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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寒月赴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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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向千里之外的墨山道。

宗主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往日庄严肃穆的殿宇,此刻被一种无声的恐慌与沉重所笼罩。大师姐闻观语端坐于主位之侧,平日里沉稳如山的她,此刻握着那枚传讯玉符的手指,竟在微微颤抖。她那覆着玄色丝带的眼窝下方,紧抿的唇瓣失去了些许血色。

下方,站着三人。七师妹楚灵夜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灵秀的小脸上写满了忧虑,鬓边那枚金花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二师兄玄机子垂手而立,面色看似凝重,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诡谲光芒一闪而逝。而四师姐孤月,依旧是一身雪白剑袍,身姿挺直如孤峰寒松,只是那向来冰封般的绝美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褪去。

闻观语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将玉符中的讯息一字一句地念出:“天溪城……已被兽潮攻破……沦陷。无忧师弟……为护我……身陷葬魔渊……我身受重伤,业火反噬……幸得一位前辈高人路过相救……不日……当归……”

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冰锥,狠狠砸在殿内众人的心间。

“葬魔渊……”孤月喃喃低语,这三个字仿佛抽空了她周身所有的力气,她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脚下微微踉跄,竟有些站立不稳,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透过大殿的穹顶,看到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魔渊。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旁冰冷的石柱,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玄机子眼底闪过一丝快意,面上却瞬间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急促地建议道:“大师姐!快!快派人去查看无忧师弟的命灯!” 他看似关切,实则迫不及待想要确认赵无忧的“死讯”。

闻观语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立刻吩咐殿外弟子前去查看。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仿佛过了千万年。每一息都敲击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终于,一名内门弟子快步而入,脸上带着惶恐与不安,躬身禀报:“各位师叔……无忧师叔的命灯……尚在燃烧……”

孤月仿佛抓住了一丝微光,猛地抬起头,冰冷的视线紧紧锁住那名弟子。

“只是……”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只是灯火极其微弱,摇曳不定……仿佛……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光瞬间破碎!孤月周身那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剑意再也无法控制,“嗡”的一声轻鸣,如同万年玄冰骤然炸裂,森然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一言不发,转身便向殿外走去,步伐决绝,雪白的剑袍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

“师妹!不可!”玄机子一个闪身,连忙拦在她身前,张开双臂,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师妹千万冷静!葬魔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十死无生的绝地啊!你贸然前去,非但救不了无忧师弟,只怕连你自己也要陷进去!”

“让开。”孤月的声音比极地寒风更冷,周身剑气激荡,吹拂起她墨色的长发,那双冰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然与……一丝被绝望逼出的疯狂。她似乎已听不进任何劝阻,只想立刻奔赴那片吞噬了赵无忧的深渊。

“师妹!”闻观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起,她虽目不能视,却精准地“望”向孤月所在的方向,“我知道你担心无忧师弟的安危,我亦心急如焚!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放缓,却带着支撑大局的力量:“我已决定,立刻派遣一队精锐弟子,由逸尘师弟带领,火速赶往葬魔渊入口进行探查!你要知道,葬魔渊乃上古禁地,内有诡异禁制,没有特殊方法或机缘,修士绝难在其中长久存活。如今无忧师弟的命灯既然尚未熄灭,便证明他暂时并无性命之忧,或许是在其中找到了某种暂避之法!”

她语气转为沉重,带着恳切:“你若此刻贸然闯入,非但可能触发未知凶险,害了自己,若你出了事,他日无忧师弟归来,你让我如何向他交代?让我如何向师尊交代?!”

闻观语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孤月的心头,也回荡在整個大殿。楚灵夜也担忧地看着孤月,轻唤了一声:“四师姐……”

孤月前行的脚步终于停滞。她背对着众人,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抖,那凝聚的恐怖剑意缓缓收敛,但周身的寒气却愈发刺骨。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凝固的冰雕。良久,她才迈开脚步,依旧无声,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寂与冰冷,一步步离开了宗主大殿,朝着自己那终年积雪的孤剑崖而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楚灵夜忧心忡忡地低语:“先是南域大劫,师尊伤重闭关,现在又是无忧师兄身陷葬魔渊,红缨师姐重伤……希望,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渡过此劫……”

闻观语仿佛被抽走了大部分力气,缓缓坐回椅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那覆眼的丝带下,是外人无法看到的沉重与压力。“让我……好好想想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日先散了。如今南域动荡不安,危机四伏,你们……各自都要小心行事,明白吗?”

