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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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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抽回手腕,无语地一摇头,酒红大波浪长发遮住小半张微怒的俏脸,气呼呼地啐道:“小王八蛋,越说越离谱,满口上不得台面的脏话。”

“也不怕高阳和你冰姨笑话!还有,从今天起,我去你冰姨家住,我不会再让你碰一根手指头!”

林姨的话让我和损友瞬间有了意外之喜,我对他眨眨眼,这驴货的古铜色俊脸比城墙都厚,舔着脸嘿嘿淫笑:“妈,那我也去,你和冰姨面对面又摸又抱,我和阳子在你们身后用大鸡巴狠肏你的小骚穴!妈,冰姨,是不是想想都很刺激?”

“闭嘴!”

副驾驶位上始终冷着俏脸的妈妈突然暴起,抄起林姨换下的红高跟鞋就往后座砸,损友慌忙缩头,鞋跟着他头皮飞过,却没躲过母亲闪电般揪住他耳朵的手,两根细白手指钳住耳廓狠狠拧,先前还嬉皮笑脸、满嘴淫词浪语的驴货顿时嚎出声。

“妈,疼!”

“该!冰儿老公,狠狠教育这个坏东西,把他耳朵拧掉。”

林姨开着车撅起小嘴,傲娇地一哼,看着损友被妈妈拧得嗷嗷乱叫,咯咯娇笑起来。

“小妮,别乱叫,孩子还在这呢!”

妈妈松开赵开山的耳朵,冷玉般光洁的脸蛋上难得绽开一抹红晕,看得捂着耳朵、丝丝倒吸冷气的损友呆住。

这驴货将妈妈的火力吸引得差不多了,我轻咳嗽一声:“妈,这里也没外人,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给你一次机会,咱们四个没有损害别人的利益,也没触犯国家的法律,关起门来谁又能知道?为什么……”

“哎哟!嘶……”

“沈冰!你又搞偷袭。”

林姨换下的另一只红色高跟鞋突然破风而来,妈妈攥着尖头鞋当空抢圆,十厘米细跟结结实实砸在我的额头上,金属鞋扣磕出闷响,我整个人撞向车窗,疼得倒抽冷气,右耳瞬间嗡鸣。

我捂着红起来的脑门,怒瞪双眼。

“我艹!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别……别……冰姨,我嘴上没把门的,错了,错了。”

损友看着妈妈瞪过来的冰冷眼神,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疼,连忙吓得一缩脖子。

“我老公最棒!”

林姨看到妈妈一出手就把我俩制服,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她拉起妈妈的手,在那白净的手背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个明显的红唇印。

“好好开你的车,石头把你妈的高跟鞋给我捡回来。”

妈妈伸着手,对正朝我不屑暗暗撇嘴的赵开山勾了勾手掌,可妈妈手中拿着的高跟鞋并没有缩回去,英气的眉头微皱,盯着右倒车镜,凝了凝神。

“妈,怎么了?”

我感觉妈妈的神情不对,调了调后视镜,透过后窗玻璃,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的轮廓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

“小妮,加速!”

林姨见妈妈脸上神情凝重,用力踩下油门,美艳的脸蛋也变得紧张:“冰儿,怎么了?”

“刚才那个开车的光头,现在还跟着咱们。”

“我艹!他想找死?”

听见妈妈这么说,损友又来了精神,扭头望向后窗,瞧见正在加速追赶的凯迪拉克,兴奋地眉头一挑,两只黝黑拳头捏得嘎巴作响。

林姨指尖骤然掐进真皮方向盘,方才还漾着春水的眸子瞬间凝冰。后视镜里映出她绷紧的腮线:“石头,别犯浑!”

尾音尚未落地,凯迪拉克的镀铬前杠已咬上我们车尾,近得让我能看清挡风玻璃后,大光头戴着墨镜,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晃了晃。

“阳子,我卸他左腿。”

损友的话很合我的心意,眉头一挑,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勾起:“林姨,把那家伙引到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看你们谁敢?!”

