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荣耀的代价(2/2)
野兽低笑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脱,另一只手从面具下摆拨出那根早已清洗干净、却依旧滚烫挺立的阳具。
“老子就让你看看,这根‘假’东西,能不能把你喂得哭着喊老公。”
她指尖在面具下摆的隐藏按钮上轻轻一划。
“咔哒”一声轻响,那根原本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瞬间膨胀了一圈,血管纹路鼓胀得更明显,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一头彻底苏醒的兽。
“张嘴。”
命令简短,不容反抗。
李慕辰眼泪瞬间涌上来,却还是乖乖跪直身子,双手捧住那根突然变大的东西,像捧着命根子一样,低头先亲了一下顶端,再缓缓张嘴吞进去。
野兽的手指插进他湿发里,粗哑的男声带着残忍的温柔:
“吞深点,小贱货。”
她按住他后脑,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硅胶的温度、膨胀后的粗硬、以及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填满口腔,让他条件反射地发出呜咽。
“呜……老公……”
“叫得挺甜,”野兽低笑,嗓音沙哑得能磨出血来,“那就再喂你点真东西。”
话音刚落,顶端小孔猛地张开。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营养液以极强的压力喷射出来,量大得惊人,直冲喉咙深处。
“咕……咳……!”
李慕辰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却死死咬嘴巴住不敢吐。
野兽按着他的头,逼他喉结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吞干净。”
她用拇指抹掉他嘴角溢出的白浊,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以后这根命根子二十四小时都在老子身上,想喂你随时喂你。”
“再敢说一句‘假男人’,老子就把它调到最大,灌到你肚子鼓起来,走路都合不拢腿,听见没?”
李慕辰吞着那根还残留余温的阳具,他咬着唇点头,声音软糯:“听见了…再不说了…”
野兽满意地低笑一声,终于松开手,把他捞回怀里。
粗糙的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却意外温柔:
“乖,老子女人最听话了。”
水汽里,那根假阳具静静贴在李慕辰小腹上,温度滚烫。
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缺席。
而他,也再没有资格说“假”这个字。
卧室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仅留一盏壁灯,在野兽高大的身躯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李慕辰完全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名为屈服的压抑。
野兽将他放在柔软但此刻如同刑具的床垫上,没有立刻动作,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它并非最粗硕骇人的那种,而是中等尺寸,线条流畅,但正是这种“寻常”,反而更添一份被细致掌控、连恐惧都恰到好处的恐怖。
她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开始为他做漫长的、令人难堪的准备,“我要让你明天穿着那身笔挺的领奖服,站在万众瞩目的台上时,身体的最深处,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被我填满的感觉。”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慕辰被这支并不算最庞大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以各种角度和深度,送上生理反应的巅峰。
野兽并非粗暴地抽插,而是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抵死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临界点上。
她抱着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相对,假阳具深深埋入他体内,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让他灵魂颤栗的力道。
李慕辰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野兽的肩上,随着冲击摇曳,眼神迷离。
在一次深顶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他看到那根属于野兽的、尺寸可观的假阳具,正凶悍地进出着自己那已然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后穴。
视线再稍稍偏移,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疲软状态下、与对方形成鲜明对比的私处。
一股热浪猛地冲上他的脸颊,红晕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连胸口都泛着粉色。这羞耻的比较几乎让他晕厥。
野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的失神和脸红。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恶意地刮搔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语带嘲讽:
“看看,这么小……就这样,你怎么给你老婆幸福?”她的指尖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沈清许…她可真可悲,守着你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李慕辰像是被针刺到,带着哭腔反驳,过往的男性尊严在此刻被轻易碾碎,让他口不择言,“我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也很大……”
这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妙。
果然,野兽的眼神骤然转冷,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瞬间扼住了他脆弱的咽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窒息,却充满了威胁。
她的声音冰冷如铁:
“哦?还在怀念以前那个‘真正’的李慕辰?”窒息感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只能听到那如同最终审判的声音,“看来,你对她,对过去的自己,还抱有幻想?”
