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讹传讹真假难辨 借孽化孽甄贾结缘(1/2)
**笔者自注:在曹雪芹先生的设定里,甄家被描述为“金陵省体仁院总裁”。
这个官职名虽为虚构,但“体仁院”可能参考了清代内务府的“内织染局”(旧称“尚衣监”),其“总裁”一职意味着是为宫廷服务、掌管重要事务的高级官员,属于皇帝亲信。
其本质是曹家在小说里的另一个化身。
当然,这些大都与此淫书无关,重点在于甄家和贾家是世交。
而且甄宝玉和贾宝玉儿时性格完全一致,相貌也几乎相同。
此人物的人设并非是我虚构的,而是曹雪芹描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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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这时的贾府内,早已是愁云惨雾,人心惶惶。
自宝玉和探春的船队归期将近,每日贾母、王夫人、贾政都会到二门上翘首以盼,盼望那归来的身影。
然而,一日日过去,半月、一月……船队依旧杳无音讯。
贾母的眼泪就没有断过,整日里吃不下饭,睡不安寝,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王夫人也每日叹息,在佛堂里燃香祈祷,祈求神佛保佑宝玉平安归来。
贾政更是日渐消瘦,眉宇间愁云密布,昔日的严厉也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担忧。
最让人揪心的,莫过于林黛玉。
自宝玉逾期未归,她的心便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每日怔怔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竹影摇曳,听着风声飒飒,仿佛宝玉的声音就在其中。
她夜不能寐,白日里也食欲不振,身体本就孱弱,如今更是如同风中残烛,病势一日重似一日,终至卧床不起。
湘云和宝钗每日都会来潇湘馆探望她。
湘云的泪水就没有干过,她握着黛玉冰凉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那份对宝玉的担忧,以及对自己那份未出口的爱恋,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宝钗虽然强忍着泪,但在黛玉床前也只是默默垂泪,心头的焦虑与日俱增。
“林姐姐,你可要保重身子啊,”湘云哭着劝道,“宝哥哥若是回来,看到你这般模样,心里该有多难过!”【批:云儿自己岂不难过?麒麟之缘待解,伏千里之外。】
黛玉只是轻轻摇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叹息。
她想起宝玉临走前那最后的一吻,想起他那句“我等你”,想起自己那句“早点回来”的叮嘱,那些甜蜜与不舍,此刻都化作了刺骨的疼痛,啃噬着她的心。
【批:叹叹,一语成谶。】
就在贾府众人日渐消磨于无尽的等待与担忧之中时,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贾府的角门外。
“茗烟!是茗烟!”门上的小厮们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茗烟被迅速带到贾母面前。贾母一见是他,身子猛地前倾,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茗烟!你…你可回来了!宝玉呢?我家宝玉呢?!”
茗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而颤抖,将他们遭遇海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船上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死人……”茗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因为回忆而剧烈颤抖,“小人被一锤子砸晕了过去【批:恰与宝玉相同】……等小人醒来时……船上的人,家丁,护卫……全都死了……小人找遍了全船……却…却没见到宝二爷……”【批:茗烟于宝玉,探春之后方醒,盖玉兄探卿考察不严,未见其亦生还。待茗烟醒时宝探二人已离船而去耳。】
他跪在地上,哭着抬头看向贾母,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小人不知道…宝二爷…宝二爷是不是…被那些海盗…扔进了海里…还是…还是被他们掳走了…我快马加鞭…偷了驿站的马【批:恍然大悟,非茗烟不可出此举,倘为宝玉,探春,岂敢这般放肆?】…没日没夜的跑…才一路回来……”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荣禧堂内炸响!
贾母等人并不知探春偷梁换柱之事,只当探春已安抵夫家,心里稍稍宽慰。
【批:但愿。】可一听宝玉生死不明,贾母的身子猛地一晃,眼前一黑,猛地向后倒去!“我的玉儿——!”
“老太太!”王夫人惊呼一声,连忙扑上去扶住。
整个荣禧堂瞬间乱作一团!
王夫人抱着昏迷的贾母,放声痛哭:“我的儿啊!我的宝玉啊!”
