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体验(1/2)
“我…我也不知道……”
笪光的声音含混不清,如同梦呓。
肥胖的身体靠在冰冷的隔门上,剧烈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的衣领,眼神涣散而迷茫,就像被迫蒙上了一层浓雾。
面对曹曳燕此时那不输霜雪的目光时,笪光本能地摇了摇头,试图想争取解释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后台深处的角落里,可努力追溯许久,却也只能够勉强挤出个破碎的话语道:“在从…从人群里…穿出来后…本来…是去医务室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就…就在这里了……”
他的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纸片,只剩下混乱的光影和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抗拒的燥热与空虚感。
就像醉酒断片,笪光完全无法拼凑出自己是如何精准地避开人流,又怎么被无形的线给牵引,最终锁定到了这个散发着熟悉又致命气息的角落里来。
正当他下意识地苦思这诡异状况时,那只原本仅仅抚在曹曳燕腰肢上的肥厚手掌,此刻却如同是突然就拥有了独立意识。
那粗糙的指腹,在药力和本能的双重驱动下,竟无意识间,极其缓慢地顺沿上她纤细手臂,从表面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指尖传来的极致触感——那汉服下的温软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骨骼线条——就如同火星溅入到滚油。
笪光浑浊的眼眸深处闪过了野兽般的贪婪,那只手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直接滑落到了曹曳燕那被衣裙包裹住,却依旧还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玉臀。
“嗯……”
一声如同天籁被骤然拨动琴弦,带着明显颤音的轻吟,毫无预兆地从曹曳燕喉间溢出。
这媚叫是如此陌生,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娇躯不由猛地一动,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
那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和亲密触碰过的丰盈臀肉,在笪光那只滚烫又肥腻手掌覆盖上来的瞬间,传来了难以言喻,混合着强烈不适与奇异电流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想挺直腰背带上嫩臀逃离他的魔爪,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持续僵硬了好几秒,没法动弹。
这声轻吟和她娇躯的颤抖,如同仙音在笪光混沌的意识边缘炸响。
他那五根粗糙的手指犹如接收到了某种情欲指令,开始像曹曳燕之前在晚会起舞那般,并拢成掌,掌心发力反复挤压磨蹭她的圆润翘臀,尽情的感受那紧致的弹性。
“够…够了…你…你的手!”
任由笪光揉捏了好一会后,曹曳燕适才勉强忍耐住这强烈的酥麻摩擦感,竭力使自己成功发出声音来,将喝止之意,清晰传递到笪光耳中。
“嗯?!”
听到曹曳燕娇喘中这声媚斥,笪光布满血丝的眼睛立马便睁大。
有丝极其短暂的清明十分配合如闪电般刺破心里那股迷障。
理智重新回归过来的他低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只正紧紧贴在曹曳燕娇嫩臀沟的手。
那粗糙的指节深陷在她柔软臀丘里,隔着薄薄布料,贪婪感受那雪白屁股的惊人弹性。
亵渎,自己这是在赤裸裸的亵渎女神!
惊恐刹那压倒了他体内的那股燥热。
笪光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疾风般猛地收回了那只罪恶的肥手。
身体更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踉跄了一下,引起门的嘎吱作响。
然而,就在笪光那只手慌乱地垂落下来时——
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不啻于雷动的颤音触碰,在两人耳边响起。
他垂落的手背,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了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到青筋虬结,已经快酷似烧红铁棍般的肉棒顶端。
“嘶——!!!”
那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龟头被撞击到的些微刺痛,如同海潮中狂暴的暗流,直接就从被触碰的点上——笪光敏感的龟头马眼处——轰然炸开。
它沿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升,直冲天灵盖。
“呃啊——!”
