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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怯玉钏破兄妹秘事 苦探春遭家法处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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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皱了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王夫人走到贾政身边,附耳低语。

贾政初时还皱着眉,但随着王夫人的叙述,他的脸色也骤然阴沉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混账东西!!”贾政的怒吼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此话当真?!”

他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在打颤!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个一向被他认为“愚顽怕读文章”、只在脂粉队里混的孽障!

竟然……竟然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辱没祖宗的丑事!

而且是和他的亲妹妹探春!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贾政痛心疾首,胸口憋闷得厉害!

“那个孽障现在何处?!”贾政厉声喝问。

“只怕……只怕还在秋爽斋……”王夫人的声音微弱。

“反了!反了!!”贾政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

“此事……绝不能声张!”贾政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斩钉截铁,“一旦传扬出去,我们贾家的脸面……就要扫地了!!宝玉那孽障……我……我非要打死他不可!!”

贾政虽然愤怒至极,但身为一家之主,他深知此事关乎整个家族的声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我的话!”贾政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可怕的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必须立刻处置!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而此时此刻,秋爽斋内。

宝玉刚刚为探春擦拭干净身体,温柔地将她安放在床上,又俯身在她额头、眉眼、嘴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三妹妹,你好生歇着,我……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探春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尚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春意。

“二哥哥……”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依赖与不舍。

宝玉又缠绵地吻了她一阵,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整理好衣冠,准备离开。

两人都沉浸在方才那极致欢愉的余韵中,丝毫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宝玉终于整理完毕,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我走了。”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刚走出房门,抬眼便看见了侍书。

侍书正站在廊下,手里还拿着那个胭脂盒,脸色却异常苍白,眼神躲闪,带着明显的惊慌,不敢与宝玉对视。

侍书那过于惊恐的眼神!

宝玉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刚才的动静……被侍书听见了?

他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自镇定地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踏出秋爽斋院门的那一刻,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侍书刚才那躲闪的眼神,不像是因为害羞……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脖颈,让他几乎窒息!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脚步一顿!

不对!玉钏刚才来送东西!侍书是从玉钏那里拿到的东西!

难道……

一瞬间,宝玉仿佛掉进了冰窟!

他再也不敢多想,几乎是拔腿就跑!朝着怡红院的方向!

而秋爽斋内,探春正沉浸在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情绪里。

侍书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依旧是煞白的。

“姑娘……”侍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噗通一声跪下!

“刚才……刚才玉钏姐姐来送胭脂……”侍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她在窗外……看见了……”

轰隆——!!!

探春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她说什么了?”探春的声音都在发抖。

侍书哭着,断断续续地将玉钏到来,以及自己在她脸上看到的那种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出的惊慌……

探春只觉浑身冰凉!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外面就传来了王夫人身边得力嬷嬷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声音!

“三姑娘在吗?太太请三姑娘过去一趟,说是有话要问。”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

探春猛地从床上坐起,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而怡红院那边,宝玉刚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贾政身边的小厮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面色紧张:“二爷!老爷让您立刻去书房一趟!说有要紧事问您!”

宝玉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几乎是在同时,宝玉和探春都接到了传唤。

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贾政的外书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宝玉垂手站立,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强作镇定。

“跪下!”贾政猛地一拍书案,震得笔砚乱跳。他脸色铁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宝玉:“你这孽障!还不从实招来!”

书房隔壁的小暖阁里,王夫人端坐上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探春则跪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如纸。

贾政的声音如同寒冰:“有人亲眼看见,你与探春在秋爽斋内行那苟且之事!可有此事?!”

宝玉心头狂跳,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那瞬间窥破秘密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撕裂。

“父亲明鉴!”宝玉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却带着一股执拗,“儿子今日确实去了秋爽斋,但与三妹妹只是说了些闲话,绝无任何逾矩之行!定是有人看错了,或是蓄意污蔑!”

“一派胡言!”贾政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一本《四书章句》就狠狠砸了过去!“还敢狡辩!玉钏亲眼所见!你还要抵赖到何时?!”

“我……”宝玉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不敢承认,承认了,就是死路一条!不只是他,还有探春!

“我……我见三妹妹病后初愈,便……便去探望她,陪她说了会儿话……”

“说话?”贾政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与暴怒,“说得好!‘说话’!你们兄妹‘说话’,要脱光了衣裳‘说’么?!你们‘说话’,要……要做那等不知廉耻、猪狗不如的苟且之事么?!”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宝玉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他……他全知道了!连细节都知道了!

“不……不是的!”宝玉猛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在坚硬的方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父亲明鉴!绝无此事!是……是下人看错了!是她们污蔑!儿子……儿子只是和三妹妹聊天而已!她……她绝不会做那种下流事的!”

