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4章(2/2)
耳听得左京解释道:“妈 ,郝叔刚回,应该是今天高兴,喝的有点多,我刚帮着二姨将他弄好。颖颖睡了,是她让我下来帮二姨弄弄。”
李萱诗道:“噢,晚上那些村民没再过来胡闹吧。”郝家沟村民的民风,她算是领教一二,这也正是令她不安的地方。
左京略顿还是实话实说:“没人胡闹,但还有人在别墅外面呐,我刚刚看了,还有不少人,不过没事儿,他们进不来的,你放心吧。”
“啊!这都几点了!?这帮人想干啥?!”
“妈 ,他们村人就这样,喜欢凑热闹,呵呵,这边有我呢,你就放心睡吧!”
“好,那让你二姨小心点啊,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早知道让左大留下好了…嗯,实在不行,你就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再回去,绝不能让你二姨受欺负了,听到没有?!”李萱诗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啦,李老师,保证完成任务!嘻嘻,妈 ,我二姨都笑话咱俩了,你快早点睡吧,妈。”
“嗯,那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啊,拜拜!”有儿子照看二姐,李萱诗还是比较放心,挂断电话便安心睡去。
刚应对完母亲 ,一阵诱人的女子体香,确切地说是幽幽的乳香,再次将左京拉回到之前的尴尬境地。
『按着郝家村的规矩,这是你应得的奖励!记得明天还给我哟,咯咯…』女人刚刚的玩笑话音音尤在耳,轻柔俏皮却也振聋发聩,令左京木立当场。
即将23周岁的左京并非不解风情的直男初哥,他当然知晓身背后这个女子对自己的情意,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而是由来已久。
只是,这种情意是他一直不想接受不愿接受的——他左京根本就不是挟恩图报之人。
在父母等人熏陶之下,打小左京便是有担当负责任的好少年。
在16岁时占取了最美校花的贞洁后,那种家庭责任感便愈发的强烈。
除了自身努力之外,少不得有爱妻白颖的激励。
甚至更是不惜违背『岳父』的意愿,擅自更改专业,开店赚钱,弃政从医,左京就是要努力凭自己的双手来保护爱人,守护家人。
左京内心偶有大男子主义 ,但他却从不轻视女性物化女性 ,从未将女性当成男人的附属品,更不会将女人当做可戏可弃的玩物来随意玩弄践踏。
莫说是对身边环绕的众美未曾逾矩,就算是对那个曾毁谤自己和白颖,又与吴瑜余晖都上过床的何慧,左京都未曾有过任何欺凌淫辱的想法。
觊觎白颖的人很多,惦记左京的人也不少。
包括身后这苦命女子的微妙心意,左京也早就体味出来,只是没有当面点破而已。
试问有哪个漂亮女人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却甘愿接近又老又丑又臭又恶心的玩艺,还随他拜堂结婚嫁入乡野山村,没有,绝没有啊!
别说是亲戚,哪怕是友人,左京也决不允许身边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她,偏偏义无反顾地忍了做了,这怎是『恩』
『义 』二字了得!?
时至今日 ,左京仍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初自己弄的什么狗屁计划,后悔自己当时一时糊涂竟然将她拉下水来,后悔自己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后悔自己当时没能拗过这个执拗的女人。
胡思乱想间,左京虎躯又是微微一颤,手里的胸罩差点脱手而出。
身后美人双手抵着他绷紧的后腰,温暖的俏脸轻轻贴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不复之前娇俏含笑的戏谑,而是用近乎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轻轻低语道:“左京我想,我想就这样和你多待一小会儿,好吗?”认识左京这么多年以来,何曾有过如此轻佻的举动,仗着今天大喜之日 ,李诗菡才敢壮着胆子说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期许,三分的勇气夹带着七分的乞求。
几个呼吸之间,情绪波动的左京略感心神安宁,刚刚微僵的身躯已变得松驰,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传来女子的体温。
轻叹一声,左京小声道:“馨姐,你有没有想过,我一直是在利用你?你还对我这么好。”如她所愿,左京身形未动,抬手却将她的胸罩放在口鼻之处低头嗅了又嗅——香!