贾政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宝钗、湘云、惜春等姊妹们,也都吓得花容失色,哭声此起彼伏。
湘云看着那边的混乱,再看看自己身旁。
黛玉原本正强撑着病体,坐在椅子上听茗烟回话。
当听到“没见到宝二爷”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一软,便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
“林姐姐!”湘云见状,心中一紧,也顾不得哭了,连忙和紫鹃一同扑过去,将黛玉扶住。
“姑娘!姑娘你醒醒啊!”紫鹃哭喊着,不停地拍打着黛玉的脸颊。
黛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潇湘馆的床上,身边围着湘云和宝钗。她们两个都哭得眼睛红肿,憔悴不堪。
“林姐姐,你可醒了!”湘云见她睁眼,扑上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哭得梨花带雨,“你可千万别吓我们啊!宝哥哥…宝哥哥他…”
黛玉的眼眶也已红肿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剩下干涩的疼痛。
“林姐姐,你别哭了,小心身子。”宝钗在一旁,也劝道,她的眼圈也泛着红。
黛玉只是默默地流泪,任由泪水浸湿了枕巾。
她想起宝玉临走前那最后的一吻,那句“我等你”,还有她自己那句“早点回来”的叮嘱。
她以为,那是一场甜蜜的约定,如今却成了绝望的咒语。
她的心,像被生生掏空,只剩下无尽的寒冷。
湘云和宝钗又劝慰了黛玉许久,见她实在是没有精神,便只能暂时退下,让她好好休息。
“紫鹃,”黛玉虚弱地唤道。
紫鹃连忙上前,跪在床边:“姑娘,奴婢在。”
黛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紫鹃的脸。
紫鹃的脸颊有些微红,眼神也有些躲闪。黛玉那双晶亮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
“你……还好吗?”黛玉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
紫鹃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知道黛玉问的是什么。【批:颦儿深知宝玉之多情,深知紫鹃之忠】
“奴婢…奴婢没事…”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日的痛,那日被粗暴夺走处子之身,那份羞耻与震惊,此刻在黛玉的眼神下,无所遁形。
黛玉的手指,轻轻滑过紫鹃的脸颊,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他……也来找你了,是不是?”黛玉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
紫鹃闻言,猛地抬起头,却又飞快地垂下,眼眶瞬间湿润。她如何能瞒过黛玉?黛玉何等聪慧,如何能看不出她身上那属于宝玉的气息?
“姑娘…奴婢…奴婢对不起你…”紫鹃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黛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起来吧。”黛玉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中,多了一丝疲惫。
紫鹃爬到黛玉身边,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放声痛哭。
她想起那晚的恐惧,想起宝玉那近乎粗暴的侵犯,想起自己屈从的身体,想起自己对黛玉的背叛。
黛玉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责骂,没有抱怨,只是用自己的沉默,包容着紫鹃的泪水。
她心中的痛苦与绝望,早已超越了这些小小的背叛。
她明白宝玉的痛苦,也明白紫鹃的无奈。
那晚,她梦到宝玉被海盗杀害,鲜血染红了海水,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在水下扭曲变形,最终被鱼群吞噬。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鼓,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冰冷的海水之中。
紫鹃见她醒来,连忙上前服侍,递上温水。
“姑娘……您又做噩梦了?”紫鹃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黛玉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紫鹃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紫鹃能感觉到黛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如同受了惊吓的小兽。
她回想起那晚,宝玉那份因痛苦而激发出的狂热,她回想起自己身体被强行打开时的疼痛与羞耻,也回想起那之后,身体所感受到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份对宝玉的怨恨与委屈,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所取代。
她爱着黛玉,也怜惜着她。她知道黛玉的痛苦,也知道黛玉对宝玉的爱。
她看着黛玉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心中一动。
她知道,黛玉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她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痛苦的、熟悉的慰藉。
紫鹃伸出手,轻轻地,极缓慢地,解开了黛玉的寝衣系带。
黛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紫鹃动作。
紫鹃将黛玉那单薄的身子轻轻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缓缓地抚摸着黛玉的背脊。
她的吻,轻柔地落在黛玉的额头,脸颊,然后……落在她那带着泪痕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充满怜惜与慰藉的吻,不带丝毫情欲。【批:真未生情乎?】
但她的手,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缓缓地,向下……
她轻柔地掀开了黛玉身上的薄被,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黛玉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反抗。
紫鹃的指尖,沿着黛玉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上移动。
她感受到黛玉那娇嫩的肌肤,在她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最终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而隐秘的、私密的幽谷。
那里,红肿早已褪去,但还能感受到一丝未完全消散的、被强行进入后的痛楚。
紫鹃的心头一紧。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轻柔的力道,在那片花瓣般的褶皱外围,缓缓地、打着圈地抚弄着。
黛玉的身体,在她的抚弄下,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受到黛玉身体深处,那熟悉的、被唤醒的骚动。
