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下)(1/2)
“墨衡,你的意见,我接受了。”清音站起身,再次面向墨衡。“就按照你的流程来吧。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谨遵粪音大人谕令。”墨衡的身体微微欠了一下,然后手中的玉简上光芒一闪。
“评测项目第六项。亦是本次新人评测之终项。羞耻心与服从性测试。准备开始。”
墨衡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鉴真台上,也砸在我的心上。
“评测内容,当众自慰。雌畜月奴,跪直身体,用你的右手,抚弄你那根象征着雄性耻辱的器官。节奏由缓到快,直至其完全勃起并射精。整个过程,必须抬头,直视前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你脸上的每一个变化。时限,一炷香。开始。”
随着墨衡最后一个字落下,一名助手立刻端着一个燃着青烟的香炉,恭敬地放在了鉴真台的一角。
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如同催命的符咒,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
台下的女修们在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加放肆的哄笑声与尖叫声。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期待与残忍。
在她们看来,让一个丁下劣等的废材在众人面前抚弄他那可笑的鸡巴,大概是今天这场“评测秀”中最具娱乐性的压轴好戏了。
“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如同被冰封了一样,僵硬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的视线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上面还残留着清音师叔尿液干涸后的淡黄色痕迹。
“记录。”墨衡的声音再次响起,“评估对象,在接到一级指令后,持续十息,无任何反应。身体僵直,视线回避。初步判定,其羞耻心处于极高水平,主观服从性为零。此乃劣等雌畜的典型表现,其精神尚未与奴隶的身份相匹配。”
“要师叔…帮你吗?”清音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我的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侧,她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脖颈上,“我的孩子,你的手,是不听话吗?还是说,你这根没用的小东西,连被自己抚摸的资格都没有?”
“我…我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能做到。“来,师叔教你。你看,你的手这么凉…让师叔把它捂热一点…”清音握住我冰冷的手,那只刚刚因为抗拒而蜷缩成拳的手,被她温暖而柔软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指尖带着强而有力的力量,一根一根地,将我僵硬的手指掰开。
然后,她牵引着我的手,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我那根可怜地缩在我大腿根部的、软趴趴的小鸡巴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手掌与自己那半湿不干、沾染着尿骚味的性器官接触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恶心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清音的手牢牢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她的力量不大,却让我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感觉到了吗?它在害怕,它在颤抖。”清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笑意,她甚至用她另一只手的食指,隔着我的手,轻轻地点了点我那根东西的顶端。
“它和你一样,又胆小,又敏感。所以,你要温柔地对待它。来,握住它。”
在她的强迫下,我僵硬的手指,终于缓缓地弯曲,将那根细小、柔软、冰冷的鸡巴,握在了掌心。
那感觉,无比的陌生和屈辱。
这是我第一次,在别人的注视下,触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清音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她松开了我的手,但依旧蹲在我的面前,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现在,开始吧。让师叔看看,你是怎么让自己舒服起来的。”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大脑短暂茫然。
周围雌畜们的嗤笑声,墨衡那冰冷的视线,以及清音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中央。
“动啊。”清音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催促,“难道,要师叔手把手地教你吗?”
