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红楼淫梦 > 第11章 起联诗生诸芳嫌隙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

第11章 起联诗生诸芳嫌隙 因麒麟伏白首双星(1/2)

目录
好书推荐: 把耀眼的偶像青梅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人的淫妻~ 末日后·冷傲天才女总裁的淫欲沉沦 网恋奔现竟是我初恋?! 方言恋人:我的地域系后宫女友不可能这么撩人 雨夜后,不愿再做一生朋友的少女 妖精的尾巴之冰龙回想 Full moon 琴诺、莫尔索与分析员的婚礼纵欲狂欢 闭环校园篇天使之环 关于主动献身博士的浊心斯卡蒂自愿改造成可以尿道交,乳头交的淫乱虎鲸性玩具,并且和女儿一起供博士夜夜日

时光如同一条表面平静、内里暗流汹涌的河,看似不着痕迹地向前流淌。

园中的花开了又谢,树叶绿了又黄。

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似乎都被这缓慢而悠长的岁月尘埃所覆盖。

宝玉似乎真的慢慢从那份惊惧与自责中走了出来。他又开始像从前一样,在姐妹们中间说笑玩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富贵闲人。

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他与探春,在园中偶遇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在沁芳闸桥边,有时是在蘅芜苑通往潇湘馆的小径上。

他们从不交谈。

只是在那交错而过的瞬间,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寻找对方。

那目光的触碰,极其短暂,如同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然而,就是这短暂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对视,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却是一种无声的、浸入骨髓的凌迟。

探春依旧是那个精明干练、顾盼神飞的三姑娘。

她协助李纨、宝钗理家,行事越发有章法,言语依旧爽利,带着不输男儿的英气与决断。

她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那场噩梦的阴影,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只有在与宝玉目光相接的刹那,她眼中那刻意维持的从容与平静,会瞬间冰消瓦解,流露出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与哀戚。

他们默默相望一眼,便各走各路。

每一次,当探春的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宝玉才会缓缓收回目光,心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不剧烈,却绵绵不绝,仿佛永远不会消失。

那份爱而不能得、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痛楚,如同呼吸一般,伴随着他们每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朗气清。惜春素性清冷,独爱在园中僻静处写生。这日她便在藕香榭外一处临水的小亭子里,摆开了画具。

她画的正是眼前的景致——碧水微波,残荷听雨,远处山坡上的亭台楼阁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她画得极为专注,连身后来了人都未察觉。

那是探春。她本是去议事厅路过此地,却被惜春笔下的意境所吸引,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四妹妹这画,越发有倪云林的笔意了。”探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亭中的宁静。

惜春闻声抬头,见是探春,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三姐姐过奖了,不过是随手涂抹罢了。”

探春走到画架旁,仔细观瞧。只见画面上笔墨简淡,意境荒寒,几株枯树,半池残水,意境深远,不着色彩,却自有一股清冽之气透纸而出。

“这意境是极好的,”探春由衷赞道,“只是……未免过于冷寂了些。”

惜春淡淡道:“世间热闹都是假象,终究要归于寂灭的。”

探春闻言,心头微微一颤。

四妹妹这话,看似说画,又何尝不是说人?

她看着画中那萧疏的秋景,心中那份被强行压抑的、关于自身命运的荒诞与悲凉,不经意间便被勾了起来。

她望着亭外那一片凋零的残荷,昔日接天莲叶、映日荷花的盛景早已不再,只剩下些枯黄的茎秆,无力地支撑着破败的叶片,在微凉的秋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如同叹息般的声响。

她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惜春耳中,也落入了恰好行至附近的黛玉与湘云耳中。

探春吟道:

“藕榭秋深锁碧烟,残荷零落镜中天。”

这两句诗,表面上是在描绘惜春画中的景色——藕香榭被秋日的薄雾笼罩,池水如镜,倒映着同样凋零的天空。

那“锁”字,既写景,又写心。

那笼罩着水榭的,哪里是碧烟,分明是那化不开的愁绪。

尤其是“锁”字与“镜中天”的意象,透着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怅惘。

那零落的残荷,何尝不是她自身情感的写照?

