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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调麝月娇嗔始淫技 叹袭人悲恸终残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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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那个锦盒,轻轻打开。

“这是我在甄家时,特意为你留的。”

那对羊脂白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玉质细腻油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送给我?”袭人看着那镯子,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亮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锦盒推了回去。

“二爷,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配戴这样的好东西?况且……我整日里就是在这院子里躺着,也不出门,戴给谁看呢?”

“你戴着,我看。”宝玉固执地拿起一只镯子,不由分说地套进了袭人的手腕。

那原本应该恰好合手、甚至可能稍显紧致的镯子,如今套在她那细瘦的手腕上,竟显得空荡荡的,随着她的动作哐当作响,更衬得那手腕如枯枝般脆弱。

宝玉看着那滑落的镯子,心头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袭人见他落泪,心中一痛,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方半旧的帕子,费力地抬起手,为他擦拭脸颊。

“二爷别哭……我现在……其实挺好的。”袭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这院子清净,没人打扰。太太……太太虽然撵了我,但心里大约也是有愧的。每个月都让玉钏悄悄送银子来,分量是按照府里姨娘的例给的。那婆子伺候得也尽心,吃穿都不愁。”

她说着,指了指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那些银子,我都攒着呢,一分也没乱花。二爷,虽然你现在回了府,看似风光,但这大家族里头的事,瞬息万变。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你有个什么急需,或者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我这儿虽然简陋,但只要我有口吃的,就绝不饿着你。”【批:伏下文,待事败之际,唯袭人可以一用】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宝玉打算。

宝玉听得心如刀绞,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痛哭失声:“袭人!你……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啊!”

“傻二爷……”袭人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眼中也蓄满了泪水,“我不怪你……这是命……是我自己命不好……”

“不!不是命!是我无能!”宝玉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袭人,你等着。等我……等我以后掌了家,我一定把你接回去!我要娶你!虽然……虽然不能做正妻,但我一定给你名分,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的姨娘,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听到这话,袭人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宝玉预想中的欣喜。相反,她那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凄凉和绝望。

“二爷……”她轻轻推开了宝玉,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接我回去……娶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是因为太太吗?我去求老祖宗……”

“不是因为太太。”袭人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其惨烈的决心。

“二爷,你大概……还不清楚我的身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吧?”

她说着,缓缓地、费力地想要坐起来。

“扶我一把。”

宝玉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了昏暗的卧房。

袭人坐在床沿上,喘息了片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诀别的悲壮。

“二爷,你以前……最爱看我的身子,最爱把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自嘲,“今天……我就再让你看最后一眼。”

说着,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条宽大的棉裙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宝玉屏住了呼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袭人咬着牙,将亵裤也慢慢褪到了膝弯。

当那具曾经让他无数次沉迷、无数次流连忘返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面前时,宝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那……还是女人的身体吗?

原本丰腴白皙的大腿,如今变得干瘪松弛,皮肤失去了光泽,像两根枯柴。

而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

那里……有一道极其狰狞、丑陋的、深深凹陷的疤痕!

那不是寻常的伤疤,那是整个小腹下方,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肉,塌陷了下去!皮肤皱缩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坑洞,紧紧贴着耻骨。

“这就是……那天留下的。”袭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处凹陷,“那天……他们用棍子打,后来……孩子掉了下来,连带着……那个装孩子的……也一起掉出来了……”

宝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麝月描述过的那个血腥的场面,此刻亲眼看到这愈合后的惨状,那种冲击力比语言更甚千倍!

“后来……大夫为了保命,把它……割掉了。”袭人说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连带着……那两个生养精血的核儿……据说也伤了,一并去了……”

她抬起头,看着宝玉,眼中满是绝望:“二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宝玉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个女人了。”

袭人一边流泪,一边缓缓地、分开了那双干瘦的双腿。

“你看……”

她伸出手,在那片稀疏干枯的阴毛掩映下,颤抖着,向两边扒开了那两片早已萎缩、干瘪、失去了弹性和色泽的阴唇。

宝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那里……

曾经的粉嫩、饱满、湿润……统统不见了。

两片大阴唇像两张风干的橘子皮,皱皱巴巴地耷拉着,颜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暗。

里面的小阴唇更是几乎消失不见,萎缩成了两条细细的、干硬的皮褶。

而那最核心的入口……

那里有一道显眼的、白色的、增生的瘢痕组织,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横亘在阴道口。

因为当初手术粗糙,缝合极其拙劣,加上后来的化脓感染,愈合后的伤口发生了严重的粘连和挛缩。

那个曾经能容纳他、温暖他、带给他无尽欢愉的幽谷入口,如今已经变得狭窄、畸形、僵硬。

甚至……看起来像是被封死了一半。

“看见了吗?”袭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那个口子……已经长在了一起……变得这么小,这么硬……”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道瘢痕,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温热和弹性。

“大夫说了……里面也是一样……因为没了那起子,上面的顶端是直接缝死的……而且因为没了那两个核儿,这里……再也不会有水了……”

“它是干的……死的……像块老树皮……”

袭人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宝玉:“二爷,你还要娶我吗?娶这样一个……既不能生孩子,甚至连……连房事都做不了的废人?”

