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4章(1/2)
说着狠话的白颖并没注意,面前的男人不敢与她直视,目光一直闪躲。
“你干啥去?”
“我去尿尿 !”左京一闪身,溜进了卫生间。
『挠头!真挠头!』
坐在马桶上的左京死活也没想到,这才刚刚第一天,竟会被自家老婆给拿捏。
这大美妞他太了解啦,看白颖这样子,估计说啥都不好使,接下来她肯定要硬杠的。
从前还只是劝说二姨,这回恐怕是劝都不用劝,直接特么来硬的。
京城大妞是这样,她自己怎么都好说,但若有外人胆敢欺负『她的人』,那他妈可绝对不行!小姑叶倩这样,白颖也是一样!
『拦?拦不住!根本就特么拦不住!』
左京知道,京妞一旦犯起虎来,谁都拦不住!自己爹妈也不行·!
他还记得有次因为自己受点委屈,白颖得知发起怒时还跟岳父岳母闹过,事后还是他帮着老婆擦屁股解围。
总之一句话,谁动了她的心头肉都不行!
看起来白颖这是真把二姨当实在亲戚了…左京有些犯难!憋了半天也没想出对策。
“你还有完没完!”外面的白颖有点不耐烦。
“呵呵,来了来了!”左京讪笑着回到床边。
“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呐!嘻嘻…”白颖伸出大长腿在左京腿上蹭了两三下笑道。
左京一愣,自然知道她这是什么信号,心中一凛。
“等一下,老婆老婆…”左京欲言又止。
“怎么了?”白颖妩媚一笑。
左京道:“宝宝,我刚才想了想,二姨这事儿,最好还是别麻烦你哥了,他们平时多忙啊!”他知道,他若不阻止,指不定白颖会弄出什么么蛾子。
白颖闻言,娇羞的俏脸顿时一寒,道:“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不要啊,大姐,我咋能不管啊我!”左京一听顿时急了,就是怕她这样背着自己胡来。
“你管啥了你管?!你管就管成这样?!难道那些人的嘴脸你都没看到?!哼!我都不稀得说你!…睡觉!”白颖气呼呼地,性致全无,转身倒下背对左京。
“别,别睡啊!大姐!话还没说完呐!快起来,起来…”左京急的都要冒汗了,动手去拽白颖。
“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儿不用你管。放心,到时候叫人做的干净些,决不会让你落埋怨的,你怕啥!你就当不知道…”白颖坐起身随口道。
『真的是怕啥来啥!』左京一听更绷不住了,拽着白颖道:“别,别,千万别!”这媳妇犟起来,他也没啥好撤。
正气头上呢,想操服都不可能。
“咋,这就把你给吓成这样?咯咯咯…”白颖也很少见到左京这般模样,伸手摸摸他已经见汗的额头。
犹豫再三左京长叹一声道:“唉!好吧,我…我跟你说实话吧!”左京双手将白颖的小手紧紧握住。
“傻样!”白颖笑嘻嘻地看着左京,任他握着手没有抽回。
缓了口气左京贴近她耳边说了一句。
“哦,呵呵…嗯?”白颖听着差点笑喷,随即反应过来道:“啥?你说啥?!”她看得出左京不是在开玩笑。
左京再次附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遍。
“嗯?!”白颖瞬间惊呆,木木地侧身瞪大双眼吃惊地看着左京道:“你你你…你说啥胡话!”
“我没说胡话,这是真的。”
“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儿?”白颖急了,这么大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左京不动声色地把房门打开向外面看了眼,又坐回到床边道:“别急,这事听我从头跟你说起。”
“……”
十分钟后,白颖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恍然大悟之后,又不禁愁眉深锁开始担心起来…
李诗菡舒舒服服地在加热浴缸里泡澡,眯了一小会儿,懒懒起身,抹了些沐浴乳冲洗擦干 ,返回床边穿上内裤和胸罩。
想了想,还是套好打底裤,将刚才的旗袍又穿上,收拾好,拿起手机给郝江化拔了过去,
“呃,夫…夫人!”里面传来郝江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舌头硬 ,似乎是喝多了。
李诗菡柔声问道:“老郝,都快十点半了,还没结束吗?”