“儿子不敢抵赖!”宝玉抬头,眼神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儿子与三妹妹清清白白!那些……那些污秽之词,绝无此事!儿子可以对天发誓!”

贾政见他如此嘴硬,心中怒火更炽!“看来不给你些皮肉之苦,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他朝门外厉声喝道:“来人!把这孽障给我捆起来!”

立即有两个健壮的家仆应声而入,不由分说,拿出绳索便将宝玉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牢牢捆住。

“好!好!你骨头硬!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贾政从墙上摘下一根韧性极佳的藤条,在空中“呜”地一挥,带起凌厉的风声。

“说不说!”贾政的声音如同雷霆。

“没有的事!儿子如何能认!”宝玉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儿子不知是何人栽赃陷害!三妹妹冰清玉洁,岂容此等污蔑!”

贾政根本不信!“还在这里巧言令色!我贾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话音未落,那带着破空声的藤条已经狠狠地抽在了宝玉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

宝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背部蔓延至全身!

“还不承认?!看来是打得轻了!”

他嫌藤条不够力道,扔到一边,目光扫过,从墙角的器具中捡起一块厚重坚实的毛竹板子。

那竹板足有两指宽,半寸厚,边缘打磨得异常锋利。

“今日我就打死你这败坏门风的孽障!”

他高高举起竹板,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宝玉的臀腿处狠狠抽下!

“啊——!!!”

这一下力道更重!宝玉感觉自己的皮肉仿佛被一瞬间撕开!火辣辣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神经。

宝玉的惨叫声,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了隔壁的暖阁。

探春正跪在王夫人面前。王夫人的语气虽不如贾政暴烈,但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却更让探春感到一种被剥光审视的羞耻和恐惧!

“父亲!儿子冤枉!三妹妹冤枉啊!”宝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贾政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哪里还会停手!

“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做下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贾政手中的竹板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记都结结实实地打在皮肉上!

宝玉的哭喊声、竹板着肉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受刑图。

宝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这凄厉的叫声,自然也引起了荣国府其他人的注意。下人们远远地听见,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躲避。

宝玉的每一声哀嚎,都让探春的心跟着紧缩!

“母亲大人息怒!”探春的声音也在颤抖,“女儿……女儿与二哥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啊——!!!!!!”

一声极其尖锐、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哀嚎,猛地从隔壁传来!

是宝玉!

那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仿佛蕴含着某种绝望的决断!

紧接着,是探春猛然提高的、带着决绝哭腔的声音响起,清晰无比:

“太太!所有事情都是女儿一人做的!是女儿……是女儿不知廉耻,勾引的二哥哥!是女儿主动!二哥哥是无辜的!您要罚就罚女儿吧!饶了二哥哥!!”探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的这段话!

紧接着,是王夫人陡然拔高的、充满了惊怒和不敢置信的斥骂声: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贱人!竟然……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来!!”

王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探春骂道:“我素日疼你,只当你是个知书达理、有志向的好孩子!没想到……没想到你背地里竟是这等淫荡下贱!!”

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

“好!好你个三姑娘!你竟然还真敢承认!!”

探春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崩溃:“是!是女儿做的!一切都是女儿的错!您惩罚女儿吧!只求您饶了二哥哥!他是无心的!都是女儿……是女儿的淫心勾引的他!!”探春此刻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求太太开恩……女儿……女儿再也不敢了……”她的声音最后变成了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你这败坏门风的贱人!做出这等乱伦丑事,还有脸求饶?!”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一脚踹开她,“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贾家的列祖列宗吗?!”

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痛骂:“我原以为你是个有出息的、懂规矩的,没想到……没想到你骨子里,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模一样!不!你比她还下贱!她好歹只敢勾引老爷,你……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你……你就是个淫妇!是个畜生!”

她转向旁边侍立的心腹嬷嬷,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按照家法,淫心深重、勾引兄长、败坏门风者——”她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探春的耳中!

“——当去其‘淫根’,以儆效尤!”

“去其……‘淫根’?!”探春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不……”探春本能地向后缩去,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太太!求求您……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女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探春彻底崩溃了!“太太!女儿求您了!女儿甘愿受任何责罚!只求您……只求您不要……”她甚至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但王夫人接下来的话,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

“玉钏!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摁住了!”

玉钏和另外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挣扎哭喊的探春死死地按倒在旁边的一张罗汉床上!

“扒了她的衣服!给我捆结实了!”

玉钏虽然心中万分恐惧,但在王夫人积威之下,还是和婆子们一起,粗暴地撕扯掉探春身上所有的衣物!

探春那具年轻、充满活力,却又布满了禁忌标记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王夫人走上前,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落在探春那光洁得如同白玉娃娃般的阴部!

