刻。

它漠然地流淌,将清晨的喧嚣推向了午间的疲沓。

下课铃声的余韵散尽,教学楼瞬间被释放的人潮填满,过后又像退潮般迅速流向食堂的方向,留下渐渐空旷的走廊和教室里弥散的粉笔灰气味。

高一(3)班的门口,桑林茂是晃悠出来的,和平时接触老师时,那种一本正经的模样截然相反。

就见他大大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依靠这样的伸展活动,一下就卸光了上午那繁重的课业。

桑林茂并没有立刻汇入奔向食堂的人流,反而向后倒退了两步,微微仰起头,视线正专注投向教室门框上方那块悬挂着,擦得锃亮的金属铭牌——上面清晰地刻着高一(3)班。

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的窗户,在铭牌上跳跃出细碎的光点。

他倚靠在冰凉光滑的走廊石柱上,姿态带了种刻意的悠闲,目光却并非真的停留在铭牌上,而是越过它,投向走廊尽头的方向。

“林茂,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是同班一个关系尚可的前排同学,他揉着惺忪睡眼从教室里出来,看到桑林茂这副望牌兴叹的模样,不禁感到十分好奇。

大中午的,不应该是饥肠辘辘去食堂抢位置,他杵在这儿发什么呆?

桑林茂闻声转过头,脸上绽开明朗笑容,牙齿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白,“没什么,就看看。”

轻描淡写地回应对方,再开口便是随即催促道:“你先去食堂吧,我晚点再去,现在还不饿。”

“噢?”

同学狐疑地看了看他,又顺沿对方的目光位置瞄了一眼,除开这空荡的走廊和对面教室紧闭的门,什么也没发现。

随即,他耸耸肩,“行吧,那我先走了,再晚点好菜可没了。”说罢,便小跑着追上前面几个认识的朋友,嘻嘻哈哈地结伴下楼了。

看着同学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桑林茂嘴角那抹弧度拉扬得更深了,甚至有些狡黠和期待。

特意滞留在这里看风景?

当然不是。

他在等人。一个他期待见到的人。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喧嚣远去,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和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喧闹声。

各个教室的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桌椅整齐地排列着,像等待检阅的军训兵。

阳光将廊柱的影子拉得斜长。

就在桑林茂的耐心几乎要随着时间流逝而耗尽,开始担心对方是否已经离开时,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高一(1)班的门口。

曹曳燕独自一人走了出来,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教材,步履显得有些沉静,甚至是疲惫。

中午的阳光勾勒出她清秀的侧影,长长的浓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曹曳燕神情有些疏离,仿佛还沉浸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思绪里,径直就要转身,朝与桑林茂所在位置相反方向的楼梯走去。

“曳燕!”

桑林茂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用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了个简易扩音喇叭,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朝着那个即将离开的背影呼喊出声。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了回响。

“嗯?”

清脆踏实的呼唤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眨眼间便打断了曹曳燕正在纷扰的思绪。

对方脚步停顿,明显很是迟疑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明亮美眸穿过走廊的距离,落在了倚在石柱旁的桑林茂身上。

“是他。”

看清那人后,曹曳燕心中了然。

桑林茂出现在这里,还特意叫住她,目的不言而喻。

复杂的情绪掠过自己心头,混杂进了一点点被打扰的无奈,但似乎……也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未深究的安心。

就在她念头转动间,桑林茂已经迈开长腿,带上某种刻意为之且充满少年朝气的风度翩翩。

他快步朝对方走过来。

阳光落在这少年利落短发上,彰配那笑容,灿烂得很是晃眼。

“你是特意在等我么?” 曹曳燕等他走近,没有客气寒暄,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惯有平静,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沙哑。

“嗯!”

桑林茂毫不犹豫地点头,坦荡得无所遮掩,开口说出此时目的,“咱们一起去食堂吃吧?”

微微歪着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极了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曹曳燕沉默了几秒。

那对纤丽睫毛垂了下来,视线落在怀里的书本封面上。

食堂……人多,嘈杂,心里装了事的她,其实这会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或者干脆回宿舍。

但抬眸复看到桑林茂那双写满真诚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出口。

而且……也许有这个人在身边,或许能更好冲淡些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再加上,以前两人也不是没一起去食堂吃过……

终于,她在认真的思索片刻后,似是下定了决断般,轻轻颔首,应声答复道:“嗯,我们走吧。” 话语极轻,像羽毛拂过。

“好!”

可在对方耳中却不亚于天外仙音,桑林茂脸上的笑容由此扩散得更大了,保持那扬起的嘴角,自然地侧身,绅士示意曹曳燕先行。

两人并排行走了一小段路,在要下楼梯间时,他看着曹曳燕紧抱那几本书安静前行的侧颜,心底不自觉泛起了阵阵熟悉暖流。

她还是这样啊。

他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同样是午后的教学楼。

那时他刚升初一不久,因为被老师留下来帮忙整理堆积如山的练习册,错过了午饭时间。

当他终于搞定,揉着酸痛的胳膊走出教室时,整栋楼已是一片寂静。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是唯一一个饿肚子的人时,却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看到了一个同样孤单的身影。

小小的曹曳燕,那时还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就那么安静地趴在窗台上,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操场,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又带着点倔强的孤傲。

午后的夏风,拂起她额前细碎绒毛。

就是那简单的一声,让当时的桑林茂,鬼使神差地心脏躁动起来。

他随后笨拙地找了个借口,说要找个饭搭子,怕一个人吃饭尴尬。

曹曳燕听完之后,并没有任何表情,同样也没有拒绝之意。

两个人便从那天起,他就成了她固定的秘密午餐伙伴。

三年来,从最初的陌生到熟悉,从简单的同桌吃饭到可以分享一些细碎的心事……他看着她一点点褪去最初的沉默疏离,偶尔也会露出非常稀少的清浅笑容表情。

而桑林茂心中的某个角落,也早已被这个安静坚韧的绝美女孩给悄然填满,再无空隙。

从追溯中回过神,听着她轻缓的脚步声,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桑林茂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晴朗。

他只希望这条通往食堂的教学楼走廊,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这样,两个人就可以有更多相处时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