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暗中的渴求(感官剥夺)(2/2)
少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腋下的软肉被人玩弄的生疼,滚烫的物体若即若离地顶着她天鹅般的脖颈。
“真会选,我们正好四个人,那就勉为其难都来陪陪你,哈哈哈!”
卢卡斯淫笑着拧了一把少女柔软的腰,留下了一片淤青。
“……”
她想继续骂什么,可最后所有的语句都无奈地堵在了喉头。
因为那个一直在来回炙烤她腋窝的物体直接插进了口腔,腥臊味和咸味像炸弹一样在味蕾上爆开,她疯了似的想张大嘴把那东西吐出去或者呕吐出什么东西,可是它继续向前前进直到顶在喉咙。
“吐,吐不出来。”
惊慌的少女心想着,于是牙齿微微用力。
“你要是敢咬下去,或者把我刮疼了,我就一枪把你的屄打烂!”
那个十三四岁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随即少女感觉到冰凉的枪管插进了自己的私处,击锤重置的声音让她不住的颤抖。
死亡的威胁下,玛丽安娜试着用薄唇包住牙齿,避免割到口中的物体,由于紧张,她本能地咽了口唾液。
趁着吞咽的机会,那东西继续前进,整根没入了喉咙。
食管卡住的感觉让她想要干呕,胃部痉挛。粗粝的毛发扎的她脸生疼,臭味直冲天灵盖。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刚抓回来时看她那副性冷淡的样子,谁知道天赋这么高!”
蒂姆在旁边笑骂道。
“我的鸡巴比那些废物法国佬的硬多了,对不对,小姐?你们国家的男人怕不是还没那些棍子面包坚挺,哈哈哈。”
十三四岁的声音边说边抽插起来,异物压迫气管的窒息感让玛丽安娜直翻白眼。
她不是什么一点性知识都不懂的单纯小女孩,但她从来没想象过会被男人的生殖器从口腔这个通道贯穿。
“温柔点,卡尔。别把玛丽安娜小姐呛死了。”
卢卡斯不满地说道。
叫卡尔的少年敷衍地应付着,随后将生殖器捅的更深。
石像鬼少女缩紧手指,这点慌乱的举措在面前人看来格外明显。
身侧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沉郁烦闷犹如困兽。
她下意识紧捏着拳头,血滴从指缝里蔓延。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她在心里徒劳地安慰自己。
兴许是还在青春期,卡尔玩弄了一会玛丽安娜的口腔便在她的喉咙里射出了一股粘稠咸腥的精液,少女连往外吐的机会都没有,那些液体便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咳,咳咳……”
少女拼了命地咳嗽,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
“你现在看起来,”
卢卡斯在琢磨词语,“很可怜。”
“强者落魄的时候都显得很可怜。”
“不要太逞强,”
他望着石像鬼苍白的脸,安慰似地抬手摩挲她娇嫩的乳房,“可怜的时候逞能会叫人更有破坏欲望。”
额前碎发湿漉漉的少女朝声音的方向投向怨毒的眼神,她已经瞎了眼,但瞳孔望起来却仍有灵动的神魂,淬泪的眼眸既可恨又惹人怜爱。
“别这么看着我,没有长官的帮助,我们可不敢和你这样的人呆在一起。”
卢卡斯假惺惺地委屈道。
同样滚烫的性器在她的私处外摩擦起来,肉体之间粘腻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
“要做就,就快点做,别装什么绅士了……一群,一群牲口……呜……”
玛丽安娜咬着牙恨恨地骂道,随后的呻吟却暴漏了她身体本能的渴求。
那烙铁似的粗大性器缓缓撬开她紧闭的私处,圆润的前端在穴口进出,仅是这样就已经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几乎丧失理智,撕裂的痛感和交合的快感交锋着冲击她的神经,私处向外汩汩涌出淫靡的液体。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么做!”