那片毫无毛发遮掩的区域,此刻显得如此刺眼!

王夫人示意婆子将探春的双腿大大分开,牢牢固定住!

王夫人亲自上前“检查”。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刮过探春双腿之间的每一寸肌肤!

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优美,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但此刻,那里却呈现出一副淫靡而凄惨的景象!

那两片原本应娇嫩的小阴唇,此刻红肿不堪!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被反复进入和摩擦的痕迹!

王夫人的手指,带着一种刻意的、侮辱性的力道,猛地插入了那道微微张开、尚带着湿痕和血丝的阴道入口,更是惨不忍睹!

“果然……早就不是个干净东西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

然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坚硬的……异物!

王夫人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拨开那片粉嫩的秘瓣,定睛一看——

一枚小巧的银环,正赫然……嵌在那最不该有东西的、最敏感的蓓蕾之上!

“这……这是什么?!”

王夫人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愤怒,变得尖锐而扭曲!

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打……打眼?!上环?!

这……这是……这是那些最下贱的、窑子里的娼妓,为了取悦男人,才会使的……淫邪手段!“你……你……你这个……贱货!!!”

王夫人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如此淫荡不堪的景象!

“你这个下流胚子!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王夫人气得发疯,她伸出手,狠狠地、报复性地,在那枚玉环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啊——!”

探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伤口……那伤口才刚好!

王夫人却像是找到了泄愤的出口,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枚银环上……粗暴地、用力地……揉搓、拉扯!

“你喜欢这个,是不是?!啊?!你这个贱骨头!就是靠这个……勾引宝玉的,是不是?!”

“不……啊……痛!母亲……饶命……好痛……啊……”

探春几乎疯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极致的羞辱、尖锐的疼痛……混合着……混合着那被强行唤起的、最不堪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下贱!无耻!!”王夫人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探春。

她的手指,粗暴地捻弄、掐捏着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粉红色的小小阴蒂头部!

那枚银环,冰冷地悬挂其上!

王夫人的手指,猛地捏住了那枚银环!

她用力地将那粒小小的阴蒂,连同银环一起,狠狠地向外拉扯!

“看看!你们都看看!!”王夫人的声音尖锐,“这就是我们贾家知书达理的好小姐!!”

她一边骂,手指一边更加用力地刺激着那个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饶了我……”探春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一种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快感中,备受煎熬!

探春的哭喊求饶声,与王夫人的斥骂声混合在一起!

探春的精神,在这多重打击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粒阴蒂,在王夫人持续不断的、残忍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

那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明知道这是惩罚,是羞辱,但身体却背叛意志,产生了反应!

“啊……嗯……”探春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参杂进一丝情动的颤音!

这无疑更加激怒了王夫人!

“果然是个天生的淫贱坯子!都这般田地了,身子还能起反应!真是下作到了骨子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变得更加肿大、鲜红!

像一颗饱胀的、熟透了的红色浆果,镶嵌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之上。

就在那粒阴蒂肿胀到最大,颜色也变为一种深沉的、不祥的暗红色!

王夫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残忍和厌恶的光芒!

她厉声命令道:

“拿刀来!!”

一个婆子颤抖着递上了一把锋利的剪刀!那刀锋闪着寒芒!

王夫人握紧了刀柄!

她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捏着、拉扯着那枚银环,将整粒阴蒂都拉伸得变形了!

是淫根所在!

王夫人手起——

刀落——!!!

“噗嗤!”

一声轻响!是锋刃切断柔软肉体的声音!

一股鲜血猛地喷射出来!溅了王夫人一手一脸!!

那粒被完整切割下来的、尚带着银环的阴蒂组织,掉落在了床上!

探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凄厉到极致的哀嚎,从探春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凄厉无比!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刀斩碎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猛地瘫软下去!

鲜血如同泉涌,迅速染红了她的大腿、臀部和身下的床褥!

剧痛!足以让灵魂瞬间崩解的剧痛!从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传来!

探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就在贾政举起竹板,准备再次落下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凄厉到极点的、属于女子的哀嚎,穿透了院墙,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耳朵!

是……是探春!

宝玉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声音……那声音里的绝望……

“她……她怎么了?!”宝玉疯了一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长凳上挣扎起来,“你们……你们把她怎么了?!三妹妹!三妹妹——!”

“你还敢叫!”贾政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不可遏。“好!我让你叫!我让你心疼!”

贾政高高举起竹板,用尽了平生的力气,狠狠地、发疯般地……砸了下去!

“啪!” “啪!” “啪!”

“三……妹……妹……”

宝玉在剧痛中,最后唤了一声,随即……眼前一黑,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两座院落,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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