曾经也有过灼热的盛放,如今却只剩下无法挽回的凋零和孤芳自赏的寂寞。

黛玉和湘云本是结伴去蘅芜苑寻宝钗,路过此处,正听见探春吟诗。

黛玉本就是诗才敏捷,又最能体会这诗中之“秋”。

她与湘云走近亭子。

“三姐姐好雅兴。”黛玉轻声道,目光也被惜春的画作所吸引。

湘云则快人快语:“四妹妹画得好,三姐姐这诗也做得妙!把这秋日的萧索都写尽了。”

探春见是她们,忙敛了心神,笑道:“是林妹妹和云妹妹来了。”她指了指惜春的画,“你们看四妹妹这笔墨,越发超凡脱俗了。”

探春见她们来了,便将自己方才所感说了出来。

黛玉看着那画,又听了探春的诗句,心中亦是感触良多。

湘云也拍手道:“这诗有趣!我们来联句好不好?就以这秋景为题,一人一句,不拘韵律,但求意趣。”

探春和黛玉都觉此议甚好。

惜春虽不擅作诗,但也乐意在一旁听着。

于是,四人便在亭中,以眼前秋色起兴,开始联句。

探春又吟了一遍:

“藕榭秋深锁碧烟,残荷零落镜中天。”

黛玉略一沉吟,目光落在亭边一株仍在顽强绽放的白色菊花上。

那菊花在满目萧瑟中,显得格外孤高,也格外……易折。

她想起自己,想起宝玉,想起这大观园中诸芳的命运,心中凄楚,续道: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黛玉这两句,借问菊而自问,孤高自许,却同样难逃命运的霜寒。

湘云接口,她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怡红院的方向。

湘云吟道:

“圃露庭霜何寂寞?雁归蛩病可相思?”

湘云这两句,将秋的寂寞与人的相思勾连,那“雁归”与“蛩病”的意象,带着挥之不去的牵挂与一丝隐忧。

她们的诗句,或明或暗,都似乎隐隐指向了同一个人——宝玉。

只是,她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点破。只是在这诗句的唱和中,彼此的心思,竟有几分相通之处,这发现让她们各自心中都泛起复杂的涟漪。

探春的诗句中,那“锁”字,“零落”,“镜中天”,无一不是爱而不得、身处困局的写照。

黛玉的诗句,则更多是对自身命运、对美好事物易逝的哀伤。

湘云的诗句,则直抒胸臆,将那份潜藏心底的倾慕与忧虑,借着这秋景隐隐透出。

她们在诗句中,都隐约窥见了彼此心中那份对宝玉的、无法言说的情愫。

湘云见另二人面色有些沉重,欲赶快开脱出来,道:“不妨再联几阙,我便抛砖引玉了——‘秋风起兮白云飞’。”

探春接口,目光掠过水面:“‘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黛玉略一沉吟,接道:“‘兰有秀兮菊有芳’,”她看了一眼探春,又看看远处隐约可见的怡红院飞檐,声音略显低沉,“‘怀佳人兮不能忘’。”

这一句“‘怀佳人兮不能忘’”,从黛玉口中吟出,带着一种天然的风流态度,却又隐隐指向某个无法言说的“佳人”。

探春心中一动,接口吟道:“‘泛楼船兮济汾河’,”她的目光与黛玉微微一碰,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某种了然。

探春这句,借用了汉武帝《秋风辞》的成句,但“怀佳人”三字,落在探春和黛玉耳中,都别有一番滋味。

探春望着那漂浮在水面的落叶,继续道:“‘横中流兮扬素波’。”

诗句开阔,却也透着一丝孤寂与无奈。

探春又望了望藕香榭通往怡红院的那条小径,那是她永远无法再踏足的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箫鼓鸣兮发棹歌’。”

湘云笑道:“好!林姐姐和三姐姐接得妙!我也来——‘欢乐极兮哀情多’,”她的声音里,竟也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深沉的感伤。

三人的诗兴都被勾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竟是停不下来。

黛玉接道:“‘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这一连串的《秋风辞》句子,被她们信手拈来,巧妙衔接。那“欢乐极兮哀情多”的转折,何其突兀,又何其自然!像极了人生。

湘云想了想,看着亭角挂着的铜铃在风中轻响,吟道:“‘秋声不闻’,”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字句,“‘叶纷纷’。”

她的诗句直白而带着一种天真的伤感。

探春看着湘云,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她想起了湘云为她传情递意的种种,想到了宝玉……

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惆怅阶前红牡丹’,”这句却转了意境,从秋景忽然跳到了对春日已逝的追忆与怅惘。

探春抑制住心中的波澜,续道:“‘晚来唯有两枝残’。”

诗句中充满了对美好事物凋零的惋惜与无奈。

黛玉听了,若有所思,轻声接道:“‘明朝风起应吹尽’,”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秋色,看到了那早已远去的、属于她和他的、不可能再回来的……那个午后。