玛丽安娜尖叫着,身体里卡着的性器的主人似乎听到了她的乞求,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们, 他们放过我了?……”
少女心想,身体还微微颤抖,她刚想张嘴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开口的一刹那,在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痛觉的情况下,那人便一插到底,连带着推动她的身体,用最野蛮的手段夺走了她的处子。
德语单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化成了一声凄惨得好像报丧女妖的哭号。
身体里滚烫的性器继续抽动起来,力道大的推动桌子都在吱呀作响,撕裂的疼痛和砂纸擦过伤口般的火烧火燎摧残着玛丽安娜的绷紧的神经。
少女怀春时,她和妹妹一起畅想过自己的丈夫是否是某个巴黎才华横溢的画家,还是那所梦中大学的同学,也许她可以逃离石像鬼家族里阴郁的氛围,穿着亲手设计裁剪的礼服和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起在郁金香花海里享受罗曼蒂克一夜。
石像鬼重视家庭,女性石像鬼更是忠贞不渝。
她设想过很多。
唯独没想过自己会在德军的战壕里,被人轮奸着夺走处子。
她甚至没有权利看到夺走她初夜的人的脸。
“还是个处女,真紧啊。”
在她私处猛烈挺动的人说道,她不知道这人叫什么。
“该死的汉斯,早知道我先来了。”
卢卡斯懊恼地说道。
“下个你来,我会少给她灌点,哈哈哈。”
汉斯嘲笑道。
“不……不要……”
私处被侵犯着,玛丽安娜却依旧不愿意接受自己已经被强奸的事实。
“这一切……都一定是噩梦……对,这是噩梦……”
石像鬼只有在石像化时才会做梦。
“艾格尼丝……艾格尼丝……”
她无意识地呼喊着妹妹的名字。
“玛丽……玛丽……”
这次的呼喊终于有了回应,妹妹甜甜的声音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玛丽安娜想要抓住她。
可那一声声回应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少女紧绷的心弦终于断裂了,妹妹也离她而去了,是嫌弃她被人玷污吗?
她不想知道。
“呜呜呜……哇啊啊啊……”
低声的呜咽渐渐不再压抑,石像鬼少女嚎啕大哭了起来,她坚硬的外壳碎了一地。
崩溃的少女,全身都在紧绷着,腰挺的像弯曲的弓,私处的软肉紧致地包裹着强奸着她的生殖器,一股股热流向外冲刷着。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汉斯伸手在结合处摸了一把,将沾着处子血和淫靡液体混合物的手指捅进少女的口腔,她麻木地吮吸着,血腥味和骚味亦在奸淫她的味蕾。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汉斯骂道。
卢卡斯看着被奸淫着的少女,竟然萌生了几分微不足道的怜悯,随后他便把这情绪丢在了脑后。
男人们欣赏着玛丽安娜惹人怜爱的可怜身躯,晃动的小巧乳房,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缩着的肛门,绷直得和胫骨平齐的白皙小脚,都是生来就应该用来给人发泄的器官。
不知道过了多久,汉斯终于来到了最后阶段,每一次加速的冲撞,都让她像是被贯穿。
“如果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可以不射在你的里面,小姐。”
汉斯抛出了一个威胁。
“呸!”