笪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像是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巨大的快感洪流彻底冲垮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堤坝。
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滚烫的岩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极致畅快感席卷全身。
在完全被这冲顶的快感所支配后,他让那只才刚从曹曳燕臀肉上收回的手,立即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猛地就直探冲去。
不再是点点触碰,而是果断狠狠一把死死攥住了自己那根滚烫跳动的狰狞肉棒。
噗呲…噗呲…噗呲…
粗鲁而淫靡的撸动声,伴随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角落里突兀清晰地响起。
节奏由慢到快,力度越来越大。
笪光整个人如同陷入癫狂,肥胖的身体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而前后耸动,喉咙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喘息,眼神彻底被欲望的火焰吞噬,低头死死盯住自己那根在快速套弄下愈发狰狞的凶器,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一切,包括那个被他亵渎后又目睹了这一切的绝色少女。
曹曳燕怔怔僵在那里。
耳垂边有无法抑制腾起的一片惊人火烧云般绯红,它迅速蔓延到自己雪白的脖颈,甚至是锁骨处。
这抹红霞清楚昭示了她此刻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和前所未有的紊乱。
震惊、羞耻、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杂乱风暴在她那双清冷的星眸里激烈碰撞。
从来没有任何异性,敢在她面前做出如此不堪入目、如此肮脏下流的事情。
更遑论是将其整个丑陋的男性器官,用这般赤裸裸地方式,疯狂暴露在她眼前,并且…并且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做出这种…这种动作!
她虽然未经人事,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但十六岁的少女本能,促使她还是多多少少能明白些笪光是在做什么——他应该是在自渎!
他在用那只肥腻的手,疯狂地套弄那根丑陋的生殖器,在自己明晃晃跟前准备释放某种污秽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被冒犯的恼怒感齐齐涌上心头,曹曳燕几乎要立刻转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场景。
然而,就在她身体微动,想要抽身而退的瞬间——
自己那只被笪光另一只手搭扣住的葱白手背,这会儿却传来了清晰的力量触感。
那只肥厚的手掌,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捂住嘴或是趁机快速游弋攀上自己那对高耸饱满、半露在一字肩外的硕乳,去肆意揉捏亵渎——这几乎是所有狂欲猥亵者都会进行的下一步必然动作。
在曹曳燕的感知中,它好似仅仅只是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就带了点滚烫汗湿的力道,紧紧加重搭扣在她的手背上。
没有更过分的侵犯,就只有这近乎禁锢般的,附带滚烫体温的搭扣。
这个意料之外的动作,像道莫名枷锁,尴尬定格住了曹曳燕想要逃离的脚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没有更进一步?
为什么他仅仅是扣住她的手?
困惑像冰冷潮水般,暂时压过了胸中翻腾的羞愤。一种极其诡异的,想要近乎探究的念头,在她混乱的心绪中悄然滋生。
曹曳燕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微微咬唇侧过头,她用那双极好看,此刻却盛满了震惊、羞耻、愤怒以及混杂进复杂探究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笪光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肥脸,和他那只正在自己胯间疯狂撸动的手。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寂静的角落里持续不断地响起。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和笪光粗重的喘息。
曹曳燕的手背感受着他掌心愈发滚烫的汗湿和巨力,身体僵硬如雕塑。
脸颊尽管绯红似火,可她眼神却在此时如同尖锐探针,直直大胆穿透过那令人作呕的动作,试图去拨开心中困惑,很想理解眼前这个肥胖、丑陋、被药物和本能彻底吞噬的男生,这失控行为背后那令人费解的,最后一丝克制。
脸颊因为愤怒、屈辱和缺氧而绯红似火,如同燃烧的晚霞,与她此刻所处的肮脏环境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然而,她那双清冷的星眸,却在这极致的羞愤中,意外爆发出惊人的锐利。
它们不再像是晚会舞台上时,那么平静无波,被曹曳燕催化成最精密的探针,带着某种近乎冷酷的穿透力,直想要刺向笪光那双被欲望烧得赤红且浑浊不堪的眼睛。
刺耳的撸管声,宛如被空间直接消声了一样。
她不仅是横眉凝视这头被药物和本能所吞噬的丑陋肥兽,正在那里原始发情,更是在此基础上,试图穿透过那层疯狂的血色,去捕捉住笪光那失控行为背后可能残存的理智痕迹。
曹曳燕很想知道,他这令人费解的最后一丝克制——那句含糊的对不起,努力移开却又无法自控的手,以及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挣扎——究竟意味着什么?
困惑像浮云那般朦胧住她云海清明。
她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
更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卑微肥胖的男生,为何在彻底沉沦的深渊边缘,还能泄露出如此矛盾费解的信号。
可惜命运的残酷就在于,它从不给予人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分析出答案。
就在曹曳燕的思维如同手术刀般,即将剖析出这团混乱源头时——
笪光那根在她眼前剧烈跳动、青筋虬结,并且每时每刻,都散发出浓烈腥臭味道的肉棒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汩汩涌出,顺着怒张的棒身滑落,滴在肮脏的地砖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对…对不…起了…曹…曹同学!”
