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红楼淫梦 > 第19章 袒胸襟险碎木石盟 欲绝情愁杀淫浊玉

第19章 袒胸襟险碎木石盟 欲绝情愁杀淫浊玉(2/2)

目录
好书推荐: 把耀眼的偶像青梅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人的淫妻~ 末日后·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 网恋奔现竟是我初恋?! 方言恋人:我的地域系后宫女友不可能这么撩人 雨夜后,不愿再做一生朋友的少女 妖精的尾巴之冰龙回想 Full moon 琴诺、莫尔索与分析员的婚礼纵欲狂欢 闭环校园篇天使之环 关于主动献身博士的浊心斯卡蒂自愿改造成可以尿道交,乳头交的淫乱虎鲸性玩具,并且和女儿一起供博士夜夜日

话音未落,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紫鹃的搀扶,朝着房间中那坚硬的墙壁就要撞过去!

“姑娘!”

“林妹妹!”

麝月和紫鹃魂飞魄散,两人同时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了黛玉。

“林姑娘!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麝月哭喊着,与紫鹃一起用尽全力才将状若疯癫的黛玉重新按回脚踏上。

“放开我!让我死了干净!”黛玉拼命挣扎,她的力气在这一刻大得惊人,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显然已是神智昏乱。

“林妹妹!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宝玉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头,“求求你…林妹妹…你别这样…你杀了我吧…是我该死…”

“宝玉!你少说两句吧!”麝月几乎是在哀求了。

黛玉被两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是不住地喘息、咳嗽、流泪。

宝玉跪行到她面前,双手颤抖地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被悔恨和恐惧填满的眼睛。

“我发誓…林妹妹…”宝玉的声音嘶哑,几乎泣血,“从今往后,我贾宝玉心里、眼里,都只你一个人!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批:真真宝玉,情急之时必立毒誓,颦卿方谅,然此次不同往日。】

“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林妹妹…”宝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恳,“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我此刻就…”

他作势就要往墙上撞,被麝月死死拉住。

一时间,怡红院内,哭声、哀求声、咳嗽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混乱得如同末日降临。

黛玉挣扎了许久,终于力竭,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无声的流泪。

紫鹃和麝月也早已哭成了泪人,只能徒劳地重复着:“姑娘,您冷静些…” “林姑娘,万事都好商量…”

终于,黛玉不再挣扎,也不再看他。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眼神空洞而麻木。

过了许久,久到连哭泣声都渐渐微弱下去。

黛玉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微弱而冰冷:

“紫鹃…扶我…回去…”

“林妹妹…”宝玉还想再说什么。

“走…!”黛玉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紫鹃会意,连忙用力搀扶起黛玉。

黛玉站起身,没有再看宝玉一眼,仿佛他已经变成了一团污浊的空气。

她在紫鹃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却异常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

“林妹妹!你去哪里!”宝玉慌忙想要抓住她的衣袖。

黛玉却猛地一甩袖子,将那微弱的联系也彻底斩断。

她任由紫鹃扶着,一步一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怡红院。

宝玉眼睁睁看着她离去,那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瘫软在地,但仅仅是一瞬间,他又猛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

“林妹妹!你等等我!”

黛玉的背影在曲折的游廊间时隐时现,始终没有回头。

宝玉如同一个失去了牵引的木偶,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穿过假山,越过池塘。

潇湘馆的竹影婆娑,依旧清幽。

紫鹃扶着黛玉径直走了进去,穿堂过户,进入了内室。

宝玉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紫鹃将黛玉安置在铺着软垫的床上。

黛玉一沾床,便立刻转过身,面向里侧,只留给宝玉一个冰冷而疏离的背影。

“林妹妹…”宝玉跪在床边,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你…你说句话…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别不理我…”

黛玉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如同睡着了一般。

但宝玉知道她没有睡。那单薄的肩背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林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怨我…这都是我应该受的…”

黛玉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姑娘…”紫鹃看着不忍,倒了杯温水,“喝口水,顺顺气…”

黛玉依旧没有动。

“林妹妹…你看看我…”宝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旁的…都是过眼云烟…我…”