“是,大师姐。”玄机子与楚灵夜齐声应道,只是各自眼中,藏着截然不同的心思。

大殿重新恢复了空旷与寂静,唯有那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弥漫在空气之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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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染着墨山道连绵的山峦。孤剑崖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清冷月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寂。洞府前,一道雪白的身影静静伫立,正是孤月。她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墨发如瀑,素银发簪斜插,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比这孤剑崖的万年玄冰更甚三分,仿佛将所有的担忧、恐惧与绝望,都冻结成了更加坚硬的冰冷。她抬步,正欲化作剑光悄然离去,奔赴那十死无生的葬魔渊。

“四师妹,夜色已深,你这是要往何处去?” 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刻意关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崖顶的死寂。

孤月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冰面碎裂的细微声响:“心绪不宁,外出散心。不劳二师兄挂怀。”

玄机子自阴影中缓步走出,青衫在夜风中微拂,脸上挂着那惯常的、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散心?”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了然,“既然师妹心绪不宁,为兄便与你说件正事,或可分散心神。”

见孤月沉默以对,背影依旧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玄机子不以为意,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宗门如今内忧外患,形势堪忧,亟需强援。恰巧,中洲天龍皇朝的九皇子殿下,前几日又派来了使者,言辞恳切,再度邀请师妹前往中洲一叙。”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孤月的反应,虽然她依旧毫无反应,但他知道她在听。“言明若师妹应允,天龍皇朝便可成为我墨山道最坚实的盟友。师妹,若能以此行换来如此强援,于我墨山道而言,实乃雪中送炭,功德无量啊。”

孤月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张清丽绝伦、如同冰雕雪琢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如同白璧染尘,清晰无比。“二师兄说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此事,孤月办不了。也不愿去办。”

她不再多看玄机子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她的视线,转身便要返回洞府,雪白的衣袂在月光下划出决绝的弧线。“夜已深,师兄请回吧。”

就在她即将踏入洞府禁制的刹那,玄机子带着一丝戏谑和笃定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毒蛇吐信:“那如果……为兄说,九皇子殿下手中,有能救回无忧师弟性命的秘法呢?”

孤月的身影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寒冰瞬间冻结。那一瞬间,玄机子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计谋得逞的奸笑。

然而,预想中的急切追问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骤然爆发、席卷一切的恐怖剑意!

“铮——!”

如同万载玄冰轰然炸裂,森然剑气以孤月为中心冲天而起!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碎的冰晶,月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如同骤降的暴风雪,直扑玄机子而去!

玄机子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孤月反应如此激烈,仓促间袖袍一挥,一道清濛濛的灵光护罩瞬间展开,挡在身前。

“噗噗噗——!”

密集的冰晶剑气撞击在护罩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声响,灵光护罩剧烈荡漾,明灭不定,玄机子更是被这股巨力逼得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那伪装的温雅终于挂不住,露出一丝惊怒与狼狈。

他抬眼望去,只见孤月已再次转过身,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声音更是如同来自九幽寒渊:“师兄,莫要拿此事说笑。无忧之事,发生在葬魔渊,远在南域,九皇子身在中洲,他如何能知?”

玄机子压下心中的恼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脸上重新浮现那抹令人厌恶的奸猾笑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这,就不是师妹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了。你只需要回答我,去,还是不去?”

孤月站在原地,月光将她雪白的身影拉得悠长,映在冰冷的雪地上。她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冰雕,一动不动。四周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以及那无声弥漫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冰冷与挣扎。

她知道这是陷阱,一个为她量身定做、赤裸裸的阳谋。那九皇子觊觎她已久,此去中洲,无异于羊入虎口,前程难料。然而……无忧师弟……葬魔渊……那摇曳欲熄的命灯……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她坚冰覆盖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那是十大禁地之一的葬魔渊啊!连师尊那般人物都曾告诫门人轻易不得靠近。仅凭宗门之力,真的能及时救回他吗?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她不敢再想下去。

冰封的心在理智与情感的极致撕扯中剧烈震颤。良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闭上,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一个轻若无声,却又重若千钧的字,从她失了血色的唇间逸出:

“我去。”

话音未落,她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玄机子一眼,身形化作一道凄清决绝的冰蓝剑光,撕裂浓重的夜色,朝着远离墨山道、远离南域的中洲方向,疾驰而去,瞬间便消失在天际。

看着那道消失的剑光,玄机子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迅速扩大,最终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充满得意与贪婪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他几乎手舞足蹈,完成九皇子交代的任务,意味着他将获得难以想象的修炼资源,还有……那些传闻中九皇子麾下姿色绝伦、任人采撷的极品女奴!再加上即将返宗的叶红缨,以及《极乐引》上记载的名器之說……玄机子只觉得天地豁然开朗,自己已然是墨山道未来唯一的希望,是天命所归的骄子!