“这样的身子……我自己看着都恶心……若是让你碰一下……只怕你会吐出来吧……”

“不!我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宝玉大哭着扑过去,跪在她双腿之间,颤抖着伸出手。

他想要去触碰那处伤痕,却又怕弄疼了她。他的指尖在空气中颤抖了许久,终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道白色的瘢痕上。

触感是粗糙的、坚硬的、冰凉的。

完全没有了记忆中那种如丝绸般的柔滑和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伤疤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底下缺失的血肉,感受着这具身体所遭受的毁灭性打击。

他又将手掌向上,覆盖在她那凹陷的小腹上。

手掌下,只有薄薄的皮肤和坚硬的骨头。那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虽然是个孽种,但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如今,这里空空荡荡,一片死寂。

“袭人……我的袭人啊……”

宝玉将脸埋在她干瘪的大腿上,哭得肝肠寸断。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接回去”、“做姨娘”,是多么可笑而残忍的谎言。

对于一个失去了子宫、卵巢,阴道萎缩粘连的女人来说,回到那个妻妾成群、靠子嗣和恩宠立足的贾府,无异于通过另一种方式将她凌迟处死。

她不仅无法履行一个妾室最基本的职责,还要日日夜夜面对别人的嘲笑、怜悯,以及……面对他时那无尽的自卑和痛苦。

“我现在……就像个太监……”袭人凄惨地笑着,伸手摸了摸宝玉的头,“身子里的那股气儿没了……人也就老得快……你看我的胸……”

她解开上衣的扣子,掀开那件空荡荡的肚兜。

宝玉抬头看去,又是心中一痛。

那曾经让他爱不释手、丰满挺拔、乳香四溢的双乳,如今竟然像两个干瘪的布袋,软塌塌地垂在胸前。

皮肤松弛起皱,乳头也变得干枯暗淡,毫无生气。

那是激素彻底断绝后,身体急速衰老的征兆。

“我现在……连个老嬷嬷都不如……”袭人掩好衣襟,无力地靠在床头,“二爷,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这里清净,没人笑话我,也没人嫌弃我。我守着这些银子,守着对你的这点念想……就这么过完下半辈子,我也就知足了。”

宝玉听着她这番话,只觉得心如死灰。

他知道,她是给了他最后的体面,也是给了她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缓缓地站起身,帮她把裤子提起来,系好带子,又帮她整理好上衣,盖好被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通过这些动作,向过去那个完好无损的袭人告别。

“好……”宝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依你……我不勉强你……”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让人告诉我……”

袭人含泪点了点头:“二爷放心,我会的。”

宝玉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愧疚、爱怜和无奈。

他转过身,步履沉重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

他没有回头,只是悄悄地将银子塞到了门边那个破旧枕头的下面。

他知道,银子买不回她的子宫,买不回她的青春,更买不回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完整。

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给她的东西了。

“保重。”

他说完这两个字,猛地掀开帘子,冲进了院中萧瑟的秋风里。

马车还在巷口等着。

茗烟见宝玉出来,连忙迎上去,却见自家二爷满脸泪痕,失魂落魄,吓了一跳:“二爷,您这是……”

宝玉摆摆手,示意他别问。

他爬上马车,车帘落下,将那个小院、那个人、那段血淋淋的过往,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马车摇晃着,向着那繁华似锦、却又冷酷无情的贾府驶去。

而在那间昏暗的小屋里,袭人听着马车远去的声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她苍老憔悴的脸颊,滑落到枕边,洇湿了那锭冰冷的银子。

这或许便是结局了。

这便是她花袭人,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最后得到的结局。

从那一座充满着腐败气息与绝望的小院出来,马车辚辚,碾碎了满地的枯叶,也仿佛碾碎了宝玉心头最后一点少年的轻狂。

他并没有直接回房,下了马车后,让茗烟自去歇息,自己则像个游魂一般,漫无目的地踱进了大观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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