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1章 断秋篇(1)(2/2)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未经本尊允许,不得擅自开口。”
第二根手指。
“第二,本尊的任何命令,都必须无条件、立刻执行,不得有任何迟疑或违抗。”
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永远不要试图揣测本尊的意图。”
宣告完这三条荒谬的规则,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断秋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是谁?
她是踏月仙宗的断秋!
不是什么藏品!
这些狗屁规矩,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怒火烧灼着她的理智,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牙齿咬断这个魔头的喉咙。
但之前被轻易镇压的记忆,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感,让她产生了一点本能的忌惮。
她紧紧地咬住自己柔软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把头扭向一边,用倔强的沉默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作为自己无声的抗议。
她决定,不理他,不看他,不听他。
邪尊对她的沉默毫不在意。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石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回答本尊,刚才的三条规矩,你是否记清楚了?”
这个问题让断秋浑身一震。
她那聪慧的头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回答“是”或“不是”,都意味着她开口了,违反了第一条规矩。
而如果她保持沉默,则又违背了第二条规矩——“立刻执行命令”。
“这个混蛋…他是在戏耍我!”
被玩弄的屈辱感瞬间压倒了那最后些许理智的忌惮。断秋猛地抬起头,选择了最直接,也最符合她本性的方式来“回答”这个圈套。
“呸!你这该死的邪魔!我听懂你个鬼!有种就放马过来,看本小姐怕不怕你!”
邪尊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遮蔽了那扇小窗透进来的微光,整个囚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肤反射着某种幽暗的光泽。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囚室中央那个倔强的少女。
“既然你选择了最愚蠢的回答方式,那本尊,就用你最能听懂的语言,来教你第一课。”
他说完,人已经站定在断秋的面前。断秋被迫仰着头,才能看清他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她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哦?有意思。本尊许久未曾见过,如此有活力的眼睛了。”
邪尊抬起了他的右手。
“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爆响在石室中炸开。
那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断秋的左脸上。
留影石的画面在这瞬间有一个极短的停顿,断秋小小的头颅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抽得猛地向一侧甩去,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扇得失去了平衡,身体向侧面倒去,被另一侧的锁链猛地扯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哗啦”声。
白皙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上面,与右脸完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她被打破的嘴角缓缓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暗红色的花。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阵剧痛和耳鸣中回过神来,邪尊的另一只手已经以同样迅猛的姿态,狠狠地扇在了她的右脸上。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她的头颅甩向另一侧,视野一阵天旋地转,金星乱冒。
对称的红肿迅速在她另一边脸颊上浮现,让她那张原本娇俏的小脸变得又红又肿,如同一个熟透的桃子。
“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的耳光,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在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
每一次扇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爆响和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她的头颅如同一个不倒翁般被左右甩动,长长的黑发凌乱地飞舞,遮住了她的眼睛。
很快,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将她的下巴和胸前都染上了一片斑驳的血色。
她紧紧地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这一连串的打击终于让她失去了平衡,被镣铐束缚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坐姿,“砰”地一声,无力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邪尊向前一步,站在她的身侧,那双包裹在战靴中的脚,就停在她蜷缩的身体旁边。
断秋的身体因为后脑的撞击和脸颊的剧痛而不停地抽搐着,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四肢的锁链却将她以一个别样的姿态拉扯着,让她无法完全缩成一团。
“放开我…你这魔头…畜生…啊!”
她的咒骂声未落,邪尊的脚动了。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留影石的画面在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
断秋那娇嫩的腹部皮肤,在靴尖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深深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脚印轮廓。
紧接着,那凹陷的皮肉仿佛不堪重负般,又以一种如同波浪般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甚至能看到她腹腔下内脏被挤压的模糊轮廓。
“呜呃…!”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从断秋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的双眼瞬间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身体在瞬间向后对折,又重重地砸回地面。
她的嘴巴猛地张开,一小股混杂着酸水的、黄绿色的胃液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身旁的石板上。
这种直接作用于内脏的剧痛,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那刚刚还充满挑衅的咒骂声,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邪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娇小的身体,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咚!”