“小小年纪想犯法吗?”

“小妮,下个路口转出去,找到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

妈妈冷冷横了我俩一眼,英气的眉头又皱了皱:“一会儿停车,你俩不准犯浑。”

“并且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话。”

我正觉得妈妈话里肯定有陷阱的时候,损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太好了,冰姨,你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心中大骂损友是死舔狗,眼角余光发现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更加确信这傻驴货已经上当了。

“成交!”

妈妈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损友朝我疯狂挑眉,古铜色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摇头一叹:“白痴!”

“明早六点起床。”

妈妈屈起涂着裸色甲油的食指敲击车窗,清丽的丹凤眸子看着后视镜内死死咬住林姨车尾的凯迪拉克。

“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

妈妈转头时,齐肩的短发扫过真皮座椅,美眸无比认真地盯着我和石头:“七点前滚回来冲澡,迟到一分钟加跑一公里。”

损友喉结剧烈滚动,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灯泡。

妈妈适时从副驾位置转过半张清冷的脸蛋:“休整十分钟后,然后凯格尔训练,十分钟两百组,跳绳、伸拉、腰腹核心力量,每组十分钟。如果你们腿不软,还能站得起来,就去拳馆的八角笼里打到见血为止。这流程阳阳你熟吧?”

我猛地从座椅里弹起来:“负重三十公斤是特战队入营标准!”

“还有半个多小时强度训练!开什么玩笑?妈,你当是训牲口呢?”

“怕了?!”

“就是要训废你们两个小牲口。”

妈妈丹凤眼尾掠过寒光,垂至肩头的离子烫短发微微甩动:“你俩不是很牛吗?要是怕了,以后就把嘴闭上,别在我 和林姨面前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损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成交!”

他话锋接着一转:“我们答应你,但你不能这样无限期下去,得有个时间限制,才算公平。”

我拍开他的手臂,还想和妈妈讨价还价:“跑步也就算了,四十分钟的锻炼,你是真想把我们练废。以后你和林姨还怎么抱孙子?!”

“那就以周为单位。”

妈妈忽然倾身越过中控台,回身看着我和损友,没有接我的话茬:“你反悔就是咯,又没人逼你。”

林姨看着我和她的驴货儿子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娇笑着转过头:“你还要帮着石头把学习也抓上去,上午锻炼,下午晚上学习正好。”

“七天后的家庭模拟考,如果石头理综能提五十分!”

她抿着红唇,与妈妈一同勾起嘴角:“我就当你们的说客,同时也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林姨又举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两套拳击装备已安排好。后视镜里,妈妈唇角扬起得胜的弧度。

我看着蔫下去的损友,气呼呼地在他的肩膀上怼了一下拳:“让你当舔狗,舔到一无所有了吧。”

“大哥,完全是敌人太狡猾。”

“妈,要不学习就算了吧。”

损友对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转头向他的艳母求起情来,可林姨直接回了他儿子一个白眼:“呵呵……”

“妈,林姨!我觉得任何训练或者赌约都得公平。”

妈妈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眼睛,眉头微皱:“想要减负?不可能。”

“不减负!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放心,绝对不是耍赖。”

我傲气地把下巴一扬,眼神毫不示弱地回瞪妈妈。

妈妈凝眉:“先说来听听。”

“我刚才和石头在商店里买了很多送给你和林姨的礼物。你们不是想让我们爬下吗?那总得给我们点甜头。那些衣服很漂亮,在家锻炼的时候,穿给我们看看总行吧!”