郝江化悄声道:“夫人夫人,村长非要再喝点儿,要不你就先睡?…不用等我啦。”不敢大声说话,似乎是怕被人听到。
“这村长对咱们可真好!喝个喜酒还没完没了啦,要不我…”李诗菡有些不满道。
郝江化小心地问道:“要不什么?”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诗菡小声笑道:“要不,我去陪你们几个喝点儿啊?咯咯…”
郝江化大惊,急道:“啥!?别啊夫人,你可千万别来,都是一群糙汉,你来干啥…”
李诗菡笑道:“我这不是想过去救你嘛!村长也真是的,哪有新婚之夜霸占人家老公的道理,哼!我不管,我这就过去啦!”
郝江化抹了把汗道:“别别别,夫人,我们这儿马上就结束,对,我这就要回去了,你别来,我回去!”
说了声好李诗菡便挂断了电话,静静地似乎想到了什么,『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呵呵!』李诗菡差点笑出声来。
理了理盘起的秀发,李诗菡迈步出屋,下楼去迎郝江化。
出门刚走了两步,李诗菡就隐隐听到异样的动静,走过去侧耳贴近房门仔细听,内里传来腻人销魂的呻吟声夹杂着啪啪啪肉体猛烈的撞击声。
李诗菡俏脸腾地一红,瞬间明了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看了下左右,幸亏建别墅时将隔音做的相当好,否则他们这样的剧烈折腾,整个别墅的人都别想安宁。
听了半分钟,李诗菡感觉有点腿软,不敢再听下去了。
因为里面的两人不仅仅在折腾,时不时还夹杂调情的疯话,李诗菡红着脸幽怨地暗啐一口,抹了把发烫的俏脸平复心境,悄悄地下楼去迎接老郝。
今日大喜!蓄谋已久的郝江化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不仅如此,夫人家实在是太给力,斥巨资大排宴宴,令他赚足了面子。
这些天,他不仅可以在郝家作威作福,在从前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面前也是扬眉吐气,总之就是一个字——爽!
『比特么自己撸管爽多了!』
『总算是把夫人糊弄到手了!』
可闹归闹爽归爽,咱江化并不傻。
兴奋激动之余,积压心头的隐忧却令江化几近崩溃,常在梦中惊醒。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最清楚。
『我特么也想要现在就把夫人按在床上,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 !可…可特么不行啊!』
『人是糊弄到手了,但下面的家伙还经不起折腾,咋洞房!?』每每想起下面的难言伤势,郝江化就恨不得扒了何坤的皮。
前些天趁郝龙郝杰没注意,他还特意找了个医院扫地的胖大妈给他口了…可刚刚被嗦勒的有点抬头的架式,东家就直接一激灵地射了痿了。
不仅丢脸没爽到不说,之前明明讲好的三百块,大妈愣是涨到六百,把咱江化气够呛,忍痛急急给钱了事。
『妈的,老子攒这钱容易么,杂种操的还特么嫌老子臭…』转念一想『唉,不给不行啊,那虎逼娘们儿,真要是把这事儿到处乱嚷嚷,自己哪还有脸见人呐,到时候别说和李夫人的婚事要完蛋 ,恐怕连郝家沟都没法儿立足了!』
这两个月通过偷看过路美女,或者凭空想象自主意淫 ,江化偷偷自摸摆弄过好多次,可下面东家怎么拨拉都不争气。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东家总是艰难勃起,不仅半软不硬 ,还很快就无力地射了,泄后还会有隐隐的痛感袭来。
其是并非是江化讳疾忌医,不想治病。咱江化本也想跟大夫说明病情 ,但思前想后,他真的是不敢赌。
他怕,他怕下面的问题一旦暴露 ,要是真能解决了还好,但要是万一真的解决不了,那可咋办?!
