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讹传讹真假难辨 借孽化孽甄贾结缘(2/2)
宝玉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脸颊。那亲吻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壮。
“三妹妹……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与她肌肤相亲。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硬。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臀部,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他的吻,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乳房。
探春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丰盈,乳头也越发敏感。宝玉轻轻含住,舌尖打转,温热的唾液浸湿了乳头。
探春的身体,在这熟悉的、却又带着不同意味的爱抚下,开始微微颤抖。
这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某种痛苦与压抑的释放。
宝玉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低头,用唇轻轻吻着那个小小的、正在孕育生命的所在。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成形的生命说,“对不起……”
他的手,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片被海盗蹂躏过的私处,此刻已经不再红肿,但依旧带着一种脆弱的、敏感的、仿佛一碰就会再次流血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旧疤痕,以及其上和四周那些深浅不一的、已经结痂的、海盗留下的撕裂伤口。
他的心头又是一阵抽痛。
他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片饱受摧残的幽谷。
探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宝玉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坚硬的阴茎,推入她的体内。
那入口依旧紧窄,甚至带着一丝干涩,尽管他已经尽力温柔,但探春还是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宝玉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紧致和痉挛,那不是情欲的收缩,而是受伤后的本能抗拒。
“忍着……三妹妹……”他哑声说道,眼泪再次涌出,滴落在探春的脸上。
他开始抽动。
他的动作,不再是往日的缠绵与享受,而是一种带着目的性的、近乎粗暴的推动。
他知道,他必须尽可能地刺激她,刺激她的子宫。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所有的痛苦、屈辱、和对那个不属于他们的生命的憎恶。
探春的身体被撞得抛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肚子里仿佛有一把刀在搅动。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疼痛和绝望。
“啊……疼……二哥哥……疼……”
宝玉听到她的哭喊,心如刀绞,但他不能停。
他只能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抽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不属于他们的孽种,从她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他死死地咬住探春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任由她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饱受蹂躏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能触碰到她子宫深处的痛楚。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插后,宝玉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探春的体内。
他紧紧抱着她,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内心的痛苦而颤抖不已。
他等待着。
等待着那股热流,能冲刷走那不属于他们的生命。
然而,除了更深切的疼痛,和下身那混杂着精液的湿黏感,探春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流血,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流产的迹象。
宝玉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探春也是浑身无力地躺在他怀里,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的火辣辣的刺痛。
她知道,他的努力,大概是失败了。
那个孽种,依旧顽强地寄生在她的身体里。
两人相拥着,在绝望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宝玉醒来时,看到探春苍白而疲惫的脸,心中一阵酸涩。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沙哑地开口:“三妹妹……我们……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探春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没有丝毫放弃的神色。她从破旧的包袱里取出那几枚铜钱,还有她夜里卖身换来的碎银子。
“二哥哥,我们买匹驴吧。”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韧,“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到金陵。”
宝玉看着那些带着陌生男人体温的钱币,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但他知道,这是探春用血肉换来的希望。
“好。”他点点头,声音艰涩。
他们用那些钱,在附近的小集市上买了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驴。
这匹驴虽然老迈,但总比他们双腿强。
宝玉扶着探春坐上驴背,自己牵着缰绳,两人继续朝着金陵的方向,艰难地前行。
驴蹄声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们疲惫而绝望的心。
又不知走了多少日夜,经历了多少风餐露宿,沿途乞讨。
探春的肚子已经大得藏不住了,宝玉也学会了用宽大的衣衫为她遮掩。
每当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宝玉都会用凶狠的眼神瞪回去,试图保护探春那最后一点尊严。
终于,当他们翻过一座高山,眼前豁然开朗时,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高大的城墙,鳞次栉比的房屋,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是金陵!
