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暗中的渴求（感官剥夺）（1/2）

玛丽安娜诞生在一年中黑夜最长的那一天，她生于暗，生于无眠的夜。作为石像鬼家族的一员，她能看清黑夜里的一切，她从未惧怕过黑暗。

太阳已经落山，寂静的战壕披上了浓重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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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鬼少女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在清空的指挥室铁桌上，身下铺着几张拼接在一起的油布，聊以隔绝金属的冰冷。

赤裸的脊背磕在桌板上硌的生疼，右肩有点麻木，她能感觉到那枚弹尖……那枚按照该死军官所说的，由自己某位家人心脏制成的弹尖，仍然卡在自己的肩胛骨里，诡异的力量抑制住了伤口的愈合，她甚至能听到它与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

身下的桌板算是窄小，只能容得下大腿根部以上的身躯躺在上面。

修长的双腿垂在桌边，右侧小腿上的贯穿伤已经快要愈合，新肉生长的瘙痒让她想去抓挠，可双手被镣铐拘束着不敢动弹。

赤裸的脚趾蜷缩着接触地面，变得敏感的触觉告诉她，地上也铺了油布隔绝战壕里的泥泞和污物。

于是她缓缓放松紧绷的双腿让双足都遵从重力，踩在油布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突然害怕身体变得肮脏。

最后进入指挥室的士兵关上了身后的门，呼啸的冷风顺着逐渐缩小的门缝尖声呜咽着闯入，吹过浑身赤裸，沾满水渍，正对着门口躺在桌上的石像鬼少女。

私处和乳房传来的寒冷让她试图夹紧双腿，蜷缩双臂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来获取聊胜于无的温暖与安全感。

可惜俘虏连这点小小的权利也不配拥有，双腿被人猛地分开超过120度，手臂被人按着肘部向桌下沉去，柔软苗条的腰弯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唔…”

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能感觉到渗出的血液带着温暖划过自己冰凉的肌肤，少女闷哼一声，她已经没力气去骂了。

屋里很黑，但对于石像鬼的眼睛来说却亮如白昼。

玛丽安娜侧过脸看向墙壁，不想去面对按着自己四肢不断爱抚的士兵的脸。

她看到自己的步枪和刚才被胁迫脱下的那身脏污军装被随意堆放在墙角，那条还算干净的白色小腿袜挂在枪口，像一杆小巧的白旗。

德军的战壕指挥室和坑道是连着的地下结构，没有多高，她估摸着大抵有一米八左右，男人将将站直身子，对于一米六的自己大概还算适合，“这群杂碎…真是恶趣味…”

少女咬着牙低声用法语骂道，她现在冷的厉害。

“把灯打开，戈尔德。约纳斯，把长官留下的那箱子玩意拿过来。我们的哨兵小姐，应该已经等不及了！”

卢卡斯吩咐道，少女听见这毒蛇的声音，心里愤怒不已。

随着煤油点燃的噗呲声，两三盏马灯被挂在天花板的倒钩上，散发出明亮温暖的黄光。

蒂姆摘下一盏，笑着拿灯接近少女的双眼。

玛丽安娜想把脸扭向另一边，却被人按住了头动不了。

“不要怕。”

她故作镇定地在心里安抚自己。

“没事的……不用害怕。”

石像鬼不畏惧黑暗，双眼也能看穿黑夜，但是也会对极亮的光明做出反应。

灯光亮起刺目又灼热，炙烤着她的脸颊和眼球，眼瞳不由自主地分泌液体。

“这算是第一步吗？”

她心想，给自己上刑，总算好过那些毫无底线的凌辱。

她闭上眼睛躲避灯光的炙烤，随即便被人扒开眼皮。

“我听说石像鬼会害怕光，你们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喜欢呆在黑暗里，是这样的吗，哨兵小姐？”

卢卡斯在少女面前靠墙根坐下，笑着问道，玛丽安娜在泪水的朦胧中勉强看到自己的佩剑被他别在腰间，“那是血食怪，人类更喜欢叫他们吸血鬼，你在我面前卖弄半吊子神秘学知识没有什么意义。”

石像鬼少女沙哑着嗓子嘲讽道，可惜她现在泪水糊了满脸，配合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只能让人感到滑稽。

卢卡斯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对你一无所知，总不能一直管你叫哨兵小姐吧。”

副官问道，同时探身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头发，像是摸一只灰色的小犬。

“也不算一无所知，我至少知道这位小姐的奶子很软！”