好香!
李诗菡闻言啊了一声,贴在他背后的俏脸瞬间挣开。
忙道:“没!绝没有!”激动的双手扯紧了左京的衣服道:“我绝没这样想过!你是我母女俩的救命恩人,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自己愿意!”这已是左京第二次如此言说,她依然十分激动又坚定地反驳着,接着道:“没有你,就没有我们母女俩的今天,能为你做事,我心甘情愿,更何况我也不会受啥委屈,不是吗?”稍顿又道:“如果你非要说这是利用,我倒宁愿就这样一直被你利用下去,只要能对你有好处 ,哪怕只是一点点,我赵馨蕊今生就不算白活!”说着又将俏脸紧紧贴到左京身上,比刚才贴的更紧。
听她说完,左京叹了口气,他从未自恃对其有恩而想要巧使唤人肆意地利用她。
早在谋划之初,便将小悦悦安顿妥当,也做好诸多防范措施避免其遭受欺辱。
可无论如何,她终是一介女流 ,如此安置在郝江化身边,便是莫大的委屈和耻辱 ,左京于心何忍。
“唉,傻不傻!”多说无益,也改变不了什么,事到如今,就算是演戏,也要一幕幕演下去,直到找出真相谢幕为止。
但有一点左京可以肯定,他有绝对的中止权,任她再执拗也不行。
嘴角上扬,左京道:“香,好香啊!这个可否多给我留一天?”
贴的太紧,听他说话象是有人在敲鼓,一时没能听得清,稍撤问道:“你说什么?”
左京笑道:“我说啊,你这个,哇,好香!呵呵…”
李诗菡一怔。
左京又悠悠笑道:“这个宝贝可不可以多给我玩一天?”他当然知道应该如何调节气氛,变成了个浪荡公子哥一般。
李诗菡又是一怔,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刚刚还想着戏谑左京的她,仿佛丧失了主动权,顿时又羞又喜。
虽是过来人,仍是难忍羞涩地道:“不行,按规矩只是今晚,再过一个小时,就要还给我。”
“一个小时哪够!怎么着也要等天亮了才能还你,哇,太好闻啦!”
“呀!你,讨厌!现在就还我!”李诗菡在他腋下探出手臂作势去抢胸罩。
伸手举高笑着避开争抢,一团绵软挤在肋下,左京不免心神一荡。落臂反捉玉手,微一侧身,将她带入怀中 ,轻轻抱住。
而她也柔顺地钻进怀里没有丝毫挣扎,能被左京这样抱着,还抢什么劳什子文胸 ,李诗菡不禁喜极而泣,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幸福。
她深感自己之前的决定无比正确,如果不是执拗着要介入此事,她又有何德何能换来心仪之人这轻轻一抱?
娇声喃喃道:“再紧一点好吗?”
左京不语,却听话地将她搂的更紧。
二人相拥静立片刻,左京低首轻轻道:“可以了吧?”
李诗菡娇躯微晃俏鼻不满地轻哼一声,难得左京肯如此搂她,她怎么舍得轻易脱离怀抱。
左京又小声戏道:“咱们总这样傻站着不好吧,按这村里规矩不是还要骑野马吃香蕉的吗?…”
李诗菡一愣,随即回想郝新民那时解释『骑野马 』
『吃香蕉』等玩儿法,登时大羞,想要掐人挠人,却又没敢下手,只好扭动娇躯在左京怀里乱蹭表达着羞涩和『不满』。
『让一个苦命女人为你去做这种差事,亏你个大男人还能如此安心…呸!』
『今后咱们不只要保她周全,也要对得起人家母女,去吧,至少要让她今晚做个幸福的女人,快乐的新娘!』虽说对娇妻十分了解,但左京着实没有想到,知情后的白颖竟如此的义愤填膺,弄的他下楼时还在左右为难。
佳人情动,温香满怀,两团高耸轮番挤蹭,缕缕发香体香幽幽袭来,撒娇是漂亮女人的夺命杀器之一,就是左京也不免心神激荡胡思乱想,不管她是欲迎还拒还是欲拒还迎,下面已经有所反应。
(此处太恶心,省略一万三千字)
新娘子销魂蚀骨的叫床声,让别墅外那些窥伺的汉子们首当其冲乱了阵脚。
为了听得更加真切,郝新民等人全都聚集到郝叔家院墙边。可恨没带梯子,否则这些人定会翻入高墙听房。
郝龙还哄着郝杰回家去取梯子,郝杰死活不去。
他怕错过好戏,里面女人每一下高声娇啼都动人心魄,回家一来一回要十多分钟,万一错过了床戏的高潮部分,岂不悔恨终生!
