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被迫的交易(1/2)
在会议结束之后,陈哲就和拄着拐杖的黎回到了楼下的房间。
以黎目前的身体情况,至少这两天是肯定不适合再继续作战了,在她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回到自己房间后,陈哲便借用了隔壁空无一人,但同样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他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揉了揉疲惫不堪的太阳穴。
虽然按照埃及时间现在才刚刚入夜,但是经过一天的奔波,从早起上班收拾家当,一路到被黑丝长筒袜糊脸梅开二度,他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
一缕潜藏已久的诡异黑气,从身侧的床底下,像是一条蔓延的毒蛇缓缓飘散而出,游荡到了陈哲的脚下。
而精神已经有些萎靡的他,完全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动。
他将数位板立在面前的书桌,拿起画笔准备在睡觉之前最后画一幅画。
秉持着不试白不试的原则,虽然缺乏逻辑过渡应该没有办法成功,但陈哲还是准备画一副逃走的破坏被洺发现并被能量光束杀死的画。
可也许是太过疲惫,陈哲画着画着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变得异常沉重,眼前的景象也是愈发模糊,在将破坏被能量光束泯灭的画面画完后,他终于克制不住困意,倒头睡在了房间的书桌上。
而那缕诡异的黑气,在他沉浸作画时,全部钻进了陈哲的体内,没有在一尘如洗的房间里遗留下任何的痕迹。
房间本该在今夜就此陷入死寂。
但过了没多久,里面居然又响起了,画笔落在屏幕上的轻微摩擦声……
……
在埃及市内的灯光已经大部分暗沉下去之后,这间房间里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在等待了几秒钟发现无人回应后,门把手被轻轻拧动,露出了一道穿着银白色星空战衣的高挑身影。
洺在回到万海市阻止了今天的黯星核下沉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埃及。
打开房门的她看到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书桌上亮着一台泛着暖光的台灯,陈哲正背对着她坐在桌前,低头拿着笔,看起来还在数位板上画着什么。
本以为对方应该已经休息的洺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没有上前,就站在门口问道:“你还在画画?”
书桌前的陈哲头也不回地答道:“一些能用得到的画。”
洺的脸上依旧清冷,但明显没有今日初见时那浓浓的鄙夷和恼怒了。
她双手环绕在胸前,看着陈哲的背影,“今天……谢谢你救了黎。”
“嗯,小事。”
陈哲回答得飞快,甚至有点像是漫不经心的敷衍。
洺秀眉轻轻地蹙起。
虽然只接触了今天一天的时间,但她忽然觉得,陈哲此刻的语气好像和白天有了些变化。
以这家伙的性子,不应该推脱两句吗?
“你……今天不累吗?”
依旧是头也不回地飞快回复,“还好,没事。”
就好似是在下逐客令。
心里已经感觉有些奇怪的洺收回了本来准备好继续道谢的话语,转而说道:“在我上次经历的时间里,黎被抓走之后,我花了近两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那段时间我……特别焦躁,还好今天你救了她,没有让悲剧重演。”
她今天本来打算,对方如果没睡的话道个谢就走,但陈哲头也不回的诡异态度,让她说了一句以她性格,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多愁善感。
“这样啊,还好还好。”
结果,陈哲还是连头都没回,敷衍般地应了两声结束。
洺眼中寒光乍现。
她今天看得出来陈哲非常好奇她这两年的经历,绝对不可能在自己有透露之意时毫不关心。而且……
自己会说什么样的话,不会说什么样的话,陈哲恐怕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银白色的连体高跟带着锐利的声响,踏入了房间内,“你现在在画什么?”
面对已经有些质问语气的问询,这一次,陈哲似乎完成了画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半转过身看向了朝他走来的洺。
“在画,马上就能用到的东西。”
在那半张侧过来的脸上,洺看到了陈哲脸上的带着陌生的笑容,那是一幅狂热的,近乎的癫狂眼神。
察觉到不对的她下意识地朝数位板的屏幕上看去,疑惑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往日里,那万里冰川般刺骨冷厉。
屏幕上的画,画的就是她,穿着星空战衣的洺。
只是画面里的她居然被人按在了床上,冰雪般的银丝凌乱地铺洒在洁白的床单上,脸颊上带着红晕,眼中闪烁着慌乱,居然把她画得像是个惊慌失措的小女生。
充满寒气的美目蹬向了已经站起身的陈哲,“你是终于想明白了,在救了我妹妹之后想在我的身体换到些好处,还是……”
洺的右手雷霆般抬起,扼住了陈哲的咽喉,“你根本就不是陈哲?”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脖颈被紧紧握住的‘嘎吱’声。
但此刻的陈哲的表情仿佛走火入魔,像是偏执的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所信奉的撒旦。
“你自己感受不出来吗?我就是他,你的创造者,这个世界的创世神,是你承诺要把自己的身体供他肆意玩弄的人。”
说着他无视那紧握住自己咽喉的手掌,左手将数位板举到洺的面前,右手手指滑动屏幕切换到了另一张画。
这一次屏幕里的洺像现在一样站在了房间里,只是一张来自他人的手掌,正抚摸在她肤若凝脂般的绝美脸颊上。
而画面之外,那只滑动屏幕的手也朝着她的脸伸了过来。
“我就是他,我就是我!是这个以暴力,情色,杀戮为主旋律的世界的创造者,而我华丽的女主角,洺,你不觉得这才是被激发了心里真实欲望的我吗!”