又是一脚。这一次,他的靴尖狠狠地踢在了她的侧腰上。
断秋的身体被这股力量踢得在地上翻滚了半圈,直到被另一侧的锁链猛地拽停。
“哗啦——”刺耳的金属声响起。她的小脸因为这一下,直接撞在了粗糙的石板上,额角立刻就擦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呃…啊…”
这一次,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那只是不成调的闷哼。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强撑着,试图用手臂把自己支起来,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里,依然带着不屈的恨意。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邪尊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他蹲下身,伸出手,不是去攻击,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某种审视意味地,捏起了她胸前那颗因寒冷和疼痛而硬挺的粉嫩乳头,然后猛地一拧。
“啊啊啊啊——!”
一种比刚才被殴打时更加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痛苦。
邪尊松开手,看着她因为剧痛而别样的身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等待着,等断秋那阵最剧烈的肌肉紧张过去,等她那高亢的惨叫变成带着哭腔的抽泣。
她趴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头发,在苍白的额头上。
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她用尽力气,抬起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邪尊。
“…有本事…再来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邪尊的嘴角再次勾起。他没有再用手,而是抬起脚,用坚硬的靴底踩在了断秋另一颗挺立的乳头上,然后用力地转起来。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囚室。
粗糙的靴底与娇嫩的乳头之间产生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混合着碾压、撕裂和灼烧感的痛苦。
断秋的身体猛地绷直,四肢在镣铐的拉扯下达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纯粹的痛苦所吞噬,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从胸口传来的剧痛,是那么的清晰。
邪尊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加大了脚下的力道,甚至还用脚尖在她的乳晕周围画着圈。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她的脸上,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又打了回去。
“咚!”
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将她踹得在地上翻滚。
“啊!”
这一次,是她的小腿被狠狠地踩了一脚,骨头发出了可怕的脆响。
暴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密集而毫无规律。
他时而用巴掌,时而用拳头,时而用脚。
攻击的部位也毫无章法,脸上、胸口、小腹、大腿、后背…每一处都留下了他施暴的痕迹。
断秋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撕碎。
她最初还能发出一两声愤怒的咒骂或不屈的嘶吼,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惨叫和哀鸣。
“呃…啊…”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挣扎也从最初的激烈,变得越来越微弱,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着痛苦的麻袋。
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暴雨般的殴打终于停了下来。
囚室里,只剩下断秋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她趴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红肿的掌印,娇小的身体蜷缩着,因为疼痛和寒冷而不停地颤抖。
邪尊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她那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的头发。
“啊…”
头皮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已经意识模糊的断秋再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哼。
邪尊毫不理会,就这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小小的头颅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
断秋那双曾经燃烧着火焰的杏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和痛苦的泪水所淹没,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现在,”邪尊将自己的脸凑近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是冰冷的审视,“你是否能用一种…更礼貌的方式,来回答本尊刚才的问题了?”
断秋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下,她试图聚焦涣散的视线,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既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气反抗,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求饶。
邪尊没有去等待她的回答。他松开了攥着断秋头发的手。
断秋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侧面倒去,脸颊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身体依旧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小幅度抽动着。
“今天,就到这里。把本尊的问题,连同这份疼痛,一起带进你的梦里。好好记住它。下一次,本尊希望看到你的进步。”
邪尊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断秋一眼。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断秋的方向轻轻一弹。
一道黑色气劲从他指尖弹出,击中了断秋的后脑。
断秋的身体只是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她口中最后一口微弱的喘息还未吐尽,意识便被瞬间剥离,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留影石的镜头缓缓拉远,最后固定在一个俯瞰的角度。
昏暗的石室中,断秋的身躯蜷缩在地面上。
她身上那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嘴角干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脖颈。
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印着一个靴子的轮廓,周围的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呈现出大片大片的暗沉色块。
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乳房上,也布满了红肿的指痕和被靴底碾压过的痕迹。
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遮住了她半边脸,只有一截白皙但沾染了血污的脖颈露在外面,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邪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囚室里只剩下愈发深沉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
那道从高窗投下的微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隐去,最终,整个画面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吞噬。
留影石的光芒,熄灭了。
房间内只有我和清音紧贴的身体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那块冰冷的石头不再发光,但它所投射出的最后画面——断秋那具布满伤痕、蜷缩在地上的娇小身躯——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眼中。
当邪尊的靴尖踹中断秋的小腹时,我的腹部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这股痛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无法分辨它究竟是源于我的想象,还是我的身体真的在与留影石中的断秋产生共鸣。
我松开抱着清音的手,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冷汗瞬间就浸湿了额发。
身后的清音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原本环抱着我的手臂松开了。
“唉…这傻丫头,还是这么烈的性子。真是…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心疼了?也是,毕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看着她被人这么打,心里不好受,是应该的。不过…主人这种直接、用绝对的力量碾碎她所有骄傲的法子…对付断秋那种还没长大的野丫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嘴角挂着笑容,眼神很亮,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她…她会死的…”
“怎么?觉得妈妈说的话很奇怪?觉得妈妈应该痛骂主人的残暴,然后抱着你一起哭,一起诅咒这个魔窟吗?”