趁着天黑,大家纷纷将手伸进裤裆,而有人更是毫不避讳,一边听着靡靡之音一边大胆地掏出家伙自我安慰。
郝新民也对着洞房撸了两发,甩了甩鸡巴,胡乱抹抹龟头收好。
『太他妈绝了,和村里那帮娘们儿就是不一样,难怪人家咋叫夫人呐,光这叫床声就能把人喊的丢魂儿,简直遭不住!』,知道再听下去硬下去,自己容易搁这儿起不来,『村长听房瘫倒院外!』将成为村里最大新闻,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新民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轻飘飘离去。
好多精力旺盛有家室的糙汉也都急急赶回家,找自家娘们儿匆匆泄火,不一会儿郝家村村妇们浪叫声四起,零零散散遥相响应,引得村里的家犬也狂吠不已…
而象郝龙郝杰这样没有成家立室的几个单身青年则无所顾忌,不理会远处的此起彼伏的人狗交响曲,一直坚挺到后半夜郝叔洞房活动结束,新娘子彻底没了声音,他们一个个才从地上爬起,转身离去。
若不是在院墙上、砂石地和草坪中 ,那一股股散发着腥味的白色黏稠在暖风中渐渐风干留下的缕缕印痕,谁又能够证明他们曾经来过,撸过,射过…
三楼,主卧。
撵走左京后,素来喜洁的白颖托着疲惫的娇躯,急急进入浴间,先浇花释放,后冲凉擦净套上睡裙,回身便软泥般瘫在大床之上。
有心想要给母亲童佳慧打电话质问,看下时间还是算了,改天再说,她可不敢这么晚随意打搅父母休息。
刚刚欢爱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在情郎的操弄下,大校花高潮了好几次,甚至最后还差点丢脸被搞到失禁喷发。
幸好如今的白颖也绝非从前,楞是扛住了最后一波的猛烈冲击,腿逼齐用力,狂夹又猛吸 ,终是提炼出左京今晚第一股浓浓的爱意。
『五戏大成,京京厉害,这可咋办?难道以后真的要拉她下水才行?』后面的事情白颖有些不敢想象。
疲倦的白颖甜甜睡去,不知过了多久,竟被楼下的一波若有似无狂浪吟叫声吵醒。
她忍不住好奇,摸黑赤足下床,拉开了一扇窗。
顿时,一声一声女子的媚惑娇啼传入耳中 ,令白颖大吃一惊。
听到这声音,她便知道楼下在发生着什么。她知道李诗菡是在被操弄,更知道操弄她的人又是谁。
从缝隙中瞄了眼外面,隐约看到了好些人聚集在别墅之外,她又快速退身回到床上。
并未关窗,隔着窗帘,二姨那魅惑的淫叫声仍不断飘送入耳,令白颖心神为之激荡。
白颖之所以意外,是没想到二姨竟会这么浪。
其实和墙外那些人一样,白颖今天也是第一次亲耳听到李诗菡叫床。
从前一直以为自己够骚够浪够媚惑,可现在听到人家这肆无忌惮地娇吟啼鸣,白颖不得不服气,『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曾经私下和左京一起观摩过那种羞羞的视频,可单凭叫床声,什么这老师那老师的,哪个能有『二姨』带感!