刚才蔫巴的损友听见我的话瞬间大喜,说出的话也没那么像傻气了:“冰姨,这是我俩唯一的条件。不行,我和阳子真去京城,就不回来了。”

妈妈还在皱眉,林姨却拉着妈妈的手替她答应下来,拨弄了一下她性感妖媚的酒红色长发:“反正到时候看得着吃不着,难受的是你俩。”

“好!但……”

妈妈还想再补充条件,刹车片发出刺耳尖叫,一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突然横插到保时捷前方。

林姨猛打方向盘,车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痕,最终歪斜着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路口。

六个彪形大汉踢开变形的车门鱼贯而下,人人黑背心、牛仔裤,裸露的臂膀纹满青龙白虎,劣质油墨在夕阳下泛着青紫。

为首的刀疤脸用钢管敲击引擎盖,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我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如影随形的凯迪拉克已封住退路。

凯迪拉克车门被一只带着五个金戒指的短粗肥手推开,一颗肥头大耳的光头弯腰钻出车厢,紧绷的黑 T 恤裹着三层赘肉,随着他晃荡金链的动作,汗渍在布料上洇出盐霜。

铆钉豆豆鞋套在肥脚上碾过路面,他故意压了压骷髅头皮带扣,那条有些卡档的黑白条纹紧身裤勒在他油腻的啤酒肚下。

“咯吱咯吱……”

光头胖子抬起夹着手包的花臂,重重砸了驾驶窗几下,那张泛着油光的黑脸贴到车玻璃上,蒜头鼻压成扁平状,丑陋的香肠嘴喷出混着槟榔渣的唾沫星子,隐隐约约听见他让林姨把车窗放下。

“妈?”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就要下车教训这群不长眼的混混,妈妈冷哼一声:“老老实实给我坐着。”

“小妮,你身上有防狼喷雾吗?”

妈妈清冷的声音让林姨不再慌张,她单手扯开铂金包暗格,翻出一瓶银色罐体,握在白嫩的小手里。车窗已唰地降下一大半。

车外飘进混杂汗臭的廉价古龙水味,光头胖子正撅着香肠嘴凑近,金鱼眼鼓胀成两颗发霉的枣子。

他显然被妈妈和林姨两张妆容精致的脸晃了神。

“两位妹子,你们这皮肤嫩得……”

镶着金牙的嘴喷着槟榔酸气,纹着花臂刚搭上车窗框,林姨突然将银色罐体喷口对准他的肥脸。

压缩气体爆发的嘶鸣混着光头杀猪般的嚎叫:“我日你……嗷!!”

呛人的化学药剂味道炸开,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顿时变成漏气的皮球。

他踉跄后退撞翻同伙,豆豆鞋在柏油路上打滑,摔倒在路面上,一双短粗的手拼命抓挠眼皮,鼻涕眼泪在横肉上流淌,疼得满地打滚:“给我砸,给我打!”

“哎,小妮!你!”

妈妈无奈地扶额苦笑一声,宠溺地捏了捏林姨的鼻子,这时六根钢管已雨点般砸向车身。

林姨看着凹陷的车门,脸上却没半点心疼,摇着妈妈的胳膊撒娇:“人家紧张,手滑嘛~这癞蛤蟆的口水都快滴到我新买的裙子,想想就恶心。”

“砰!”

两名混混合力搬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猛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炸开蛛网状裂痕,吓得林姨像受惊的波斯猫,性感淫熟的肉体窜进妈妈怀里:“石头,阳阳,你们不许动!快报警!”

“好嘞!”

我和损友满口答应,双手已撞开车门。两个混混被摔翻在路面,剩下四人钢管抡出破风声。

我矮身闪过横扫的钢管,手肘精准顶在混混肋下,听着清脆的骨裂声,对损友挑眉:“今晚吃火锅!”

“你请!”

损友硬扛后背一棍,转身擒住对方手腕反拧。

钢管坠地声里,我们像两把拆信刀划开破麻袋,肘击肋下、侧踢膝盖、掌劈喉结,六个混混转眼瘫成烂泥。

我揉着发麻的左肩,瞥见损友 T 恤下渗出的淤青:“受伤了?!”

“没事,英雄救美,值了!”

赵开山踹开脚边呻吟的混混,冲着我挤了挤眼睛,我俩同时心照不宣地笑笑。

“咔哒,咔哒!”