清音俯下身,发出了一声轻笑。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的孩子,你要明白。她为什么能承受主人的怒火?因为她有‘东西’可以被摧毁。你看她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傻劲,那颗一尘不染的剑心,还有她那份自以为是的骄傲…这些都是她的‘价值’。主人在打碎它们,享受这个过程。每打碎一点,她就离不开主人一点。而你呢…你和她不一样,你没有她那宁折不弯的剑心。你…太脆弱了。”
“主人对断秋的那些法子,哪怕只是最轻的一种,用在你身上,你可能就真的死了。不是身体死了,是你的那点可怜的魂儿,会直接散掉。你明白吗?你没有被主人用那种方式对待的价值。”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直起身子,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她那件污秽的金色长袍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可让妈妈为难了。该怎么教导你,才能让你变得有用起来呢?”
她的脚步停在了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我。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真的在为什么事情而烦恼。
过了一会儿,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地方上。
“说起来,自从你长大以后,妈妈好像就再也没见过了。那天在鉴真台上,还是第一次…嗯,长大了,总该有些变化才是。不过…好像和你小时候,也没差多少嘛。还是那么的…小巧玲珑。”
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脸颊。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因为贞操锁的存在而显得徒劳。
金属的边缘硌着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种天真又困惑的表情。
“哎呀,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妈妈又没说什么。不过…说真的,妈妈一直觉得你这孩子的性子有点怪。现在想来,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啊?明明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却总是躲着她们。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这个呀?”
她不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卷起我的一缕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般的悠然。
“你看啊,整个踏月仙宗,就你一个男弟子,本该是众星捧月才对。月影她们那么疼你,妙丹、玉壶她们什么都依着你,归雪和断秋那两个丫头更是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可你呢?每次她们想跟你亲近一点,你就扭扭捏捏的,躲得比谁都快。”
“妈妈记得,有一次宗门大比结束,大家围在一起庆祝,断秋那丫头闹着要你背她。多寻常的一件事,你却脸红得跟什么一样,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最后还是归雪出来解围,说你修行累了。可妈妈看得清楚,你那哪是累了,分明是怕了。你怕背着她的时候,身体贴得太近,被她感觉到什么…不该感觉到的东西,对不对?”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断秋那娇憨的笑脸,归雪清冷的侧颜,还有周围同门善意的哄笑声,此刻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在我脑海里盘旋。
“还有妙丹,那孩子心思重,不爱说话,可她对你的好,谁都看得出来。她亲手给你缝制的道袍,比给月影做的还要用心。可你呢?每次穿上新道袍,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因为那道袍剪裁合身,会把你身体的轮廓都勾勒出来。你怕她那双总是盯着你看的眼睛,会发现你那…与众不同的‘秘密’。”
妙丹师姐递过道袍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她那带着期盼和些微羞涩的眼神…这些画面在我脑中闪过,让我羞愧万分。
“玉壶就更不用说了,她性子最是温柔。每次你练剑受了点小伤,她都紧张得不得了,非要拉着你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你上药。可你呢?每次都像是被火烫了一样,飞快地抽回手。你不是讨厌她,你是怕她。你怕她那温柔的指尖,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你的身体时,会察觉到你的异样,会用那种…怜悯又好奇的眼神看你。”
清音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我的“囚月锁”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她指尖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划过锁面上雕刻的“月奴”两个字。
“还有月影,她待你如珠如宝,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她给你寻来的那些淬炼阳气的功法,堆满了你的书房,可你一本都没练,对不对?因为那些功法越是高深,对根基的要求就越高。你怕练了之后,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因为你这…‘天赋异禀’的根基,走火入魔,彻底暴露你的秘密。所以你宁愿修为停滞不前,也要守着这个秘密,妈妈说的对吗?”