咱江化可不傻,当然能预见到那几种可怕的后果。
首先就是左家。结婚?!别扯啦!你小鸡儿都不行了,那还结个屁的婚!人家本身就不满意这桩婚事,再爆出来这么个大雷,甭想美事儿了!
之后是本家大房。这些年那爷儿几个和自己不对付,一直都欺负自己,看自己不顺眼。如果没有夫人家撑腰帮衬,唉!后果真不敢想象。
最后就是村民。下面有病的事若在郝家沟传开,非得让那帮糙汉老娘们儿笑话死 ,自己可真的是没脸见人啦。
这两天大院吃席 ,借着酒力,江化晚上偷偷地意淫自撸 ,症状却依然如故不见丝毫好转。
眼瞅着就要洞房花烛夜,江化心急如焚,有苦说不出。
『晚上因为闹洞房之事,夫人他们明显是对自己的做法有些恼怒,或许晚上就不让自己和她同房,嘻嘻…』郝江化之前这样想到。
在新婚喜服的映衬下,本就娇艳无比的李诗菡光彩夺目,看得叫人心痒,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她扒光操干 『可下面牛子这德性 ,真特么要命!唉!』江化欲哭无泪。
村民们在奉化大院是折腾的挺晚,但在李诗菡第一次打电话时已经基本结束,郝家人一齐在收拾残局。
老根儿催他,江化也没急着回去,他就是故意想熬到夫人睡着了再回。
眼看都十点了,郝江化才慢慢腾腾地离开奉化大院。
今天大喜,除了个别房间外,照明几乎全都打开,灯火映照下的江化别墅美的象一座小型宫殿。
远远看到大院门前通亮一片,郝江化及时驻足未敢靠得太近。他知道,一旦靠近的话,就会进入监控范围之内。
在外围边缘抬头看向别墅三层,透过厚重的窗帘还是能够看得出,里面几个房间似乎都亮着灯,江化心里一颤。
『咋还都没睡!?这可怎么办?』
周围有人在窥伺,江化并不是没看到,只是他不想理会也不能去搭理,否则如何解释?
他只好假装没看见,一闪身独自猫在一旁的角落里,摸出盒喜烟,抽出点上一根儿,两根儿…三四根儿…
直到李诗菡再次来电要出来寻他,郝江化实在装不下去了才说马上回去。
狠抽了好几口,踩灭烟头,硬着头皮走向别墅大门。只是江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窥伺的人群中 ,不只是郝新民他们,还有郝家自己人。
到了近前,输入密码,门锁解开,在『你好,欢迎光临!』的门铃声中 ,江化提心吊胆地迈步从小门进入。
听到动静,三楼某房间窗帘掀开一缝 ,左京看了眼便又快速回到床上,道:“郝江化回来了。”
娇喘吁吁的白颖闻言睁开美目急道:“那你快点下去看看啊,免得让她吃亏。”
在白颖焦急的模样,左京调笑道:“不急,没有我,她自己也能应对;再说,我总不能就这样子下去吧,呵呵…”
白颖娇柔无力地嗔道:“那你快穿啊!”
左京笑道:“急啥,我这不是怕大小姐欲求不满,想和你再来一次,把你喂饱了再下去么”
“滚吧!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脸色羞红的白颖嗔道:“快点下去吧,不用管我!”她知道左京是顾忌自己。
“好吧!”左京起身快速冲洗擦干 ,穿衣下楼,临走时还凑近床边,低头在白颖唇上又深情一吻,白颖也热情地回应,最后叮嘱几句,狠心地将他推开…
待左京下得楼时,一楼早已不见了郝江化的身影。
左京又返回二楼,悄悄来到郝江化的房间,仔细倾听,里面似乎没什么动静。
不再犹豫,左京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女子的声音。
左京听得出是李诗菡,回道:“二姨,是我。”
没有应答,两三秒之后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打开,开门的正是新娘李诗菡,仍是晚间跳舞时的那一袭红色修身短袖旗袍,一手拉着门把手,一手横担轻搭在了肘窝处 ,倚门含笑侧首,亭亭玉立娇艳可人。
左京问道:“二姨,你们休息了吗?”