我闭上眼睛,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手,开始了那一生中最为屈辱的动作。
我的手掌,在那根细小的鸡巴上,开始了生涩而僵硬的、上下移动。
摩擦发出的声音很小,几乎被周围的嗤笑声所淹没。我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调地、麻木地重复着。
“评测中止。”
在我刚刚开始动作不到五息,墨衡那冰冷的声音就如同利剑般斩断了这压抑的氛围。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茫然地抬头看向她。
墨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手中的评测玉简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的视线越过我,直接落在清音的身上。
“粪音大人,一个合格的、有价值的雌畜,其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应是取悦主人的工具。其屁眼的开发程度与敏感度,是其雌堕潜力的重要指标。”
她的视线这才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缺陷的货物。
“雌畜月奴,你只知道用手抚弄你这根象征着雄性失败的肉条,却对自己身后那块更具开发潜力的宝地不闻不问。这是何等的愚蠢和懒惰。”
墨衡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属于规则执行者的严厉。
“你的自慰行为,从一开始就是不合格的。你没有资格只抚慰前面。真正的自慰,应当是前后同修,身心共鸣。现在,修正评测内容。”
“雌畜月奴,用你的左手,抚慰你的屁眼。与右手同步进行。让你的鸡巴和你的屁眼,同时感受到快感。”
“哈哈哈…”看台上不知是哪个女修,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尖锐笑声,“笑死我了,这个废物连自己的屁股都不会玩。”
“这个新人好蠢啊…连屁眼比鸡巴重要都不知道…”
“就是说啊,你看他那根小牙签,有什么好玩的?哪有屁眼好玩,又紧又能夹…”
清音却在此时,再次蹲了下来。
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充满“歉意”的笑容。
“哎呀…看我这个记性。墨衡管事说的对,师叔都忘了这一点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墨衡管事这是在指点你呢,你应该感谢她才对”
随着她五指的轻轻一招,一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让我感到彻骨冰寒的物体,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锁魂玉塞。
那枚由我的宗门令牌炼制而成的,曾经狠狠贯穿过我屁眼的玉白色肛塞,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清音白皙的手掌里。
它的表面依旧光滑,却又带着狰狞的凸起,在鉴真台上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看,它想你了。它在呼唤你,它想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去。来,孩子,放松你的身体,让它回家。”
清音说着,左手依旧包裹着我那握着鸡巴的手,强迫我进行着毫无章法、软弱无力的撸动。
而她的右手,则握着那冰冷的锁魂玉塞向着我双腿之间探去。
“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躲开那可怕的东西。
“别紧张。”清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她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轻轻地在我软趴趴的鸡巴上画着圈,安抚着它,“只是稍微进去一点点,放松一点……把你的屁眼张开。”
她的右手开始用力。那枚玉塞的尖端,顶住了我紧闭的屁眼,开始向里钻去。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般的胀痛感,让我忍不住想要挣扎。
但清音的力量,远非我能抗衡。
她的左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以一种不疾不徐的频率撸动着,而她的右手,则配合着这个节奏,将玉塞一点一点地向我体内推送。
“噗嗤❤…”一声轻微的声音,玉塞前端最粗的部分,终于突破了我括约肌的防线,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里。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看,进去了。一点都不疼,对不对?”清音的语气充满了鼓励,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开始以一种固定的节奏,对我进行着这堪称残忍的“双重自慰”。
左手,撸动着我那毫无反应的鸡巴。
右手,将那枚象征着我被奴役的玉塞,在我的屁眼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我的脑子短暂顿了一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前面是绵软无力的摩擦,后面是冰冷坚硬的侵犯。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快要疯掉的、诡异的刺激。
“性器官机能评估,更新记录。”墨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感受,“在粪音大人的亲自示范与引导下,评估对象月奴开始接受‘双重器官刺激’”
“观测记录。前方刺激持续三十息,目标性器官仍处于疲软状态,无明显变化。评级维持丁下。”
“左后方刺激持续三十息。目标屁眼出现以下反应:括约肌无意识收缩-舒张-再收缩,频率约为每息两次。肠壁出现应激性体液分泌,分泌量较初次增加约三成。在特定区域被按压时,目标出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趾蜷缩等应激反应。初步评定,其屁眼对外部物理刺激的敏感度极高,具备极佳的开发潜力。评级,甲上。”
墨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分析这截然相反的评测结果。
“结论,该雌畜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前后功能倒错。其前端雄性器官对常规物理刺激反应迟钝,或存在先天性功能障碍。雄性机能评级,丁下,废物级别。其后端雌性器官则反应敏感,潜力巨大,是为极品。其身体的快感来源,并非其自以为的鸡巴,而是那个被他忽视的屁眼。这是一个天生的、只配用屁眼来感受世界的贱奴。”
