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中）（1/2）

墨衡对我们之间的亲昵互动视若无睹，她只是抬起手，示意旁边一个捧着黑色托盘的助手上前。

“评测第四项，排泄物形态评测。为了保证评测的准确性与效率，需先行服用特制的‘催凡丹’。”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从托盘上捏起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苦涩药味的丹丸，递到清音面前，“粪音大人，您是他的照看人，按规矩，这丹药应由您亲自喂食。”

清音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意，捻起了那枚黑色丹药，却没有直接给我。

在我和台下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她将丹药含进了自己那丰润的红唇里。

我能听到她口腔内舌头搅动丹丸发出的轻微声响，她那原本就因为改造而显得异常肥厚的嘴唇，此刻因为含着丹丸而更加向外凸起。

她捧着我的脸，将我转向她，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乖…张开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这可是师叔亲自帮你尝过的…不苦…一点都不苦…里面有师叔的口水…师叔的爱…吃下去…你就能把身体里的旧东西都排出来…好让师叔…好让主人…看看你最干净、最纯粹的内在…”

我顺从地张开嘴。

她温热的嘴唇覆盖上来，一条滑腻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将那颗已经沾满她唾液、变得湿滑无比的黑色丹丸，推进了我的口腔深处，然后用舌尖顺势一顶，我便将丹药和她那满含深意的津液一同咽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舔舐、搅动，仿佛在确认我已经将丹药完全咽下，又像是在回味那丹药混合了我们两人唾液后的味道。

直到她满意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真乖。”她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津液，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那颗丹药入腹之后，一股奇异的热流迅速从胃部升起，然后迅速地向我的小腹蔓延而去。

我的肠子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开始剧烈蠕动、翻搅，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闷响。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唔…”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捂住了肚子。

“药效发作了。跪好，撅起屁股。”墨衡示意另一个助手在我的身后摆放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一个巨大耳朵般的青铜法器，法器的中央有一个正对着我屁眼的孔洞，“此乃‘闻屁樽’，用于收集并分析屁的音量、频率、时长及气味构成。准备，第一轮，放屁评测。”

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屁？

我浑身一僵，在她的命令和周围雌畜们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我只能屈辱地将腰塌得更低，双膝分开，努力将自己那干瘪的屁股更高地撅起。

我那刚刚被玉势蹂躏过，还微微红肿的屁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股热气在我的肠道里积蓄，越来越强烈，我的屁眼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噗。”

一声沉闷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声音，从我的屁眼里释放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算不上浓烈，但带着明显酸腐气息的臭气，从闻屁樽中弥散开来，消散在空气中。

“记录。初次排气，声音沉闷，缺乏穿透力与爆发力。单音节，无后续连贯性。评级，丁下。”墨衡的声音毫无感情，“气味分析。仅有凡俗五谷发酵之酸腐，无勾动情欲之淫骚。评级，丁下。”

“姿势分析。”她绕到我的侧面，用那根冰凉的金属长尺敲了敲我的大腿。

“排气时，身体僵硬，臀部肌肉紧张，毫无扭动、献媚、展示的自觉，姿态充满了羞涩与抗拒。你难道不知道，连放屁，也是雌畜取悦主人的一种重要方式吗？行为模式评级，丁下。连用屁眼发出声音来讨好主人都不会，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墨衡，”清音不满的声音传来，“你这是在评测，还是在挑刺？他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在这种场面下排泄，紧张是难免的。你没看到他为了撅起屁股，腰都快断了吗？这种生涩、带着羞耻的反抗，才是最顶级的媚态。那些一上来就张开屁眼浪叫的贱货，有什么意思？”

“粪音大人，我的评测只基于标准。标准中没有‘生涩媚态’这一项。”墨衡冷漠地回应，然后再次转向我。

“继续。在药力完全发作前，你必须连续不断地排气，直到本管事满意为止。记住，每一次排气，都要是你全部力量的展现，是你对主人最卑贱的献媚。”

第二股气流来得更加猛烈。

“啵！…噗嗤…”