李诗菡微微一笑道:“他睡了,进来吧!”
左京迈步进入屋内 ,却见郝叔裹着大白睡袍斜趴在大床上,果然已经睡着。
一条腿还耷拉在床外,脑袋压着胳膊,睡姿看着有些别扭。
担心郝叔这样压着胳膊睡,醒来会难受,左京忙上前,搬动郝叔解开睡袍平铺,将赤裸的郝叔挪向床头,让他躺的更舒服一些。
“我来吧!”关好门的李诗菡忙抢着过来帮忙。
左京心怀愧疚,不舍得让她动手。道:“不用,我弄就行。”左京将郝江化平放摆好,垫了枕头。
李诗菡则取块薄毯盖在江化身上,捋了下鬓边秀发淡然笑道:“以后也得是我弄,这有什么的,呵呵,小意思…颖颖呢?”她当然知道左京所想,语气轻松并不是抱怨,说的极为轻巧,其实是怕他有心理负担。
“颖颖睡着了。”左京问道:“给他用了?”
李诗菡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杯,笑道:“喝了!效果很好!我去冲冲杯,你先坐。”郝江化一身酒气,但她知道左京是另有所指。
左京道:“别冲了,明天让别人弄。”
李诗菡嗯了一声把杯子放下,又担心道:“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来闹。”
左京道:“应该不会,如果要上来,他们早就上来啦!”想了想道:“把灯关了。”
刚关掉大灯,左京又道:“全关!”。
李诗菡又听话地将床头灯壁灯全部关掉,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李诗菡却没有丝毫害怕,因为有他在。
左京已走到窗边,将窗帘轻轻拉开一点缝隙,顿时借着大院灯光掩映的屋内物品也隐约可见。
“来。”听左京唤自己,李诗菡眼睛适应后便慢慢走了过去。
“看,那边,那边,还有那边!”李诗菡靠近左京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看过去,大院墙外不远处 ,几点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闪烁晃动,突然还有小火苗窜出映射着人脸…
不用问,李诗菡自然明白红光代表着什么。
“不止这几个人,应该还有。哼,谅他们也不敢进来。”左京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窗帘拉开一些,让屋里更亮。
别墅屋沿的射灯是向外投射 ,只要屋里不开灯,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室内景物。
李诗菡道:“不管他们了,过去坐会儿,估计没什么意思,这些人也就散了。”中间隔了点距离,两人相继坐在床边,一时无言,气氛有点小尴尬。
感觉到左京有点拘谨的样子,李诗菡不禁噗嗤一笑,道:“要不你回去吧,颖颖找不见你,该着急了。”
左京玩笑道:“没事儿,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睡的跟头猪一样。”
李诗菡一愣,随即嗔笑道:“切,还说人家象猪,咋不说你自己呐!?要不是你,疯起来象头牛似的把人家颖颖往死里折腾…呃…呵呵…”情知失语,尴尬一笑。
左京一怔道:“你?”