清音的每一句话,都将我伪装的外壳层层剥落,直到那个最核心、最丑陋的秘密被完全暴露出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翻过身去,将脸深深地埋进床单里。
被褥上那股混杂着她体味和排泄物骚臭的气味,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感到一点莫名的“安全”,仿佛只要躲在这气味里,就能逃避她的话语。
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迅速被床单吸收。
我啜泣起来,但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让身体的疼痛来压抑心里的痛苦。
清音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压抑的抽泣声。
“唉,傻孩子,还想瞒着妈妈吗?整个踏月仙宗,就你一个男人,本该是顶天立地,享受所有人的宠爱。可你呢?就是因为这个…让你在她们面前,永远都直不起腰杆,对不对?”
她的手按住了我颤抖的脊背。
“所以……这就是你最终选择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吗?妈妈之前还以为,你是因为骨子里和妈妈一样,生来就喜欢被作践。现在想来……是妈妈把你瞧得简单了。”
“妈妈猜猜看…因为你害怕,非常地害怕。你每天看着她们一个个出落得越发水灵,修为也越来越高,是不是心里就越发慌张?你怕啊…你怕有一天,她们不再需要你这个没用的小师弟了。你怕她们会遇到外面那些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然后…就把你给忘了,抛弃了。”
我埋在床单里的脸颊上,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最黑暗的角落。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和羞耻,让我恨不得就此死去。
“既然自己无法拥有,那就干脆把她们都毁掉。把她们从高高的云端上拉下来,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变得和自己一样卑微,一样下贱。你把她们献给了主人,一个你眼中绝对强大的、能彻底征服她们所有人的存在。这样,你们的命运就永远绑在了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让后面的话语深深地传入我的脑海。
“只要大家都成了主人的玩物,就没有人会再嘲笑你的无能,也没有人会再离开你了。只要大家都变成了主人的玩物,就再也没有什么天才和废物之分了。她们高高在上的圣洁,她们引以为傲的修为,都会和你的‘小秘密’一样,成为可以被随意践踏的东西。这样,你们就‘平等’了,不是吗?告诉妈妈,妈妈猜的…对不对?”
清音的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用一种不容我反抗的力道,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
我仰面躺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看到清音那模糊的轮廓笼罩在我的上方。
她就那样俯视着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彻底的承认。
清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看吧,我就知道。妈妈最了解你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又太会钻牛角尖。不过没关系,现在有妈妈在,以后啊,你就不用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妈妈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清音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上。
“既然你这么在意你这副男人的身体,又因为它而痛苦。那妈妈就在想,有没有一种法子,能让你…既保留着这副身体,又能让你…忘记那些烦恼,甚至…从中找到新的乐趣呢?”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不是还有这两颗蛋蛋吗?它们是雄性力量的源泉,是繁衍后代的根本。你虽然鸡巴小,但好歹还有这两颗蛋蛋,让你勉强还能算个男人。你说,如果妈妈把它们打烂了,或者…干脆帮你割掉,你是不是就能彻底放下所有的包袱,变成妈妈的乖女儿了?”
我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但很快就被她按住了。我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清音看着我吓坏的样子,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
“咯咯…看把你吓的。妈妈怎么舍得真的废了你呢?”
她的手指轻轻地探入我大腿的根部,找到了那两颗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来的小球。
“妈妈决定了,就从这里开始调教你。我要让你忘记用那根小鸡巴来思考,让你学会用这里来感受妈妈的爱。妈妈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疼爱’它们,踢它们,打它们,捏它们,踩它们…直到它们变非常敏感,一碰就会让你浑身发抖,一碰就会让你哭着求饶。到时候,你就再也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你说,这样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开始用力,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用她那饱满柔软的嘴唇,堵住了我所有的抗议。
“乖,别怕。妈妈会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