笪光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破碎字眼,声音嘶哑扭曲,带有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和…那难以言喻,像是用尽最后清醒意志的…道歉?
话音刚落。
噗——!!!!
如同开闸泄洪那样,喷薄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和散发强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白色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量度,毫无保留激射而出!
目标,正是近在咫尺的蹲厕和曹曳燕。
“嗯——!”
曹曳燕倏然咬紧牙关,从紧抿的朱唇缝隙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有天籁般颤音的娇吟。
这绝非是愉悦呻吟,而是身体在遭受突然、猛烈和极度污秽的冲击时,最本能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第一股精液如同重锤,狠狠射到她纯白汉服裙摆的下腹部位置。
粘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在纯净的白色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污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它们像失手开火的霰弹枪。
噗,噗噗。
精液密集喷射在曹曳燕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
粘稠的白浆顺着光滑布料迅速流淌、蔓延下来,直接就勾勒出腿部诱人曲线,却也就此间接涂抹上最肮脏的色彩展示外露。
之后更多的精液则向上飞溅,打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甚至有几滴都溅射到平坦的小腹位置上去。
纯白无瑕的汉服,跟随被大片粘稠腥臭的白浊所覆盖、玷污。
那象征着纯洁、古典、美好的表演舞衣,此刻成为了承载笪光最原始、最污秽欲望的容器。
“你。”
想说的话语,被那腥臭液体直接浇淋在身上后给堵住了,冲击让曹曳燕浑身骤起鸡皮疙瘩,娇躯剧烈颤晃。
虽然幸好有汉服作为阻隔,但那粘稠液体的滚烫,竟然如同具有穿透性一般。
就好像那不是男性喷射出来的普通体液,而是温度极高的地下岩浆。
火辣辣的灼烧感!
从被精液浸透的裙摆处,从被溅射到的腰腹肌肤上,猛烈地传来。
那温度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侵略性,黏贴紧布料,它在如此淫邪地直接烙印到自己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烫得曹曳燕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屈辱化作最致命的毒液,在此刻此地从肌肤渗透进来,侵蚀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被成功献祭的祭品,身体被笪光用最肮脏的污秽所标记亵渎。
“嗬…嗬…”
笪光喷射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濒死的野兽,在那里发出沉重而浑浊的喘息。
那根刚刚施暴完的肉棒,渐渐软塌下来,滴着粘液到地面上,隔门内现在污秽不堪。
曹曳燕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和那灼烧般的异感,眼中寒光罕见闪过。
猛地动身发力,她试图要甩开笪光那只依旧搭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油腻滚烫肥手。
自己必须离开这个淫秽地方!立刻!马上!
然而,就在她发力的瞬间——
笪光那只手,竟比自己先一步松开了。
力道消失得如此突然。
曹曳燕的动作都为之停顿住,带着惊愕和疑惑,倏然抬眸看向笪光。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诧异不小。
只见,这个男生眼中那先前的疯狂燃烧的赤红血丝,此刻居然已经消退了大半。
尽管还依旧有些浑浊与呆滞,并且不难看出疲惫和空虚,可远相比之前那份要将一切吞噬的疯狂兽性,确实在明显减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茫然和清明。
汗水、泪水和鼻涕糊了笪光一脸,肥胖的身体佝偻着,靠在隔板上剧烈喘息。
他看着曹曳燕,认真扫视了圈自己在她身上制造的恐怖污秽,嘴唇哆嗦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我…我…对…不……”
语句含糊不清且充满了绝望的无力感。
是道歉?是解释?还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的呓语?