李诗菡脸红着解释道:“放心,没人听你墙根儿,是刚刚你们弄的动静太大,我下楼时路过恰巧听到,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你们俩洞房呐,咯咯咯…” 左京闻言大窘。
可不是么,明明是人家结婚,自己小两口却先『洞房』了,显的有点色急。
好在室内昏暗,看不清他的窘态。
李诗菡的轻笑声缓解了尴尬。
待笑过后,片刻宁静,李诗菡缓缓低头双手相抵,突然轻声道:“嗯,今天,你好象,好象还没有送我祝福吧。”
左京微诧,笑道:“怎么没送啊,典礼上,喜宴上和咱们饭桌…”
他话未说完,就被李诗菡打断道:“那不算,我是指 ,指私下,你单独的祝福。”
左京又是微诧,小声笑道:“私下?哈哈哈,你又不是真的要和他结婚,有什么可祝福的。”虽然只是跟着二人去简单地拍照登记,但其实从始至终, 郝江化都未碰过李诗菡一根指头。
婚礼前根本没有拍什么婚纱照,拜堂时各牵着花结红绸行礼,连喜宴挨桌敬酒时都有人护着,不让郝叔等人近身染指。
现在不会,今后恐怕也不会。
“你…哼!那今天也吃了喜糖喝过喜酒,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啊。”李诗菡不满地抬头小声辩道,语气却分明象是女孩子在和情郎撒娇。
左京挠挠头道:“好好好,那我现在就给新娘子送上祝福好吧,我祝你新婚快…”
“等下…”
“又怎么啦?”祝辞被打断的左京侧首疑惑地看过去,朦胧的暗夜中看不清女人的微表情。
李诗菡调笑道:“我想你再陪跳支舞,行吗?”
“嗨,早说嘛,今天你是新娘你最大,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来吧。”左京笑道,起身,向她做了个标准的邀请姿态。
李诗菡喜道:“好,我放个曲子。”急急取过手机,快速翻找挑首曲子播放。
外面盯着的那些人,仅见屋里似乎冒出点微弱的光亮,一个个急的踮脚抻脖子瞧看,却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而屋中 ,左京已经揽着李诗菡悠然舞起。
她本不会跳舞,她的交谊舞还是闲暇时李萱诗亲手教的,之前也只和左京跳过一两回而已。
今天能在奉化大院当众和左京翩然共舞,已算是超水平发挥。
郝江化的独立卧室不大不小,此时两人浑然不理那一角熟睡的郝江化,在空地上再次共舞。
李诗菡前所未有地激动,甩掉拖鞋,任左京主导引领,二人擎臂搭肩托玉手揽腰肢,赤足屋内随曲舞动。
虽然看不太清面目,借着那半米宽的光照余晖,却也能看到彼此大体轮廓。
李诗菡壮着胆子仰头凝视着面前的左京,反倒把个左京给看得不好意思地扭头赧笑,脚下甚至还差点拌到她。
身前的大男孩儿越是不好意思,她就越是胆大。她看的认真,看的仔细,似乎能拍照的双眼要将近前的男生定格为永久,将其深深刻印在脑海。
随着播放曲目自动停止,屋里又恢复了宁静。
两个人站在空地中央静静地没有动。不是左京不想动,而是不能动。
左京心中暗叹,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腰际,另一只则垂落在好另一侧腰际,大拇指指背规规矩矩地卡在那里,手掌外翻一动不动,任凭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一股女子发香体香幽幽钻入鼻中 …
左京道:“好了吧…”
娇躯微扭,李诗菡似不满地轻哼一声,喃喃道:“抱我。”
左京暗叹一声,僵持的双臂慢慢放松,缓缓抬起将她轻轻环抱。
一个是饱含愧疚,一个是义无反顾;一个是万般怜惜,一个是深情款款;
隔着单薄的衣衫,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静静的,香香的,暖暖的,暗夜中的卧室,如果不是咱江化的存在,这将是一副多么美好温馨的画面。
“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上了。”感受到胸口衬衫有点温湿 ,左京出言点醒。
嗯了一声,李诗菡微微一晃似有不愿,将娇躯贴的更紧,贪婪地感受着左京身上的气息,这一刻,仿佛只有躲在他的怀中 ,才能驱散暗夜中所有的阴霾,才能忘掉从前所有的悲惨,才能迎接未来那些不确定的挑战。
片刻后,似乎得到满足的李诗菡抽了下鼻子,突然偷偷地诡秘一笑,轻轻一推脱离了左京的怀抱,小声道:“才没哭呐,人家是在笑。”
左京嗤笑道:“没哭?没哭这是什么啊?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呵呵。”说笑间随手在她俏脸上轻轻刮过,抚过温湿的泪痕。
李诗菡娇嗔道:“讨厌!”拔开他的大手,又搬着左京转身,羞道:“嗯,你,你先转过去!”