白颖不禁开始替左京捏把汗,生怕他一不留神降不住这媚惑迷人的女妖精。
其实不只是左京没想到白颖会赶他下楼送『温暖』,换做从前的白颖,也绝不会让他去沾染别的女人。
白颖生于富贵之家,原本也是个传统观念极强的娇娇女乖乖女。
恋情之初,白颖曾象只雌虎一般勇猛地捍卫着自己的领地,在舞会上不许王诗芸何慧等漂亮女生亲近左京,在日常闲时也粘着左京形影不离,防止别人染指将左京从她身边夺去。
甚至在母亲的鼓舞下,于自己19岁生日刚过,主动将少女最宝贵的贞操交予了左京,视其为终生伴侣。
后来跟随小男友探亲 ,被左家人格外喜欢,小左一边上学一边在京城开店,二人感情日渐稳定。
虽然后来左京因改专业之事,有违父亲意愿,但白颖依然立场坚定地站在男友这边,给予他莫大的支持和鼓励。
二叔宇恒的意外坠亡 ,令左京情绪一度十分低落。
感同身受的白颖也陪着他抓心挠肝,帮他逐步走出低谷。
而李萱诗那随意的一声『儿媳妇儿』,却令白颖兴奋的一夜未合眼,暗自激动了好些天,算是打心眼里正式以『左家女人』自居,以左京的亲老婆自居。
随着左京快速成长,白颖也在慢慢发生蜕变。
不只是外观和气质,而是心理层面。
单纯的白颖突然间变的不『单纯』,机缘巧合之下,竟刻意强行安排了左京的18岁成人礼。
白颖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镇定自若,其实她心里一直在敲鼓,生怕那女孩儿事后会和左京纠缠不清,她更怕左京心里装下了红衣女而冷落了自己。
不过还好,事实证明,不只那女生果真没有丝毫纠缠,连左京都对此事鲜再提及,白颖又怎会不放心。
考研过后,待己如父的左伯伯竟罹难离世。
家逢巨变,左家似有破败之象。
白颖寸步不离地陪伴在侧,亲眼见证着这对母子一步步负重前行走出伤痛,白颖对左京是既心疼又佩服。
在那些还调皮撒娇向父母伸手要吃要喝耍小性的年纪 ,19岁的小左京,却已扛下了家中所有,挑起左家大梁。
试问这样的男生谁不喜欢谁不爱 ?
谁又会舍弃如此上进有担当负责任的好男人?
一边上学 ,一边买车买房定婚结婚,小老公一如既往地宠爱着自己。
他敬她如姐,宠她如妹,爱她如女,恋她如母 ;她依他如父,怜他如子,敬他如兄,宠他如弟。
至爱无声,心照不宣。
左京对自己的爱 ,爱到无以附加;自己对左京的爱 ,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母亲偶尔曾问过自己是否真的幸福,白颖都是展颜一笑俏皮回应。
她心中明镜,19岁之前她不懂爱 ,19岁后她便是被上天偏爱的那一方。这一切,就是拜上天所赐,赐给她左京,来拯救了她。
几年来,二人互敬互爱感情稳固,唯一缺憾便是白颖最大的隐痛。
为了左京,为了左家,在花信之期这女人最美好的年纪 ,白颖拼了命地想要为他为左家添枚子嗣。直到遇到那人,令她陷入不可自拔的泥潭。
任她万分期许,左京却似并不在意。
『或许京京是想缓解我的压力,故意装做不在意而已』白颖心中常叹。
京中权贵富户数不胜数,即便明知白家背景,虎视耽耽想钻空子的仍有不少,尤其左京的阉人属性甚嚣尘上之后,觊觎白颖的人就更多了一些。
『夫妻合和,何惧波折!』看着蹙眉无奈的白颖,左京潇洒地撂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说。
这两年,虽然学业繁重,但各种沙龙宴会庆典盛会左京和白颖也偶尔携手参加。
淡妆素服的白颖光彩照人,简约阳光的左京神采飞扬。若非二人行事异常低调,恐怕走到哪里都会成为闪光灯下焦点般的存在。
也只有在好朋友私下聚会时,大家才异常放松。
在吴瑜余晖等一众好友人面前,左京还常常自诩风流成性桃运不断,引得心妍小暖等人嘘声一片哄笑他吹牛。