“‘明朝风起应吹尽’,”探春重复着黛玉的句子,只觉得字字敲在心坎上。

她望着远处,那正是她和宝玉曾经……的地方。

“‘夜惜衰红把火看’。”探春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

“三妹妹此句,大有深意啊。”黛玉看着探春,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似乎早已看穿了隐藏在她爽利外表下的,那颗破碎而依然深情的心。

湘云拍手笑道:“三姐姐和林姐姐真是珠联璧合!我来收个尾罢——‘牵衣待话’,”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情无极’。”

湘云此句一出,探春和黛玉都沉默了一瞬。“情无极”三字,仿佛一根细针,轻轻地刺破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牵衣待话情无极’,”探春喃喃重复,心中那“爱而不能得”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诗句,开始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心事倾泻而出。

“‘残英缀旧枝’,”她看着那画上的残荷,仿佛在看自己。

“‘飘零满地金’。”黛玉接口,她的诗句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悲剧预感。

“‘何如盛年去’,”湘云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慕与自身的伤感。

“‘断魂分付与’,”探春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涌出,“‘寂寞阳台雨’。”

黛玉道:“‘多情自古伤离别’,”她看了一眼探春,又迅速移开,继续吟道:“‘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黛玉这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几乎是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那“多情”与“伤离别”,字字泣血。

探春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情:“‘便纵有千种风情’,”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落在了那个永远无法公开拥抱的人身上。

“‘便纵有千情风愿’,”湘云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待与何人说’。”

诗句至此,三人竟都沉默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却已是强弩之末。

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然向晚。

亭子里的光线暗淡下来。

三人方才那番联诗,如同在薄冰上跳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想要试探那冰面之下的水深。

她们都在彼此的诗句中,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共同的影子——宝玉。

那些“佳人”、“别情”、“多情”、“风情”……字字句句,都缠绕着那个无法言说的名字。

风更冷了。

黛玉轻轻咳嗽了两声。

探春拢了拢衣襟。

一轮明月渐渐升上东天,清辉洒落,为园中的景物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时候不早了,”探春率先说道,“我们散了吧。”

黛玉和湘云也点头称是。

惜春看着入画为她默默收拾画具。

四人互相道别,各自循着不同的路径,默默返回自己的住处。

探春回到秋爽斋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侍书早已点亮了灯烛,室内一片温馨宁静,与她内心的波涛汹涌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场藕香榭亭中的联诗,如同在她原本看似平复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层层扩散开去,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

她屏退了侍书,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窗外,月色如霜,将园中景物浸染得一片清冷。

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白天姐妹们联诗的场景,以及那些诗句,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响。

尤其是她自己的那句“藕榭秋深锁碧烟,残荷零落镜中天”,此刻反复咀嚼,更觉字字泣血。

“锁”……她的人生,她与宝玉之间那隐秘而绝望的情感,不正是被这无形的、名为“伦常”与“家规”的枷锁牢牢禁锢着,不得自由。

而那“残荷零落”,不正是她那段尚未真正盛开便已凋零的禁忌之恋,不正像这秋日里残破的荷叶吗?

曾经也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却终究敌不过秋风的残酷与季节的更迭。

她又想起了宝玉。白日里他们又远远地遇见了。他站在蔷薇架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有些不真实。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表面上相安无事、内里却如同岩浆般灼烧的痛楚,日复一日地累积,几乎要再次将她的精神压垮。

一种深切的无力和疲惫感攫住了她。这样爱而不能得、日夜受此煎熬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她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僵局。她不能永远活在被监视的阴影下,更不能永远与宝玉形同陌路——即便那只是表象。

这种悬而不决的钝痛,比当初那刀锋落下的瞬间,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一个正式的、来自王夫人的“赦免”,需要一个明确的、能让彼此都放下心结的姿态。

也许……是时候再去面对一次王夫人了。不是为了祈求更多的怜悯,而是为了寻求一个突破口,一个可以让她重新呼吸的口子。

她下定决心,明天就去。

此时的王夫人,也并未安寝。她正在佛堂里,对着那尊慈悲的观音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静心。

时间,确实是最好的稀释剂。当初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如今早已熄灭,只剩下一些灰烬般的余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

那毕竟是探春。

是她看着长大的,名义上的“女儿”。

虽然并非嫡出,但这些年,她何尝不是将探春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至少,在待遇上从未苛待。

她一次次听着周瑞家的,或是其他心腹婆子回报,说三姑娘伤势如何反复,精神如何恍惚,夜里如何被噩梦惊醒……

那些详细的、关于探春如何痛苦的描述,起初她听着只觉得解气,觉得这惩罚是罪有应得。

可听得多了,尤其是后来探春身体渐渐康复,却仍旧沉默寡言,眼神中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惧。

尤其是她们提到,三姑娘有时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下身那道……那道她亲手留下的疤痕时……

王夫人的心头,也不禁掠过一丝迟来的、冰冷的寒意。

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那毕竟是个女儿家……她以后还要……

一种混杂着懊悔、后怕以及一丝残余怒意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她开始反思,自己那日的举动,是否真的完全出于义愤?