左京不明所以,任她摆布转身而立。
耳听得背后的李诗菡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滞片刻,随着俏皮的一声“给你!”,一物便轻轻搭在了左京的肩头…
……
繁星点点,月光如洒。
大房这边早已宾客尽去,郝家人草草收拾完毕皆已回屋歇息。
叫嚷着要去住大别墅的郝小天被老根儿强行留下,不许他去打扰江化的好事。
看着蹦哒一天的小屁孩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老根儿又起身搬个小马扎坐在虚掩的门口,用从江化那里夺来的火机点支喜烟,美滋滋地吞云吐雾,幻想着美好的明天。
听得主卧那边飘过来的阵阵欢娱声,老根笑嘻嘻地默默将手伸进了裤裆…
众人瞎闹腾完,懂事的郝燕又出来帮着一起收拾残局。
大热天待着都冒汗,何况她还没少干活儿。
忙到最后才弄了些热水倒入大浴盆,插门脱衣,赤身而入,往肩上撩了点水 ,简直不要太舒服,蜷在温水里闭目养神。
这木质大浴盆陪了她六七年,是她专用的,除了毕旭梅偶尔蹭蹭拿去泡泡澡之外,别人都不许使用。
这是那人当年给她弄的,当时那人听说她是郝家唯一的女娃娃后,便顺手给她弄了这个大浴盆。
浴盆不小,是按成人尺寸做的,即使现在的燕子泡在里面也很宽畅。
她恍惚记得那人说他也有个可爱的女儿,希望燕子将来长大了也能象他女儿一样考上大学 ,走出农村,去城里上班,嫁进城里…夜深人静,主卧那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郝燕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从最初的懵懂好奇,现在已见怪不怪。
只是从前他们都还非常小心谨慎遮遮掩掩,而今天折腾的动静却比平时大了许多。
惹得她脑海中不禁又浮现那高大帅气的身影,心头不免一阵悸动,捧水冲洗发烫的俏脸驱走绮念,暗啐一口,人家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自己又何必想入非非不要脸地痴心妄想,不免又是一阵黯然。
起身准备擦拭,突然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吟叫声,郝燕差点又坐回水里,隐约间听得分明,父亲在一遍遍地叫着『夫人,夫人』,而母亲也在『老爷,老爷』地回应着,『疯了!疯了!他们这是疯了!竟然敢这样!』,这属实不曾有过的称呼令郝燕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发冷,『除了小天之外,家里人都一直尊称李诗菡为夫人,父亲此时定是…』。
不错,奉化确实是把身下的毕旭梅当成新娘子在暴操。操不到拜堂的新娘子,只能操闹洞房的『新娘子』!