约纳斯淫笑着补充道，右手弯成弓状，托在玛丽安娜的右乳下部来回揉搓，小指还时不时刮过她的肋骨。士兵们听到他的打趣哄笑起来。

“汉娜-赫尔曼。”

玛丽安娜身体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乳首竟然在敌人猥亵下一点点充血，她咬了咬口腔内的软肉试图忽视掉乳房传来的温度与快感，随后报上了一个假名。

“满口谎话可不是贵族小姐应该有的样子，对吗？玛丽安娜-德-泰内……泰内布朗热小姐？”

少女瞪大双眼看着卢卡斯从衣兜里掏出她被割断的胸衣，然后从里面拿出包在里面的士兵铭牌，用滑稽的法语发音读出了她的全名。

说罢，卢卡斯把鼻尖凑近胸衣，陶醉地深吸一口。

“你说什么，就算什么吧，你这个……你这个变态……”

少女咬牙切齿道，眼前士兵的行径让她作呕，可惜她自凌晨被俘直至现在滴水未进，饥肠辘辘，没什么东西供她吐的。

“说谎是要被惩罚的，玛丽安娜。”

卢卡斯将那胸衣珍宝似的重新收好，随后从袖口上取下一个别针穿玛丽安娜的铭牌，眼神飘忽地看着少女因为被人爱抚而充血的乳首。

少女瞬间冷汗直冒，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副官示意两侧的士兵按好少女的四肢，探身怜爱地抚摸了一圈玛丽安娜还带着淤青的右乳，随后掐住乳首，另一只手握着别针从水平方向插入。

少女被人按着头看着冰冷的金属即将插入自己最娇嫩的器官之一，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这种处境该说什么该骂什么，她只能板着脸，用愤恨的目光死盯着，泪水夺眶而出，她认为那是被刺眼的灯光烤的。

乳头的剧痛传来，点点鲜血从两侧针眼渗出，铁铸的铭牌应了重力歪向光洁乳房的一侧，拉扯着乳首有些变形。

少女没来由地想到，她似乎从没想象过自己的乳首能被拉扯得这么长。

一个士兵凑上来含住了被穿孔的乳房，舌头来回舔舐着乳首的血珠，另一侧的乳首也渐渐有了反应充血挺立。

玛丽安娜感觉自己的脸烧的厉害。

“你看，你又多了一件衣服。”

卢卡斯拍拍手，一脸无辜道。

“如果你管……哈啊，管这叫衣物……那你也挺适合穿这种的……”

少女嘴硬地嘲讽，轻巧的低吟却溜出牙关，性格冷淡的石像鬼少女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发出这种……这种可爱的声音。

“你很有天赋啊，玛丽安娜。本来我还在想，如果你一直臭着一副脸，我要不要把长官给的解药扔掉呢。”

卢卡斯打开了约纳斯搬来的箱子，泪水模糊中，玛丽安娜看见他拿出来一只盛着翠绿液体的注射器。

“这，这是什么？”

石像鬼少女慌乱地问道，她甚至忽视了乳房被吮吸的肿胀感。

“你要干什么？！”

卢卡斯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把针头的空气排除，有些许液体从针尖射出，竟然冒出一缕黄色的烟，士兵们倒是看着她挣扎扭动的慌乱样子笑出声来。

“看着我的脸，我会轻点的。”

卢卡斯终于开口了，他笑得很开心。

“我看不清！这该死的灯晃了我的眼睛，把它拿开！”

少女不再冷静，她尖叫着。

“算了，我打赌一会你会怀念这灯的。”

卢卡斯在她胯部俯身，一个尖细的冰冷金属猛地扎进少女大腿的柔软内侧，钝而清晰的痛迅速传递进大脑。

接着，一种冰冷的液体被推进她体内。

“是注射液，这是什么药？”

玛丽安娜还在军营训练时听说过德军会给战俘注射各种药物来进行审讯，可学来的知识没有能告诉她那翠绿色发散烟雾的东西是什么，按着她手臂的士兵松开了手，用力压着她脑袋的手也消失，少女转过头，逃离了晃眼的灯光，视线逐渐清晰。

可惜，只是那么一瞬。

随后迅速模糊，那么一刹那石像鬼少女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星空，然后所有的光点相继湮灭。

紧接着，少女发现自己看不见了，黑暗取代了刺目的光芒，可炽热的温度没有消失。

石像鬼不害怕黑暗，因为他们在黑夜里也能看见一切，但是现在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视觉，惶然失措的畏怯迅速蔓延。

