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上)(1/2)
我睁开眼睛,意识渐渐清醒。
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那间被昏暗紫光笼罩的房间。
没有窗户,分不清昼夜,只有那座香炉里燃烧的粪块,持续不断地散发着那股已经融入我呼吸的恶臭。
我仿佛不是睡了一觉,只是短暂地闭上了眼。
身边的热源还在。
清音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那条压在我身上的温润大腿又向内挤了挤。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吹拂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顶端那两颗被反复玩弄而变得粗大坚硬的肉柱状乳头,偶尔会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痒。
不知过了多久,清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最初的迷蒙迅速褪去。
她看到我正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嘴角向上提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那条压在我身上的大腿也随之抽离。
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舒展开来。
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自然垂下,如同两颗熟透的木瓜,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双腿自然地垂在床边。
她没有立刻穿上那件丢在一旁的金色长袍,而是先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双袜子。
那是一双吊带袜,色泽是种奇特的、像是被污泥反复浸染过的暗金色。
在紫色光线的照射下,袜子的表面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她将一只脚抬起,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动作熟练地将丝袜的边缘展开,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小腿的肌肉线条,然后是大腿,将那丰腴的腿肉勒出一道充满肉感的痕迹。
油亮的表面在她的腿上延伸,仿佛一层粘稠的液体。
她穿好一只,又换另一只,动作不紧不慢。
接着,她才拿起那件污秽不堪的金色长袍。
布料虽然破旧,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华贵。
她将长袍套在身上,衣襟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被暗金色吊带袜带子勾勒出的身体曲线。
那两颗巨大的乳头将长袍的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尖端,布料的褶皱以那两个凸起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她做完这一切,视线再次落在我身上。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盛着浑浊液体的木盆,旁边搭着一块看不出原色的布。
她抬起手,隔空对着那块布虚握了一下,那块布便自动飞起,在空中扭动了几下,几滴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
然后,她转过身,向我走来。
她赤着脚,丝袜的底部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双被暗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时相互摩擦,发出“嘶啦…嘶啦…”的粘腻声响。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一块温暖的布按在了我的脸上。
“你看你,都睡出印子了。”她的声音很轻,充满了关怀,“师叔帮你擦干净…这张漂亮的小脸,可不能弄脏了。”
她的右脚脚趾灵巧地卷起,将那块湿布夹在脚心与脚趾之间。
她抬起脚,用脚趾夹着那块布,开始为我擦拭。
她擦得很认真,从我的额头、眉毛、眼皮,到我的鼻子、脸颊,最后是我的嘴唇。
擦完脸,她的脚并没有停下。
夹着湿布的脚趾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擦过我的锁骨,划过我的胸膛,在我那两颗小小的、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凸起的乳头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太瘦了…还是太瘦了…”她用脚趾捏了捏我小腹上的软肉,发出一声不满的“啧”声,“雌畜怎么能这么瘦呢?一点肉都没有,主人会不喜欢的。看来以后要给你多吃点好东西才行。”
湿布然后继续向下,在那块刻着我名字的囚月锁金属板上反复擦拭。
擦完后,她脚趾一松,那块湿布便掉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温热的丝袜脚心直接覆盖在冰冷的金属锁面上,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注视着我,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
“该起床了,我的好孩子。”
她的脚趾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轻轻地蜷曲、收紧,再张开。
“今天…可是你身为雌畜,非常重要的一天哦。”
清音没有给我穿上任何衣服,而是就让我这样赤身裸体地跟着她。
她拉着我的手,走出她那间充满了异味的房间。
外面的侧廊依旧幽深,万欲魔殿的气息像是无形的巨兽,沉重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我们没有走远,只是穿过一道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圆形平台,平台由某种泛着惨白色荧光的玉石铺就,踩上去冰凉刺骨。
平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稍微高出地面的圆形玉台,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如同锁链交织的魔纹。
平台的四周,并非墙壁,而是一圈圈阶梯状的看台,如同一个古代的斗兽场。
看台上,已经聚集了为数不少的女修。
她们无一例外,也都是赤裸着身体。
有些女人身材丰腴,巨大的乳房像是要垂到肚脐上,肥硕的屁股占据了两个人的位置;也有些身材紧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便是练家子。
但无论高矮胖瘦,她们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或新或旧的痕迹——青紫的掐痕、尚未完全愈合的鞭伤、以及各种刻印在皮肤上的淫靡图腾。
她们或跪或坐,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投向我们,其中混杂着好奇、轻蔑与玩味。
“咦?这个新人…胸前是平的?”
“是个男人…天哪,我没看错吧?这里怎么会有男人?”
“男人?咯咯咯…你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还有那张脸蛋,比我的还嫩呢。这也能叫男人?”
“这里是‘雌畜苑’的‘鉴真台’,”清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所有新来的雌畜,都要在这里,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天赋。去吧,我的孩子,站到台上去,让大家好好看看你。”
她在我背后用手掌轻轻一推,我身体一个踉跄向前几步,双脚踏上了那冰冷的玉台。
一股寒气顺着脚心直冲头顶。
我站在玉台中央,感觉自己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线包围。
平台中央,已经有一个身影等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形高挑的女人。
她脸上线条硬朗,看不出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手里捧着一块黑色的玉板和一根闪烁着微光的玉笔,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墨衡管事,有劳了。”清音走上前,“这是主人新收的玩物,命我带他来做个评测。”
“主人赏的?”被称为“墨衡”的管事抬起眼皮,扫了清音一眼,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哼,粪音大人,你的口味还是这么独特。这种货色也值得你亲自带来?”