还是……夹杂了些别的,比如对宝玉那种超出常理的宠溺所引发的、对可能“带坏”他的人的迁怒?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她决定,找个机会,要和探春好好谈一谈。至少要让她明白,自己并非全然无情,只是……只是有些事情,实在是触碰不得的底线。

她甚至想过,等过两年,风头过去了,好好为探春寻一门妥帖的、远离京城的亲事,将她远远地嫁出去,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归宿,全了她们这些年的母女情分。

她也需要这样一个台阶下。

第二天清晨,用过早膳,处理完一些琐事后,王夫人正打算派人去叫探春过来,却不料,小丫鬟进来禀报:

“太太,三姑娘来了。”

王夫人闻言,心头先是一惊。她还没去找她,她倒自己了?莫非……又出了什么纰漏?还是……她又有什么不安分的念头?

她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然而,当探春走进来时,王夫人看到她脸上那未干的泪痕,以及眼神中那种混合着恐惧、决心与一丝哀求的复杂神色。

探春走到王夫人跟前,没有像往常那样行礼问安,而是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母亲!”探春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女儿……女儿今日前来,是再次向母亲赔罪的!”

不等王夫人开口,探春已然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女儿深知此前犯下大错,行止不端,玷辱门风,让母亲蒙羞,让家族蒙羞!”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女儿一时糊涂,被……被那不该有的心思蒙蔽了心智,做出了……做出了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王夫人心头猛地一紧!她没想到探春会如此直接地再次提及此事!

但看着探春跪在自己脚边,哭得如此凄切……

王夫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浑身发抖的探春,先是一惊,随即心头又涌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欣喜和释然!

她肯主动提起,并且如此痛悔,这说明……她是真的知道错了?而且,她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更加憔悴了……

王夫人定了定神,俯下身,伸手想要搀扶起探春。

“快起来说话,”王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些,“事情都过去了……”

探春却不肯起身,反而伏下身去,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

“女儿求母亲……求母亲原谅女儿这一次……”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王夫人。

王夫人看着探春那双泪眼,心中那丝悔意再次浮现。

王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想到她往日的神采飞扬,再对比此刻的卑微与痛苦……

“母亲……”探春的声音破碎不堪,“女儿发誓……此生此世,绝不再与二哥哥有任何……任何逾矩之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

“女儿只求……只求母亲能……能撤去那些……跟着女儿的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女儿……女儿想重新开始……求母亲给女儿一个机会……”说到最后,她已经近乎是在哀求了。

王夫人心头百感交集,最终化为一缕混杂着歉意的叹息。

王夫人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别再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翻篇的意味。

她用力将探春搀扶起来。

探春怔住了。她……她没想到王夫人会是这般反应!没有预料中的斥责,反而是……安慰和……道歉?!

王夫人扶着探春的手臂,让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王夫人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笨拙的安抚意味。

她看着王夫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王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唉……”王夫人长叹一声,“那日……也是我气急了……”她的目光有些游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现在想来……当时……或许……手段是重了些……”王夫人避开探春那过于锐利的目光。

“你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王夫人的声音低沉下去,“于情于理,我……我也不该……”

王夫人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份迟来的歉意,却已经清晰地传递给了探春。

探春彻底愣住了。她原本是抱着再次承受雷霆之怒的决心来的……却……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泪水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更为复杂的成分。

王夫人又安慰了探春几句,说了一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来日方长”之类的宽慰话语。

然后,王夫人站起身,走到床边的柜子前,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约莫巴掌大的紫檀木小匣子。

王夫人将小匣子递给探春。

探春有些迟疑地接过。

“打开看看吧。”王夫人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探春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小匣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幸福的精灵一家,嗯!(完) 扫寇讨逆传 早泄咨询师 好色丰满爆乳妖艳魔女!~性魔法~好色魔女的黏腻榨精造人交配 河原崎家的深渊 热带天堂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