“废物”两个字,让我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绝望地看着蹲在我面前的清音,眼泪无法抑制地涌出。
“我是废物…我连自己的鸡巴都弄不硬…我是一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废物…”
“别听她的。”清音看着我满脸泪水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捧起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我的傻孩子,哭什么呢?你以为,师叔会因为你弄不硬自己的鸡巴,就看不起你吗?你不是废物。你只是…用错了方法。”
我愣住了,无法理解她话中的含义。
“现在,闭上眼睛。”她柔声说道,“忘记师叔的手,忘记这根冰冷的玉塞,忘记周围的那些蠢货。用心去想,去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
闭上眼睛…回味…
“想想师叔的尿,是什么味道?”她的声音像是在施展某种魔咒,“想想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你脸上的感觉…它顺着你的额头,流过你的眉毛,进入你的眼睛…你还记得那种温热的刺痛感吗?再想想,它流进你嘴里时,那咸涩又带着强烈腥臊的味道,是如何冲击你整个口腔的…你不是把它吞下去了吗?它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它在温暖你的胃,它已经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描述,不由自主地起了一些反应。胃里似乎真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那被遗忘的味道,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舌尖。
“再然后呢,再想想……刚刚,师叔撅着屁股,让你把脸埋进来的感觉……记得吗?我放出的那个屁……那股浓烈又复杂的味道,灌满你整个鼻腔,冲进你肺里的感觉……还有那第二次,那些温热湿润的液体,喷在你嘴唇上的感觉…”
那更加深刻的羞辱记忆,如同电影般在我的脑海里重放。那股霸道到极致的恶臭,那黏腻湿滑的触感…
我手里握着的那根一直软趴趴的小东西,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跳动了一下,从疲软的状态中,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哦?”清音发出了满意的轻笑,她的手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撸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富有节奏和技巧。
“看,它醒了。它不喜欢你自己的触摸,因为它觉得无趣。它喜欢的,是我的味道,是我身体里排出来的,最真实的东西。它喜欢的,是被羞辱,被支配,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的快乐。”
她包裹着我的手,配合着我鸡巴苏醒的节奏,撸动得更快了。
同时,她右手握着的锁魂玉塞,也不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在我的屁眼内壁,进行着旋转式的摩擦。
我的鸡巴,在她的引导、那羞耻的回忆、以及前后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下,一点一点地变得坚硬,充血,虽然尺寸依旧可怜,但却前所未有地挺立起来。
清音看到我的变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这根可爱的小东西,不是用来交配,也不是用来让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
她停顿了一下,左手加重了撸动的力道,每一次向下,都刻意地用指腹挤压着我的龟头;右手则将玉塞更深地推入了一点,让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它是你用来感受精神快乐的部位,我的孩子。每一次的羞辱,每一次的贬低,每一次让你认识到自己有多么无能、多么下贱的时候,它就会像这样,用最坚硬的方式来告诉你…你有多么的快乐,多么的享受。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需要靠践踏自己的尊严才能获得快感的贱种。”
“精神快乐……贱骨头……?”
我的大脑被她这番颠覆性的言语冲击得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握着玉塞,在我那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里缓缓抽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而这里……”她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玉塞粗大的头部狠狠顶在我肠道深处的一点上,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这里,才是你用来承受物理极致欢愉的肉洞。你天生就该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肏,被人用各种又粗又大的东西把你这里填满、撑开、捣烂。只有当你前面享受着精神的羞辱,后面承受着肉体的蹂躏,两种快乐同时达到顶峰时…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属于你的极乐。”
这些矛盾的、颠覆性的词语,将我原本就已经混乱不堪的认知,搅得更加支离破碎。
“啊……嗯啊……师叔……❤”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她手中玉塞的抽插,腰部轻轻摆动,将那个被她称为“肉洞”的地方,更深地送到玉塞上面。
墨衡冰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为这一幕超现实的场景,做出了最客观的评价。
“更新记录。在上位者清音仙姑进行长达三十息的语言诱导及精神暗示后,评估对象‘月奴’的性器官出现二次勃起反应。硬度提升至可进行插入行为的初级水平,长度较疲软状态增加约五成,龟头部分完全展露,呈饱满的粉红色,顶端尿道口有透明粘液持续分泌。评估结论,该雌畜的性兴奋阈值极高且存在严重倒错。其性唤起模式,不依赖于常规的物理摩擦或性幻想,而是高度依赖于特定对象的、以排泄物为核心的污秽言语羞辱和精神支配。这是一种极为罕见且极具开发价值的特质。”
“其屁眼器官,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已由初期的剧烈抗拒转为被动适应,其内壁已能分泌足量体液以辅助侵入,括约肌在经过初期的紧张后出现松弛迹象,显示出良好的‘容器’开发潜质。综合评定,该雌畜在‘承纳’方面的天赋,远高于其‘雄性功能’的天赋。”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如何措辞。