回应他的是一口唾沫,少女还在抽泣,但是嘴依旧不饶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汉斯的最后一击撬开了少女的宫颈口,剧烈的内脏疼痛让少女的腔肉收缩到极致。
而后,黏稠炙热的白浆从生殖器喷吐出来,就像是灌香肠一样,把玛丽安娜那本来脆弱的子宫强制灌满。
随后将生殖器拔出,冠处还有和少女的体内藕断丝连着的粘液。被扩张的花径努力想要收缩,却再也回不到原有的紧致。
“结,结束了吗……”
少女打颤着问道,经过刚刚情绪崩溃的嚎啕大哭后,坚强的石像鬼少女又摆上了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可惜浑身泛着动情的粉红,脸上泪痕和鼻涕纵横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试图让自己变得吓人的可爱小兽。
“结束?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小姐。”
卢卡斯说道,随即拿了一桶凉水泼在少女的下体冲刷那些淫靡的污秽,全然不顾她冷的发抖。
“该死的,本来你的第一次该是我的。”
副官咬着牙说道,随后毫无润滑地插进了少女刚刚受到摧残的花径。
“唔……”
少女刚想张嘴闷哼,就被人按住脖颈在口中插入,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吸溜吸溜的淫靡之声。
于是士兵们围了上来。
玛丽安娜感觉到自己镣铐拘束的双手被拉扯到另一边,被迫来回撸动着性器。
唯一自由的左腿也被按得和桌面垂直,随后小腿和大腿被强制折叠起来,把某人滚烫生殖器夹在腿心。
掌掴和爱抚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的乳房,腹部,腰间,大腿和脸颊。
被凌辱被强奸的耻辱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她竟然感觉已经能够接纳这强迫性质的性爱,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就被少女吓得赶快忘掉。
夜还很长,可惜玛丽安娜还不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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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鬼少女无神地大睁着双眼,黑暗仍然笼罩着她,她现在开始惧怕起这本应眷顾石像鬼的黑暗。
那个魔鬼一样的卢卡斯说只有四个人,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下体被奸淫了不下十次,口腔内被人灌进了六七次腥臭的精液。
他们竟然连自己的四肢都当作泄欲的工具,想到这些,少女不住地颤抖。
好在那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奸淫已经结束了。
那些士兵腾出来一架狗笼要求她自己钻进去,她看不见,只能摸索着爬。
头撞在笼子角上磕破了口子,士兵们于是哈哈大笑。
蜷缩在笼子里的少女努力去忽略身上粘腻腥臭的液体和笼子残留的犬类味道,她颤抖着用手扣挖着私处,徒劳地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子嗣弄出体外。
“弄,弄不出来,没有用……”
少女终于还是小声啜泣起来,她刚刚装出的坚强只是保护自己的方式,常年阴郁的表情更像是石像鬼的天性,她终于还是放弃了尝试,去节省在被奸淫中消耗得所剩无几的体力。
“好饿……”
胃部一阵痉挛,她低声呕吐,胃酸和恶心的粘稠精液从嘴里吐出来,从笼子的孔洞中滴落在地上。
那些该死的德国兵,竟然变态一样地强迫她去喝他们射在靴子里的精液,那只靴子本来是她唯一还算完好的衣物,却被拿来当作羞辱她摧残她尊严的工具。
他们边吃罐头边掰开她的嘴,将那些腥臭的液体灌进去,她拼命反抗除了换来一个巴掌以外什么也没做成。
腥臭的液体呛的她反胃,她随后剧烈咳嗽起来,于是那些液体便从鼻腔流淌出来,逗得那些毒蛇捧腹大笑,他们告诉他,这就是她的晚餐,“给法国婊子的爱心粥”。
想到这里玛丽安娜又干呕起来,可惜这次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压抑着声音小声哭着,蜷缩地更紧了点,她害怕那些人听到声音后又来折磨她,但是难掩的委屈却迫使她抽泣。
突然,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闻起来像是某种香料放多了的罐头,她感觉到有人蹲在笼子前,她的身躯一瞬间僵直起来。
“给你的。”
来人压低着声音,她看不见,也听不太出来是谁。
“吃完,别留。”
那人把手里的香肠塞到少女的手里,然后近乎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去。
被如同狂风暴雨般折磨了整整一日的石像鬼少女让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得不知所措,等到那人离去之后才颤抖着说出一声谢谢。
然后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根香肠,疲惫的神经也随之松懈,昏昏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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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轻抚过大地,平等地照射在两军的战壕,一年前如此,五年前如此,千万年前亦是如此。
月光,从未改变。
战争,战争会迎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