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物(1/2)
夏夜月光从纱窗斜斜切进来,把木地板映得像块生铁。
六月底的 H 市白天能把人晒脱皮,这会儿倒起了风,带着点凉意的夜风从窗棂钻进来,把我那条高弹面料的运动款三角内裤里勃起的大鸡巴吹得舒服了一些。
单人床上的凉席被我身上的汗水黏在后腰上,压出道道竹篾子的红印,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阳子,你妈咋连空调都舍不得给你装?”
躺在地板凉席上的赵开山猛吸一口气,紧实的腹肌一缩一展,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坐起来。
月光正照在他黝黑的膀子上,汗珠子顺着肋骨往下淌,在凉席上洇出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水印子。
“家里穷呗!”
我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付,损友撇撇嘴:“呵呵……我真信了。”
“我们家这片儿电网改造还没成功,一到夏天,楼上楼下用电的地方太多,去年安了一台带不起来,后来我妈又让人给拆了,她说我一个大小伙子连这点热都受不了,让我坚持坚持。”
损友突然拽下那条灰色三角裤甩向我课桌,裆部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黑鸡巴顿时暴露在月光下。
目测超过二十分的粗黑大肉棒,布满蚯蚓状凸起血管,表皮因过度充血泛着油亮反光,更骇人的是茎身上十几颗不规则分布的肉色凸起,每颗都有未剥壳的黄豆粒大小,是这驴货偷偷做的皮下埋珠手术留下的肉凸。
“阳子,你也脱了呗,咱俩比比!”
我瞥了眼损友的大驴屌,转了个身:“无聊,正心烦呢!”
“晚上吃火锅自助,你非要跟我比赛吃生蚝。”
“要不是那老板含着眼泪给咱俩免单,估计咱俩能给他吃亏倒闭了!”
“现在我硬得难受,你电脑里有毛片儿吗?不弄出来,睡不着。”
损友站起来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脚,看来不和我分个高低,他今晚是左右都睡不着觉。
我一翻身把三角裤甩掉,露出胯下长度略短、粗壮胜的 20 厘米白皙大屌,坐在床上挺了挺腰杆,眉头一挑:“怎么个比法,有什么彩头?”
“阳子,你这个驴屌,跟你一样白花花的。”
损友一咧嘴,从我的床底翻出两个 15 千克的大哑铃。
“你是驴,我是人。”
我的大鸡巴同样硬到难受,站在床上拉开窗帘儿,将窗户开到最大,迎着微凉的夜风,想让火热滚烫的大鸡巴降降温。
“老规矩,看谁先软下去。赢的话,我让你去肏我的骚妈。”
我斜睨了眼和我并肩而立一起吹着夜风的损友:“无聊,咱俩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两个 gay,我看还是算了。”
“隔壁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谁有心情和你在这比鸡巴?”
损友简直就是我肚里的蛔虫,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嘿嘿笑着:“阳子,就知道你鬼点子多。”
“就像今天下午,我看我妈那样恨不得对你以身相许咯。”
我抖掉他的胳膊,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有些事情,在时机没成熟前,最好烂在肚子里。”
“知道,知道。”
损友又笑嘻嘻地凑近几分:“快说。”
“叫爹!”
我顺手从书桌上摸起一盒损友留下的特供壮阳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接着把烟盒给了他。
“我草!你还吸,不怕屌硬炸了!”
“为啥又让我喊你爹?!”
损友嘴上说着却已经将香烟点着,我俩吞云吐雾多半根后,我才缓缓开口:“晚上能让你睡个好觉,你说该不该叫?”
“爹,亲爹。”
我看着损友这没下线的样子,翻了翻白眼:“再等一会儿,我妈和你妈估计这会儿正亲热呢。”
“等多久?!”
损友一口将烟嘬到只剩烟屁股,迫不及待地追问,我看看手表上的时间,盘算了一会儿:“12 点以后差不多。”
“我去,还有一个半小时。”
损友看看时间现在才十点半,眼巴巴地瞅着我,一副好像被我骗了的样子,又看看他那根受到壮阳烟刺激后愈发坚硬的大黑鸡巴,对着我舔了舔舌头:“阳子……”
“别恶心人。否则今天晚上你就难受去。”
我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仰面对着天花板,双手抱头,摆出要做仰卧起坐的动作,偏头看着还是一脸迷茫的损友。
不等我开口,这驴货已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阳子,咱俩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想玷污。”
我没好气地呵呵一声,平躺在单人床上屈膝,后腰紧贴凉席,拍拍床头柜上的计时器后,腹肌发力带动上半身弹起,鼻尖触膝时呼气,下落时后脑悬空,看着损友嘿嘿一笑:“计时开始,10 分钟内,看谁在规定时间内做的凯格尔次数最多!”
说完,我就飞速不停地起落,持续收缩腹肌与臀部,大腿内侧随动作频率渐生震颤。
“你大爷阳子,又要赖!”