她保持着未失明前的状态，继续睁着眼，可灰蓝色的眼珠却失去了聚焦，迷惘不堪。

她像是惶惧不安的受伤兽类，一头扎进了猎人的捕兽夹。

少女蜷缩起手臂想揉揉眼睛，可是手铐限制了活动，于是她退而求其次，用拇指的指背擦拭双眼，然后希冀地眨眼。

一片漆黑。

浓重的绝望与恐惧感，袭击了号称无畏黑暗的石像鬼。

呜咽声从石像鬼少女嘴里挤出来，她忽然发现，她怕死，她怕失去光明，她害怕好多，自己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

她感觉到有人把右脚的脚踝和桌腿捆绑在一起，黑暗无数倍放大了她的触感，冰凉的桌腿害的她痉挛般地蜷缩起白嫩的脚趾。

左脚被人抬起，随即感受到湿润滚烫，像是有人含住，坚硬的牙齿啃噬着她的脚趾。

好几双手在她的大腿，小腹，乳房和脸颊上又揉又捏，乳首像是吸奶一样被吸吮着。

束缚着的双臂再次被抬至头顶，腋下被人用滚烫的物体来回抽插，怪异的味道飘散着传入鼻腔，她感觉自己会被烫伤。

“艾格尼丝，救救我……”

少女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她在心中向妹妹求救。

妹妹的声音还是没有传来。

“说话，这又不是哑药，玛丽安娜小姐。”

下颌传来细密的扯痛，她被人粗鲁地拽起脸。

“别碰我！”

她色厉内茬地尖叫道，她浑身发抖，但嘴依旧很硬。

回应她的是身躯上遭受的更加猛烈的侵犯和男人的哄笑。

没人会在意一个俘虏，一条宠物的愤怒。

“哎？玛丽安娜，你的肛门还夹着这枚子弹，真乖。”

卢卡斯捏住那枚卡在少女娇嫩褶皱里的子弹尾部，左右轻轻晃着。

少女咬着嘴唇，忍受着肛门传来的排泄感，听到这“夸奖”，她甚至感到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约莫八厘米长的子弹被缓慢地拔出，粉嫩的褶皱竟偶尔还收缩似乎在挽留。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小姐。”

卢卡斯捏着子弹举到玛丽安娜面前，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当然，少女什么都看不见。

“滚开，我不要，我，唔……”

石像鬼少女拼命地摇着头，脸红地像是滴血，死死闭紧双唇。

一双手直接掰开了少女的小嘴，嘴角有些崩裂渗出血丝，随后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子弹被塞进了口腔，苦味和咸味在嘴里蔓延开。

舌被挤压得反胃，她有一种想立即呕吐出来的冲动，可惜她现在饿得只能干呕。

“不、入流……的贱货……杂种……”

她含含糊糊地骂。

“看来你还是缺点教训。”

卢卡斯随手把子弹扔到一边，阴恻恻地说道。

接着有人从两侧抓住了她的手腕，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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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鬼少女长期在战斗当中锻炼的身躯修长优美，没有丝毫的赘肉，每一处都精细得像艺术品，光洁白腻的软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印出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她深深地咽了一口气，试图把快溢出来的恐惧吞回到肚子里。

她太焦躁和惶恐了，她已经失去了石像鬼天生的感知，如今又被药瞎了眼，身躯应对攻击的本能反应都大打折扣反而却变得对触摸和温度更加敏感。

她头一次对黑暗感到恐慌。

健壮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小巧的臀部，把修长的左腿抬着和桌面垂直。

有人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的私处，在里面扣弄了几下后拔了出来，温热的液体被带出，随后涂抹在大腿根部，她为自己的身体本能反应而感到耻辱，浑身都在颤抖。

“这骚蹄子已经湿透了！”

一个听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声音说出最粗鄙的话。

随后她听到了好几道解腰带的声音。

“玛丽安娜，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说过没我们的允许，你好像不能高潮吧？刚刚我们辛苦帮你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自顾自地高潮了？”

卢卡斯那魔鬼一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她看不见，但是那恼人的脸已经浮现在脑海里。

“我，我……我没有……呜哇……”

少女没底气地撒谎道，随后就感受到右乳头上穿刺的铭牌被人狠拽了一把，脆弱部位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哭叫了出来。

“我说过了，不要撒谎，法国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这样吧，三到六，你选一个数字。”

卢卡斯笑吟吟地问道，丝毫没有为刚刚的暴行而愧疚。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