“紫鹃…”黛玉终于开口,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送他…出去…”

“林妹妹!我不走!”宝玉固执地跪在原地,“你打我骂我都使得…就是别这样…别不理我…”

他的哀求,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苍白无力。

“宝二爷…您看…”紫鹃为难地看着宝玉,又看看床上一动不动的黛玉。

“您就少说两句,让姑娘静静吧…”紫鹃低声劝道。【批:忠紫鹃,纵然是宝玉在前,也为颦儿所想,伏后文宝玉之轻浮】

“我不走…”宝玉摇头,泪珠滚落,“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近乎耍赖的执着,就像一个明知犯了错却不知如何弥补,只能一味纠缠的孩子。

“宝二爷…姑娘她…她身子不好…经不起这样折腾了…”

宝玉抬起头,看着黛玉那固执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伤了心。那伤口,远比袭人的、探春的,都要深,都要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内室里,只有宝玉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黛玉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带着哽咽的呼吸。

他知道,再待下去也是徒增她的厌烦。

可是,让他离开,他又能去哪里?这诺大的园子,此刻竟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坟墓。

终于,紫鹃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宝玉身边,俯下身,小声而急促地说道:“二爷!我的好二爷!您就先回去吧!姑娘正在气头上,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等她气消了些…您再来…”【批:跃然纸上】

宝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紫鹃叹了口气,伸手去搀扶他:“二爷…您这会儿在这里…姑娘只会更生气…更伤心…您若真为姑娘好,就先让她静一静…您这样…是要逼死她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宝玉的心。

他缓缓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双腿麻木,险些摔倒。

他最后看了一眼黛玉的背影,那背影冰冷得让他绝望。

他一步一步,机械地挪出了潇湘馆的内室。

当他跨出那扇门,重新站在潇湘馆清冷的庭院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攫住了他。

他看着那满院的翠竹,它们曾是他心中最高洁的象征,如同黛玉。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连触碰这片竹影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没有回怡红院。

他像一缕游魂,漫无目的地在偌大的大观园中游荡。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直到一阵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沁芳闸边。

潺潺的流水声,在此刻听来,竟是如此的刺耳。

他走到水边,望着那幽深的、倒映着黯淡天光的水面。

那水,曾是他和黛玉共读《西厢》的地方,曾是他们葬花的地方,曾是他们无数次互诉衷肠、拌嘴赌气的地方。

这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甜蜜的,苦涩的,如今都化作了穿肠毒药。

他想起了自己往日的种种行为。

对袭人的耳鬓厮磨,那些温存的、带着情欲的夜晚……

对探春那越界的、危险的亲昵,最终导致了那场血腥的、针对女性最隐秘欢愉的戕害。

对湘云那模棱两可的、引人遐思的情愫……

还有刚刚对黛玉那番撕心裂肺的忏悔……

他忽然觉得,自己活着的每一刻,都是在玷污这世间最纯净美好的存在。

他是污秽的源头,是灾难的化身。

袭人因他而残,探春因他而辱,湘云因他而险死……如今,连他最珍视的、视若生命的林妹妹……也因他而心碎欲绝,甚至萌生死志……

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他还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一双双或悲或怨或绝望的眼睛。

他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孽。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迅速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死……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死了……就干净了……

死了……就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了……

死了……林妹妹或许……就能解脱了……

这个想法一旦清晰起来,竟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解脱的平静。

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池水,水面上他的倒影,模糊而扭曲。

他仿佛看到袭人那空洞的眼神在问他:“二爷,你为何还不来陪我……”

他仿佛听到探春那压抑的痛呼……

看到湘云容颜上那不符合年龄的忧愁……

最后,是黛玉那句冰冷的“你辜负了我的心……”

他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近乎解脱的笑容。

然后,在暮色四合,几乎无人经过的时刻,他心一横,纵身跳了进去!【批:自以为无人,实则是不食烟火所致】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将他吞没!