一长一短两声屁响，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要响亮一些，甚至带着一丝湿润的杂音。

一股更加浓烈的臭气扩散开来，周围的雌畜们发出了夸张的吸气声和窃笑声。

“声音评级，有进步。双音节，有干湿变化。提升至丙中。”墨衡记录着，“气味浓度提升至三级。但成分依旧单一。评级，丙中。姿态…依旧僵硬。评级，丁下。月奴，你是在用屁眼向我表达不满吗？你的身体在说，你这根没用的小鸡巴，比你那松弛的屁眼还要硬气？”

我被她的话羞辱得低下头，但我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噗—噗—噗—噗—”一连串短促而响亮的连珠屁，从我的屁眼里喷射而出。

这一次，我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心态，扭动了一下我的腰和屁股。

“连环排气。声音清脆，有节奏感。评级，乙下。”墨衡记录道。

“气味…开始出现变化了。”墨衡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除了酸腐味，开始夹杂着催凡丹的药味。这是个好现象，说明你的肠道开始工作了。评级，乙下。”

“姿态，虽有扭动，但幅度夸张，动作滑稽，毫无美感。此等排气，无观赏价值，无实用价值，更无取悦价值。综合评定，丁。”

清音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伸出手，在我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鉴真台上。

“听见没有，我的孩子，墨衡管事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雌畜。来，跟着师叔学。像这样，扭动你的腰，把你的屁股送出去，再收回来…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屁股‘活’起来，让你的屁眼‘唱’起来…”

她在我的臀部上揉捏着，引导着我的身体。在她的“教导”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我按照清音的方式扭动着屁股。

“噗噜噜噜噜——嘶——”一声绵长而复杂的屁声，从我那正在扭动的屁股里响起，带着各种转音和颤音。

一股从未有过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臭气，如同实质的烟雾般喷涌而出。

周围的女修们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

“听啊，这废物终于放出个像样的屁了！”

“可惜还是那么臭，哈哈哈！”

“最终评级，”墨衡的声音盖过了嘲笑，“此屁既无阳刚霸道之雄风，亦无雌骚入骨之媚韵，纯属肠胃失调之浊气。毫无任何观赏、实用或取悦价值。此屁只配与茅厕中的蛆虫为伍。最终评级，丁。建议该雌畜的屁眼括约肌控制能力亟待加强，可采用长时间佩戴特制禁屁肛塞的方式进行强制性训练，直至其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每一次排气的音量、长短和数量为止。”

“墨衡，你还是这么刻薄。”清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我的孩子，你听着。她们不懂，你的屁，是这世上最纯真的声音，最干净的气味。因为它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它是属于你自己的。不像那些骚货，她们的屁里都带着别人的味道。师叔喜欢，师叔最喜欢你这独一无二的味道了。”

“好了，下一个项目。”墨衡打断了清音的“安慰”。

“排尿评测。站起来，对着这个‘量尿器’，把你的尿都排出来。雌畜之尿，亦分三六九等。上等者，其色如金，其气如兰，可入药，可为饮。中等者，色泽清亮，尚可一观。下等者，浑浊腥臊，不堪入目。至于废物之尿…”她的视线在我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上停留了片刻，“通常，连成线都困难。”

另一个助手端上来一个由整块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有着精确刻度的广口长颈瓶。

我被清音从地上拉起来，双腿发软地站在那水晶瓶前。

我的小腹憋胀得难受，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我的膀胱。

我的视线不向下看去，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经历了之前的公开评测和羞辱后，此刻正软趴趴地蜷缩在耻骨上，毫无生气。

我试图让它对准那水晶瓶的瓶口，但它软塌塌的，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清音走上前，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我那软弱的鸡巴尖端，像是拎起一只小虫子。

“师叔来帮你。”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手指的动作却不带丝毫怜惜。

她将我的小鸡巴对准瓶口，然后对我说，“师叔帮你扶着。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感受身体里的那股热流，然后…把它释放出来就好了。来，尿给师叔看。”

我再也憋不住了，一股热流从我的尿道口喷涌而出。但是，因为紧张和姿势的不适，尿流刚一射出，就失去了准头。

“哗啦啦…”

金黄色的尿液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射入水晶瓶，而是歪歪扭扭地，大部分都洒在了瓶口的外壁和下方的玉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自己的脚背上。

