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红楼淫梦 > 第31章 调麝月娇嗔始淫技 叹袭人悲恸终残生

第31章 调麝月娇嗔始淫技 叹袭人悲恸终残生(1/2)

目录
好书推荐: 把耀眼的偶像青梅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人的淫妻~ 末日后·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 网恋奔现竟是我初恋?! 方言恋人:我的地域系后宫女友不可能这么撩人 雨夜后,不愿再做一生朋友的少女 妖精的尾巴之冰龙回想 Full moon 琴诺、莫尔索与分析员的婚礼纵欲狂欢 闭环校园篇天使之环 关于主动献身博士的浊心斯卡蒂自愿改造成可以尿道交,乳头交的淫乱虎鲸性玩具,并且和女儿一起供博士夜夜日

书接上回,宝玉看着麝月那张渴望的小嘴,想起刚才的承诺,也想起袭人的惨状,心中的那股想要横冲直撞的冲动被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射在里面……甚至,为了万无一失,最好连进都不要进去。

可是,看着眼前这副美景,让他就这样罢手,又是万万不能的。

宝玉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忽然,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挂着的衣物上。在那件他刚脱下的外袍腰带上,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是他在金陵甄府时,甄宝玉赠予他的。那是一块极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灵芝形状,通体圆润光滑,大小适中,触手生温。

宝玉心中一动,伸手将那块玉佩解了下来。

他拿着玉佩,重新回到麝月双腿之间。

“二爷……你要做什么?”麝月迷蒙地看着他手中的玉佩,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和期待。

宝玉微微一笑,带着一丝邪气:“既然怕有了身子,那咱们就换个法子,让你也快活快活。”

他说着,将那块玉佩在麝月流出的爱液中蘸了蘸,让它变得滑腻无比。

然后,他握着玉佩的一端,将那圆润的灵芝头,抵在了麝月那张开的阴道口上。

“嘶……”玉佩微凉的触感让麝月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别怕,是个好东西。”宝玉哄着她,手上微微用力,那块玉佩便顺着湿滑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玉石坚硬而冰凉,与肉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麝月感觉到那块冰凉的石头撑开了她的身体,填满了她的空虚。虽然没有肉体那般火热,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却别有一番滋味。

宝玉将玉佩塞进去大半,只留下一小截尾端在外面。然后,他握住那一端,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抽送起来。

“啊……好凉……好怪……”麝月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

随着宝玉动作的加快,玉佩在甬道内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冰凉的触感逐渐被体温捂热,变得温润起来。

而玉石表面那精细的雕工,更是给敏感的内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摩擦感。

“二爷……快……再快点……”麝月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沉迷其中。她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那块玉佩的进出。

宝玉见她受用,手上更是卖力。他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用玉佩的边缘去刮擦那敏感的G点。

“滋滋……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块玉佩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油光水亮,进出之间毫无阻碍。

宝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那枚银环和阴蒂。

双管齐下,麝月很快就被推向了云端。

“啊!……不行了……二爷……我要……我要死了……”

麝月高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双手死死抓着宝玉的手臂,指甲都嵌了进去。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了那块玉佩,仿佛要将它吞噬进去。

“泄出来……全都泄出来……”宝玉在她耳边低吼,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麝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那块玉佩和宝玉的手上。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丢了魂了。

宝玉并没有立刻将玉佩拔出来,而是让它继续留在里面,堵住那些流出的液体。他俯下身,爱怜地亲吻着麝月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麝月才慢慢缓过劲来。她看着宝玉,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还有一丝羞耻。

宝玉这才缓缓地将那块玉佩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块原本洁白无瑕的羊脂玉,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油润光亮,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宝玉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笑着说:“这倒真成了块‘宝玉’了。”

麝月羞得满脸通红,推了他一把:“二爷坏死了……拿那种东西……以后还怎么戴……”

“不戴了,以后就留着给你用。”宝玉调笑道。

他起身打来热水,先帮麝月清理了身子,又仔细地将那块玉佩洗干净,收进了一个锦囊里。

麝月穿好衣服,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满足。

她看着宝玉,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信守了承诺,没有让她承担风险,却又给了她极致的快乐。

就在这时,外间的帘子被人掀开,晴雯走了进来。

她其实一直没睡,就在外间听着里面的动静。那一声声娇喘,那淫靡的水声,听得她也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此时见两人事毕,她才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眉眼含春的麝月,又看了一眼虽然衣衫整齐但神色餍足的宝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二爷这就完事了?我还以为得折腾到天亮呢。”晴雯一边倒茶,一边凉凉地说道,“看来这有了新法子,倒是省力气。”

她刚才虽然没进来,但也隐约听到了什么“凉”、“玉”之类的字眼,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宝玉接过茶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晴雯,你就别取笑我了。”

麝月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晴雯。

晴雯把茶递给宝玉,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二爷,”她低声说道,“你如今虽然回来了,也要办喜事了,但这屋里头的人,你可别真个儿都抛到脑后去了。”

宝玉一愣:“这是什么话?我何曾抛下过你们?”