那沁芳闸下的池水,比他想象中更加冰冷刺骨。

寒意如千万根钢针,瞬间穿透他的衣衫,直刺骨髓。

冰冷的水流猛地灌入他的口鼻,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窒息感。

他下沉得很快,那些浑浊的水流裹挟着他,意识开始模糊,周遭的光线黯淡下去,喧嚣的世界仿佛被隔绝在了水面之上,变得遥远而模糊。

身体的挣扎渐渐微弱,意识仿佛一缕轻烟,从这具沉重的躯壳中抽离,向着一个光亮而温暖的所在飘去。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仿佛脱离了那冰冷的束缚,变得轻盈起来。

他飘过一片迷蒙的薄雾,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他无比熟悉的、大观园中繁花盛开的某个春日。

阳光明亮而温暖,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批:湘云自缢时岂不如此之感?】

然后,他看见了她。

不,是她们。

袭人正坐在一株盛开的海棠花下,手里做着针线,嘴角噙着那抹他最为眷恋的、温柔而满足的笑意。

她的脸颊红润饱满,眼神清亮有神,哪还有半分柴房中的死寂与凄惨?

她抬眸看见他,眼中没有丝毫怨怼,只有一如既往的、深沉而包容的柔情。

她的小腹平坦而健康,没有丝毫受过摧残的痕迹。

探春和湘云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放着一只精致的蝴蝶风筝,那风筝高高飞在天上,线轴在湘云手中欢快地转动。

“爱哥哥!你快来帮帮我!这风筝线要缠住了!”湘云清脆地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活力与娇憨,全然不似之前自缢未遂后的颓唐。

湘云回过头来,朗声笑道:“二哥哥,你快看,三姐姐这蝴蝶风筝做得多精巧!飞得这样高!”她的脖颈光洁如玉,没有那道狰狞的勒痕。

她笑得那样畅快,仿佛世间从未有过忧愁。

探春则手持一把小剪刀,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风筝线的末端,神态专注而自信,眉眼间飞扬着属于她自己的光彩,那场发生在阴暗处的、针对女性最隐秘感官的残酷切割,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感受到宝玉的目光,回过头来,嘴角微扬,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少女的明媚。

她似乎完好无损,那隐秘的伤痛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更让宝玉心跳几乎停止的是,黛玉也在一旁。

她倚在一张石凳上,肩上搭着那条她常穿的藕合色绫袄,风微微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她正微微仰头,看着那风筝,唇边带着一丝浅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正侧着头和站在她身边的紫鹃低声说着什么,神态是那般自然娇柔,没有一丝病容,也没有那终日萦绕不去的哀愁。

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凝视,转过脸来,那双似喜非喜的含情目,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清丽。

她看起来……那么的快乐,那么的……无忧无虑。

这是梦吗?如果是,他宁愿永不醒来。

“宝玉,你还愣着做什么?”探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催促,“快来帮云丫头一把,这风筝线都快绞成麻花了!”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猜疑、酸楚与心痛。

“林妹妹……”宝玉痴痴地唤了一声,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要加入她们,他要触碰那份真实可感的温暖与美好。

“林妹妹……三妹妹……云妹妹……袭人……”他一个个地呼唤着她们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看到黛玉朝他看来,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流,倒映着蓝天白云和他自己渴望的身影。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黛玉那微微飘动的衣袖,想要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的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

就在那接触将生未生的一刹那——

异变陡生!

那美好的画面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袭人的身影最先模糊,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像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子打散,迅速黯淡、碎裂开来!

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探春和湘云的身影也开始剧烈地晃动、扭曲,她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迅速崩解!

像是色彩鲜艳的颜料被泼进了浑浊的水里,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

紧接着,是黛玉……她脸上的浅笑凝固了,变得僵硬,然后整个形体也开始溃散!

“不!不要!”宝玉惊恐地大喊,徒劳地想要抓住那正在飞速消逝的幻影!

“林妹妹!”

他奋力向前一扑!

却只扑了个空!

所有的光影、色彩、声音,都在顷刻间退去,如同潮水般迅猛无情!

温暖明亮的春日图景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冰冷!

目录
新书推荐: 亿人聊天群,但只能聊天 宿敌合伙人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的家人每周刷新 斗罗:活在龙王的霍雨浩 1980:从重生开始修正人生 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