哄笑的同时白颖深知,左京还真不全是在吹牛皮,他确实是一直桃运不断,多少绝佳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其中还不乏姿色上上之选。
奈何左京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几年,白颖的心态愈发地成熟稳重,最是知道自己小老公在某些场合不过是逢场做戏而已。
她太了解自家男人,而且她也从来没有真正地阻止过左京出去玩女人。
甚至,白颖还希望左京偶尔出去放松放松,放纵放纵。
奈何左京虽然极有女人缘儿,却始终洁身自好不为所动,始终爱她如初绝无二心,否则时至今日左京身边又怎会只有她白颖一个女人。
白颖心里清楚,象那贱货何慧,青梅筱薇,发小刘瑶,少女吴彤,包括知心姐姐郑怡云以及那光彩照人的女老板贾嫣然,哪一个不想和左京之间发生些什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是和嫣然姐走的近,许是和小暖心妍聊的多,许是和小姑叶倩母亲童佳慧她们谈的深。
白颖早已今非昔比,从小心脏蜕变成大熔炉。
『夫妻和顺才是一好百好。只要不影响夫妻感情 ,男人偶尔在外面偷偷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必过多计较』有人如是说,白颖如是听,一一谨记于心。
『古代厉害的男人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我的京京差什么!?』深知自己男人优秀,这两年来白颖收敛醋意,从不压制左京的本性。
甚至她还暗中和心妍小暖她们调侃过,让吴瑜余晖带小左去风月场所潇洒快活,结果并未得逞。
而且当她们知道何慧将那哥儿俩勾引上床,却独独在左京这里吃瘪时,白颖更是哭笑不得,事后还和左京一起帮着那哥俩给消气说合。
云歇雨住,浪尽风停。
三层别墅终于陷入一片静谧,听墙根儿的汉子们早已散去。
同菲佣们一样,困倦的白颖也没能坚持到最后便沉沉睡去,甚至连拉开的那扇窗都忘记了关闭。
咔哒一声,左京轻轻将门反锁。
怕吵醒白颖,他没有打开大灯。
轻手轻脚走到浴间处 ,开灯进入,冲洗刷牙,完毕擦净闭灯,赤身外罩浴袍摸黑回到大床之上,闪掉浴袍钻进薄毯伸臂将大校花轻揽入怀。
白颖睡中被人揽住腹部瞬间惊醒,随即感知出身后之人是左京,便闭着眼转身,钻入左京怀里问道:“咋回来了?她呢?”
“没啥事儿,睡吧。”
“她呢?”白颖再次问道。她是真的关心,怕那女人受欺负。
左京柔声道:“放心吧,她也回房了。”刚刚他不仅将踢下去的郝江化又弄回床上摆好,还将『李诗菡』也抱回三楼房间休息。
“哦,那就好。”白颖又轻声薄嗔道:“也不说小点声,院外都听到了。”
明明大声叫床的是『二姨』,他却跟着落埋怨,左京抱屈道:“你也听到啦,是她,我又没叫。”
白颖轻捏他一下嗔道:“那也是你弄的!”
左京被怼的无语,确实是他弄的,而且还是他们故意开窗让人听到。
不过之前还叮嘱自己『狠狠操弄』的大校花,怎么转过头来又埋怨自己,『真是女人善变!唉…』
“那我也弄你,嘻嘻…”左京说着吻向白颖的额头,顺着往下去亲吻琼鼻樱唇。
“唔~别啊,刚亲完她又来弄我,讨厌!”白颖微微挣扎着怨道。
“我洗过了!”左京不仅知道白颖素来喜洁,他也不喜欢刚从别的女人身上下来便爬到另一个女人身上,所以进来第一时间就是抓紧冲洗。
“知道你洗了!”从他身上的体味白颖当然辨出他已洗澡,仍嫌弃道:“用亲过…亲过她那里的嘴巴来…呕~”
“才没有!”左京忙解释道:“我没亲她那儿!她也不让!”