“表现力评估。对象在‘双重刺激’过程中,表情由最初的抗拒、痛苦,转变为呆滞、迷茫,最终在语言诱导下,出现瞳孔涣散、呼吸紊乱、嘴角不自觉上扬并流出涎液等典型的、在极致羞辱中获得变态快感的特征。其身体由僵直转为完全放松,并出现无意识的、前后摇摆臀部以迎合屁眼抽插的动作。其行为模式证明,将精神支配与前后双重刺激相结合,是激发其最大淫荡表现力的最优方案。”
“综合羞耻心与服从性初评。该雌畜天生具备极高的被羞辱潜质和深度的雌伏欲望。其表面抗拒,实为内心对更深层次羞辱的渴望。其精神防线看似坚固,实则极易在特定刺激下被攻破并重塑。服从性评级由丁下修正为乙上。羞耻心评级,丁下——其不存在正常生物应有的羞耻心,其所谓的羞耻,不过是其追求变态快感的一种前戏和伪装。”
清音的动作没有因为墨衡的评语而有丝毫的停顿。
她那包裹着我鸡巴的左手,动作愈发地熟练而淫靡。
她的拇指和食指,像两片柔软的嘴唇,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包裹住我整根短小的肉棒,指腹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冰冷都融化。
而她的右手,那枚在我屁眼里肆虐的锁魂玉塞,也改变了原本缓慢研磨的节奏。
它开始模仿着雄性交合的动作,一记接着一记,迅猛地向我身体深处顶入,然后又快速抽出。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那未经开发的肠壁一阵紧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肠液,将整个玉塞都染得滑腻不堪。
“咕啾❤…咕啾❤…”
“好舒服…师叔的手…好温暖…比我自己弄要舒服一百倍…鸡巴好胀…要出来了…要全部射给师叔看…让她知道,我不是废物…”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像两股交错的电流,在我下半身疯狂地窜动。
那些关于羞耻、关于尊严的念头,早已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她双手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我的鸡巴,在她那娴熟得如同调教了千百遍的技巧下,所未有地肿胀、仿佛要爆炸开来。
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地涌出更多、更黏稠的透明液体,将我们的手都涂抹得一片晶亮。
那股熟悉的快感,开始在我的小腹深处积蓄,愈演愈烈。
它就要来了。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污秽的洪流,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我的视线模糊地抬起,穿过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睫毛,落在了清音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师叔…好舒服啊…师叔…”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让我不自觉地向她求告,“我…我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
就在我喊出这句话,准备迎接那场酝酿已久、排山倒海般的喷射的瞬间——
“就是现在。”
清音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深邃,她轻声说道。
一切都停了。
那只一直在我鸡巴上疯狂撸动、带来无限快感的手,停住了。
那枚在我屁眼里疯狂抽插的玉塞,也凝固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所有外部的刺激,在瞬间消失。
但那股即将喷发的洪流,却不会因此而停下。
可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不属于我的灵力,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针,瞬间刺入了我的下腹丹田,精准地封住了我那唯一的宣泄通道。
“嗯?!”
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已经冲到我鸡巴根部,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滚烫精液,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呃啊…”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错愕的嘶吼。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向后弓起,双手离开了地面,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向外凸出。
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断地流下,在下巴处拉出长长的丝线。
“怎么了,我的好孩子?”清音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明知故问的关切,缓缓地从我头顶传来。
她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任由我在地上抽搐着。
“你怎么不射了?不是说很舒服,要射了吗?师叔还等着看呢,看你那可爱的、小小的鸡巴,能喷出多少东西来。”
“师…师叔…”我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小腹的酸胀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我射不出来…好难受…”
“哦?射不出来了吗?”她用指尖轻轻地刮过我的鸡巴,“可是,它明明这么想出来呢。你看,它还在跳呢。”
“你…”墨衡冰冷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愤怒的波动,“您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干预了评测流程!在评测过程中,任何形式的寸止,都会直接影响评估的真实性与最终评测结果的公正性!这是对规则的践踏!请您立刻解除对月奴的灵力控制。”
清音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我这张因痛苦和欲望而扭曲的脸上。她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墨衡管事,你是在教我,如何调教我自己的东西吗?”