损友看我已经领先,不甘示弱地立马躺回地面上的凉席,追赶我的速度。
滴滴滴……
10 分钟后,我汗湿的后背重重砸回凉席,点上一根香烟,美美地吸一口,感受到小腹处的热火,胯下巨物的肿胀,嘿嘿一笑:“第一局我赢了。”
“你偷偷袭算什么本事?”
损友也躺回凉席,同样点上一支壮阳烟,扫了眼我俩胯下的大鸡巴,一脸懵懂地看向我:“阳子,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吸完这根烟,咱俩继续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比胯下的鸡巴还火热。
“阳子,你想把咱妈她们引出来?”
“不是,就是让他们听见,知道咱俩没睡觉。”
我回了一句,开始酝酿起小腹、睾丸、大鸡巴上的热意,感觉自己现在都能顶穿钢板。
损友一起陪我欣赏月色,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忧虑:“阳子,有时候咱俩真的是个变态。”
“变你妹呀!咱俩是杀人了?还是分尸了?”
“咱妈她们太保守,得靠咱俩去耕耘,让她们享受性爱 的美妙。”
“这还不是你教我的!”
赵开山扭头看见我脸上自信的笑容,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阳子,以后我真要对冰姨进行各种羞耻调教,你可别舍不得。”
“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你都说我是变态了,当然还会和你一起玩了。”
损友哈哈大笑起来:“到时候也带上我妈。”
“少废话,第二回。”
我说着话,将计时器归零,腹肌收放自如,快速起落。
哐哐哐……
砰砰砰……
月光穿透纱帘斜劈在八平米卧室内,将我和赵开山两张汗湿的虎背镀上银边,发了疯的我们故意将床和地面撞得砰砰乱响。
继承了妈妈冷白皮的我,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绷直腿脚弹射起身,冷玉般的皮肤下浮着青色的经脉,倒三角腰线随动作折出锋利角度,胸肌在月光里抖出细碎银浪。
单人床下平躺在地面上的损友,见我势头不减反面更快,古铜色身躯低吼着加快频率,巧克力色背肌隆起成连绵山丘,脖颈青筋随着每次坐起突跳,汗珠滚过八块铁板似的腹肌,在肚脐窝积成小水洼。
我们两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在起落间短暂交错。我那根白皙的大鸡巴绷紧人鱼线发力,快速向上突刺,跳动着胜负欲,短碎发的发梢甩出汗珠。
皮肤黝黑的损友,鼓胀犹如铁棍的大鸡巴随他起伏的身躯以更凶猛的幅度弹起,随着动作,大鸡巴上的肉珠颗颗暴地凸起,我和损友像两弯蓄满力道的硬弓,两具雄性躯体蒸腾的荷尔蒙几乎凝成实体。
一黑一白,两根能肏穿女人骚逼的大鸡巴凌空对峙,损友黝黑的大鸡巴如同嵌满滚珠的狼牙铁鞭,每颗凸起足有黄豆大小,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裂开狰狞开口,暴突的冠状沟随着青筋搏动在大鸡巴上碾出锯齿状轮廓。
皎洁月光下,我的大鸡巴同样不遑多让,粗壮白皙的大肉棒上挑的弧度威猛霸气,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泛着充血油光,卵形大龟头比肉棒胀大两圈有余,包皮褶皱堆叠成攻城重锤的形态,黏液正从马眼渗出,在大龟头上拉出银丝。
两具雄壮躯体上的大鸡巴在我狭小的卧室内蒸腾着腥臊热气,损友的粗黑大鸡巴每次颤动都带起肉珠,仿佛在刮擦隔壁某位雌母敏感的肉穴,我的白皙大鸡巴则随着粗壮输精管的跳动喷出滴滴前列腺液,肉棒上浮现的蚯蚓状血管突突鼓动,大龟头的肥厚肉棱缘如同剃刀般反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插穿子宫颈口,把交合对象的哀嚎钉死在床板上。
两根性能能力超强的大鸡巴在壮阳香烟的加持下摇身一变,化作两柄攻无不胜的攻城锤,随着我们快速起落的小腹,下一秒好像就要准备冲击妈妈她们蜜穴最深处的紧窄子宫口与火热软糯包裹感极强的菊穴,把那矜持高雅的外表伪装通通肏烂,干成一个只知道崇拜我和损友大肉棒的发情丝袜母畜!
“嘟嘟嘟……”
我和损友刚刚做完第四组,我的手机就响了,我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妈妈的来电显示,他嘴里叼着香烟兴奋地坐起来。
我按下免提键的瞬间,妈妈冷声娇斥从扬声器里炸开:“不睡觉就滚出去!”
妈妈像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冰碴子:“半夜三更的,别在这儿吵得四邻不安!”
“我们睡不着觉,妈妈你们要不管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我趁着妈妈挂断电话前飞快地说了一句。
损友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就这!?”