白颖哦了一声,瞬间明了。那女人能如此为左京着想,白颖对她的好感又增添几分。
左京玩笑道:“当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
“切,去一边儿吧!这事儿咋问啊!?你是故意的,滚开!唔~”白颖羞恼道,随即樱唇又被左京的大嘴堵住说不出话来,爱意弥漫,闭着眼热烈回应,抬玉臂搂着左京配合着热吻。
刚才的事实是左京在楼下做足了前戏,从上到下几乎吻遍了李诗菡全身,除了下面那重要隐私部位。
当啃舔至李诗菡小腹时,左京曾做势要去吻她阴部,果然还是被意乱情迷的李诗菡拼命拦阻,死活不让他亲吻那里。
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不敢,她畏惧那可怕的谶语会应验到左京头上。
左京并未勉强。其实左京本就不喜舔舐女人阴部,世上除了娇妻白颖,他才不愿埋首于女人胯间,觉得有失男人尊严。
随着亲吻加剧,二人体温逐渐升高齐齐情动。
左京掀去薄毯,起身摸黑将白颖扶起,两人配合着扒下睡裙,里面空空如也。
放倒美人,趴下她身上低头轻吮啃噬一只丰润娇嫩的美乳 ,捉住挤按揉摸另一只翘乳 ,又顺势一个回手掏,发现她下面草丛里门房处已经潮乎乎一片。
白颖闭眼感受着男人的侵略,双手紧紧抱着左京脑袋,还不时在他肩背上划过。
“呃…亲的好好啊…慢点儿…京京,人家是你的~嗯…就这样…就好…好棒啊!老公…”白颖被玩弄的浑身燥热,乳珠变硬如披战甲,蜜露泛新喜迎旧主。
感觉到左京继续向下去亲吻自己的腹部,之后自会向下面进军。白颖突然按住左京的脑袋问道:“呃~等一下,她好还是我好?”
“嗯?你说什么?”左京没听清,亲了一下她滑腻腻的小肚皮问道。
“我问你,她好还是我好?”白颖搬着他的肩头再次问道。
左京一愣,看似不屑却又认真地回道:“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好!”
“骗人!”
左京停下动作,声音平静地回怼道:“没骗,真的是你好,唉!”其实他根本不愿比较,尽管心中真的觉得白颖最好。
『做就做了,拿两个女人床上的表现如何比较?有那个必要吗?怎么比较?比较什么?能说谁好?说谁不好?无论怎么评说,都是对女人的侮辱 ,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说她不好?那不好的女人你也能上?』左京才不想陷入悖论的陷井,被无聊的问题所强奸。
左京没那么无趣,即便后来他上过很多他爱或不爱的女人,他都懒得去比较。
他只知道男人女人各有所缺,和心爱之人做爱 ,才胜过一切,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们眼中的一切都是最美好的!
至于不爱的女人嘛,看一眼都特么烦,还上个屁床!
白颖闻言心喜。
她相信左京说的是真心话,这不屈的男人可以选择不说,但一旦说了,就绝不会骗她。
大校花又戏谑道:“可是,她这里比人家的大哦!”说着拽过左京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美乳之上。
噗嗤一声,左京笑了,身子又往上挪了一点点,笑道:“大点小点又怎么样?我就喜欢你的。今天我什么都不干 ,就吃它们俩了。”说完低头叼住一枚乳珠将一片乳肉吸入口中 ,舌尖在乳珠上调皮地拔弄,一颤一颤抖动。
“嘶!~不要啊!痒死了…坏啊蛋 …你啊!…饶了人家~呃~”动情的白颖怎能禁得起情郎如此挑逗,被身上的左京戏弄的欲仙欲死 ,忍不住开口求饶。
左京才不会轻易就这样放过她,这算是对她的一种惩罚,更是一种奖励,夫妻间的小情趣,她喜欢他便也欢喜。
跟别人左京还不兴这样玩弄,无论是对李诗菡还是几年前的那个红衣女子。
……
啪啪了近个把小时,二人冲洗完汗渍才重新相拥歇息。
白颖在他臂上咬了一小口嗔道:“坏死了,窗户都没关就弄人家…这要是让人听了去,羞都羞死。”
左京抱歉地嘿嘿一笑,在她脸上亲了口,柔声道:“外面没人,都三点啦,快睡吧宝宝。”刚刚因为开着窗,大校花根本不敢放声浪叫,闷声轻吟传不多远,夫妻欢爱更增别样的情趣。