听到高跟鞋的响声,我和损友转身,看着妈妈和林姨,一个娇媚无双,一个清丽绝伦,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妈妈清冷的丹凤眸,黑白分明的瞳仁看着我浑身的脚印和钢管印,上前两步,抬起玉手轻抚我微微肿起的左肩,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责备埋怨:“他们要是有刀怎么办!”

“没事……”

“妈,我多壮,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妈当然知道我话里的深意,原本轻轻按揉我肩膀的手重重一捏:“净胡说八道!”

旁边,林姨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小手掀起损友肋下的 T 恤,看着那条青紫的棍痕,咬住嘴唇哽咽两声,抬头看着她儿子黝黑帅脸:“你和阳阳,怎么就不听话?”

“妈,没事。你儿子还能再打十个!”

损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艳母,压着声音凑到林姨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引得林姨用肘撞了他一下。

“妈,报警了吗?”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脑子满是精液的驴货,又在调戏他的诱人艳母,转头一脸希冀地看着妈妈。

妈妈秒懂我的目光,警惕地侧移两步:“报了,这位置有点偏,局里的同事可能得等一会儿才能到。”

“操!两个骚娘们!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光头胖子两只眼睛已经肿成红皮鸡蛋,只剩一条细缝,站在几步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小心戒备地兜了半圈,快速钻进他的凯迪拉克。

我眉头一皱,厉声吩斥:“石头,带着咱们妈们先上车!”

“啥?!”

“快!”

赵开山与我在一起厮混两年,看出我脸色的郑重,一手一个拉起妈妈和林姨,不由分说将她俩囫囵推回车子,再回头已经听见发动机的咆哮,对着我大喊:“阳子,快上车!”

“呜……”

发了疯的光头胖子轰足油门朝我这边冲来,我冲着损友咧嘴一笑,拔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艹!什么情况!”

耳边传来损友气急败坏的大喊,我已三两步跃进花坛,就听见耳后咔嚓咔嚓花草折断的声音。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在花丛中蹦跃如飞,一个闪身跳到对面马路。

轰隆!

下一秒,花坛里骤然窜出的凯迪拉克啃上路灯杆,车头凹陷成 V 字。

冒着白烟的凯迪拉克,车门被胖子一脚踹开,肿成细缝的眼睛剜了我一记,迈开胖腿飞快跑远。

“阳阳,你没事吧!”

妈妈走到花坛边,看着完好无损站在路边的我,忍不住焦急地大喊起来。我麻利地再次翻过花坛,凑到妈妈身边摊开双手,脸上挂着笑。

“你疯了!为什么不上车?”

“妈,我不把他引开,大家都在车上,那才不安全。”

我任由妈妈将我身上刮花的白衬衫脱下,看着我白皙壮硕的肌肉上并没有明显伤痕,妈妈才放下心,手指在我的脑门上轻戳一下:“逞什么英雄?!万一……”

林姨丰腴的胴体挟着迷人的甜香气息撞入我胸膛,黑色蕾丝包臀连衣裙下,两团 G 罩杯大奶子隔着两层布料在我壮硕的胸肌上压出凹陷。

她染着樱红色甲油的手指拍打着我的胸口,喉间溢出甜腻的哭腔:“混小子,刚才那辆车擦着护栏冲出去的时候,我和你妈差点没被吓死!”

我掌心顺着林姨颤抖的脊背滑向腰窝,转头望向妈妈,她抿紧的唇瓣,月白色连身鱼尾裙的裙摆在风中轻颤。

“妈,看来你不是真想让我死。”

我猛然拽住妈妈手腕,将两人同时收拢在臂弯,两具熟透的身体在紧身布料下溢出乳浪臀波。

“放开我!”

妈妈红着发烫的耳垂,看见胯间鼓胀处顶住林姨小腹:“小畜牲!你怎么就不……”

余光瞥见损友正倚着车门吞云吐雾,我故意挺腰,朝他挑眉时,耳边传来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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