我嘴角扬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损友看得眼前一亮,刚要兴奋地呼出声,被我严厉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我悄悄压着声音:“肯定是楼下有人在业主群里向物业投诉咱们。”
“我妈已经接到物业打来的电话。”
损友频频点头,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现在就开门进去。”
我点了点头,瞅一眼他那根油亮黝黑的大鸡巴,眉头一挑:“你可真急!”
“要不是怕我妈伤心,已经踹开门按着她狠狠使劲弄了。”
“你这驴屌,好像也粗大了不少。”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悄悄下床,轻轻推开房门,侧耳听了听,隐约听见妈妈和林姨的对话从妈妈的卧室传来。
转身回来,看着已经跟上来的损友,悄悄压着声音:“一会儿进去先别冲动。”
“你对付你妈,我对付我妈。切记不能霸王硬上弓,就算这次得逞了,以后咱俩也别想碰到咱妈的一根头发。”
损友比了个 OK 的手势,跟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我先将备用钥匙一点点插进锁孔,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老公,好痒……”
林姨娇娇柔柔的妩媚声音,听得我和损友两根大鸡巴猛地一跳。
损友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咬着牙:“骚货妈妈,一会儿非让你好看不行。”
“小妮,刚才早上不是都那啥了吗!快点睡吧。”
妈妈的声音凉丝丝地传进我和赵开山的耳朵里,我俩猫着腰紧贴门板,都看见彼此脸上露出了淫笑。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妈妈和林姨在警局做完笔录,回家一头扎进卧室,两人绝对没干什么好事,她俩八成刚刚互磨完镜子!
看着损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我将他的手死死攥住,摇了摇头,这驴货急得直挠下巴时,林姨娇娇媚媚的声线又飘了出来。
“老公,你说两个小崽子晚上吃了那么多生蚝,是不是憋得难受?”
“呸!他俩一点儿都不小。”
“嘻嘻,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咱俩偷弄的时候你想的是阳阳还是石头?或者是咱俩都有。”
“不知羞,你要死啊。”
“呀!坏冰儿,还摸人家小豆豆。”
“别……唔唔唔……”
“噗叽……噗叽……”
“骚小妮,你的水可真多。”
“哦哦……坏冰儿,你还会咬人呢。”
“别插……”
“你先……唔唔……插我的。”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激情中特别明显,我脑中已经幻想出妈妈与林姨舌吻、互摸骚穴的画面,不光是我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损友一双眼睛也开始发红。
妈妈的房间里,她与损友的艳母饥渴地吞吃着彼此的口水,犹如饥饿了许久的乞丐看见了丰盛的大餐,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们吻得全情投入,吻得浑然忘我!
损友再次想转动门把,又被我拉着手腕儿摇头阻止,我悄悄竖起一根手指头。
片刻后,妈妈卧室内的淫靡水声停了下来。
“坏……冰儿……你就买根大一点儿的呗。”
林姨的话让正在偷听的我和损友瞬间瞪大眼睛。
“骚小妮……给你用了……你还不满足……是不是被你儿子给插松了?”
妈妈大胆又放荡的话语让我的胯下大鸡巴猛跳几下,损友的情况更是不堪,赌气地瞪着我,黝黑俊脸上满是兴奋,忍不住打起手枪。
“你儿子的也不小,白天我在学校里那小坏蛋还抓着我的手摸他的大鸡巴呢!比我家石头还粗。”
“估计你的应该比我还松。”
林姨明显比妈妈开放多了,见妈妈挑起话头,自然不甘示弱地反击过去。
“你才松呢,骚小妮,谁跟我说你家的坏东西,天天晚上拉着你做好几回。”
妈妈根本不知道我和损友正在偷听,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可是明显有着一股浓浓的醋味儿。
“吃醋了!?”
“没有!”
“就有!”
接着房间突然安静,损友眨了两下眼睛,刚想用他撸过鸡巴的手去拍我,被我一脸嫌弃地推开。
“我家的坏东西就是条色狗,弄起来没完没了,人家敏感嘛,所以……”
片刻后,响起林姨撒娇求饶声,妈妈坏笑着打断:“所以,你就一而再地惯着他?”
“你不也是。”
“我不一样,我是怕阳阳学坏。”
“嗯嗯……知道。”
林姨没有拆穿妈妈明显有些心虚的声音,声音又开始变得娇娇滴滴了:“冰儿,你和阳阳在一起的时候不舒服?”
“舒服……”
妈妈沉默片刻,给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忽然从鼻腔深处叹出绵长的气息:“他是我儿子,而且我心里还有你。”
“嗯……老公,你说如今社会都接受了咱们这种女同,像阳阳和石头那种病,真的很难启齿吗?”
“再说,我觉得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林姨如我所料送出一记神助攻,损友也明白我的意思,悄悄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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