曹曳燕目光仅从他脸上扫了眼。
那双锐利针眸,虽然有捕捉到笪光神情中残存的崩溃。
但并未能在她眼中激起任何波澜——没有同情,没有原谅,只有一片冰冷刺骨,想要冻结一切的寒意。
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想法,她不想再看到他。
眼前这个刚刚对自己施以最肮脏暴行的肥胖男生,恍如仅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曹曳燕笃定心中这份想法后,面无表情地缓慢站起身。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优雅,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那股巨大的污秽和屈辱。
她无视了裙摆上、腿上、腰腹间那粘稠湿滑、散发浓烈腥臭的白浊精液,无视了它们正顺着布料缓缓下滑的轨迹。
淡漠伸出那只刚刚被笪光钳制过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拉开了隔间的门。
咔哒。
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她迈步,径直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那瘫软在隔间里,现在跟烂泥一般的笪光。
脚步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清脆稳定,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刺骨冷漠。
她走过肮脏的地面,走过弥漫的恶臭,走向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
俯身清理间,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纯白的汉服被大片的污浊所覆盖,凌乱不堪,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冻结的空白,灵魂似是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了个被玷污的美丽躯壳。
隔间里,笪光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感觉那声音不比丧钟好多少。
“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因为虚脱和更深的后怕而剧烈颤抖。
笪光看着自己依旧沾着粘液的双手,再低头瞄了眼隔间地砖上自己留下的肮脏痕迹,尤其是看到曹曳燕刚刚所在的位置附近,那几滴溅落在地、格外刺眼的白色浊斑……
她走了。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再看一眼他制造的满地污秽。
“嗬…我…我竟然在她面前…射了…”
喃喃自语中,这段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莫名的愧疚感如同冰冷潮水,眨眼就淹没掉自己身心全部。
他刚才做了什么?自己竟然敢对着那个像从月夜之上降临到舞台的女神,如此狂妄亵渎…
并且还用那根丑陋污秽的东西,野蛮玷污尽她的圣洁。
只是,不知为何,在笪光那满心的愧疚深渊里,有股表面看上去极其微弱,可实际却异常顽固的邪火。
它犹如是地狱的余烬,正在莫名悄然复燃,并还时时散发出扭曲的热度,不断肆意窜烧在他体内。
有那么一丝…侮辱了心中女神的…隐秘兴奋?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笪光感到阵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可身体深处残留的药效和刚刚经历的巨大刺激,却让这丝邪恶的快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亲手玷污了不可触碰的存在…这个事实本身,在药物扭曲的神经和长期压抑的自卑心理作用下,竟产生了某种病态和毁灭的刺激感。
两种极端情绪在笪光心中疯狂撕扯: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和悔恨,一边是连自己都唾弃的卑劣兴奋余韵。
他呆坐下来在污秽中,眼神空洞地望着隔间门板上乱七八糟的涂鸦,许久,许久,好似灵魂都已经脱离了这具肥胖肮脏的躯壳。
直到外面走廊隐约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有人也朝这个偏僻的公共卫生间走来。
这声音一下就将笪光从那麻木的深渊拉回现实。恐惧驱散掉所有纠结幻想,直接就攫住了他。
不能被别人发现!绝对不能!
“曹同学没有打骂我,更没有要叫喊去找老师惩罚我……”
心里的这个念头就跟最后的救命稻草般闪过,“她…她真是太善良了…”
有些近乎荒谬离谱的感激之情,让他获得了继续行动的勇气。
笪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肥胖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笨拙。
趁人还没过来,顾不得恶心别扭,他用袖子,甚至是手,直接就胡乱擦拭干净地上那几滩刺目的白浊精液,动作仓惶而麻利,努力抹去自己射出来的罪证。
直到地面只剩下模糊的水渍和无法完全彻底清除的微弱痕迹。
脚步声此时也更近了。
笪光心脏狂跳,再也不敢停留。
就在那人迈步进来之际,他迅速拉开隔间门,低头耷拉脑袋,活像头受惊惶惶的野兽。
从别人诧异目光注视下,踉踉跄跄地冲出离开这个公共卫生间,朝向与脚步声来源相反地方,距离体育馆更深处的黑暗通道仓皇逃窜。
他不敢回宿舍,脑子里那药物残留的欲望和强烈的羞耻感仍然在翻腾撕扯。
笪光迫切需要找一个地方…能让他正常起来的地方。哪怕就只是孤僻待着,也比现在这样好。
夜里的男生宿舍楼内,桑林茂所在的寝室。
晚会结束后的兴奋尚未完全消退,空气中还残留着零食和汗水的味道。
“林茂。”
有个室友终于忍不住,一边擦着湿漉漉的碎发,一边把憋了这一路的疑惑给问了出来,声音在这间相对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没当场跟人表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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