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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意绵绵妻解妾之意 情切切兄知娣之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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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垂落,遮挡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颌和紧紧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唇。

贾母被鸳鸯搀扶着,站在最前面。老人家眼眶通红,强忍着没有落泪,但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悲痛。

王夫人站在贾母身侧,用帕子不住地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贾政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目光复杂地看着即将远行的女儿和儿子。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叮嘱的话,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船。

邢夫人、王熙凤等人也都垂首而立,神情肃穆。

宝玉站在探春身边,他也穿着一身出远门的行装,面色凝重。

黛玉、宝钗、湘云、惜春等姊妹们站在一起。

湘云早已哭成了泪人,被宝钗轻轻揽着肩膀。

宝钗自己也是眼圈微红,但她向来持重,只是默默地看着。

轮到宝玉登船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最后定格在黛玉身上。

四目相对。

黛玉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在这片压抑的红色与泪水中,像一株清冷的幽兰。

他快步走到黛玉面前,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妹妹……”他开口,声音哽咽。

黛玉看着他,眼中也含着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

“早去……早回。”【批:似谶成真自不知】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春日里的柳絮。

然后,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宝玉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个举动大胆得近乎叛逆,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她的动作很快,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但在那短暂的一瞬,宝玉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那一触即分的亲吻,短暂得如同幻觉,却在宝玉的唇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等你。”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宝玉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柔和的闪电击中,一股暖流从唇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黛玉看着他登船,看着他站在船船舷边,朝着岸上用力挥手。

船,缓缓离岸。

探春始终没有回头。

她挺直着背脊,站在船头,大红嫁衣在风中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船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水天相接之处。

码头上,不知是谁先发出第一声哭泣,随即,压抑的悲声连成了一片。

贾母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王夫人更是泣不成声。

黛玉站在原地,望着空茫的江面,许久没有动弹。直到紫鹃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恍然回神。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吞噬。

泊在码头的官船在江风中轻轻摇晃,桅杆上的灯笼投下摇摆不定的昏黄光晕,在水面上碎裂成万千颤动的金箔。

值夜的家丁抱刀靠在船船舷边打盹,几个陪嫁丫鬟也早已在隔壁舱房歇下。

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如同永无止息的叹息。

探春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矮榻上,身上已换下那沉重的嫁衣,只着一件素白寝衣,愈发显得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失神地望着窗外,目光却穿透漆黑的江面,飘向了更遥远、更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午后,在秋爽斋的书房里,墨香混着少年身上皂角的干净气息,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痴意、却又在凝视她时流露出不同寻常炽热的眼睛……他的手,如何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是怎样在她耳边呢喃着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话语……那些藏在诗稿字里行间的情愫,那些心照不宣的、在众人眼皮底下交换的、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那是怎样一种甜蜜又惊悸的煎熬!

可那短暂如萤火的炽热,换来的却是什么?

是王夫人房中冰冷的青砖地,是按住她四肢的那些粗壮手臂,是王夫人那张虽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还有那冰冷的、闪着寒光的剪刀……

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猛地捂住嘴,伏在榻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楚的滋味灼烧着喉咙。

身体最隐秘之处被强行剥夺的剧痛,那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种对灵魂的阉割!

她清楚地记得,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像是缺失了一部分的空壳,那些曾经被他轻易撩拨起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感官浪潮,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阻断,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屈辱的印记。

那之后,是漫长的监视与幽闭。身边总有人“陪伴”,目光如影随形。她不再是她,她是家族的污点,是需要被严密看守的囚徒。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那些目光似乎松懈了些,她似乎又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在姊妹们的谈笑中,捕捉到一丝往日的、稀薄的空气。

然而,这一切脆弱的平静,终究还是被这一纸突如其来的和亲圣旨彻底击碎。

远嫁外番。

安宁公主。

多么讽刺的封号。

用她一生的安宁,去换取那虚无缥缈的“安宁”!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到后来,终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呜咽咽的痛哭!

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受伤的母兽在洞穴深处发出的哀鸣。

这哭声,穿过薄薄的舱板,丝丝缕缕地钻入了隔壁舱房宝玉的耳中。

他自登船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眼前晃动的,是黛玉临别时那强作镇定的眼神和冰凉指尖的触碰,还有那……倏忽即逝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吻……还有码头上众人强忍的泪水,父亲那紧抿的、却难掩悲凉的唇,母亲那止不住颤抖的、拭泪的帕子……这一切,都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此刻,这绝望的哭声,更是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再难安卧,悄悄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那声音,来到了探春的舱房外。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舱房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羊角灯,光线昏暗。

他看见探春伏在矮榻上,那身素白的寝衣裹着她单薄的身体,随着哭泣而微微颤抖。

那背影,像一朵在寒风中迅速凋零的白玉兰。

“三妹妹……”他轻声唤道。

探春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像是受惊的鸟儿,猛地回过头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宝玉。

他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寝衣,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与他平日神采飞扬截然不同的、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二哥哥……”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你在哭……”宝玉走上前,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

他看到探春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平日里总是闪烁着聪慧与英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绝望。

宝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走到榻边,蹲下身,目光与她的平齐。

“三妹妹……”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却又停在了半空。

“我……”探春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然而,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宝玉眼中那同样深沉的痛苦与怜惜时,她那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猛地扑进宝玉的怀中!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宝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后仰,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子,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她那颤抖不已的身子紧紧地搂住了!