今天的奉化真是憋了一肚子火。
按理说今天江化大婚,明明是戏弄夫人李诗菡的最佳时机,结果左家小子出面几句话,竟然令好色的郝新民那混蛋临时改了规矩。
不但美艳动人的新娘子没玩到,反倒令自己媳妇儿当了替罪羊,真特么窝火。
『以后想再找个这样光明正大调戏夫人的机会肯定不易啊,唉…』晚上好容易熬走了那些混蛋 ,趁着几个儿子都不在,奉化也顾不得许多,急急把旭梅拽进屋里,行男女之事,反正今天闹洞房,就把火气都发泄在这伪『新娘』身上,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仿佛压在身下发浪娇吟的骚妇果真是那风姿绰约的夫人一般。
而毕旭梅十分识趣,竟然学着影视剧中配合着喊起了『老爷』。
好家伙,这一声声别样身份的轻唤,使得两个人情欲更胜从前,异常投入间再也顾不得是否被闺女他们听见…
奉化夫妇在屋折腾之时,郝杰等人却在江化大院外『恭候』。
郝杰,早早就离开了『战场』。今天目睹母亲被众人调戏,他也无能为力。
看着自己亲妈先后被几个男人『骑野马 』,郝杰再也忍受不下去,寒着脸匆匆离开了奉化大院。
今天报应到自家头上,看着自己亲妈强颜欢笑陪侍着那些糙汉,被大家伙肆意戏弄羞辱 ,年青的郝杰终于有了深深的悔意。
为自己之前的无知而懊悔,为自己从前借机侵犯『新娘子』的行为而忏悔。
郝杰是最先来到江化别墅附近的。
知道有监控,他便蹲在不远处的土包上望向别墅院内 ,看到了大少爷的坐驾,立时眼睛一亮,眯着眼紧紧盯着别墅三楼四处搜寻,他不知道哪间屋子是左京的房间,更不知道那位赛过天仙的美少女今晚是否留宿在此处。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向这边走来。都是村里的糙汉,有年长的,有年少的,有村长郝新民,有大哥郝龙…
没什么避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心照不暄。
从郝龙郝杰口中得知,江化大院有监控,密码锁,掂量掂量院墙的高度,大家都知道轻易进不得。
大晚上天气闷热,蚊虫叮咬还没什么热闹可看,有几人便悻悻离去,回家躺着多舒服,总比守在这儿遭罪强。
但是留下的人却都没有离去,因为他们都发现了一个离奇的现象:最后走过来的郝江化没有急着回『府』操逼 ,竟然他妈的也躲在角落里候着。
众人忍住好奇心,都有意避开江化,没有过去『招惹』新郎,盼他快点进去行房。
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郝江化回去,居然还他妈的在那儿悠哉悠哉地抽起香烟,一支接着一支……
气的郝新民等人心中大骂:这龟孙咋他妈还不进去,害老子大半夜陪你这儿挨蚊子咬啊!
快他妈回去操逼 ,也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那新娘子的叫床声到底咋样!
就在众人快要按捺不住之时,却见郝江化接电话私语几声后便解锁进入大院宅内。
眼见有戏,众人异常激动,一个个举目紧盯着别墅各个房间,隔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到屋内 ,只能从灯光的明暗变化锁定『洞房』所在。
又等了一会儿,『洞房』内的灯光突地熄灭 ,眼见好戏就要开始,院中明晃晃的灯光却照的人即使眯着眼也看不清屋内 ,众人纷纷凑近别墅外围,竖起耳朵倾听,除了蛙鸣蟋蟀叫,哪有一丝男女欢叫声…
李萱诗等众人回到大宅时已是很晚,待两小洗漱完,三美也匆匆洗漱,各自回屋吹空调休息。
今晚还好,谁也没赖在她屋里,李萱诗一个人松松宽宽地倒在大床之上。
许是白天多喝了几杯,大脑皮层有点活跃,一闭上眼,郝家村那些恶心人的嘴脸就浮现在脑海,搅得李萱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眼瞅着折腾到快十一点,心神不宁的李萱诗终于忍不住,还是给左京拔去了电话。
“妈 !”李萱诗有点诧异,刚刚拔过去就立马被接听,分明好大儿此时也未休息,连忙问道:“京京,你也没睡啊。嗯,那边怎么样?我有点担心你二姨。”
“呵呵,妈 ,我就在我二姨这儿呐,这边没啥事儿,你就放心吧。”
李萱诗疑惑道:“嗯?这么晚你咋在你二姨这儿?郝江化呢?他没回来吗?颖颖呢?”都快半夜了,她不明白这么晚了儿子咋还跑人新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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