“三妹妹!金陵!我们到了!”宝玉激动得大喊一声,泪水瞬间涌出。
探春骑在驴背上,看着那座城池,眼中也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那座城,声音哽咽:“金陵……我们终于到了……”
两人激动得抱头痛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磨难,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倾泻而出。
“二哥哥,我们快进城吧!”探春催促道。
宝玉牵着驴,两人迫不及待地朝着城门走去。
金陵城内,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两人不久便走散了,像两只迷失在人群中的小鸟,四处张望,寻找着熟悉的面孔。
“宝玉!宝玉!”探春叫道,她看到远处有一个背影,身量和宝玉一般无二,穿着一身蓝色长衫。
她顾不上驴子,猛地跳下驴背,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人跑去。
“宝玉!我可找到你了!”她扑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那人。
那人身子一僵,转过身来。
探春也愣住了。
这不是宝玉。
眼前之人,与宝玉眉眼极其相似,身量也几乎一模一样,但他的气质却与宝玉截然不同。
他眼神中带着一种温润的疏离,没有宝玉身上那种孩子气的稚气和炽热。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那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疑惑。
探春的心猛地一沉,脸颊瞬间涨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宝玉牵着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三妹妹!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他看到探春抱着一个陌生男子,也愣住了。
“二哥哥!”探春看到宝玉,眼泪瞬间涌出,连忙扑进他怀里。
那个被探春抱错的男子,看到宝玉,眼神中也露出了惊诧之色。
“你……你是……”那人上下打量着宝玉,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是何人,竟与我生得如此相像!”
宝玉也打量着对方,同样震惊不已。眼前之人,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自己!
“你是谁?”宝玉问道。
那人拱手作揖,温文尔雅地说道:“在下金陵甄家,行二,名宝玉。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甄宝玉?!”宝玉和探春齐声惊呼。他们早就有闻甄家有个与宝玉同名的公子,没想到居然在此时此地相见。
“在下荣国公贾源之后,行二,名瑛,乳名也是宝玉。”宝玉也连忙拱手作揖。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甄宝玉听到“荣国公贾源”几个字,神色一凛。他看着宝玉和探春那副狼狈的模样,又看看探春那隆起的腹部,心中顿时起了疑虑。
“贾兄,这位姑娘是?”甄宝玉的目光落在探春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宝玉迟疑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探春的身份。
探春也低下了头,不敢看甄宝玉的眼睛。
“她是……我的丫鬟。”宝玉艰难地说道。
甄宝玉闻言,更加诧异。
他看探春的气质,哪里像个丫鬟?
而且,这丫鬟好像怀着身孕,又和主子一起流落街头……这其中定有蹊跷。
【批:甄兄之慧,之真】
“贾兄,看你二人这般模样,想必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吧?”甄宝玉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带着一丝关切,“不若随我回府,有话慢慢说?”
宝玉和探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
“多谢甄兄!”宝玉连忙拱手道谢。
甄宝玉带着宝玉和探春回到了甄府。甄府是金陵的豪门望族,府邸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比之贾府也毫不逊色。【批:甄氏乃金陵体仁院总裁】
甄家的主子们一见到与自家公子长相一模一样的贾宝玉,都惊呆了。
听闻贾宝玉讲述了他们遭遇海盗,流落街头,一路乞讨的经历宝玉只字未提探春之事,只说她是自己的丫鬟,在海盗手中受了轻薄,怀了孕,甄家众人大惊失色。
甄夫人拉着宝玉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儿啊,你受苦了!快来人,给二位公子姑娘安排住处,好生照料!”
甄家的仆妇们立刻上前,扶着宝玉和探春去沐浴更衣。
探春依偎在宝玉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泪水再次涌出,却是幸福的泪水。
她知道,他们终于得救了。
甄府的华丽与温暖,对于饱经风霜的宝玉和探春而言,简直如同天堂。
他们被带到精致的厢房,有仆妇送来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温热的水洗去了他们身上的尘垢和疲惫,柔软的丝绸抚慰着他们久经磨砺的肌肤。
当他们重新穿戴整齐,与甄家众人坐在饭桌前,品尝着久违的佳肴时,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饭后,甄宝玉单独留下了贾宝玉和探春。
他屏退了左右,亲自为他们斟茶,待他们坐定后,目光落在探春身上,温和却又带着些试探地问道:“贾兄,这位姑娘……有了身子?”
宝玉看了一眼探春,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垂下了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宝玉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也无法再瞒。
他将探春被海盗凌辱、以及她腹中怀有孽种的痛苦,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甄宝玉。
他没有隐瞒探春被轮奸的残酷事实,也没有隐瞒她为了生存而夜里出卖肉体,试图为他们筹措路费的屈辱。
当他说到探春那次失败的尝试流产时,声音更是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甄宝玉听完,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颤,险些跌落在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深切的同情。
他看着探春那低垂的头,那瘦弱的肩膀,那隆起的腹部,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
“竟有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甄宝玉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怒道,“这些海盗,当诛九族!”