在陈哲癫狂的笑容中,洺本想往后退闪开,或是直接把那伸过来的右手拍掉。
可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我本来就答应了他可以随时享受自己身体,且发誓绝不会后悔,我是不是……不该躲?
就这么一个犹豫的片刻,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盖在了她的脸颊上。
昏暗的房间里,鹅黄色的暖光下,她扼着他的咽喉,他摸着她的脸颊。
只是她的手掌扼不住他的疯狂,他的手掌也融化不了她脸上的冰霜。
陈哲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肆意的笑容,“是不是想索性杀了我?难道换成向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你就好接受了?还是你所谓任我把玩的交易,只是说着玩玩?”
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手掌的洺清凉的脸颊,大拇指在雪白的肌肤上轻柔剐蹭,享受着如玉般的丝滑手感。
他甚至还‘作死’般地用大拇指往下按了按,在冰冷脸颊上摁下了一个可人的凹陷。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要不就这么杀了我如何?这对你只是小事一桩吧?我们本来就是同道中人,今日漂浮在天边之时,你难道不也是在享受杀戮怪兽的快感,折磨生灵的乐趣吗?而现在你只需要手腕一扭,畅快的鲜血就将喷洒在你完美的脸颊上。”
说着他蹬红了血腥的双目,凝视着洺。
“然后让我们一起起看看,在这个你好不容易把我拉进来才发生时间回溯的空间里,我这个创世神死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在洺足以刺穿神智的凝视中,陈哲带着张狂笑容,顶着洺已经没在用力的右手,走到了她面前。
洺冰冷的表情下心乱如麻,她不知道她的纠结是因为受到了画的影响,还是她此刻真切的心情。
她历尽千辛万苦从未来带回了陈哲,今天还逆转过去救下了黎,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把陈哲杀了。
但对方明显被什么事物影响了心智,她很想说被改变了心智的你不是她交易的对象,可又觉得过分苍白,也找不出唤醒对方的方法……
星空战士不是治人的医师,在洺细想下去之前,那股雄厚的男性气息和坚实的胸膛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穿着连体高跟她身高超过175,在小队里也是最高挑的存在,但在近乎脸贴脸的距离下,她还需要微仰着头才能正视对方那张狞笑的脸。
“你既然没有动手,那我可就要履行你我之间的交易了。”
洺没想到当陈哲本来还算英俊的五官充满邪性后,会如此令人作呕,但在数位板被随意丢到一边后,两张手掌已经环绕到她的身后,掀开她飘扬的披风,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手掌的温度穿过极细极薄的星空战衣落在了她光滑的后背和不堪一握的腰间,人生第一次和异性如此温柔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一下。
但陈哲并没有发力将她揽进怀里,而是像耳鬓厮磨的热恋情侣一样,微微低下头,和洺的螓首平时,以轻佻的口吻说道:“况且,我可是刚刚救了你妹妹,她不仅没被怪兽残忍地强奸,还顺利地回到了你身边,这样的功劳,无论对你做什么应,该都不过分吧?”
“那是谁在影响你。”
“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能影响我的除了身为女主角的你,当然是这个世界了,你感受不到吗?这个世界渴望变成它真正的样子,它在漫画里应该有的样子!”
他们都有着挺拔的鼻梁,鼻尖隐约能蹭到对方的鼻尖,能感受到对方已经变了频率的呼吸。
洺伸出手点了点胸口的能量灯,想要朝着门外发出一道星空信号,却被对陈哲一把抓住了手腕。
“要叫黎过来阻止我?”