白颖轻嗯一声,玉首偎在老公颈间,甜甜睡去。
而今晚惊叹连连的左京却过了好久才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郝家村邻近的一方天地,一位英气不凡的青年人在空地上独自晨练。
这里地处郝家沟边缘地带,比郝家村更加深入一些,青山碧水 ,空气清新,小路上矮草蔓蔓,可见平时极少有人光顾,四周无人格外清静,正是凝神练功的好所在。
昨夜连战两大美女,消耗不少体力精力,可偏偏奇怪的是左京今晨起床后并不觉有丝毫疲惫,仍然生龙活虎地跑来此处锻炼。
这地方左京三年前就曾经来过,那次还是和薛图一起过来勘查郝家沟,当时的左京非常惊奇,没想到郝家沟深处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好地方,虽然有些偏僻,可远有高山近有平地,林深草密之处还有几个天然湖泊错落分布,可栽树可种田可放牧可养殖,绝对是休闲养老避世修身的绝佳去处。
正因为地处偏远人迹罕至,所以郝家沟根本就没人愿意迁居此处。
左京放下石块,完成力量锻炼,刚要盘坐在大石上暂歇,电话铃音响起。
李诗菡来电,喊他吃早饭。左京回应完,拍拍屁股,带上东西,跑步而回。
到『家』时已经8点,院中已有菲佣打扫庭院忙碌的身影。
左京进去时,李诗菡正在一楼客厅等候,却见她面色红润娇艳远胜从前,过来人定会看出端倪,知其必是雨露承欢的结果。
见左京回来,本有几分焦急的李诗菡眉目间又现出几许羞意。
不用言说,左京已猜到几分,直接出声笑道:“二姨,咱们上楼吧。”
答应一声,李诗菡便跟在左京后面。
看着左京高大的背影,李诗菡暗叹弗如。
她当然知道左京并非翻脸无情 ,而是拎得清,知道何时何地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进入卧房,左京掀开薄被,床上的郝江化仍是昨夜那个样子,大白睡袍平铺在身下,腿根儿小腹三角区好大一片干涸的白色印迹,有几撮阴毛也粘结成硬硬的几绺。
李诗菡早起开窗换气,用凉水为其擦面,郝叔却仍是呼呼大睡,不见醒来。
她心中不免有些焦虑,怕出问题,只好找左京前来处理。
给他盖上被,左京抓过江化的右手,号了号脉,微微一笑,冲李诗菡道:“没事儿,去弄条热毛巾来。”
李诗菡忙去用热水投了条毛巾过来,递给左京,他亲手给咱江化擦脸。
果然,郝江化眼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正是大少爷左京和夫人李诗菡。
“我这是在哪儿?你们…”
见人醒来无事,李诗菡暗里松了口气,薄嗔道:“在哪儿?你在皇宫 !哼,我看你是喝点儿酒连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是吧!”
左京笑道:“郝叔,你可终于醒了,害我二姨一直为你担心,以后可别喝这么多酒了。”
郝江化能听出来好赖话,对夫人十分感激,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李诗菡假装恼道:“谢我干嘛,要谢就谢京京…谢谢你家大少爷吧!是他帮你醒酒的。”
郝江化忙陪笑道:“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
李诗菡接道:“好了老郝,快收拾下,准备下楼吃饭。京京,你也快上楼去冲冲,一身的汗味儿…”说完便将左京拽走。
含笑目送二人离去,郝江化轻轻晃晃头,旋即有点头晕不适,感觉脑瓜仁儿晃当晃当地难受。
『唉,昨天确实是喝的有点太多啦』掀开被子坐起,发现自己浑身赤裸 ,下身处一大片射过的迹象再次证明,自己昨夜『干 』的有多么勇猛。
斜歪着身子,穿上拖鞋准备洗浴。刚站起来,江化就感觉体虚腿软,差点摔倒。揉脚晃脚缓了缓,才再次起身走进了浴间。
『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难道只有喝完大酒,才能象昨晚干的那么猛吗?』江化一边搓洗着下面的小肉虫一边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