强烈的求生欲和某种更深层的、已经被扭曲的依赖感让他疯狂摇头,泪水四溅,语无伦次地哀求: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怀念!我早就不行了……只有野兽老公……只有你的东西才能让我舒服……”他被迫诋毁过往的自己,以此换取片刻的喘息。
野兽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却仍停留在他的颈项,如同悬顶之剑。
在又一轮近乎残酷的顶弄中,李慕辰感觉自己快要被拆解、被融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弓起腰身,主动迎合着那凶器的深入,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自暴自弃的淫靡:
“射给我……野兽老公……求你……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
野兽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如你所愿。”
她开始更深、更重地操干他,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撞碎他的灵魂。
就在李慕辰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失控的浪尖时,野兽的动作停了下来,将那假阳具深深埋在他的最深处,抵住那敏感的一点。
李慕辰能感觉到,那埋在他体内的假阳具顶端,似乎有什么东西……连接着。
那并非实体,而是一根隐藏极深的、柔软的导管,此刻正连通着某个装有特制营养液的容器。
野兽的呼吸骤然加重,她能感受到那根隐藏的软管因为压力而微微搏动。
李慕辰在她怀中颤抖着,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微妙甜腥气的液体,以极强的压力和冲击力,猛地、持续的喷射力道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
“啊——”他发出绵长的呻吟,小腹明显鼓起,被那五百毫升温热粘稠的液体撑得满满当当。
那充盈感如此强烈,甚至带来轻微的胀痛。
随着每一次喷射,他的内壁都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这滚烫的侵犯。
野兽在他耳边低沉地笑着:
“全都给你了。把你灌得这么满,明天领奖时是不是每一步都能想起来?”
当最后一丝营养液注入完毕,野兽缓缓抽出那根带着精密机关的假阳具。黏液粘连的细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未散的暖昧与松弛。
李慕辰慵懒地伏在“野兽”汗湿的胸膛上,轻轻喘息。
就在这时,“野兽”抬起手,做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揭下了脸上那张狰狞的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沈清许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她的眼神温柔,唇角却勾着一丝狡黠的弧度。她用自己原本清润的嗓音,打破了之前的角色扮演:
“老公,今晚想含着哪个睡?”
她先拿起那根属于“野兽”身份的假阳具,在他眼前晃了晃。
“让你野兽老公的‘家伙’……陪着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
紧接着,她伸出自己那只骨肉匀亭、属于“沈清许”的手,将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轻柔地抵在他的唇边。
“还是……含着老婆的‘命根子’?”她微微歪头,眼神里充满了引导与期待。
李慕辰的视线在那冰冷的器物与妻子温热的手指间短暂游移。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微微侧头,温顺地张开唇,将沈清许的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指缝,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沈清许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心满意足的愉悦。
但下一刻,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威胁与占有欲的神情。她利落地将那张人皮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瞬间,“野兽”归来。
“呵,” “野兽”低沉地笑起来,带着痞气,用指节蹭了蹭他鼓起的脸颊,“小没良心的,有了真的就嫌弃我假的是吧?”那属于男性的、充满压迫感的声线,与方才沈清许的清润嗓音泾渭分明。
他的手威胁性地揉了揉李慕辰的后腰。
“今天就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野兽”再次抬手,揭下面具。
沈清许的面容重新出现,方才的威胁感如幻觉般消散。她俯身,奖励似的亲了亲李慕辰的额头,声音重新变得如水般温柔:
“乖。”
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俯身,温柔而坚定地,将那两根属于她的手指,缓缓送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独属于她的领地。
“含好了,”她轻声命令,语气却充满怜爱,“直到天亮。让你后面这张小嘴,好好记住真正的主人。”
沈清许俯身,指尖带着润滑的凉意,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抵上那处还湿润微张的入口。
李慕辰刚闭眼,下一秒就猛地睁开,身体像被电击般绷紧。
“老婆……太、太大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却在他最敏感的肠壁上撑开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五百毫升营养液还留在里面,被手指一挤,顿时像被捅破的水袋,“咕啾”一声往外涌。
“涨……好涨……老婆拿出去……拿出去好不好……”
他哭着扭腰,声音又软又抖,眼泪直接滚下来。
可沈清许只是低笑一声,手指非但没退,反而更深地推进去,指尖精准地勾住那颗早已敏感的前列腺,娴熟地来回碾压、刮蹭、画圈。
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老婆的命根子现在就在你身体里,哪儿也不去。”
李慕辰被顶得呜咽连连,腿根疯狂发抖,营养液被搅得四处乱撞,沿着指缝疯狂往外涌。
沈清许却只是轻轻一转手腕,就用那两根手指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看你这骚样,”
她俯身,牙齿轻轻咬住他通红的耳垂,声音低得发颤,却带着笑,“骚货,里面装了这么多野兽的精液,还敢往外跑?老实含着,一滴都不许漏。”
李慕辰哭着点头,身体软成一滩水,后穴却条件反射地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像在用整个身体说:
不漏……老婆的都吃下去……
沈清许心头一烫,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手指不再动弹,只是深深埋在他身体里。
“乖,老婆的命根子长在你里面了,直到天亮。”
半夜三点。
李慕辰在梦中又开始轻轻吮吸那两根手指,肠液把指腹焖得发烫。
沈清许被夹得低哼一声,睡意朦胧地睁开眼,嗓音沙哑又宠溺:
“小傻瓜,睡着了还含得这么紧……是怕老婆跑了吗?”