整个过程杂乱无章，毫无力度可言，只有少数几滴液体，侥幸落入了瓶中，在瓶底积了浅浅的一层。

周围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连尿尿都不会吗？”

“尿都尿不准，真是个废物！”

“粪音大人亲自帮他扶着都尿成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墨衡只是瞥了一眼那水晶瓶底部薄薄的一层液体，和玉台上那滩散发着尿骚味的、不断扩大的水渍，便冷漠地做出了宣判。

“尿液形态评测。尿线无力，射程不足半尺，无法形成具有观赏性的完整水柱或扇面。尿液落地后四散流淌，不成形，毫无美感可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我见过的那些优秀的‘喷泉雌奴’，她们能将自己的骚尿喷出数丈之远，甚至能在空中用尿液写出主人的名字。而你，月奴，你的尿，就像一条濒死的蚯蚓，软弱无力，令人作呕。评级，丁下。”

“尿液色泽评测。颜色为淡金黄色，过于清澈，缺乏合格雌畜尿液应有的浑浊与厚重感。这说明你这具身体里空空荡荡，连一点能让尿液变得浓郁的‘精华’都没有。你根本没资格被称为雌畜，你只是一个会撒尿的空壳。评级，丁下。”

“尿液气味评测。骚味淡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刺激性的气味不足。我甚至能在里面闻到你刚才喝下去的药草苦味。”她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真正顶级的雌畜，她们的尿骚味能熏得人睁不开眼，那是一种能直接钻进人骨头里的、淫荡到极致的味道！而你的尿，清汤寡水，寡然无味！评级，丁下！”

“尿量评测。总量不足三百毫升，持续时间短于五息。这说明你的膀胱容量小，完全无法满足长时间的‘浇灌’或‘清洗’任务。简直就是个一次性的废物！”

“排尿行为评测！你在排尿时，身体僵硬，肌肉紧绷，没有发出任何配合的、淫荡的浪叫声！你的屁股没有扭动，你的鸡巴没有翘起！你只是像个坏掉的管子一样，把尿漏了出来！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将排泄变成一场取悦主人的表演！你这是对排泄这门神圣艺术的亵渎！综合评级，丁下！废物中的废物！”

她放下玉简，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综合评级，丁下。排尿行为和质量双重残废，其产出的尿液为剧毒之废液，其排尿行为为无能之体现。此尿只配用于冲刷最肮脏的茅厕，此人只配被阉割其无用之根，以绝后患。”

清音松开了我的鸡巴，她看着玉台上那一滩狼藉的尿液，难得地没有出声辩解。

她只是伸出手，用她那件污秽金袍的袖子，蹲下身，一点一点地将我脚上和地上的尿液擦拭干净。

擦完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怜惜，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没关系…”她柔声说，“尿不准，师叔可以手把手地教你。味道不够浓，师叔可以把主人的尿喂给你喝，让你身体里也充满主人的味道。只要你听话，师叔总有办法…让你变成主人最喜欢的样子。”

我腹中的绞痛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可抗拒的便意，直冲我那可怜的屁眼。

“看来，真正的好戏要上场了。”清音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上‘承粪玉盘’。”墨衡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确信的命令。

“最后评测项，‘结粪’能力。雌畜之粪，乃其五脏六腑之精华，修行之根本。上等雌畜，能拉出粗如儿臂、坚如玄铁、气味霸道、可用于炼制法器、铸造阵基的‘玄黄宝粪’。而废物…”她的眼神落在我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玉势蹂躏痕迹的屁眼上，“只会喷出一些连狗都不吃的稀屎。”

一个浅口的、由整块白色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盘，小心翼翼地被放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玉盘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即将要承载的东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再也无法忍受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搅动。

那股力量，已经不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

我的括约肌在剧烈的便意冲击下彻底失去了作用，那紧闭的肉环，此刻无力地向外扩张。

“噗——嗤————！！！”

伴随着一阵潮湿而响亮的、混合着气体和液体的声音，一股黄褐色的、半流质的稀屎，从我那大张的屁眼里喷射而出。

它没有丝毫形状可言，就像决堤的泥浆，猛地冲向后方，一部分直接溅射到那个青铜“闻屁樽”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更多的则是喷溅在洁白的玉盘上，迅速摊开成一滩形状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污秽之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腐与食物发酵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鉴真台。