探春的身体在接触到他那熟悉的、却又恍若隔世的怀抱时,先是猛地僵硬!那段被强行剥夺、被严密监视的恐惧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那冰冷的剪刀!那按住她身体的力道!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的目光!

“放开我……”她哽咽着,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不……”宝玉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怕……三妹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决断。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熨烫着她冰凉的后背。

这拥抱,这熟悉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是在重演那个午后的亲密。

可那之后呢?

是酷刑!是剪刀!是那几乎要了她性命的伤害,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影子般的监视……那段黑暗的时光,几乎将她所有的骄傲与棱角磨平。

她想起了他曾经的情话,想起了那些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想起了那日在秋爽斋,他也是这样搂着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痴语……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最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如今……不会有人知道了……”宝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再也没有那些眼睛了……”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她心中那扇紧锁的门。

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如同初春融化的积雪。

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那曾经让她魂牵梦萦、如今却又让她恐惧的气息。

“我们……都快要……”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知道……”宝玉的声音也带着哽咽,“我都知道……”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二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好恨……”

恨谁?恨那无情的剪刀?恨那冰冷的监视?还是……恨这无法挣脱的命运?

“三妹妹……”宝玉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

“我们……”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一种探春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焰——那是混杂着悔恨、痛惜、不甘以及……死灰复燃般的情欲?

“我心里……始终……”他艰难地寻找着词语,“始终……没有放下过……”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探春心中所有的堤防!

“二哥哥!”她终于不再压抑,放声痛哭起来!“我也是……我也是啊……”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爱意、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我一直都……”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可是……我们……”

“没有可是了……”宝玉打断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在这船上……只有我们……”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这个吻,不再像秋爽斋时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初次越界的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诀别的、近乎悲壮的狂热。

“让我……再好好看看你……”他的手,开始解她寝衣的系带。

探春的身体又是一僵。

那被伤害的记忆太深刻!

“别怕……”宝玉的声音如同魔咒,“这一次……只有我们……”

他的确是小心翼翼。他解开了她那素白寝衣的系带。

衣衫滑落,露出她光滑细腻的肩头和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少女的柔软曲线。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印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冰凉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掠夺,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怜惜、悔恨和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绝望勇气。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抚过她纤细的脖颈,那精致的锁骨,然后……向下……

“不……”探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及到那片曾经孕育了极致欢愉、却又招致灭顶之灾的……幽谷。

探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不仅仅是疼痛的记忆,更是一种……功能性的剥夺?那些曾经能被他轻易点燃的火焰,似乎真的……永久地熄灭了?

他缓缓地、充满耐心地,引导着她的身体。

他发现了一处……异常的所在。

那里的肌肤……似乎……过于平整了?

光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本该是花瓣顶端最敏感、最娇嫩的花蕊所在之处……如今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颜色略深的线痕。

那里,曾经是……她身体快乐的源泉……如今……只是一个……疤痕?

这个认知,让宝玉的心像是被瞬间刺穿!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愤怒与无边疼痛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俯下身,用嘴唇,无比轻柔地、带着近乎赎罪般的虔诚,吻上了那道伤痕!

探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被触及最隐秘伤口的、条件反射般的瑟缩!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悸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死寂的、被强行封闭的感官深处,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这怎么可能?!

然而,身体的反应,有时候会背叛意志。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温柔和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一项庄严的仪式。

他的抚弄,不再仅仅是追求官能的刺激,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探寻与抚慰?

他的吻,他的爱抚,似乎都在试图绕过那道被物理性切除的感官屏障,从更深的地方……从那些尚未被完全剥夺的、更内部的神经末梢开始苏醒……

渐渐地……一种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细弱的快感,如同石缝中挣扎求生的草芽,艰难地、顽强地……破土而出?

那是一种……更加内向的、如同潮水在封闭港湾内涌动般的、沉滞而有力的浪潮,开始在她体内积聚、奔涌……

终于……在一次缓慢而深长的推送之后……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深处,注入了她的体内!

一种……被彻底充盈、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

“二哥哥……”她在他耳边,发出如同叹息般的呢喃……

宝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在高潮中那剧烈的、来自内部深处的痉挛与收缩……那紧致的包裹,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入那温暖的、湿润的深渊!

那一瞬间的释放,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积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撼动了!

“林妹妹……”他下意识地低唤出声,随即猛地顿住!【批:黛玉之怨已解,探春岂能不解乎】

探春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黑暗中,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那短暂的、如梦似幻的极致欢愉之后,是更加深沉的空虚与疲惫。

他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最后的、细微的搏动。

探春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心满意足的微笑。

江风渐起,吹得船身摇晃的幅度更大了些。

挂在舱壁上的那盏羊角灯,火苗跳跃,将他们纠缠的身影投射在舱壁上,如同皮影戏中缠绵悱恻却又注定悲剧的恋人。

她终于……将她那压抑已久的、完整的爱,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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