她指尖轻轻一顶,李慕辰在梦里猛地一颤,哭着射了,精液喷在床单上,后穴却绞得更紧,像要把那两根手指永远留在身体里。
沈清许把他搂紧,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傻丫头,老婆这命根子给你含一辈子,好不好?”
李慕辰在梦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沈清许低笑,手指不再动弹,只是任由他含着,直到天亮,引的手指节发胀。
那两根手指,真的像长在了他身体里,再也分不开。
天光透进来,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李慕辰是被一阵轻柔的“啵”声唤醒的——是沈清许慢悠悠地将那两根在他体内待了一整夜的手指抽了出来。
指腹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起满了细密的褶皱,微微发白,带着明显的浮肿,像被温泉精心养护了一夜的玉。
她把这只湿漉漉、皱巴巴的手举到李慕辰眼前,故意晃了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笑意:
“老公,快看。”
“你老婆的命根子,快被你后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吸坏了。”
李慕辰瞬间脸红到耳根,羞涩之余却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手,拉到唇边,在那浮肿的指节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声音哑得厉害,却满是心疼与宠溺:
“对不起…是我咬得太紧了。”他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只有这样…才觉得老婆一直都在…离我最近…”
沈清许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她俯身,用一个深吻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吻毕,她的掌心复上他柔软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那里原本因灌入五百毫升营养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经变得平坦紧实。
“五百毫升,吸收得干干净净。”她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像在炫耀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看这皮肤,白里透红,摸起来又滑又紧。”
她的手一路向下,轻柔地抚过他腿上几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连这些小暗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李慕辰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变得更为水润光泽、暗伤尽褪的肌肤,感受着浑身充盈的轻盈感与活力,由衷地赞叹:
“老婆调的东西果然是最好的。”
“专门为你配的,能不厉害吗?”沈清许轻咬他的耳垂,暖昧地低语,“下次……再多给你灌一点,让你里里外外,都吃得饱饱的。”
李慕辰红着脸,甜笑着钻进她怀里。
“嗯,都听老婆的。”
昨晚他做出的选择,换来了一整夜被挚爱灵魂填满的安眠,以及清晨从内到外都被彻底修复和滋养的身体。
这份滋养,是野兽的赠予,更是沈清许的治愈。
“走吧,老公。”沈清许亲了亲他的发顶,“去领你的奖。”
李慕辰笑着点头,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嗯,听老婆的。”
第二天中午,学校礼堂。
阳光从高大的穹顶洒下来,彩带、气球、鲜花、闪光灯,所有人都穿着盛装,像在参加一场真正的选美颁奖礼。
慕辰儿站在后台侧幕条后,腿还在发软。
昨晚被野兽操到天亮的酸胀还没退,体内那枚“天使之环”安静得像睡着了,可他知道,它随时可能醒来。
表演服换成了更正式的白色短礼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路时稍不注意就会露出昨晚被掐出的指痕。
林薇在旁边激动得原地转圈,一把抱住他:“我的小宝贝儿!待会儿上去接奖杯的时候记得笑得甜一点!十万奖金啊姐都替你开心死了!”
主持人上台,拖长音调:
“接下来——有请我们本届校园风采之星冠军——慕辰儿同学上台领奖!”
掌声+尖叫瞬间炸裂。
李慕辰深吸一口气,脚尖踩着五厘米细高跟,脸上挂着完美的甜美笑容,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
每一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像敲在他神经上。
昨晚潮吹留下的湿意早已被清理,但身体记忆还在。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发着颤,像在回忆那几根手指是如何碾过他的肠壁。
校长笑容满面地把水晶奖杯递到他手里,镜头、手机、闪光灯对准他狂拍。
主持人把话筒塞到他嘴边:“慕辰儿,有什么获奖感言想跟大家分享吗~?”
他笑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谢谢大家……我很开心……能被这么多人喜欢……”
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林薇在第一排挥手,眼睛里全是星星。
没人知道,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体内的“天使之环”突然轻轻震了一下。
像有人在远处按了一下遥控器,像一个男人隔空吻了他的后穴。
他差点当场腿软,幸好奖杯沉甸甸地坠着手,才没跪下去。
镜头扫过观众席,野兽就坐在最后一排,戴着黑色口罩,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那个熟悉的小遥控器,冲他比了一个极轻的口型:
“乖。”
那一刻,李慕辰笑得更甜了。
眼尾却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