他转头看向探春,眼神中没有丝毫鄙夷,只有满满的怜惜和痛惜。
他起身走到探春面前,郑重地躬身作揖:“姑娘受苦了!甄某在此向姑娘保证,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二位!”
探春猛地抬起头,看到甄宝玉眼中那份真挚的关怀,以及那份不同于宝玉的、更成熟稳重的理解,她那颗冰冷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融化。
泪水再次涌出,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宝玉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握住甄宝玉的手,声音颤抖:“甄兄……你…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
甄宝玉叹了口气,扶起宝玉:“贾兄不必多礼,贾甄两家世代交好,如今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更何况,这等遭遇,换作任何一个人,也断不会袖手旁观。”
他立刻命人请来了金陵城里最好的大夫,为探春诊治。
大夫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为探春把脉,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
当他看到探春下身那些未完全愈合的旧伤,以及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位姑娘,已是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大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只是……胎儿似乎有些不稳,且姑娘体质虚弱,又受过惊吓,恐是难以保全。”
探春听到大夫的话,心头一松,竟感到一丝解脱。她知道,这孩子本就是个孽种,是她一生的耻辱。若是能流掉,便是最好的结果。
“大夫,这胎……可否……”探春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恳求。
大夫看了看宝玉和甄宝玉,又看了看探春那憔悴而决绝的眼神,叹了口气:“老夫明白。依姑娘如今的身体状况,强行留下此胎,恐伤及性命。若要……流产,老夫可开一剂药方,只是此药药性猛烈,姑娘身子虚弱,恐怕要受些苦楚。”【批:袭人知此岂能不哭?】
“多谢大夫!”探春连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宝玉在一旁,听着大夫的话,心中虽仍有不忍,但看到探春眼中那份解脱,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大夫很快开好了药方,命人去抓药熬制。
探春在甄府的厢房里,由仆妇们悉心照料。
当那碗黑乎乎的堕胎药端到她面前时,探春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味苦涩,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呛得她咳嗽不止。
不多时,探春便感到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如同被人用刀在里面搅动一般。她疼得脸色煞白,浑身冒冷汗,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三妹妹!三妹妹你忍着点!”宝玉守在床边,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握着探春冰冷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探春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闷哼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伴随着更深切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里剥离。
那疼痛,比那日被海盗凌辱时更加锥心,却又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解脱的意味。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撕裂开一般。
“啊——!”
一声痛苦的低吼从探春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软了下来。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热流,从她的下身汹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仆妇们连忙上前查看,片刻后,其中一人轻声道:“公子,姑娘……流产了……”
宝玉连忙看去,只见探春身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之中,隐约可见一块拳头大小的、血肉模糊的组织。
那,是一个尚未成形的小小男胎,带着一丝模糊的人形,此刻却已变成了一团死寂的血肉。
宝玉猛地别过头,胃部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他闭上眼睛,强忍住恶心,将虚弱的探春紧紧搂入怀中。
探春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但当她感受到宝玉温暖的怀抱时,她缓缓睁开眼,对着宝玉,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带着极致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重获新生的喜悦,也有卸下重负的轻松。
宝玉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眼泪再次涌出。他知道,这笑容,是用她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换来的。
仆妇们很快收拾干净了床榻,又为探春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大夫再次为探春诊脉,嘱咐她好好休息调养。
当晚,甄宝玉再次来看望他们。他见到探春虽然虚弱,但精神好了许多,也感到由衷的欣慰。
“贾兄,姑娘,”甄宝玉轻声说道,“甄家已派人快马加鞭,去荣府送去书信,告知二位平安。待姑娘身体恢复些,我们便会安排妥当的车马,送二位启程回京城。”
宝玉和探春闻言,都大喜过望。
“多谢甄兄!多谢甄兄!”宝玉激动得语无伦次。
探春也强撑着坐起身,对着甄宝玉深深一拜:“甄公子大恩,探春没齿难忘!”
甄宝玉连忙扶起探春:“姑娘不必如此,你我两家本是世交,理应互相扶持。你二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消息。”
他又说了些安慰的话,才告辞离去。
宝玉和探春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回京城,回贾府,那曾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却近在咫尺。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京城贾府,此时依旧是一片愁云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