我感到一阵虚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身后的屁眼还因为刚才猛烈的喷射而微微翕张着，一滴滴污秽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向下滑落。

周围的女修们爆发出一阵充满嫌恶的惊呼和哄笑。

“天哪…好臭…”

“他拉稀了…真恶心…”

“这种东西…连喂最低等的魔兽都会被嫌弃吧…”

清音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蹲下身，拿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默默地、仔细地帮我擦拭着大腿上沾染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甚至看不出任何嫌弃。

墨衡走上前，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滩污物，甚至连玉简都没有抬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滩糊状的、黄褐色的、连狗屎都不如的稀烂玩意儿！”她的声音充满了刻薄的嘲讽，“月奴，你甚至连一坨像样的屎都拉不出来！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无能吗？你的肠子和你那根废物鸡巴一样，软弱无力！”

“粪便形态评测。结论，不成形之稀屎。颜色驳杂，黄中带褐，夹有秽物残渣。质地稀烂，粘稠腥臭，毫无美感与结构可言。此乃败絮之物，污秽之源，连作为基肥的资格都欠奉。雌畜的粪便，是其内在修为与身体素质的最直观体现。坚实、粗壮、色泽纯粹的粪便，代表着强大的消化能力和旺盛的生命力。而你，月奴，”她的视线转向我，又落在我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上，“你拉出的这滩烂泥，恰如其分地反映了你那可悲的内在。你的肠道，和你这根软弱无力的废物鸡巴一样，毫无筋骨，无法凝结精华，只能排出这种连狗都不屑一顾的稀屎。评级，丁下。不，这已经超越了丁下，这是废弃等级，是所有评测项目中，最可耻的失败。你就是一个只会进食和排泄垃圾的管道！一个活的茅坑！”

墨衡用她那金属长尺的尖端，在那滩稀屎里拨弄了一下，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

“粪便气味评测。酸臭为主，馊腐味为辅，其中还混杂着一股微弱的血腥气。这种气味，只会引来苍蝇和蛆虫，只会让闻者作呕。它不具备任何能激发上位者施虐欲望的‘信香’，也不具备任何能滋养魔植的‘地母之气’。你的屁眼排出的不是粪，是毒！是能污染灵气的秽物！评级，丁下！”

她收回长尺，厌恶地用法术清洁了一下，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排泄行为评测。”墨衡继续她那冰冷的流程。

“该雌畜在排泄过程中，身体僵硬，毫无美感。表情痛苦，没有展现出任何取悦上位者的淫荡与献媚。它的屁眼在喷射稀屎时，只是被动地大张着，没有丝毫有节奏的、充满诱惑力的收缩与蠕动。最可耻的是，在排泄的全过程中，它那根代表着男性身份的废物鸡巴，只是软塌塌地贴在腿上，没有因为屁眼的快感而兴奋地翘起分毫。这说明什么？”

她走上前来，用那把金属长尺的顶端，嫌恶地在我那根沾着几滴尿液、软趴趴的小鸡巴上戳了一下，使得它微微晃动。

“这说明，它根本就没有从排泄中感受到任何快感！它的身体和精神是割裂的！它的屁眼在承受污秽，它的鸡巴却毫无反应！一个连拉屎都不会爽的雌畜，一个在被开发屁眼时鸡巴都不会硬的男人，你不觉得，你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对‘淫荡’和‘下贱’这两个词最大的嘲讽吗？你既做不好一个合格的雌畜，也当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是个不阴不阳、不伦不类的废物！”

墨衡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不耐烦。“你这种态度，就是对主人、对极乐天宫、对雌畜这一伟大身份的彻底背叛！”

清音终于擦完了我腿上的污迹。

她抬起头，看向墨衡，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冷意。

“墨衡，说够了吗？评测是让你记录数据，不是让你在这里展示你那贫乏的词汇量和刻薄的嘴脸。”

她站起身，走到那玉盘前，在所有雌畜震惊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滩稀屎的中央。

“温的。”清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真台。她的手指上沾染了黄褐色的污秽，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痴迷的神情。