洺有些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她明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手上有多么可怕的力量,陈哲身为一个地球人,也当然不可能有抓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的力气。
但她的手就是挣脱不了,那种感觉既像是无力,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我就是我,是你交易的对象,就这么反悔不稳当吧哈哈哈哈。”
她知道对方一定提前准备好了一副抓住自己手腕的画。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只是画本上一只被人肆意操纵命运的小白兔,一抹浓郁的悲凉感油然而生。
她闭上眼睛放下了挣扎的手,就像她初见陈哲时抓着对方的手,让他肆意玩弄自己时一样地说道:“随你吧。”
陈哲的手转而轻柔地抚摸在她泛着蔚蓝光辉的能量灯上,“这就对了,715小队的队长,最强的星空战士之一,凛冬王女……”
听着对方享受般地念叨着她的一个个名号,将那面目可憎地面孔逐渐靠近……
她觉得这不一样,她有种背叛自己诺言的冲动。
“现在你要履行的一个交易内容是,和你的父神亲吻。”
在交易的宣言立下之后,洺的眼睛不自然地睁大,她有种识海被撞击的战栗感。
紧接着高大的阴影逐渐布满了洺的瞳孔,炙热的气息在她数百年来无人可以触及的粉唇上点了点。
她的嘴唇并不艳红也不饱满,只是浅浅薄薄的一层上涂了一摸粉嫩的霜。
陈哲的脸上露出了过分愉悦到堪称诡异的赞叹,“和我设定的一样,你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对于恐虐的信徒而言,都是最完美的刺激!”
柔软的双唇很快再次贴合。
洺尝试想要反抗躲闪,但和上次一样,她的螓首仿佛被人按住又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被动地被吻住,被吮吸着。
直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轻哼,双唇才依依不舍地,夹杂着一道垂帘的银丝缓缓分开。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但对方的乖张和疯狂已经逐渐来到了极点。
“准好了吗,恐虐的星核将主宰着你,一起迎接这颗星球真正的归宿吧!”
“嘭!”
随着陈哲癫狂又不知所然的宣言,房间的窗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轰然拉开,一条连接浓郁的黑气从天空中弥漫而出,像是一道漆黑的锁链连接在了陈哲的背后。
天空生出了意志,和创造他的神灵牵引在了一起。
明明房间里的其它物件依旧保持着平静,但洺感到身边的空间都在震荡,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要从陈哲的身体里释放,冲向天空的黑云。
她抬手就想将黑气斩断,却再度被陈哲抓住,随即用力按进了怀里,热吻再度来袭。
这一次,对方像是发情的猛兽,没有了向前两次浅尝辄止的情调,用力的亲吻,用力的索取,明明是人类的手臂,却让洺有一种后背被勒得生疼的痛感,在自己贝齿毫无意识地松开之后,舌头瞬间探入口中,勾起了自己的小舌头纠缠索取。
她感受到对方手掌开始在她的腰间游走徘徊,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疯狂地肆意侵占,不断地向她交换温热的津液,直到昏暗的房间里有暧昧的口水交融声在悄然响起。
当一只手顺着她凹凸有致,冰丝般柔顺丝滑的战衣想要攀上她胸前的挺翘时,她还是忍不住在深吻中想要阻止对方,
“唔……你敢……”
本该充满杀气的厉呵却在深吻中显得软绵绵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魄力。
反而是那双手显得更为兴奋,带着炙热的温度,以看似兴奋杂乱的手法在她的后背游离,时而撩起她的白雪银丝,时而顺滑抚下,在她的臀部上方抚摸片刻,时而又来到胸腹,隔着战衣划过她有些敏感的肚脐。
或许是因为被长时间深吻的影响,她感到身体随之泛起了陌生的感觉,那双手就像是与她心念合一一般,那边舒服些就落在哪里,那边让她有些许轻微的心痒,就在多滞留一会儿。
“现在你要履行第二交易,将你的胸部献给你的创世神”
“嗯!”
当贪婪的手掌覆盖在了她曼妙圆润的冰晶玉峰上时,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不适和憎恶,而是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和蔓延全身的酥麻,唇齿也随之分得更开,香艳的软舌被对方成功拉扯出了唇外,凌空纠缠。
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像是坠入爱河的恋人缠绵汹涌,她战衣下的玉峰在对方的手下柔软又极具弹性,手指在紧握之时,开始画着弧线绕着圈,在战衣上勾勒她双乳的形状。
恶魔般的低语亲吻的间隙作响,“是感受到恐虐的呼唤了吗,身体这么快就起反应了,你也其实很兴奋吧!”