猖狂而得意的笑声在孤剑崖冰冷的夜风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诡异。这一夜,便在玄机子这忘形的笑声,与那道奔赴未知命运的凄冷剑光中,缓缓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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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于葬魔渊深处,雨霏柔洞府静室之内。

赵无忧与雨霏柔相对而坐,身下是温润的暖玉蒲团。经过几日调息,赵无忧已彻底稳固了初成的阵丹,此刻他身形挺拔如松,端坐那里,便自然散发出一股浑厚沉凝的气息。古铜色的肌肤在静室柔和的明珠光辉下,泛着健康而内敛的光泽,原本清瘦的身形如今显得健硕而匀称,胸膛宽阔,臂膀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仿佛每一寸肌体都蕴藏着爆炸性的能量。那经由上古魔气与恨火煞气重塑的躯壳,阳刚之气沛然莫御,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慌的侵略性。

而在他的对面,雨霏柔依旧是一袭深蓝色丝绸仙袍,清冷绝俗。只是此刻,她那平日里如冰雪雕琢的玉颜,却染着挥之不去的醉人红霞,一直蔓延至纤细秀美的脖颈。她身姿窈窕,即便是跪坐之姿,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骤然怒放、将衣撑起惊心动魄饱满弧度的酥胸所形成的对比,也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宽松的衣裙难掩其下峰峦的雄伟,静坐时亦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与柔软的起伏。

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暧昧。

雨霏柔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过快的心跳,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赵无忧那过于锐利明亮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打破了沉寂:“无忧,你既已稳固阵丹,今日……便传你为师身阵之道的核心,阵纹铭刻之法。”

她稍稍停顿,组织着语言,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世间寻常阵法,皆借外物为基,灵石、阵旗、阵盘之类,勾连天地灵气而成。然,此法反其道而行之,视修行者自身肉身为最根本、最契合无间的阵盘,运用神念神识,将玄奥阵纹,直接铭刻于生命本源汇聚之……‘秘藏’所在。”

说到此处,她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如同熟透的仙桃,声音也下意识地低了下去:“如此……阵即是身,身即是阵,心念一动,阵势自成,无需外求,威力与应变速度,皆远超凡俗阵法。”

赵无忧听得心神震动,此道果然玄奇!他凝神思索,抓住了关键,不由开口问道:“师尊,此法玄妙,弟子明白了。只是……您所说的这‘秘藏’,究竟位于人身何处?”

雨霏柔被他这一问,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螓首垂得更低,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抹胭脂色迅速蔓延至耳根,连精致的耳垂都变得粉嫩诱人。她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用细若蚊蚋、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羞赧道:“而…而人身秘藏,关乎生命本源,多位於……气血精元汇聚、阴阳交泰之关键窍穴。”

她似乎用尽了勇气,猛地抬起眼帘,水光潋滟的美眸飞快地瞥了赵无忧一眼,又立刻羞怯地移开,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终于说出了那个位置:“对…对为师而言,周身气机汇聚、灵韵最盛之处,便是……便在为师胸前,这…这双峰之上,以...以及幽谷之處。”

语毕,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又仿佛陷入了更深的羞窘,她不等赵无忧从这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竟颤抖着抬起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素白长裙腰间的系带,然后,手指微颤地,一层层,温柔而又带着决绝意味地,将领口的衣襟向两侧分开。

霎时间,宛如冰雪初融,玉山倾颓。那对早已被宽松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轮廓的雪白玉峰,彻底挣脱了束缚,傲然弹跃而出!饱满、丰硕、浑圆挺翘,肌肤白皙莹润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光晕。顶端的蓓蕾是诱人的粉色,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然而,更令人心神俱震的是,在这对完美无瑕的玉峰之上,自锁骨下方开始,直至那傲人的峰峦曲线没入尚未完全褪下的衣衫阴影之中,遍布着繁复无比、闪烁着深邃幽蓝色光华的玄奥阵纹!这些阵纹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与她的生命本源紧密相连,散发着浩瀚而神秘的气息,将圣洁与诱惑、道韵与情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世间最惊心动魄的图案。

赵无忧彻底愣在当场,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他这才彻底明白,雨霏柔所说的“秘藏”究竟指的是什么!那所谓的铭刻阵纹,岂、岂不是要自己用神识……去触碰、去感知、去临摹师尊这最私密、最神圣的……

就在他心神剧震、不知所措之际,雨霏柔已是羞得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绯红。她不敢看他,语带娇羞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催促道:“你、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快脱下你的裤子!难、难不成……还要为师亲自帮你……”

听到雨霏柔那带着颤音的催促,赵无忧才猛然意识到,那需要铭刻阵纹的"载体",竟是他此刻已然昂扬的阳器!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历经魔气与恨火煞气淬炼的阳根,此刻正如一柄出鞘的凶刃,狰狞怒挺,青筋盘绕,尺寸与气势竟远胜从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与侵略性。

他再看向眼前为了他已然半裸玉体、娇羞不胜的师尊,那对覆满幽蓝阵纹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嫣红在臂弯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复仇的渴望与离开深渊的迫切最终压过了内心的震撼与羞赧,他深吸一口气,依言缓缓褪下了下身最后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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