墨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只是在执行评测管事的职责,维护评测的公正性。月奴虽为粪音大人您所带来,但在评测结束前,其所有权仍属雌畜苑公共资源,其评测结果,亦需完整上报,以供主人查阅。任何人都无权私自干涉评测流程。”
“哦?公共资源?”
清音低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因为无法射精的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我。她脸上那病态慈爱的笑容又回来了,但眼神却变得冰冷。
她伸出自己的舌头,将刚才捻去我体液的指尖,放入口中,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然后,她才重新抬眼看向墨衡,一字一句地说道。
“墨衡管事,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个孩子,从他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什么‘公共资源’。他是我的。是我亲自喂他喝下第一口尿的,也是我亲自打开他身体后面那个小宝藏的。他身体里的每一个反应,射出的每一滴东西,都是属于我的。我想让他什么时候射,他就得什么时候射;我想让他射在哪里,他就得射在哪里。至于你说的什么‘评测数据’,你只需要记下一点就够了。”
“那就是,这个雌畜的所有数据,都只为取悦我清音一人而存在。这,就是他最高的、也是唯一的评级。你,听懂了吗?”
墨衡没有再说话,只是退后了半步,微微躬身,将整个鉴真台的中心都让给了我们。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也消失了,呼吸声都变得轻微起来。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那根因为无法宣泄而颤抖着的小鸡巴上。
而我,在清音那番充满了绝对支配的宣言下,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堵住的洪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她的言语,变得更加汹涌。
我的鸡巴,因为无法宣泄的压力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一根根地暴起,顶端的小孔里,不断地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鉴真台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要死了…要炸开了…为什么不让我射…为什么…”
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唯一的本能,就是向眼前这个带给我快感,又将我推入无边痛苦深渊的女人求饶。
“师叔…师叔…求求您…让我射吧…真的好难受啊…我受不了了…”
“当然要射,我的好孩子。”清音看着我这副丑态,脸上那温柔慈爱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她重新伸出那只刚刚舔舐干净、还带着她口水温度的纤细玉手,再次包裹住了我那正在痛苦跳动的小鸡巴。
“而且,要让你舒舒服服地射,射得比任何时候都满足、都快乐。”
我的心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她…她要让我射了…太好了…”
我几乎是感激涕零地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欲望糊满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她。
“我怎么会让你难受呢?你看,这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她的话音未落,那只一直静止在我鸡巴上的手,突然动了。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熟练、更加淫靡的套弄。
她的指腹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鸡巴上跳跃、按压、旋转,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那根原本因为痛苦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瞬间以前所未有的硬度与尺寸,重新昂首挺立。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身体的痛苦在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所覆盖。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更深地迎合她手上的动作。
那股被堵住的洪流,再次开始汹涌澎湃,以比之前更猛烈百倍的势头,冲向那个唯一的出口。
“就是这样…对…感觉到了吗?”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让我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马上…马上就可以出来了哦…”
“要…要来了!这次真的要来了!师叔!”我激动地大喊着。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场迟来的解放。
然而——
又停了。
再一次,在我的快感达到顶点,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秒,灵力再次涌动。
那股温柔的抚摸,戛然而止。那道无形的墙壁,再次、更加坚固地,堵在了我的宣泄口。
“呃啊啊啊啊!”
如果说上一次是痛苦的撞墙,那这一次,就是灵魂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那股已经冲到马眼,甚至已经有几滴溅射出来的精液,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地扯了回去。
我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要被这股无法宣泄的欲望活生生撑爆。
身体猛地从地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下。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口水、鼻涕、泪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哎呀呀❤…”清音那故作惊讶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射不出来吗?真可怜呢,明明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她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我那根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只是在本能下不断跳动的肉棒。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喔❤。”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纯洁无瑕的、如同少女般的笑容,“毕竟,是你的称呼不对啊。”
“称呼…不对?”
我的大脑正因痛苦而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
清音看着我茫然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寂寞与决绝的复杂神情。
她的指尖,再一次落在了我那根肿胀的鸡巴上。这一次,她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在我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地刮搔着。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师叔’…”她用我从未听到过的,带着厌恶与怀念的语气,轻声地重复着这个词语。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太生分了…也太…平等了。”
她摇了摇头,指甲在我龟头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让我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她的目光,却从我的鸡巴,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我的眼睛上。她的眼眸此刻像是两口盘踞着欲望漩涡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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