随着对方手指在战衣上留下越来越深的凹陷,她的身体刚开始还会不自然地绷直,继而又很快松软了下来,无力和酥麻感随着对方的揉捏和半分不停歇的深吻开始传遍全身。
洺想起来了自己在陈哲房间的电脑里,打开自己人设文档时看到的最醒目的一句话。
‘洺的身体,从上到下的任何部位,都要比其她星空战士敏感很多。’
这句话还很恶趣味地标红加粗了。
而现在,她切实感受到了这话的威力。
仅仅几分钟的亲热之后,她脸上的冰川便逐渐被温热的红晕融化,身体不自然地靠向了对方的胸怀,即使陈哲手上和嘴上的力度越发粗重狂放,她也真的像热恋的情侣一样在对方的怀里随着玉峰上的凹陷/揉捏/扭动,止不住地打颤。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她向后仰躺着,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银丝随意地飘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脸颊红润带着春色,满是晶莹唾液的粉唇微微开合,随着起伏的胸部一起急促呼吸……
她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堪,以至于,她现在的模样和方才数位板上自己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像是冰川融合的一汪春水。
而陈哲的身影也再度俯身,遮挡住了昏暗的灯光,来在了自己面前。
“现在你要履行第三个交易,将你繁育生命的圣域献出来,和你的神明交合吧!”
洺感受到那逐渐熟悉的温热落在她的小腿腹上,随即往上轻抚,直到握住了她的腿弯。
她感到有一丝酥痒,下意识地就弯曲了小腿,随即,仰躺在床上的她,便看到自己的左腿被朝上缓缓抬了起来,直到她看到了自己的膝盖,自己的小腿,自己的高跟鞋尖,和光滑的足背。
一条腿把按住,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床沿上,凛冬王女以一个标准的交合姿势,让一个男人钻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上身匍匐在了她的身上。
‘难道真的要就这么做的最后吗……’
她的瞳孔依旧冰冷地凝视着对方,心里却产生了动摇。
这一刻,她才真切地感到自己是漫画里的一个角色,随着对方一幅幅画面的展开,她这个色情漫画的女主角,只能毫无抵抗地按部就班地,按照情结的发展,满足男主角和读者的需要,在该顺从的时候顺从,该发情的时候发情,该呻吟的时候呻吟……
自己的实力,星空战士的身份,一切的过往都没意义,都只是满足他人爱好的刺激而已。
“嗯……”
当对方的手指隔着星空战衣,在弹性十足的柔软上揉捏,并用力捏搓她在战衣留下一个小凸起的樱首时,她的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水蛇一般会不安地扭动,甚至还会有轻微的呢喃在作响。
但她在那种自身存在意义都被否定的怒火中,她的神智却逐渐清醒了过来。
陈哲也发现自己面前的女主角和刚刚不一样了,“你像只炸了毛的猫咪一样,你知道吗?”
他嘲笑着,爱不释手地用手掌抚摸着洺娇好丝滑的玉腿,还轻浮地在抬起的大腿上内侧拍了拍。
连接在他身上的黑气锁链正变得越来越浓郁,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天空上,连接锁链的黑云上,一团漩涡正以锁链为圆形急速凝聚。
“你忘了自己的定位吗?你只是一本色情漫画的女主角,无论有没有你我之间的交易,我让你被怪兽凌辱你就得受着,让你做我的,做任何的性奴,你就得放下凛冬王女的架子去讨好对方。而现在,让你作为迎接恐虐星核降临的祭品,帮助我打开我真正成神的道路,这只是你所有的用途中的一种罢了。”
猖狂的笑脸近在咫尺,裂开的嘴角以一种可怖的弧度张开在洺的面前。
“这就是你不可逆的宿命,你和你的队员们都一样。”
那无比讽刺的宣告中,洺的脑海里闪过了今天在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同一个人用完全不同的姿态,在她面前和她说,‘当我看到我倾注了所有幻想画出来的女人,她不再是一幅画,一段文字,她有了自己的灵魂,甚至有了一些超脱我设定的变化……她就这样活龙活现地在我面前出现,是对我最好的嘉奖。’
她当时没有告诉他,她其实不是一定要带他进入他的世界。
她害怕自己真的只是色情故事的傀儡,那即便再来一次也毫无意义。
届时她会在履行过交易的义务之后,拼着这个世界彻底毁灭也会把陈哲杀死。
但他庆幸她居然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被随意摆动的傀儡。那副真切地激动不似作假,这就是她决定赌一把理由。
正当陈哲的手要顺着大腿继续下滑,摸到洺张开在他身前的幽径圣地中时,洺原本一直瘫在一旁的手,突然猛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冷厉的声线不再旖旎暧昧,银白色的光辉瞬间将昏沉房间照亮。
“如果我信命,我就不会把陈哲拉进来!”
似乎是没想到到了这个阶段的洺还会反抗,可能是没有准备相应画作的缘故,陈哲这次没能抓住洺的手腕,被一道银光径直轰飞了出去。
猖狂的笑容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恼怒,“你竟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