她的指尖,轻轻地分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黏滑的源头。
紫鹃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她想起了宝玉在她身上探索时的触感,想起了她自己身体被点燃时的火热。
她试图模仿宝玉的动作,用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按着那粒小小的、敏感的凸起。
黛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
紫鹃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专注。
她的手指,深入到那片湿润的、黏滑的深处。
她感受着黛玉身体内部那紧致的包裹和律动。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知道,黛玉此刻需要的是一种遗忘。一种让她忘却现实痛苦的极致感官体验。
紫鹃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就是宝玉。
她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那是一种熟悉的、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快感,从黛玉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高亢而破碎。
“啊……宝玉……”黛玉在迷乱中,轻声唤道。
紫鹃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痛,都通过指尖传递给她。
那股积聚已久的情潮,在紫鹃娴熟的挑逗下,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
黛玉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内部,那紧裹着紫鹃手指的媚肉,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
高潮的余韵中,黛玉的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欢愉之中。
“宝玉……”她哭着,泪水滑落,身体瘫软在床。紫鹃爬上来,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姑娘,睡吧,二爷会回来的。”
紫鹃的指尖,带着黏滑的爱液,慢慢地从黛玉身体中抽出。
她为黛玉清理了身体,又为她盖上薄被。
黛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在药物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紫鹃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满足,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黛玉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紫鹃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黛玉的心已系在宝玉身上,而她,只能用这方式,稍稍抚慰她的相思。
她为黛玉掖好被角,熄了灯,悄然退到外间。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回头。
………
与此同时,南方的小村里,夜色深沉,寒风从仓房的破洞中呜咽而入,吹得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光影幢幢。
宝玉坐在探春身旁,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指尖冰凉。
探春的脸颊还带着宝玉那一耳光的红肿,但此刻,她的眼神中却只有深深的哀伤与无奈。
“二哥哥,”探春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一丝绝望的平静,“我……我今日又觉得恶心,肚子也疼得厉害……”
宝玉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虽然探春夜里偷偷出去的那些事让他心中翻腾着屈辱和愤怒,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担忧,却像毒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
“三妹妹……你……”他喉咙发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探春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宝玉的手背。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破碎:“这个孽种……我不能留它……不能……”
她的语气中,是对腹中骨肉的厌恶与憎恨。她无法接受,自己怀上的是那些海盗强加于她的耻辱。
宝玉紧紧搂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他知道探春的痛苦,也明白她心中的决绝。
堕胎,在如今这种流离失所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郎中,没有药物,甚至连刀剪都没有。
“三妹妹……”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探春摇摇头:“不怪你……这是我的命……”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濒死的挣扎,“二哥哥,我听说……有时候……夫妻之事……也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绝望交织。
“但是……我和那么多男人做了……好像也没……”
宝玉猛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用他们的结合,去毁灭那个象征着屈辱的生命。
他心中猛地一痛,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让他用他们之间的爱,去完成这样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行动,他如何能够承受?
可他又看看探春那绝望的眼神,知道她已别无他法。
“好……”宝玉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三妹妹……我听你的……咱们试试……”
探春的眼泪再次涌出,却带着一丝被理解后的释然。
“今晚……我们便试试……”探春低声道,将头埋在宝玉的胸口。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仓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盏在风中摇曳的油灯。
宝玉小心翼翼地脱去探春的外袍,露出她瘦弱却已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上面,还带着之前海盗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他看到她下身那道被剪去的旧疤,以及尚未完全愈合的、海盗和嫖客留下的新伤。
他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那堆稻草铺成的简陋床铺上。
探春颤抖着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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