晴雯哼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幽地说道:“我是说……袭人姐姐。”【批:叹晴雯之义,后自有忠义之辈得之】

提到这个名字,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宝玉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麝月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神黯淡下去。

“她……她现在如何了?”宝玉的声音有些发颤。

晴雯叹了口气:“那天我送她去了那个宅子,安顿好才回来的。虽然有大夫看着,药也吃着,但那身子……你也知道,那是伤了根本的。再加上心里头那股气……能不能熬过去,还两说呢。”

她看着宝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二爷,你既然回来了,明日……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让她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或许……她还能有个盼头。”

宝玉闻言,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往日的种种,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袭人的温柔小意,袭人的规劝,袭人那隆起的小腹,还有那间柴房里血肉模糊的惨状……

那是他欠下的债,是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坚定:“你说得对!我该去见她!我一定要去见她!”

“明日一早,我就去!”

晴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掩饰不住那一抹淡淡的酸楚。

“行了,既然决定了,就早点歇着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说完,她吹熄了外间的灯,转身回了自己的铺位。

黑暗中,宝玉重新躺回床上,将麝月搂在怀里。

“睡吧。”他轻声说。

但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

次日清晨,京城的雾气还未散去,荣国府的琉璃瓦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宝玉早早便起了身,只说昨日刚回府,要去北静王府上拜谢这一路关照的情谊,也没带太多随从,只点了茗烟一人跟随,便匆匆出了府门。

马车辘辘驶过青石板街,宝玉坐在车内,怀里揣着一只锦盒。

那是他在金陵甄府时,甄夫人特意赠予的一对羊脂白玉镯,温润剔透,毫无瑕疵。

他摩挲着锦盒的绒面,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马车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那条僻静深幽的巷子口。

这里远离了宁荣街的繁华,四周大多是些贫苦百姓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煤渣和陈旧的霉味。

宝玉下了车,让茗烟在巷口候着,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来到那扇略显斑驳的小木门前,他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许久,才终于轻轻叩响了门环。

开门的是那个被玉钏雇来的老婆子,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立在门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这是那位“二爷”,连忙惊慌地行礼,将宝玉让了进去。

小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十分干净。院角栽着一棵落了叶的枣树,枯枝在风中瑟瑟发抖。

阳光稀薄地洒在院中一把竹躺椅上。

袭人就半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一条厚实的蓝布棉被,只露出一张脸和上半身。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

也就是这一眼,让宝玉的眼泪差点当场决堤。

那还是袭人吗?

记忆中那个丰润鲜艳、温柔和顺的大丫鬟,那个肌肤如雪、身段丰腴的“花气袭人”,此刻竟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颧骨微微凸起,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干裂起皮,透着一股病态的青白。

她不过才二十许人,可那眼角的细纹和鬓边隐约的一丝华发,竟让她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批:心气没了,人便也完了】

最让宝玉心惊的,是她的神态。那是一种死寂的、毫无波澜的平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色彩都已与她无关。

“……二爷?”

袭人看清了来人,原本浑浊的眼珠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即漫上一层不可置信的惊愕。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双手撑住躺椅的扶手,可腰腹间似乎用不上力,刚一动弹,眉头便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口中发出“嘶”的一声抽气。

“别动!快别动!”

宝玉几步抢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回椅背上。

“你怎么来了……”袭人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全然没了往日的清脆婉转。

她看着宝玉,眼圈瞬间红了,却又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残破之躯,慌忙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我回来了……我来看看你。”宝玉的声音哽咽,他蹲在躺椅旁,紧紧握住袭人那只瘦骨嶙峋的手。

那手冰凉刺骨,皮肉松弛,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温软?

老婆子见状,知趣地退到了灶房去烧水。

宝玉看着袭人,千言万语堵在心口。他缓缓地、细细地将自己离京后的种种遭遇说与她听。

他说起探春是如何为了家族而远嫁;说起船上的惊变,海盗的残忍,以及探春是如何在绝境中求生;说起他们流落异乡的凄苦,又如何遇到了甄宝玉;最后,说到了探春嫁入甄府,虽是李代桃僵,却也终得圆满,而他自己则孤身一人,随着贾琏回到了京城。

袭人静静地听着,时而惊讶,时而落泪。

当听到探春为了不嫁番王而让侍书顶替,甚至不惜让侍书自残时,她浑身一颤,似乎感同身受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三姑娘……也是个苦命人……”袭人叹息道,眼中满是悲悯,“咱这些做女子的,命如草芥,半点由不得自己……”【批:此全书另一旨也,远不止淫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领证丟下我?我投喂女首富你哭啥 洪荒:开局加入万界美女聊天群 四合院:红红火火过日子 综漫:无限造神,眷族雪乃霞之丘 同时穿越:从神圣泰拉开始 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从宁安如梦开始的诸天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斗罗:永生蓝银皇,被天幕曝光了 重生1982,从高考落榜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