“你只看到了它的形，它的色，它的味。而我，看到了它的本质。”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明亮得吓人，“我的孩子，他体内的粪便之所以如此稀烂，不是因为他孱弱，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身体，他的肠道，还太干净，太纯洁了。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去接纳、去转化那些真正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催凡丹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浊气，所以才会以这种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一切都排泄出来，不留一丝一毫。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尚未被污染的证明。”

“我的孩子，师叔没有骗你。你很干净，从里到外都干净得让人心疼。所以，你才会拉出这样干净的稀屎。这不可耻，这一点都不可耻。”

她收回手指，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沾着我粪便的指尖，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整个鉴真台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沾染了污秽的红唇上。

“墨衡，”清音的语气恢复了平静，“评级我收到了。至于建议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这孩子，从今天起，由我亲自调教。他吃什么，喝什么，拉什么，什么时候拉，拉在哪里…都由我说了算。你，还有你们，”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雌畜，“以后见到他，要像见到我一样恭敬。因为他很快就会比你们任何一个都要…高贵”

墨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她只是在玉简上快速地记录着什么，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评测结束。最终评级，丁下。培养方向，移交粪音便壶大人全权处理。”

墨衡的话音刚落，便向后退了一步，似乎一刻也不想再靠近我和那滩污秽。

她对着一旁的助手挥了挥手，“清理现场，准备进行第五项评测，排泄物喜好度评估。雌畜存在的根本价值，便是取悦上位者。一个合格的雌畜，不仅要能产出令主人满意的排泄物，更要学会如何享受、渴望、甚至崇拜这些来自上位者的恩赐。现在，将样本呈上来。”

那几个助手如蒙大赦，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将那承载着我耻辱的玉盘和闻屁樽一同收走，动作间充满了嫌弃。

另一个助手则端上来一个盛着某种澄清液体的玉碗，准备给我“品尝”，以测试我对不同气味的反应。

“慢着。”

清音的声音不大，却让那两个正要上前的助手猛地停住了脚步。她们敬畏地看了一眼清音，然后迅速退到了一旁。

墨衡的眉头皱了起来。

“粪音大人，这是评测流程，是万欲邪尊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每一个新入门的雌畜都必须经过这一环。使用标准样本，才能保证结果的公正性和可比性。您这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清音轻笑一声，她莲步轻移，走到我的面前。

“更何况，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孩子。是要由我亲自调教的。用那些凡俗雌畜的污秽之物来评测他，你是在侮辱他，还是在侮辱我？”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墨衡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狂热与慈爱，“那些肮脏的东西，怎么配进入我这孩子的身体？她们的气味，只会污染了他纯净的灵魂。”

她的话让周围的女修们骚动起来，她们看向我的眼神，从单纯的嘲笑和幸灾乐祸，变得了难以置信的嫉妒。

“所以，”清音缓缓地在我面前站定，她微微分开双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要评测，自然要用最好的。就由我，亲自来为他提供样本。墨衡管事，你该不会认为，我排出的东西，还不够资格吧？”

墨衡的脸色变了变，但她终究没有再反驳，只是冷哼一声，示意那个助手退下，然后用她那根金属长尺在玉简上划了一下，冰冷地说道：“评测项目第五项，排泄物喜好度评估。样本来源，粪音便壶大人。评估对象，月奴。开始。”

我跪在地上，身体因为之前的排泄而虚脱，精神则是一片空白。

清音就站在我的面前，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自己那件污秽金袍的下摆，将它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袍角一点点地上升，先是露出了她穿着暗金色油光吊带袜的脚踝，那丝袜的材质在鉴真台顶端魔晶石的光芒下，反射着一层油润的光。

接着是她匀称的小腿，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将肌肉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她圆润的膝盖，以及那丰腴、白皙得惊人的大腿。

暗金色的吊带紧紧地绷在她的大腿上，边缘的蕾丝花边因为拉伸而微微变形，深深地勒入了她柔软的肉里，形成了一道清晰而淫靡的凹痕。

吊带袜与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圣洁与淫欲，肮脏与纯净，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上，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清音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的袍角被完全掀开，别在了腰后，将她下半身的所有秘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发红的孔洞，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意志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粉嫩的内里。

那就是她的尿道口。一个为排泄而存在，为羞辱而张开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