清音的笑容不变,但周身的空气却冷了几分。
“呵呵,墨衡管事,你这是在质疑主人的安排吗?这孩子,主人可是亲口吩咐由我照看。我这个做师叔的,多关心一下我这侄儿的未来,难道不应该吗?”
听到“主人”两个字,墨衡脸上终于有了些微细微的变化。她冷哼一声,不再与清音纠缠,转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我命令道:“跪下。”
声音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听话,好孩子。”清音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这是规矩,跪下吧,让墨衡管事好好看看你。”
在她们两人的注视下,我屈辱地弯下了膝盖,赤裸的膝盖骨磕在坚硬的玉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始之前,有样东西,得先取出来。”清音走到我的身后,那温热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她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我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玉塞的底部。
“这东西虽是主人的恩赐,但会影响评测的准确性。”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腰,安抚着我紧绷的肌肉。
“别怕,放松…师叔会很温柔的…把你的身体打开,让我看看里面的宝藏…”
她的手指在我的屁眼周围轻轻按压、打圈,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传来。
接着她手指发力,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将那颗深埋在我体内的锁魂玉塞向外旋出。
“噗❤…嘶❤…”
一声细微的、类似气体被挤压的声音响起。
一股混合着我体内秽物和玉塞本身材质气味的臭气,从我那被缓缓撑开的屁眼中泄露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狰狞的玉塞在抽出时,表面的凸起刮过我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绵长的刺痛。
玉塞完全离开我的身体,被清音托在掌心。
那颗由我师门令牌炼制而成的玉塞上,还沾着些许黏腻的肠液,在惨白的光线下反射着异样的光泽。
被撑开的屁眼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空荡荡地张开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好奇的目光之下。
“好了,墨衡,现在他干净了。”清音将玉塞放在玉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开始你的评测吧。我倒要看看,我的孩子,在你这刻板的规矩里,能得个什么评级。”
墨衡对清音的挑衅置若罔闻。她手中的黑色玉简上光芒一闪,一道柔和的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姓名。”她冷冷地开口。
“……月奴。”我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声点!”她厉声呵斥。
我身体一抖,只得提高音量:“月奴!”
“年龄。”
“……二十二。”
“性别。”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回答道:“…男。”
我的声音落下,一直面无表情的墨衡,握着玉简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在我身上扫过,重点在我的胸膛和胯间停留了片刻。
周围的女修们更是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咯咯咯…他说他是男的…”
“真好笑,极乐天宫里,除了主人,哪还有别的雄性?”
“你看他那小身板,还有那张脸,比我们这些姐妹还漂亮呢,居然说自己是男的…”
“收到。”她很快恢复了常态,同时玉简上的光幕闪烁,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信息录入显示雌畜月奴,年龄二十二,性别自称男性。初评认定认知错乱,性别倒错,存在严重的身份认同障碍,这是极度危险且不可容忍的忤逆思想。建议进行高强度的精神重塑与性别认知强制矫正。现在,开始品相检定。”
随着她的话音,我脚下的玉台开始缓缓旋转。墨衡手持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尺,开始围绕着我走动,眼神扫视着我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墨衡的声音响起,“低于雌畜基础标准线七公分。结论为体格发育不良,身材矮小,作为承载工具或肉体坐骑时,无法提供足够的稳定性和视觉冲击力。评级,丙下。”
“咯咯咯…”清音的笑声从旁边传来,“墨衡,你这就不懂了。身子小巧,才更方便主人一手掌握,抱在怀里随心所欲地把玩嘛。太大只了,主人玩起来还要费力气,多不尽兴。”
墨衡没有理会她,继续她的流程。
“体重,四十五公斤。筋骨羸弱,血肉不丰,其体魄之孱弱,不及寻常女子三分。皮下几无存脂,青脉毕现。体格孱弱,营养状态极差,无法承受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与惩罚性调教,作为泄欲工具的耐用性存疑。评级,丙下。”
“废物啊…真的是个废物…”
“长得这么漂亮有什么用,身体这么差…”
“看来只能当个观赏性的摆设了,连给主人提鞋都嫌他力气小吧?”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放肆。
“墨衡,你的评定总是这么死板。体重和身高,真的那么重要吗?”清音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抚上了我的后背,她的指甲在我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瞧瞧这身皮子,
雪白细腻,吹弹可破,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这可是顶级的羊脂白玉,比起那些皮糙肉厚的货色,不知道要金贵多少倍。将来无论是鞭痕、掌印,还是主人赐予的精液,留在这上面都会特别好看呢。你说是吗?”
墨衡瞥了瞥清音在我背上游走的手指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她手中的长尺从我的后颈开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动。
“皮肤检测。肤色乳白,质地细腻,弹性中等,按压后凹陷恢复时间为三息。皮肤表面无任何疤痕、斑点或魔纹,过于洁净,缺乏作为雌畜应有的淫靡印记。评级,乙下。”
她的目光移动到我的胸膛,冰凉的尺身贴上了我的胸膛。“胸膛平坦,无隆起。胸肌未发育。评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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